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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上1995:我的基因黑科技】第91-99章,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1 5hhhhh 8530 ℃

  「豪门恩怨?」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不仅是一次救援行动,更是一次猎杀。

  虽然不知道那个詹妮弗在副本里扮演什么角色,但只要那是孢子的宿主,我就能找到她。

  「维拉,看好家。」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向外走去。

  「是,主人。」

  走出公寓,看着远处那座闪烁着霓虹灯的黑色娱乐城。

  不管在这个副本里我是什么身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虚拟豪门里,我都会爬到食物链的顶端。

  然后,揪出那个藏在面具后的虫子,捏死它。

       第零九五章晚宴上的血脉净化与失控的抑制器

  烛光摇曳,映照着墙上那些沉默的祖先肖像,他们的眼睛仿佛仍在注视着后代的无尽堕落。长桌铺着暗红天鹅绒桌布,银器与水晶杯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随时会割破皮肤。空气里混杂着陈年红酒、烤鹿肉与某种更隐秘、更浓烈的麝香味——那是欲望在贵族血脉里千年发酵、腐烂却又精致无比的气味。

  「欢迎回家,我的……私生子。」

  维克多·冯·罗氏坐在长桌主位,修长的手指摇晃着高脚杯,杯中波尔多红酒像凝固的鲜血。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写好剧本、却每次都更堕落的家族戏剧。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略显寒酸却剪裁精致的燕尾服,胸口别着一朵半凋的白玫瑰——那是私生子的标志,耻辱的徽章,却又带着一种病态而迷人的美感,仿佛在宣告:即使是污秽,也要以最优雅的方式呈现。

  Eve的情报只说那个被孢子寄生的法官助理在这个副本里,但并没有告诉我她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在这个虚拟世界,外貌和性别都是可以随意捏造的马甲。

  我环视长桌,寻找着那个散发着「异味」的目标。

  长桌两侧,家族成员们像一排精心摆放的瓷器,华美而扭曲,每一个姿态都透着贵族式的从容,却又在骨子里渗出千年的淫乱与疯狂。

  左侧是女主人伊莎贝尔·冯·罗氏。她穿着黑色低胸晚礼服,乳沟深邃得像一道邀请人堕落的深渊,祖母绿项链沉甸甸地坠在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眼神高傲而饥渴,像在审视一匹待驯的种马,又像在回忆自己曾被无数次驯服的夜晚。

  右侧是「妹妹」赛琳。十八九岁的年纪,却已被调教得像一座活的维纳斯雕像。纯白洛丽塔裙层层叠叠,裙摆下隐约可见的吊袜带勒出细腻的肌肤纹路,雪白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湿痕在烛光下闪着微光。她眼神空洞而纯净,像被洗去灵魂的圣女,却在母亲的目光下微微颤抖,唇瓣无意识地轻咬,仿佛早已习惯了在家族的目光中绽放。

  哥哥亚历山大肌肉鼓胀,目光里满是嫉妒与暴力,却又带着一种对妹妹病态的占有欲;远亲巴伦男爵则阴鸷地盯着赛琳的脖颈,舌尖偶尔舔过唇角,仿佛随时想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牙印,或更深的痕迹。

  这里的每个人,看起来都不正常,都像是被欲望与血统双重扭曲的怪物。那种「异味」,就藏在他们中间。

  「人齐了。」维克多放下酒杯,声音低沉而愉悦,「开始吧。」

  男仆总管卡尔无声出现,那双铁钳般的手按住我的肩,将我牢牢固定在长桌一端。

  「家族传统。」维克多微笑,「每一个想回归血脉的野种,都必须证明自己的基因足够……浓稠,足够让冯·罗氏的姓氏继续在堕落中闪耀。」

  伊莎贝尔慵懒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丝绒摩擦,带着一种习惯性发号施令的磁性:「就在这里,在这张先祖们用过无数次的桌子上,与赛琳结合。让我们看看,你的血是否配得上我们这支早已腐烂却依旧高贵的血脉。」

