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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H文,没有死亡结局的我的巨根老公,第1小节

小说:普通H文没有死亡结局的 2026-03-04 10:47 5hhhhh 9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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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琴,今年24岁,目前在一家外企做行政工作。

很多人见到我的第一眼,目光总是很难从我的脸上移开。我遗传了父母最好的基因,长了一张结合了鹅蛋脸与瓜子脸优点的脸庞,下巴的线条收得恰到好处,既显得精致又不失圆润。大学时代,我就是公认的校花,而现在的我比那时候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我的五官非常协调,眼睛大而明亮,看人的时候总像是在放电,鼻子小巧挺拔,皮肤白皙,像是能滴出水来。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这一副端庄美艳的皮囊下,藏着一个怎样令我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身体。

我有着极其傲人的身材,H罩杯的围度让我无论穿什么样的职业装都显得紧绷,领口的纽扣似乎随时都会崩开。更特殊的是我的私密处,那里的毛发生长得极度浓密丰厚。民间一直有种说法,认为阴毛浓密的女人欲望也强,这话用在我身上简直是再贴切不过的真理。

从我很小的时候起,我就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哪怕只是不经意的摩擦,或者看到一些稍微敏感的画面,我的身体深处就会开始一阵阵地发烫,紧接着便是控制不住的湿润。

我的第一次发生在高考前的那个暑假。那时候的我对这种渴望感到羞耻,于是向当时的男朋友献出了初夜。进入大学后,那种渴望变得变本加厉,平凡的恋爱关系根本无法填补我内心的空虚。我觉得男友已经完全无法满足我了,于是我选择了分手,开始周旋在不同的男人之间,成了同学口中半公开的交际花。

现在参加工作了,白天的我是那个干练、漂亮的行政秘书,穿梭在公司的走廊里,享受着男同事们惊艳和克制的目光。但每当夜幕降临,我体内的火山就会重新苏醒。我频繁地出入各种夜店,在灯红酒绿的舞池里肆意扭动,寻找着能让我暂时熄火的猎物。

无论是在喧闹的包间里,还是在昏暗的酒店房间,我记不清自己和多少个男人发生过关系。我只知道,那种极度旺盛的欲望推动着我不断地去索取。

然而,长期频繁的夜生活和无节制的索取,也给我的身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有时候我独自对着镜子观察自己,会发现那里的皮肤已经不再像少女时期那样粉嫩紧致。因为使用过度,那里的肌肉已经变得有些松弛,颜色也逐渐变得暗沉发黑,边缘甚至出现了一定程度的外翻。

但这并不能阻止我。每当夜晚的音乐响起,感受到那种熟悉的燥热从腹部升起时,我依然会画上精致的妆容,穿上最显身材的短裙,走向那个能让我放纵自我的世界。这就是我,李琴,一个被困在欲望躯壳里、外表光鲜亮丽却在暗处腐烂发酵的女人。

凌晨两点多的街道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且冷清的光。我摇摇晃晃地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酒精在大脑里横冲直撞,让眼前的景物都带上了重影。

刚刚那场淫趴闹得实在太疯了。王娜娜带我过去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满了男人,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烟和某种浓烈腥味交织在一起的气息。我记不清到底有多少个男人在我身上起伏,也数不清到底有多少精液射进了我的身体里。那种被填满到溢出来的感觉现在还残留在小腹。聚会散场时,场面混乱不堪,我也喝得断了片,等我想穿衣服走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内衣和丁字裤全都不翼而飞了,不知道是被哪个男的当成战利品收了起来,还是丢在了哪个阴暗的角落里。

我没力气去寻找,索性直接把那件黑色的无袖超短连衣裙套在身上就走出了夜店。这件裙子是丝绸质地的,非常贴身,长度仅仅遮住臀部。因为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那对巨大的H罩杯乳房在走路时剧烈地晃动,不仅露出了深深的乳沟,两颗由于刚才受过过度刺激而挺立的乳尖,也清晰地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夜晚的凉风吹在身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但大腿根部传来的黏糊感却越来越明显。那些深埋在我体内的、属于不同男人的精液,随着我迈步的动作,正一股股地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那种液体带着还未散去的体温,顺着我白皙细长的双腿蜿蜒而下,像是有无数条湿冷的虫子在皮肤上爬行。

