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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抖m自缚伪装出行,结果被变态小男孩捡回了家?,第1小节

小说: 2026-03-11 09:23 5hhhhh 8500 ℃

【一】

林念站在出租屋的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遍今天的“装扮”。

首先是一个粉色的硅胶口球,球体直径约四厘米,连着黑色的尼龙带扣。她张开嘴,把球塞进去,牙齿咬住球上的凹槽,然后把带扣绕到脑后,收紧,扣死。唾液立刻开始分泌,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最后是一个黑色口罩。她小心地戴上,遮住下半张脸,口罩的布料刚好压住口球的凸起,从外面看,只是觉得她的脸颊有点鼓,像是有点婴儿肥

……

镜中的女人167公分,瘦削,黑色长发垂到肩胛骨。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卫衣,领口立起来,刚好遮住脖子上的东西——一个黑色皮质项圈,正面扣着一个金属D环,环上挂着一条细铁链,被她塞进衣领里。

卫衣下面,是白色的衬衫和灰色的百褶裙。裙子不长,刚好盖住大腿中段。而裙子底下,白色裤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腰际,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她的脚很小巧,36码,被白丝勾勒出精致的弧度,此刻踩在一双白色运动鞋里。

但真正重要的东西藏在衣服下面。

林念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扭头看自己的后背。卫衣的布料被什么顶起一个不明显的凸起——那是她自己的双手。手腕被棉绳一圈圈缠紧,交叉绑在身后,绳子从两腕之间穿过,打了两个死结,又向上绕过手肘,形成一个让她无法轻易挣脱的后手缚。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确认绳结的位置。不疼,但紧。她试过很多次了,这样的绑法,手绝对抽不出来。

大腿根部也绑着绳子。从腰间的绳网延伸下来,两条绳路分别绕过髋骨,勒进大腿内侧,在会阴前后交汇,又从腿间穿回腰后打结。这是一种简单的绳缚,她今天想试试带着它走路是什么感觉。

绳网——她自己在腰上编的一个简陋的绳裤,用一截长绳在腰间绕了两圈,然后从胯下穿过,前后都固定在腰绳上,形成几条勒紧的线条。

好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眼睛里有一点兴奋的光。

只是玩玩。她想。就下楼走一圈,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个东西,然后就回来。半夜十一点半,小区里没人。

她拿起钥匙——钥匙用一根短绳拴在项圈的D环上,这样手被绑着也能开门——然后出了门。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白丝包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动了动。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绳子的存在,每走一步,那些勒紧的地方都会轻轻摩擦皮肤。

一楼到了。

她走出单元门,夜风迎面吹来,有点凉。小区里很安静,路灯昏黄,树影婆娑。她沿着小路往便利店的方向走,运动鞋踩在砖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走了一百多米,她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是身体上的——绳子绑得很舒服,口球含着也不难受,甚至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而是……周围太安静了。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没有人。

她继续往前走。

公园到了。小区中心有一个小公园,几棵大树,几张长椅,一个滑梯,一片草坪。她平时白天会从这里穿过去,但现在是半夜,公园里空无一人。

不。

有人。

林念看到了一个小孩。

那是一个男孩,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蓝色的外套,站在滑梯旁边,正盯着她看。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这个时间,一个小孩独自在公园里?

她犹豫着要不要绕路。但男孩已经朝她走过来了。

她下意识想转身离开,但手被绑在后面,转身的动作有点僵硬。就这一瞬间的迟疑,男孩已经跑到了她面前。

“姐姐。”男孩仰着头看她,“你的脸怎么了?”

林念眨了眨眼。她不能说话,只能摇摇头,试图侧身绕过他。

但男孩伸出手,一把扯下了她的口罩。

口罩落下的瞬间,林念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男孩看到了她嘴里塞着的口球,看到了从嘴角垂下来的一丝唾液,看到了她惊慌的眼神。

“哇。”男孩说,眼睛亮了起来,“你在玩什么游戏吗?”

