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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晋干员观赏幽灵鲨血腥踩踏后,竟主动跑去被她黑丝臭脚足交调教,并沦为了幽灵鲨小姐的脚垫(含crush),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2 08:30 5hhhhh 5690 ℃

观前提醒:目前本人只在蓝p发布,如果你在别的地方看到我的作品请帮我举报。

这次首次尝试写了一些血腥踩死与人体破坏方面的crush内容,有些血腥残忍,写的并不好,而且很有可能会很不符合鲨鲨的形象,对此我非常抱歉。

不过放心啦,血腥内容不多的,本质还是一篇以恋足、羞辱、踩踏、足交元素为主的文章。而且我在血腥的部分前放置了提醒,不想看这部分的话就请快速划过去吧,后面是气味系调教和足交内容,千万不要因为这些就不往后看了呀!

最后关于拉普兰德和幽灵鲨,非常严重ooc致歉。

都能接受的话,那么……正片开始?

“我操……拉普兰德主人的靴子这味儿也太冲了……啊,爽!♡”

罗德岛双人间宿舍的地面上赤条条的躺着一个男性萨科塔,他仰面朝天,双手高高举着拉普兰德那只穿了一周的黑色短靴,整个脸都埋在靴筒里。头顶蓝色的光圈因兴奋而无比闪亮,他身体微微蜷曲又舒展开,腿根不自觉地蹭着冰凉的地面,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声音。

这个男人是就我,现在展现在你面前的是我的日常。我叫兰弗德.李,罗德岛的新晋干员,是来自拉特兰的萨科塔人,有着严重的恋足癖好和抖M倾向。我是拉普兰德的舍友……以及她的脚奴。

此刻我正在执行主人交给我的任务:给她的短靴除臭。

拉普兰德出完一周的外勤回来换了双靴子就去贸易站找德克萨斯了,而这双她裸足踩着发酵了一周的酸臭短靴,自然而然就踢下来交给我清理了。

拉普兰德的靴筒里又湿又热,残留着她脚底的温度和汗水。我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内衬,那股浓烈的咸味在舌尖炸开,混着皮革的涩和那股挥之不去的酸臭,我一口又一口的用力舔着,舌头碾过那些被拉普兰德脚趾蹭过的地方,恨不得把每一丝汗渍都刮下来咽进肚子里。

“哈哈哈,我一进门就看到你在对着我的靴子发情,你这贱样还真是百看不厌啊。”房门被粗暴的踹开,拉普兰德那标志性的狂放笑声在宿舍里回荡。她反手将一袋散发着廉价油脂味的快餐扔在桌上,银灰色的狼尾愉悦的甩动着。

拉普兰德走进宿舍来到我面前时并没有停下脚步,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开,那沾满尘土的短靴毫不客气的重重踏在我的胸口,以此为支点踩着我走了过去,随后一屁股坐在自己床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

“呜啊!咳咳……”

“呼……叫什么叫?你这个恋足变态!假装很痛苦,实际上被我踩的很爽,对不对啊?”拉普兰德坏笑着,指尖灵活的勾掉靴筒,两只热气腾腾、因为长时间战斗而布满汗渍的裸足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她顺势将那双苍白而修长有力的脚丫死死按在我的脸上,酸臭湿热的脚心几乎要将我的鼻梁压平。

“闻到了吗?这股味道……是我出了一个星期外勤,然后又在贸易站忙了一下午的成果哦~”拉普兰德用大脚趾拨弄着我的鼻子,感受着我急促的呼吸,随后坏笑着开口:

“呵呵,我可是特意给你带了晚饭哦,我的好室友。那么,你打算用什么来报答这份恩赐呢?”

