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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是我的星星1-10章,第1小节

小说:她曾是我的星星 2026-03-19 09:16 5hhhhh 2540 ℃

第一章:废墟中的逆行者

新世界的雨总是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化学甜味,仿佛是这座城市为了掩盖腐烂尸臭而喷洒的廉价香水。

第7区商业街,这个曾经被欧泊标榜为“繁荣样板”的区域,此刻已沦为修罗场。巨大的全息投影广告牌被爆炸拦腰截断,上半截摇摇欲坠地挂在钢筋上,滋滋作响地闪烁着故障的蓝光。断断续续的电流声中,虚拟偶像甜美的嗓音还在唱着关于“永恒幸福”的赞歌,歌声回荡在满是焦黑瓦砾与残肢断臂的街道上,荒诞得令人齿冷。

星绘踉跄地行走在这片废墟之中。

她那头标志性的白色长发早已失去了往日如丝绸般的光泽,湿漉漉地纠结在一起,贴在苍白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发梢滴落着混杂了尘土的黑水。她身上那件剪裁精致的紫色连衣战地短裙,此刻成了这灰暗世界中唯一的一抹亮色,却也因此显得格格不入。

裙摆在夹杂着腥味的冷风中猎猎作响,被泥浆溅满。包裹着她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的黑色半透明连裤袜,在右膝盖的位置被裸露的钢筋划破了一个狰狞的裂口。白皙的肌肤上渗出的鲜血与黑色的丝袜纤维纠缠在一起,被雨水冲刷成淡红色的溪流,顺着小腿蜿蜒而下,没入那双沾满泥泞的战术靴中。

她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战士,更像是一个落难的贵族,一个迷失在地狱边缘的天使。

手中的FAMAS步枪被她随意地甩在身后,枪口垂向地面——此刻,杀戮是多余的,死亡已经足够多了。她不断地在一个个呻吟的伤员身边跪下,掌心亮起治愈的星芒。然而,伤员太多了,那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救救我……我不想死……”一只被烧焦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星绘颤抖着蹲下身,输送着弦能,直到那只手无力地垂下。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这就是……新世界的代价吗?”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在风雨中。

就在这时,在一块巨大的、断裂的混凝土预制板下,微弱的生命反应引起了她的注意。

星绘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在那阴暗的角落里,她看到了那个身影。

那不是全副武装的士兵,也不是西装革履的商人,而是一个极其瘦小的男孩。他看起来甚至还没成年,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被暴风雨打落在烂泥里的雏鸟。

他有着一头醒目的蓝色短发,此刻被灰尘和干涸的血块板结在一起。他黑色的皮肤在阴影中几乎难以辨认,身上布满了爆炸造成的擦伤和烧伤。他紧闭着双眼,身体因为失温和剧痛而剧烈痉挛着,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无助,仿佛只要一阵风就能吹灭他最后的生命之火。

是朱利安。

但在这一刻,星绘并不知道他是谁。在这个惨烈的现场,所有的身份——恐怖分子、平民、士兵——都被剥离了,只剩下最本质的属性:受难者。

星绘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强烈的、近乎病态的怜悯涌上心头。这个孩子是无辜的,是这个残酷时代的牺牲品。她扔下急救箱,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压在男孩腿上的石板,将他冰冷的身体抱进了怀里。

“滴——滴——”

耳边的战术通讯器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红色的警告灯在目镜上疯狂闪烁。

“星绘!立即汇报你的位置!”

引航者的声音切入了频道。那是她熟悉的、曾经让她感到安心的声音。理智、冷静、充满逻辑,但在此时此刻,这声音却显得格外冰冷,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在宣读判决书。

“我在D-4区域,这里有幸存者,我需要支援……”星绘喘息着回答,手忙脚乱地检查着怀中男孩的伤势。

“否定。”引航者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根据情报分析,新伯利恒在现场埋设了二次引爆装置,目的是杀伤救援人员。倒计时还有三分钟。星绘,立即放弃当前位置,按预定路线撤离。那是命令。”

引航者是对的。从战术逻辑上,从利益最大化上,从任何一本欧泊的行动手册上来看,他都是绝对正确的。他是在保护她,是在规避风险。

但这番话落在星绘的耳中,却变了味。

放弃?