我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皮肤被磨得有些生疼。精液越过膝盖,一直淌到了小腿,最后滴落在我的黑色高跟凉鞋上。我的脚心和脚趾缝里现在全都是这些黏腻的液体,每走一步,脚底板就会在鞋面上打滑。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感觉让走路变得异常艰难,鞋底和脚底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脚上的凉鞋带子勒得我脚踝生疼,加上脚底沾满了精液,好几次我都差点因为重心不稳而扭到脚。我不得不放慢脚步,扶着路边的灯柱停下来喘气。裙摆随风摆动,失去了内裤的遮挡,我能感觉到那一阵阵凉意直接侵袭着我那浓密而湿透的阴毛。那些浓黑的毛发此刻肯定被精液黏成了一团一团的,狼狈不堪。

我就这样拖着沉重且黏糊的步子,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独自走着。大腿上的液体已经开始有些干涸发粘,每迈出一步都需要克服那股细微的阻力。我低头看着自己被液体打湿的脚面,在路灯下闪烁着一种潮湿的光泽。虽然这种感觉让我感到极度的不舒服和邋遢,但酒精麻痹下的神经却又让我对这种状态产生了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路灯下的光线越来越暗,我正扶着墙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动,视线刚好扫到路边一家亮着幽蓝色霓虹灯的店铺,那是一家二十四小时无人值守的成人用品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原本寂静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三个男人,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马路上显得格外刺耳。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其中一个男人就迅速伸出汗津津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巴。那股汗臭味混杂着廉价烟味瞬间冲进我的鼻腔。另外两个人则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半拖半拽地把我往那间无人用品店里塞。因为酒精的作用,我的大脑转得极慢,四肢也像面条一样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顺着他们的力道被带了进去。

随着“咔哒”一声,自动门在身后关上,店里昏暗的红紫色灯光映照在那些货架上。他们动作很粗鲁,直接把我推到玻璃柜台边上。其中一个人粗暴地扯住我那件黑色无袖连衣裙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拽。只听见布料撕裂的轻微声响,原本就没穿内衣的我,那对沉重的H罩杯乳房立刻弹了出来,在冷空气中剧烈颤动。紧接着,他们扒掉了我的裙子,连同那双沾满黏腻液体、早就在脚底打滑的黑色高跟凉鞋也被踢到了一边。

我现在一丝不挂地站在冰凉的地砖上。我能感觉到由于刚才的拖拽,原本残留在体内的那些精液又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溢出了一些,甚至挂在了我那极度浓密的阴毛上。那个领头的男人上下打量着我,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骂了一句这妞真他妈的正点。另外两个人也跟着起哄,眼睛死死盯着我发黑外翻的私处。

他们并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开始在柜台前划拳。划拳的声音在狭小的店面里回荡,他们在决定谁第一个上我。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头重脚轻地看着他们。我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这种被陌生男人在街头拖进店里轮奸的处境,放在普通女人身上或许是灭顶之灾,但我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有一种近乎荒诞的麻木。

毕竟,就在不到半小时前,在那场昏天黑地的淫趴里,我都数不清有多少根阳具进出过我的身体,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浓稠的精液灌进了我的骚屄。我的肚子里现在还装满了那些男人的“泡芙”,由于太满,甚至还在缓缓往外渗漏。对我来说,这三个人和刚才派对上的那些男人似乎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我只是觉得很累,酒精带来的后劲让我只想找个地方躺下。我看着他们在那儿兴奋地划拳、叫嚣,心里甚至在想,等他们做完之后,能不能让我在这里睡一会儿。我那原本就因为频繁性事而变得松弛、发黑的私处,在无人店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狼藉,但我并不在乎,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第一个获胜的人走过来,撕开我这具早已千疮百孔的身体。

那三个男人很快就划完了拳,迫不及待地朝我扑了过来。无人用品店里的空气变得浑浊不堪,充斥着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皮肤碰撞的闷响。

轮奸就这样在冰冷的柜台边开始了。我被他们粗鲁地按在地上,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地砖,这股寒意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瞬,但很快就被下身传来的撕裂感淹没了。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轮流跨坐在我身上,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驰骋。那些男人的阳具尺寸其实都很普通,比起我以前见识过的那些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在酒精和刚才淫趴留下的疲惫感叠加下,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到一种机械的麻木。

