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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中】仙剑【恶堕/凌辱】把高冷洁癖师姐肏到喷水自渎!当众凌辱无垢剑仙,把清冷仙子都变成淫靡容器。,第2小节

小说:【连载中】仙剑【连载中】仙剑 2026-03-22 08:28 5hhhhh 5010 ℃

  林尘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得可怕。那玉简中的内容很简单,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字字诛心——

  【青鸾剑阁阁主令:逆徒林尘,勾结魔道,囚禁圣女。凡我宗弟子,见之必杀。至于叶紫苏……若已失贞,便不再是圣女,生死不论。】

  「呵……」

  林尘猛地捏碎了手中的玉简,发出一声惨笑。

  好一个秦苍渊。

  为了保全宗门颜面,为了撇清关系,竟直接给叶紫苏扣了个「被囚禁」的名头,甚至暗示「生死不论」。这是要借刀杀人,彻底抹去这个污点啊。

  绯月看着林尘那难看的脸色,似乎心情颇好。

  「看懂了吗?小家伙。」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叶紫苏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的好师尊,那个在台上道貌岸然的秦苍渊,已经放弃你了。在他眼里,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双被人穿脏了的破鞋,既然洗不干净,那就只能……烧了。」

  叶紫苏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惨白如纸。虽然早已猜到会有这一天,但当残酷的真相赤裸裸地摆在面前时,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感,还是让她几乎窒息。

  「所以……」

  绯月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诱惑,像是恶魔的低语。

  「光靠互相喂食精气活下来,是没有用的。」

  「秦苍渊不出三日就会攻上瑶光峰。到时候,本座可没兴趣为了两条狗,去跟整个青鸾剑阁拼命。」

  「想活吗?」

  她的目光锁死在林尘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想活,就得变强。强到……能把你那个元婴期的师父,踩在脚下。」

  「而变强的捷径,就在你怀里。」

  绯月指了指瑟瑟发抖的叶紫苏。

  「万相剑鞘,既然能吞噬万剑,自然也能吞噬……人。」

  「把她炼了。不是像刚才那样过家家似的吸点精气,而是真正的……鼎炉之法。」

  「让她成为你的燃料,榨干她的每一丝修为,每一滴本源。只有这样,你才有一线生机。」

  说到这里,绯月顿了顿,脸上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看好戏的笑容。

  「这就是第三轮试炼——【贪欲】。」

  「是抱着她一起死,还是踩着她的尸骨成仙……」

  「林尘,选吧。」

  ……

  「把她……炼了?」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开了叶紫苏混沌的脑海。

  上一刻还沉浸在劫后余生、依恋着「饲主」给予的温存中的她,此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恐惧。

  那是比刚才的饥饿、比被倒吊深喉的羞耻,更加纯粹、更加彻骨的恐惧。

  那是生物对死亡本能的抗拒。

  她不想死。

  她是青鸾剑阁的天之骄女,她拥有着令人艳羡的绝世容颜,她才二十岁,她的仙途本该是一片璀璨坦途……哪怕现在跌落尘埃,哪怕变成了林尘的一条母狗,哪怕被玩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只要活着,她依然能感受到痛,感受到快感,感受到心跳。

  若是成了「燃料」,成了那一堆枯骨灰烬,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不……不要……」

  叶紫苏猛地挣脱了林尘的怀抱,却又不敢逃远,而是手脚并用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了林尘的大腿。

  「林尘!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她抬起头,那张还沾着两人体液、嘴角红肿破裂的脸庞上,写满了歇斯底里的求生欲。

  「我有用的!我有大用的!」

  她慌乱地抓着林尘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那一对饱满挺翘、此时却满是牙印和指痕的酥胸上,声音尖锐而颤抖:

  「你看!我是‘万相剑鞘’啊!我是极品炉鼎!你可以睡我,可以采补我,哪怕天天把我当狗一样玩也没关系……只要不杀我,我的元阴、我的灵气,你可以源源不断地取啊!」

  「杀了我就什么都没了!那就是一锤子买卖!留着我……留着我你能爽很久的!对不对?!」

  为了活命,她彻底撕下了名为自尊的面具。

  什么清冷仙子,什么高贵圣女,在死亡面前都是狗屁。

  她甚至刻意挺起胸脯,摆动腰肢,在这满地污秽中,努力向林尘展现着自己这具身体的「价值」与「魅力」。那副极尽妍态却又卑微至极的模样,将人性中那股贪生怕死的自私,演绎得淋漓尽致。

  「别听她的……求求你,别听她的……我会很乖的,以后你想怎么玩都可以,前面后面都给你……别把我炼了……呜呜呜……」

  林尘低头,看着脚边这个为了活命而摇尾乞怜的女人。

  并没有心疼,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视他如草芥的叶紫苏吗?

