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亡国公主的东瀛妖神物语东瀛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泡脚把整条河变成洗脚水臭死满城人?可能因为东瀛猴子消受不起天朝女孩子的脚香吧。

小说:亡国公主的东瀛妖神物语 2026-03-14 17:19 5hhhhh 2130 ℃

  神社的杉树又粗了一圈,树皮上长满了厚厚的青苔,像是裹了一层陈年的绿绒毯。山樱开了又谢,落了百次,树下堆满了不知是人骨还是兽骨的残骸,被雨水冲刷得发白,在杂草丛里半掩半露着。

  

  大殿里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血腥气,混着熏香和腐肉的甜腻,成了这地方特有的味道。珩璃侧躺在主塌的锦缎上,一身绯红色的华丽和服半敞着,料子轻得像是没穿,底下白得反光的皮肤若隐若现,露出雪白的肩头和一片酥胸,玉体横陈,姿态撩人。她那双妖异的眸子半眯着,一只手撑着脑袋,乌黑的长发散落一地,跟锦缎下垫着的白虎皮几乎融为一体。吃了太多人,她已经不再完全是人,百多年过去,脸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还是那个十六七岁少女的模样,只是那双眼睛早就不是人的眼睛了——瞳孔深处泛着暗红的光,像两块烧透了的炭,看人的时候,能把人的魂儿都看凉了。

  当年的女神,如今塞在少女尸身里的玩物,赤裸着,四肢以违背关节的角度扭曲着跪伏在地,高高撅起的臀部下面,垫着一个精致的瓷器托盘——那是用来接从她体内漏出来的秽物的。珩璃赤着脚,一只脚踩在她低垂的脑袋上,脚趾缝里夹着她的头发,另一只脚则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嘴里,漫不经心地搅动着,就像在洗脚盆里搓泥。脚底板上沾着的,不知是山路的黑泥,还是从下体深处带出来的黄白之物。

  倒霉的女神和那个更倒霉的少女的合体,叫什么来着?珩璃和凛月早就忘了。反正就是个肉便器,一个会喘气的痰盂、一个会走路的马桶。百年来,她被二女用各种花样折腾着,从神社大殿到山间野地,从寒冬腊月到三伏暑天,随时随地要用舌头舔干净二女踩过泥地的脏脚,要仰着脖子张嘴接住二女咳出的浓痰,要用自己的嘴当厕所盛接二女的屎和尿,还要用自己下头那张嘴给二女洗那双永远踩在污秽里的裸足。

  起初她还哭,还求饶,还试图用那点残余的神力反抗。可凛月早就把她的魂魄嚼碎了吞下肚,只留下一缕最弱的,塞进这具早就死透了的少女身体里。她现在是“活着”的,却比死还难受。百年来,她早就学会了像条狗一样趴着,像块烂肉一样沉默。只有那双眼睛偶尔还会动一动,里面装的东西,比死人的眼睛还空洞。

  主座上的凛月,身形凝实,百年食人,她已是一副风华绝代的妖神模样,穿得比东瀛的后妃还华贵,却没有半点贤淑之色。她慵懒地斜倚着,纤长的手指捻着一根肋骨,正津津有味地啃噬着上面残留的烤肉,一条修长健美的腿搭在扶手上,刚被肉便器舔腻了,脚丫子悬空晃荡着,脚底的黑垢在烛光下闪着口水的浊光。她看都没看下面,只是用神力感受着神社外的动静。

  “来了。”凛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随即化成一团黑气,要去看看。

  话音刚落,“神姬大人!神姬大人!”一个野猪精横冲直撞地闯进来,扑通跪在殿口,“山下来了个人!武士!”

  珩璃眼皮都没抬:“自己处理了吧。”

  “不、不是!”野猪精咽了口唾沫,“不是来打架的,他带了十几个童男童女!就在山门外头候着呢!说是……说是来供奉神姬大人的!”

