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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腹生香,第6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7 5hhhhh 2840 ℃

正玩得起劲,忽听门外管家来报:“少爷,陆府的千金陆琳琅小姐,特来拜谢少爷医术。”

欧阳锦一愣,随即笑道:“这骄小姐倒是个知恩图报的。春梅,你去迎一迎,带到这暖阁来。”

春梅正玩得兴头上,听得少爷吩咐,也没多想,答应了一声“是”,便跳下榻去。她性子淳朴(或是说有些憨傻),竟忘了将那撩起的衣襟放下,就这么敞着怀,露着那画满墨圈的大白肚子,一路小跑着去了二门。

那陆琳琅正在二门外候着,忽见一个身着桃红比甲的丫鬟急匆匆跑来。定睛一瞧,顿时愣在当场。

只见这丫鬟生得白净丰腴,那一身肉像是要溢出来似的。最要命的是,她那衣裳大敞,袒胸露腹,那圆滚滚的肚皮上,竟赫然画着一朵黑乎乎的墨梅!那墨迹还湿着,随着她跑动,那肚子上下颠簸,肉浪翻滚,那肚脐眼儿里的墨汁都要流出来了。

“这……这就是欧阳府的丫鬟?”

陆琳琅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道:这成何体统!堂堂大户人家,丫鬟竟这般不知羞耻?可转念一想,这墨迹分明是刚画上去的,定是那冤家少爷的杰作。不知为何,看着那丫鬟毫无顾忌地展示着被少爷把玩的痕迹,她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酸意与羡慕。

“陆小姐,少爷有请。”春梅福了一福,那肚子上的肥肉也跟着挤在了一起。

陆琳琅红着脸,不敢多看那羞人的肚子,低头跟着春梅进了内院。

待推开暖阁的门,一股暖香扑面而来。

陆琳琅抬眼望去,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宽大的罗汉榻上,欧阳锦一身闲适的长袍,手里还把玩着那支毛笔。而在他身侧,坐着一位气度不凡的女子。

那女子(沈如烟)身着淡青色儒裙,发髻高挽,插着一支碧玉簪。她虽未像春梅那般露肉,但那坐姿慵懒,眉眼间透着一股子书卷气与媚骨天成的风情。尤其是那一双眼,似笑非笑地看过来,仿佛能洞穿人心。

在沈如烟面前,陆琳琅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没长开的青涩果子。她引以为傲的美貌,在这位既像正妻又像艳姬的“先生”面前,竟显得有些单薄。

再看那春梅,此时已回到了榻边,毫不避讳地又躺了下去,露着那墨迹斑斑的软肚子,冲着少爷撒娇:“少爷,客人接来了,咱们接着画呀?”

这一幕“妻妾和谐、主仆同乐”的荒唐景象,彻底击碎了陆琳琅的认知。

她本以为欧阳锦只是个会点医术的风流才子,自己肯屈尊降贵来谢他,已是给了天大的面子。谁曾想,人家这府里,美女如云,且一个个都这般……这般放得开。那先生的气质,那丫鬟的肉感,无一不是极品。

少爷见她呆立在门口,便放下笔,笑着起身相迎:“陆小姐,别来无恙?今日怎有空光临寒舍?快请坐。”

陆琳琅被他这一唤,才回过神来。她看着欧阳锦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又看了看一旁正在用团扇遮面轻笑的沈如烟,往日里那股子骄横跋扈的劲儿,此刻竟似那漏了气的气球,全都没了。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双手绞着帕子,结结巴巴道:

“我……我……那个……多谢公子……上次……上次那个……”

她越急越说不出话来,那张平日里利如刀锋的小嘴,此刻却像是被浆糊粘住了。

“上次那个排气之事,小姐不必挂怀。”欧阳锦善解人意地接过了话茬,眼神却有意无意地在她那束得紧紧的腰腹上扫了一圈,“今日看小姐气色,这肚子……似乎又有些紧了?”