星绘低下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气息奄奄的朱利安。男孩似乎感受到了体温,本能地向她怀里钻了钻,那张沾满污垢的小脸贴在她胸口洁白的内衬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印记。

在引航者眼里,这个孩子只是一个“风险系数”;而在她怀里,这是一条鲜活的、正在流逝的生命。

那种长期以来积累的、对新世界虚伪秩序的厌恶,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那些坐在明亮办公室里的人,那些只会看数据和报表的人,他们怎么会懂雨水打在伤口上的痛?

“清理风险……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确’吗?”星绘的声音冷得像周围的雨水,带着一丝颤抖的愤怒。

“星绘!别任性!这不是演习,快撤——”

“去你的命令。”

星绘伸手扯下了耳麦,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看着那个闪烁着红光的通讯器,仿佛在看着那个冷漠的体制本身。

啪。

她将耳麦狠狠地摔进了脚下的泥浆里,然后一脚踩碎。

通讯切断了。世界终于清静了,只剩下雨声和怀中男孩微弱的呼吸声。

引航者的理性被她抛弃在了泥泞中。她选择了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危险,却让她感到无比真实的道路。

“别怕……”星绘抱紧了朱利安,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个冰冷的躯体。她的紫色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那是圣母在殉道前的决绝。

“就算全世界都放弃你,我也不会。”

她抱起那个瘦小的身躯,在那双破损的黑丝长腿的支撑下,跌跌撞撞地向着反方向——那个远离欧泊撤离点,却通往她私人避难所的方向走去。

她以为她救赎了一个灵魂,却不知道,她刚刚亲手抱起的,是将会把她拖入深渊的恶魔。

第二章:无菌室的清洗

星庇所的隔离区是白色的。

不是那种令人感到安宁的乳白,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刺眼的惨白。无影灯投下冷冽的光辉,将这里的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仿佛连细菌和灰尘都无处遁形。这里没有雨声,没有硝烟味,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和心率监测仪规律的“滴、滴”声。

这里是绝对的秩序,是星绘用科技构建的无菌圣殿。

朱利安被安置在手术台上。他身上那件沾满泥浆和血污的破烂衣物已经被剪开、剥离,扔进了一旁的医疗废弃物桶里。此刻,他赤裸着上半身,瘦小的躯体暴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而脆弱。

星绘站在手术台旁,她并没有换下那身脏兮兮的紫色战地裙,只是在外面套了一件无菌隔离衣。她戴着乳胶手套,手中拿着温热的湿毛巾,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朱利安身上的污垢。

这是一场极其私密的“清洗”。

毛巾擦过男孩黑色的皮肤,带走凝固的血块和黑色的机油渍。随着污垢的褪去,那些隐藏在下面的伤痕逐渐显露出来——那是旧时代的烙印。有些是新的擦伤,有些是陈旧的烧伤疤痕,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鞭打留下的痕迹。

星绘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每一道伤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孩子经历过的苦难。那是她在富裕家庭、在星庇所的象牙塔里从未见过的地狱。

“疼吗……”她轻声问道,尽管她知道昏迷中的朱利安听不见。

她俯下身,甚至忘记了作为医生的专业距离。她的指尖轻轻抚摸着那些伤疤,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混合了怜悯、好奇与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这种直接触碰“底层苦难”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真实感。比起引航者那完美无瑕的肌肤,这具残破的躯体对她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那是需要被修复、被填补的空缺。

就在这时,隔离室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透过厚重的防爆玻璃墙,星绘看到了引航者。

他依然穿着那身笔挺的欧泊制服,连一丝褶皱都没有。雨水并没有打湿他的头发,显然他是乘坐专车直接抵达的地下车库。此时,他正焦急地对着门口的安保人员出示证件,试图进入隔离区。

星绘直起腰,冷冷地看着玻璃墙外的男人。

安保人员指了指红色的“生化隔离”警示灯,摇了摇头。引航者显得有些恼火,他拿出了对讲机。

星绘身边的墙壁对讲机响了。

“星绘!你在里面吗?开门!”引航者的声音经过电子讯号的传输,显得有些失真,带着明显的焦虑,“我知道你切断了通讯,我们之后再谈这个。现在立刻出来,我有重要情报要核实!”

