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監工將一把破舊的竹掃把扔在蘇雨面前。

「把這條街的落葉掃乾淨，」他說，「日落前要掃完。」

蘇雨看著掃把，又看看滿街的落葉。這條街很長，落葉堆積了厚厚一層，正常情況下需要幾個勞工掃一整天。

「用手嗎？」她低聲問。

監工笑了。

「用手？那太輕鬆了。」

他撿起掃把，將竹柄那端對準蘇雨的陰道。竹柄粗糙，佈滿細小的木刺，直徑比成年男子的性器還要粗一些。

「用這裡掃，」監工說，「掃把不能離開身體，明白嗎？」

蘇雨臉色發白。但她沒有選擇。

她背對監工，微微分開腿。監工將竹柄頂端抵在她穴口，然後用力一推。

「呃——！」

粗糙的竹柄擠開紅腫的黏膜，深深插入。木刺刮過內壁，帶來尖銳的痛楚，但痛楚中，卻又夾雜著一絲詭異的、讓她羞恥的刺激感。

經過長時間的輪姦和折磨，她的身體已經發生了變化。痛苦和性刺激被神經系統混雜在一起，陰道變得異常敏感，即使是粗暴的插入，也會引發生理反應。

竹柄完全沒入，掃把頭在她身後晃動。監工鬆開手，掃把就那樣插在她體內，靠她陰道的收縮勉強固定。

「開始吧，」監工說，「記住，掃把不能掉出來。掉了，就重新插進去，插得更深。」

他離開了，留下蘇雨一個人站在滿街落葉中。

＊

蘇雨開始移動。

每走一步，插在體內的竹柄就會摩擦她的內壁。粗糙的木面刮過敏感點，帶來一陣陣刺痛和酥麻。她咬著嘴唇，試圖忽略那種感覺，但身體卻誠實地反應——陰道開始分泌潤滑的液體，讓竹柄的摩擦變得順滑，卻也讓快感更加清晰。

她走到一堆落葉前，轉身，用身後的掃把頭去掃。這個動作需要她微微彎腰，而彎腰時，竹柄在體內的角度改變，頂端更深地抵入，撞擊到某個特別敏感的位置。

「啊……」

一聲輕微的呻吟從她唇邊溢出。

她立刻閉嘴，臉頰發燙。但快感已經被點燃，像小火苗一樣在下腹蔓延。

她繼續掃。掃把頭劃過地面，將落葉聚攏。每一下掃動，都會牽動體內的竹柄，讓它在陰道裡來回摩擦。木刺刮過內壁，痛，但痛中帶癢，癢中帶麻，麻中帶出一波波讓她腿軟的刺激。

「嗯……嗯……」

她忍不住了。呻吟聲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很輕，但在安靜的清晨街道上，卻格外清晰。

幾個早起的貧民窟居民注意到了她。

一個老頭蹲在路邊抽菸，眼睛盯著她腿間插著的掃把柄，看著她每動一下，掃把就跟著晃動，陰道口微微張合，露出裡面緊裹著竹柄的粉紅色黏膜。

「嘖嘖，」老頭吐了口煙，「這母畜還挺會享受。」

蘇雨聽見了，羞恥感湧上來。她想否認，想說自己沒有享受，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因為羞恥帶來的緊張，陰道收縮得更緊，將竹柄裹得更深，快感反而加劇了。

「啊……哈……」

又是一聲呻吟，比剛才更大聲。

老頭笑了，站起身，慢慢走過來。

「掃地呢？我幫妳啊。」

他走到蘇雨身後，沒有碰掃把，而是伸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然後，他將手掌貼在她小腹上，往下按。

這個動作讓竹柄在體內更深入，頂端狠狠撞擊子宮頸。

「呃啊——！」

蘇雨尖叫出聲，身體劇烈顫抖。痛，但痛中爆發出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腿一軟，差點跪倒，但老頭抓著她，不讓她倒下。

「站穩了，」老頭在她耳邊說，「掃把掉了，可是要重插的。」

蘇雨咬著牙，勉強站穩。老頭的手還按在她小腹上，她能感覺到那隻粗糙的手掌的溫度，以及透過腹部傳來的、竹柄在體內的存在感。

老頭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那樣按著，看著她繼續掃地。

蘇雨被迫在這種狀態下工作。每掃一下，老頭的手就會微微用力，讓竹柄在體內摩擦。快感不斷累積，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沖刷她的理智。她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也越來越無法控制。