我感受着脸上湿热黏腻的触感,呼吸着拉普兰德脚上那股浓郁而刺鼻的酸臭味,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辱和快感而剧烈颤抖。我卑微地张开嘴,舌尖颤抖着触碰那湿咸的足底:“拉普兰德大人……我会……我会把您的双脚舔得像镜子一样干净……”

“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这种眼神!”拉普兰德疯狂地大笑着,她那修长的脚趾猛的塞进我嘴里,肆意的在我口腔里搅动着,“那就卖力点,要是漏掉一个趾缝,我就用脚趾把你的舌头拧下来一脚踩烂!”

我用舌头不断舔舐着拉普兰德的裸足,由于长时间包裹在皮靴中,她的足底覆盖着一层湿黏的汗水,散发着浓烈的咸腥气味。我用舌头擦拭这些脚汗的同时也按摩拉普兰德的脚底,拉普兰德淡蓝色的眸子微眯,享受着我的服侍。

“哈,差点忘了正事。”拉普兰德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她随手从怀里摸出两张作战记录存储卡,漫不经心的甩在桌上。

“嘿嘿,别光顾着舔啊,我的好室友,看看主人给你带了什么来?”拉普兰德那双布满汗渍的裸足变本加厉地在我的口腔里搅动,脚趾粗暴的抵住我的上颚。

“唔唔,什……什么?♡”

“是作战记录哦~”拉普兰德用那只没被舔舐的左脚尖踩在了我鼻尖上碾着,边踩边开口:

“你最好观看一下,提升点本事,像你这种只会趴在地上舔女人脚的贱狗,万一哪天在战场上被撕碎了,我可就少了一个能踩的脚垫呢,多扫兴啊对吧?”

我感受着那种极致的轻蔑,内心却涌起扭曲的狂喜。我卑微的呜咽着,用尽全力亲吻拉普兰德那散发着浓郁咸臭味的足心,舌尖贪婪的清扫着每一寸干涸的汗渍。“感谢……感谢拉普兰德大人的恩赐……我会……我会像狗一样活下去服侍您的……”

“哈哈哈哈!真是听话的畜生。”拉普兰德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而戏谑,她猛的发力,将整只苍白的前脚掌和五根修长的脚趾全部塞进我的嘴里,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用我的口腔充当着洗脚盆,五根修长的脚趾在湿热的口腔内粗暴张开搅动,一边在我嘴里洗脚一边羞辱着我提醒道:

“对了,那张狙击干员的作战记录是给你的,另外一张是近卫干员的,那是我要看的,你这蠢狗可别拿错了!”

“唔……唔唔♡”我专注的享受着拉普兰德的脚趾在我口腔内肆意横行的感觉,同时用舌头按摩着她的裸足。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她那原本粗暴搅动我口腔的裸足猛地向外一拔,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她顺势向后一仰,整个人呈大字型毫无防备地瘫倒在凌乱的床铺上,那双苍白而湿漉漉的脚丫随性地踩在我的胸口,脚趾恶劣地陷进我的皮肉里碾了碾。

“哈……舔得不错,像条训练有素的狗子。”拉普兰德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她那原本粗暴搅动我口腔的裸足猛的向外一拔,带出一串晶莹的银丝。她顺势向后一仰,整个人呈大字型毫无防备地瘫倒在凌乱的床铺上,那双苍白而湿漉漉的裸足随性的踩在我的胸口,脚趾故意踩在我皮肤上碾了碾。

“我要稍微闭会儿眼……出外勤真是耗神。”她半眯着淡蓝色的眸子,嘴角挂着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坏笑,“你可以滚去干点别的,或者……如果你那卑贱的舌头还没烂掉的话,就继续在这里服务我的脚。反正,你也很喜欢舔我的脚,对吧?”

