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人生体验器穿越恐怖的星期五,第1小节

小说:人生体验器 2026-03-18 16:54 5hhhhh 9360 ℃

我坐在人生体验机那充满了银色质感的真皮靠椅上,手里反复播放着小杉美津子遇害的那段录像。画面中,十九岁少女那稚嫩的喉咙被勒断时的颤抖,像是一道美味的开胃菜,让我的身体再次陷入了那种持续不断的、由于极度兴奋而导致的潮湿中。

但我知道,相川房子的故事已经彻底落幕了,1959年的东京那厚重而压抑的尘埃已经无法再满足我日益膨胀的胃口。我需要更刺激、更具视觉冲击力,也更带有某种病态美感的“剧本”。

于是,我将目光投向了1980年。那是一个充满了霓虹灯、迪斯科和比基尼的狂热时代。

我调出了《恐怖的星期五》的档案。这个故事的底色比《猎人日记》更加阴暗,因为它源于一种近乎扭曲的背叛与迁怒。主角佐藤弘,一个二十九岁的照相馆冲印师。他长年累月地待在昏暗、阴冷的暗室里,呼吸着刺鼻的药水味,这让他对阳光、对海滩、对那些在夏日阳光下晒得皮肤黝黑的比基尼女郎产生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向往和嫉妒。

本该是个老实人的佐藤弘,在发现自己抚养了几年的儿子竟然是妻子与已故奸夫的种之后,他的精神彻底崩塌了。他没有选择离婚,也没有选择杀死妻子,而是将那股滔天的恨意,转嫁到了那些到他店里冲洗度假照片的女性身上。因为在他眼里,这些穿着比基尼、在海滩上尽情展露肉体的女人,都和他那个在海边出轨的妻子一样,是不可饶恕的诱惑者。

我看中了这出剧里的四名死者。

她们有着共同的特征:都是刚从海岛度假归来,全身的皮肤被海边的紫外线亲吻成了健康的古铜色或小麦色,唯独那对硕大的乳房和私密的下腹部,因为比基尼的遮挡,依然保持着如牛奶般白皙细嫩的色泽。这种肤色的反差,在她们赤裸死去的瞬间,一定会产生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张力。

我点开了第一个目标:二十四岁的桥田由美子。

1980年9月5日。那是一个闷热的星期五。由美子是一个典型的城市OL,穿着利落的职业装,却在衣服下藏着一身海边带回来的晒痕。那天晚上,她刚刚结束了和短大时期闺蜜的愉快聚会,踩着高跟凉鞋走在回家的路上。在经过世田谷芦花公园附近的一片杂树林时,她会被潜伏在暗处的佐藤弘扑倒。

我已经在脑海里预演了那个画面:她会被剥光那件剪裁得体的连衣裙,高跟凉鞋会被踢飞在草丛里。佐藤弘会疯狂地强奸她,最后用那双长年浸泡在药水里、冰冷有力的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原著里,她是以一种极其屈辱且性感的姿势死去的——她蜷伏在泥土和枯叶之间,由于肌肉痉挛,那对因为晒黑而显得愈发紧致、硕大的臀部高高朝天撅起。那种死状,既凄凉又充满了原始的肉欲。

接着是第二个:二十岁的谷本清美。

她是S大学的校花,英语系的高材生,更是家境优渥的富家女。9月12日,她将在N大学运动场旁边的运动员休息室里遇害。我看过她的资料,这个二十岁的女孩有着一张极度清纯的脸,但据内部传闻,她生前的性欲非常旺盛,是个极度渴望肉体欢愉的女人。

她的死相最让我心动。她会以一种“大”字型躺在冰冷的休息室地板上,全身上下赤条条的,只有那些比基尼留下的白色印记在诉说着她曾经的鲜活。她会被佐藤弘掐得眼珠子鼓出,舌头长长地伸向一边,那是极度窒息后的惨状。最绝的是,她的骚屄里会流出大滩属于佐藤弘的白浆。那种名校校花、纯洁女神被暴力摧毁成一具流着精液的、死不瞑目的尸体的画面,让我此时此刻的骚屄不由得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第三个是三十岁的君原久仁子。

