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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碎知音语 晨凉泪满裳,第2小节

小说: 2026-03-19 09:14 5hhhhh 1070 ℃

身后不远处,跟着书童装扮的石竹君,她一袭月白学童袍,束胸男装更衬得身段单薄如柳,步履却略显迟缓。昨夜那场激烈云雨至今历历在目,身下那处依旧肿胀隐痛,甬道内壁仿佛还残留着他的炽热与粗暴,每走一步都带起细微的摩擦,疼意与那耻辱的余韵交织,让她大腿难以并拢,走路时仪态微有走形,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仿佛在掩饰那隐秘的不适。她偶尔抬头,偷偷瞟着前方男人那英挺的侧脸,那轮廓在晨光中如刀刻般分明,心下百味杂陈,可那酸涩的滋味,却又夹杂着莫名的依恋与不舍。

马蹄声渐缓,徐府一行已至叶府大门。那叶府乃苏州绸缎世家,门楼高大,朱漆大门上雕着精致云纹,两侧石狮威严,门前仆役成排,早已候着。

徐楚雯翻身下马,动作利落潇洒,锦袍微扬,引来一阵低语赞叹。石竹君默默跟在身后,垂首低眉,步履小心地避开地面凸起的青石,生怕那肿胀之处再被颠簸加剧疼痛。

她心下诉说着不一样的滋味:昨夜他射后闲散抽烟,淡淡告知提亲之事时,她本该无动于衷——自己不过是他的书童,他的脔童,怎配有嫉妒之心?可那消息如一记闷棍,打得她心乱如麻。叶家小姐将成他的正妻,光明正大入徐府,而自己呢?仍旧是暗中暖床的玩物,永无出头之日。这酸意从心底涌起,混着身下的隐痛,更叫她难受。

“君儿,跟上……”徐楚雯忽然侧头,小声斥道。那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霸道与不耐,语气平平,仿佛在提醒一仆役。他眸光扫过她,隐隐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察觉了她步履的异样,却未点破。

“好……”石竹君如惊醒般应一声,心头一紧,下意识加快了脚下的步伐。那肿胀之处被急步牵动,隐痛如针扎,她贝齿轻咬下唇,强忍着不露痕迹。

晨风拂面,带着叶府门前桂花的淡淡香气,却掩不住她心下的波澜。她低垂着头,跟在他身后数步,进入叶府大门。那大门内是宽阔的前院,假山流水,亭台掩映,仆婢来往有序,一派富贵气象。

迎面而来的是叶府管家与几位丫鬟,引着他们向内厅走去。石竹君心不在焉,目光只敢落在地面青砖上,那砖缝中偶有青苔,映着晨光湿润润的。

忽而,一声柔媚如莺啼般的声音传来:

“久闻徐公子大名,今日一见真是威武雄壮啊~”

那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勾人,尾音微扬,似含着无限春意。

石竹君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只见内厅阶前站着一位温婉装束的小姐,那女子生得极美,一双狐媚子眼波光流转,顾盼间妩媚动人,眉如远山,唇若樱瓣,清纯中透着天生媚骨。她身着传统绣裙,腰肢纤细,胸前微微隆起,匀称身材在晨光下更显婀娜多姿。身后跟着一位俊俏丫鬟,那丫鬟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眸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殷切,唇角微翘,似含笑意。

石竹君心下暗想,莫非这便是叶家大小姐叶舒淇?而那丫鬟,定是传闻中与小姐情同姐妹的王语晨了。

叶舒淇上前盈盈行礼,那动作优雅而带着几分主动,眸光在徐楚雯脸上流连,毫不掩饰欣赏之意。徐楚雯唇角勾起,拱手还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石竹君见状,心下那股醋意骤然从身下窜上心头,如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她并未注意听面前二人在聊什么——徐楚雯朗声应答,叶舒淇娇笑低语,言语间满是试探与亲近——而她只低着头,双手紧扣衣角,指节泛白。

