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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80-82,第1小节

小说:御姐总裁的沉沦 2026-03-03 12:31 5hhhhh 5980 ℃

第八十章:橡皮泥

办公室

宋怀山伸出手抚摸沈御脸庞,指腹轻轻蹭过那迅速肿起的皮肤边缘。刚才那一巴掌他没收着力,现在看她半边脸都肿高了,嘴角破了皮,渗着血丝。

“……疼么?”他问,声音有些哑。

沈御仰着脸,眼睛在他掌心里眨了眨,睫毛刮过他皮肤,痒痒的。她扯了扯嘴角,想笑,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疼,”她老实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刚被狠操过后的沙哑,“可疼了。”

宋怀山眉头皱起来。

沈御却接着往下说,语气很平,像在分析报表:“可您打得对。不打这一下,奴婢不知道您要什么。”

宋怀山的手指顿住了。

沈御抬起眼皮看他,眼睛里还糊着刚才呛出来的泪,湿漉漉的,却异常清明:“主人刚才……是不是觉得奴婢又开始‘演’了?演那个翘着腿的沈总,演得还挺像,把您当年那点念想都勾起来了,结果一挨操就原形毕露,腿软了,装不下去了——所以您生气了,觉得奴婢骗您,是不是?”

她说得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宋怀山看着她,没说话。

“可您打得好。”沈御舔了舔破了的嘴角,尝到血腥味,眼睛却亮起来,“您这一巴掌打下来,奴婢才真明白了——就算奴婢被操得神魂颠倒,也得把您要的姿势给维持住了。腿不能软,架子不能垮,哪怕喉咙里插着您的鸡巴,快憋死了,脸上糊着您的痰,也得把那个二郎腿翘得稳稳的——因为那是您要看的,对不对?”

她说着,那只还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在地上轻轻点了点,鞋跟敲着地板,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奴婢刚才……没领会透。”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懊恼。

宋怀山的喉咙动了动。他收回手,看着掌心——刚才打她的时候沾上了一点血丝。

“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找词,“你知道你翘二郎腿那样,有多……”他卡壳了,好像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最后憋出一句,“……多勾人么?”

沈御愣了一下。

然后她噗嗤笑出声,结果又扯到伤口,一边吸气一边笑,脸上表情扭曲又滑稽:“主人……您、您这话说得……奴婢刚才那德行,脸上又是痰又是血,头发跟鸡窝似的,还勾人?”

“勾。”宋怀山说得斩钉截铁,眼神却有点飘,像是回忆着什么,“就刚才,你坐回去,腿一架,鞋尖一点——哪怕脸肿成猪头,那股劲还在。”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当年……我偷拍你那些走路照片,最多的就是你穿高跟鞋、翘腿时候的侧影。可惜没法拍正脸,只能对着鞋跟和脚踝瞎想。”

沈御不笑了。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慢慢沉淀下来,变得很软。

“那这么久了,”她轻声问,声音像羽毛搔刮,“您在办公室……也没少弄奴婢。怎么不早跟奴婢说呢?”

宋怀山别开脸,摸了摸鼻子,那样子居然有点……局促?

“我总觉得……有点怪。”他嘟囔着,“就……你在我身下边挨操边还得端着架子,还得翘着腿——这他妈什么跟什么啊?拍黄片呢?”他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荒谬,扯了扯嘴角,“之前……是有点放不开。”

沈御看了他几秒。

然后她慢慢从椅子上滑下来,不是跪,而是直接坐到了积满灰尘的地板上,就坐在他脚边。她仰起脸,伸手拽了拽他裤腿。

“主人,”她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以后您不用想那么多。奴婢就是一滩橡皮泥,在您手里。您想捏成什么样,就捏成什么样。”

她顿了顿,补充道:“只要您说。”

宋怀山低头看她。她坐在地上,西装裤沾满了灰,脸上红肿污秽,可仰着脸看他的样子,却虔诚得像在等神谕。

“你真好。”他忽然说,声音有点哑,“……就怕我舍不得捏。”

这话说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

沈御先反应过来,她眨眨眼,然后嘴角一点点弯起来,那笑容有点狡黠,带着点难得的、近乎撒娇的嗔怪:“您还舍不得呀?”她指着自己肿起的脸颊,“刚才那一巴掌,奴婢现在还耳鸣呢。您狠起来……可不开玩笑。”

她说这话时,穿着高跟鞋的脚又不安分地抬起来,鞋尖轻轻蹭了蹭宋怀山的小腿。蹭一下,停一下,像小猫试探着挠人。

宋怀山被她蹭得痒,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也被蹭散了。他哼笑一声,抓住她作乱的脚踝:“不狠点,你能知道老子多喜欢你那样?”