说完,拉普兰德合上了双眼,呼吸渐渐变得平稳,但这位鲁珀族狼女的压迫感依然笼罩着整个房间。

我如获大赦般从拉普兰德脚下艰难的爬起,胸口还残留着她足底的余温与湿咸。我拿起自己的个人终端平板电脑,然后随手拿起一张作战记录芯片插进去,看着那张卡片滑进了平板并被读取,我就靠在拉普兰德的床坐了下来,贴着拉普兰德垂在床下的小腿,伸手抚摸着她的足底感受着那些软软的脚底皮肤褶皱,看起了那张作战记录。

我将平板放在膝盖上,屏幕亮起。醒目的红色警告几乎占满画面:

【近卫干员基础作战记录】

【警告:未满18岁禁止观看】

【精神影响警告 :内含令人不适场景】

[罗德岛医疗部提示]:如在观看时产生任何不适,请立即停止观看!

我愣住了,这不是狙击干员的作战记录,这是拉普兰德那张近卫专用的,我一定是舔脚舔的太兴奋了拿错了,按理说我该放下换另一张,但好奇心勾住了我:精神影响性?令人不适?什么玩意堆这么多警告?就看一下开头吧,看看就退出去好了。

这样想着,我点了继续。

画面亮起,先是切城那废墟一般的街道,昏暗的天空,倒塌的建筑,碎裂的混凝土块。我认出来那是我们撤离后的切城,善后清剿部队还在拦截残留的整合运动。随后镜头晃动了一下,一只洁白如雪的纤纤玉手拿起镜头调整角度,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一位少女。

那一瞬间我的手指停在拉普兰德脚心,忘了揉捏,彻彻底底的被眼前的少女迷住了。

她穿着黑色修女服,但样式不像我们拉特兰的那样收敛柔和,她那黑色的修女头巾,造型夸张,两侧有长而尖的弧形垂坠布片,宛如鲨鱼的鱼鳍,彻底打破了传统修女头巾应有的柔和感。头巾下方露出一道白色的额前发带,与奶白色的长发搭配在一起,干净得刺眼。

她抬眼看着镜头,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像落入水中的鲜血一般,深邃得看不见底。那双眼睛正看着镜头,或者说正看着我。表情很淡,淡到近乎疏离,但那种微微俯视镜头的姿态,那种居高临下的凝视,让我一瞬间觉得自己跪在她脚边,像一只渺小的虫子。

画面下方浮现小字:录制干员劳伦缇娜“幽灵鲨”。我在罗德岛干员名录上见过这个代号,知道她隶属于深海猎人,但从不知道她长这样。

她环顾四周,将相机放在一处石阶上调整角度。镜头拉远,我这才看清她的完整身影。她穿的是黑色丝袜,包裹着纤细修长的腿,黑色长靴及膝,靴面光亮如镜,靴跟厚重而稳固,踩在碎石地面上。

这位代号为幽灵鲨的白发少女拿着一把长柄圆形锯,锯齿锋利泛着冷光,边缘隐约残留暗红色痕迹,圣洁与杀戮在她身上诡异交融。她单手握着那把长锯,随意垂在身侧,整个人在废墟中站着,像一幅构图完美的画。

镜头边缘处,一只源石虫正从废墟缝隙里爬出来。它体型不大,应该是幼体,背甲还没完全硬化,背刺也不长,柔软的腹部是淡黄色。它似乎已被整合运动的术士控制,似乎不知眼前的危险,只是机械地爬行,并准备用些背部的那尖刺来攻击面前幽灵鲨。

我一边看一边用左手揉捏着拉普兰德的脚心,酸臭的热气飘进鼻腔,但屏幕上那个穿黑丝和长靴的修女让我移不开眼。

似乎是嫌那虫子爬的太慢,幽灵鲨走向那只源石虫,黑色长靴踩过碎石,每一步都优雅从容。走到那只源石虫面前,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随意抬脚,一脚踢在虫身侧面。那只源石虫整个翻了个面,柔软淡黄的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笨拙虫身快速扭动却翻不回去。

幽灵鲨低头看着那只挣扎的虫子,笑了起来。那种笑纯粹天真,像孩子看着被自己翻过来的甲虫,但那双血红色眼睛里闪烁的光让人后背发凉。

她抬起脚,黑色长靴的靴底对准虫子的柔软腹部,幽灵鲨把脚放在虫腹上,笑着轻轻向下压。她故意慢慢向下踩,让镜头看清那只虫子如何在自己脚下扭动,如何挣扎,如何进行激烈但无力反抗。