  原来,把那一层金身剥去,里面藏着的,不过是一个如此贪婪、怯懦的灵魂。

  但他没有踢开她,只是依然面无表情,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而另一边。

  看着这场闹剧的绯月,眼中的红光却渐渐闪烁起来。

  原本那充满暴虐与戏谑的神情,忽然僵在脸上。紧接着,她像是极其头疼般,抬手按住了太阳穴,眉头紧蹙。

  「吵死了……」

  一声低喃,从她口中溢出。

  但这声音,与之前那慵懒邪魅的声线截然不同。

  它清冷、空灵,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慈悲。

  「整天打打杀杀,你不累么?」

  绯月自言自语着,仿佛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在对话。

  下一瞬,她重新睁开了眼。

  那双原本如血般猩红的眼瞳,此刻竟褪去了狂躁的血色,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幽红,宛如陈年的琥珀,平静、温润,却又深邃得令人心悸。

  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与寒气,如春雪消融般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月光般皎洁却清冷的气质。

  「白……白师叔祖?」

  林尘瞳孔微缩,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他记得传闻中,绯月真君走火入魔后,性情分裂,时而癫狂如魔,时而清醒如仙。

  「绯月」并未理会林尘的称呼。

  她轻轻提起繁复的裙摆,不再是那种妖娆的猫步,而是步步生莲般,优雅地走到了跪地哭嚎的叶紫苏面前。

  「唉……」

  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她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只不再戴着黑色蕾丝手套、洁白如玉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叶紫苏那凌乱不堪的发顶。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那个疯女人,总是喜欢把事情做绝。」

  「白」绯月柔声说道,声音如潺潺流水,瞬间抚平了叶紫苏濒临崩溃的神经。

  「把这么漂亮的一具肉身,炼成冷冰冰的枯骨丹药……那是焚琴煮鹤,是暴殄天物。」

  叶紫苏呆呆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大变的女人,连哭都忘了。

  「绯月」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看透世情的通透,以及一种……更加高维度的俯视。

  「小家伙,别怕。」

  她用手指轻轻拭去叶紫苏眼角的泪珠,顺手理了理她凌乱的鬓角。

  「活着,当然要活着。死了多无趣啊。」

  「她想让你死,但我……想让你们活。」

  说着,「白」绯月站起身,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林尘,眼神中带着几分考究与期许。

  「林尘,那个疯女人说得对,你需要力量。但她的方法太过粗暴下乘。」

  「所谓《万相诀》,取的是万相归一,而非毁灭。」

  她指了指叶紫苏,语气平静地抛出了一个新的方案:

  「既然她是‘剑鞘’,你是‘剑’。剑与鞘,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何必杀鸡取卵?」

  「把她变成你的……真正的‘容器’吧。」

  「不是一次性的燃料,而是可以循环使用的……活体鼎炉。」

  「白」绯月轻轻一挥衣袖,庭院中的风雪瞬间凝滞。

  「我要你们修习【阴阳逆乱法】。那是本座当年自创的双修之术。」

  「以她的身体为战场,以她的痛苦为养料,将你的魔气与她的灵气强行熔铸。过程虽然会比死还要痛苦百倍……」

  她转过头,看着叶紫苏,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温柔:

  「但至少,你能留住这条命,还能保住这副皮囊。甚至……如果你伺候得好,还能从林尘那里分到一点残羹冷炙,苟延残喘下去。」

  「怎么样?小紫苏。」

  「是用尊严换这无尽的折磨与羞耻,苟活于世?」

  「还是……我现在就让那个疯女人出来,给你一个痛快?」

  叶紫苏怔住了。

  无尽的折磨。

  羞耻的活体鼎炉。

  一辈子只能依附于林尘,靠他的施舍过活。

  但这……是「生路」。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扑倒在地,对着「白」绯月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击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愿意!谢师叔祖成全!谢师叔祖不杀之恩!」