那醋意来得莫名其妙:昨夜他还在自己身上驰骋,射后闲谈亲事,如今却对这叶小姐眸光温柔,俊朗侧脸带着笑意。她知自己不配嫉妒,可那酸涩却如潮水般涌来,混着身下的肿胀隐痛,更叫她难堪。腿根处那不适感提醒着昨夜的耻辱,她行走间大腿微微分开,仪态微异,生怕被人察觉。

王语晨站在叶舒淇身后,那双眼睛却始终未离石竹君。那丫鬟生得娇俏可人,桃花眼微微上挑,唇瓣粉嫩,言行间似带着几分茶气。她眸光热切,似在打量,又似在眉目传情,让石竹君心下微乱。她本能避开那视线,却又感觉那目光如丝般缠来,添了几分异样张力。

叶舒淇与徐楚雯交谈间,偶尔瞥一眼石竹君,那狐媚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却很快转回,娇声笑语不绝。

厅前仆婢奉上茶点,众人落座。石竹君作为书童,只得站在徐楚雯身后,垂首侍立。那位置近在咫尺,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龙涎香,混着马匹的皮革味,熟悉得叫人心颤。

叶舒淇坐在对面,眸光不时扫来,带着几分温婉,却又藏着隐秘的春意。

王语晨则借故斟茶,靠近石竹君时,低声软语:“这位小哥生得真俊……”那声音茶里茶气,带着撒娇意味,让石竹君脸颊微热,心下更乱。

晨光透过厅窗,洒在众人身上,映得叶舒淇那狐媚脸庞更显动人。徐楚雯与她相谈甚欢,言语间风趣幽默,引得她娇笑连连。

叶府内厅之中,石竹君侍立在徐楚雯身后,垂首低眉,那月白学童袍在光影中更显单薄。她轻咬下唇,抿着嘴唇,呆呆望着晨光拂过身子撒下的二人影子上。那影子拉得长长,一高一矮,一俊朗一清瘦,交叠在青砖地面上,仿佛昨夜的纠缠又在眼前重现。她心下酸涩难言:他将娶这叶家小姐为妻,从此恩爱正室,而自己呢?仍旧是暗中男装的书童,夜夜承受他的欲火,却无名无分。这念头如藤蔓般缠紧心头,昨夜身下的肿胀隐痛尚未消退,每站一刻都提醒着那耻辱的云雨,让她腰肢微颤,腿根不自觉地微微分开,生怕那不适被旁人察觉。

忽而,她抬眼欲移开视线,却对上了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那目光来自王语晨,那俊俏丫鬟站在叶舒淇身后,杏眼微微上挑,眸中明显带着一些难以言喻的爱慕与热切,仿佛春水荡漾,含着无限情意。

石竹君心头一惊,本能想避开,却又礼貌性地咧嘴笑回应。那一笑,在男装束胸的衬托下,更显俊俏才子风范——剑眉清朗,鼻梁挺直,唇角微扬,英气中透着几分柔美,远胜寻常书生。王语晨见状,心中波澜涌动,此刻却如小鹿乱撞,脸颊微红,眸光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几分,暗想:这书童生得怎般俊俏?比画本上的才子还要精致三分,那一笑,直教人心痒难耐。她借故上前斟茶,手指轻颤,茶水差点洒出,眸子却偷偷瞟来,带着眉目传情的意味。

石竹君被那目光烫得心乱,匆忙低头,那醋意与异样交织,让她几乎站立不住。

叶舒淇侧坐在檀木椅子上,绣裙微扬,腰肢纤细,那狐媚子眼波光流转,听着徐楚雯的话语,轻抬衣袖掩面笑着。那笑声如银铃般娇软,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春意。她久居深闺,受“三从四德”束缚,绣楼之中日复一日,内心欲火早已郁积难宣。常让贴身丫鬟语晨为她带来些风月读物,那些隐秘的故事读来脸红心跳,却又解不了那煎熬。如今面前的富少徐楚雯,身形壮硕,锦袍下隐隐显露精壮轮廓,剑眉星目间带着一股子痞气与傲气,张扬不羁,正和她心意。那顾盼生辉的模样,直教她春心暗动,眸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脸上流连,久久不移。

