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炼铜沉思录笼中鸟的堕落童话:夜游十字街,第2小节

小说:炼铜沉思录 2026-03-03 12:36 5hhhhh 5860 ℃

在月光下,她低头看着自己。

领口过大的上衣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几乎遮不住什么。两颗小巧玲珑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粉嫩的乳晕周围泛着一层淡淡的潮红。

裙摆下,两条娇嫩光洁的大腿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因为没有内裤,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区域毫无遮挡。

“如果……这里也被看到了……”

她想起白天在梯子上时万众瞩目的感觉。被剥光了展示给所有人看的羞耻感,竟然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分泌出了一股湿热的液体。

“嗯……”

一声细弱的呻吟溢出喉咙。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撩起了薄薄的裙摆。

指尖触碰到了湿润温热的软肉,早已是一片泥泞。透明的爱液像露珠一样挂在光洁无毛的细缝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小女孩发情期的甜味。

“好湿……怎么会流这么多水……”

利伯蒂有些惊慌,但更多的是好奇。她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洞穴,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拨开了两片紧闭的花瓣。

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这就是……男人想看的地方吗?”

她试探性地将手指往里探了探。粉嫩的小口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是拒绝任何入侵,却又因为湿润而显得格外诱人。

“如果是老乔治的手指……或者是工厂男人的硬东西……”

随着这个堕落的念头,她的手指稍微用力按了一下隐藏在顶端的小核。

“啊!”

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身体。利伯蒂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树干滑坐到了地上。

女孩感到的快感太强烈了,比白天被偷摸时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它带着一种背德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并没有停下来。

相反,禁忌的快感像毒药一样让她上瘾。

她靠在树干上,一只手紧紧抓着地上的泥土,另一只手在两腿之间快速地揉动。

“嗯……啊……哈……”

破碎的呻吟声在寂静的芦苇荡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腻。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旁边Y字型木杆上。

杆子静静地躺在草丛里,被月光镀上了一层冷冷的光辉。它是她工作的工具,是她唯一的伙伴,但此刻,在利伯蒂眼中,它仿佛变成了一个沉默的观察者。

分叉的Y字头,就像是一个张开的大腿,或者是一张贪婪的大嘴。

“它在看我……”

利伯蒂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杆子就是白天男人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

“如果……用它……”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冰凉光滑的木杆,将身体的重量慢慢倚靠上去。

坚硬、粗糙的质感让她想起了男人的手掌。

她并没有真的插进去——太痛了,她还不敢。但她拿着杆子的一端,像对待一个情人一样,轻轻地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划过。

“嘶……”

木头表面的纹理摩擦着肌肤,激起一层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想象着无数双粗糙的大手在抚摸她,在揉捏她。

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她再也站不住了,身体顺着杆子滑落,直到她光洁如玉的小屁股直接坐在了湿冷、混杂着腐叶的泥土上。

冰冷与肮脏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积压了一整天的恐惧、羞耻、委屈和渴望,全部化作了指尖疯狂揉弄胯下小核的力度。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姐姐嘲笑的脸、老乔治贪婪的眼、还有工人们下流的笑。

“看吧!都来看吧!我就是个不知羞耻的小荡妇!不是吗?”

她在心里疯狂地喊着。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抽动,濒死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唔……呜……”

利伯蒂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细弱如受伤幼猫般的呜咽。她的脚趾死死扣紧了泥土,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打湿了破旧的短靴,也打湿了身下本就肮脏的枯草。

高潮过后的虚脱让她动弹不得。

她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涣散。两颗小乳蕾依然挺立着,身上沾满了汗水和黑色的泥土,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彻底玩坏了的、被遗弃在荒野的破布娃娃。

羞耻感再次袭来,但这次,它混合着一种深深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满足和堕落。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气变了。

原本灰白色的雾气突然开始翻滚,颜色逐渐加深,变成了一种诡异而甜腻的粉红色。

不再是伦敦的雾,而是一股带着生命气息的、活着的迷雾。

它像是有意识一样,温柔地缠绕上了利伯蒂赤裸的双腿,顺着大腿根部向上攀爬,舔舐着刚刚高潮过、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

“好香……这是什么味道……”

利伯蒂闻到了一股混合着香草、石楠花和某种雄性麝香的气息。味道让她原本已经平息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来吧……可怜的小鸟儿……”

一个低沉而诱惑的声音在迷雾深处响起。

利伯蒂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粉色的雾气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托起了她的身体。