  「我愿意做鼎炉!我愿意做活体容器!只要让我活着……怎么都行!」

  看着那个为了苟活而感恩戴德的女人,「白」绯月嘴角那一抹如圣女般纯洁的微笑,愈发灿烂,却也愈发让人感到骨子里的寒冷。

  「善。」

  她轻启朱唇,吐出一个字。

  「那便开始吧。」

  「既然外面的人都要杀你们……那就在他们攻上来之前,在这听雪庐里,把你彻底变成……离不开他的形状。」

  ……

  ……

  听雪庐内,寒玉床上。

  「啊——!!痛!好痛!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叶紫苏凄厉的惨叫声在结界内回荡,却传不出这方寸之地。

  此时的她,正以一种极其羞耻且扭曲的姿势跪伏在寒玉床上。她的双手被无形的灵力锁链吊起,臀部高高撅起,而林尘正盘坐在她身后,那根犹如烙铁般的阳物,并未在那温暖的甬道中抽动,而是死死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一动不动。

  但这并非静止。

  「别动。」

  林尘的声音冷漠如铁,他的双手按在叶紫苏光洁的后背上,十指如勾,指尖黑气缭绕。

  「忍着。现在是‘铸脉’的关键时刻。」

  随着绯月传授的《阴阳逆乱法》运转,林尘体内那狂暴驳杂的万相魔气,正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两人连接的私处,疯狂地灌入叶紫苏的体内。

  这根本不是普通双修那种水乳交融的愉悦。

  这是强行开辟。

  那些魔气如同无数把细小的刀刃,在叶紫苏娇嫩的经脉中横冲直撞,硬生生将她原本属于正道玄门的清灵根基撕裂、粉碎,然后强行揉入林尘的魔气,重铸成一种专门用来容纳、过滤、提纯魔气的「容器构造」。

  「呜呜呜……肚子里……好像有火在烧……坏掉了……都要被烧坏了……」

  叶紫苏疼得浑身痉挛,汗水如浆涌出,瞬间打湿了身下的寒玉。

  若是以前,她早已痛晕过去。

  但现在的她,是「万相剑鞘」。她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坚韧无比,不仅不会坏,反而在这种极端的痛苦中,那被开发到极致的媚骨竟诡异地产生了一丝酥麻的快感。

  痛,并爽着。

  「来了。」

  一旁看戏的「白」绯月忽然轻声提醒。

  轰——!!!

  随着林尘一声低吼,他丹田中积蓄已久的力量终于完成了最后一周天的循环。

  那一瞬间,叶紫苏的小腹肉眼可见地亮起了一团诡异的紫红光芒。那光芒透体而出,竟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一道道繁复淫靡的黑色魔纹——那是「隶属」的烙印,也是「容器」成型的标志。

  「吸!」林尘暴喝一声。

  「唔额!!!」

  叶紫苏猛地仰起头,双眼翻白,口中喷出一道长长的白气。

  她体内的花穴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拥有生命的泵机,在魔纹的加持下,疯狂地吞噬着林尘灌入的魔气,将其中的杂质与狂暴因子用自己的血肉过滤掉,然后将最纯净、最温和的本源力量,反哺回林尘体内。

  一个大周天,两个大周天……

  林尘原本凝滞的修为瓶颈,在这具绝世「活体炉鼎」的辅助下,势如破竹般碎裂!

  筑基后期……筑基圆满……

  轰!

  金丹成!

  虽然只是一颗伪金丹,但在这绝灵之地,这股力量足以碾压一切。

  「呼……」

  良久,风暴停歇。

  林尘缓缓睁开眼,眼中精芒爆射。他低头看去,只见身下的叶紫苏早已瘫软如泥,浑身皮肤泛着诡异的潮红,小腹上的淫纹散发着微光。她虽然虚弱到了极点,但那身原本清正的灵气,此刻已彻底转化为一种妖冶、堕落的魅魔气息。

  她彻底成了他的「剑鞘」。

  「恭喜。」

  绯月不知何时变回了那个慵懒邪恶的红衣人格。她舔了舔嘴唇,看着气息大变的两人,满意地点点头。

  「活体兵器练成了。那么……」

  她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冰牢的墙壁,看向遥远的山脚下,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客人,也到了。」

  ……

【瑶光峰·山门脚下】

  风雪漫天。

  原本应该是一片死寂的雪原上,此刻却多出了一道极不协调的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并未御剑,而是徒步踏雪而来。

  令人惊异的是,她所过之处,脚下的积雪并未留下任何脚印,甚至连周围飘落的雪花,都在靠近她身侧三尺时,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仿佛连这天地间的雪,都没资格触碰她的衣角。

  她穿着一身严谨到近乎刻板的雪白道袍,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遮住了修长的脖颈。袖口扎紧,甚至双手都戴着一尘不染的银丝手套。