我意识到她在享受这个,心里按按吃了一惊。

幽灵鲨不断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脚上,黑色靴底踩上那团柔软淡黄的虫腹上不断加力,那虫子柔软腹部开始凹陷。那层黄甲在压力下变形裂开,边缘渗出淡黄色液体。源石虫扭动得更剧烈,但毫无用处。她踩得很稳,靴底压着那团柔软慢慢陷下去,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缓缓用力,向屏幕前的我展示出完美的弧度,她欣赏着脚下逐渐变形的生物,红眼睛里盛满愉悦。

“呵呵,来尝试取悦我吧。”幽灵鲨轻声开口,语气慵懒居高临下,像对完全不重要的东西说话。

没过几秒,幽灵鲨脚下的虫子发出很轻的“噗”一声,源石虫腹部裂开,淡黄色浆液涌出,在黑色靴底边缘漫开。

我的左手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揉捏着拉普兰德的脚心,全神贯注的看着这个场面。

随后淡黄色软甲被撑到极限,表面炸开无数细密裂纹。虫体内明黄色的内容物很快流了出来,沾在幽灵鲨的靴底上,虫子剧烈抽搐,前端后端都在扭动,但被踩住的部分完全动弹不得。而幽灵鲨只是低头看着,血红色眼睛亮得惊人。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纯粹、天真、毫无愧疚。

幽灵鲨的靴底开始碾压,缓缓用力的旋转碾动。靴底压着那团破裂的虫腹摩擦,那些细密裂纹不断扩大,淡黄色体液从裂缝处被挤出,虫子抽搐得更剧烈了,那种挣扎是本能的绝望反抗,但毫无用处。黑色长靴稳稳压在上面,每一次用力都让那团柔软凹陷更深。

我心跳越来越快。幽灵鲨那那靴底每碾一下,我的呼吸就重一分。

幽灵鲨微微歪着头,她专注盯着脚下那团逐渐破碎的生物,血红色眼睛里盛满纯粹愉悦,那种孩子观察蚂蚁被碾死时的新奇感,充满了天真和残忍。

幽灵鲨继续碾压虫子,那层软甲终于承受不住,侧面整个爆开。淡黄色浆液像被挤爆的果实般喷涌而出,在石板地上摊开一大片。破碎软甲碎片混在浆液里,有些粘在靴底边缘,有些溅到旁边碎石上。幽灵鲨的脚畅通无阻的踩进虫子体内,因为这种生物体内全是内脏器官和软组织,所以虫子身体很快被幽灵鲨踩碎成两截,能看到有头部的那一半还在抽搐,但随后幽灵鲨将另一只脚压了上去,使虫子变形得看不出原本形状,只剩一滩被踩烂的肉泥。

我盯着那滩东西,这画面带来的冲击使我头上的光环疯狂闪烁,有点恶心想吐,我用刚摸过拉普兰德臭脚的手捂住了嘴,却又想看得更清楚。那只虫子从完整到破碎的过程,每一帧都刻进脑子里。

幽灵鲨没有马上抬脚,她继续踩着那滩黄色的烂泥,靴底踩着虫尸又碾了两下。破碎软甲和虫体浆液在碾压下发出黏腻细微声响,更多液体被挤出,顺着石板缝隙流淌。她低头看着,笑容更深,血红色眼睛里闪烁着满足的光。

我盯着屏幕,心跳还没平复,画面边缘又出现了一只源石虫。那源石虫在敌方术士的控制下朝幽灵鲨爬来,虫背上一排尖锐骨刺竖立,泛着暗淡的黄光。

幽灵鲨看了一眼虫子,又看了一眼镜头外的术士,露出了那可怖的笑容,她走向那只虫子,虫子竖起背刺朝她小腿刺来,但幽灵鲨根本没躲,抬脚就是一记横扫,靴底狠狠撞上那些尖刺。

“咔嚓!咔嚓!咔叽!”