林念拼命摇头,发出“唔唔”的声音。她想用手捂住脸,但手被绑在后面。她想跑,但男孩已经抓住了她项圈上垂下来的铁链。

“跟我来。”男孩说,用力一拽。

林念被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她站稳,试图挣脱——她是个成年人,167公分,一百斤出头,怎么可能被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拽走?

但男孩的手很紧。她往后缩,男孩就用力拉。铁链绷直,项圈勒住她的脖子,她只能跟着往前走两步,以免被勒得太难受。

“唔!唔唔!”她发出抗议的声音,试图用身体往后坠。但男孩根本不理会,只是一下一下地拽着链子,像拽一只不听话的小狗。

她可以反抗的。她比这个男孩高出一大截,体重至少是他的两倍。她只要猛地一甩,就能把链子从他手里甩掉。她只要转身跑,男孩绝对追不上她。

但她被绑着。手在背后,平衡感很差。而且她穿着裙子,白丝包裹的腿在夜里发着微光,每跑一步都要担心摔倒。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让人看见。如果她大喊大叫,引来人,看到她这副样子,她怎么解释?

就这一犹豫,男孩已经把她拽出了公园,往旁边的一栋居民楼走去。

“我家在二楼。”男孩说,语气很平常,像是在邀请同学来家里玩。“你等一下,我开门。”

林念站在单元门口,看着男孩掏出门禁卡,“滴”的一声,门开了。男孩拽着链子走进去,她被迫跟上。

楼梯间很窄。她跌跌撞撞地往上走,膝盖偶尔碰到台阶边缘,白丝上沾了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白色运动鞋踩在水泥台阶上,每一步都让她离自由更远。

二楼。男孩掏出钥匙开门,把她拽进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林念的心沉到了谷底。

【二】

屋里很黑。男孩没有开灯,直接拽着她穿过客厅,进了一间卧室。

“这是我的房间。”男孩说,终于开了灯。

林念眯起眼睛,打量着四周。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地上散落着玩具和漫画书。墙上贴着奥特曼的海报。

标准的男孩房间。

“你等一下。”男孩松开链子,开始在抽屉里翻找。

林念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她想跑。门就在身后几米外,她只要转身跑出去,打开门,下楼,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但她被绑着。她的手被绑在后面,口球塞在嘴里。她这副样子跑出去,如果遇到人怎么办?

先解开绳子。她环顾四周,想找什么东西可以割断绳子。但房间里没有剪刀,没有刀子,只有塑料玩具和书本。

男孩从抽屉里翻出一卷尼龙绳——是那种捆快递用的橙色绳子,很结实。

“我妈妈说这个很有用。”男孩走过来,“你别动哦。”

林念往后缩了一步,发出“唔唔”的声音,拼命摇头。

但男孩已经蹲下来,把链子系在了床头的铁架子上。链子不长,林念只能在床边半跪半蹲着,无法站直。

“好了。”男孩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着她,“你还没玩完吧?我帮你继续玩。”

林念瞪大眼睛。

男孩拿起那卷尼龙绳,开始往她腿上绑。

“唔!唔唔唔!”她剧烈挣扎,但男孩的手虽然小,却很有力。他把她的两个脚踝并在一起,用绳子绕了几圈,打了两个死结。然后又在她膝盖上方也绑了一道。

林念的腿被绑住了。她只能小幅度地挪动,无法站立,更无法逃跑。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白色的裤袜被橙色的绳子勒出一道道凹陷,脚踝处的绳子绑得很紧,她的脚掌被迫并拢,脚尖点着地面。

男孩站起来,看了看她,又蹲下去,把她的运动鞋脱了。

两只鞋被扔到一边。林念的白丝足部完全暴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的脚很小巧,足弓优美,脚趾整齐地排列着,透过薄薄的丝袜,可以看到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男孩歪着头看了一会儿,伸手戳了戳她的脚心。