徐楚雯见她这般模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他本就风流成性,阅人无数,早察觉这叶家小姐外表温婉,内里却藏着媚骨。那狐媚眼波一转,便叫他心火微起。他轻咳一声,声音低哑而带着调侃:“是我说话太无趣了吗?怎地叶小姐盯着在下看了许久?”叶舒淇闻言,心头一跳,不知为何紧紧盯住他的脸很久了。那俊朗侧脸在晨光下更显丰神,那痞气的笑意直戳她心底隐秘。她脸瞬间红到耳根,粉霞从脸颊蔓延至脖颈,忙抬袖掩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声音软糯:“不是的……是舒淇看的入神了……”那话语还是带着天生的媚意,尾音微颤,夹着被戳穿的小抖动,仿佛小猫被挠到痒处,娇羞却又不舍。她心下暗想:这徐公子怎般俊邪?那眼神一扫,便教人骨软筋酥,若能嫁他,从此闺中寂寞定能解了。

徐楚雯闻言,低笑出声,那笑意浅浅,却满是征服的快意。他起身作揖,锦袍微扬,动作潇洒:

“今日与叶小姐谈论甚欢,姑娘饱读诗书,聪慧温婉,在下佩服。”他眸光扫过她那掩面的袖子,隐隐见那红霞,心下更喜。

“聘礼已交给令尊,那我就等着吉日来迎娶姑娘了。”说罢,他再次行礼,向叶舒淇告别。那话语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这亲事已成定局。叶舒淇闻言,心跳如鹿撞,忙起身相应回礼,绣裙轻曳,眸中春意更浓。她目送他离开,那高大身影在晨光中渐远。她抬袖轻掩唇角,眸光流转,带着几分期待与羞涩。

石竹君站在一旁,早回过神来,却如置身梦中。那对话一字不落入耳,却字字如刀,刻得她心痛。她见叶舒淇那娇羞模样,那狐媚眼中的春意,分明是对他的倾慕,心下醋意如潮水般涌起,几乎喘不过气。

她咬紧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那肿胀隐痛处仿佛又被牵动,腿根发软。她匆忙向叶舒淇一行行礼,那动作略显僵硬,小碎步跟上已走出一段距离的徐楚雯。

厅外走廊,晨风拂面,带着桂花香,却凉意刺骨。徐楚雯步履稳健,前行不回头,石竹君小跑几步才跟上,那肿胀之处被急步颠簸,隐痛如潮,让她腰肢微扭,仪态微异。她低垂着头,眸中泪光闪烁,却强忍不落。身后,王语晨的目光仍追随而来,那爱慕的热切如丝般缠绕,让她心更乱。

夜幕降临,苏州府上空星光点点,月华如水,洒在叶府深院之中。那绣楼闺房灯火摇曳,映得窗纸上影绰绰,桂花香从园中飘来,混着淡淡脂粉味,一派闺阁静谧。

叶舒淇坐在雕花床边,手中执着绣针,在一幅鸳鸯戏水图上细细刺绣。那绣裙微扬,狐媚子脸庞在烛光下更显娇媚,清纯中透着天生春意。她心下尚回味白日提亲之事,那徐公子俊朗张扬,痞气中带着霸道,直教她久居深闺的欲火隐隐燃起,绣针几度走偏,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微翘。

忽而,熟悉的敲门声轻响三下,王语晨从门缝灵巧挤进来,那丫头一身浅碧丫鬟装束,生得娇俏可人,杏眼波光流转。她关上门,几步凑到叶舒淇旁边,亲昵地环住她的手臂,头靠在肩上,扭捏着道:“舒淇,帮我个忙,好不好嘛~”那声音软糯而带着茶味,尾音拖长,俨然不像是小姐与丫鬟,倒似闺中密友撒娇。

两人自幼情同姐妹,主仆间亲密无间,私下言语无忌,王语晨平日里最爱这样软语央求。叶舒淇闻言,绣针轻轻一顿,侧头瞥她一眼,那狐媚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笑意。她似乎早就猜到了,白日里在厅中,王语晨那双眼睛就黏在徐公子身后那文弱书童身上,眉目传情,脸红心跳,藏都藏不住。

