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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音派姐姐,想我了吗?

小说: 2026-03-22 08:30 5hhhhh 5330 ℃

均颉均文

r18预警!互攻预警!

可能包含口交等情节。

能接受的啵师往下看就行ww

愕然。

均其实很容易识别对方的掩饰,毕竟掩饰就是事实。但头脑一热,总会屏蔽很多关键信息。

“竟然,不,果然是你。”

百灶、文手、文笔极好,最重要的是能看穿自己。

“你早就知道电音派是我吧。”

“不然呢?”

“简简”露出坏笑,她摘下了口罩。

熟悉的面孔,温和的眼神,五官却又带着英气。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在宣誓主权。

“那打尻的姿势,那尾巴形状,那嗓音,不是姐姐,还能是谁?”

再次愕然。

“颉,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这个偶像圈子的?”

“易和年告诉我的,我那时还在恢复期,看点偶像找找乐趣也好。”

“本来写腻了想退圈的,但是因为姐姐喜欢......”

均在此之前,表面上只愿把颉当妹妹看。小家伙小时候,喜欢缠着均,让均唱歌,均不唱歌,她就不睡觉。

后来,颉渐渐长大,对姐姐的感情变质了一部分,那一部分慢慢沉入水底,它在沙石间震荡,却难以被寻觅。

同性,还是近亲。过去的大炎并没有现在那么包容,虽然相比同时期的其他国度已经很好了。

平心而论,颉会是一个很好的恋人,只是她俩身份特殊。

她一直藏着对姐姐的爱欲,但如今尘埃落定,大炎基本太平,那也不用顾虑太多了。

“姐姐,其实你也有很多想说出口的吧。”

“说不出没关系的,慢慢来,不一定要说出来。”

肢体语言在寡言的人身上,比声音更撩人。

均牵住了颉的手。

上一次牵手是在数年前。即使均记忆力很强,当年的触感也有些......渺茫。

薄茧被妹妹摩挲着,它让触觉变得迟钝,但由于传导较慢,可以多感受会肌肤之亲。

在颉消失的那段日子里,均总会梦到一片虚空,虚空的尽头是漂浮着的妹妹,妹妹身着白衣,土色的胳膊从百合花图案的蕾丝袖伸出,蜷缩着睡。

锁骨,肩颈,透过衣服若隐若现的腰,随后是虚空。

随后墨水包裹了她,虚空变为黑色,均抱着颉沉沉落下,随后双双消散,睁眼只剩一人。

在颉回来、一切似乎步入正轨的时候,她放弃了正视这段暧昧的情感,姐姐妹妹就该有姐姐妹妹的样子,家人终归还是家人,就安安稳稳按照家人的模式来过,吃吃喝喝听听曲,似乎也很好。

幻梦之下的粘腻,会就此消失吧。均想自欺欺人,但是她骗不过自己,还是找个机会说出来罢。

均结束了回忆,看向眼前的妹妹。

“姐姐在想什么呢?”

“回忆起了一些......”

“后面的旅客请持有效证件前往检票口!”

均即将说出口的字,被广播淹没。

下一班车来了,时候不早了,去广场看小偶像的快闪吧。

到达广场时,天色已深。

和室外不同,室内灯火通明,热情自台上涌出,随即席卷围栏外的人群。

恒星、行星和卫星都在台下。有的人是小偶像的粉丝,有的人是饭头的粉丝。人类真有趣,不管喜欢的实际上是谁,都在围绕星系中央的黑洞旋转。

没人知道小行星“电音派”和小行星“半截简”正是边上的某两位观众,虽然因为容貌出众,偶尔被侧目。

均和颉熟练地打call,明明唱的是《在丹燕的小偶像》,call本却是东国语,有趣,不过想想沉迷东国小说的弟弟,那也可以理解了。

“一会还有乐队演出。”

也是无料场呢,现在还不是很饿,均和颉准备再听一会儿。

“生まれ変わるその音は,未来 強く生き抜く理由になるでしょうか?揺れる感情の先 確かなる旋律,天へと狼煙を上げるのさ,

起死開戦。”

于她们而言,真的是很应景的歌词,只是似乎是异世界的曲子,不过在这听到本就见怪不怪。

不管歌词里那位有没有起死回生,颉总归是重生了,虽然她们后来以这场闹剧作为重逢的起点。

演出结束,该离开幻梦了。

她们牵着手离场,顺着直梯上楼,完美融入人潮。直到直梯门在数秒后被打开,才被解压。

颉和均面对面坐在餐馆的门口,等餐间隙,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你今晚打算住哪儿?”