三四根骨刺应声断裂,淡黄色浆液从断口喷出,虫子用来攻击的武器,就被她随意一脚破坏掉了,而幽灵鲨则将靴底对准断刺的虫背,一脚踩下去。

“啪!”一声脆响。那层看似坚硬的甲壳在靴底瞬间炸裂,整只靴子直接踩进虫身。黄色浆液从靴子周围喷溅出来,溅上她的黑丝、她的裙摆、她的靴筒。虫子剧烈抽搐,但幽灵鲨的脚已经陷在它身体里了,每一词抽搐都只是让更多浆液从伤口挤出。

幽灵鲨低头看着那只半死的虫子,忽然抬脚随意一跺,靴跟砸在虫子的头部。“噗”的一声闷响,那虫子头颅像熟透的果实般爆开,碎壳和黄液四溅,一些溅在她小腿上,一些落在她靴面上。虫子彻底不动了,只剩一截无头的躯体瘫在碎石上。

她收回脚,看了一眼那具无头虫尸。断口处正往外涌着大量黄色浆液,混着说不清是内脏还是别的什么的碎块,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在石板上摊开。她抬起脚,靴底踩在那具尸体上慢慢下压。

那具尸体被压扁,断口处涌出的东西更多了,粘稠成块的黄液喷涌而出,溅上她的靴面、靴筒、黑丝甚至裙摆边缘。她低头看着,血红色眼睛亮得惊人,笑容纯粹得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然后幽灵鲨随意向下踩了一脚。“啪”的一声闷响,那具虫尸彻底爆开。黄色浆液和破碎的内脏四溅,炸成一滩烂泥。几块较大的碎块被炸飞到旁边,她抬起脚,一脚一个,靴底落下,咔嚓噗呲,那些碎块被她踩成更碎的碎片,混进那滩烂泥里。

我头上的光环疯狂闪烁,整个人都在发抖。

画面里,更多的源石虫出现了。三四只从不同方向朝她蠕动而来。远处的术士还在操控,驱使那些虫子扑向这个穿着黑色修女头巾的少女。

幽灵鲨没有用武器,她走向最近的一只,抬脚踢在虫腹侧面。那只虫子被踢翻,还没翻滚几下,幽灵鲨的靴底已经踩上它的腹部,整个踏下去,噗的一声,黄色浆液从身下喷出。她将脚一抬靴底甩出一串粘稠的虫液,随后走向下一只。

第二只虫子竖起背刺朝她扑来,幽灵鲨靴子横着一扫,一脚踢断三根尖刺,断口黄液飞溅。虫子吃痛扭动,她靴底直接踩上那个断刺伤口,踩在上面一碾,虫背立刻破裂,幽灵鲨的靴子陷进虫身,黄色浆液从靴子周围喷出来。她抬脚一踢,虫子就被甩飞到一边,虫子黄液从伤口汩汩涌出。

第三只爬到她脚边,幽灵鲨低头看了一眼,抬脚踩住虫头。靴底用力,那颗头颅在靴下变形裂开,最后“噗”的爆碎,黄液溅上她的小腿。她抬起另一只脚继续往下踩,踩进那具还在抽搐的无头虫身,“噗呲”一声,幽灵鲨的靴子整个陷进去,虫身被压扁,黄液从断口和破裂处喷涌。

我呼吸粗重,伸手摸向拉普兰德的裸足,头顶光环疯狂闪烁,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以至于拉普兰德的脚心被我无意中揉捏得泛红。

镜头里还剩最后一只源石虫。它还没爬近,就已经被幽灵鲨一脚踢翻了,那虫子腹部朝上重重摔在地上,淡黄柔软的腹部完全暴露。

幽灵鲨低头看着它,嘴角勾起冷笑。她看了一眼自己沾满黄液的双脚,那两只黑色长靴的靴面、靴筒都糊满黏液和碎渣,甚至黑丝小腿上溅得到处都是,随后她并拢双脚,两只沾满虫液的靴子紧紧并靠在一起。

幽灵鲨跳了起来,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双脚并拢,对准那只腹部朝上的虫子,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踩下去。

“啪呲——!!!”