“要我帮你撮合?”叶舒淇轻笑出声,放下了绣架,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话说,白天你那副样子也太明显了吧!眼睛都快长在那书童身上了,旁人瞧着还道你中了邪呢。”

王语晨闻言,脸颊瞬间飞霞,害羞地扭捏着身子,更紧地环住叶舒淇的手臂,头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舒淇~你就别取笑我了……我,我就是觉得他生得俊俏,那一笑……哎呀,反正我喜欢得紧!”她知小姐冰雪聪明,自己也的确对那叫君儿的书童一见钟情。

那男装书童清瘦英气,眉眼精致远胜女子,白日里礼貌一笑,直教她心如小鹿乱撞,午后至今魂不守舍。

“舒淇~就帮我这一次嘛,好不好?下次见面,你帮我说说情……”

叶舒淇见她这副娇憨模样,心下好笑,却也生出几分怜惜。她久居绣楼,知闺中寂寞,更知丫鬟私情不易。王语晨与她情同手足,这点小事怎会不允?她笑笑点头,抬手轻抚她的发髻:“成罢成罢,等我下次见面,帮你撮合一下便是。只是你这丫头,下次可莫再那般明显,教人瞧出笑话来。”

王语晨闻言,欢喜地抬起头,眼亮晶晶的,扑到她怀里撒娇:“舒淇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帮我~”两人相视而笑,闺房之内春意融融,烛光摇曳,映得那鸳鸯绣图更添几分暧昧。

徐府后花园中,夜色深沉,星月稀疏,微风拂过花丛,带起阵阵兰桂香,却凉意刺骨。假山流水,亭台掩映,园中路径曲折,平日仆役罕至,此刻更显静谧而隐秘。

徐楚雯一身暗色锦袍,负手立在一条石径旁,那高大身影在月光下如松柏般挺拔,俊朗脸庞却带着惯有的冷傲与欲火。他眸光钉在身前不远处的石竹君身上,那目光冰冷而霸道,仿佛一柄利剑,直刺人心。

石竹君被迫换了一身开襟的书童装扮,月白袍子松松垮垮,腰带随意系着,更衬得她单薄如柳。可内里却被徐楚雯早前命令着光着身子,甚至不允许穿亵裤与束胸。

那命令来得突兀而强势,白日归府后,他便将她召入暖阁,冷冷一句:“今夜随我园中散步,内里不许着寸缕。”她无力抗拒,只能顺从,如今行走间,下身空荡荡的,微风一吹,便如刀割般凉意直入私处,那肿胀隐痛尚未全消,更添几分敏感与羞耻。她低垂着头,双手紧扣衣角,指节泛白,心下乱如麻,这屈辱如火烧心,可身下那不争气的反应,却又隐隐生出热流,让她恨不能遁地。

“撩开……”徐楚雯冰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违抗的压制力,目光钉在她的俏脸上。那声音低沉而急促,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石竹君闻言,身子一颤,脸颊瞬间被赤霞爬满。她咬紧下唇,长睫低垂,不敢正视他那幽深眸子。左右打量着,夜晚的花园没有其他人,假山阴影重重,花丛沙沙,远处偶有虫鸣,却更显寂静。微风吹过,轻轻拉动她的衣摆,那开襟袍子本就松散,风一过,便隐隐露出内里光滑肌肤。她心跳如擂鼓,羞耻与恐惧交织:若被人撞见,如何是好?可他的目光如炬,逼得她无处可逃。

“撩开……”徐楚雯的声音又冰冷了几分,带着不耐与警告,“快点……一会儿若有仆从经过…”

如一记重锤,砸得石竹君心下更慌。

她知他故意的,这园中夜深,仆役早歇,可他偏要这么说,增添那禁忌的张力。她脸愈发红了,甚至下巴有些颤抖,不知是被夜风吹的,还是委屈涌上心头。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不落。双手颤抖着伸向腰带,缓缓解开,那腰带滑落的声音在静夜中格外清晰。继而,拉开衣襟,开襟袍子向两侧分开,光滑瘦弱的胴体顿时展示在空气中。