她是新宿歌舞伎町“月光”夜总会的陪酒女。职业的特殊性让她比前两个女孩更加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但也让她在面对暴力时更加绝望。9月19日,她死在初台某处新盖建筑的榻榻米房间里。那是一个空旷、散发着新木材味道的地方。她的死姿和谷本清美差不多,同样是赤裸的、充满屈辱的横尸荒野。三十岁成熟女性的肉体,在经历过长年的职业洗礼后,死在冰冷的榻榻米上,这种反差感也是我想要重点代入的。

最后,是二十四岁的松木香织。

她是10月3日遇害的。讽刺的是,那天正好是她二十四岁的生日。更具戏剧性的是,就在她遇害前的一个小时,她刚刚在自己的公寓里和现任男友田中诚完成了他们的初次性爱。所以,当佐藤弘闯入并杀害她时,她的阴道里会混合着两个男人的精液。

她是这四个人里唯一死在自己家中的。那种在最熟悉、最安全的地方迎接最残忍、最陌生暴力的过程,是我最想体验的心理博弈。她同样会以那种大字型的、眼球爆裂的凄惨姿态,作为这一系列谋杀的终点。

我站起身,赤脚踩在实验室冰冷的地板上。

为了这次穿越,我做了充分的准备。我不仅要来了能够保持意识清醒的药剂,还让体验器调整了感官敏锐度。我不仅要体验那四次被强奸、被掐死的痛苦,我还要完整地感受那四个女人性格迥异的身体——由美子的OL气质,清美的校花光环,久仁子的风尘韵味,以及香织那种在生日当天从天堂跌入地狱的绝望。

我的身体再次因为这种期待而颤抖起来。我能感觉到由于性欲的亢奋,我的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准备好了。”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欢愉。

我重新躺回了机舱。这一次,我要去1980年的东京。我要去那些杂树林、运动员休息室、新盖的建筑和独居的公寓里,一次又一次地被那个叫佐藤弘的男人剥光衣服,一次又一次地感受那双大手收紧在喉咙上的力度。

我要在1980年的那个星期五,作为那四个晒黑了皮肤却依旧鲜嫩的女人,彻底地死在那场恐怖的盛宴里。

指令下达。

“开始穿越,目标:1980年9月5日,桥田由美子。”

随着一阵熟悉的、撕裂灵魂的吸力,我的意识再次坠入了那片黑暗的时空隧道。1980年那混杂着电子乐和海盐味的空气,正穿过虚无,向我扑面而来。

那四个绝美的死亡姿势,我来接手了。

意识的断裂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当我再次感觉到身体的重量时,耳边传来的不是机舱的鸣响,而是剧烈的床板摇晃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我,或者说现在的桥田由美子,正赤条条地躺在一家典型的八十年代风格酒店客房里。天花板上的吊灯随着某种节奏微微晃动。我感觉到一股充实而滚烫的力量正在由美子的阴道内疯狂地冲刺、搅动。那是一个男人硕大的阳具,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抵到子宫口的位置,带起一阵阵酥麻而强烈的电流。

虽然叶雨涵的本体在现实世界里还是个处女,但在之前的体验中,我已经品尝过本田一郎带来的滋味。现在的我,早已不再是那个对性爱充满恐惧和排斥的行政职员,而是一个沉溺于肉欲与死亡预感的疯子。既然已经穿越过来了,这种白送的快感,我自然要照单全收。

“啊……啊……好爽……快点插我……好舒服啊……”

我听到自己——桥田由美子的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放浪。由美子刚刚从宿务岛度假归来,海风和阳光似乎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我能感觉到这具二十四岁的身体充满了活力,皮肤紧致且富有弹性,被太阳晒出的古铜色在灯光下显得极为诱人。由于这种极度的兴奋,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出,打湿了下方的床单。