  亚历山大与巴伦同时起身。

  亚历山大掐住我的腰,指尖用力得像要捏碎骨头,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爱抚的缓慢;巴伦则取出一个蓝光闪烁的神经抑制器,优雅地扣在我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冰冷的金属环紧贴着鼓胀的血管,贴近那早已因周围氛围而微微勃起的欲望。

  「增加一点难度。」巴伦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它会随机释放电流。若你在十分钟内射出来,或无法勃起……卡尔会扭断你的脖子,让你的血溅在这张见证过无数仪式的桌布上。」

  赛琳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起身。她爬上长桌,裙摆如绽开的白玫瑰,露出里面真空的风景——雪白的大腿根部已湿得晶莹,像是早已为这场仪式做好了准备。

  她跨坐在我腰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被调教出的甜腻:「哥哥……帮帮我……我也在帮你……就像母亲教我的那样……」

  随着她缓缓下沉,那湿热、紧致、带着贵族少女特有柔软的腔道,一点点吞没我。动作缓慢而仪式化,像在进行一场古老的宫廷交媾,每一寸深入都伴随着银器轻颤、水晶杯中红酒的荡漾。

  「滋——!」

  巴伦按下开关。电流如冰针刺入神经,痛感与麻痹瞬间席卷下身,足以让任何男人当场崩溃,或在耻辱中屈服。

  亚历山大低笑,维克多啜饮红酒,伊莎贝尔微微倾身,目光炽热得像要将这场表演吞噬。

  我深吸一口气,任由电流在体内肆虐。

  桌下,无人察觉,一根细若发丝的半透明触手从尾椎悄然探出,如一条隐秘的藤蔓,钻入抑制器的接口。

  「短路。」

  「啪。」

  蓝光熄灭。积压的欲望瞬间爆发,如脱缰的种兽在古老庄园中咆哮。

  赛琳还在卖力地套弄,动作优雅得像在跳一支古老的、只在家族内部流传的淫舞。可当我突然扣住她的后脑,猛地挺腰——

  「噗呲!」

  整根没入,深抵她最柔软的核心。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身体瞬间绷直,雪白的喉咙仰起,洛丽塔裙的蕾丝领口剧烈起伏,胸前两点在薄纱下清晰挺立,像两颗被烛光点亮的红宝石。

  「哥哥……太……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我开始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深而重,带着征服的节奏,却又保持着贵族式的从容。长桌上银器叮当作响,水晶杯里红酒溅出几滴,像鲜血泼洒在祭坛。

  通过最紧密的连接,我潜入她的数据流。恐惧、羞耻、快感……像古老的乐章,一行行跳动的代码。她体内干净得过分,只有长期调教留下的顺从指令,没有一丝外来寄生的痕迹。

  不是她。

  伊莎贝尔的目光越来越炽热。她微微张开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胸口起伏加剧,大腿在桌下微微并紧——像某种沉睡已久的兽性,被这场仪式意外唤醒。

  赛琳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颤抖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迎来一波又一波高潮,雪白的大腿内侧淌下晶莹的痕迹,最后失神地瘫软在桌上,裙摆凌乱,像一朵被彻底蹂躏、却依旧美丽的白玫瑰。

  我也在最后时刻释放,热流灌入她体内,带着仪式般的庄重与占有。

  维克多鼓掌,声音里带着欣赏与更深的杀意:「很好……我们家族,来了一头真正的种兽。」

  他眯起眼,看我整理衣物。

  「但这只是开胃菜。小子,希望你能活过明天的狩猎日。」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伊莎贝尔身上。

  刚才我爆发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反应最剧烈——一种贪婪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像深渊里终于找到同类的饥饿。

