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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的彻底沦陷第一章

小说:超人的彻底沦陷 2026-03-04 10:53 5hhhhh 6450 ℃

木屋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山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松脂与潮湿泥土的气味,把挂在墙上的那件格子衬衫的一角轻轻掀动。浴室的水管已经旧了,出水时会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像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然后热水哗哗地冲下来,打在瓷砖地板上溅起细密的白雾。克拉克·肯特站在那一团蒸汽之中,双手扶着墙壁,低着头,任由水流从颈项一路冲刷而下。

他已经过了四十岁了。这件事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以前没有什么时间去在意。超人不需要在意岁月,那是他一直以为的事情。可是当热水拍打在他肩膀上,他才意识到四十岁的身体和三十岁究竟有什么不同——不是变弱了,而是变得更沉了,像一块在地底压了许多年的矿石,密度越来越高,越来越实。他的肩膀宽阔得几乎占满整面淋浴间的视野,三角肌的弧度在水流的冲刷中显得格外清晰,从颈项一路向外延伸到手臂,肌肉的轮廓如同山脊一样连绵而起伏。这是氪星血脉在地球黄阳光下自然绽放的结果,每一寸肌肉都像天生为力量和飞行而生,饱含着一种隐忍却无可置疑的威势。

他转过身,水流从胸口流下来。他的胸肌厚实而饱满,正中间有一条深深的分界线,肌肉在皮肤下隆起,轮廓如凿刻一般清晰。腹部的十块肌肉紧密而有力,每一块都如硬砖一样凸显,肌腱之间的线条在热水的浸润中更加分明,汇聚成一条向下延伸的沟线,消失在下腹的阴影里。他的阴茎垂挂在两腿之间,松弛而沉重,有着成熟男人才有的那种分量,阴茎前端的包皮微微收拢,龟头隐隐透出,两侧的睾丸在温热的水流中略微下垂,充盈而饱满,整个下体的形态显得雄健而自然,没有丝毫刻意。他的大腿如同树干一样坚实,股四头肌的四条肌束在皮肤下清晰可辨,每走一步都牵动着大腿内外侧的肌群。

他的脸是这副躯体里唯一看起来仍然像在休息的部分。颧骨稍高,轮廓方正,下颌线硬朗,眼窝深邃,蓝色的眼睛在水汽之中像两块被打磨过的宝石,清澈而有点过于平静。他的头发在水里贴在额头上,几根发丝斜过来压住眉毛。而最让他看起来不像那个当年在大都会呼啸而过的超人的,是那一圈胡子——从颧骨下方一直连到下巴,浓密而稍显凌乱,夹杂着几根初生的白须,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有一种低沉的、哑火后的安静。以前他不需要刮胡子,不是不长,而是没有时间,也没有理由,公众形象需要他永远整洁,永远英俊,永远看起来像一座纪念碑。而现在没有人在意了。他喜欢这样。

他关掉水龙头,在沉默里站了一会儿,听着水滴从他下巴的须尖一粒一粒滴落在地板上。窗外传来远处森林的风声,像呼吸一样均匀。他拿起挂在门钩上那条洗了很多次、颜色已经褪淡的灰色毛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他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卢瑟当选了市长。这件事如果说出来,听起来或许有点荒唐,甚至有点小气——一个超级英雄,因为选举结果一气之下扔下斗篷走人?但克拉克知道,那不只是愤怒,那是一种更深的、更难以名状的疲惫。他与莱克斯·卢瑟周旋了将近二十年,那是二十年的追逐、二十年的交锋、二十年的拆炸弹和截导弹和把那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押送回监狱。他拆穿过卢瑟的每一个阴谋,打碎过他每一次看似无懈可击的计划,而卢瑟每一次从那个铁门合上的牢房里再一次出现,大都会的人都会摇摇头,说,超人又会处理好的,超人会来的。他们的信任不是放在制度上,不是放在法律上,而是放在他这个外星人身上。这本身就是一个脆弱的、令人不安的结构。

然后卢瑟出狱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去搞什么阴谋,他去参选了。他穿上了笔挺的深蓝西装,站在镜头前微笑,讲秩序,讲繁荣,讲大都会需要的不是一个外星守护者而是真正属于地球人自己的领导。克拉克看着那些集会的录像,看着人群里的掌声和旗帜,起初以为那是被收买的,后来才意识到很多人是真心的。卢瑟说的话里有一句让他反复想了好几个星期:"我们需要的不是救世主,我们需要的是法律与秩序。"选举结果出来的那个晚上,克拉克一个人坐在公寓的阳台上,看着大都会的灯火,那是他保护了二十年的城市,那些灯火背后的每一个窗口,他都曾经在某个深夜或某个清晨经过。他觉得自己突然不认识那个地方了。他们选择了卢瑟。他们是自愿的。他没有办法强迫任何人如何选择,而这恰恰是最让他心寒的一件事。他不是一个独裁者,他从来不是,他保护人们的权利里也包括这个权利。但他坐在那里,心里有一个地方安静地、不可挽回地碎掉了。