对面的男人显然被我的放浪激起了更深的欲望,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发出了清晰的“啪啪”声。终于,在一阵天旋地转的痉挛中,我们两个同时达到了顶峰。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如潮水般射入了由美子的骚屄深处。

“啊!射了……好舒服……”

我瘫软在床上,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缓缓扩散。男人把阳具拔了出来,发出轻微的声响。我蜷伏在他的怀里,趁着这片刻的宁静,迅速调取了属于桥田由美子的记忆。

这个男人叫铃木一一,是个长相斯文但体力不错的职场男性。他们是在宿务岛的沙滩上相识的,那种带着海盐味的闪电恋爱让他们迅速坠入爱河。在岛上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多次发生过性关系。今天是1980年9月3日,距离由美子被杀的那个“恐怖的星期五”只剩下最后两天。

由美子的记忆里闪过她母亲催婚的唠叨。她曾经倔强地回应说要再享受三年的单身生活,可谁能想到,一场旅行就让她陷入了热恋。不过,我看着身边这个正在穿衣服的男人,心里冷冷地笑了一声。由美子以为这是幸福的开始,却不知道这两天后的夜晚,她将永远失去踏上婚礼红毯的机会。

我们开始穿衣服。我熟练地穿上蕾丝乳罩和内裤,套上那件剪裁得体的OL职业套装。由美子原本是穿着丝袜的,但我此刻并不想让那种尼龙纤维束缚住我的双腿,于是我直接把丝袜揉成一团塞进了提包里,光着脚穿上了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

退房之后,铃木牵着我的手走出了酒店。夜晚的东京街头霓虹闪烁,1980年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躁动不安的活力。

我们坐上了京王线的电车。车厢里人不多,电车行驶在铁轨上发出有节奏的轰鸣声。铃木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温柔。我们在芦花公园站下了车,并肩走向由美子的家。

“由美子,下次见面就是9月7日星期天了,到时候我去接你。”铃木在路灯下停住脚步,深情地看着我。

“好啊,我等你。”我微笑着回答。

但我心里清楚,这不仅是我们的约定,更是由美子人生中最后一个无法兑现的谎言。9月5日的晚上,当佐藤弘在那个杂树林里伸出罪恶的双手时,由美子的生命就会定格在二十四岁。9月7日的铃木,注定只能在报纸的头版看到这个女孩全身赤裸、大屁股朝天死在泥地里的照片。

我们牵着手走在这条熟悉的回家路上。我特意观察了周围的环境,街道两旁种着茂密的树木,那些杂乱的灌木丛在夜色中像是一个个张开大口的怪兽。我知道,后天晚上,佐藤弘就会蹲在其中某一个阴影里,等待着独自回家的由美子。

远处是由美子家的灯光,那是她温暖的避风港,却也是她永远无法再次抵达的终点。

铃木在临别前抱住了我,开始了一场缠绵的长吻。我热情地回应着他的舌头,感受着作为“活人”的最后一点温度。长吻过后,我对他挥了挥手,独自走向了那栋亮着灯的房子。

高跟凉鞋敲击在柏油马路上,发出单调而清脆的声音。我能感觉到由于刚才的做爱,体内还有些残余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还有两天。”我轻声自言自语。

我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因为那种即将到来的、被称为“恐怖星期五”的命运而感到血液沸腾。我想象着后天晚上,当我再次走过这段路时,那个叫佐藤弘的男人会如何扒光我的衣服,如何用那双充满恨意的手掐断我的呼吸。

由美子那性感的大屁股朝上的死法,我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次。

回到家,我反锁了门,坐在镜子前打量着这具晒黑了皮肤的性感身体。我知道,属于由美子的生命沙漏已经没剩几粒沙子了。

而我,将带着这份清醒的意识,去迎接那场绝美的杀戮。

推开家门,我顺手带上门栓,声带自然而然地发出了属于年轻女性的清亮嗓音:“妈,我回来了!”