她手里依然紧紧抓着沾满体液的Y字型木杆。

“带我去……带我去没有羞耻的地方……”她在失去意识前最后喃喃自语道。

下一秒,粉色的迷雾彻底吞没了这个衣衫不整的小女孩。现实世界的伦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怪陆离、充满了无尽欲望的十字街。

第二幕:十字街的蜜糖陷阱

梦境伊始:天鹅绒笼中的裸金丝雀

利伯蒂感觉自己像是一颗被丢进蜂蜜罐里的糖果,周围的一切都是粘稠、甜腻且令人窒息的。

她缓缓睁开眼睛,从现实世界带入的寒冷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得近乎淫靡的热度。

“这……这是哪里?”

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下并不是发霉的草垫,也不是冰冷的河岸泥土,而是一张巨大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红色天鹅绒躺椅。触感极其独特,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绒毛,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竟然像是一条巨大的舌头在舔舐她的皮肤。

“呀!”

利伯蒂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拉扯身上的衣物。但她的手抓了个空。

现实中破旧的连衣裙、让她羞耻万分的过大领口、还有磨破了的短靴……统统不见了。

她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在这张鲜红如血的躺椅上,她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躯体暴露无遗。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被剥光了展示给全世界看的恐惧感瞬间袭来。尤其是当她意识到,这里并不是漆黑一片的深夜,而是一个光怪陆离、色彩斑斓的世界。

天空是诡异的粉紫色,没有月亮,却漂浮着无数发光的巨大水母,它们半透明的身体里仿佛流淌着精液般的乳白色液体。四周的建筑也不再是灰暗的砖墙,而是扭曲变形的糖果屋。有的窗户像是一只只张开的大眼睛,有的门廊则设计成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臀部形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香草、石楠花和某种雄性麝香的浓烈气息。每一次呼吸,这股甜腻的味道就会顺着鼻腔钻进肺里,让她的身体变得酥软无力。

“呜……有人吗?”

利伯蒂蜷缩起双腿,试图用手臂遮挡住自己平坦的小胸脯和光洁溜溜的下身。虽然周围看起来空无一人,但被无数双眼睛窥视的感觉比在现实中还要强烈百倍。

特别是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她在河边自慰后留下的干涸体液,黏糊糊地粘在大腿内侧。此刻在空气中微微发凉,提醒着她刚才堕落的狂欢。

“好羞耻……为什么连内裤都没有……”

她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但这该死的世界连个阴影都没有,到处都是暧昧不明的光。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

“哒、哒、哒。”皮靴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更像是猫爪踩在厚地毯上的优雅。

从粉色的迷雾深处,走出了一个人影。

一个有着一头耀眼金色短发的少女。她看起来大概十二岁,比利伯蒂稍微年长一些,面容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尤其是湛蓝如海的眼睛,清澈得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她的打扮充满了复古英伦气息:头戴一顶深蓝色的贝雷帽,身上披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斗篷式外套,领口系着一个金色的蝴蝶结领结。手里提着一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老式路灯,柔和的光线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既温柔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

“很抱歉,希望我没有打扰你休息。但在这里睡着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你没听说吗?”

灯倌的声音温柔得像融化的蜂蜜,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磁性。她并没有像粗鲁的男人一样露出贪婪的目光,反而带着一种姐姐般的关切,蹲下来看着瑟瑟发抖的利伯蒂。

“别怕,小可爱。在这里赤身裸体是正常的,只是可能会遭到奇怪的恶作剧哦~”

灯倌笑眯眯地说,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她伸出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抚摸利伯蒂乱糟糟的短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敏感的耳廓。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利伯蒂怯生生地问道,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我是这里的引路人,大家都叫我灯倌。” 少女指了指手中的提灯,“这里是十字街,是一个专门收留找不到归宿的孩子的地方。”

“不过……” 灯倌的目光突然下移,落在了利伯蒂空荡荡的胯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你好像丢了更重要的东西呢。”

利伯蒂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脸瞬间红透了。她慌乱地夹紧双腿,试图遮掩还在微微颤抖的小穴。

“你的‘名字’和保护这里的‘小布片’都被坏妖精偷走了哦。” 灯倌煞有介事地说道。

利伯蒂张了张嘴,惊恐地发现自己真的想不起名字了。在现实世界里被叫了无数遍的“利伯蒂”,此刻就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只剩下一片空白。