那只虫子根本无法承受这种冲击,伴随着一声炸响,虫子整个身体在靴底瞬间爆碎,像被重锤砸烂的鸡蛋。黄色浆液向四面八方喷溅,碎肢和虫液炸的飞溅出来,溅上她的黑丝小腿、溅上她的裙摆、甚至飞溅到镜头边缘。破碎的软甲和内脏碎块炸得到处都是,在碎石地上摊开一大片狼藉。

被幽灵鲨踩的只剩一截虫头还连着半截破碎的躯体滑了出去,随后孤零零躺在那滩烂泥边缘,断口处还在往外涌着黄液。

幽灵鲨靴底踩着那堆碎烂,周围全是靠残肢与虫液。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截还在微微抽搐的虫头,对着就迈步踩了下去。

“啪!”

伴随着一步靴底落下,那虫头被踩烂。碎壳和黄液从靴底边缘挤出来,混进那滩烂泥里。幽灵鲨用靴底压着那些碎渣随意踩了踩、碾了碾,黏腻细微的声响从靴底传出,更多液体被挤出来,顺着碎石缝隙流淌。

我盯着她,盯着那双糊满黏液的黑色长靴,盯着那滩被踩爆踩烂的虫尸,盯着她脸上那种纯粹的愉悦,突然觉得她好美。

就在我欣赏美丽的幽灵鲨时,录像里忽然传来嘈杂粗暴的声音:

“那个修女在那边!给老子上!”

“操!我就说术士操控那点虫子打不过她!”

“妈的!她就一个人!剁了她!”

粗粝的乌萨斯语混着脏话想起的同时,几名整合运动从废墟转角冲了出来,冲进录像画面里,有带着白面具拿着长刀的整合士兵,有穿着运动衫拿着钢管的蒙面暴徒,他们踩过满地虫尸碎渣,溅起一片黄液,朝幽灵鲨扑去。

幽灵鲨看着他们嘴角扬起,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血红色眼睛在那张白玉一样的脸上瞪的亮得惊人。

那把一直垂在身侧的长柄圆锯忽然转动起来。电机低鸣瞬间变成尖锐的嘶鸣,锯齿飞速旋转。她单手挥锯,迎向那群冲来的士兵。

“呃啊——” “咕啊!!” “咳啊唔唔……”

锯刃划过,鲜血喷溅,惨叫骤起。只是一个照面,三四个身影便倒了下去。断肢落在血泊里,残臂滚进虫液,鲜血染红了她脚边那滩黄色的泥泞。

最后一名整合士兵冲到她面前,幽灵鲨抬腿一脚踹在他腹部。黑色长靴狠狠蹬进去,蹬的那士兵小腹凹陷,随后那士兵整个人倒飞出去,摔进那滩血和黄液混合的泥泞里,长刀和面具也掉落在地上。

整合面具掉落,那脏兮兮的白色兜帽下露出一张年轻的脸,那人二十出头,一头棕发,满脸惊恐。他捂着肚子躺在血和黄液里呻吟,浑身都是那滩脏东西。

“安东!快起来!快回来!快啊!!”