月光洒下,映得她肌肤如凝脂般白腻,那女儿身的曲线在男装下本就隐秘,如今尽露:胸前微微隆起,无束胸勒缚,更显柔软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下身光洁无毛,那私处因白日余痛与风吹而微微肿胀,隐隐泛着水光。她本能想用手遮掩,却被他一记冷眸止住,只能任那凉风拂过全身,激起阵阵鸡皮疙瘩。私处空荡荡的,无亵裤遮蔽,风一过,便如无数细针刺入,敏感得让她腿根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她下巴颤抖更剧烈,泪珠终于滑落,滴在胸前,那咸涩的液体顺着肌肤滑下,更添几分狼狈与媚意。徐楚雯眸色幽深,凝视着她这副模样,心下欲火熊熊,却又带着征服的冷意。

石竹君开襟袍子大敞,光滑瘦弱的胴体尽露在月光下,那肌肤如羊脂玉般白腻,胸前微微隆起,腰肢纤细,下身光洁无毛的私处因白日余痛尚未全消,微微肿胀,在凉风中颤颤巍巍。她下巴颤抖,泪珠滑落,双手紧捏敞开的衣襟,指节泛白,却无力合拢。

那羞耻如烈火焚心,她本想逃离这禁忌之地,可双腿如灌铅般沉重,动弹不得,只能任那夜风如无数细手般游走全身,激起层层鸡皮疙瘩。私处空荡荡的,无遮无掩,那敏感的花瓣在风中微微收缩,隐隐渗出晶莹,映着月光泛起水光。

徐楚雯负手而立,高大身影如山岳般压下,眸色幽深而冰冷,带着惯有的霸道与欲火。他凝视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心下征服欲大盛,却又生出几分玩味。

白日里在叶府,那叶小姐狐媚温婉,谈笑间春意暗藏,他本该心情畅快,可那她却低垂着头,小碎步追随的模样,那若有若无酸涩滋味透过空气传来,却莫名叫他心烦,只得化作夜里更强的占有欲。今夜召她园中,逼她裸身相对,便是要将那莫名的躁意发泄在她身上。他俯下身来,那俊朗脸庞逼近,热气喷洒在她小腹,带着淡淡龙涎香。

石竹君本能后退,却被假山石壁挡住,无路可逃。她腰肢颤抖,不自觉向前挺着,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抗拒。那矛盾的动作,更激起他的兽欲。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带着冷意,伸出右手,中指与无名指轻划过她的入口。

那指腹粗糙,带着男儿独有的力道,轻轻一触,未完全消肿的花瓣便敏感地颤动,渗出更多晶莹蜜液,顺着腿根滑落,滴在石径上,发出细微湿润声响。

“君儿……”他口中不住挑逗,声音低沉如夜风,“白日里可是吃醋了么?见我与那叶小姐谈笑,你那小模样,怎地那般委屈?”

石竹君闻言瞳孔一颤,心头如被利刃戳中,那醋意本就藏在心底,不愿承认,如今被他直白道出,更是羞愤难当。她不敢承认,只咬紧下唇,长睫低垂,泪水模糊视线。身子却诚实得可怕,那私处被他指尖轻划,便如火上浇油,蜜液汩汩涌出,似乎比往常更加敏感。花瓣肿胀着,充血泛红,那晶莹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指腹,润滑而黏腻。她想逃,想否认,可腿根发软,腰身颤抖着不自觉向前挺去,仿佛在渴求更多欢愉。

那背德的快感从下腹升腾,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徐楚雯见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眼底冷笑,手指顺着那晶莹滑入甬道,那紧致的花径一周未曾被如此侵入,此刻被两指撑开,层层褶皱贪婪包裹上来,吮吸着入侵者。石竹君喉间溢出细碎轻吟,那声音娇软而破碎,“嗯…没有…”