被他这目光一扫,陆琳琅只觉小腹莫名一热,那原本已经平复的气鼓,竟因着紧张与羞涩,又开始隐隐作痛、微微鼓胀起来。

她羞得满面通红,低声道:“是……是有……有一点……”

沈如烟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放下团扇,柔声道:“既是来了,便是客。春梅,还不把衣服穿好?去给陆小姐倒茶。少爷,既然陆小姐身子不适,不如就在这暖阁里,替她再‘看看’?”

正是:

骄女登门欲问情,却惊内苑画肉屏。

墨痕未干春意闹,妻妾同欢太忘形。

更有檀郎眼带笑,一眼看破腹中铃。

千金傲气随风散,只剩羞怯语不灵。

第二十五回:异香扑鼻惊煞玉人,冰火两重醉卧红阁

诗云:

朱门锦绣养娇痴,药脂腌透玉凝脂。

汗湿罗巾香透骨,气充如鼓皮更知。

冰肌着处红霞乱,梦魂飘时日影迟。

漫道熏笼能暖被,怎如香腹惹相思。

且说那暖阁之中,气氛正是微妙。陆琳琅虽羞怯,但到底抵不过那腹中隐隐作痛的胀气,兼之对欧阳锦那双手法的贪恋,终是半推半就,解开了腰间的束带,褪去了罗裙,只着一件藕荷色的小衣,仰卧在那紫檀榻上。

沈如烟摇着团扇,笑吟吟地在一旁看着;欧阳锦则净了手,在那紧绷发亮、高高隆起的气鼓肚皮上,轻轻落下。

初时,屋内尚无异样。可随着欧阳锦手法的加重,陆琳琅腹中真气游走,那原本苍白的俏脸上泛起了红晕,额头与那薄如蝉翼的肚皮上,渐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忽地,一股奇异的幽香,自那滚烫的肚皮上散发出来。

这香气初时极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却极具穿透力。不消片刻,竟变得浓郁异常,甜腻中透着一股子令人心跳加速的燥热。

“咦?这是何处来的香气?”欧阳锦鼻翼微动,只觉吸入这香气后,丹田处竟涌起一股莫名的邪火,眼前景致也变得朦胧艳丽起来。

沈如烟也是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她凑近嗅了嗅,惊讶道:“少爷,这香……竟是从陆小姐这肚脐眼儿里冒出来的!”

原来,这陆家世代经营胭脂香粉,陆琳琅自幼便是泡在药脂堆里长大的。加之她体弱多病,常年服用各种名贵补药与香丸,又因挑食,五谷杂粮吃得少,那腹中之气便与这肌理之香混在一处。平日里不显,今日被欧阳锦这一番推拿,毛孔大开,那经年累月腌入骨髓的异香,便随着汗水与热气,一股脑儿地蒸腾出来。

“好个‘天生香腹’!”欧阳锦大喜过望,眼中满是痴迷,“不仅是个‘气鼓’,更是个‘香炉’!怪不得小姐腹痛,原来是这满腹的香气无处宣泄,憋坏了。”

陆琳琅此时已被那香气熏得神智昏沉,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听得少爷夸赞,心中竟无半点羞恼,反生出几分欢喜,娇喘道:“嗯……热……肚子里好热……”

欧阳锦见她肚皮红得像只熟透的虾子,便回头对沈如烟道:“先生,这‘香炉’太热,怕是要烧坏了。劳烦先生取些冰块来,咱们给这香肚降降温。”

如烟此时也被那香气熏得情欲高涨,闻言媚眼如丝地横了少爷一眼,起身取来一碗用来镇酒的碎冰。

欧阳锦拈起一块晶莹剔透的冰块,在那紧绷发亮的肚皮上轻轻一划。

“滋……”

冰块遇热化水,陆琳琅身子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极其销魂的腻哼。

“啊……凉……好凉……”