画面外那个操控源石虫的术士拼命朝这边喊,声音都劈了,但名为安东的整合士兵似乎小腹受到了重创,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拼命划拉,但在湿黏的地上拼尽全力也无法起身。

幽灵鲨提着还在旋转的圆锯,朝那个叫安东的士兵走去。经过那张滚落的白面具时,她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只是随意迈步,黑色长靴恰好踩在那面具上。“咔嚓”一声轻响,面具碎裂,被靴底踩进血和黄液混成的烂泥里。她脚步未停,像踩碎一片枯叶般漫不经心。

她走到安东面前停下,安东躺在血和黄液里呻吟,捂着肚子想往后挪,但早已无处可逃。他抬头看她那个戴着黑色修女头巾、白色额前发带、浑身溅满鲜血和虫液的白发红瞳少女,正低头看着他。她那双血红色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只有那种纯粹的、天真的愉悦。

幽灵鲨抬起脚,那只沾满虫液和血的黑色长靴悬在安东脸上方。靴底糊着厚厚的黄色黏液,混着暗红的血,滴在安东脸上。

“回归深渊吧。”幽灵鲨慵懒随意的开口。

我用摸过拉普兰德臭脚的手紧紧捂住嘴,心跳的厉害,惊恐好奇的同时似乎还有点期待。

(■注意■ 接下来的内容包含血腥暴力和人体破坏的重口内容,如果不愿意看,请快速下滑,下面有一条黑色分界线,之后的内容可放心观看。)

幽灵鲨危险的笑着,眼中似乎微微亮着红光,她抬起右脚那只沾满虫液和鲜血的黑色长靴,轻轻踩在安东的肚子上。

“啊啊啊嗯……”

安东瞬间惨叫出声,她甚至没有用力,只是羞辱性地把脚放在那里,靴底压着他的腹部,像踩着廉价的脚垫,这年轻的整合士兵躺在那里不敢动,只有身体在发抖。

“肚子挺软的。”幽灵鲨低头看着他,血红色眼睛里盛满愉悦。“呵呵呵……如果踩下去的话,会不会爆开呢?”

幽灵鲨说着话的同时脚上也没闲着,她开始把右脚的重量往下压,只是慢慢用力,一点一点把压力加到那个肚子上,但安东的惨叫立刻变了调,惨叫声变得更高更尖锐,明显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他的脸开始发白,额头冒出汗珠,两只手想去掰她的靴子又不敢碰。

“安东·尤金采夫!不要啊——!”远处那个术士撕心裂肺的喊,声音里带着哭腔。他张牙舞爪的冲过来,冲进镜头,但看到幽灵鲨那刷血红的眸子时,那术士本能感到恐惧,瞬间双腿像钉在地上,一步也迈不懂。

幽灵鲨歪头看了一眼那个术士,又低头看向脚下的安东,笑的更厉害了,血红色眼睛里盛满愉悦,鲨鱼般的尖牙露了出来。

幽灵鲨笑着把左脚翘抬了起来,此刻全部体重都压在右脚上,那一瞬间,我听到噗呲一声闷响,安东的肚子被压扁了,被幽灵鲨的靴子踩的向下塌陷下去,他的腹部整个凹下去,里面的内脏被挤压变形。安东张大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上幽灵鲨的裙摆和靴面。他的脸白得像纸,眼睛翻白,整个人只剩下抽搐的力气。

“哦,还会喷血,呵呵…像被咬住的鱼一样呢~”她轻声说,幽灵鲨低头看着那口血,看着自己裙摆上新溅上去的红色。

幽灵鲨慢慢把左脚放下去,两只沾满血污的黑色长靴并拢,一起踩在了安东已经塌陷的肚子上。她只是站上去,只是把身体的重量完全放上去,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安东的肚子就从侧面爆开了。

“噗嗤”一声炸响,腹腔彻底破裂,血液和内脏从裂口喷涌出来,在血和黄液的泥泞里摊开一地。肠子滑出来堆在血泊里,胃还在蠕动,肝脏泡在血中,还有一些分不清是什么的碎块。安东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血从嘴角不断涌出。