沈御的脚踝被他攥在手里,皮肤贴着他掌心,温热的。她顺势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直接把双脚都架到了他大腿上——一个更放肆、也更亲昵的姿势。

两只黑色高跟鞋,鞋底沾着灰,鞋尖对着他。

宋怀山看着大腿上这双鞋,看着鞋尖那点冷硬的光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没玩够呢。”

沈御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更盛,眼睛里漫起一层水汽:“是奴婢不好,没服侍到位。”她说着,双脚在他大腿上轻轻磨蹭,高跟鞋光滑的皮革面料蹭过牛仔裤粗糙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主子……还想要吗?”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沈御懂了。她双手往后一撑,整个人微微后仰,腰塌下去一点,让架在他腿上的双脚更稳。然后,她动了动脚趾——在鞋里。

“用脚,”宋怀山终于开口,声音有点紧,“来。”

沈御听到“用脚”,眼睛瞬间亮了亮。她架在宋怀山腿上的双脚微微绷紧,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她双手撑着地面,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腰更塌下去些,腿抬得更高。两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并拢,鞋底相对,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夹住了宋怀山半软半硬的男根。

沈御不敢太用力,脚踝微微转动,用鞋底侧面和脚弓形成的凹槽,轻轻拢住,上下滑动了一下。动作很生涩,带着点犹豫,高跟鞋坚硬的边缘偶尔刮蹭到皮肤,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主子……”她声音有点颤,“这样……行吗?会不会……硌着您?”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动作。沈御等不到回应,有点慌,脚上的动作停了,眼神不安地看向他。

“……继续。”宋怀山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别停。”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皮革与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

她越做越熟练,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汗水从她鬓角滑落,混着脸上未干的污迹。西装外套早就敞开,里面的黑色丝质衬衫也被蹭得凌乱。可她全然不顾,眼睛里只有宋怀山逐渐失控的表情,和脚里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阳具。

“主子……舒服吗?”她喘着气问,声音又软又黏,脚上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高跟鞋的皮革与皮肤不停摩擦着。

宋怀山没回答。他呼吸粗重,额头上也见了汗。握着沈御脚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几乎要陷进她皮肉里。他看着那双在自己腿间飞快动作的黑色高跟鞋,看着那鞋尖晃动的残影,看着沈御仰起的、布满汗水和污迹却异常明亮的脸。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像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拍打着理智的堤岸。

沈御暂时停下了脚上的动作。那双黑色高跟鞋还夹着他硬烫的阳具,皮革表面已经被她的体温和动作煨得温热,她先小心翼翼地把双脚从他腿间移开——这个动作让她微微松了口气,那根东西太烫太硬,硌得她脚心都有点麻了。然后她弯下腰,手伸向脚踝。

黑色高跟鞋的侧面拉链被拉开,“嗤”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握住鞋跟,慢慢把左脚从鞋子里褪了出来。

穿着超薄肉丝的脚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脚背很白,透着肉丝光泽,脚弓的弧度优美,脚趾因为刚才一直蜷缩在鞋里,此刻舒展开来,微微泛着红。脚底沾着一点灰尘和刚才在地板上蹭到的污迹,但整体是干净的。

她如法炮制,脱下右脚的鞋。两只高跟鞋被并排放在一旁,鞋口朝上,像两艘沉默的小船。

她活动了一下脚踝,然后重新抬起腿,这次,是穿着肉丝的双脚,直接贴上了宋怀山的腿。

先是脚背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皮肤贴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然后,她慢慢往上挪,脚心贴上他大腿的肌肉,能感觉到那里的紧绷和热度。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双脚并拢,轻轻贴住了他腿间那根依旧硬挺的下体。

完全赤裸的皮肤接触。

宋怀山猛地吸了口气。

和刚才隔着皮革的感觉完全不同。沈御的脚心温热、柔软,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茧,只有常年穿高跟鞋留下的、脚掌前段一点轻微的硬度。她的脚弓弧度完美地贴合着他,脚趾蜷缩起来,轻轻夹住柱身的两侧。

她又开始动。

动作比刚才更慢,更柔。没有了高跟鞋坚硬的边缘,完全是柔软皮肉的包裹和摩擦。她的脚心紧紧贴着他,上下滑动,脚趾时而张开,用趾缝轻轻夹蹭顶端敏感的冠状沟,时而蜷起,用脚掌最柔软的部分包裹着捋动。

“主子……”她一边动,一边小声说,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糖,“这样……舒服吗?比刚才……是不是好点?”