星绘按下通话键,声音平静得可怕:“他在接受治疗。这里是无菌区,你不能进来。”

“治疗?星绘,你知道他是谁吗?”引航者隔着玻璃指着手术台上的朱利安,语气急促,“情报部门刚刚发来比对结果,那个体型特征高度疑似新伯利恒的核心成员‘清洗者’!他极度危险!你需要立刻对他进行束缚,并移交给防卫队!”

星绘转过头,看了一眼昏迷中呼吸微弱的朱利安。

危险?这个连呼吸都困难的孩子?

在引航者嘴里,人命变成了“情报”、“比对结果”和“危险等级”。

“他只是个孩子。”星绘看着玻璃外的引航者,眼神中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而且,他现在是我的病人。”

“星绘!别犯傻!这是程序!这是安全隐患!”引航者拍打着玻璃,试图用他的逻辑唤醒星绘,“如果他醒过来——”

“如果他醒过来,我会负责。”星绘打断了他。

她松开了通话键,不再理会引航者的呼喊。

玻璃墙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将两人彻底分开。

外面,是引航者和他的规则、程序、理性,那个世界虽然安全,却冷漠得令人窒息。

里面,是星绘和她的“病人”。这里虽然危险,却充满了血肉的温度和掌控一切的快感。

星绘转过身,背对着引航者。她重新拿起毛巾,继续擦拭着朱利安的手臂。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战——她拒绝了外面的世界,选择把自己封闭在这个只有她和他的小小空间里。

她看着朱利安沉睡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现在,你是我的了。只有我能触碰你,只有我能决定你的命运。外面的那些人,那些想把你抓走、想把你当成数据处理的人……他们都进不来。

星绘低下头,在那双沾满泥垢的小手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别怕。”她低语道,声音在这个封闭的无菌室里回荡,“只要我不开门,谁也带不走你。”

玻璃墙外,引航者看着星绘那决绝的背影,无力地垂下了手。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仿佛他正在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队友,而是某种更重要的东西。但他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层玻璃,因为他根本不理解,这层玻璃并非建在隔离室,而是建在星绘的心里。

第三章:苏醒与初次依附

隔离病房内的时间流逝变得模糊不清。星绘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但她没有感到丝毫疲惫。相反,一种亢奋的情绪支撑着她。

她已经完成了对朱利安身体的全面检查和初步治疗。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孩的生命力顽强得惊人。那些足以让普通人丧命的伤势,在他身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或许是长期接触高浓度弦能的副作用,又或许是他作为“野兽”的天赋。

在之前的身体检查中,有一个细节让星绘在填写病历时停顿了许久。

当她褪去男孩最后的一丝遮蔽,准备进行全身消毒时,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他的下身。那里的发育程度与他瘦小、稚嫩的外表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那沉睡中的尺寸,带着一种原始、粗犷的雄性气息,静静地蛰伏在他黑色的双腿之间。

星绘当时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她迅速移开了视线,强迫自己以医生的专业态度完成了清理,但在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羞耻的火苗已经被点燃。这种“天使与野兽”、“稚嫩与巨物”的强烈对比,像是一根倒刺,深深扎进了她潜意识的欲望里。

此刻,她将这个秘密藏在心底,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电子书,但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病床。

监测仪的波形突然有了变化。

朱利安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作为“清洗者”的狡诈与凶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如初生婴儿般的茫然与恐惧。这是最好的伪装,也是最高明的猎手布下的第一道网。

他猛地坐起身,像是被噩梦惊醒,身体因为剧烈的动作牵动了伤口而瑟缩了一下。他惊恐地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冰冷的仪器和陌生的环境,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星绘身上。

“别怕。”星绘立刻放下书,柔声安抚道,“这里是星庇所,你安全了。”

朱利安眨了眨眼,眼神聚焦在星绘脸上。他似乎在努力辨认眼前的人,过了好几秒,他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像是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是你……”朱利安的声音沙哑、稚嫩,带着一丝颤抖,“那个……抱着我的姐姐。”

这声“姐姐”叫得星绘心头一软。她伸手想要去抚摸男孩的额头,却又怕自己手上的茧子弄疼了他。

“对,是我。”星绘微笑着,语气中带着从未给过引航者的温柔,“我叫星绘。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朱利安低下头,似乎在痛苦地回忆,然后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了……头好痛……”他抱着脑袋,身体蜷缩成一团,显得无助极了。

星绘心中涌起一阵怜惜。失忆,这对他来说或许是最好的结果。忘掉那些苦难,忘掉那个残酷的身份,重新开始。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禁系统发出了“滴”的一声轻响。虽然门没有开,但那个红色的指示灯闪烁了一下,那是有人在外面尝试刷卡进入的提示。

朱利安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猛地抓住了星绘的衣袖,眼神惊恐地看向门口。

“那是谁?”他小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安,“是有坏人要来抓我吗?”