如泣如诉,在静夜中回荡。她双手死死捏住衣襟,指尖颤抖,几乎要撕裂布料。羞耻与快意交织,她知这园中虽无人,可那“一会儿来人了”的警告仍如悬剑,增添禁忌快感。甬道内壁敏感异常,被他手指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啧啧水声,淫靡而清晰。

“还不承认?”他继续挑逗,声音带着戏谑与霸道,指尖在甬道内勾勒,碾过那粗糙的软肉,“瞧瞧这处,都湿成这样了……白日里那叶小姐再温婉,又怎比得上君儿这身子?乖乖的,少爷疼你便是。”

石竹君被戳中痛处,心下乱糟糟的:明明恨他将娶正妻,明明醋意如火烧,可那言语却如蜜糖,裹着毒药,让她又恨又恋。她不敢出声,只是不住流水,那蜜液更多了,润得他手指进出顺畅。敏感度远胜往常,或许是白日嫉妒积郁,或许是夜风凉意刺激,那甬道收缩得更紧,绞缠着他的手指,仿佛在无声回应。他的指奸速度渐渐加快,从缓到急,那两指并拢,深入浅出,精准地擦过每一处褶皱,带起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徐楚雯轻笑出声,那笑意浅浅,却满是征服的快意。他指腹按住那粗糙的软肉——那是她的弱点,花心上方那处敏感异常——用力按压摩挲。动作时轻时重,圈圈碾磨,仿佛在故意折磨。忽的,她身下就像什么东西炸开一样,那快感如潮水般堆积,骤然爆发。高潮瞬间传来,石竹君腰身猛地挺起,双腿不住张开颤抖,那单薄的身子如风中柳叶,摇曳不休。脚尖踮起,大腿内侧抽搐,蜜液喷涌间带起阵阵痉挛。淫液如喷泉般泄出,喷溅在徐楚雯的锦袍上,湿了衣摆,也湿了地面。那热流透明而黏腻,在月光下泛起水光,滴滴答答,声音清脆而淫靡。她嗓子里的淫叫刚要出声,那破碎的“啊~”已到喉间,却被她双手死死捂住,憋在嘴里,只剩闷闷的呜咽。泪水滑落更多,沾湿了掌心,那高潮来得太猛,太过轻易,简单指奸与言语挑逗,便让她彻底沦陷。身下那处收缩不止,蜜液余波未消,又生出空虚,她腰肢挺着,腿根大开,却无力合拢,只能任那凉风吹拂,激起更多颤栗。

徐楚雯抽出手指,那指上沾满晶莹,月光下闪烁。他低头凝视她这副模样,眼底欲火熊熊,却带着一丝软意。

“收拾一下,别着凉了…”

锦袍湿了一片,那热液烫得他心火更盛。她瘫软在假山旁,衣襟大敞,胴体颤颤,泪痕斑斑,那英气脸庞尽染媚意,矛盾而动人。

“是…少爷…”

石竹君身子一颤,缓缓撑起身子,抓住衣襟的手已经有些僵了,从身下传来的电流还依旧丝丝缕缕蹿着,似乎刚刚盖过了若有若无的醋意。

徐府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大红灯笼高悬檐角,宫灯串串,映得夜色如昼。廊下铺陈红绸,门前搭起彩棚,仆婢来往如织,笑语盈盈,处处皆是即将迎娶新妇的热闹气象。时光如流水悄然逝去,转眼间成亲的日子便逼近了。

后院一隅,石竹君独坐石凳旁,那里种着一株不知何时种下的红豆树,乃是她闲来无事时亲手栽下。本是随意为之,取“相思红豆”之意,却不想如今抽枝发芽,新叶嫩绿,枝条柔柔摇曳,在春风中生出几分生机。她伸手拂过那些细嫩枝条,指尖触及那微凉叶片,心下却微微泛出苦味。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她忆起古诗,心头如被细针刺过——这相思,本不该属于她。她不过是男装书童,暗中禁脔,怎配有此痴念?