  下一个,就是你。

      第零九六章 森林围猎:屈辱的绝境与触手的狂舞

  次日清晨,迷雾森林。

  古老的橡树像沉默的祖先,枝干扭曲成诡异的姿态,雾气在腐叶间蜿蜒,像一条条白色的蛇。空气里混杂着泥土的腥湿、松脂的苦涩,以及某种更隐秘、更贵族化的气味——那是冯·罗氏家族千年狩猎留下的余韵,血与欲的陈酿。

  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而我们是被剥夺了獠牙、却仍被逼迫奔跑的老鼠。猎场规则古老而残忍:猎物必须在屈辱中耗尽力气,才配被享用。

  「跑啊?怎么不跑了?」

  维克多的声音从雾中传来,低沉而愉悦,像在品尝一瓶尘封已久的波尔多。他骑在纯血马上,披风在风中微微鼓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眼神冷酷,却带着一种贵族式的从容。他没有亲自动手,只是优雅地挥了挥马鞭,示意手下的「恶犬」们开始享用猎物。

  「那个野种归你们。赛琳……我要看着她被『教育』。慢慢来,别太快结束这场乐趣。」

  命令下达的瞬间,腥风扑面。

  男仆总管卡尔像一头被放出笼子的黑猩猩,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猛扑过来。他的身躯庞大而粗野,肌肉在雾中泛着油腻的光泽。我刚想反击,早已埋伏在侧的巴伦男爵突然启动了他那只经过改造的机械臂。

  「咔嚓!」

  冰冷的金属钳精准锁住我的脚踝,液压力量如贵族的铁链,瞬间破坏平衡,将我拖入泥坑。

  「砰!」

  我重重摔倒。腐叶与湿泥溅起,沾满衣衫。还没等我起身,卡尔那庞大的身躯已压了下来。他单手锁住我的喉咙,将我死死钉在泥泞里,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带着仪式般的缓慢,开始撕扯我的衣物。

  「刚才在餐桌上不是很嚣张吗?」

  卡尔狞笑着,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几乎贴到我的鼻尖,口臭混杂着陈年烟草与酒精,像家族酒窖里最劣质的残渣。他的手掌在我的胸膛、腹部游走,指尖故意用力,带着一种病态的欣赏与羞辱,仿佛在品鉴一件即将被彻底占有的战利品。

  「让我看看……你这副皮囊下,到底藏着什么能让夫人那么着迷的东西。」

  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我的双腿,手掌向下探去,粗暴却又带着贵族仆人特有的「专业」——缓慢、精准、旨在最大化耻辱。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彻底摧毁我的男性尊严,像家族传统中无数次对「外来者」的净化仪式。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赛琳的尖叫。

  「放开我!哥哥!救我!」

  亚历山大,那个所谓的家族长子,此刻正将赛琳按在一棵粗大的橡树干上。他的动作带着嫉妒的暴虐,却又保持着贵族式的优雅——不急不躁,像在进行一场私人狩猎。他撕碎赛琳的骑马装,布料碎裂的声音在雾中回荡,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叫啊!叫得再大声点!让父亲听听,高贵的冯·罗氏血脉是怎么在森林里绽放的。」

  亚历山大满脸扭曲的快感,他的手掌大力揉捏着赛琳的胸乳,指尖掐入柔软的肌肤,留下红痕,像在标记属于家族的财产。他回头看向被压在地上的我,眼中满是病态的炫耀:

  「野种,看清楚了!这是我们血脉的纯净,不是你能染指的污秽!」

  他狞笑着,强行分开赛琳的双腿,手指粗暴地探入那处早已因恐惧与调教而湿润的秘境。赛琳的身体在树干上颤抖,洛丽塔式的纯白残片挂在肩头,像一朵被提前蹂躏的百合。

  「我要当着你的面,把属于家族的东西……彻底拿回来。」

  绝境。

  屈辱。

  雾气如纱,笼罩着这场家族式的淫乱盛宴。

  我被卡尔压在身下,四肢被巴伦的机械臂锁定,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出去。他的体重如一座古老的墓碑,带着腐烂的欲望。