星绘看了一眼门口的监控屏,那是引航者。他还没有放弃,依然守在外面。

“不,不是坏人。”星绘犹豫了一下,试图用一种温和的方式解释,“他是……我的同事。一个……负责安全的人。”

朱利安敏锐地捕捉到了星绘语气中的那一丝迟疑和冷淡。他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同事?”朱利安歪着头,用一种天真却又带着某种直觉的语气说道,“可是……他在外面看起来好凶。他穿着那样的制服……像警察。警察都是抓人的,都要打人……”

说着,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仿佛唤醒了某些深埋在潜意识里的恐惧记忆。

“我不想见他……姐姐,别让他进来,求求你……”朱利安哀求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会把我带走的,对不对?因为我是没人要的垃圾……”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星绘心中对引航者“官僚主义”的不满。

是啊,在引航者眼里,这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的“隐患”。但在她眼里,这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向她求救的孩子。

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排他性占有欲瞬间爆发。星绘反手握住了朱利安的手,将那只冰冷的小手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别怕。”星绘的声音冷了下来,那是针对门外那个男人的,“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你是安全的,你就是安全的。”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监控屏上引航者焦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进不来。这里除了我,谁也别想碰你。”星绘低下头,看着朱利安,语气变得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你是我的病人。我会保护你……哪怕是面对他。”

朱利安看着星绘坚定的眼神,似乎终于安心了。他乖顺地点了点头,身体慢慢向星绘靠拢,直到额头抵在她的手臂上。

“姐姐真好……”他轻声喃喃道,“只有姐姐对我好。”

在这个亲昵的姿势下,朱利安的嘴角在星绘看不见的角度微微上扬。

第一步,离间,达成。

他成功地将世界划分为了两个阵营:一个是充满威胁的“外面”,代表人物是那个穿制服的男人;另一个是安全的“里面”,只有他和星绘。

而星绘,已经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了他这一边,甚至为了维护这个“二人世界”,不惜贬低她在现实中的伴侣。

这种被“偏爱”的感觉,不仅是朱利安需要的保护伞,更是喂给星绘的一剂精神毒品。

第四章:粉色的特权

一周后。

VIP特护病房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而甜腻。这里的灯光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惨白,而是被调成了暧昧的暖色调,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和某种隐秘的荷尔蒙气息。

星绘变了。

她不再穿着那身象征着理智与秩序的星庇所制服,也不再是那个在废墟中满身泥泞的战地医生。

此刻,她站在落地镜前,整理着自己的新装束——一套定制的粉色护士制服。

这根本不是为了医疗便利而设计的。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收腰的设计勒出她惊人的腰臀比,胸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她的双腿包裹着纯白色的丝绸长筒袜,袜口精美的蕾丝花边紧紧勒进大腿丰满的软肉里,挤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脚下踩着一双粉色漆皮高跟鞋,每走一步,都会在静谧的病房里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是敲击在人心上的鼓点。

这是她的特权,是她在这个封闭空间里作为“女王”的加冕礼。

“该吃药了,我的小病人。”

星绘端着托盘走进病房,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朱利安正靠在床头,手里摆弄着一个魔方。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迅速转化为那种恰到好处的痴迷与顺从。

“姐姐……你今天好漂亮。”朱利安小声说道,脸颊微微泛红,不敢直视她的大腿。

星绘很满意他的反应。她走到床边,并没有像普通护士那样把药递过去,而是直接坐在了床沿上。

床垫猛地一沉。她那双包裹着白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粉色的裙摆向上滑落,几乎将整个大腿暴露在朱利安眼前。

“张嘴。”星绘命令道。

朱利安乖乖地张开嘴。

星绘并没有用勺子,而是用纤细的手指夹起一颗药片,轻轻放进他的嘴里。她的指尖故意在他湿热的口腔里停留了片刻,轻轻按压着他的舌头,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男孩急促的呼吸。

“唔……”朱利安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神迷离地看着她。

星绘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染的津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没有擦拭,而是当着朱利安的面,将那根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很乖。”她评价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接着是擦身。