我一边嚷着,一边弯下腰,手指勾住那双黑色高跟凉鞋的后跟带,将它们从由于刚才的快感而微微发胀的脚后跟上褪了下来。玄关的灯光有些昏黄,这种1980年代典型的家庭氛围,让我这个来自高科技时代的灵魂感到一种不真实的静谧。

“由美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饭菜都凉了。”

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从走廊深处走了出来。当她的脸出现在灯光正下方时,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手里还拎着那双凉鞋。

这张脸,我太熟悉了。

虽然眼角多了许多细密的鱼尾纹,鬓角也夹杂了几丝白发,肤色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苍老灰败,但那眉眼间的轮廓,那种温婉中带着一丝刻板的气质,简直和我之前附身过的那个相川房子一模一样。

我的大脑瞬间一阵刺痛,那是跨时空记忆碰撞产生的错觉。我立刻在脑海中联络了“人生体验器”,发出了疑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母亲长得和相川房子一模一样?”

体验器的电子音冷冰冰地在我意识中响起:“叶女士,请不必惊慌。正如我之前所说,每一个案件都代表一个独立的平行宇宙。在您之前经历的1959年宇宙中,相川房子因为在20岁时遭遇了始乱终弃的初恋,导致性格孤僻,最终在30岁那年遇到了本田一郎并遇害。但在现在的1980年‘佐藤弘案件’宇宙中,因果链发生了偏移。”

随着体验器的解释,一段庞大的背景资料强行插入了我的认知。

原来,在这个平行宇宙里,那个叫相川房子的女人是幸运的。1949年,20岁的她并没有遇到那个毁掉她前半生的渣男,而是遇到了她一生的挚爱——桥田太郎。那是一个老实憨厚的男人,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他们在1951年举行了婚礼。婚后,她随夫姓改名为“桥田房子”。1952年,他们的大女儿桥田美惠子出生了;而到了1956年,也就是我现在的这具身体——桥田由美子降生了。在这个世界里,相川房子没有死在1959年的那个深夜,没有被丝袜勒断脖子,而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平稳地活到了现在。

她的大女儿美惠子早早出嫁,甚至已经为她生下了外孙。现在的桥田家里,只剩下这对老夫妇和二十四岁的由美子同住。

“发什么呆呢?由美子,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桥田房子——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相川房子,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提包,眼神里满是慈爱,却又忍不住带上了那种长辈特有的唠叨,“你啊,总是不听劝。隔壁的田中太太介绍的那个对象多好,你非要推掉。你要是再这么拖下去,过了二十五岁就真的难嫁了。”

我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嘴唇,心里升起一种荒谬的奇妙感。

在我的记忆库里,我还清晰地记得“我”作为相川房子时,脖子上被丝袜勒紧的窒息感,记得那种小便失禁的屈辱。而现在,那个本该死去的女人正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操心着我的婚事。

“妈,我不是说了吗,我还想再独身三年。现在的公司挺好的,我想多做几年事业。”我学着由美子的语气,略带倔强地顶了一句。

由美子的个性确实很强。在这个还没完全脱离传统束缚的1980年,她不像姐姐美惠子那样顺从命运。她漂亮、自信,甚至在公司里有一批追求者。她那张在宿务岛晒黑的、充满活力的脸庞,就是她追求自由的勋章。

“事业事业,女人最后还不是要归宿的?”房子叹了口气,转身走进厨房帮我热菜,“你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满地跑了。你爸爸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急得不行。你总说再过三年,三年后你都二十七了,到时候还有什么好男人挑?”

我看着她的背影,默不作声。

三年?

如果你知道你的宝贝女儿后天晚上就会死在离家不远的杂树林里,死在那个叫佐藤弘的变态手里,你还会操心她三年后能不能嫁出去吗?