可那树苗一日日抽芽,仿佛在嘲笑她的痴心妄想。

这苦涩从心底涌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指尖微颤。她扭头看向庭院,处处张灯结彩,红绸飘扬,仆役忙着悬挂喜联,笑声不绝于耳。明天便是他们成婚的日子,那叶舒淇将入徐府,拜天地,入洞房。

她抬头看着檐角挂着的惨红灯笼,那红色在夕阳余晖下更显刺眼,仿佛一团火,烧得她心痛。微风吹起她的鬓角碎发,几缕散乱贴在脸颊,她伸手隔着衣服拂过平坦的小腹,那处肌肤温热,却隐隐传出子宫的痒感,仿佛一股热流在体内搅动,出卖了她的内心。她咬紧下唇,长睫低垂,泪光闪烁——这痒意来得莫名,却又熟悉。那是欲火,是对他的渴求,是嫉妒叶舒淇能正大光明与他云雨的酸涩。她恨自己身子不争气,明明知他将娶妻,明明恨他强势,却在婚礼前夕,生出这般耻辱的反应。私处隐隐湿润,那痒从子宫深处升腾,让她腰肢微扭,腿根发软。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热流,转身离去,可心下却如乱麻,挥之不去。

次日,旭日东升,徐府门前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接亲的队伍终于返回,那队伍浩荡,喜轿鲜红,轿夫稳稳落轿于门前。

石竹君混在仆役中,远远望着,眼看着一袭红衣的叶舒淇带着盖头被丫鬟扶下轿子。那盖头绣着金凤,霞帔流苏摇曳,她身段婀娜,步履轻盈,虽不见脸,却已显出几分狐媚温婉的风姿。王语晨随在旁,娇俏笑着扶住小姐手臂,低语几句,引得盖头下传来轻笑。石竹君蹙起眉头,心下泛起不该有的醋意,不知是嫉妒那叶舒淇能得他正妻之位,还是心酸自己永无逃脱之日。

那醋意如酸涩的汁液,从心底挤出,烧得胸口闷痛。她深吸一口气,低头随着接亲队伍走进门,那门槛高高,跨过时仿佛跨过一道无形枷锁,从此他将有夫人,而她仍旧是阴影中的玩物。

仪式尚未开始,府中忙碌异常。石竹君作为书童,也只能跟着其他下人忙里忙外,端茶递水,布置喜堂。可她明显心不在焉,手中托盘微颤,几次差点洒出茶水。脑海中反复回那日的痒意,白日的醋意,那红豆树的嫩芽,叶舒淇的红衣盖头……一切交织成网,让她神思恍惚。

喜堂中宾客渐多,笑语喧哗,她却如置身事外,只觉那喜气刺眼,红绸刺心。

忽而,她捕捉到一抹目光,那目光来自喜堂一侧的徐楚雯。他今日着一身大红新郎袍,俊朗脸庞在喜服衬托下更显丰神俊朗,剑眉星目间带着张扬笑意,正与宾客寒暄。可那眼神不自觉扫来,直直钉在她身上,一闪而过,却带着熟悉的霸道与热切。

石竹君心跳骤停,那眼神如火般烫人,她本能迎上去,对视一瞬,便见他唇角微勾,转身向一侧走廊消失。那方向鲜有人往,乃是府中偏僻拐角,平日仆役罕至。

她心下如鹿撞,连忙在身上擦干双手,那双手因端茶而微湿,指尖颤抖。她知他之意,那眼神分明是召唤。她本该抗拒,本该恨他在这喜庆之日还召自己,可身子却不听使唤,那子宫的痒意又隐隐复燃,让她腿根发软。她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般抓紧衣领,小碎步跟上,穿过人群,避开宾客,悄然向那拐角而去。

走廊曲折,红绸挂满,却无人留意她这单薄书童。拐角处,阴影重重,假山挡住视线,鲜有人来。

石竹君打量着周围,心普通通跳着,胸膛起伏,那痒意从下腹升腾,更加强烈。她知自己不该来,可那眼神如钩,勾得她无法抗拒。她抓着衣领,走入拐角,那月白书童袍在红绸映衬下更显清冷。

“君儿怎么知道我要你来这里?”