那冰水顺着高耸的圆肚流淌,滑过那被撑平了的肚脐,激得那处的嫩肉一阵收缩。

沈如烟见状,也来了兴致,伸出纤纤玉手,拈起另一块冰,在那肚皮的另一侧画圈:“少爷这法子好。这叫‘冰镇香瓜’。”

两人一左一右,两块寒冰在那滚烫、透亮、散发着奇香的肚皮上游走。陆琳琅只觉腹上忽冷忽热,那薄薄的肚皮被两股力量夹击,里头的气流乱窜,外头的冰水流淌,那种刺激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唔……先生……少爷……别……别这样……”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地挺起,将那如红苹果般诱人的肚子送得更高。那股子异香,因着她的动情,愈发浓烈,直熏得满室皆春。

一旁的春梅,本就在榻边伺候,她是个实心眼的,离得最近,吸入的香气最多。这香气本就有致幻催情之效,春梅不胜药力,只觉眼皮子打架,身子发软,竟顺着榻沿滑坐在地毯上,脑袋一歪,沉沉睡去。

梦里,她竟见得少爷变成了个巨人,正抱着她那白花花的大肚子,当个大白馒头似的又啃又咬,她在那梦里,又是羞又是爽,嘴角流着口水,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呓语着:“少爷……吃……吃奴婢的肚子……香……”

沈如烟听得动静,回头一瞧,掩口笑道:“这傻丫头,竟被熏醉了。少爷,且给她盖床被子吧,莫要着凉了。”

欧阳锦随手扯过一条薄毯丢在春梅身上,目光却一刻也没离开陆琳琅的肚子:“不管她,咱们且专心治这‘香病’。”

此时的陆琳琅,已被两人折腾得失了神。沈如烟那只拿惯了笔墨的手,此刻却在那紧致光滑的肚皮上轻拢慢捻,指尖划过那紧闭的肚脐眼儿;欧阳锦则用手掌大开大合地推拿,将那腹中之气与冰水混合。

“小姐这肚子,红得真好看。”如烟俯下身,在那滚烫的肚皮上轻轻吹了口气,“像个红透了的果子,让人想咬一口。”

陆琳琅看着如烟那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鼻端闻着她身上的书卷气,又感受到少爷手掌的力度,心中竟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她既贪恋少爷的霸道,又迷恋先生的温柔。

“先生……好美……”陆琳琅眼神迷离,支支吾吾地说道,“肚子……肚子好怪……好像不是我的了……”

这一场荒唐的“冰火疗法”,直闹到月上枝头。

待到陆琳琅腹中胀气消散,那香气也淡了些许,她这才浑身无力地整理衣衫告辞。

坐上回府的软轿,陆琳琅依旧觉得小腹处火烧火燎,那紧致的皮肉上,似乎还残留着冰块的凉意与指尖的温度。

回到闺房,她屏退了丫鬟,独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闭上眼,全是沈如烟那带着媚意的笑脸,和欧阳锦那专注狂热的眼神。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那又开始微微鼓起的小腹,心中竟不知是盼着病好,还是盼着病得更重些。

“若是……若是能一直住在那里……就好了……”

这位骄傲的千金小姐,终是在这一夜的奇香与爱抚中,彻底乱了芳心。

正是:

奇香一缕透罗裳,冰火交加意更长。

憨婢梦中贪肉味,千金醒后断柔肠。

双姝并举施手段,独卧深闺夜未央。

从此腹疾成心疾,只缘身在此山旁。

番外续:悬宝坠步步惊幽壑,输盲戏滴滴醉深脐

诗云:

异域风光别样痴,腰间悬玉惹相思。

行来一步一敲打,震动深涡痛亦慈。

蒙眼空劳捉乃香,甘心受罚卧流苏。

葡萄美酒注新穴,化作春潮满玉壶。

且说那端木红在那西域公主阿依娜的营帐之中,日子过得是愈发荒唐。阿依娜生性爱玩,又见这中原女侠生得一副紧致蜜色的好皮囊,尤其是那深陷如井的肚脐眼儿,更是视为掌中宝,日日变着法子调弄。