“哦呀,这么多东西……哈哈哈哈,真漂亮~”幽灵鲨低头看着那滩流出来的内脏,血红色眼睛亮得惊人。

幽灵鲨抬起右脚,随意踩在一截滑出来的肠子上。噗叽一声,那截肠子被踩烂,里面的东西混着血溅上她的靴面和黑丝小腿。她低头看着,嘴角笑意更深,又碾了两下,烂糊的肠肉从靴底边缘挤出来,黏腻的细微声响在靴下格外清晰。

远处那个术士已经说不出话,只有断断续续的哭腔在废墟里飘。

幽灵鲨右脚在烂肉上碾着,同时把左脚踩上安东的脸。靴底只是随意的落下,安东的鼻梁瞬间塌陷,歪向一边。他唔唔发不出声音,只有闷在喉咙里的哀嚎。血从鼻孔和嘴角涌出来,流进地上的血泊里。他的眼睛还在动,还能看见靴底踩在自己脸上的画面。

幽灵鲨低头看着他,血红色眼睛弯成月牙。

她把身体的重量慢慢放到左脚上,安东的头骨开始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在视频录像里格外清晰。他的脸在靴底变形,颧骨塌下去,下颌歪向一侧,那只还能看见的眼睛被挤压得往外凸,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他还在唔唔地哼,但那声音越来越弱。

“哈哈哈继续叫啊~”幽灵鲨歪头看着他,轻声说着,“刚才不是叫得挺大声的吗?”

远处那个术士已经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幽灵鲨忽然调皮地抬起右脚,将全部体重瞬间转移到左脚上。

“噗嗤!!!”

名为安东的整合士兵脑袋在靴底爆开,血液、脑浆、碎骨从幽灵鲨靴子周围喷溅出来,炸成一片红白相间的雾。一只眼球被挤飞出去,滚落在旁边的血泥里,上面还沾着碎石和虫液。无头的尸体抽搐了两下,终于不动了。

幽灵鲨并未在意地上的眼球,她抬起靴底沾满红白组织物的脚,然后迈步往前走,随意一步正好踩在那颗眼球上。

“啪。”眼球爆开,汁液溅上靴面,而幽灵鲨脚步未停,继续朝那个术士走去。嘴角还带着那种天真纯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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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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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部分已结束,之后内容可放心观看)

看到录像还有三分之一才结束,我猛的按下了暂停键,依旧用带着拉普兰德脚臭味的掌心捂着嘴,属于拉普兰德足心的咸臭味与刚才屏幕上血腥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碰撞。

惊悚、反胃、以及一种无法抑制的、病态的生理冲动。我惊恐地发现,在这份足以让常人呕吐的血腥暴行面前,我的下体竟然自顾自的挺立了起来。

我看着熟睡的拉普兰德,看着她那双修长苍白的裸足,勃奇的我竟然颤抖着用双手捧起她的左脚贴在自己脸上,将她的右脚压在我那挺立的肉棒上,然后点击继续播放。

“唔……哈啊,幽灵鲨……踩我……劳伦缇娜小姐……♡”我发疯似的用脸蹭着拉普兰德的酸臭足底,同时用肉棒在她脚上摩擦,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看着幽灵鲨踩在那个吓破胆的术士胸口,幽灵鲨那双被鲜血浸透的长靴每向下压实一分,我的心脏就随之剧烈狂跳。

“啊啊!好重♡,胸口要被劳伦缇娜小姐踩烂了~”

变态的我就这样赤条条的跪在拉普兰德的床榻之下,像捧着圣物一般,将她那只修长、微凉且散发着浓郁咸臭味的左脚死死贴在脸颊上,贪婪的用鼻尖蹭弄着她脚趾缝间的每一寸褶皱。而她的右脚,则被我强行按在自己那根滚烫坚挺肉棒上。

“啊啊……就是这样……把我踩烂……”我挺起胯部,用敏感的马眼在拉普兰德软嫩但略显粗糙的脚底上疯狂磨蹭。那股属于鲁珀族特有的、带着野性与汗水的酸臭气息顺着鼻腔直冲大脑,混合着屏幕上血腥的视觉冲击,双重刺激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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