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铸就她性格的底色，但若叶睦遇到了长崎素世。

　　爱让她看到了未来的崭新可能性。

　　素世没说话，只是抚摸着睦的后背，对方的手轻轻下移，扣住她的十指。

　　指缝摩挲产生着热意，长崎素世觉得，自己的整根手臂都在飘软发酥。

　　才不要管小美奈美。年轻的恶魔露出倔强的表情。她攀上来，幼兽似的嘬吸素世的耳垂。一个又一个吻化开理性。

　　时间滴滴答答从脑中流过。长崎素世被诱惑得迷迷糊糊，只因为计划里并没有交欢这一环，就只是抱着女友亲。近夜的房间灯光昏沉，墙那边透过模模糊糊的电流音，刺骨钻心。

　　“小、小睦……”她托着女友的腰，浑身都被亲昵惹红，还沙哑了声音。

　　若叶睦反过来捧着她的脸，两个人的额尖相抵，双眸中都清楚地映出彼此的面容。

　　积极得有点不像样。素世听到自己喘息的声音：“小睦，你怎么……”

　　“墨缇丝教我的。”对方淡淡地回应，用两只腿夹住素世的左边大腿，完全骑了上去，“她说待会也要来……”

　　真是——两个小混蛋。

　　抗议无效，长崎素世彻底脱力，堕进天使面容的女友所打开的地狱。

　　睦伸手，解开她的衣扣，把小脑袋贴紧她的胸口。玲珑的舌头探出，绕着乳尖打旋。沾湿的唾液流连其上，模糊了女友的感觉。

　　素世把睦的裙子扯到腿弯，露出一截白色的腰肢。“唔……”心跳和喘息混在一起，她稍微用力，睦就倒在床单里，肉身的颤抖造就一片褶皱。

　　受着女友指尖细腻的触碰，若叶睦的小腹收紧，长崎素世忍不住按下去，睦就像被海浪击中似的弓起腰肢，整个人往上一顶。

　　简直就像……模仿交合的动作。素世浑身发热，也俯下身，咬着睦的耳朵，从侧颊一直吻到下巴尖。

　　睦的小半张脸都被亲得痒痒热热，忍不住发出几句暧昧的、难耐的欢吟：“素世……”

　　乖孩子。素世贴着她的鼻尖厮磨，诱哄的声音像雨滴入神经：“很快就、嗯、”

　　睦的小腿蹭过她的腿，素世感受到一阵鸡皮疙瘩似的战栗。她含住那将溢出的喘息，嘴唇一路向下，把呼吸的热气全抹上睦的身体中线。

　　被过分的挑逗完全控制，睦下意识夹紧双膝，却被素世的手掌分开。阴唇充血，湿漉漉地胀起，仅从外部摩挲几下，睦就无法克制地发出呻吟。

　　素世顶入一根手指，让睦完全吸住自己，后者在这种点到即止的逗弄中耸动腰肢，呜呜咽咽地讨要抱抱。素世伏在她的腿根处，一只手撑起半边大腿，棕色的脑袋探下去。

　　长卷发丝搔过小腹，睦连足弓都绷直。被单在无序的摩擦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她完全打开了自己，亟待女友采撷情绪。

　　“嗯……素世、呀、”

　　长崎素世张嘴，含住那块软肉，舌头恣意拨弄，睦就像断裂的琴弦似的蜷起来，又被她捋直。快慰在腰线以下晃荡，时不时就溢出喉间。

　　小美奈美……睦下意识想捂住嘴，可墙那边的电影依旧继续，夹杂着讨论问题的低语。

　　妈妈和别人待在一起。

　　而我……

　　已经遇见了素世。

　　小睦，没关系的。会永远拥抱她的人在这里，而不是隔壁。

　　长崎素世在这里。

　　“小睦，不用克制自己的……”耳尖整个发红，素世抚着她的后腰，决定接受女友的一切。

　　在那双蓝色眼眸的注视下，睦放松身体，蓄积的呻吟彻底脱出，浓抹室内旖旎。

　　粉色遍染身姿，睦躺在床单中央，向恋人发出邀请：“素世、快点……”