  珩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两道红芒差点把野猪烧个跟头。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童男童女?十几个?”她声音都变了调,尖细得像猫叫春,“快!快请进来!这可是贵客。”

  殿外,臭狗熊那帮山贼的后代,还有咲川那秃驴的徒子徒孙,正簇拥着一个年轻人往里走。那年轻人一身精致的武士甲胄,腰佩太刀,步伐稳健,面容俊朗,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但眼角眉梢压不住的,是一种赌徒孤注一掷的狠厉和野心。

  进了主殿,年轻武士跪在地上,低着头,姿态恭谨得像是在拜神。恶徒们已经从他身后几个家丁接过手里牵着的绳子,每根绳子的另一头都拴着孩子,大的十一二岁,小的四五岁,男女都有,一个个衣衫褴褛,脸上挂着泪痕,有的还在小声抽泣。

  珩璃的眼睛瞬间更亮了。她一下子起来,口水几乎是瞬间从嘴角溢出,拉成一道晶莹的银丝,垂落到胸前,又滴在塌上,顷刻汇成一小滩。

  大殿中央,武士深深伏地叩首:“在下范马散兵,拜见两位神姬大人。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神姬大人笑纳。”

  他微微抬头,主塌上的“神姬”没影了,此时珩璃已经扑向了那十几个惊恐的孩子。她一把抓起一个男孩,修长的手指轻易捏碎了头骨,鲜红的血液混着脑浆迸溅开来,她迫不及待地将嘴凑上去,贪婪地吮吸着。那“滋滋”的吸吮声在大殿中回荡。

  “嗯嗯,好好好……”珩璃嘴里塞满了血肉,含糊不清地应着,又抓起另一个孩子撕咬起来。尖牙咬开脖颈,她舒服得眯起了眼,喉结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就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甘露。鲜血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下,浸透了她的衣襟,她浑然不觉,只是愉悦地吸吮着,撕咬着,那孩子细嫩的皮肉在她嘴里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大人…”武士试探着问。

  凛月看着自家闺蜜那副馋相,无奈地摇了摇头,身形一晃,在主塌上凝出实体,端端正正地坐好,脸上换上那副慵懒矜贵、高深莫测的神情,对着跪在殿中央、一脸愕然的范马散兵淡淡应答。

  凛月没看那些孩子,也没看正在大快朵颐的珩璃,那双狭长的凤眸只是淡淡地扫了范马散兵一眼。那一眼,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直透灵魂。

  “礼,本座收了。”凛月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说罢,所求何事?”

  范马散兵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知道在这等妖神面前,任何花招都是徒劳。他索性直起身,抬起头,直视凛月,目光坦然而炙热:“神姬大人明鉴!如今天皇式微,幕府当权,在下势薄兵寡,却胸怀大志,欲开创一番基业!今有坚城新津,扼我咽喉,阻我前程。在下斗胆,恳请神姬大人出手,助我破城!事成之后,在下愿奉二位神姬为镇国神明,举城供奉,每月以更多童男童女,敬献神前!”

  “听着不错,大人真是当世豪杰。”珩璃一边吃一边接话嘟囔着。

  范马散兵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城守是龟野家的老东西,兵多粮足,在下只有三百家丁,强攻不下,围困也困不死他——城里有条河,直通城外,水源不缺。在下思来想去,唯有求两位神姬大人出手,方能破城。”

  “河?”凛月笑了,笑得难得温柔,也很冷,“那简单。”

  凛月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正要开口,珩璃扭头喊她:“月姐姐……快……快来吃点……这小孩的心肝又嫩又甜……”

  凛月转头看去,珩璃已经吃得满身是血,脸上、手上、衣服上全是血污和肉屑,脚下还躺着两具残缺不全的幼小尸骸,内脏流了一地。她正捧着一颗小小的、血淋淋的心脏,啃得津津有味,一边啃,还一边用那双变得猩红、毫无人性的眼睛,盯着剩下的几个孩子,眼神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渴望。

  凛月宠溺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纵容和温柔,仿佛在看一个贪吃的孩子:“你吃吧,都吃了吧,范马大人那里还有更多更好吃的。”

  珩璃欢呼一声,又扑向了剩下的孩子。凄厉的惨叫和骨肉碎裂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血浆四溅,茂楪在后面吭哧吭哧捡着珩璃啃剩的烂肉,少御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温热的血泊。

  范马散兵心领神会,立刻对身后跟着的家丁道:“快马下山,通知部队,把新津城周围村镇的童男童女都抓来候着。”