宋怀山没说话,只是呼吸更重了。他靠在桌边,一只手向后撑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又放下,最后落在了沈御头顶,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

这个动作像是一种默许的鼓励。

沈御立刻更卖力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腰塌得更低,让双脚能更好地发力。她开始尝试更多的花样——用一只脚的脚掌包裹着上下滑动,另一只脚的脚趾则专门照顾顶端的小孔,轻轻打着圈按压;有时又用两只脚的脚心夹着,像搓揉什么珍贵的物件,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再滑下来。

她的脚很灵活,毕竟是常年穿高跟鞋的人,对脚部的控制力远超常人。她能感觉到掌下那根东西的每一下脉动,能感觉到它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汗水从她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又随着动作蹭到他皮肤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灰尘、汗水和情欲的微妙气味。

“您看……”沈御喘着气,声音里带着一点讨好的得意,“奴婢的脚……还行吧?专门……专门练习过的。之前没伺候好您,就想着……哪天能再派上用场。”

这不是她第一次为他足交,之前生疏的弄过几次。

她说着,脚上的动作更花哨了些。两只脚像两条柔软的蛇,交缠着,滑动着,时而分开,时而合拢。脚心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宋怀山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撑在桌边的手收紧,指节泛白。插在沈御发间的手也无意识地用力,扯得她头皮微微发痛。但他没喊停。

沈御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他。宋怀山的脸在晨光中有些模糊,但下颌线紧绷,喉结剧烈地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粗重而压抑。

她在取悦他。用这双曾经只踩在昂贵地毯和演讲台上的脚,在这间破败的、积满灰尘的办公室里,用最卑微下贱的方式,取悦他。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涌起一股滚烫的、近乎眩晕的满足感。她脚上的动作更加卖力,更加专注,仿佛这就是她此刻存在的全部意义。

“主子……”她声音抖得厉害,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兴奋的,“您……您快了吗?奴婢……奴婢能感觉到……”

宋怀山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别停。”

两个字,像赦令。

沈御“嗯”了一声,几乎是咬着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和技巧。她不再玩花样,而是用两只脚的脚心紧紧包裹住,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捋动。脚掌的软肉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脚趾蜷缩着夹紧,每一次都从根部撸到顶端,再狠狠滑下来。

速度越来越快。

宋怀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撑在桌边的手臂肌肉绷紧,插在沈御发间的手死死攥着她的头发。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

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压抑的抽气声。沈御感觉到了,她甚至能分辨出他呼吸节奏里那细微的变化——快了,就快了。

她没停,脚心包裹着、捋动着,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紧。

可就在那股滚烫的喷涌即将到来的前一秒——

沈御忽然把脚拿开了。

宋怀山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近乎痛苦的闷哼,眼睛猛地睁开,瞪着她。

沈御没看他,她低下头,双手抓住自己左脚丝袜的袜尖——就是刚才一直包裹着他、湿得最厉害的那个地方。她捏住那层薄薄的、濡湿的肉色丝袜,用力一扯。

“嗤啦——”

很轻的一声,丝袜的袜尖被撕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裂开的丝袜纤维蜷缩起来,露出底下她泛红的脚趾皮肤。

宋怀山愣住了,喘着气,看着她。

沈御这才抬起眼看他,脸上还是那副混合着汗水和污迹的平静,只是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近乎狡黠的讨好。她没说话,只是重新抬起那只左脚,袜尖的裂口对着他。

然后,她小心地、慢慢地将他的顶端,从那道裂口塞了进去。

湿滑的头部挤开丝袜纤维,滑了进去。裂口不大,丝袜弹性很好,紧紧箍住了柱身。接着是更多,她一点点往里送,直到大半个都被那层裹着她脚趾的、湿透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住。

现在,他的下体,被她的脚,和裹着她脚的丝袜,一起包住了。

一种全新的、极其具体的触感,瞬间炸开。

丝袜的细腻纤维紧贴着最敏感的皮肤,而丝袜之下,是她脚底柔软温热的皮肉。两层包裹,却又因为丝袜的薄而几乎融为一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掌的弧度,脚心的凹陷,甚至脚趾的细微动作——而所有这些,都隔着一层湿滑的、属于她的丝袜。

太具体了。具体到有点……诡异。

宋怀山的呼吸彻底停了,他低头看着那被肉色丝袜包裹、又陷入她脚掌软肉中的连接处,喉咙发干。

沈御开始动。

不是刚才那种包裹着捋动。这次,她穿着丝袜的脚,真的像一个小而紧致的穴,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前后滑动。

丝袜随着她脚掌的用力而绷紧,摩擦着。她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隔着丝袜,震着她的脚心。

宋怀山的瞳孔缩紧了。他盯着她的脚,盯着那层被撑得变形、湿淋淋紧裹着的肉色丝袜,一股混合着强烈刺激和荒诞感的火焰,直冲头顶。

“你……”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从哪儿学的?”