  那张脸极美,却冷得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高挺的鼻梁上,竟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水晶叆叇(眼镜),镜片后的双眸透着一股对世间万物都极度嫌弃的冷漠。

  青鸾剑阁,戒律堂首座——顾清寒。

  人送外号:「无垢剑仙」。

  此时,她正停在一块沾染了些许血迹的岩石旁。那是几日前林尘斩杀几名追兵时留下的痕迹。

  「脏。」

  顾清寒微微皱眉,隔着手套,用两根手指捏着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掩住了口鼻。

  哪怕那血迹已经被风雪掩盖了大半,但她依然像是闻到了什么恶臭一般,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这种肮脏、腥臭、充满了雄性浑浊气息的地方……」

  她声音清冷,带着一种近乎强迫症般的挑剔。

  「多待一刻,都需要回去沐浴三个时辰。」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

  她并未拔剑,只是轻轻弹了一下手指。

  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无形剑气瞬间扫过。

  轰!

  那块沾染了血迹的岩石,连同方圆十丈内的积雪,瞬间化为齑粉,彻底消失在天地间。

  物理层面上的「净化」。

  「叶紫苏……身为圣女,竟甘愿与这种污秽之物为伍,甚至……」

  顾清寒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镜架,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她敏锐的神识捕捉到了风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女交合后的淫靡气味。

  那一瞬间,她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杀意暴涨。

  对于这种极度洁癖的人来说,这不仅仅是背叛宗门,更是「生理性不适」。

  「真恶心。」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半山腰那座孤零零的听雪庐,记忆则如潮水般涌来,将那冰冷的山峰暂时覆盖。

  三日前,主峰大殿内的更漏声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龙涎香。

  顾清寒就那样静静地站立在殿中央。

  她并未像寻常弟子那般跪拜,而是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笔直、孤傲。

  那真是一副足以令任何修道者乱了道心的绝色皮囊。

  她那一头如墨般漆黑的长发并未完全束起,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身后,最为显眼的是,那黑发之间夹杂着几缕天生的、刺目的雪白挑染。黑与白的极致对撞,不仅没有显得苍老,反而为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增添了几分妖异的破碎感。

  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叆叇,纤细的链条垂落在耳侧。

  镜片后,那双极其罕见的冰蓝色瞳孔,冷漠得仿佛不含一丝人类的情感,就像是两颗冻结万年的蓝宝石,只是一眼,便能让人如坠冰窟。

  然而,最要命的,是她那身象征着威严与刻板的戒律堂首座道袍,完全掩盖不住那一身熟透了的风情。

  阁主秦苍渊背着手,缓缓绕着她踱步,那双看似威严的老眼中,藏着如同毒蛇信子般湿腻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清寒啊……」

  秦苍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顾清寒的胸口。

  那里的衣襟虽然按照规矩扣得严丝合缝,直到锁骨。但那布料却被一对大得惊人的酥胸撑得几乎要裂开,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清浅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跳出来透气。

  这种「被束缚的暴力美感」,远比直接裸露更让人血脉偾张。

  视线下移。

  那一束宽大的腰封,死死勒住了她那一握纤腰,却反向衬托出了她身后那两瓣肥硕到了极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

  「安产型」蜜桃臀,将道袍的下摆撑得满满当当。哪怕只是站着不动,都能让人联想到若是从后面撞击上去,那层层叠叠的肉浪该会有多美妙。

  「弟子在。」

  顾清寒目不斜视,声音冷冽如泉,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阁主那几乎要穿透她衣物的视线。

  秦苍渊走到了她身后,目光贪婪地盯着那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透过裙摆高叉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

  那双腿,笔直、丰润,大腿根部的肉感恰到好处,膝盖处微微泛着粉红。虽然被白丝包裹得密不透风,却更能勾起男人想要亲手撕碎那层阻隔的破坏欲。

  「叶紫苏那孽徒失踪之事,想必你也听说了。」

  秦苍渊忽然停下脚步,凑近顾清寒的耳畔,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冷冽如雪的体香。

  顾清寒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身体本能地绷紧,那是洁癖患者对「肮脏」靠近时的生理性排斥。

  「弟子知晓。乃是林尘那贼子所为。」

  「不错。」

  秦苍渊转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想要去触碰她那带着白手套的手,却被顾清寒不动声色地将手背到了身后。

  秦苍渊也不恼,只是冷笑一声,图穷匕见:

