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坏果第四章 湖中央

小说:坏果 2026-03-04 10:53 5hhhhh 4680 ℃

  “阿栋啊,我叫你阿栋可以吧?”

  村委会会议室里,烟草味久久不散。刚给今年退伍军人开完会的村委书记,单独留下了陈家栋。他四十有余,身形健硕,一张国字脸红润油亮。

  “你们母亲平时都挺忙的吧?村里的股东大会,我看她也常常缺席。”书记刚掐灭烟头,就又从桌上 ZH 字样的烟盒里熟练地磕出一根烟。他向陈家栋递去一根,被拒绝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点上,深吸一口,又吞云吐雾起来。

  陈家栋笔挺地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我的母亲一心扑在兴旺果园的工作上,确实常常脱不开身。”

  “是啊,女强人,女强人!”

  书记感叹着,转身顺手就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咔嚓。”

  落锁的声音让陈家栋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这声音,像极了昨晚陈蔓锁上房门的那一下。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书记已经变戏法似的从桌子底下拎出了两个沉甸甸的红色礼盒:“哎,是这样。我这任期呢,今年就满了,最近就想着拜访一下你母亲,聊一聊这个选举换届的事情……”

  “……”

  陈家栋垂下眼,盯着那两盒包装俗气的礼品,沉默了一会儿,却是主动接了过来,然后才缓缓说道:“书记,选举的事情,我就只跟我母亲提一提。至于具体的,您最好还是跟她电话联系一下,这样也稳妥一点。”

  “哎!是是是!”书记看着陈家栋如此上道,眼角的褶子都笑开了,“到底是部队里锻炼过的人,懂事!那我到时候也提前跟你母亲联系联系。”

  ……

  九月的 Y 城阳光灿烂,倒不如说 Y 城的四季都阳光灿烂。

  刺眼的阳光照在新修的道路上,竟也泛起点点热浪,空气里弥漫着南方特有的燥热。

  陈家栋拧着那两盒沉甸甸的礼盒从村委会出来,一抬眼就看到了事先约好,坐在马路对面奶茶店里的陈蔓。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袖防晒罩衫,里面是单薄的白色内衬,下身则是一条水蓝色的修身牛仔长裤。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单手托腮,一边咬着吸管,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慵懒、闲适,就像一只饱食后晒太阳的猫。

  似乎是感应到了陈家栋的视线,她抬起头,隔着道路,隔着扭曲的热浪,就这么精准地捕获到了他的眼睛。

  于是她笑了,嘴角弯起一个极度甜腻的笑。

  陈家栋走过去,把礼盒随手放在脚边。刚一坐下,陈蔓就把面前那杯喝了一半的奶茶推到了他的嘴边。

  “阿栋,这些礼盒,可不像是发给你们退役军人的慰问品吧?”她撑着下巴,穿着帆布鞋的脚轻轻踢了踢礼盒,就往上面印下了带着灰的半截鞋印。

  桌上的奶茶杯壁上挂满了水珠,流在桌上,汇成一小摊水。在陈家栋眼里,却像是昨晚的陈蔓,满是欲望,和粘腻。

  陈家栋低头看着吸管口边上的淡淡红色唇印,以及被咬得有些扁平的顶端,犹豫了一会,就接过奶茶喝了起来。

  “书记给的。”他几口便将奶茶喝了个干净,下意识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甜味,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 Y 城天气,“他想要连任,需要我们家的支持。”

  “那,阿栋你是怎么想的?”

  “我们支持他,他自然也会支持我们果园的工作。当然,也得看妈那边是怎么想的。”

  “阿栋,你变得成熟了。”

  陈蔓有些心疼又有些痴迷地抬起手,想要摸了摸他的头,却被他轻轻地拍开了:“我不是小孩子。”

  “你当然不是小孩子,你是我的哥哥。”陈蔓的手没有收回,而是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滑落,直至指尖轻轻地拭去他嘴角处还剩的一点点奶渍,“也是我的男人。”

  “我们回去吧?”陈家栋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哪怕发现没人注视这边也不敢放下心来。因为村子其实不大,村民之间大多相互认识。若是被外人察觉到他们兄妹之间的不伦关系……陈家栋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陈蔓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紧成了拳头。

  “阿栋,你怕被人看到?”她脸上的甜腻一点点褪去,声音冷了下来。

  “……嗯。”

  “怕我们之间的不伦被发现?”