  但我没有挣扎。

  我的眼神冷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探究。

  在这个虚拟世界里,肉体的痛苦只是数据的反馈。我正在利用这极度危险的零距离接触,调动体内的「黑客本能」,对压在我身上的这几个男人进行深度的代码扫描。

  「接触确认:目标卡尔。」

  「接触确认:目标巴伦。」

  「正在分析底层数据流……」

  卡尔的汗水滴在我的脸上,他正在试图强行掰开我的双腿,手掌带着污秽的意图向下探去,嘴里低声呢喃着家族内部流传的污言秽语,企图用这种方式将我彻底贬为猎物。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也是一种最高效的数据接口对接。

  【扫描结果:普通NPC数据流。无高维生物特征。】

  【扫描结果:无孢子寄生反应。】

  不是卡尔。也不是巴伦。

  我费力地转过头,看向不远处正在对赛琳施暴的亚历山大。

  那个男人正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中,他已解开自己的裤扣,粗硬的欲望抵在赛琳的入口,带着征服的缓慢研磨。他的数据波动虽然剧烈,但充满了低级欲望的浑浊,没有任何「主脑」该有的精密与冷酷。

  也不是他。

  排除法完成。

  在这个猎场里,这三个看似凶残的男人,不过是系统生成的工具,或者是被欲望控制的傀儡。他们的淫乱,不过是冯·罗氏家族千年堕落的回响。

  「既然不是目标……」

  我看着压在身上的卡尔,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你们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你在笑什么?」卡尔愣了一下,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我在笑……你们玩够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脊椎深处。那里,被压抑已久的金色光芒终于爆发。

  「触手……全开!」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血肉横飞!

  我背后的衣服瞬间炸裂,三根粗壮、滑腻、表面流动着幽蓝电光与金色符文的半透明触手,如同来自深渊的恶魔之尾,从脊椎中破体而出,在雾中狂舞!

  这不仅仅是反击,这是来自GM权限的降维打击,一场触手的狂欢。

  「什……」

  卡尔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一根触手瞬间硬化成矛,以零距离的优势,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噗!」

  鲜血狂飙。触手像串起猎物般将他挂在半空,尖端在伤口内蠕动、搅动,带着一种报复性的残忍。

  「啊啊啊啊——!!」

  卡尔痛得眼珠凸出,身体在触手上痉挛,像一具被彻底征服的玩偶。

  「滚!」

  另一根触手灵活如蛇,瞬间缠绕住巴伦那只引以为傲的机械臂。

  「咔嚓!咔啦——!」

  金属扭曲、碎裂的声音响起。那只合金臂被硬生生绞碎,连带着巴伦的半个肩膀被扯下,血肉与机油混杂喷溅。

  「啊!我的手!!」

  巴伦捂着断肢在地上打滚,雾中回荡着他的哀嚎。

  最后一根触手最长,也最狂野。它带着我对赛琳的保护欲和对亚历山大的杀意,瞬间越过十几米距离,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正准备彻底侵犯赛琳的亚历山大,突然感觉脖子一紧。

  触手死死勒住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从赛琳身上提了起来,悬在半空。他的欲望还暴露在外,却在恐惧中迅速萎缩。

