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被献祭的圣女

“吼——！”

人群的欢呼声像海啸一样向星绘涌来。那些充满欲望和恶意的目光，如同无数只黏腻的手，在她的皮肤上爬行。

星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要寻找依靠。

但朱利安并没有把她推给那些人。

相反，他在最后一刻，像护食的野兽一样，一把将星绘拉回了自己的怀里，用身体挡住了那些贪婪的视线。

“都给我滚远点！”朱利安对着人群咆哮道，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木桌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她是我的！谁敢多看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珠子下酒！”

人群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行行行！你的你的！”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摆了摆手，“小气鬼！自己留着享用吧！别把这娇滴滴的医生弄死了就行！”

众人虽然嘴上调侃，但还是识趣地散开了，继续去折磨那些可怜的“战利品”。毕竟在新伯利恒，朱利安虽然年纪小，但那种疯劲儿是谁都忌惮三分的。

朱利安拉着星绘，穿过喧闹的人群，来到角落里的一张旧沙发前。这里光线昏暗，相对安静一些，像是一个被遗忘的孤岛。

他把星绘按在沙发上，然后跨坐在她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吓坏了吧？”朱利安伸手擦去星绘额头上的冷汗，动作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别怕，姐姐。你是我的战利品，我怎么舍得让那些脏东西碰你？”

星绘喘着气，惊魂未定地看着他。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以为自己要被那群野兽撕碎了。

“那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为了仪式。”朱利安的眼神变得狂热而虔诚，“姐姐，明天我们就要去炸毁那个能源核心了。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那是欧泊的心脏。”星绘低声说道。

“不，那是罪恶的源头。”朱利安纠正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煽动性，“那个核心，每天都在吸食着贫民窟的血，把能量输送给云端的富人。只要炸了它，这个虚伪的世界就会崩塌，新的秩序就会建立。”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星绘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这是神圣的战争，姐姐。而我，明天就要成为神的战士了。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一个成年礼。”

“成年礼？”

“对。”朱利安的手抚摸着星绘的脸颊，“在我们古老的教义里，战士在出征前，要和一个圣洁的女人结合。她的血肉会成为他的铠甲，她的爱会成为他的利剑。姐姐……你愿意做我的那个女人吗？愿意让我成为真正的男人，真正的战士吗？”

这番话充满了谎言和诱导。所谓的“教义”不过是他为了满足私欲编造的借口，所谓的“神圣战争”也不过是一场毫无底线的恐怖袭击。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充满末日狂欢氛围的地下室里，在酒精和荷尔蒙的催化下，星绘竟然被说动了。

她看着朱利安那双湛蓝的眼睛，那里燃烧着一种令她着迷的火焰——那是对毁灭的渴望，也是对她的渴望。

她想到了引航者那个温吞如水的拥抱，想到了欧泊那个冰冷理性的秩序。

相比之下，眼前的这个少年，虽然危险、肮脏、满口谎言，但他却是如此鲜活，如此热烈。

“如果……我拒绝呢？”星绘试探着问道。

“那我就只能把你扔给那边的人了。”朱利安指了指身后那群正在狂欢的野兽，语气冷酷，“反正对于他们来说，是不是自愿的并不重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星绘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或者说，她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拒绝。

“好。”星绘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

星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方块——那是她在医院里随身携带的医疗包里拿的。

“戴上这个。”她撕开包装，露出一枚安全套，“我是医生。我不希望你染上什么病，也不希望……留下什么麻烦。”

这或许是她作为“文明人”最后的坚持，也是她试图在这场疯狂的献祭中保留一丝掌控权的尝试。

朱利安看着那个小小的橡胶圈，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姐姐真是太可爱了！”他笑得前仰后合，“都要去炸大楼了，都要去死了，还在乎这个？”

但他并没有拒绝。

“行。”朱利安从她手里拿过安全套，用嘴撕开包装，眼神变得极度色情，“既然是姐姐的要求，那我就满足你。不过……姐姐要亲自帮我戴上。”