  “你知道,我们的结合……”

  “是一个错误,是吗?”陈蔓打断了他。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家栋,有些愤怒,也有些悲伤。

  前一秒,她还像一只骄纵的猫,也发着猫的脾气;现在却变成了一条被一脚踢开的流浪狗,呜呜叫唤,也得不到任何疼爱。

  “蔓蔓……”

  “阿栋,我也是一个错误吗?”

  ……

  兴旺果园的住宿区再往深处走,穿过一片密集的防风林,就是果园中央的蓄水湖。

  此时的阳光变得暖和,没有了外面的燥热,湖面也变得清澈。岸边的木桩上拴着一条生锈的铁皮小船,静静地荡漾着,就像在半空悬浮。

  走到湖边,陈蔓一点点地挣开了陈家栋的手。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刚才,她就这么任由他一路紧紧牵着,从奶茶店走回果园,穿过大门,穿过树林,直走到这再无人烟的湖边。

  一路上,有工人跟他们打招呼,有朋友跟他们祝贺,但他们都不会在意他们兄妹俩紧牵着的手。

  不会有任何人把他们当作情侣,也不会有任何人察觉到这紧握的双手背后,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情感。

  陈蔓扯了一下嘴角,一时间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昨晚初经人事的私处还留着撕裂般的隐痛,但现在比身体更痛的,是她突然明白,他们依然是两只只能苟且于阴暗处的老鼠。

  她坐在船头的木板上,指着身后的那片湖,声音空灵得像是远方的呼唤:“把绳子解开,带我过去。”

  “到湖中央,到任何人都看不到我们的地方。”

  陈家栋没有拒绝,他解开绳子,也登上了船。

  船桨探入水中,划破了湖面原本的平静。

  铁轴摩擦的干涩声音,在空旷的水面上被无限放大,一声声如垂死的喘息。陈家栋机械地摇着双桨,他不由得,没敢看陈蔓。

  他对陈蔓的执念,从离开持续到回来。乱伦就像一场浪漫的牺牲,满是情爱的悲壮;

  但昨晚肉体的结合,以及今早的一切社会人情,让他的悔恨从今早持续到现在。乱伦变成了一桩能让任何人身败名裂的罪行,只有懦弱的退缩。

  他不是童话里的罗密欧,他是陈家的陈家栋。村委会会议室的烟味尤在身上,再也驱不散了。

  陈蔓坐在船头,一言不发。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陈家栋,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双臂因为用力而暴起的青筋,看着他眼底那份怎么也藏不住的惶恐与狼狈。

  水声渐息,小船终于停在了蓄水湖的正中央。

  四周是茫茫的水光,岸上的果林、远处的建筑,全都变成了一圈模糊的绿线。

  这是一个绝对隔绝的、连道德和伦理都无法泅渡过来的水上孤岛。

  “阿栋,我们现在算什么?”

  陈蔓向前倾身,再次抚摸上陈家栋的脸。指腹传来的触感熟悉又陌生,让她一时分不清这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亲哥哥,还是自己愿意为之献出一切的爱人。

  嘴唇交缠的温度,胸部被揉捏的战栗,以及私处被撑开的撕裂痛感……身体仿佛还留着眼前人的温度。但他刚刚表现出来的冷漠,又像是在残忍地提醒她——昨晚那个跟她缠绵的男人,在清醒之后,又变回了那个“好哥哥”。