这是星绘每天最享受的时刻。她以此为由,拒绝了所有其他护士的介入,甚至连清洁机器人都被她关在了门外。

她拧干温热的毛巾,掀开朱利安身上的被子。

男孩瘦小却精悍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经过一周的调养,那些伤口已经结痂脱落,露出了新生的粉嫩皮肤。但在那稚嫩的外表下,那个让星绘心跳加速的秘密依然蛰伏着。

星绘的手拿着毛巾,从他的脖颈开始,缓缓向下擦拭。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与其说是清洁,不如说是爱抚。

当毛巾滑过朱利安的小腹时,星绘明显感觉到男孩的腹肌紧绷了起来,呼吸也变得粗重。

“姐姐……痒……”朱利安抓住了床单,身体微微颤抖。

“忍着。”星绘的声音不容置疑,甚至带着一丝严厉,但她的眼神却在燃烧,“这是为了你好。如果不擦干净,伤口会感染的。”

她的手继续向下,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个禁忌的区域。每一次擦过,都能引起朱利安一阵剧烈的战栗。这种掌控着对方身体反应的快感,让星绘感到无比的满足。

这就是她的特权。在这个房间里,她是唯一的给予者,也是唯一的索取者。朱利安的羞耻、朱利安的快感、朱利安的生命,全部掌握在她手里。

而此时,引航者在哪里?

据说他在忙。忙着调查第7区的爆炸案,忙着追踪新伯利恒的线索——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在忙着查朱利安的底细。

这一周里,引航者只来过两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隔着玻璃看一眼,或者在门口询问几句病情。

星绘看着正在她手下颤抖的朱利安,心中对引航者的不满逐渐转化为一种报复性的快感。

你去忙你的“大事”吧,去维护你的“世界和平”吧。

星绘俯下身,在那股令人窒息的香气笼罩下,凑到朱利安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你看,只有姐姐在乎你。”星绘低语道,像是在给朱利安洗脑,也像是在说服自己,“那个男人……他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他连来看你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朱利安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委屈极了。

“我只有姐姐了……”他哽咽着,伸手抱住了星绘的腰,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姐姐别丢下我。”

星绘扔掉毛巾,回抱住他,手指插入他蓝色的短发中,用力按向自己。

“永远不会。”

在这个充满粉色暧昧气息的房间里,星绘彻底沉溺于这种“被绝对需要”的幻觉中。她以为自己在饲养一只受伤的小狗,却不知道,她正在用自己的欲望和傲慢,一点点喂大一头即将吞噬她的恶狼。

第五章:缺席的晚餐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敲打着星庇所厚重的防弹玻璃,像是在演奏一首关于遗忘的挽歌。

今晚是特殊的。

星绘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19:30。

今天是她和引航者相识三周年的纪念日。虽然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所谓的“纪念日”显得有些奢侈,但星绘依然抱有一丝期待。早在三天前,她就给引航者发了讯息,约好今晚一起去吃那家他们常去的旧式西餐厅——那是为数不多还能提供“非合成食物”的地方。

为了今晚,星绘特意在粉色护士服外披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稍微遮掩了一下那过于惹火的身材,但那一双包裹着白丝的长腿依然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甚至化了淡妆,涂了引航者曾经夸赞过的那个色号的口红。

她在病房的沙发上坐着,手里握着通讯终端,屏幕的光映在她略显焦急的脸上。

朱利安躺在床上,似乎睡着了。但他呼吸的频率比平时稍快,那双闭着的眼睛下,眼珠在微微转动。

“滴。”

终端震动了一下。星绘迅速点开屏幕。

是引航者发来的简讯。

[引航者]: 抱歉,星绘。局里刚刚截获了新伯利恒关于“逆弦化风暴”的关键情报,正在召开紧急作战会议,所有人不得离岗。今晚去不了了。你自己吃点好的,注意安全。礼物我之后补给你。

短短几行字,没有语音,没有视频,甚至连一个抱歉的表情包都没有。只有冷冰冰的文字,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敷衍。

星绘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半空,原本想要回复的“没关系,工作重要”在指尖停滞了许久,最终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慢慢放下了终端,屏幕的光熄灭了,她的眼神也随之黯淡下来。

“又是……工作。”

