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巴掌打老實

　　海鬥被迫扭過頭，嘴裡還含著健二的肉棒，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他那張常年在球場上意氣風發的臉，此刻被汗水糊得一塌糊塗。

　　後面粉色震動棒還在體內瘋狂甩動，前面是健二佈滿老繭的手掌在快速套弄，海鬥只覺得一股近乎承受不住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哈……嗚……！”

　　海斗的身體突然劇烈痙攣，兩條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

　　那根硬挺高聳的肉棒在健二手中猛地一跳，幾股濃稠發白的精液噴薄而出，力道大得濺在了海鬥那結實起伏的胸口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他的脖子。

　　健二見海鬥射精，眼神暗了暗，並沒有停下動作。

　　他加快了在海鬥嘴裡的抽插力道，帶起一陣陣粘膩的水聲，隨後一把從海鬥溼潤的口腔裡拔出自己的肉棒。

　　“龍一，接著。”

　　健二右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對著海鬥那張滿寫滿屈辱的臉快速擼動了幾下。

　　“噗滋——”

　　大股濃稠的精液劈頭蓋臉地射了過去。

　　海鬥在那一瞬間緊緊閉上了眼，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那些帶著腥羶味的液體黏糊糊地糊粘在他的眼瞼、臉頰上，甚至有幾股直接射進了他略顯凌亂的髮絲裡，順著髮梢往下滴落。

　　海鬥感受著臉上那股漸漸變涼的粘稠感，胸口劇烈起伏著。

　　“咔！”

　　坂本在那頭興奮地喊了一聲，“這個鏡頭絕了！海鬥，保持這個表情別動，我們要拍個特寫。”

　　海鬥此時整個人還是僵的。

　　他臉上糊著健二射出來的白濁，有些粘在長長的睫毛上，讓他連睜眼都費勁。胸口和脖子也是一片粘稠，被燈光烤得發腥發燥。

　　坂本扛著攝像機湊到海鬥臉邊。鏡頭幾乎要懟到他的鼻尖上。

　　海鬥閉著眼，胸口因為剛才的爆發還在劇烈起伏，那種屈辱到極致的生理性眼淚順著臉頰上的精液流下來，衝出幾道模糊的痕跡。

　　“好，非常好。就是要這種感覺。”

　　坂本又對著海鬥那雙還在打顫的大腿，以及身後那個還塞著粉色震動棒、紅腫不堪的小穴補了幾個近景。

　　“嗡——”

　　健二伸手握住海鬥身後那根還在震動的粉色棒子，往外一拔。

　　“唔……！”

　　海鬥疼得身體縮了一下，那處紅腫的小穴因為突然的空虛和摩擦，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兩下，帶出了一股粘稠的液體。

　　健二關掉開關，隨手把那根沾滿水漬的震動棒扔到旁邊，發出“咚”的一聲。

　　“行了，收工！”坂本關掉攝像機，語氣恢復了冷淡。

　　屋裡那幾盞烤死人的大功率鎢絲燈“啪”地熄滅了。

　　原本白慘慘的房間一下子暗了下來，只有走廊透進來的一點光。

　　海鬥被燈光晃出的重影還沒散去，眼前的黑暗讓他覺得稍微有了點安全感，他側過身，在沙發一角蜷縮成一團。

　　“健二，你今天干得不錯，回頭把賬結了。”坂本一邊收拾線纜一邊說。

　　健二點了一根菸，火星在昏暗的屋裡一明一滅。

　　他低頭看了看蜷縮在沙發上的海鬥，沒說話，只是穿上褲子，邁步走出了房間。

　　“喂，海鬥。”坂本走到沙發邊，踢了踢海斗的小腿，“別在那兒裝死。去浴室清洗，十分鐘後，回到這裡。”

　　海鬥撐著發軟的腿，一步步挪進洗手間。

　　裡面的燈光昏暗，瓷磚還是冷冰冰的白。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面的自己：臉上、頭髮上、胸口，到處都是乾涸或半透明的白濁。那一身原本象徵榮譽的“1號”球衣，此刻被揉得皺巴巴地堆在沙發邊，他現在赤條條的，渾身佈滿了指痕。

　　“譁——”

　　他擰開花灑，冰冷的水流兜頭衝了下來。海鬥被激得打了個冷顫，但他沒調水溫，就這麼任由冷水沖刷著。

　　他用手胡亂抹著臉上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東西在水流下變得滑膩，怎麼洗都覺得洗不乾淨。

　　他想起健二剛才壓在他身上的重量，想起那根肉棒頂在嗓子眼時的窒息感，還有身後被震動棒強行撐開的、火辣辣的疼。

　　海鬥蹲了下去，雙手抱住膝蓋，勒得很緊，把頭埋進臂彎裡。

　　冷水濺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他伸出手，顫抖著探向後面，手指碰到紅腫的褶皺時，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他必須清洗裡面。

　　隨著手指的探入，他能感覺到殘留的潤滑液和剛才灌腸沒排乾淨的液體。

　　這種被迫清理身體最深處的羞恥感，比剛才在鏡頭前被玩弄更讓他崩潰。

　　“嘔……”