  “……我不知道。”陈家栋感受着她的手传来的温度,他舍不得她放开,又害怕她不得不放开。

  他突然想吻她,于是他吻了。

  在这四面环水的孤舟中,在这片世俗目光都无法抵达的死寂里,他不去想母亲会怎么发疯,不去想村民和朋友会怎么戳脊梁骨。他把所有的狂热和无力,全部化作这唇齿间粗暴的掠夺。

  他像一个溺水者死死抱住唯一的浮木,贪婪地吸吮着她嘴里那点发酵的甜腻。牙齿磕碰到一起,又撕开了昨晚的伤口。一丝血腥气弥漫开来,掺杂着湖水拍打铁锈船泛起的腥气。这种绝望的柔软,让他像个瘾君子一样无法自拔。

  然后,几滴滚烫的、浑浊的液体,毫无征兆地砸在两人紧贴着的嘴唇上。

  又苦,又咸。

  陈家栋哭了。

  这个在部队里摸爬滚打、流汗流血都不皱一次眉的男人,此时死死抱着怀里的女孩,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如困兽般压抑的呜咽。

  在唇齿交缠的极度快感中,一个无比残酷的认知将他彻底击穿——

  他突然明白,自己给不了陈蔓任何未来,也给不了她任何承诺。他正在用一种名为“爱”的借口,亲手把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蔓蔓,我什么都给不了你。”陈家栋高大的身躯笼罩着陈蔓,但他却感觉自己正蜷缩在她的怀里,“我们没法公开,我们得不到祝福,我们……没有未来。”

  “我怕你会离开我,但我更怕我的爱,会毁了你。”

  湖面再次平静下来。陈蔓一点点地、轻轻地推开了陈家栋。

  她看着眼前这个泪眼婆娑的男人。他的脸与自己有几分相似,那是同宗同源的亲近;但他此时流的眼泪,又是属于一个不伦恋人最绝望的深情。

  这种病态的、窒息的却又让人甘愿溺毙的爱,就像一座建在湖底的漩涡乐园。

  陈蔓笑了。她抓着陈家栋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胸口上:“阿栋,能感受到我的心跳吗?”

  “自你离开我,这两年来的每一个日夜,这里都在发疯般地剧烈跳动。”

  “我每天都在后悔……我总是在想,如果两年前的那个晚上,我没有那么急躁地逼你;又或者……”

  陈蔓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很轻,却也疯狂:“又或者,我干脆在那一晚就不顾一切地强占了你……这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你昨晚跟我表白,跟我做爱……阿栋,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

  陈蔓慢慢地向前凑近,一点又一点地吻去他脸上的眼泪。那泪水明明很苦很咸,她却觉得无比甘甜:“我在爱你这件事情上,没有道德,没有反思。我很下贱,我是个婊子,我很肮脏。”

  她捧着陈家栋崩溃的脸,眼底燃烧着的是令人心惊的狂热:“但是阿栋,唯独在爱你这件事情上,我最义无反顾。”

  陈蔓把他推倒在小小的船上,打开他的衬衫衣领,将自己温热的嘴唇贴上他的喉结:“永远做我的男人,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就好了。”

  没有狂风暴雨般的撕扯,也没有悲痛的怒吼。在决定抛弃未来的那一刻,两人反而得到了一种奇异而死寂的平静。

  在这与世隔绝的湖中央,阳光铺在生锈的船板和四周的湖面上,也铺在两人裸露出来的肌肤上。两人在摇曳的孤舟中相互爱抚,一点点地褪去彼此的衣物。

  陈家栋的带着后茧的手,褪下了陈蔓的纯白色棉质内裤。它太干净了,边缘只有一圈细碎的纯白蕾丝作点缀,款式甚至带着女学生的稚气,粗粝的手抚摸上去,就像触碰着一团消散的雾。

  他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的小穴口,就像弦上的箭,但又想起昨晚的粗暴。所以,这一次的结合,陈家栋的动作慢到了极点,小穴内壁的撑开就像小船轻轻摇晃泛起的水波。

  “唔……”