  「本座要你亲自去一趟瑶光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林尘,杀无赦。至于紫苏……」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若已不洁,便一并处理了吧。我青鸾剑阁,容不下污点。」

  「弟子领命。」顾清寒语气毫无波澜。

  「慢着。」

  就在顾清寒转身欲走的瞬间,秦苍渊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他上下打量着顾清寒那被道袍紧紧包裹的曼妙娇躯,目光最后定格在她那被镜片遮挡的冰蓝双眸上,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

  「清寒,本座记得,你修炼的《太上忘情决》,最近似乎到了瓶颈?」

  「体内的寒煞之气,若是再不疏导,恐怕……会有爆体之忧啊。」

  顾清寒脚步一顿,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慌乱。这是她的死穴。

  「此事……不劳阁主费心。弟子自有分寸。」

  「分寸?」

  秦苍渊嗤笑一声,走近一步,那充满侵略性的阳气逼得顾清寒不得不后退半步。

  「你那寒煞,唯有本座的纯阳童子功可解。也就是所谓的……阴阳双修。」

  他伸出手,隔空虚抓了一把顾清寒那挺翘的肥臀,虽然没有碰到实体,但那眼神已经像是把她扒光了一样。

  「这次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若是让林尘跑了,或者没处理干净……」

  秦苍渊的声音变得阴森而露骨:

  「那你这身火毒,就只能由本座亲自替你‘拔除’了。」

  「到时候,本座会让你在我的闭关室里,没日没夜地……好好‘修炼’个把月。」

  顾清寒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俏脸,瞬间苍白了几分。

  她透过镜片,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但她无法拒绝。

  「弟子……定不辱命。」

  她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随后如逃离瘟疫般,化作一道流光冲出了大殿。

  身后,只留下秦苍渊那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以及那句回荡在空旷大殿里的评价:

  「装什么清高……这屁股,一看就是个能生养的极品尤物……早晚有一天,本座要让你跪在地上求我操你……」

  ……

  回忆戛然而止。

  瑶光峰下,风雪依旧。

  顾清寒缓缓睁开眼,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与恨意。

  她讨厌秦苍渊。

  但她更讨厌任务失败。

  因为一旦失败,就要被那个恶心的老东西触碰。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浑身像是爬满了蛆虫。

  「林尘……」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手中的重剑轰然砸在雪地上,激起千层雪浪。

  「为了我不被脏东西碰到……」

  「只能请你去死了。」

  ……

  顾清寒提着那柄被层层白布包裹的重剑,刚刚踏上通往听雪庐的第一级石阶。

  呼——

  一阵腥甜的冷风忽然从头顶刮过。

  并非雪风,而是带着浓烈血煞之气的罡风。

  顾清寒脚步一顿,修眉紧蹙,那双戴着银丝手套的手下意识地掩住了口鼻,仿佛闻到了什么极度令人作呕的味道。

  「哟,稀客。」

  一道慵懒、沙哑,透着股子疯劲儿的女声,从半空中的枯枝上传来。

  顾清寒抬头。

  只见绯月一袭红衣胜火,赤足悬空,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那积雪覆盖的松枝上。她手里晃着一只空酒壶,那双猩红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位全副武装的「戒律堂首座」。

  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红」绯月。

  「弟子顾清寒,见过绯月师叔祖。」

  顾清寒虽然心中厌恶这扑面而来的血腥气,但规矩不可废。她强忍着不适,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动作标准得像是个只会执行程序的傀儡。

  「啧。」

  绯月嫌弃地撇了撇嘴,随手将那空酒壶扔向深渊。

  「秦苍渊那条老狗,越活越回去了。」

  她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嘲弄道:

  「当年他为了把本座困在这里,可是连这一山的弟子都敢血祭。怎么?如今只是抓两个小辈,他自己却缩在乌龟壳里不敢露头,把你这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猫咪送来送死?」

  顾清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静无波:

  「阁主事务繁忙,清理门户之事,自有戒律堂代劳。」

  「哈哈哈哈哈!」

  绯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震得枝头积雪簌簌落下。

  「事务繁忙?我看他是怕死吧!」

  绯月眼中红光暴涨,语气森然:

  「他怕来了这瑶光峰,本座会忍不住拉着他同归于尽。所以啊……他才派你来。」

  「若是你杀了那两个小畜生,正好替他除了心病;若是本座发疯杀了你……呵,他正好有借口集结全宗之力,名正言顺地开启护宗大阵轰平这瑶光峰。」

  「小猫咪,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块用来探路的‘投石’罢了。」

  顾清寒闻言,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微微一僵。

  她何尝不知道?