  「咳咳……放……放开……」

  亚历山大拼命蹬腿,脸涨成猪肝色,双手徒劳抓挠着触手。

  我缓缓站起身。

  背后的三根触手在雾中狂舞,表面流淌着致命的数据流光与鲜血。此时的我,浑身浴血,衣衫破碎,却宛如魔神降临,带着一种超越贵族的、绝对的支配力。

  赛琳衣衫褴褛地瘫软在树下,看着这一幕,眼神从绝望转为深深的震撼与某种病态的迷恋。

  「你……你比他们……更强……更配得上……」

  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被征服的甜腻。

  我操控着触手,将卡尔拉到面前。

  「刚才,你想干什么?」

  触手尖端缓缓蠕动,钻进他胸口的伤口,狠狠搅动,像在进行一场反向的「净化」。

  「啊啊啊啊——!!」

  卡尔痛得几乎昏厥,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告诉伊莎贝尔。」

  我看向森林深处,那个一直没露面、却我知道她在窥视的女主人,「这笔账,我会亲自找她算。让她准备好……迎接真正的猎物。」

  「砰!」

  触手一甩,将三个废人像垃圾一样扔在泥泞中,鲜血在雾中绽开诡异的花。

  我走到赛琳身边,脱下残破的外套裹住她颤抖的身体,一把将她抱起。她柔软地贴在我胸前,呼吸急促,却没有抗拒。

  「走,回城堡。」

  「游戏该结束了。」

       第零九七章卧室里的荒诞家族会议与触手地狱

  深夜,城堡主卧。

  奢靡的香气浓郁得让人窒息,巨大的水晶吊灯下,一场名为「家族会议」实为淫乱派对的戏码正在上演。

  我被卡尔用特制的合金镣铐锁在了一张沉重的红木椅子上,被迫成为这就场荒诞剧唯一的观众。

  「看清楚了,野种。」

  维克多骑在伊莎贝尔身上,一边猛烈地冲撞,一边回头对我狞笑,「这才是冯·罗氏家族的生存法则。在这个庄园里,没有伦理,只有支配与被支配。」

  伊莎贝尔趴在床头,眼神迷离而狂热。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当众使用的感觉,那双眼睛时不时扫过我,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期待我的崩溃。

  而在大床的另一侧,画面更加不堪入目。

  赛琳被亚历山大和巴伦男爵夹在中间。亚历山大从后面进入,疯狂地发泄着他对这个「妹妹」的扭曲占有欲;巴伦男爵则按着赛琳的头,强迫她吞吐。

  「唔……救……救命……」

  赛琳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但她的挣扎在两个强壮男人的压制下显得毫无意义。

  卡尔,这个忠诚的男仆头领,则像一条游走的恶犬。他轮流在母女二人身边徘徊,用他那张粗糙的嘴伺候着这两个女主人,极尽羞辱之能事。

  「不想看吗?」

  巴伦男爵突然停下了动作,他手里拿着一个冰冷的金属扩张器,一脸阴森地向我走来。

  「夫人说了,光看着不够。得让你也参与进来。」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冰冷的金属器械抵住了我的下体。

  「听说你的这里很有力?我想试试,能不能把它撑爆,或者……把你的后门打开,让你也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我冷冷地看着这群沉浸在变态快感中的男人。

  愤怒吗?当然。 但在愤怒之下,我的大脑却冷静得像是一台精密的计算机。

  我一直在观察伊莎贝尔。

  无论场面多么混乱,无论维克多的动作多么粗暴,她的眼神深处始终保持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她在记录,在分析。

  「差不多了。」

  我看着逼近的巴伦,感受着脊椎深处那股几乎要炸开的能量。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乱,那我就让这里……彻底变成地狱!」

  「触手——全开!」

  「轰——!!!」

  一股恐怖的气浪以我为中心猛然爆发,直接震碎了身后的椅子和镣铐。

  紧接着,一幕让所有人都肝胆俱裂的景象出现了。

  不再是三根。

  而是整整十二根!

  十二根粗壮、滑腻、散发着幽幽蓝光和金色符文的触手,如同来自深渊的魔神之触,从我的背后疯狂生长、舞动,瞬间占据了半个房间!

  「什……什么怪物?!」

  巴伦男爵吓得手里的扩张器都掉了,转身想跑。

  「晚了。」

  「嗖!嗖!嗖!」

  触手如闪电般射出。

  其中两根触手瞬间缠绕住了维克多和巴伦的脖子,将他们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双脚乱蹬,脸色涨成紫红。

  另外两根触手则更加残暴,直接钻向了亚历山大和卡尔的后庭!