　　海鬥突然乾嘔起來，胃裡翻江倒海。他摳著瓷磚縫，眼淚和冷水混在一起流進嘴裡，全是苦澀的味道。

　　浴室裡霧氣升騰，海鬥靠在溼滑的牆壁上，盯著那扇緊閉的浴室門。

　　等他推門回到攝影棚時，地上的精液和水漬已經被擦乾淨了。房間中央擺了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熱氣騰騰的味增湯、一份烤魚和一碗白米飯。

　　“坐下，海鬥。”坂本指了指椅子。

　　海鬥沒說話，在坂本的目光下遲疑地坐了下去。

　　他剛才吐得厲害，胃裡空得慌，但他看著眼前的飯菜，一點胃口都沒有。

　　“這是你應得的獎勵。”坂本平靜地看著他，“你剛剛表現得很好。順從就有飯吃，反抗就要捱餓，記住這個規矩。”

　　坂本把筷子塞進海鬥手裡：“吃。”

　　海鬥低頭盯著面前的飯菜，顫抖著拿起筷子，夾起一小塊魚肉送入嘴中。

　　魚肉的鮮美和米飯的溫熱瞬間喚醒了他飢餓的生理本能，可還沒等他品嚐到味道，那種滋味就變了。

　　粗糙的米飯和魚皮劃過他剛剛被深度抽插、還火辣辣作痛的喉嚨。

　　他的淚水再次湧了出來，大顆大顆地掉進碗裡。

　　坂本看著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吃完它，海鬥。從今天起，你只需要服從就行。你不再是海鬥隆司，你是龍一。”

　　海鬥低著頭，將整碗飯、烤魚和湯全部吃完，連一粒米都沒剩下。

　　當他放下筷子時，坂本遞給他一張柔軟的毛巾，順勢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好，去休息吧。”坂本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從明天開始，我們將進入下一個階段。”

　　海鬥沒有回頭，甚至沒有去看坂本的臉，攥著毛巾走出了房間，消失在昏暗的走廊盡頭。

　　翌日清晨。

　　為了追求“真實感”，坂本把拍攝地點選在了一間狹窄的獨居公寓裡，厚重的窗簾擋住外面的光。

　　原本應該冷清的單身公寓，此刻卻被塞得滿滿當當。

　　昨天拍攝的時候，屋裡滿打滿算也就三四個人，可現在，客廳裡擠了足足七八個人。

　　三個助理抱著手持攝像機，正蹲在沙發周圍找角度，燈光師往天花板上加掛了兩盞刺眼的強光燈，把狹小的客廳照得亮如白晝。

　　這種被無數雙眼睛和鏡頭圍觀的陣仗，讓海鬥還沒開拍就感到了一陣窒息。

　　“在這兒站好。”坂本指了指玄關，轉頭喊了一句，“豪，過來。”

　　豪從角落裡走出來，光著膀子，只穿了條黑色的短褲。

　　他比海鬥還高出半個頭，肩寬得離譜，那一身深色的皮膚上塗滿了按摩油，在強光下泛著油亮的光。

　　健二還會對海鬥露出笑容，但豪完全不同，跟海鬥沒有任何交流，只是沉默地活動著粗壯的手腕，等待指令。

　　“今天拍‘職場侵入’。你是剛下班回家的單身組長，一進門就被躲在暗處的男人制服。我要看的是你拼命掙扎，最後被暴力鎮壓、被迫享受的過程。你昨天推健二的時候不是很能反抗嗎？今天把那股勁兒給我使出來，前面越激烈越好。你越想保持尊嚴，觀眾就越興奮。聽明白了嗎？”

　　海鬥點了點頭，低頭看了看自己。

　　他談身上套著象徵著精英身份的行頭：修身的白襯衫、熨燙得筆直的西褲，領帶系得一絲不苟。

　　此刻卻像個木偶一樣站在門口，在眾人的注視下，機械地握住了防盜門的把手。

　　“Action！”

　　海鬥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剛按亮玄關燈，還沒放下公文包，豪已經跨步衝了上來。

　　一雙大手捂住海斗的嘴，往門板上一摜。

　　“咚！”

　　海斗的後腦勺被震得發麻，襯衫領口瞬間被勒緊。

　　“噓……”豪湊到海鬥耳邊，粗重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朵裡。

　　“唔……你是誰？”那種真實的壓迫感讓海鬥本能地開始反抗。

　　他用力推搡豪的胸膛，手掌按在那片塗滿按摩油的皮膚上直打滑，豪紋絲不動。

　　“組長，我可是觀察你很長一段時間了，你這身西裝穿得挺正經啊。”豪單手按住他，另一隻手揪住襯衫的前襟，暴力地往兩邊一扯。

　　“崩！崩！”

　　塑膠釦子成排飛濺出去，其中一顆擦過海斗的臉頰，留下一道紅印。

　　“湊近點！拍撕開露出的胸肌！”坂本指揮著。

　　一個助理立刻貓著腰，把鏡頭幾乎貼到了海斗的胸口。

　　海鬥能感覺到鏡頭玻璃的涼意，正對著他亂跳的胸口。

　　豪一把將海鬥掀翻在客廳的沙發上，膝蓋抵住他的腰窩。

　　“別……”