他没有留下任何声明,没有召开记者会,也没有对吉米或者路易斯说任何离别的话。他只是有一天早上没有再穿那件斗篷,把它折好放在公寓的抽屉里,然后以克拉克·肯特的名字坐上了一班向北的长途巴士。他在一个叫松谷的小镇停下来,那里有一片一望无际的针叶林,每年秋天有伐木队进山,需要壮劳力。他报了名,没人认出他,因为他蓄了胡子,也因为没有人会想到超人会来这里扛木头。

松谷的冬天来得早,十月底雪就积了一层,伐木工人们天不亮就要出门,山脚集合,分队进林子。克拉克在这里已经六个月了,他已经完全融进了这支队伍的气味里——木屑、汗水、松脂、和营地篝火留在棉衣上的烟气。他们不是文雅的人,说话直接,有时候粗鄙,吃饭的时候抢着夹最后那块肉,争论谁昨天砍倒的那棵树最粗,但他们也会在某个工友崴了脚的下午,没有任何言语地把对方那一份的木头分摊了扛回来,不提,不邀功,回营之后照常打牌骂娘。克拉克觉得这比大都会的某些东西更真实。

麦克是他最熟的一个。四十六岁,矮胖,脸上永远有一层没刮干净的胡茬,说起话来声音像从地底下传上来,但讲的笑话却荒唐得让人忍不住笑。他第一次注意到克拉克是因为克拉克一个人抱起了一棵正常要三个人才能移动的云杉原木,麦克当时愣了三秒钟,然后说:"兄弟,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克拉克只是笑了笑,说:"玉米。"麦克从此对这个答案念念不忘,之后每次营地开饭看到玉米,他都要指着克拉克讲这个故事,讲得自己先笑翻。他们后来习惯了收工之后一起走回营地,麦克会抽一根烟,克拉克不抽,但他们就这样并肩走,有时候讲话,有时候什么都不说,只是听松林里的风声。克拉克觉得这种沉默是他六个月里找回的最珍贵的东西之一。

营地里还有几个孤儿,那是另一种让他留下来的牵绊。一年前,队里有三个工人在一次倒木事故里遇难,留下了五个孩子,最大的十一岁,最小的才五岁,被暂时安置在镇上的社区房里,但每天收工之后都会跑来营地找叔叔们。其中一个叫托比,七岁,缺了一颗门牙,说话漏风,是五个孩子里最爱缠着克拉克的一个。他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只是因为克拉克个子最高,抱起来视野最好。第一次克拉克蹲下来让他爬到肩膀上的时候,托比兴奋得尖叫,用两只脚夹住克拉克的脖子,两只手抓着他的头发,克拉克把他两条腿握稳,慢慢站起来,托比在高处发出一种人类幼崽才有的那种纯粹的欢呼,声音穿过整个营地。其他孩子看见了立刻蜂拥过来,拉着克拉克的裤腿喊:"我也要,我也要!"克拉克只好一个一个轮流,最多的时候同时肩上一个、背上趴着一个、腰上挂着两个,麦克在旁边叼着烟看,乐得哈哈大笑,说:"肯特,你他妈比游乐场还受欢迎。"

孩子们喜欢跟他摔跤,喜欢三四个人同时扑过来把他压倒在地,然后欢呼"我们赢了",而克拉克会非常配合地倒下去,假装抵抗不住,仰面朝天,任由几个小身体压在他的胸口上,他的胸肌连他们踩上去都不会有任何感觉,但他会故意发出一声夸张的"哎哟",让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有时候小女孩安娜会爬到他腿上来,把头靠在他的腹部,像趴在一块石头上一样,抬头看着他问:"叔叔,你的肚子为什么这么硬?"克拉克低头看着她,摸摸她的头发,说:"因为吃了太多玉米。"麦克在旁边又笑了起来,说:"又是玉米,克拉克,你真的很爱你的玉米。"

营地的夜晚很安静,风压着松树枝沙沙作响,克拉克躺在木屋的窄床上,听着这些声音,偶尔想起大都会的灯火和那件折在抽屉里的斗篷,但那些念头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像河里的一片枯叶,漂一阵就看不见了。他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下去,直到那封用特殊方式传递的消息出现,告诉他卢瑟知道他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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