我那早已发黑外翻、甚至有些松弛的骚屄,此刻正不断涌出大量的白浆。那些白浆有的是刚才派对上残留的,有的是这三个男人新灌进去的,混杂在一起,顺着我的臀部缝隙流淌在地面上。我能感觉到由于过度的摩擦,那里的黏膜已经变得火辣辣的疼。每当他们顶到最深处,或者用力揉搓我那对沉重的乳房时,我会本能地发出一两声破碎的淫叫,但在这种环境里,这种声音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呻吟。

三个人依次发泄完后,店里安静了几秒钟。我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然而,我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他们并没打算离开,反而蹲在那些散乱的货架边翻找着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狞笑着转过身来,手里竟然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实心擀面杖。那根木头的质地在昏暗的紫色灯光下显得格外冰冷死板,它的直径明显比刚才任何一个男人的阳具都要粗大得多,顶端圆钝却带着一股不可撼动。

我还没来得及求饶,两个男人就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和膝盖。那个拿着擀面杖的人对准了我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门户大开的私处,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一下全部塞了进来。

“啊!……疼……”

那是发自肺腑的一声惨叫,声音在狭小的无人店里显得异常凄厉。那根粗大的擀面杖粗暴地撑开了我所有脆弱的组织,我感觉到自己的私处被硬生生地撑到了极限,甚至能听到肌肉纤维因为过度扩张而发出的细微紧绷感。那种疼痛不再是性爱中的快感,而是真真切切的摧残。它太粗了,太硬了,完全填满了我的下半身,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阴道都要被顶碎的错觉。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死死地抠住地板。剧烈的疼痛像潮水一样迅速淹没了酒精带来的麻痹感,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我的视线开始发黑,刚才还能听到的那些男人的哄笑声逐渐变得遥远,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墙壁。

冷汗顺着我的鬓角流下,在那根擀面杖又一次不讲理的粗暴推进中,我的意识终于彻底断裂。我再也感觉不到下半身的剧痛,也感觉不到那三个男人的摆弄,整个人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再也不省人事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入眼的是一片刺眼的惨白,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来苏水和酒精的味道,这种冰冷的气息让我瞬间意识到,这里不是那间昏暗的成人用品店,而是医院的病房。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右手背上传来一阵阵冰凉的感觉,低头一看,那里正插着输液管,透明的药液顺着管子一滴滴地流进我的血管里。然而,最让我无法忽视的是下半身传来的剧烈痛感。虽然那根又粗又长的实心木头擀面杖已经不在我的身体里了,但那种被硬生生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依然清晰得可怕。每呼吸一下,那片已经发黑外翻、甚至有些红肿变形的私处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地疼,仿佛那根木头还死死地顶在我的最深处。

我费力地转过头,看到病床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穿着制服、面色严肃的警官,正在低头记录着什么;而另一个则是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孩子。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长得非常清秀帅气,和昨天晚上那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完全是两个极端。

警官见我醒了,收起笔走了过来。他告诉我,是这个男孩子救了我。今天清晨,这个男孩子路过那家二十四小时无人成人用品店时,无意中发现了倒在地上、全身赤裸且处于昏迷状态的我。他当时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冷静下来,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并叫了救护车。

“当时的情况非常危险,”警官的声音很沉稳,听不出什么情绪,“如果你在那种大出血和虚脱的状态下继续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没人报警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我听着警官的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男孩子身上。他注意到我在看他,显得有些局促,只是对我礼貌性地微微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一种我很久都没在男人眼里看到过的纯粹关切,而不是那种盯着我H罩杯巨乳不放的贪婪色欲。

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说实话,像我这种白天在写字楼做行政、晚上在夜店当交际花的女人,早就习惯了男人的身体和他们那些肮脏的欲望。昨晚在那场淫趴里,或者在被那三个人轮奸时,我甚至已经做好了死在欲望里的准备。但现在,看着这个清爽帅气的救命恩人,我那颗早已因为频繁的性事而变得麻木、冷硬的心,竟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不仅仅是因为他长得好看,符合我一贯的审美,更重要的是,在我最狼狈、最像一滩烂泥的时候,是他把我从那个充满精液和暴力的深渊里拉了出来的。这种被救赎的感觉,对我这个已经习惯了在男人的胯下沉沦的女人来说,陌生得让我有些想哭。