“……咦?我叫什么来着……?” 身份缺失的恐惧让她有点崩溃。

“嘘——别哭,别哭。” 灯倌凑近了一些,身上的香气更加浓郁,“想找回名字,你就得在这个乐园里通过试炼。不过现在嘛……”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利伯蒂光洁饱满的额头。

“我可以先给你一个小小的奖励,当作临时的‘名字’。”

“叫你‘纸信圈儿’怎么样?像信纸一样白白净净,又像甜甜圈一样……让人想咬一口。”

灯倌说着,手指顺着利伯蒂的脸颊滑落,经过锁骨,最后停在了两颗稚嫩的小乳蕾之间。

“纸信圈儿……?” 利伯蒂喃喃自语,这个名字听起来既可爱又带着某种奇怪的羞耻感。

“对呀。从此以后,这就是你的新名字。你要乖乖听话,不然灯倌可是会惩罚坏孩子的哦。” 灯倌微笑着,笑容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好了,既然有了新名字,那就要接受入园检查了。”

“检查?什么检查?” 利伯蒂本能地感到不安。

“当然是检查你的身体有没有受伤呀。毕竟你刚才经历了那么激烈的……运动。” 灯倌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利伯蒂依然有些红肿的大腿根部。

说着,她竟然缓缓撩起了自己优雅的斗篷式外套。

利伯蒂瞪大了眼睛。

在看似纯洁的少女身躯下,在精致的英伦短裤里,赫然挺立着一根与她外表完全不符的东西。

一根粉嫩可爱的正太肉棒,像小白象的鼻子。

它虽然尺寸不大,但在充血状态下依然显得青筋微凸,顶端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这是……什么?” 这种超出认知的视觉冲击让利伯蒂的大脑瞬间宕机。一个漂亮的姐姐,为什么会长着男孩子才有的东西?

“这是开启乐园大门的钥匙呀。” 灯倌并没有丝毫羞耻,反而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秘密花园。她引导着利伯蒂不知所措的小手,握住了火热的硬物。

“来,乖孩子,帮姐姐检查一下,看看它是不是坏了?”

在半推半就和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利伯蒂颤抖着伸出手。

当指尖触碰到肉棒的一瞬间,滚烫的热度让她吓了一跳。

“好热……还在跳……”

她第一次触摸到异性的性器(虽然长在“姐姐”身上)。肉贴肉的触感、手里跳动的脉搏,以及灯倌压抑的喘息声,迅速点燃了她刚刚在河边沉睡的欲望。

“动一动,纸信圈儿。像刚才你自己做的那样。” 灯倌的声音变得微微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利伯蒂笨拙地套弄了几下。她的手太小了,甚至握不住整根肉棒。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能感觉到蘑菇头在她掌心里摩擦,带来一阵阵奇怪的酥麻感。

“嗯……真乖……”

灯倌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青涩的爱抚。她的手也没有闲着,而是顺势探入了利伯蒂的双腿之间。

“既然你帮姐姐检查了,那姐姐也得帮你检查一下‘丢了布片’的地方才行。”

灯倌的手指修长而灵活,带着白手套的质感。当戴着手套的手指触碰到利伯蒂早已湿润的小穴时,丝绸与粘膜摩擦的触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不要……里脏……” 利伯蒂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

“脏?不,这里才是最干净、最诚实的地方。”

灯倌温柔而坚定地分开了她的双腿,让粉嫩的小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在敏感的小核上轻轻画圈。每一次画圈,利伯蒂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好奇怪……姐姐……不要……”

“真的不要吗?可是你的身体在说‘还要’呢。”

灯倌看着从小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俯下身,精致的脸庞凑近了利伯蒂的腿间。

在利伯蒂惊恐的目光中,灯倌伸出了灵活湿润的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还在颤抖的花核。

“呀——!”

强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利伯蒂。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天鹅绒躺椅。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被口交的滋味。舌尖的挑逗、温热的口腔包裹感,以及被当做美味品尝的羞耻感,让她彻底沦陷在这个蜜糖色的陷阱里。

“啊……好奇怪……那里……那里要坏掉了……”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颤抖,利伯蒂瘫软在红色的天鹅绒躺椅上。被舌头顶到子宫口般的快感(虽然只是阴蒂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嘴角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灯倌抬起头,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爱液,湛蓝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真甜。看来你是个好孩子。”

她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利伯蒂的小鼻子。

“但是小可爱,光有快乐是不够的。你还记得你丢了什么吗?”