  秦苍渊那只老狐狸,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但她能怎么办?

  「师叔祖既然看透了,是要阻拦弟子吗?」

  顾清寒握紧了手中的重剑,虽然明知不敌,但那股视死如归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阻拦?我为什么要阻拦?」

  出乎意料,绯月竟是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重新躺回了树枝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修长的大腿,姿态浪荡至极。

  「本座刚才给那两个小东西设了个局,正愁没人来检验成果呢。」

  「你去吧。」

  绯月打了个哈欠,像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那是‘贪欲’的试炼。若是连你这一关都过不了,那死在你的剑下,也只能怪他们是废物。废物……是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资格的。」

  说到这,绯月顿了顿,眼神玩味地扫过顾清寒那被道袍紧紧包裹的、夸张的胸臀曲线。

  「不过……本座提醒你一句。」

  「那两个小东西现在可是‘饿’得很。你这副细皮嫩肉、干净得发指的模样送上门去……指不定是谁吃谁呢。」

  「弟子告退。」

  顾清寒不想再听这疯女人的污言秽语,更不想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地方多待一秒。她再次行了一礼,提着重剑,快步向着听雪庐走去。

  直到走出了绯月的视线范围,确信那个疯女人真的没追上来,顾清寒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呼……」

  她从袖中掏出一块新手帕,用力地擦了擦刚才行礼时沾了一点雪花的衣袖,眉头锁得死紧。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碎碎念,那副高冷禁欲的「剑仙」人设,在没人的时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一丝充满烟火气的、属于女人的怨念。

  「这瑶光峰又脏又臭,空气里全是那种……那种交配过的味道,恶心死了。」

  「要不是那个老不死的拿‘双修’逼我……谁稀罕来这种破地方当刽子手?」

  想到秦苍渊那双总是盯着自己屁股看的浑浊老眼,还有那只恨不得隔空就把自己衣服扒光的手,顾清寒就觉得浑身一阵恶寒,胃里泛起一股酸水。

  「说什么帮我疏导寒煞……呸!老色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被腰封勒得紧紧的、随着步伐而微微颤巍的胸脯,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屈辱。

  「要是这次抓不住林尘……」

  「真要被那老东西拖进闭关室……」

  一想到自己这具守身如玉、连灰尘都不愿沾染的冰清玉洁身子,可能会被那个满身老人臭、还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样子的秦苍渊压在身下……

  被他那不知道摸过多少女人的手揉捏这对奶子,还要被迫张开腿接纳他那根东西……

  「呕……」

  顾清寒是真的干呕了一声,俏脸煞白。

  「不行。」

  她猛地停下脚步,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火焰。

  「林尘必须死。」

  「只有带着他的头回去,才能堵住那老东西的嘴,保住我的清白。」

  「哪怕这瑶光峰再脏,哪怕要把这身衣服全扔了……今天也必须把活干完!」

  带着这种「为了不被老头草而不得不去杀人」的悲壮与反差萌,顾清寒提着重剑,杀气腾腾地冲到了听雪庐的大门前。

  轰——!!!

  她根本没打算敲门。

  那柄重达千斤的巨剑被她单手抡圆,带着「一定要早点下班洗澡」的狂暴怒气,狠狠地砸在了听雪庐的防御结界上!

  「咔嚓——!!!」

  一声脆响,如同琉璃崩碎。

  听雪庐那早已在风雪中摇摇欲坠的防御结界,在顾清寒那充满「洁癖之怒」的一记重剑轰击下,彻底化作漫天晶莹的光屑,消散在寒风之中。

  并没有预想中的殊死抵抗。

  大门洞开,仿佛早已恭候多时。

  顾清寒单手提着那柄沉重得足以压垮山岳的巨剑,白色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刚踏入庭院一步,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唔……!」

  即使戴着特制的过滤面纱,即使早已屏住了呼吸,但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气味,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怎么形容的一种味道?

  不仅仅是腥膻的精液味,也不仅仅是雌性发情时的淫水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魔气、血煞、极度亢奋的荷尔蒙,以及某种像是肉类在高温下发酵腐烂又重生的……属于「生命」最原始、最肮脏的味道。

  对于修习《太上忘情道》、视洁净如命的顾清寒来说,这简直比最剧烈的毒气还要致命。

  「脏……太脏了……」

  顾清寒感觉自己的肺腑都要被这股气味腌入味了。她眉头死锁,眼中厌恶更甚,却不得不循着这股味道最浓烈的源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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