　　湿黏的水液沾在素世嘴角，又沿着下巴滴下去。她听见自己心中的回应，然后又忘情地贴吮上去。

　　床单越来越凌乱。年轻人们的交欢缀染万事，让时间流动又停滞。快感纵情生长着，匍匐过每一寸肌肤。

　　肉与肉贴合着，唇与唇相触。相拥的欢愉从头顶灌入足底。直到漫无边际的水潮卷过两个人的躯体。

　　往事遁入虚无。当下，爱意不尽。

　　长崎素世恍恍惚惚地抬头，撞到了什么东西。

　　*

　　第二轮响声。

　　森美奈美拆养生茶包的手抖了抖，纯田真奈又把电影音量调大一点。

　　棕瞳映过液晶屏幕里流转的色彩。她随身携着纸笔，在本子上记记画画。

　　“……你需要暂停吗？”

　　“啊、谢谢森老师！不用的！”

　　虽然回答需要她也不会停的，因为隔壁很吵。

　　不过，拉片分析什么的，倒是很有演员的自我修养。森美奈美托着下巴，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样子。

　　真奈又低下头做笔记，长发贴着耳侧垂下。完完全全的少女和记忆中某些情景重合。

　　可爱的、年幼的、顺从的……但终究是会变化的。

　　啧、

　　女演员伸手，穿过那些称不上美好的记忆，掰住了真奈的下巴。

　　“森老师？”明明被掐得发疼，小偶像喘息着，笑容却无所变化。

　　“虽然只是看了一部分台本……”她挑眉，好像这只是又一场戏剧，“但是，凶手……”

　　真奈的喉头耸动着，等待“侦探”的判决。

　　“凶手果然……”

　　纯田真奈垂眸，好像透过女演员，注视每一个来访观众。

　　“不是你吧？”

　　森美奈美松开手，不知道说给谁听：“很遗憾，无害的、纯洁的女主人公，居然是表里如一的角色。”

　　“森老师很敏锐呢！这可是电影的反转之一哦！”

　　“只是很基本的诡计。下次不要再接这种剧本了。”她说得过重，平心而论，即使不是相当出众的作品，也算一部佳作了。

　　疼痛还残留在颊侧。小偶像轻轻抹了抹嘴角，好像擦过那的只是一缕清风：“谢谢森老师的建议。”

　　“但是，即使是’无害‘而’纯洁‘的角色，也不一定是完全无辜的呢。”推理并没有结束，“侦探”注视着“她”，降下全新的推定。

　　“你是从犯吧？”

　　真奈笑了，那是阳光烤过肌肤一般，纯粹温暖的笑脸。

　　“凶手到底是谁呢？”

　　“诶，到底是谁呢？”小偶像眨眨眼睛，“我不知道哦，因为，我只是从犯嘛。”

　　即使不在现场也能协助罪行。即使不是生性龌龊也会坠入泥淖。即使想要攥紧棋子，棋子也会自己跑到不知道哪里去。

　　即使连属于自己的东西也终将会失去。

　　世界上的各种问题，凶手到底是谁呢？　

　　灯光降落在森美奈美头顶，勾勒出女演员美丽的面部阴影。“哈、”她终于正视起真奈的面容，对方依旧坐在那里，掌心捧着观影笔记，“看来得等电影出来再去看凶手了呢。”

　　“森老师的话，肯定稍微看一下就明白了。”

　　“也许吧。”

　　“森老师到时候在社交媒体上能分享下观影经历的话，我这边会很感激哦。”

　　嘁。美奈美笑了，还蛮会营业的小东西：“明明是制造幸福的偶像，私底下做着这种勾当，粉丝会伤心哦？”

　　灯光依旧在真奈的眸底闪烁着。

　　“森老师，Sumimi并不是制造幸福的偶像哦。”

　　“嗯？”

　　“我们不去干涉别人的幸福。”真奈双手交叠，好像虔信的修女庄重宣誓，“我们……仅仅只是为已有的幸福增添色彩而已。”

　　这倒是有趣的说法。“冠冕堂皇呢，纯田小姐。”森美奈美摩挲着指尖，“所以说，演员和偶像是不同的。”

　　“森老师是指……”

　　“那么，再教你一件事情。”女演员起立，站在灯光下，“演员是演绎幸福的存在。”