利伯蒂茫然地睁开眼,想到她最重要的东西——名字。

“我的名字……我不记得了……”

“没关系。在这个乐园里,想要找回名字,就必须收集齐组成它的7个字母。”

灯倌随手变出一个精致的藤编篮子,塞进利伯蒂怀里。

“拿着这个。去吧,去那些看起来最危险、最羞耻的地方。”

“记住哦,字母不会直接写在纸上。它们可能是一颗甜蜜的糖果,可能是一个冰冷的金属牌,也可能是一瓶鲜红的墨水……甚至是某种让你身体发热的玩具。”

灯倌凑到利伯蒂耳边:

“现在,去吧。我的纸信圈儿。去把你的名字,一点点拼凑回来。”

Ⅰ石与羽之吻

利伯蒂(纸信圈儿)跌跌撞撞地逃出了灯倌的充满了甜蜜陷阱的房间。

她身上依然赤身裸体,只有空荡荡的藤编篮子被她紧紧抱在胸前,像是一面脆弱的盾牌。

刚才被灯倌舔舐私处的羞耻感还残留在大腿根部,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让她感到一阵异样的摩擦。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想尽快逃离粉色的噩梦。

然而,她闯入了一个更可怕的地方。

这里是一片荒芜的墓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酒臭味,就像是无数个醉汉在这里呕吐过一样。四周静悄悄的,连一丝风都没有,只有枯死的树枝像鬼爪一样伸向天空。

“有人吗……我的名字……我的衣服……”

利伯蒂小声呜咽着,声音细若游丝。

她光着脚踩在冰冷、潮湿的泥土上,滑腻的触感让她想起了白天被男人摸过的大腿。

“哐当!”

因为看不清路,她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一个空酒瓶,顺着倾斜的墓碑滚落下去,发出了刺耳的碎裂声。

“谁?!哪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敢吵醒老子睡觉?!”

一声如雷鸣般的咆哮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在利伯蒂惊恐的目光中,原本以为是巨大墓碑的黑影动了。

本不是墓碑,而是一个由粗糙花岗岩雕刻而成的巨大石人。它身高足有三米,浑身长满了青苔,散发着一股陈年烈酒的恶臭。

石人在黑暗中发光的黄眼睛瞬间锁定了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的小女孩。

“啊!” 利伯蒂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了泥水里。

“哼,原来是个没穿衣服的小毛贼。”

石人打了个巨大的酒嗝,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熏得利伯蒂差点晕过去。

它那只像磨盘一样大的石手一把抓住了利伯蒂纤细的脚踝,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把她倒提了起来。

“放开我!我是来找我名字字母的……我不小心……”

利伯蒂在空中无助地蹬着腿,那两瓣光洁的小屁股蛋儿完全暴露在石人的视线中,随着挣扎而微微颤动。

“找什么字母?哼,想要拿走我的宝贝,就要付出代价!”

石人狞笑着,把它粗壮的大腿重重地砸在一块墓碑上坐下。然后,它指了指自己胯下。

在那里,有一根由岩石构成的、粗糙且巨大的石柱状性器。它不仅尺寸惊人,表面还布满了坑坑洼洼的石纹,甚至还在滴着某种浑浊的不明液体(石人的精液,或者说是石灰浆)。

“把它舔干净!当作打扰我睡觉的赔偿!”

石人一把将利伯蒂扔在它的膝盖前,那坚硬的岩石表面硌得她膝盖生疼。

“什么?不……太大了……而且好脏……”

看着比自己胳膊还要粗的石棒,利伯蒂吓得直摇头,那头橙红色的短发随着动作乱颤,呆毛都耷拉了下来。

“少废话!不想被捏碎就张嘴!”

石人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的脸贴近散发着怪味的石棒。

一阵冰冷、粗糙的触感贴上了利伯蒂娇嫩的脸颊。

“呜呜……”

为了活命,利伯蒂只能颤抖着张开樱桃小嘴,试探性地含住了巨大的蘑菇头。

“嘶——”

石头的质地太粗糙了,就像是在含着一把砂纸。每一下吞吐,都摩擦着她稚嫩的口腔黏膜,带起一阵阵刺痛。

“深一点!没吃饭吗?像个娘们一样……哦对,你本来就是个娘们。”

石人不满地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含的更深,奈何石柱对于女孩的小嘴是在太大。

“呕……”

巨大的异物感直冲喉咙深处,利伯蒂被噎得眼泪直流,生理性的干呕让她几乎要窒息。但为了找回自己的名字,她只能忍着恶心,努力张大嘴巴,用那条小舌头去讨好这根冷酷的石头。

就在利伯蒂跪在地上,满脸通红、嘴角流着口水努力吞吐的时候,周围突然响起了诡异的声音。

“嘎!嘎!嘎!”