林念猛地一缩,发出“唔”的一声。她的脚很敏感,被这样一戳,浑身都抖了一下。

“你怕痒啊?”男孩笑了,又戳了几下。

林念拼命蜷缩着身体,试图把脚藏起来,但腿被绑住,无处可逃。她只能任由男孩一下一下地戳着她的脚底,那种又痒又难受的感觉让她眼眶发酸。

“好了,不玩了。”男孩终于停手,“我要睡觉了。你也睡吧。”

他爬上床,躺下来,闭上眼睛。

林念蹲在床边,脖子上的链子把她固定在床头,腿被绑住,手被绑在身后。她听着男孩均匀的呼吸声,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她只是想玩玩。

她只是想体验一下那种感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带着秘密出门,感受一下被束缚的刺激,然后回家,解开绳子,洗个澡,睡一觉,第二天照常上班。

她没想这样。

她试着挣扎。手腕被绑得很紧,绳子勒进皮肤,生疼。脚踝上的尼龙绳更紧,她动了几下,只蹭红了丝袜下的皮肤。脖子上的链子很短,她试图站起来,但链子立刻勒住喉咙,她只能蹲着,或者跪着。

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床沿,无声地哭。

凌晨三点,她终于累了,蜷缩在床边睡着了。

【三】

“醒醒。”

林念被摇醒。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男孩站在她面前,穿戴整齐,背着书包。

“我要上学了。”男孩说,“你乖乖待着,等我回来。”

林念拼命摇头,发出“唔唔”的声音。她想说,放我走,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男孩听不懂她的话,或者根本不想听。他检查了一下她脚上的绳子,又紧了紧。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东西——一个狗用的项圈,红色的,上面有个铃铛。(话说为什么小学生会在书包里塞一个项圈呢)

“给你戴这个。”男孩把她脖子上的铁链解开,解下原本的,换上那个狗项圈,扣好。项圈有点小,勒得她有点喘不过气。然后他把铁链的一端扣在项圈的D环上,另一端还系在床头。林念就这么看着他给她戴上项圈,什么也做不了。

“这样你就跑不掉了。”男孩满意地点点头,“我中午回来给你喂饭。”

他背上书包,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关上。

林念跪在原地,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开始拼命挣扎。

手腕被绑在身后,绳子勒进肉里。她试着把手往上抬,试图从绳圈里抽出来——但绳子绑得太紧,手腕处已经勒出了红印,皮肤火辣辣地疼。她试着手腕相对转动,试图找到绳结的松动处——但男孩打的死结,绳头很短,她够不着。

她放弃了手,开始对付脚上的绳子。两个脚踝被紧紧绑在一起,膝盖上方也绑了一道。她试着用力蹬腿,想把绳子挣松——但尼龙绳太结实了,纹丝不动。她试着用手去够脚踝——但手被绑在身后,根本碰不到。她只是个新手,对此束手无策。

她剧烈喘息着,口球塞得她下巴酸疼,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卫衣上。

她环顾四周,想找什么东西可以割断绳子。书桌上的削笔刀?她爬过去——但链子不够长,她离书桌还有一米的距离。衣柜里的剪刀?她爬向衣柜——链子又绷直了,把她拽回来。

她被困住了。

她跪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白色的裤袜沾了灰尘,脚踝处的绳子勒得很紧,丝袜被勒出一道道凹陷,脚趾因为挣扎而充血,透过薄薄的丝袜,可以看到脚趾甲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她的脚很漂亮,此刻却像被捆住的猎物,无助地蜷缩在地板上。

她想起昨天这个时候,她还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自己的“装扮”,心里充满兴奋和期待。

现在她只想回家。

她开始哭了。无声地哭,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板上。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中午?下午?晚上?男孩会放她走吗?