这一日,阿依娜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枚鸡蛋大小的红玛瑙吊坠,用一根极细的金链子,系在端木红那平坦紧绷的小腹之上。那链子的长度算得极精,恰好让那枚沉甸甸、冰凉凉的玛瑙坠子,悬在她那深邃的肚脐眼儿正上方半寸处。

“好妹妹,今儿个便戴着这个伺候本宫。”阿依娜慵懒地倚在胡床上,笑吟吟地发令。

端木红无奈,只得依言在帐中行走。

这一走,便要了命。

每迈出一步,腰肢摆动,那枚沉重的红玛瑙便随着惯性荡起,随后**“啪嗒”**一声,不偏不倚,重重地拍打在她那敏感至极的肚脐眼上。

那肚脐周围的皮肉紧致细嫩,被这硬物一撞,顿时向内一缩;而那玛瑙坠子借着冲力,有时还会硬生生挤进那深陷的窝里一下,再弹出来。

“啪嗒……啪嗒……”

这声音清脆且淫靡。

“唔……嘶……”

端木红每走一步,便觉腹中那处隐秘深穴被狠狠撞击一下,那股子酸麻顺着丹田直窜两腿之间。不过走了七八步,她那一双修长有力的腿便开始打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紧致微隆的小腹更是因着这不断的敲打而痉挛抽搐,泛起一层诱人的胭脂红。

阿依娜见她这副且痛且爽、眉头微蹙却又咬唇隐忍的模样,心中大乐,拍手道:“妹妹这步子走得太慢,本宫看着心急。来,咱们玩个更有趣的。”

说着,她取来一条黑色的丝带,不由分说便蒙住了端木红的双眼。

“咱们来玩‘盲人摸象’。本宫手里以此鼓为号,你来抓我。若是抓到了,今夜便许你自己去睡;若是抓不到……”阿依娜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本宫便要罚你,用你那贪吃的肚脐眼儿,喝光这一壶美酒。”

端木红闻言,心头一跳。她嘴上虽说着:“公主……莫要捉弄属下……”可那身子却诚实得很,那深邃的肚脐眼儿在听到“罚酒”二字时,竟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期待着那冰凉液体的灌溉。

“开始咯!”

“咚!”

一声鼓响,在左侧。

端木红循声扑去,可刚一动,腰间那枚红玛瑙便**“啪”**地一下狠撞在肚脐上。

“啊!”她身子一软,扑了个空。

“咚!咚!”

鼓声又到了右侧。端木红强忍着腹中那股如电流般的酥麻,跌跌撞撞地转身。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因为看不见而更加敏感,每一次吊坠的撞击,都像是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把火。

阿依娜身姿轻盈,如一只花蝴蝶般在帐中穿梭,看着那个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女侠,此刻却像个无助的瞎子,被一枚小小的吊坠折磨得四肢发软、娇喘吁吁,心中那种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端木红其实听得清方位,凭她的功夫,若真想抓,早已抓到了。可她内心深处,那股子被压抑的渴望正在疯狂滋长。她贪恋那吊坠撞击肚脐的痛快,更渴望那即将到来的惩罚。

于是,她故意脚步虚浮,在那鼓声响起时,总是慢上半拍,或是假装被地毯绊倒,任由那紧致蜜色的肚皮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终于,鼓声停了。

“哎呀,妹妹输了呢。”

阿依娜解开端木红眼上的丝带,只见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正瘫软在锦褥之上,那枚红玛瑙正静静地陷在她那深凹的肚脐眼里,仿佛生了根。

“既是输了,便要受罚。”

阿依娜取来那早已备好的西域葡萄紫酒,这酒浓稠如浆,香气扑鼻。

端木红看着那酒壶,喉咙干涩,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却被阿依娜一把按住双肩,压倒在榻上。