　　“別亂動，弄出動靜，不怕明天隔壁鄰居議論你嗎？”豪的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感情。

　　豪一把扯下海鬥脖子上那條已經歪斜的藍黑色領帶。

　　動作老練地抓住海斗的兩隻手腕，往後猛地一掰，將海斗的手腕反捆，海鬥疼得肩膀發出一聲悶響，“這領帶顏色挺襯你啊。”

　　“放開我……”海鬥聲音發顫。

　　“特寫！給他手腕和背部肌肉的特寫！”坂本在鏡頭後指揮著。

　　一個助理立刻跪倒在墊子邊，將手持攝像機幾乎貼到了海鬥被捆綁的關節處。

　　海鬥赤裸的胸膛緊緊貼著沙發，劇烈地喘著氣，汗水順著鼻尖滴在沙發上。雙手被領帶勒得發青，他越是掙扎，領帶就勒得越深。

　　他盯著眼前那塊深色的布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趕快結束……只要拍完就行。

　　只要拍完就能走。這種急於解脫的心理讓他徹底瘋了，他決定豁出去配合。

　　豪正騰出一隻手，粗魯地去扯海鬥西褲。

　　就在布料發出“嘶”的一聲脆響時，海鬥突然全身發力。

　　他突然扭過腰，藉著那股子爆發力竟然直接翻過了身，從趴跪變成了和豪面對面。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燈光師手裡的反光板歪了一下，助理們的攝像頭甚至沒來得及跟上這突如其來的動作。

　　還沒等豪反應過來，海鬥已經狠狠地撞向了豪的嘴唇，牙齒重重磕在豪的嘴唇上，鐵鏽般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緊貼的唇縫間炸開。

　　他全身重量壓在豪身上，動作生澀且瘋狂，試圖用這種自殺式的“積極配合”來縮短這場酷刑的時間。

　　“啪！”

　　“操。”豪掄起胳膊，重重一記耳光扇在海鬥臉上。

　　海斗的腦袋被打得歪向一邊，耳邊嗡嗡作響，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還沒等海鬥回過神，豪那隻寬大的手掌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五指收緊，海斗的喉結在掌心下滾動了一下，整個人被重新摜倒在沙發上。

　　生理性的恐懼讓海鬥雙眼向上翻，嗓子裡發出短促的咯咯聲，雙腿亂蹬。

　　豪盯著海鬥窒息的臉，眼神陰狠，嘴角卻微微翹起。

　　“咔——！！！”

　　坂本的暴喝砸下來，屋子裡瞬間安靜了。

　　他猛地推開面前的監視器，臉色沉下來，嘴角往下拉著，大步衝到了墊子跟前，狠狠一腳踹在豪的肩膀上，豪才沉著臉鬆開手，鬆開了掐住海鬥脖子的手。

　　“都他媽在做什麼？全他媽亂套了！”

　　“咳……嘔……”海鬥癱在沙發上，喉嚨裡發出劇烈的、支離破碎的抽氣聲。

　　空氣重新灌進肺裡讓他眼前發黑，全身因為缺氧而止不住地痙攣。

　　坂本並沒有去管海斗的狀態，他顯然被海鬥那種“自作聰明”的配合激怒了。

　　對著海斗的腹部就是一記重踹。

　　“你他媽在拍什麼？啊？”

　　“唔……咳！”

　　海鬥蜷成一團，膝蓋快頂到胸口。

　　緊接著，坂本又連續幾腳踹在他的大腿和肋骨上。

　　“自作主張？覺得主動親上去就能快點結束？”

　　坂本停下腳，伸出皮鞋，重重地踩在海鬥那張滿是汗水和血跡的臉上，用力碾了碾，把海斗的臉死死壓進沙發裡，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海鬥，你給我聽好了。這裡輪不到你來掌控節奏。”

　　坂本鬆開腳，煩躁地朝旁邊擺了擺手，“去，把他的臉弄乾淨。”

　　一個助理拎著毛巾小跑過來，粗魯地在海鬥臉上胡亂抹了幾把。

　　海鬥嘴角的血跡被擦掉了，但豪剛才那一巴掌留下的指印卻迅速充血，鼓起。

　　他狼狽地趴在沙發上，腹部被踢中的地方陣陣絞痛。

　　“這巴掌印……倒是不錯。”坂本盯著海斗的臉，眼神里露出一股變態的滿意。

　　他突然轉過身，狠狠踹了一下旁邊的燈光架，金屬桿晃得嘩啦響。

　　“改劇本！豪，剛才那一巴掌留著。這一場加戲：就在龍一拼命掙扎的時候，你給他一耳光，直接把他打老實了。”

　　坂本退回到監視器後，手裡夾著煙，吐出一口白霧，“海鬥，別再給我耍小聰明。你只要負責被打，負責掙扎，剩下的豪會教你。”

　　“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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