不,男孩不会放她走的。她意识到这一点,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惧。

她要跑。必须跑。

她又开始挣扎。手腕被绳子磨破了皮,渗出一点血。脚踝被勒得生疼,她甚至能感觉到皮肤在绳子下面破开。但她不在乎。她要挣开。她要回家。

三个小时后,她累得浑身发抖,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

绳子,一根都没松。

【四】

中午,男孩回来了。

他推开门,手里拿着一个面包和一瓶水。看到林念还跪在原地,他满意地点点头。

“乖。”他走过来,蹲下,解开她的口球,再把面包掰成小块,递到她嘴边。

林念偏过头,拒绝吃。

男孩等了一会儿,不耐烦了:“吃啊。”

林念不动。

男孩生气了,把面包塞进她嘴里,强硬地按住她的下巴让她咀嚼。林念被呛到,咳嗽起来,面包屑喷出来。

“你怎么不乖?”男孩皱着眉头,将口球粗暴地塞回去,“狗狗都要吃饭的。”

林念瞪着他,眼眶通红。

男孩想了想,说:“那我给你换个绑法,你就乖了。”

他从抽屉里翻出更多的尼龙绳,开始重新捆绑。

首先,他把林念手腕上的绳子解开,让她趴在地上。林念的手终于解放了,但已经麻木得不听使唤。她试图推开男孩——但男孩一脚踩住她的后背,把她压在地上。

“别动。”男孩说。

他把她的大臂和小臂折叠起来,一圈一圈地绕起来,最后再绕过腋下将手和肩膀绑在一起,再将绳子检查一遍,固定住。

林念的手臂完全被折叠固定在了一起,被剥夺了用手触物的权利。

“这样你就挣不开了。”男孩说。

然后他开始处理她的腿。他把膝盖上方的绳子解开,然后让她跪着,把两个小腿向后折,让脚跟贴近大腿后侧——一种折腿的绑法。然后用绳子把脚踝和小腿死死缠在一起,固定在腿上。

林念现在跪趴在地上,双手绑在身后,肘部朝向两边双腿折叠,完全无法站立,只能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只能用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

男孩把链子从床头解下来,然后牵着链子站起来。

“走两步。”他说。

林念不动。她瞪着男孩,眼睛里全是恨意。

男孩拽了拽链子。林念被勒得往前一栽,手肘撑地,勉强稳住了身体。

“走。”男孩又说,又拽了一下。

林念被迫开始爬行。每爬一步,膝盖都压在地板上,生疼。白色的丝袜很快被磨脏了,膝盖处破了一个小洞。

男孩牵着她出了卧室,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回到卧室,把链子重新系在床头。

“好了。”男孩说,“我要写作业了。你乖乖趴着。”

他坐在书桌前,开始写作业。

林念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口水流出来已经碰到了脸颊,一动不动。

她想起自己家的钥匙还在项圈上拴着。项圈被换掉了,钥匙应该还在那个黑色项圈上,被男孩扔在某个角落。如果她能找到那个项圈,拿到钥匙……

她抬起头,悄悄环顾四周。那个黑色项圈不见了。可能在床底下?可能在抽屉里?

她试着移动,但链子很短,她只能在床脚一米范围内活动。她用手肘撑着地,一点点爬向床底——够不着。

她绝望地趴回去。

下午三点,男孩写完作业,又过来看她。

“你渴不渴?”他问,拿着那瓶水。

林念确实渴了,从昨晚到现在没喝过水。她点了点头。

男孩把瓶盖拧开,把瓶口凑到她嘴边。林念小心地喝了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卫衣的前襟。

“好了。”男孩收起水瓶,蹲下来研究她的捆绑。

他伸手摸了摸她腿上的绳子,紧了紧。然后注意到她的脚——因为腿被折叠,她的脚底朝上,白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就在他面前。

男孩伸手戳了戳她的脚心。

林念浑身一抖,下意识想把脚缩回去,但腿被绑住了,动不了。

男孩又戳了几下,发现她反应很大,就故意用指甲轻轻刮她的脚心。

“唔!唔唔唔!”林念剧烈挣扎起来,身体扭动着,想躲开那只手。但男孩按住她的脚踝,一下一下地刮着她的脚底。

那种又痒又难受的感觉让林念几乎崩溃。她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偶尔还是从喉咙里泄出一两声呜咽。眼泪又流下来了。

男孩玩了一会儿,终于停了。

“你的脚真好看。”他说,“以后天天给我看。”

林念趴在地上,剧烈喘息着。

傍晚,男孩的妈妈回来了。

林念听到开门声,有人进了厨房,开始做饭。男孩关上了卧室的门,对她说:“别出声,不然我就把你交给我妈妈。”

林念的眼睛亮了一下。交给妈妈?那她就能得救了?她正想大喊,男孩又补充道:“我妈妈会报警的。你这样子,警察来了,会把你抓走吗?”