尽管我的骚屄还在持续不断地传来阵阵剧痛,提醒着我昨晚遭遇了多么粗暴的对待,但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孩子,我突然觉得,或许这种痛感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我对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感,那是某种混合了感激、依赖和异性吸引的复杂情绪,在这一刻压过了我身体上的所有不堪。

警官在床边例行公事地询问了一些昨晚发生的情况。我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刺痛,断断续续地回忆了那些模糊的片段,包括派对、酒精,以及那家成人用品店里的暴行。警官做了详细的笔录后,叮嘱我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那个救了我的男孩子。他显得有些拘谨,坐在床边的塑料凳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沉默,我们开始简单地交谈起来。

他告诉我他叫杨伟。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我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脸部肌肉松动了,“杨伟?和‘阳痿’同音啊。”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尽管笑的时候牵动了腹部和私处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杨伟听到我的调侃,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挠了挠后脑勺。看他这副窘迫的样子,我猜他从小到大肯定因为这个名字没少被身边的人揶揄。

这种尴尬的互动反而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在警察离开后,我们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加了微信。没过多久,他因为公司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在接下来的住院日子里,杨伟表现得出奇地热心。他几乎每天傍晚下班后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病房里,从来不空手来,每次都会带一些新鲜的水果,或者是成箱的纯牛奶和燕麦片。他坐在我的床边,帮我削苹果皮,果皮断掉的时候他会露出那种憨厚的笑容。他跟我聊他的工作,聊他在这个城市的生活,而我则大多时候是安静地听着。

我能感觉到,杨伟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好感。那种眼神很温和,没有我以前接触过的那些男人眼里的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他甚至在帮我整理床铺时,都会小心翼翼地避开我的身体接触,显得非常尊重。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自己心里对他也产生了强烈的好感。这种好感甚至超过了我对以前任何一个固定伴侣的感觉。他那种文绉绉的、干净的气质,是我在夜店的乌烟瘴气里从未遇到过的。

然而,每当我想对他表现得更亲近一点时,脑子里就会浮现出那些肮脏的画面。我想起自己在夜店里和不同男人鬼混的样子,想起那场淫趴里灌进我体内的那些精液,还有那晚在那间店里,我那发黑外翻、被擀面杖粗暴撑开的残破身体。

我低头看了看盖在被子下的身体。虽然伤口在愈合,但那里的松弛和颜色是不可能恢复如初的。我深知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交际花,是一个刚刚遭到非人摧残的残花败柳。在我看来,杨伟就像是一张干净的白纸,而我则是一块被踩进泥潭里的脏抹布。

这种自卑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即便我心里对他再怎么心动,我也始终把那份好感死死地压在心底,一个字也不敢往外吐露。我总觉得自己根本不配拥有像他这样正常的、干净的感情。每次他离开病房时,我看着他清瘦的背影,心里除了那份微弱的甜蜜,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苦涩和自惭形秽。

出院后的生活似乎很快就回到了正轨,我和杨伟依然保持着联系。他有时会发信息问我伤口恢复得怎么样,偶尔周六周日,我们也会约在商场里一起吃顿饭。他还是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说话慢条斯理,对我照顾有加。

但我并没有因为那次惨痛的经历就变得安分守己,我骨子里那种对原始欲望的渴求并没有熄灭。身体稍微好转后,我又开始在社交软件上物色人选,重新开始了和不同男人的约炮生活。然而,现实却给了我沉重的一击。

那次被粗大的木头擀面杖暴力撑开的后果比我想象中要严重得多。我的骚屄变得无比松弛,即便伤口已经愈合,但肌肉却失去了往日的弹性。现在每次和男人做爱,场面都变得极度尴尬。那些男人在进入我身体后,往往会露出那种嫌弃且扫兴的表情,有的甚至直接停下来,当面讥讽我,说我的下面松得像个破麻袋,根本没有一点包裹感。而我自己的感觉更糟糕,由于阴道内壁变得过于宽阔,男人们原本正常的阳具在进入时,在我看来简直就像是细小的金针菇或者牙签,在里面晃晃悠悠,完全触碰不到内壁,更谈不上什么快感。

这种生理上的落差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这周五晚上,我和杨伟约在一家私密性比较好的日料店吃饭。几杯清酒下肚,酒精带来的微醺感让我那原本压抑的情绪有些失控。我看着对面那个清秀帅气的男孩子,没忍住就把这段时间的苦恼和尴尬当成吐槽说了出来。我甚至直白地告诉他,我现在感觉所有的男人都太小了,根本没办法让我有感觉。

杨伟听完我的讲述,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露出鄙夷或者尴尬的神色。他停下了手中的筷子,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之前从未见过的、带着侵略性的光芒。

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凝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语气对我提了一句:“琴琴,既然你觉得别人都不行,要不……周日和我试试看?”