星绘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苦涩。这就是引航者,这就是那个被她视为伴侣的男人。在他的世界里,拯救世界永远排在第一位,而她,只是那个在安全屋里等待的附属品。

“唔……不要……别打我……”

病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

星绘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去。

朱利安似乎陷入了梦魇。他在床上剧烈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挥舞,像是要推开什么看不见的怪物。被子被他踢到了地上,露出了那具瘦小单薄的身体。

“朱利安?”星绘立刻起身冲到床边。

“不……我没有偷东西……别用火烧我……好疼……”朱利安闭着眼睛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星绘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这就是那个男人在忙着对抗的“敌人”吗?一个连做梦都在害怕被打骂的孩子?

“醒醒!朱利安,醒醒!”星绘伸手想要唤醒他。

朱利安猛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充满了惊恐。他似乎还没分清梦境与现实,看到眼前的人影,本能地向后退缩,直到背部撞上了床头。

“别打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他抱着头,声音嘶哑,那是长期遭受虐待才会有的条件反射。

星绘再也忍不住了。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一把将那个颤抖的身躯紧紧抱在怀里。

“没人打你!是我!是姐姐!”星绘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用力抚摸着朱利安的后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驱散他的恐惧,“看着我,朱利安,看着我!这里没有火,没有鞭子,只有姐姐!”

朱利安在她的怀里僵硬了片刻,随后像是终于认出了她,那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

“姐姐……”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双手死死环住星绘的腰,脸埋进她的风衣里,眼泪鼻涕蹭了她一身,“我梦见……梦见以前的主人……他们要把我吊起来……”

星绘感受着怀里这个男孩的重量。他是那么轻,那么脆弱,仿佛只要她一松手,他就会碎掉。

在这个瞬间,一个可怕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星绘脑海中炸开:

那个正常的男人不需要我。他有他的理想,有他的世界,有他的会议。即使没有我,他也能活得很好,甚至更好。

但是这个孩子……这个残缺的、破碎的孩子,他离不开我。如果没有我,他会死在梦魇里,会死在那些我看不到的角落里。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混合着对引航者的报复心理,填满了星绘空虚的内心。

“别怕,姐姐在这里。”星绘低下头,吻了吻朱利安满是泪水的额头,眼神变得幽深而决绝,“今晚姐姐哪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

朱利安抽噎着,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星绘,充满了无条件的依恋。

“真的吗?姐姐不会走吗?”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像是在确认一个不敢奢望的承诺。

“真的。”星绘脱下了那件原本为了约会准备的风衣,随手扔在了椅子上。风衣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套粉色的护士服和白丝长腿。

她重新坐回床边,将朱利安搂在怀里,像哄婴儿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

“那个……那个警察叔叔呢?”朱利安突然小声问道,“姐姐不是说……今晚要和他吃饭吗?”

星绘的手顿了一下。

“他不来了。”星绘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谈论一个陌生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比我重要,比你重要。”

朱利安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精光。他把脸贴在星绘柔软的胸口,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

“怎么会呢……如果是我,姐姐就是全世界最重要的人。比任何事都重要。”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星绘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紧紧抱住了朱利安,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我知道……我知道……”

在这个原本属于恋人的夜晚,星绘在这个虚弱的男孩怀里找到了她渴望已久的“唯一感”。而那顿缺席的晚餐,成为了压垮她与引航者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

风衣被随意地丢在椅子上,那是星绘对那个“正常世界”的弃权声明。

病房里恢复了那种甜腻而私密的氛围。星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朱利安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早已准备好的晚餐——那是她原本打算带给引航者品尝的,一份精致的手工奶油炖菜,现在却成了她和朱利安的“私享”。

“饿了吧?”星绘打开保温盒,浓郁的奶香瞬间弥漫开来。

朱利安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食物,却又懂事地没有伸手去拿,只是咽了咽口水:“好香……这是姐姐做的吗?”

“嗯。”星绘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送到朱利安嘴边,“尝尝看。”

朱利安乖巧地张嘴含住勺子,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随后露出一个夸张而满足的笑容:“好吃!比我在……以前吃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吃!”

“以前?”星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她一边继续喂食,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以前你都吃什么?”

朱利安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他低下头,盯着被单上的花纹,声音变得很轻:“有时候是……那种绿色的糊糊,很苦。有时候是……别人吃剩的罐头。如果运气好,能抓到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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