  「啊————!!」

  两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的痛苦,让这两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瞬间崩溃,像串在签子上的蚂蚱一样拼命挣扎。

  「你们喜欢玩?那就好好玩!」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冰冷,「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剩下的触手并没有闲着。

  它们温柔地卷起了床上的赛琳和伊莎贝尔,将她们从那些臭男人的身下解救出来,却又陷入了更深的罗网。

  触手尖端分泌出一种带有催情效果的粘液,轻柔地探入了母女二人的体内。

  「唔……这是什么……好怪……」

  赛琳惊恐地看着那些蠕动的触手,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触手的动作太精准了,那是基于大数据计算出的完美频率。

  而在另一边,伊莎贝尔也被触手牢牢控制住。

  「看着你们的男人,看着他们像狗一样被挂在上面。」

  我操控着触手,强迫母女二人摆出了一个羞耻的「69」姿势,互相面对着对方的私密处。

  「舔。」我冷冷地下令。

  在触手的强制刺激下,母女二人的理智彻底崩塌。她们在四个男人的注视下,被迫互相慰藉,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主人……」

  「我不行了……」

  随着触手的加速,母女二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尖叫声响彻房间。

  我走到赛琳身后。

  「现在,该我了。」

  我一把按住赛琳的腰,在这个混乱、淫靡、充满了触手和惨叫的房间里,挺身而入。

  「噗呲!」

  结合的瞬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因为「血脉同步」的机制,当我进入赛琳的一瞬间,被触手控制在一旁的伊莎贝尔身体猛地一弓,仿佛也感受到了同样的冲击。

  「唔!」伊莎贝尔仰起头,眼神涣散。

  我一边在赛琳体内冲刺,一边利用触手搭建的数据通道,将意识强行探入了伊莎贝尔的大脑深处。

  在那里,我看到了。

  一团黑色的、如同活物般的阴影,正死死盘踞在她的脑干位置。它散发着一种古老而邪恶的气息,那复杂的结构和自我防御机制,远超这个虚拟世界的所有代码。

  果然是它。

  我看着那团黑色的阴影,心中一沉。

  这就是外星黑科技的力量吗?即使我拥有了GM触手,即使我在这个副本里几乎无敌,但我依然无法像删除一个普通病毒那样删除它。

  它就像是一个顽固的肿瘤,已经和伊莎贝尔的灵魂长在了一起。

  「杀了我……杀了我……」

  伊莎贝尔似乎感应到了我的窥视,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它在吃我……救命……」

  我深吸一口气,退出了她的意识空间。

  现在还不行。

  暴力破解会杀了她,也就是杀了现实中的詹妮弗。我必须找到更精细、更高级的手段,或者……找到这团孢子的「天敌」。

  「轰!」

  随着我最后一次爆发,赛琳和伊莎贝尔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悲鸣,瘫软如泥。

  那四个被吊在空中的男人,目睹了这一切,精神防线彻底崩塌,吓得失禁昏迷。

  我收回触手,看着满屋狼藉。

  目标确认了。

  虽然暂时拿它没办法,但这至少证明了Eve的情报是准确的。

  「别急。」

  我看着昏睡过去的伊莎贝尔,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既然硬的不行,那我们就来软的。只要你还在这个副本里,我就有的是时间慢慢陪你玩。」

  「直到把你玩崩溃为止。」

       第零九八章玻璃温室的背叛与镜中夫人的嫉妒

  那一夜的荒唐过后,庄园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表面上,维克多依然是家主,那几个男人依然在擦拭武器准备最后的清算。但在暗地里,人心的裂痕已经产生。

  我并没有急着去挑战最后的王座厅,而是采取了分化瓦解的策略。

  既然「血脉同步」是伊莎贝尔控制赛琳、也是孢子稳固宿主的关键,那我就先斩断这根线。

  ……

  下午,庄园后方的玻璃温室。

  这里种植着各种名贵的兰花和带刺的玫瑰,空气湿润而闷热。

  赛琳正独自一人坐在花丛中的秋千上,神情恍惚。昨晚的经历对她来说不仅是羞辱,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击。