林念愣住了。

她这副样子,怎么解释?被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绑在房间里?警察会相信她是自己绑了自己,然后被男孩捡回来的吗?还是会觉得她是个变态,专门引诱小孩的?

她不敢喊了。

晚上,男孩的爸爸也回来了。一家人在客厅吃饭、看电视,偶尔有笑声传来。

林念趴在黑暗的卧室里,听着那些正常家庭的声音,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回家。

第二天是周六。

男孩不用上学。他起了个大早,给林念换了新的绳子——手腕的绑法更紧了,腿上的捆绑也更复杂,从脚踝到膝盖,一道一道缠得像木乃伊。

“今天带你出去玩。”男孩说。

林念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惊恐。

出去玩?去哪里?被什么人看到?

但男孩已经开始准备。他把林念手腕上的绳子解开,让她站起来——但脚上的绳子没解,她只能双腿并拢,小步跳着移动。

“把衣服脱了。”男孩说。

林念瞪大眼睛,拼命摇头。

男孩不耐烦了,自己动手。他把林念的卫衣和衬衫扒下来,只剩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然后把她的裙子也扯下来。

林念现在穿着白色吊带背心、白色裤袜,脖子上戴着红色的狗项圈,脚上穿着白丝,双腿被绳子紧紧绑在一起。

男孩又拿出一件东西——一件狗用的胸背带,本来是给中型犬穿的。他给林念穿上,调整好带子,然后把项圈上的链子扣在胸背带上。

“这样就不会勒脖子了。”男孩满意地说。

他又拿出一个狗用的嘴套——黑色的尼龙材质,可以罩住整个口鼻。他把嘴套给林念戴上,口球还在里面,嘴套从外面压住,让她完全发不出声音。

最后,他拿出一件宽大的风衣,给林念披上,扣好扣子。风衣很长,一直盖到小腿,遮住了她身上的绳子、胸背带,只露出穿着白丝的脚踝和光着的脚——男孩不让她穿鞋。

“走吧。”男孩牵着链子,打开门。

林念站在门口,浑身发抖。她想反抗,想挣扎,想大喊——但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唔唔”声。她想逃跑——但脚被绑着,只能小步挪动,男孩一拽链子,她就得跟着走,她也试过去拽掉项圈,纹丝不动。

她就这样被牵着,一步一步走出了单元门,走进了阳光里。

小区里有人。一个老太太在遛狗,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移开视线。一个年轻妈妈推着婴儿车经过,也没多注意。

林念低着头,拼命把脸往风衣领子里缩。她怕被人认出来,又怕没人认出来。

男孩牵着她走出小区,沿着人行道往前走。阳光照在她身上,白丝包裹的脚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疼。小石子硌进脚心,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踮着脚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他们到了一个小区里的儿童乐园。

那里有几个小孩在玩滑梯和秋千,看到男孩来了,都跑过来。

“小明,你牵的是什么?”

“是狗吗?”

“怎么穿着衣服?”

男孩得意地笑了:“不是狗,是一个人。我捡到的,现在是我的宠物。”

小孩们都围过来,好奇地看着林念。

林念低着头,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像针一样扎着她。

“她怎么不说话?”

“她戴着嘴套呢。”男孩说,“她不会说话,只会叫。来,叫一个。”

他拽了拽链子。

林念一动不动。

男孩又拽了一下,不耐烦了:“叫啊!”

林念还是不动。

男孩生气了,蹲下来,伸手掐她的腿。隔着白丝,指甲掐进肉里,生疼。林念忍不住发出一声“唔”。

“听到了吧?她就是这样叫的。”男孩站起来。

小孩们都笑了。

“她的脚好白啊。”

“为什么绑着脚?”