“别动,把肚子挺起来。”

端木红羞耻地闭上眼,依言腰部发力,将那紧致、光滑、有着极佳韧性的小腹高高挺起。那一层薄薄的皮肉下,并非硬邦邦的肌肉块,而是一团温软却又充满张力的凝脂。正当中的肚脐眼儿,因着这一挺,张开了一个深邃幽暗的口子。

阿依娜取下那枚碍事的玛瑙坠,将冰凉的酒壶嘴,对准了那口渴望已久的深井。

“哗啦……”

紫红色的酒液倾泻而下。

“咿!……”

端木红身子猛地一弓,那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战栗。那酒液迅速填满了她那深陷的肚脐,因她这肚脐极大极深,竟装了不少酒,还溢出来些许,顺着那蜜色的腹肌纹理向下滑落。

阿依娜却不急着喝,她散开那一头金色的卷发,俯下身去。

那一头金发如瀑布般洒落,发梢轻轻扫过端木红敏感的肚皮,引起阵阵瘙痒。阿依娜的红唇,先是在那紧致Q弹的肚皮边缘轻轻啄吻,又伸出舌尖,舔去那些溢出的酒渍。

“好香的肚子……妹妹这皮肉,尝起来竟比这葡萄酿还要甜……”

阿依娜含糊不清地说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端木红的小腹上。

最后,她终于将脸埋进了那盛满美酒的肉碗之中。

“滋溜——”

阿依娜的舌尖探入那深不见底的脐眼,卷起一泓酒液,连带着那深处的嫩肉一同吸吮。

“啊!——”

端木红只觉魂飞天外。那舌头灵活钻营,在那狭窄幽闭的空间里搅动风云,混杂着冰凉的酒水与滚烫的舌苔,那种酥麻、酸胀、被侵犯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羊毛毯,十指痉挛,口中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哭喊:

“公主……饶命……那里……那里要坏了……唔……好深……舌头进去了……呜呜……受不住了……”

她那紧致的小腹,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收缩力。那肚脐眼儿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一边被动地承受着吸吮,一边又本能地夹紧,试图留住那作乱的舌头。

阿依娜感受着那深穴中传来的强劲吸力,心中更是亢奋,饮尽了酒,却不肯退出来,反而在那湿漉漉、红肿的深涡里用力一嘬。

“啵!”

这一声脆响,让端木红彻底瘫软,在那大漠的营帐中,化作了一滩春水。

正是:

金发红唇映蜜肤,深涡盛酒作玉壶。

灵舌探入桃花洞,始信人间有画图。

娇啼不敢惊风月,紧腹犹能锁露珠。

一夜荒唐无尽处,醒来犹自忆模糊。

第二十六回:憨丫头梦呓惹群嘲,俏先生兰汤戏旧识

诗云:

晓梦初惊汗漫流,依稀犹记腹中羞。

兰汤滟滟双鸳侣,始信蛾眉亦好逑。

昔日恩情今日偿,且将玉手弄温柔。

一般滋味虽非男,也解深闺一段愁。

且说那春梅,因昨日在那暖阁之中,先是被少爷画了一肚子的墨圈,又被陆小姐那异香熏得神魂颠倒,竟在那榻边的脚踏上昏睡过去。这一觉睡得沉,梦里头全是少爷那坏笑的脸,还有那双手在她那圆滚滚、软乎乎的肚皮上揉面团似的折腾,弄得她又是舒服又是害臊,嘴里不住地哼哼。

次日清晨,金乌初升,几缕晨光透过窗纱照进暖阁。

几个早起洒扫的小丫鬟推门进来,见春梅衣衫不整地蜷在那儿,肚皮上还露着半截黑乎乎的墨迹,一个个掩口偷笑。

其中一个大胆的,凑过去推了推她:“春梅姐姐,醒醒!日头都晒屁股了!”