“我本来订了个酒店,考虑到电音派姐姐可能被半截简老师的真面目吓跑......”

颉略微加重了“电音派”这三个字的读音。

逗猫棒,逗逗姐姐也不错。

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脂粉也遮挡不住的那种。

“姐姐难得露出了这种表情呢。”

“请不要误会。”

几口凉水下肚,红晕在慢慢淡化。

鲜蔬与壳仁的搭配,鲜甜可口,而炸羽兽肉外酥里嫩,咸滋滋的又是一番风味。

女性代理人的食量比人类女性略大,服务员惊讶地看着空无一物的盘子和桌边的俩人,随后对上了均带着怒气的眸,立马收住了表情。

“今天你住我家吧,酒店咱先退掉,最近学了调酒,想喝什么回去跟我说。”

“好!”

均的家离广场有一点路,这几天市区查得严,暂时禁摩,但还没到一定要打的士的地步,遂骑车回家。

丹燕的空气比百灶好很多,颉贪婪地呼吸着。

“就当洗肺了。”

均在前头骑,尾羽顺着风在摆,振动着,也在撩拨颉的心,理智如奶油一般化开。

颉在后头跟,辫子顺着风在舞,飘逸着,也在笃定颉的志,冲动如喷泉一般涌出。

颉的思绪又回到了夏天,那个线上“初遇”的日子,直至秋叶落到颉的额前,把颉拉回了现实。

幸好按了刹车,不然要摔了。这叶子带回去塑封吧,做书签也不错。

商业区的繁华转为了居民区的宁静,她们在小区门口下了车。

万家灯火,情侣、老人、孩子,都在公寓楼的窗格里,透过灯光能看到一幕幕皮影戏。

“这个小区绿化不错诶!”

“不是黄化?你看这叶子都黄了。”

均笑了,百灶的小区地皮不够,很难见到如此密集的植被,颉很久没来丹燕了,这几年新开发的地块也多了,也是多亏规划局的福,给这破碎的大地增加了些暖意,颉很喜欢。

别墅区更为安静,均在房前停下后,按下指纹锁,在声音的提醒下打开门。

颉一面脱鞋,一面打量着这屋子。

客厅里的音箱被均打开,播放着数字摇滚乐 响度适中,不会影响其他人。

“我家隔音还挺好的。”

和看似不规则的节拍不同的是,客厅干净整洁,落地窗给新炎式的装修增添了一丝通透,还有着大屏的电视,边上还有有一个吧台,后面的柜子摆着酒水。

“你想喝什么呢?”

“那个什么什么司令,想尝尝姐姐的手艺嘛......”

话音未落,颉抱着均,踮起了脚,吻了上去。

嘴唇碰撞,绵软若棉,带着淡淡的香气。

颉舌头试图侵略对方的口腔,撬开牙齿后,准备进一步深入接触,均没有动弹,只是任由颉侵略。

均的理智被消磨,她的呜咽声很好听,颉在均呜咽的时候调皮地收回舌头,随即进一步进攻。

这真的是让她好好调酒的样子吗?显然不是。

亲热数分钟后,颉松开了均,吻了吻均的眼角,冷静后的均开始调酒。

手套包裹住均那纤细的手,电子秤、雪克杯、金酒......被一一摆出。

均摇动雪克杯很熟练,真的是最近才学吗?想必也练习了很多次。

淡红色的液体从雪克杯流出,混杂着果味和酒味。

均摘下手套,将酒滴在自己的的虎口处,尝了一下,颉点了点头,随后均将酒杯递了过去。

颉接过了酒杯,细细品味着,醉意逐渐上来,有些迷糊,防线被微醺打破。

颉不容易醉,喝酒只是壮胆,微醺是最好的借口。

于是,颉趁着均摆放完清洗干净的器皿,双手环绕着均的腰,脸颊蹭了蹭阿姊的脖颈。

“我们先去洗个澡。”

“嗯......”