　　即使在任何环境下。她笑了，只要有一个舞台，演员就能变换出千百种自己。

　　表情、语气、音调、步态……无需思考，身体瞬间就能做出反应。

　　对准镜头，迎合光影。她活在不同剧本里，脚踏实地。

　　然后，“侦探”猛然攫住“女主角”的手臂。她的双眸坚毅明晰，直刺向对方心底。

　　森老师……真奈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双手又下移，颤抖地把她的一只手包在掌心。这是受害人家属。

　　然后，那悲哀的面容严肃，冷淡地夺走她的笔记本，用力砸在沙发扶手上。顶着森美奈美的目光，真奈就好像看见了刑讯所用的聚光灯。

　　职业刑警。她咋舌，目光完全为女演员夺去。她和她保持咫尺距离：退一步，那人融入人群，化作无关紧要的配角；前进一步，她的面容锐利，强迫观众注意自己。

　　最终，森美奈美只是笑着，在她肩头轻拍一下。她咬着她的耳朵，含含糊糊说了什么东西。

　　听不清。纯田真奈却从心底感受到泼洒下来的战栗——凶手的气质。

　　“如何？”即使真实心情不佳，森美奈美也能够自如地摆出“幸福”的神气。精微的细节拿捏和掌控场地的魄力，那都是与偶像工作完全不同的东西。

　　那是“演技”。

　　真奈低下头，由衷从心底鼓掌：“不愧是森老师。”

　　“如果想做好演员，请往这个方向努力吧。”美奈美坐下来，指节轻轻敲打沙发扶手，节律就像墙上的摆钟，一点一滴探入午夜去，“十二点了啊……”

　　“森老师要休息吗？”

　　确实有些疲惫，可一旦静下心来，好像又能听到隔壁那叫人不舒服的声音。头又要痛起来了，美奈美连忙转移思考：“不……我让厨房送点点心，再看一部吧。”

　　“诶，可是十二点……“

　　“她们有夜班人员的。不用担心，去打电话吧。”美奈美补充一句，“我吃和你一样的就行。”

　　真奈握住电话筒，稍微有些犹豫：“我的话……粉丝汤可以吗？”

　　“粉、粉丝汤？”

　　“不可以的话，那就——”

　　“不，你点吧。”

　　“谢谢森老师！”对方的眼睛都亮起来了，看起来真的很喜欢。

　　也行吧。森美奈美腹诽着，还以为她会要点蛋糕饼干之类更符合“少女偶像”气质的东西呢。

　　真奈很快拨完电话，又把旅馆的珍藏的CD拿出来，问下一部是什么了。

　　大概是睡前最后一部电影，森美奈美还是想好好挑选的，最好不要太刺激，也不用太有余韵。其实刚刚的文艺片就是很好的选择，但她可不想再看那段床戏第二遍。

　　直到那若有若无的呻吟又剃起她的耳尖。

　　“砰！”

　　茶杯往桌上一放，真奈抬头，看向女演员。

　　已经是第三轮响声了。隔壁叮叮咚咚不知道在撞什么。森美奈美真的不想再想了，明天一早就退房。

　　但是，现在——

　　“森老师？”

　　“放武打片。”

　　美奈美给出了明确的指示：“越吵越好。”

　　*

　　全然无视隔壁刀枪剑戟的响声，若叶睦俯身，自颈而下，吻过长崎素世的全身。

　　“小睦……不累吗？”

　　女友的吻就像幼猫的舔舐遍布下腹，素世声音沙哑，伸出手爱怜地夹了夹睦的耳朵。

　　睦摇摇头：“继续。”

　　“想要……素世。”不要美奈美。

　　她骑在女友的大腿上，下身湿哒哒泌着黏液，一直滴到素世腿根上。

　　浓厚、稠密的水意好像侵蚀了长崎素世的神经，让她迷迷蒙蒙地伸出手去，扣紧了睦垂着的五指。

　　“不能再做了。”她稍微用力，原本还勉强坐着的睦立刻倒在她怀里，“这里……不行了吧？”