我握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我沉默了几秒钟,大脑飞速地运转着。我想起自己之前那些自惭形秽的想法,想起自己是个残花败柳,但看着眼前这个救命恩人主动提出的邀请,我心里那种隐秘的好感和对未知的好奇瞬间占据了上风。

我突然自嘲地笑了笑,放下了酒杯,直视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我说:“好啊,既然你都不介意,那就试试吧。”

我们当场就定下了约会的时间和地点。就在本周日,市中心那家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我们在手机上订好了房间,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预订成功字样,我心里竟然涌现出一种久违的期待感。我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文绉绉的、名字叫“杨伟”的男孩子,到底能不能填补我那像破麻袋一样松弛且饥渴的身体,但我已经决定去赴这场约了。

周日下午,我特意在镜子前打扮了很久。我选了一件米色的无袖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正好能压住我那对H罩杯巨乳的边缘,露出深邃的乳沟。我没有穿丝袜,直接跨上一双细带的黑色高跟凉鞋,让白皙的双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化完妆后,我整个人显得既成熟又透着一股遮不住的肉欲。

看到杨伟出现在约定地点时,我扭动着腰肢走过去,故意用那种带着钩子的嗓音娇声叫了他一句:“阿伟!”他今天的打扮依旧很清爽,但在那副黑框眼镜后面,我看出了他眼神中藏着的火热。

我们没有直接去酒店,而是先找了附近一家灯光昏暗的酒吧坐了下来。几杯鸡尾酒下肚,酒精让原本还有些生疏的气氛迅速升温。我们聊得很开,或许是因为已经定好了待会儿的目标,说话也就没了遮拦。

聊到关于身体的话题时,杨伟突然放下了酒杯,凑近我的耳朵,声音低沉地跟我交了底。他说,他之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单身,甚至在那方面显得有些畏首畏尾,完全是因为他那个叫“杨伟”的名字起反了。他告诉我,他的阳具长得极其夸张,不仅长度惊人,粗度更是超乎常理,简直比那些成人片里的黑人巨屌还要夸张。

他说起大学时的第一次约会,那是他唯一的阴影。当时那个女生根本承受不住他的尺寸,刚进入一半就导致对方下身直接撕裂,当场鲜血淋漓送进了急诊室。那次他不仅赔了一大笔医药费,还被对方家里人闹得差点退学。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随便找女人约会,生怕再闹出人命。他之所以向我提出试试,就是因为听我说起那晚被擀面杖粗暴撑大的经历。他觉得,既然我连那种粗度的东西都经历过,现在的骚屄又变得那么松弛,或许只有他这种级别的巨物才能填补我那个“破麻袋”一样的空洞。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个看起来文绉绉的男孩子。我想象不出在他那条斯文的西装裤下,到底藏着一个怎样的怪物。

酒喝得差不多了,微醺的感觉让我身体深处那座火山又开始隐隐作痛地渴望着。我们离开酒吧,并肩走进了旁边那家五星级酒店。刷卡开门,进入房间的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们没有多余的废话,急切地开始剥落对方身上的伪装。当我把那件米色连衣裙褪到脚踝,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时,我也看到了杨伟脱掉外裤后的样子。

当他把最后一件内裤扯下来时,我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甚至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失去束缚后猛地弹了出来,狰狞地横在我的面前。它确实太惊人了,不仅紫红发亮,上面布满了如蚯蚓般盘旋的青筋,长度和粗度真的比那晚的那根木头擀面杖还要夸张,完全不像是一个亚洲男人能长出来的尺寸。

我坐在床沿,看着这个庞然大物,心里除了震撼,竟然还生出了一丝久违的狂喜。我喃喃自语道:“妈呀?怎么会这么大?”我想起自己这段时间被那些所谓的“金针菇”和“牙签”折磨出的挫败感,再看看眼前这个杨伟,心里那个空荡荡的黑洞仿佛找到了唯一的塞子。我心想,或许这次真的没问题,只有这样的东西,才能让我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重新找回做女人的滋味。