  被撑开的隐痛让陈蔓本能地蹙起眉头,环着他的脖颈的手臂慢慢收紧。

  陈家栋的动作立刻停住了。他悬在上方,眼底盛满了痛苦和怜惜,于是俯下身,细细碎碎的吻在她的额头、眼角、鼻尖和嘴唇,像是在安抚,又像是认罪。

  “阿栋,继续,慢慢的,好吗?”陈蔓仰起头,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腰身微微向上迎合,将他拉向自己的更深处。

  小船随着两人的韵律而晃动,发出细微而绵长的呻吟。伴着水波一圈又一圈地荡开,像是肖邦的小调夜曲。

  此时的他们不想再纠结是对是错,只想贪婪地享受当下每一寸肌肤的亲密接触。

  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克制的虔诚,每一次的退出都附着温柔的宁静。慢点,再慢一点,他们试图让这一场没有未来的性爱,延长到明天,明年,甚至一辈子。

  直至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同时席卷了两人。

  陈家栋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伴随着更深更沉地最后一次挺进,他脱力般地俯下身,将脸埋进陈蔓的颈窝里。

  而陈蔓则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生命力涌入的瞬间,不觉地仰起修长的脖颈。迎着阳光,身体便在余韵中微微痉挛。

  小船的摇晃渐渐平息,湖面上仅剩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

  半晌后,陈蔓慵懒地睁开满是水光的眼睛。她侧过头,水润的嘴唇贴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的耳廓,气息里是食髓知味的餍足和情韵:“阿栋……刚才那些温柔,只算作你为昨天和今天早上赔罪的。”

  她的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下身更是开始轻轻磨蹭,眼底只剩下堕落的疯狂:“现在,我要你再来一次。快一点……狠狠地弄坏我。”

  “把我的全部,肉体连同灵魂,全吞噬了去。”

  湖面的小船又开始晃动,肖邦的夜曲从小调转为大调。

  节奏变得急促、狂暴,甚至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轰鸣。

  在这个道德和伦理都无法泅渡的孤岛上,他们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挣扎,任由欲望的漩涡将彼此的骨肉与灵魂彻底咀嚼、吞没。

  ……

  两人稍作整理,确认无异常后才回家。陈家栋靠在房间的窗边,深吸了一口气,没打算在果园里找母亲,而是拨通了她的电话。

  “妈,我跟蔓蔓打算提前几天去 Z 大熟悉一下环境。” 简单说了一下村委书记送礼的事情后,陈家栋努力控制着声带的平稳,故作轻松地抛出了这个提议,“而且我也要去学校做恢复入学的申请,早点过去也好。”

  电话那头传来都市的喇叭声,母亲显然到市区谈事去了。

  她稍作考虑,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干练,又透着母亲对儿女毫无防备的平常心:“提前熟悉一下学校也好。你们五舅的儿子阿南,今年应该是大二了,也是 Z 大的学生。到了那边,你们可以多找他帮忙。”

  “……好,知道了妈。” 陈家栋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到了给我报个平安,照顾好妹妹。”母亲随口嘱咐完,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陈家栋缓缓垂下拿手机的手。明明屋里开着空调,他的后背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指关节也因为握得太紧而微微泛白。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陈蔓的下巴亲昵地搁在他的肩膀上。那双柔软微凉的手,从他打电话的那一刻起,便从背后牢牢环住了他的腰。

  她听到了电话的全部内容。看着陈家栋那副做贼心虚、如释重负的模样,陈蔓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而甜腻的笑意。她的手慢慢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紧抿的嘴唇。

  “阿栋,你撒谎的样子,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陈家栋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是对你,我从没有骗过你。”

  陈蔓侧头看着他的侧脸,愣了一下,随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是啊,你的身体确实从不会骗我。”

  “这是我最后的尊严。”

  “尊严?”陈蔓的指尖顺着他的嘴唇下滑,从下巴一路滑到咽喉,“是作为我的亲哥哥的尊严,还是作为我男人的尊严?”

  陈家栋沉默了很久。他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握住了她停在自己咽喉上的手,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都有。”

小说相关章节:坏果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