　　手指沾了点爱液，素世描摹着睦阴蒂的形状。突出的软肉早被玩弄得殷红，稍加抚摩，睦就会从下身开始颤抖，整个腰部都晃荡起快乐。

　　“可是……”睦伏在她的胸口，手指揪紧睡衣布料，眼睛紧闭。

　　我知道哦。于是长崎素世也闭上了眼睛，只是用下巴轻蹭睦的额角。

　　“小睦，果然还是……不高兴吧？”

　　“……抱歉，素世。”

　　像被揭穿做了坏事的小孩，睦把脑袋越埋越深。两腿之间依旧夹着素世的手，她前前后后轻蹭着，制造一种飘忽的、堪堪能麻痹理性的欢愉。

　　美奈美并不是第一次这样。

　　在妈妈还会牵起她的手时，这些事情大概就已经开始了：坐在宴会的角落里，由别的大人照顾着吃冰淇淋时，睦依旧下意识寻觅对方的身影。

　　在聚光灯的角落，美奈美和已经记不清样貌的人觥筹交错，分享一杯酒液。

　　女演员的唇瓣被红酒濡湿，醉意却也渗进了睦的身体。

　　纯田小姐不是坏人。但无论如何，那是她的母亲。

　　她的过去。

　　我没有专心。我给素世添了麻烦。我在任性。对不起。

　　自女友的颤抖中，素世已然读懂了这些讯息。她垂眸，轻轻捏住睦的侧脸。

　　“嘶、素世……”

　　笨蛋小睦。素世抱怨着，语气严厉，手上却放松了劲：“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可是……”脸颊还残存热痛，睦压低声音，有些委屈，“好不容易才出来玩……”

　　“真是的，再怎么样，我也不至于直接攻击那女……森女士啦。”毋宁说，没有人比她更懂对母亲的憧憬。

　　尽管情况完全不同，但会被留在原地、守望家长背影的，并不只有若叶睦自己。

　　对青春期的少女而言，成长的难题，除了不断思考，还需要时间抚平。

　　“小睦，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而已。”她告诉她，问题是可以解决的，事情不会永远如此，“在小睦能做出自认为正确的抉择前，我会一直陪着你。”

　　然后，也不希望你伤害自己。她拍了拍睦的后腰，小动物终于停止了蹭蹭，只是窝在她怀里。

　　“……那之后呢？”

　　“诶？”

　　“做出正确的抉择后，素世就会离开我吗？”

　　明知故问的小坏蛋，长崎素世总拿她没法子：“当然……那之后也会一直陪着你。”

　　黏腻的情话在胸腔中燃起，烧得她们紧贴的肌肤滚烫无比。

　　睦眨眨眼睛，攀住她的脖颈，又讨要一个亲吻。

　　两个人的唇瓣又叠在一起，交换呼吸、呻吟和整个少女时代的情绪。

　　为情与爱蒸腾得神智昏昏的瞬间，素世伸手捞着睦的腰，感到两个人的下身又黏哒哒渗出什么东西。

　　“不洗澡吗……”她没能推开睦，对方又含着她的鼻尖浅浅吮吸。

　　待会再去。睦的小舌头舔过她的眉尾，为漫长的夜晚又增一点缱绻：“我想和素世待在一起……”

　　终将分道扬镳的过去。融化其间的此在。携手共进的未来。

　　她选择和她所选择的未来紧紧相依。

　　*

　　森美奈美从浅梦中惊醒时，时针快指向五点。

　　睡了三个小时左右吗？隔壁倒是终于安静了，可美奈美再没什么睡意了。

　　原定三天两夜的假期，她只想提前退房，去个清静的地方待着。

　　纯田真奈蜷在沙发上，自己盖着自己的外套，把床完全让给自己。

　　“多余的事情”。女演员垂眸，忽然觉得，这个年纪的女孩都一样讨人嫌弃。

　　她尝试推醒她，可仅仅是脚步靠近，那双棕眸就轻轻睁开，自下而上仰望自己。

　　纯田真奈坐起来，衣服贴在肌肤上，依旧整整齐齐：“森老师？”

　　“什么，你没睡着吗？”

　　“不……稍微眯了会。”

　　啧。她可不会问情人有没有睡好，只说待会要立刻回东京：“送你到电车站，别让人看见我们在一起。”