房间里的冷气吹在皮肤上,让我原本燥热的身体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看着杨伟那根惊人的巨物,我虽然心里渴望,但还没急着立刻进入正题,而是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轻声提议了一句:“阿伟,我们先一起洗个澡吧。”

杨伟点了点头,伸手拉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厚实且温热,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感。我们一起走进了浴室,按下了淋浴喷头的开关。温热的水流顺着天花板洒下,瞬间打湿了我的长发,也顺着我的脊背流过臀缝,最后淌在瓷砖地上。

浴室里很快就腾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空气变得湿润且粘稠。我们开始互相给对方涂抹沐浴露。杨伟挤出了一大团带有淡淡薄荷清香的沐浴液,双手覆盖在我那对沉重的H罩杯乳房上。他的手很大,能勉强覆盖住那惊人的弧度。随着他有节奏地揉搓,浓密的泡沫在我的胸前堆积。因为水流的刺激和他手掌的摩擦,我那原本就因为长期纵欲而颜色略显深沉、呈黑褐色的乳头,很快就在泡沫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得他手心生疼。

而我则微微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握住了他那根还在持续膨胀的巨物。那种触感硬得像一根铁棍,皮肤上的青筋在沐浴露的润滑下显得更加清晰且狰狞。我仔细地揉搓着每一寸暗红色的褶皱,最后大拇指按在他那硕大的顶端,轻轻地揉搓了几下那个圆润的马眼。

那种久违的燥热感瞬间从小腹升起,我能感觉到自己那松弛且浓密的私处里,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往外流,混合着花洒喷出的水流一起落在地上。杨伟的呼吸也变得异常粗重,他的马眼处同样分泌出了晶莹的粘液,挂在顶端摇摇欲坠。

我们看着对方狼狈且动情的样子,忍不住互相取笑对方。我说他看起来文质彬彬,没想到身体里藏着这么个好色的怪物;他则笑我嘴上说着不配,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流了这么多水。这种调侃让我们之间的那种自卑感和隔阂感减轻了不少,剩下的只有对即将发生的肉体碰撞的期待。

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后,我们互相拿过白色的浴巾,粗略地擦干了皮肤上的水珠。杨伟随手丢开浴巾,在满是水汽的浴室门口,突然弯下腰,用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我整个人横抱了起来。我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肌紧贴着我的侧乳。

他抱着我走出浴室,几步就跨到了那张宽大且柔软的五星级大床上。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被褥之上,我那头湿漉漉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映衬着我那张美艳却写满渴求的脸。

他俯下身,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在那根仿佛能捅破一切的巨物面前,我张开双腿,等待着这个救命恩人对我这具“破麻袋”般的身体进行最后的检验。

我躺在酒店柔软的白被单上,双腿不自觉地分到了最大。杨伟那根狰狞得像怪物一样的巨物就在我眼前晃动,上面布满的青筋因为兴奋而显得更加突兀。他单膝跪在床边,先是握住那根紫红色的巨根,在我的阴部上方慢慢研磨。

我那极度浓密的阴毛早已被分泌出的汁水浸得湿漉漉的,原本就因为刚才洗澡时的互相挑逗而流了一地白浆,现在被他那粗大的顶端磨了几圈,里面的液体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溢,甚至弄脏了床单。杨伟显得很谨慎,他盯着我那发黑外翻的私处,动作非常缓慢,一点点地尝试着把那个硕大的龟头挤进我的身体。他后来小声跟我嘀咕,说他真的很怕,因为之前那个差点被他弄死的女人,虽然那里的颜色也不再粉嫩,是个久经战场的“黑木耳”,但那个女人的身体构造也远比我现在的要紧窄得多。

然而,当他那根巨大的阳具真的抵开我的阴道口,开始往里推送时,那种被塞满的感觉让我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我原本以为自己的骚屄已经松得像个破麻袋,根本承载不住任何快感了,可杨伟的阳具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对于我这具被擀面杖摧残过的身体来说,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罕见的、略微紧绷的包裹感。

“啊!好棒!好大的鸡吧!”

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扯着嗓子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淫叫,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的肩膀。这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到有些酸胀的感觉,是之前那些“牙签”和“金针菇”永远给不了我的。看来在身体契合度上,我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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