果香、酒香混合着淡淡的檀香,种种气味围绕着均,莫名和谐。

黏糊糊的她们,缠绵着走上了楼。

均平日不太想耽搁时间,习惯淋浴,而颉似乎更喜欢在浴缸里磨叽。

但是喝酒了,均生怕颉身体出问题,温水淋浴足矣。

均洗完澡,在吹头发。颉因为头发较短,很快就吹完了,想帮均吹,被拒绝了。

“你喝酒了,先缓缓。”

撤下发片的额头很是光洁,白皙平滑,看着比平时素静,却又成熟些。

颉在一旁边穿衣服边笑着看。

均终于吹完头发了,待她放下吹风机,眼前被遮挡,湿润柔软的触感出现在了额前。

她愣住了,微微颤抖。

嘴唇向下一点一点挪动,姐姐能听到妹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双唇相碰,进攻,缠绵,蒸腾。

已分不清是谁的唾液,交融,轻咽,如此反复。

隔着浴袍相拥,燥热,想跳进冰水里降温,只是火气越来越大,让其响彻。

俩人就这么从浴室亲到卧室。

均的卧室离浴室很近,席梦思的床垫很松软,让颉回忆起少时在木板硬床上偶然能触及的棉。

她想继续触及这两团棉,比没有体温的床垫好很多。

均没有反抗,任由颉解开她的浴袍。

完美的胴体,颉想着。

先是指尖轻挑,后是舌尖微撩,敏感的女子被弄得轻喘,而调皮的女子只想着加大力度。

“姐姐,要再加点力度吗?”

均点了点头。

初秋的浆果在大炎的郊野随处可见,在光照和雨水的滋润下,渐渐熟透。

灌木想躲着啃咬浆果的松鼠,但她动不了,也不想动,松鼠倒吸得起劲,时不时还啃咬几下。

花蜜潺潺,从花骨朵渗出。

“碍事的东西,已经是这个状态了,姐姐,我帮你脱。”

似乎回到了结果前的那一刻。

“别舔......”

“它说‘要’,姐姐,你总是劝我坦诚,但是你自己很多时候也很难坦率呀。”

狡黠的女子伸出手,银丝被拉起,在灯光下很显眼。

“可是......”

“不想更进一步吗?”

幻梦被织起,孩童贪婪地寻找着糖豆,随即被蜜包裹,好奇的她将手指探入蜜罐,蜜不减反增,这片乐园欢迎她的到来。

轻微的抽插是管用的,姐姐是一款乐器,不善演奏的妹妹,也可以用她创作不朽的乐章。

愉悦感一步一步地往上,在下半身陷入泥泞的同时,颉也不忘刺激均的乳,往日严肃的姐,如今化为潭水,任由岸边的姑娘打水漂,打着打着,登入顶峰。

“颉......”

“姐姐真棒。”

陷入余韵的均倒了下来,白皙的胴体上出现了各种欢爱的痕迹。

“姐姐,你也想过探索我、审判我吧,不信你看......”

均此时恢复过来了,颉的下半身没穿内裤,花芯处更是一片泥泞,浆果看着未熟,实则已经泛红。

起初,均模仿着妹妹的样子,描摹着那本帖,只是描摹终究只是描摹,这块墨,没有那么好磨。

坏妹妹,把姐姐咬得生疼,和平日温文尔雅的样子完全不同,即使均早就知道妹妹并不是个文静的主,颉的贪婪,颉的执拗,还是让她惊叹。

“还不够用力啊好姐姐......”

“可是这比我搓洗衣机的力度要大。”

“再重一点嘛,就像我咬你那样。”

颉继续挑逗,均遂品尝颉胸前小巧些的果,这下颉劲头上来了,姐姐来姐姐去的不叫了,取而代之的是喘息声。

后期临帖明显不是主要功夫,要试着不找参考写大字了。

这纸,这墨,透着光,磨墨的力度越来越大,零嘴也没停,均微微抬起身,吻住了颉。

“唔......”

“姐姐,我......”

字画完成,只待墨干透的那一刻。

俩人黏糊糊地躺在一起,坠入了幻梦。

梦中的她们依旧在打怪兽,只是这一次,不用担心输赢了。

打赢怪兽的她们在舞台下看剧,而她们却用网名相称。

颉在怪诞中醒来,均已不在她身边,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卧室的桌上,很好看。

“姐姐去做早餐了吧。”

“就调酒的情况来看,应该不会是什么奇怪的早饭。”

直至香菜与焦糖的气味,混合着从楼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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