春梅正做着好梦,梦见少爷正要亲她的肚脐眼儿,被这一推,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少爷……别停……那里痒……唔……好哥哥……”

这话一出,屋里的丫鬟们顿时笑作一团。

“哟!听听!这是梦见什么了?喊得这般亲热!”

“若是让老爷听见,怕是又要罚姐姐去跪祠堂了!”

那哄笑声将春梅彻底惊醒。她猛地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见众人都戏谑地看着自己,再低头一瞧,自家那白花花、肉墩墩的大肚子还敞在外面,上面那一朵墨梅经过一夜的汗浸,已经晕染成了一团乌黑,好似那贴了一块狗皮膏药,丑怪得紧。

春梅“哎呀”一声,羞得满面通红,忙手忙脚乱地拢起衣襟,遮住那羞人的肚皮。

正当她窘迫难当之时,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咳。

“行了,都别嚼舌根了,该干嘛干嘛去。”

众丫鬟回头,见沈如烟早已梳洗停当,正端坐在窗下的罗汉床上,手里捧着卷书,神色淡然,却自有一股威严。众人不敢造次,忙噤了声,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二人。沈如烟放下书卷,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看向春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么?梦里还没跟少爷亲热够?醒了还要回味一番?”

春梅脸红得像个大红布,忸怩道:“先生……您就别取笑奴婢了。奴婢这就去……这就去洗了这身墨迹。”

沈如烟起身,理了理裙摆,笑道:“正好,我也觉着身上有些乏。听说少爷一大早就去了香腹楼寻那杜三娘,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浴房里的水刚烧好,不如咱们一道去洗洗?”

春梅一愣,虽有些难为情,但不敢违逆,只得应了。

二人来到后院的浴房。这里头早已备好了温热的兰汤,水汽氤氲,暖香扑鼻。

随着衣衫一件件褪去,两具截然不同的玉体便显露出来。

沈如烟身材高挑,冰肌玉骨,浑身上下寻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那小腹平坦紧致,透着一股子清冷的媚意。

而春梅则个头娇小,四肢匀称,那一双玉乳却是丰满异常。最奇特的,便是她腰间那肉乎乎的肚子。她虽不胖,但这肚子却因着常年被撑大,好似个白面的大馒头,圆滚滚地挂在腰间,软得不可思议。那肚脐眼儿深深陷在肉里,周围还有昨夜残留的墨渍。

春梅见沈如烟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肚子,本能地有些害羞,刚想转身背对着她。

沈如烟却忽地伸出双臂,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

“呀!先生……”春梅惊呼一声,只觉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滑腻的身躯。

沈如烟将下巴搁在春梅的肩窝处,一只纤纤玉手,却已覆上了春梅那又软又弹的大肚子,在那一团软肉上轻轻揉捏。

“傻丫头,躲什么?咱们可是老相识了。”

原来,这沈如烟与春梅之间,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渊源。沈如烟本是书香门第的千金,四年前家父染了恶疾去世,家道中落,日子过得艰难。彼时春梅恰好在沈家做过短工,受过沈小姐的恩惠。后来春梅入了欧阳府,得知少爷在寻西席先生,便极力举荐了沈如烟。

更重要的是,为了让沈如烟能站稳脚跟,春梅悄悄将少爷那“喜好女子肚腹”的怪癖告诉了她。沈如烟这才投其所好,不仅保住了饭碗,更是凭借自身的媚骨与手段,成了少爷的心头肉。

“妹妹……”沈如烟改了称呼,声音变得低沉而魅惑,“若非当年你告诉我那冤家的喜好,我也不会有今日这般快活日子。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这颗好肚子呢。”