  家丁领命,飞奔下山。凛月满意地点头,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大殿中。

  范马散兵的部队已经将新津城围得水泄不通。城内的守军起初还有些慌乱,但看到围城的兵力稀稀拉拉,连条河都堵不住,顿时放下心来。城主站在城头,哈哈大笑:“范马家的小崽子,毛都没长齐,也敢来攻我新津城?让他围!围到他粮草耗尽,自然就滚了!我们有河水,守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城外的范马散兵,听着城头的嘲笑,嘴角也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此时,上游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那香味很奇怪,初闻时带着点酸腐,像是很久没洗的脚味,再一细闻,又透着一股奇特的腥甜,让人说不出的恶心和烦躁。

  凛月一袭华丽的十二单衣,端坐于河畔的青石上。月光洒在她绝美的脸上,映出那慵懒而残忍的笑意。她缓缓伸腿,露出一双纤长白嫩、却布满了泥垢和不明污渍的玉足。她将双脚探入冰凉的河水中,轻轻搅动。

  这双足踩过百年山路的烂泥,踩过无数人的血肉,踩过活人脑浆,更无数次在肉便器“女神”的体内、嘴里、子宫里搅动过,脚趾缝间隐约可见黑泥,散发着浓重的恶臭。极致污秽——全数融进了河水里。

  清凉的河水包裹住她的脚,凛月惬意地轻哼一声,脚趾轻轻拨动着水流。随着她的动作,黑色的妖力从足底弥漫开来,融入河水。那妖力裹挟着脚上的污垢、腥臭和百年来积累的怨念,顺着水流向下游蔓延。

  “嗯……”她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吟。

  下游的城内,士兵和百姓们毫无察觉。一天的紧张过后,他们照常从河里打水,烧饭、饮用、洗漱。

  “这水……怎么有股怪味?”一个士兵皱着眉,看着碗里微微泛黄的水。

  “管他呢,有的喝就不错了,兴许是上游下雨,冲了泥沙下来。”另一个士兵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夜幕降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最先发作的是那些体弱的老人和孩子。他们开始上吐下泻,排泄物带着刺鼻的恶臭,吐出来的也是黑水。不到两个时辰,就有几十个人断了气,死的时候浑身抽搐,嘴张得大大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臭死的。

  强壮一些的士兵也开始撑不住了。他们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脸色发青,嘴里喊着“水里有毒”,在地上翻滚哀嚎,脸色青灰,眼珠上翻,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仿佛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有些人甚至开始产生幻觉,惊恐地大叫着“有鬼!有妖怪!”可越喊越渴,越渴越想喝那水,尝到天朝少女妖神高贵的脚味,东瀛人如此犯贱迷恋是再正常不过的,可喝了水就更严重。城里的大夫被连夜叫起来,可看了几十个病人,一个都治不好——这不是病,这是毒,是比毒还恶心的东西。

  整个新津城,陷入了一片地狱般的混乱。空气中弥漫着呕吐物、屎尿和血腥的恶臭,那恶臭里,还混杂着一种挥之不去的、诡异的脚臭味。

  城外,范马散兵闻着顺风飘来的、掺杂着惨叫和恶臭的空气,脸上的笑意再也压抑不住,变得狰狞而狂热。

  看着城里乱成一团,惨叫声隐隐约约传出来,他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扭头看向身边的家丁:“都准备好了?”

  “是!大人,三百人已经分成四队,随时准备攻城!”

  “好。”范马散兵握紧刀柄,看向新津城的方向。

  “我要做神姬大人的狗!”

  攻城,开始了。

  范马散兵拔出刀,往前一挥:“冲!”

  三百家丁嗷嗷叫着冲进城里。城里几乎没有像样的抵抗——能动的都浑身发软,拿不动刀;不能动的躺在路边呻吟,等着被人一刀砍了脑袋。范马散兵一路杀进天守阁,把还在床上拉稀的龟野老头揪下来,一刀砍了脑袋。

  新津城,落入了这个年轻武士的手中。

  城内尸横遍野,死者大部分不是战死的,而是被凛月的洗脚水活活折磨死的。侥幸活下来的,也形如枯槁,双目无神,成了任人宰割的奴隶。

  范马散兵接管城主府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准备宴席。不是庆功宴,而是……

  被抓来的二十几个童男童女,被剥得精光,洗得干干净净,却惊恐地挤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范马散兵亲自下厨,他脱去华服,系上围裙,手持利刃,眼神比任何屠夫都要冷静和残忍。