“她是犯人吗?”

“她是我的宠物。”男孩说,“我可以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来,趴下。”

他又拽链子。

林念站着不动。

男孩用力一拽,林念失去平衡,跪在地上。膝盖撞在水泥地上,疼得她眼眶发酸。白丝膝盖处立刻破了两个洞,渗出一点血。

“看,她趴下了。”男孩说。

小孩们围得更近了。有人蹲下来,伸手摸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好长。”

有人摸她的脸,隔着嘴套,也能感觉到手指的温度。

有人摸她的脚。

“她的脚好小,还穿着袜子。”

林念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水泥地上。她听到那些孩子的声音,稚嫩、好奇、天真,却让她浑身发冷。

“她会不会咬人?”

“不会的,她很乖。”男孩说。

“她能做什么?”

“什么都能做。比如……让她学狗爬。”

男孩拽着链子往前走,林念被迫用手撑着地,跟着爬行。膝盖和手掌压在粗糙的地面上,每爬一步都疼。白丝很快被磨破了,膝盖上血肉模糊。

小孩们跟在后面,笑着,叫着,指指点点。

“真好玩!”

“我也想要一个宠物!”

“她怎么不哭?”

“她在哭呢,你看她眼睛。”

林念确实在哭。眼泪不停地流,但她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地爬着,默默地承受着。

她想起三天前的自己。那个站在镜子前,微笑着检查绳结的女人。那个觉得这只是“玩玩”的女人。

她想掐死那个女人。

中午,男孩把她牵回家。

他把她拴在床边,然后去吃饭。林念趴在地上,膝盖疼得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白丝已经彻底脏了,脚底全是灰和血,脚踝处的绳子勒得很紧,脚趾蜷缩着,沾着灰尘和血迹。

她试着动了动脚趾,疼。

她试着挣了挣绳子,还是挣不开。

下午,男孩又来了。他拿着一个相机。

“来,拍几张照片。”他说。

林念拼命摇头,但男孩已经举起相机,对着她拍了好几张。跪着的,趴着的,脚的,脸的。

“以后你如果不乖,我就把照片发给别人看。”男孩说。

林念瞪着他,眼睛里全是绝望。

晚上,男孩把她嘴里的口球取出来,喂她吃了点东西。她的下巴酸疼得合不拢,只能小口小口地吞咽。

“你想不想回家?”男孩突然问。

林念猛地抬头,眼睛里燃起希望。

“你家在哪里?”

林念想说话,但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她清了清嗓子,试着说:“我……我家在……”

“算了。”男孩打断她,“我不想知道。你走了我就没有宠物了。”

他重新把口球塞进她嘴里,扣好带子。

林念的希望,像肥皂泡一样破灭了。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林念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她的世界变成了这间卧室,这个床边,这根链子的长度。每天,男孩给她换一次绳子,喂两次饭,偶尔带她出去“遛”。每次出去,她都希望能遇到什么人能救她——但每次都只是被更多的孩子围观、嘲笑、玩弄。

她的膝盖上结了痂,又磨破,又结痂。白丝早就烂了,被男孩脱掉,她的双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全是绳子的勒痕和伤疤。

她的手腕上也是。绳子勒进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从未消退过。

她的脚——男孩似乎特别喜欢她的脚。每天都要玩很久,戳、挠、捏、揉。她从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到后来的麻木承受,再到现在的毫无反应。

她好像变了。

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

她不再想逃了。

不是不想,是不敢想。每次想到“逃跑”,她就会想起上次逃跑的后果——男孩把她绑在椅子上,用皮带抽她的脚底,抽了整整一个小时。她哭得撕心裂肺,但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挣扎了。

她现在很乖。

男孩让她跪她就跪,让她爬她就爬,让她叫她就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像一只真正的狗,摇尾乞怜,只求不要被打。

但每天晚上,当男孩睡着后,她会蜷缩在床边,无声地流泪。

她想起自己的生活。出租屋,工作,朋友,家人。他们知道她失踪了吗?报警了吗?找她了吗?