这种上帝视角带来的恶意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加速了流动。我走进洗手间,关上门,对着镜子里的由美子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这种因果的纠缠真是令人着迷。

在另一个时空,我是你。我体验了你被勒死的痛苦。

在这个时空,我是你的女儿。而你,将要亲眼见证,或者说亲身承受丧女之痛——因为你的女儿即将迎来一场比你那个平行宇宙更残暴、更赤裸的死亡。

我脱掉那身略显紧绷的OL套装,露出了里面那套白色的蕾丝内衣。由于刚从酒店回来,我的身体还带着铃木一一留下的气息,大腿根部甚至还有一点干涸的痕迹。我低头看着自己被晒得颜色分明的皮肤,白色的内衣覆盖处是雪白的,而暴露在阳光下的四肢则是健康的古铜色。

我脑海里反复勾勒着佐藤弘看到这副躯体时的反应。他那个长年待在暗室里的男人,看到这种阳光下的“猎物”被扒光时,那种肤色的视觉反差一定会让他发狂吧。

“由美子,水热好了,快出来吃饭吧!”母亲在外面喊道。

“来了。”我应了一声,随手抓起一件宽大的睡袍披在身上。

走出洗手间,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日式料理。我坐在那里,机械地吃着饭。对面的桥田房子正低着头织着一件毛衣,大概是给远在姐姐家的外孙准备的。

这种宁静的家庭氛围,对我来说只是一场死亡演出前的谢幕式。

我吃着饭,脑子里却在精确地计算着时间。

明天,9月4日。由美子会正常上班,会和同事聊起昨晚的约会。

后天,9月5日。星期五。

那是决定命运的一天。在那一天的晚上,我会穿上最漂亮、最性感的衣服去参加聚会。我会喝一点酒,会踏着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在深夜走入那片漆黑的杂树林。

我会让这个世界的“相川房子”知道,有些命运虽然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即使她逃过了59年的死劫,她的血脉也终将在80年的某个路口,以更惨烈的方式偿还。

想到这里,我竟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后天晚上的月亮了。

“妈,后天晚上我要和闺蜜聚会,可能会晚点回来,你不用等我了。”我放下碗筷,装作不经意地说道。

房子抬起头,习惯性地皱了皱眉:“又是聚会?女孩子家大半夜在外面不安全。要不让你爸去车站接你?”

“哎呀,不用了,就在家附近,走几步路就到了。”我笑着摆了摆手,走回了卧室。

家附近,走几步路就到了。

是啊,就那几步路,却是通往地狱的捷径。

躺在由美子的床上,感受着这具充满活力的、晒黑的肉体,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那种即将被强奸、被掐死、然后以那种极度性感的蜷伏姿态死在泥地里的预感,让我在黑暗中再次湿了。

既然这种命运已经注定,我一定会把这一场“恐怖的星期五”演到极致。

躺在由美子那张带着淡淡海盐味和洗衣液清香的单人床上,我并没有立刻闭上眼睛。房间里很安静,隔壁隐约传来桥田夫妻低声交谈的声音,那是属于这个平行宇宙里“相川房子”幸存后的琐碎生活。我从枕头下抽出那个半透明的高科技平板,调出了此时此刻属于凶手佐藤弘的实时画面。

屏幕里,光线昏暗,只有冲印暗室里那种诡秘的红色灯光在晃动。佐藤弘那张略显阴沉的脸在红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的手里正捏着几张彩色照片,那是桥田由美子在宿务岛度假时留下的影像。

我拉近了镜头。照片上的由美子穿着一件粉色的系带比基尼,由于布料极少,大半个被晒成古铜色的乳房呼之欲出,下腹部那道因为比基尼遮挡而留下的雪白痕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正搂着铃木一一的脖子,对着镜头笑颜如花。

佐藤弘的手指在照片上由美子的腿部粗鲁地摩擦着,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纸张摩擦声。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狞笑,眼神里充满了那种被压抑许久的、带着报复色彩的肉欲。

我很清楚他现在的心理状态。按照原著的推演,此时的佐藤弘虽然已经锁定了由美子,但他脑子里构思的还仅仅是一场野蛮的暴力强奸。他还没想过杀人,他只是想摧毁这个在阳光下炫耀肉体的女人,想让这个“不检点”的女人在黑暗的草丛里哀嚎。直到后天晚上,当由美子在那个杂树林里拼命挣扎、尖声呼救,甚至抓伤了他的脸时,他才会在极度恐慌和愤怒中掐住由美子的脖子。