「嗯……哈……啊……」

街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男人們停下腳步，女人們從棚屋裡探出頭，孩子們圍觀嬉笑。所有人都看著她——看著她腿間插著的掃把，看著她因快感而泛紅的皮膚，聽著她壓抑不住的淫叫。

「聽聽這聲音，騷成這樣還掃地呢？」

「插著掃把都能叫，果然是天生母畜。」

「我也想試試，看能不能讓她叫更大聲。」

議論聲傳入蘇雨耳中，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但羞恥感越強，身體的反應就越激烈。陰道不斷收縮，分泌出大量潤滑液，順著竹柄流下來，滴在泥地上。

「看，流水了，」一個年輕男人指著地上那攤透明液體，「這母畜爽成這樣。」

蘇雨想死。但她連死的權利都沒有。

她只能繼續掃。掃把頭劃過地面，落葉被聚攏成堆，但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無法集中在工作上。身體的快感佔據了所有感官，竹柄的每一次摩擦都讓她顫抖，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呻吟。

老頭的手終於鬆開了，但他沒有離開，而是退到一旁，和其他男人一起觀看。

蘇雨稍微鬆了口氣，但快感並沒有減退。相反，因為少了外部的壓力，她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竹柄在體內的每一寸摩擦。木刺刮過敏感點，帶來細密的、持續的刺激，像無數隻小蟲在體內爬行，癢，麻，酥，讓她忍不住扭動腰肢，試圖緩解那種癢意。

但扭動只讓摩擦加劇。

「啊……哈啊……嗯……」

她掃到街角，那裡落葉特別厚。她需要用力掃，而用力時，腰腹收縮，陰道也跟著收縮，將竹柄裹得更緊，摩擦更劇烈。

快感累積到頂點。

她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收緊，在醞釀，像即將爆發的火山。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在這種屈辱的狀態下，在眾目睽睽之下，因為一把插在體內的掃把而高潮。

「不……不要……」

她試圖抵抗，試圖分散注意力，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陰道劇烈收縮，一波波快感從深處湧出，沖垮了她最後的理智。

「啊啊啊——！」

她尖叫著，身體劇烈顫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高潮像電流一樣貫穿全身，讓她眼前發白，大腦一片空白。陰道緊緊絞住竹柄，大量愛液噴湧而出，順著竹柄流下，在地上積成一灘。

她喘著氣，癱軟地扶著牆，掃把還插在體內，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晃動。

街邊一片安靜。

然後，爆發出哄笑和口哨聲。

「高潮了！她真的高潮了！」

「插著掃把都能高潮，這母畜沒救了！」

「錄下來錄下來，以後天天放給她看！」

蘇雨聽著那些聲音，看著自己腿間還在滴落的愛液，巨大的屈辱感淹沒了她。

她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高潮了。

因為一把掃把。

因為當眾的羞辱。

因為痛苦和快感混雜的扭曲刺激。

她低下頭，眼淚掉下來，混著汗水滴在地上。

但身體卻還在回味剛才的高潮，陰道微微抽搐，帶來餘韻的酥麻。

她恨這樣的自己。

恨這個會因為羞辱而興奮，因為痛苦而高潮的自己。

但恨意，只讓快感的記憶更加清晰。

監工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他走到蘇雨面前，看著她滿臉淚水卻又泛著高潮紅暈的臉，笑了。

「掃得不錯，」他說，「明天繼續。」

他伸手，握住掃把柄，緩緩轉動。

粗糙的竹柄在敏感的內壁裡旋轉，木刺刮過高潮後更加脆弱的黏膜。

蘇雨渾身一顫，又是一聲呻吟漏出來。

「看，」監工對圍觀的人說，「她還想要呢。」

哄笑聲再次響起。

蘇雨閉上眼睛，任由淚水流淌。

掃把還在體內轉動。

快感還在蔓延。

而街上的落葉，還有很多，很多。

她還得繼續掃。

繼續呻吟。

繼續在屈辱中，感受那個讓她憎惡的、淫蕩的自己。

小说相关章节：蘇雨的悲慘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