她抬头一看,只见周围枯死的树枝上,不知何时停满了红眼睛的乌鸦。

它们不像普通的鸟,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人类般的戏谑和恶意,仿佛是一群正在看好戏的变态观众。

“看啊!有个人类幼崽在吃石头!”

“啧啧啧,屁股真白,看起来很好吃。”

利伯蒂甚至能听懂它们带有嘲讽意味的叫声。被一群鸟“围观”羞辱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几只胆大的乌鸦甚至飞了下来。

其中一只落在了利伯蒂赤裸的小脚丫上,用尖锐的喙狠狠啄了一下她粉嫩的脚趾。

“呀!痛!”

利伯蒂痛呼出声,嘴里的动作一乱,牙齿不小心磕到了石棒。

“该死!你会不会伺候人?!” 石人怒吼一声。

另一只乌鸦则更大胆,它直接飞到了利伯蒂身后,用翅膀扇打着她那毫无遮挡的小屁股,甚至试图用喙去啄女孩随着吞吐动作而微微收缩的粉嫩菊蕾。

“不要……走开……”

利伯蒂一边要应付嘴里的巨物,一边还要躲避身后下流乌鸦的骚扰。前后夹击的羞耻感让她崩溃大哭,眼泪混合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石人的大腿上。

“看来你很不专心啊。”

石人显然对利伯蒂这种“三心二意”的服务很不满意。

“既然嘴巴不行,那就用屁股来偿还吧!”

它一把将利伯蒂提起来,让她面朝下趴在他那坚硬如铁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利伯蒂的上半身悬空,只能勉强用手撑着地面,而雪白的小屁股则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啪!”

石人扬起巨大的石手,重重地拍在利伯蒂那两瓣毫无遮挡的屁股蛋儿上。

“啊——!”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墓园里回荡。这一巴掌太重了,简直像是被板砖拍了一样。利伯蒂娇嫩的肉臀瞬间红肿了一大片,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叫什么叫!嘴巴别停!”

石人并没有因为打屁股就放过她的嘴。它把石棒抵到了悬空的利伯蒂嘴边,强迫她继续含住。

这就形成了一个极度羞耻且痛苦的姿势:

利伯蒂趴在石人的大腿上,一边承受着身后那只石手一次次无情的拍打,一边还要努力伸长脖子去含住就在眼前的石棒。

“啪!啪!啪!”

每一次拍打,她的屁股就会剧烈颤抖一下,火辣辣的疼痛顺着脊椎传遍全身。

“呜呜……呜呜……”

因为嘴里含着东西,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口水顺着石棒流下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最可怕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疼痛和羞辱中,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奇怪的快感。

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混合着泥土变得肮脏不堪。

“哦……哦……老子要射了……”石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随着最后一次重重的拍打,一股浑浊的、像石灰浆一样的液体猛地射进了利伯蒂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

利伯蒂被呛得直咳嗽,粗糙的颗粒感让她感觉喉咙都要被磨破了。

石人终于满意了。它把利伯蒂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地上。

“虽然技术很烂,但屁股手感还不错。”

它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随手扔进了利伯蒂被踢翻在一旁的藤编篮子里。

一个“L”形状的酒心巧克力。

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和淡淡的酒气,欲望(Lust)的味道,也是刚才那场羞耻惩罚的证明。

“滚吧!别再让我看到你!”

利伯蒂狼狈地从泥水里爬起来。

她浑身脏兮兮的,那头漂亮的橙红短发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原本白皙的小屁股此刻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红得发亮,上面全是掌印。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膝盖也被磨破了皮。

她抓起装着巧克力的篮子,一边抽泣一边一瘸一拐地逃离了墓园。

身后,一群红眼睛的乌鸦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嘎嘎嘎!屁股红了!屁股红了!”

远处传来的羞耻的笑声一直回荡在她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试炼二:花园女士的“仪式”

利伯蒂(纸信圈儿)抱着装有一颗酒心巧克力(L字母)的藤编篮子,狼狈地逃进了这片花园。

她身上依然赤裸,浑身沾满了墓园的污泥,那头棕色的短发乱糟糟的,呆毛也没精打采地垂着。

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某种植物生长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得近乎腐烂的花香,甜腻的味道让她感到头晕目眩。

小说相关章节:炼铜沉思录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