　　“是。”真奈依旧是那么谦敬，好像任何过分的事情都不会激起她的情绪，“我立刻去洗漱。”

　　过去的一整夜，小偶像都像水一样平静。

　　这种平静让她想到睦的表情。

　　一个年龄的存在，一样自以为是。瞒着家里人做各种自以为了不起的事情。

　　你到底怀有怎样的心情？森美奈美的手压在沙发背上，指尖用力陷进去。

　　于是她叫住了纯田真奈：“等等。”

　　小偶像回头，棕眸映着她的身影：“森老师……”

　　“过来。”

　　她坐下来，指着自己的身边。真奈眨眨眼睛，向她靠近。

　　“跪下来。”

　　毫无感情的指示，她想测试，标榜顺从的人都能听话到什么程度。

　　是不是像若叶睦那样包藏祸心。

　　小偶像跪在她两腿之间，漂亮的容颜朝上，被女演员的阴影所覆。她的两只眼睛依旧亮着，却不再是舞台上太阳一般的光，而是更柔软、更能将人吸附进去的月芒。

　　好像她生来就是为了在台上活跃，又在台下做这种事情。

　　森美奈美笑了，托着真奈的下巴，食指捣弄进去。

　　“咕唔、”

　　好像一下子插入了蛮深的地方，真奈还没有做好准备，从喉头深处呛出几口唾液，柔软的、温暖的唇腔一直包覆着对方。

　　痛苦吗？难受吗？

　　美奈美琥珀色的瞳仁聚焦在对方被揉拧得发红的嘴角，真奈的呼吸扑在她的右手虎口，让五根手指都麻麻热热起来。

　　小偶像跪着喘息，用嘴完全含着她的指根。女演员有种攥紧掌心的冲动。

　　可在她的眉头即将蹙起来前，真奈却伸手，握住了她抽筋般难耐的腕骨。

　　“森、森老师……”

　　就好像一瞬间的迷蒙，真奈纤细的两只手环住她的一根手腕，把两个人的感官连在一起。

　　然后少女忠诚地吮吸起来。

　　哈、森美奈美听见自己的动摇，那带着小倒刺的猫舌在她心壁上刮来刮去。

　　真奈依旧在舔吻，玲珑的舌尖蹭过女人深深浅浅的指节纹路。敲骨吸髓的瘙痒，演员几乎要被诱惑得出局。

　　甲瓣被湿润覆住，在那一点点与指肉相离的缝隙里，毛骨悚然渗进来什么东西……

　　森美奈美低头，只看见纯田真奈那双依旧晶亮、含蕴笑意的眼睛。

　　她抽出手指，握着女孩的下巴一拽，就把她拖到沙发上，背对着自己按下去。

　　“森老师……”

　　“不要转过来，就这样。”

　　她压住那一截白皙的颈，用膝盖顶着真奈的后腰，往柔软处一戳。

　　小偶像登时伏入沙发坐垫，手指在罩布上无序滑移，松松垮垮勾出几道痕迹。

　　森美奈美掐着她的大腿，用力把睡衣下摆推上去。

　　真奈只能听见后上方降下冷淡的“哼”声。她可以很轻松地起来，或者摆出相对舒服的姿势，可小偶像只是选择了维持原样——森美奈美所希望的样子。

　　“啊……”

　　一根手指推入，演员在偶像光洁的腿根处留下摩挲的痕迹。真奈忍不住呻吟，美奈美轻蔑而不忿的情绪顺着撞击灌进她身体里。少女的腰部在沙发上一弓一弓地颤着，双膝蹭着皮质坐垫，擦出阵阵绵绵刺刺的热意。

　　稠软的液体浸透半掌，美奈美轻轻咂嘴，并起的手指深深搅动，好像拽住了对方的神经。

　　“森、森老师……”

　　“你不是偶像吗？”