而正是那种剥夺生命的过程,会让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那种指尖下鲜活生命逐渐冷却、挣扎逐渐停滞的触感,会带给他远超性爱的快感。从第二个受害者谷本清美开始,他就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强奸,而是奔着“奸杀”这一终极目标去的。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

48小时。

由美子这具鲜活、紧致、晒得极其性感的肉体,距离变成一具大屁股朝天的冷冰冰尸体,只剩下最后的两天时间了。

“睡吧,由美子。”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呢喃。

我能感觉到由于这种变态的期待,这具身体的骚屄再次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浸湿了丝绸质地的睡裤。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后天晚上那个杂树林的画面。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人生体验器”系统更新的提示音。

“叶女士,系统已完成V3.0版本的逻辑升级。由于本案涉及多名受害者在同一时间轴上的不同行为,现为您开启‘同步多重穿越’功能。”

随着冰冷的电子音解释,我原本有些朦胧的睡意瞬间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狂喜。

这个新功能意味着,我不再是单线地完成一个剧本。当我体验完由美子的剧情,再次穿越到第二个受害者谷本清美身上时,我可以选择“回溯同步体验”。

简单来说,当后天晚上十一点,由美子在世田谷的杂树林里被佐藤弘掐死、感受着生命流逝的极致痛苦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与论岛,二十岁的校花谷本清美正和她的男友足利纯一在海滨别墅里进行着昏天黑地的性爱。

两个女人的骚屄里此时都流出了白浆——由美子是因为死亡前的痉挛和失禁,而清美是因为情欲的喷发。

对于这个平行宇宙来说,这两个时间点是完全重合的。而这个系统更新,能让我作为叶雨涵,在完成由美子的死亡剧本后,无缝衔接地进入清美的身体,去体验在由美子断气的那一秒钟,清美正在承受的、来自另一个男人的猛烈抽插。

这种灵魂层面的“共时性”体验,简直是为我这种追求极致的人量身定做的。

我仿佛能看到那个画面:一个叶雨涵在阴暗、潮湿、充满土腥味的草丛里被掐断脖子,眼珠突出,舌头伸长;而另一个叶雨涵在奢华、明亮、充满海盐味的床上被男友抱起,承受着阳具最深处的撞击。死亡与做爱,绝望与高潮,在同一秒钟交织在一起。

这种因果和感官的错位,让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在这个平行宇宙里,原本的由美子和清美互不相识,但因为我的到来,她们的命运在灵魂的深处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鸣。我既是那个正在死去的受害者,又是那个正在欢愉的幸存者(尽管清美的幸存也只剩下了一周时间)。

“真有意思……”

我把平板塞回枕头下,翻了个身。

窗外的风声吹动着窗帘,发出沙沙的声音。我感受着由美子这具二十四岁、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身体。后天晚上,这具身体就会像垃圾一样被扔在泥地里,而我的灵魂将会在那一刻,直接瞬移到谷本清美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之间。

这种穿越方式,这种对时间线的玩弄,让这场“恐怖星期五”的序幕变得异常华丽。

我并不觉得疲惫,反而觉得精神亢奋到了极点。

明天还有一天的班要上。我要去那个名为“桥田由美子”的办公位坐着,去和那些完全不知道我死期的同事交谈,去对着那个还在幻想着下次约会的铃木一一微笑。

然后,我将以最饱满的状态,去迎接那个杂树林里的佐藤弘。

由美子那极其性感的大屁股朝上的死法,以及清美那大字型伸舌头的死法……

每一个细节,我都要亲身刻在我的灵魂里。

我闭上眼,在这份极致的罪恶快感中,缓缓进入了梦乡。梦里,是1980年东京塔下的霓虹,是杂树林里冰冷的手,是与论岛海浪声中的喘息。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1980年9月5日,星期五。