说着,她的手在那如发面团般的肚皮上用力一抓。那手感绵软细腻,手指深深陷进肉里,却又被那丰满的脂肪给弹了回来。

“唔……痒……”春梅身子一软,靠在沈如烟怀里。她虽比如烟小四岁,但因着这副肉身子,倒像个丰熟的妇人。

两人相拥着滑入浴桶之中。温热的水漫过胸口,将那肚子上的墨迹慢慢泡开,化作一池黑水。

沈如烟却不管那水脏不脏,她似乎是被少爷传染了,又或是压抑许久的私欲在作祟。她让春梅坐在自己怀里,两只手如游鱼般,在春梅身上游走。

一只手攀上那丰满的酥胸,另一只手则在那水下漂浮着的圆肚子上打转。

“真像个肉馒头……”沈如烟低声呢喃,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又白又软,怪不得少爷爱不释手。连我摸了,都有些心动呢。”

春梅被她摸得浑身燥热,那种感觉与少爷摸时不同。少爷的手是霸道的、火热的;而先生的手是细腻的、温柔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挑逗。

“先生……别……别捏那里……”春梅扭动着腰肢,那圆滚滚的肚子在水中激起阵阵涟漪,撞击着沈如烟平坦紧致的小腹。

这一软一硬,一凸一平的触碰,让沈如烟更加情动。她忽地低下头,含住了春梅那小巧的耳垂,手掌猛地向下一按,将春梅那深陷的肚脐眼儿按得变形。

“春梅,少爷不在,便让姐姐来疼疼你这肚子……”

说着,她竟将春梅的身子转了过来,面对面地紧紧贴在一起。沈如烟那紧致的小腹,死死抵住春梅那柔软的大肚子。

两具湿漉漉、滑腻腻的娇躯在水中纠缠。春梅那肉乎乎的肚皮,被挤压成了各种形状,那软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溢出,视觉上淫靡至极。

“哦……好软……好暖和……”沈如烟闭着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虽是女子,此刻却在这憨态可掬的丫鬟身上,找到了一种掌控与发泄的快感。

春梅被她抱得透不过气,那肚子被挤得有些发胀,却又泛起一股奇异的酥麻。她看着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先生,此刻竟这般痴迷地蹭着自己的肚皮,心中既羞涩,又有一丝莫名的骄傲。

这暖阁浴房之中,水声哗哗,娇喘细细,虽无男子在场,却也是春光无限,情意绵绵。

正是:

旧识相逢在玉池,兰汤洗去墨痕痴。

漫嫌肉腹如馒软,更喜柔肠似藕丝。

且把娇躯相抵死,不输云雨试欢时。

深闺亦有风流事,只有鸳鸯独自知。

第二十七回:磨玉镜双姝试深浅,弄柔肠水底战红酣

诗云:

海棠枝上试春霖,嫩蕊红香汗亦深。

漫道此时无凤侣,一般滋味这般心。

软红堆里埋香骨,硬玉磨成水底金。

且看双莲开并蒂,不知谁浅又谁阴。

且说那浴桶之中,兰汤滟滟,热气蒸腾,将这小小的暖阁熏得如梦似幻。那一池清水,因着洗去了春梅肚皮上的墨梅,此刻已化作一汪淡墨色的春水,恰似那泼墨山水里晕开的云雾,遮住了水底的一半春光,却更显出那若隐若现的白肉撩人。

沈如烟将春梅那丰腴的身子箍在怀里,那一双纤纤玉手,早已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她似是被少爷那双“鬼手”附了体,指尖在那如发面团般松软的肚皮上,又掐又揉。

“好妹妹,你这肚子,怎的这般肯长?”