  刀光闪过,一颗小小的头颅滚落在地,瓷瓶接过无头尸体脖颈处喷出的鲜血,有些溅在他脸上,他眼都不眨一下。开膛、破肚、取出内脏、切成小块……他动作娴熟,手法精妙,仿佛他天生就是干这个的。一颗颗幼嫩的心脏被码放在精美的瓷盘里,旁边配上一小撮现磨的山葵;一条条细嫩的手臂和大腿,被剔骨去筋,切成一口大小,做成烧鸟;柔嫩的肝脏被做成刺身,还在微微颤抖;肉块熬成了一锅奶白色的、香气扑鼻的浓汤……

  一道道精美绝伦的日式料理,摆满了巨大的几案。它们看上去是那么漂亮,那么诱人,就像最高级的怀石料理,但如果细看,会发现那所谓的“刺身拼盘”,其实是切成薄片或厚切、带着细腻纹理的……人肉。而那乌冬里嫩绿的笋尖,配着的,是一颗颗小小的、被煮得晶莹剔透的……眼珠。

  屋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还有烤肉的焦香、炖肉的醇厚、生肉的鲜甜。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诱惑,让人闻了就想吐,珩璃和凛月之流闻了就口水失禁。

  珩璃吃饱了,懒得下山,凛月坐在主位上,看着这满屋的“盛宴”。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混合着生肉的甜腥味,像最强烈的春药,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矜持。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嘴角,一道银丝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拉得老长,滴在她华丽的衣襟上。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无数道晶莹的口水,从她嘴里疯狂分泌,如瀑布般垂落,流得比珩璃还要夸张。她终于明白珩璃为什么每次都馋成那样——这味道,太香了,香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痒。

  她一把抓起一片还带着体温的“刺身”,塞进嘴里,鲜甜的血液混着嫩滑的肉质在舌尖炸开,她舒服得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范马散兵恭敬地跪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妖神大快朵颐。窗外,火光冲天,喊杀声隐隐传来,他的家丁们正在清理残局。

  “大人!”一个浑身是血的家丁冲进来,兴奋地单膝跪地,“报——!新津城已全面占领!龟野一众家老,皆已被斩首!战利品听候您分配!”

  “好!”范马散兵看着那冲天的火光,胸膛剧烈起伏,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充斥着他的灵魂。他,范马散兵,从一个势单力薄的武士,终于有了自己的城,自己的领地,即将成为名震一方的大名!

  他心中大喜,却不敢立刻离开,而是看向正在大快朵颐的“神姬”。

  凛月挥了挥手,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去吧,去吧,记得供奉。”

  “一定,一定!”范马散兵连连叩首,起身离去。

  几天后。

  范马散兵,不,现在应该叫范马散兵大人了,正式入主新津城。幕府的册封使者也随之到来,正式册封他为新津藩的新任大名。送走使者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府邸中最尊贵的位置,设立了两座华丽的神龛,里面供奉着“护国灵神”"珩璃姬"、"凛月姬"的神位。

  他举家跪拜,虔诚至极。

  从此以后,每月初一十五,必有装着童男童女的牛车,从新津藩的四面八方,向着山上那座血色弥漫的神社而去。范马家的爪牙和范马散兵本人,与山上的那些恶徒、妖怪称兄道弟,沆瀣一气。他们勾结在一起,不仅鱼肉当地百姓,还四处侵略,抢夺人口和财物,祸害得万户萧疏,千村寥落。

  神社里,珩璃和凛月并排躺在主塌上,吃得肚子滚圆,谁都不想动。角落里的肉便器趴着,随时等着伺候。

  “月姐姐,”珩璃侧过身,把头枕在凛月的胸口上,“那个叫范马什么的,还挺懂事。”

  “嗯。”凛月揉着她的头发,“以后每月都有新鲜的吃了。”

  “那挺好。”珩璃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血渍,“对了,那个肉便器,好几天没用了,待会把她叫过来,我想让她舔着我的脚睡觉。”

  更大范围的东瀛土地上,无数无辜的孩童,正在睡梦中被凶狠的武士或山贼从母亲怀里抢走,送进那座永远弥漫着血腥气的神社大殿,成为那两个绝美而残忍的少女神姬口中,永远也吃不够的“美食”。

  月色依旧像脓液般黏稠,笼罩着这座人间地狱。而地狱的中心,那两个慵懒惬意的少女,正享受着她们的永生。

小说相关章节:亡国公主的东瀛妖神物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