  「在想什么?」

  我拨开宽大的芭蕉叶,走了过去。

  赛琳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看到是我,她的眼神又变得复杂起来——有畏惧,也有渴望。

  「我在想……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母亲了。」

  赛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以前,不管我在哪,做什么,我都能感觉到她在看着我,控制着我。可是刚才……那种感觉断断续续的。」

  「因为她怕了。」

  我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像昨晚那样粗暴,而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那个控制你们的东西,在害怕我。」

  「赛琳,你想不想试着……只做你自己?」

  「做我自己?」赛琳茫然。

  「对。不是谁的女儿,不是谁的妹妹,也不是家族的工具。」

  我轻轻推倒了她,就在这花丛掩映的软垫上。

  「这一次,没有观众,没有指令。只有你和我。」

  我解开了她的裙带。

  在这个封闭的玻璃房子里,我没有动用任何暴力的手段。我收敛了所有的戾气,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缓慢而温柔地进入了她。

  与此同时,我背后的三根触手悄无声息地探出,并没有参与侵犯,而是轻轻刺入了赛琳脊椎的几个关键节点。

               「嗡——」

  赛琳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突然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世界。脑海中那个一直存在的、像阴影一样笼罩着她的母亲的意志,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属于她自己的感官体验。

  「唔……好奇怪……」

  赛琳抓着我的肩膀,眼泪涌了出来,「感觉……好清晰……这是我自己的感觉吗?」

  「是的,是你自己的。」

  我吻去她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叫我的名字。」

  「陈……陈野……」

  随着我的律动,赛琳第一次在没有母亲同步的情况下,攀上了高峰。那种完全属于自我的快乐让她颤抖、哭泣,最后紧紧抱住了我,仿佛要把我融入身体。

  「我不想再听她的了……」

  高潮过后,赛琳伏在我的胸口,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反叛的光芒,「带我走……我也想当主人。」

  第一颗钉子,楔进去了。

  ……

  入夜,城堡主卧。

  伊莎贝尔正坐在巨大的梳妆镜前,烦躁地摔碎了一瓶昂贵的香水。

  她感觉到了。就在下午,她和赛琳之间的联系断开了整整两个小时。那种失去掌控的恐慌感,让她体内的孢子变得异常躁动。

  「咔哒。」

  门锁被念力震开。我大步走了进去。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伊莎贝尔猛地转身,厉声呵斥。

  但我根本不理会她的虚张声势。

  「你的女儿,滋味不错。」

  我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那个美艳却扭曲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她比你紧,也比你……听话。」

  「你对她做了什么?!」伊莎贝尔嫉妒得发狂。那是她的所有物,是她身体的延伸,决不允许被别人独占。

  「我只是给了她一样你给不了的东西——自由。」

  我猛地抓住伊莎贝尔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镜子,「看看你自己,现在的你,像个女王吗?不,你像个被抛弃的怨妇。」

  「混蛋!我要杀了你!」

  伊莎贝尔尖叫着想要反抗,但在我面前,她的力量微不足道。

  「杀我?」

  我冷笑一声,一把撕碎了她的睡袍,「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我将她按在梳妆台上,那是她平时最在意的展现威严的地方。

  「触手。」

  数根触手瞬间爆发,粗暴地缠绕住她的四肢,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正对着镜子。

  这一次,没有温柔。

  我从后面猛地挺身而入,同时操控着两根触手,无情地扩张着她紧致的后庭。

  「啊——!!」

  前后夹击的剧痛和充实感让伊莎贝尔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如弓。

  「看着镜子!」

  我命令道,「看着你是怎么被我征服的!」

  镜子里,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此刻正被一个私生子按在身下肆意挞伐。她的脸上写满了屈辱,但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淫靡的汁液顺着大腿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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