如烟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媚意。她的手掌在那圆滚滚的弧度上滑过,那手感滑腻至极,仿佛摸在一块刚出水的温热猪油上,手稍微一用力,便陷进去半寸,周遭的软肉便嘟噜噜地挤上来,将她的手指吞没。

春梅被她揉得浑身发软,那股子从肚脐眼儿里钻出来的酥麻,顺着腰椎骨直冲天灵盖。她无力地靠在桶壁上,那一双丰满的玉乳随着水波荡漾,半浮半沉。

“先生……唔……别捏了……肉都要散了……”

春梅娇喘细细,想要推开,可那一双藕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沈如烟哪里肯依?她忽地腰肢一挺,将自己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狠狠地贴上了春梅那松软凸出的大肚子。

“滋……滑……”

两具湿滑的躯体在水中紧密相贴。一个是紧致Q弹的白玉璧,一个是绵软柔腻的香肉垫。

沈如烟微闭双眸,贝齿咬着下唇,腰身在那水中缓缓研磨。她用自己那平坦的小腹,去挤压、摩擦春梅那硕大的肚皮。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春梅的肚子太软了,被如烟这么一顶,便如那装满了水的皮囊,凹进去一大块,将如烟的肚子整个儿包容了进去。两人的肚脐眼儿,在那水底隔着一层皮肉相互抵死缠绵。

“哦……好烫……”如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春梅腹中肠胃的蠕动,那是一种鲜活的、充满肉欲的跳动。

她像是着了魔,双手死死扣住春梅那肥厚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上按。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晃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掩盖了那唇齿间溢出的黏腻**水渍声。

“春梅,把腿张开些……让姐姐进去……”

如烟呢喃着,身子在那水中一滑,整个人竟似一条游鱼般,钻到了春梅的身下。

她那修长的玉腿,紧紧缠上了春梅那丰润的大腿。

此时,两人的姿势极是羞人。春梅背靠桶壁,双腿大张,那白花花、沉甸甸的大肚子便毫无遮掩地悬在水面之上。而如烟则半跪在她身前,那张绝美的脸庞,正对着那深陷肉堆之中的肚脐眼儿。

“这朵梅花虽洗了,香气却还在。”

如烟说着,伸出那条灵活温热的舌头,在那深邃的脐窝里轻轻一舔。

“滋溜——”

“啊!……”春梅身子猛地一弹,双手胡乱抓着如烟那湿漉漉的头发,脚趾瞬间蜷缩起来。

那舌尖如灵蛇出洞,在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子里钻营。如烟学着少爷的法子,在那敏感的嫩肉上吸吮、轻咬。那肚脐眼儿被她弄得啧啧作响,口水混着洗澡水,在那凹陷处汇成一汪晶亮的小潭。

春梅只觉下腹处好似着了火,那股子火顺着肚脐烧遍全身。她那原本就松软的肚子,此刻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个快要沸腾的水壶。

“先生……姐姐……饶了奴婢吧……那里……那里要坏了……唔……”

如烟却听而不闻,她抬起头,那双眼中满是迷离的水雾。她忽地站起身来,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那紧致的身躯再次压了下来。

这一次,她不再是用肚子去磨,而是将那高耸挺拔的酥胸,重重地压在了春梅那软塌塌的肚皮上。

红豆磨白玉,软肉陷香泥。

那两点殷红的茱萸,在那滑腻的肚皮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痕。如烟像个不知足的饕餮,用自己的身体去丈量、去感受、去侵犯春梅这每一寸多余的肥肉。

她那修长的手指,顺着春梅的肚子向下滑去,探入了那幽秘的水草丰茂之地……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在水下响起。

春梅浑身剧烈一颤,那圆滚滚的肚子猛地一收,随后又无力地摊开,彻底化作了一滩春泥。她那双迷离的眼中,淌下两行清泪,口中无意识地喊着:

“少爷……姐姐……我不行了……唔……”

浴桶中的水,因着两人的死命纠缠,早已溢出来大半,流得满地都是。那氤氲的热气中,弥漫着一股子浓郁的兰麝之气,还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

良久,风停雨歇。

如烟气喘吁吁地靠在春梅那依旧温热的软肚子上,手指还在那肚脐眼儿里无意识地画着圈。她看着春梅那被蹂躏得红通通、却更显娇艳的皮肉,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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