　　她握着她的腰，转动手腕，还强迫对方不塌下去。时暗时亮的光扎过纯田真奈的前额，些许欢愉蛀蚀着意志，让她无可控制地脱出欢吟。

　　什么嘛，所谓为幸福增添光华的偶像，不过也只是这种欲望动物。

　　森美奈美伏上她的后颈，蛇似的舌尖游走肌肤，将交欢的慢性毒素敲入神经。

　　滚过全身的电流之后，被放大的是后脊发紧的痛觉。女演员在亲她，双唇微张，又自下而上咬过去。

　　双眸在失神中向上翻动。小偶像被顶得向前推去，美奈美扳住她的肩膀，用力把两个人扣在一起。

　　真奈轻薄的肋骨在女人掌心滑动，痉挛一阵又僵住。高潮的快慰在腿心浮动，美奈美依旧握着她，弓起的指节在深处拨弄，那年轻的情人便不受控地原地蜷起。

　　真不像样子。

　　在这种单方面的交合中，美奈美可算找到些许乐趣。“舔。”她把她转过来，拉到自己怀里，脑袋压下去。

　　贴着对方的胸口，小偶像可以闻到彼此身上绞缠的香气。情热尚未从双颊消退，可柔顺的本性却先于理性思考。“嗯、”她含含糊糊地应着，下面还含着美奈美的手指。

　　湿漉漉的侍弄抚爱着女演员的精神，让她居高临下地眯起眼睛。

　　少女依旧在那里，虔敬地舔吻她的身体。欢吟从彼此干燥的喉咙口冒出来，犹带腥气。

　　迷蒙的欢乐贴上森美奈美的眼皮，她夹着她的下巴，把对方的脸移到面前。

　　“森老师……？”

　　琥珀色的瞳孔冷淡地聚着自己，纯田真奈看着森美奈美，那漂亮的五官在吊灯下抖动阴影。

　　美丽的威压。

　　她抬眸，啄了她一口。

　　女演员几乎是立刻把年轻的情人推出去：“你——”

　　那混乱的心鼓动在她胸腔里。森美奈美抹了抹嘴角：“车快来了。”

　　“森老师，不继续吗？”

　　那女孩的眼睛依旧明亮无比。

　　是演技。如果不这么判断，美奈美就没法平静自己的心。在她这个年纪，会搅乱心智的事物都值得远离。

　　“结束了、嘶、”

　　起身的瞬间，她把桌上的水杯碰倒在地。

　　哈……

　　现在她知道隔壁为什么会那么吵了。头又痛起来了，女演员有些惆怅。

　　简单的清洗过后，森美奈美走出来，纯田真奈关上手机。

　　“我很快去……森老师？”

　　“Sumimi？”

　　“嗯……工作上的事情。”那孩子只是笑着，女演员却找到可趁之机。

　　“你也有很在乎的东西嘛？”

　　并不知道算不算夸奖，真奈谨慎地斟酌回答，森美奈美却若无其事地走到梳妆台前。镜面映着两个人微笑的脸。

　　真是的，和自己的女儿一个年纪，一样自以为是。

　　“下次档期有空是什么时候？”

　　看起来只是找约会的时机而已，真奈诚实地回答：“Sumimi的工作要维持两周，所以至少得是月底……”

　　“Sumimi那时候有空是吗？”

　　“是的，暂时没有安排别的工作，会有两三天休整期。”

　　“那么，把你的搭档也带过来吧。”

　　森美奈美笑了，镜子的光反射到纯田真奈脸上。完美的、天赋异禀的小偶像，眉宇间终于闪过一丝动摇的犹豫。

　　但那份犹豫很快又被笑容掩盖下去：“是，森老师。”

　　“不过，小初……初华她……”

　　森美奈美打断她：“不用和我说明。做你该做的事情。”

　　那晶亮的光芒在真奈眸中长长停滞着。女演员期待她的回应。

　　无论是偶像还是演员，都擅长编织“爱”的谎言。

　　“……是，森老师。”真奈回答，走进了浴室。

　　更精于此道的年长者，为了那稍有瑕疵的应对，终于真正展露了笑颜。

　　当汽车终于到来时，纯田真奈依旧为她拉开了车门，让她先上了车。

　　以车内镜为界，演员与偶像又分坐在了后座的两端。

　　就像她们刚来时那样。

　　*

　　引擎发动的声音幽幽微微，钻入了梦境中人的耳朵。

　　“唔……”

　　若叶睦挪了个窝，把自己整个塞进长崎素世怀里，满意地再睡过去。

　　美好的假期，嗯。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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