声音忽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带着烟草味,熟悉得叫人心颤。石竹君身子一僵,还未转过身,便被轻轻推在墙上。那墙乃青砖砌就,冰凉触感透过衣衫直入肌理,她心跳停了一拍,呼吸骤急。

“没……”她声音细碎,脸一刹那红透了,仿佛赤霞爬满。那熟悉的略带烟草的味道喷在她的鼻尖,不过两寸而已,他高大的身影逼近,红袍鲜艳,却带着压迫的热意。新郎袍下,那精壮胸膛隐隐起伏,龙涎香混着烟草,直钻入鼻端,让她腰肢发软。

徐楚雯一手撑在墙上,将她困在臂间,另一手撩起她鬓角碎发,指腹摩挲着那细腻肌肤。眸光幽深,带着婚礼前的兴奋与欲火,却又夹杂着惯有的霸道。他低头凝视她这副模样,那英气脸庞染上潮红,唇瓣微张,喘息细碎。“没?那怎地追来了?可是舍不得我今夜洞房他人?”

石竹君闻言,心下如刀绞,那醋意又涌上,可身子却热了。私处痒意更甚,仿佛在回应他的靠近。她咬唇不语,只觉那两寸距离如火烧,热气交织。张力在拐角中无声弥漫:喜堂喧哗不远,宾客笑语隐隐传来,可此处却禁忌春意暗涌。他将娶妻,她却在此被召,婚礼前的私欢,充满耻辱与渴求。她双手本能抓紧他的袍角,指尖颤抖,那红绸滑腻,却烫手。

徐府喜堂不远,鞭炮声犹在耳畔,宾客笑语喧哗,喜乐声声,红绸飘扬,一派热闹气象。可这偏僻拐角,却如另一世界,阴影重重,假山挡住视线,日光从廊檐斜斜洒下,映得青砖地面斑驳陆离。

石竹君被推在墙上,那冰凉砖壁透过月白书童袍直入肌理,她心跳如擂鼓,胸膛起伏,英气脸庞在曦光下更显清朗,却已染上潮红。她本不该来,本该恨他在这大喜之日还唤自己近前,可那眼神一勾,便教她魂不守舍,子宫深处的痒意如火焚般催促着她小跑追来。如今近在咫尺,那熟悉的烟草味混着龙涎香,直钻入鼻端,让她腰肢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不是!”石竹君的声音骤然加大,那否认如辩解般脱口而出,却猛地意识到太大声了。英气的脸上明显出现了慌乱,长睫一颤,眸子左右闪避,生怕那声音传到喜堂,引来旁人侧目。她咬紧下唇,贝齿嵌入柔软唇瓣,留下浅浅齿痕,心下懊悔:怎地失了分寸?这拐角虽偏,可府中宾客众多,下人来往,若被人听见新郎与书童私语,一切都完了。那慌乱如潮水般涌上,让她指尖微颤,双手本能抓紧他的红袍衣角,那鲜艳绸缎滑腻却烫手,仿佛在提醒她今日的禁忌。

“看来是猜中了,”徐楚雯低笑出声,那声音沙哑而带着征服的快意,俊朗脸庞在日光下更显丰神。他大手滑到她纤细的脖颈,指腹粗糙,轻轻一触,便引得鸡皮疙瘩瞬间爬满全身。那脖颈本是敏感处,白腻肌肤下青筋隐现,被他摩挲时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她腰肢一软,本能想退,却被墙壁挡住,无处可逃。“居然吃醋了?”他不再靠近,任凭自己沉重的气息砸在鼻尖,那热气带着烟草与男儿独有的阳刚,直直喷洒在她脸庞,将她熏得嫣红如霞。从耳根蔓延至脖颈,那红晕在曦光下更显诱人,仿佛一朵带露的桃花,娇艳欲滴。她不敢抬眼看他,那双平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朦胧,低垂着头,躲避着他的喘息。心下乱如麻:明明知自己不过是玩物,可那醋意却如野火般烧得她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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