这一天终于到了。早晨醒来时,我躺在由美子的床上,感受着窗外照进来的微弱阳光。我知道,这是这具身体最后一次迎接日出了。在原著的剧情里,桥田由美子本该像往常一样,在公司忙碌一整天,然后穿着那套略显古板的深色OL套装,直接从单位赶往银座,去参加那场短大时期闺蜜的聚会。

但我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牺牲品,我是来亲手编织这场死亡盛宴的。

上午在办公室坐了两个小时,我看着周围那些忙碌的同事,看着他们为了一些琐碎的报表争论不休,心里只觉得一阵荒谬的平静。到了中午,我直接找上司请了一下午的假。虽然对方因为临时请假而脸色不太好看,嘟囔着要扣掉本月的奖金,但我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对于一个今晚就要被掐死在杂树林里、大屁股朝天变成尸体的女人来说,日元这种东西,连废纸都不如。

我走出了办公大楼,外面的空气带着九月初特有的燥热。我没有直接去银座,而是先坐上京王线,回到了位于世田谷的芦花公园站。

走出车站,我没有急着回家,而是特意绕了一点路,走到了那片将要在深夜终结由美子生命的杂树林旁。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泥土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我闭上眼,站在那条长满杂草的小径上,预演着几个小时后的场景:佐藤弘会从那棵粗壮的樟树后面扑出来,他的大手会捂住我的嘴,把我拖进这片散发着泥土和腐烂叶子味道的深处。

这种精确到每一个动作的死亡预演,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生理反应。我能感觉到由于极度亢奋,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溢了出来,打湿了那条白色的棉质底裤。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这片树林的空气,仿佛提前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回到家时,桥田房子——也就是这个宇宙里的相川房子,正系着围裙在客厅里打扫。看到我这么早回来,她显得很惊讶。

“由美子?怎么下午就回来了?不是说晚上要去聚会吗?”她停下手中的活,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公司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来换身衣服,想穿得漂亮点去见朋友。”我换上拖鞋,随口答道。

我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顺手从提包里拿出了在宿务岛度假时拍的那些照片。我招呼母亲坐过来,和我一起欣赏这些最后的影像。

照片里的由美子穿着粉色的比基尼,皮肤晒得黝黑且发亮,依偎在铃木一一的怀里。照片里的光线是那么灿烂,海水是那么蓝。桥田房子盯着照片里的铃木,眼神里立刻闪过一丝属于长辈的八卦神采。

“由美子,这个男孩子是谁?你们……是不是在交往?”她指着照片,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欣慰。

“算是在了解中吧。”我模棱两可地回答,眼神却一直盯着母亲那张充满笑意的脸。

在这个平行宇宙里,她逃过了59年的死劫,活到了现在。她看着女儿终于有了恋爱的苗头,心里大概已经在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喝上喜酒,什么时候能再抱一个外孙。她笑得很灿烂,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让这张和相川房子一模一样的脸显得生动而温暖。

可是她不知道,死神已经在这个午后绕着她的房子转了好几圈了。她更不知道,照片里这个笑颜如花的女儿,身体里其实住着一个渴望被奸杀的灵魂。

“那就好,那就好。”房子拍着胸口,如释重负地念叨着,“看到你终于肯谈恋爱,妈这颗心总算放下了。晚上聚会早点回来,别玩太疯了。”

我微笑着点头,起身走进了卧室。

我关上房门,打开衣柜,开始挑选今晚的“寿衣”。

原著里的由美子死得太仓促,那身灰头土脸的OL装完全配不上那么性感的死状。我从衣柜深处翻出了一件米色的超短连衣裙。这件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正好能露出由美子那对因为晒黑而显得愈发白皙诱人的乳沟。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部,只要动作稍大一点,里面的风光就会一览无余。

我脱光了衣服,站在穿衣镜前最后一次审视这具完美的、充满活力的肉体。

我穿上了一层极薄、透明度极高的肉色丝袜。这种丝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微凹的痕迹,让腿部线条显得更加修长。接着,我拿出了一双昨晚特意去商场购买的黑色一字带高跟凉鞋。

小说相关章节:人生体验器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