她想告诉他们:我在这里。我还活着。救救我。

但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第二周的一天,男孩带她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废弃的仓库,在城郊。男孩说,是他爸爸以前工作的地方,现在没人用。

仓库里还有几个小孩——都是男孩的朋友,七八岁到十岁左右,有男有女。他们围成一个圈,把林念围在中间。

“今天玩点好玩的。”男孩说。

他从包里拿出很多东西——绳子、锁链、项圈、皮鞭、蜡烛……林念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可能是他父母的,可能是偷的,她不想知道。(为什么一个小学生会有这种东西啊喂!)

“把她衣服脱了。”男孩说。

几个孩子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林念的吊带背心扯掉。她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脖子上戴着项圈,手腕被绑在身后,脚踝被绑在一起。

“她的身体好白啊。”

“这里还有伤疤。”

“是被绳子勒的吧?”

孩子们议论着,像在讨论一件物品。

林念低着头,浑身发抖。她想蜷缩起来,但被按住了。

“让她跪下。”

她被迫跪下。

“让她学狗叫。”

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不是这样,是真正的狗叫。汪!汪!”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那个音。

一个男孩拿起皮鞭,抽在她背上。

“啪!”

一声脆响,她的背上立刻起了一道红印。

“叫!”

“呜……”她忍着疼,还是叫不出来。

“啪!”又是一鞭。

“汪!”她终于叫出来了,因为口球的缘故,声音变形沙哑,像哭。

孩子们笑了。

“再叫!”

“汪!汪汪!”

他们让她叫了很久,直到她嗓子彻底哑了。

然后他们开始研究她的脚。

他们把她的脚抬起来,放在一张椅子上。她的脚底全是伤疤和老茧,脚趾蜷缩着,指甲长了,有点脏。

“她的脚好丑。”

“以前很好看的。”男孩说,“白色的袜子穿着,特别好看。现在脏了。”

“洗洗就干净了。”

他们拿来一盆水,把她的脚按进去。冷水刺骨,林念抖了一下。然后他们用刷子刷她的脚底,刷掉灰尘和血痂,刷出新的伤口。

她疼得浑身发抖,但不敢挣扎,只是咬着牙忍着。

洗完了,他们把她的脚擦干,重新涂上白色的乳液。她的脚又变白了,虽然伤痕累累,但依然小巧,依然能看出曾经的精致。

“好看。”男孩满意地说。

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那天晚上,林念被牵回家,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趴在床边,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那些孩子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件玩具。

他们让她做的一切,她都没有反抗。

她已经不会反抗了。

她想起一句话:当你被当成狗一样对待足够久,你就会真的变成狗。

她是不是已经变成狗了?

第三周。

第四周。

林念已经不再数日子了。时间对她来说,只是天亮和天黑的区别。每天都是重复的——被捆绑,被喂食,被玩弄,被牵着出去“遛”,被更多的孩子围观。

她不再哭了。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不再想逃了。逃不掉的,她试过太多次了。

她甚至不再恨了。恨太累了,她只想安静地待着,不要再被打。

有一天,男孩突然说:“我要搬家了。”

林念抬起头,看着他。

“我们要去另一个城市,爸爸工作调动。”男孩说,“你不能跟我去。”

林念的心跳了一下。

“所以……”男孩想了想,“我得把你处理掉。”

处理掉。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插进林念的心脏。

“怎么处理?”她问。她已经能说话了,虽然声音沙哑,虽然很久没用过。

男孩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卖掉?扔掉?还是……”

他没说完。

林念没有追问。她不敢知道答案。

那天晚上,男孩没有绑她。

他说:“反正你也跑不掉了。”

林念躺在床边,自由地伸了伸手臂。这是几周以来第一次,她的手没有被绑着。

但她没有跑。

她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想起那个夜晚,站在镜子前的女人。她穿着白丝,绑着绳子,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她想告诉那个女人:别出门。求你了,别出门。

但她回不去了。

第二天,男孩带她出了门。没有牵链子,没有绑手,只是让她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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