他站起身，当着星绘的面，解开了战术裤的扣子。

那个狰狞的巨物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

星绘颤抖着手，跪在沙发上，凑了过去。

周围的喧闹声仿佛都远去了。在这个肮脏的地下室角落里，一场荒诞而神圣的“成年礼”正在进行。

这是星绘的堕落，也是朱利安的加冕。

第三十二章：堕落的洗礼

地下室的空气浑浊不堪，重金属音乐的轰鸣声像是一把重锤，一下下敲击着人的耳膜。

在那个昏暗的角落里，星绘跪在破旧的沙发上，面前是站立着的朱利安。

她手里捏着那枚薄薄的橡胶圈，指尖有些发凉。

“用嘴。”朱利安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像刚才说的那样，这是仪式的一部分。姐姐要用最虔诚的方式，把铠甲给战士穿上。”

星绘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期待。

她深吸一口气，将安全套含在嘴里，然后慢慢凑近那个昂扬的巨物。

橡胶的苦涩味在口腔里蔓延。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顶开卷边，套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然后含住，利用口腔的吸力和舌头的推送，一点点向下卷去。

“嘶……”

这种温热、湿润且紧致的包裹感，让朱利安爽得头皮发麻。他伸手按住星绘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长发，用力向下按压。

“对……就是这样……深一点……”

星绘努力地吞吐着，直到那个橡胶圈完全覆盖了柱身。

“真乖。”朱利安满意地把她拉了起来，按倒在沙发上。

这里的沙发又脏又硬，甚至还能闻到上一对野鸳鸯留下的体液味。但这种肮脏的环境，反而成了一种催情剂。

朱利安并没有像在医院里那样小心翼翼。在这里，他是主宰，是即将赴死的暴徒。

他一把扯下星绘的牛仔裤，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背上，正对着那群正在狂欢的人群。

“看着他们。”朱利安贴在她的背上，恶劣地低语，“让他们看着你。让他们知道，欧泊高贵的医生，现在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我操。”

“不……别……”星绘羞耻得浑身发抖，想要把头埋进臂弯里。

“抬起头！”朱利安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前方。

虽然角落里的光线很暗，但那种“被注视”的错觉依然让星绘感到窒息。

朱利安没有任何润滑，借着刚才口交留下的津液，猛地挺腰，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星绘发出一声惨叫，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沙发破烂的皮革里。

太深了。太狠了。

朱利安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撞碎。他的手死死掐着星绘的腰，留下青紫的指印。

“喊出来！”他在她耳边咆哮，“喊新伯利恒万岁！喊欧泊去死！”

“不……我不……”星绘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啪！”

朱利安一巴掌扇在她的臀部上，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音乐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喊！”

随着又一次更加猛烈的撞击，星绘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新……新伯利恒……万岁……”她带着哭腔喊道，声音破碎不堪。

“大声点！我听不见！”

“新伯利恒万岁！！”星绘尖叫着，眼泪混着汗水流了下来。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她成了这个疯狂邪教的祭品，成了朱利安手中的玩物。

周围的几个圣战士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吹起了口哨，举起酒瓶向朱利安致敬。

“干得漂亮！朱利安！”

“这才是我们的种！”

朱利安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更加兴奋。他突然把星绘拉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盘在他的腰上，然后就这样抱着她站了起来。

这种悬空的体位让星绘完全失去了着力点，只能紧紧抱着朱利安的脖子，任由那个东西在她体内更深地研磨。

“感觉到了吗，姐姐？”朱利安一边走动，一边顶弄，“我们在飞。我们在地狱里飞。”

他抱着星绘走到一张摇摇欲坠的桌子前，把她放在上面。桌子上还残留着洒落的啤酒和烟灰。

冰冷的桌面刺激着星绘赤裸的背部，而体内却是滚烫的火热。

朱利安抓起旁边的一瓶啤酒，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全部喷在星绘的胸口上。

“这是洗礼。”他狂笑着，低下头去舔舐那些混着酒液的肌肤。

星绘在酒精的刺激和剧烈的快感中彻底迷失了。她开始主动迎合朱利安的动作，甚至伸出手去抓他的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朱利安……毁了我……毁了我……”她胡言乱语着，眼神迷离而疯狂。

“如你所愿。”

朱利安发出一声低吼，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灵魂都撞出来。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两人同时到达了顶点。

朱利安趴在星绘身上，大口喘着气。那个安全套依然忠实地履行着职责，兜住了所有罪恶的种子。

星绘躺在满是酒渍的桌子上，看着头顶摇晃的灯泡，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她毁了。

但她也重生了。

在这场堕落的洗礼中，那个名叫星绘的欧泊医生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新伯利恒最忠诚的信徒，是朱利安最完美的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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