沈御一边继续动着脚,一边抬眼看他,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那笑容里居然有点不好意思:“网上……看的。”她喘了口气,脚上的动作没停,反而更灵巧了些,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夹蹭顶端,“就……想着,主人可能会喜欢。”

她说得简单,甚至有点笨拙,像在汇报一个不起眼的工作尝试。

宋怀山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红肿狼狈却写满认真讨好的脸,看着她还在努力“工作”的、穿着撕破丝袜的脚,胸口那股荒诞感和快感交织着,几乎要把他撕裂。

“真他妈……”他咬着牙,挤出一句,“……骚啊你。”

沈御听到这句,眼睛更亮了,像是得了夸奖。她脚上的动作更加卖力,更加专注,仿佛要把在网上看到的每一个技巧都使出来。收缩,滑动,夹紧,脚趾隔着丝袜精准地按摩敏感点。

宋怀山再也忍不住了。这太超过了,太具体了,太……让他脑子发懵了。他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脚踝,不是要拉开,而是死死固定住,然后腰胯不受控制地开始向上顶,主动迎合她脚的包裹和摩擦。

“对……就这样……”沈御小声鼓励,脚心感受着他凶猛的顶撞,丝袜被摩擦得发热,“主人……舒服吗?这个……比刚才……”

她话没说完。

宋怀山低吼一声,所有的理智被那股奇异而强烈的包裹感彻底冲垮。滚烫的液体喷射出来,全部射在了那层紧裹着他、也紧裹着她脚掌的肉色丝袜里。

大量液体瞬间浸透了本就湿漉的丝袜,从裂口和纤维缝隙渗出,糊满了她的脚掌皮肤,也沾湿了他自己。

沈御的脚停了下来,但她没立刻抽出来,而是保持着那个包裹的姿势,感受着掌心透过丝袜传来的、一阵阵温热的搏动和湿润。

过了好几秒,宋怀山才像是脱力般松开了她的脚踝,向后靠在桌边,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还有些涣散。

沈御这才慢慢把脚抽出来。肉色丝袜的袜尖部分已经一塌糊涂,湿透,浑浊,紧紧黏在她的脚趾和脚掌上,勾勒出狼狈的形状。她低头看了看,然后伸手,开始慢慢将这只湿透的丝袜从脚上褪下来。

丝袜与皮肤分离时发出黏腻的轻响。褪下后,她的左脚赤裸地暴露出来,脚掌和脚趾上还沾着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流。

她没去擦,而是如法炮制,又将右脚的丝袜也脱了下来。两只湿漉漉、沾满污浊的肉色丝袜被团在一起,放在一边。

现在,她两只脚都赤裸着,沾满了他的精液。

宋怀山缓过气,低头看着她赤裸的、一片狼藉的脚。没有了丝袜的遮挡,画面更加直白,冲击力更强。

沈御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清澈,带着询问:“主人……还要……继续‘吃’吗?”

她问得自然,仿佛在问要不要加菜。

宋怀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着那两只赤裸的、沾满他精液的脚,刚才那阵强烈的刺激已经过去,但好奇心和对“完整流程”的执念又升了起来。

“……嗯。”他哑声应道。

沈御立刻重新摆好姿势,将赤裸的双脚并拢,微微抬起。

宋怀山蹲下身,这一次,没有任何隔阂。他直接捧起她沾满黏腻液体的左脚,低头,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

咸腥的味道,混合着她皮肤本身的气息,还有一丝丝汗味。他用舌头仔细地清理、舔舐她每一根脚趾,将上面的液体卷走,吞咽下去。接着是脚掌,他像清理餐盘一样,用舌头和嘴唇将那些黏浊一点点刮干净,露出底下微微泛红的皮肤。

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细致,更加缓慢,仿佛在完成某种确认仪式。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脚跟,用舌头舔过她的足弓,甚至将她整个前脚掌含入,用力吸吮,像是要吸出里面每一滴属于自己的痕迹。

沈御安静地承受着,身体随着他舔舐的部位不同而微微战栗。她能感觉到他舌头粗糙的触感,牙齿轻嗑的微痛,还有那种被彻底清理、每一寸都被打上标记的奇异感觉。

左脚清理完毕,换右脚。同样的流程,同样专注的“食用”。

等到他终于抬起头时,沈御的两只脚已经基本恢复了干净,只是皮肤因为反复的舔舐和吸吮而泛着水光,显得格外红润,上面布满了细小的牙印和吻痕。

宋怀山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着她。沈御也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评价。

“……还行。”他最终说,声音还是有些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只是深处还残留着一点未散的、奇异的亮光,“这个……网上看的法子,有点意思。”

沈御的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让她红肿的脸看起来有些滑稽,却透着真心实意的开心:“主人喜欢就好。奴婢……以后还学。”

宋怀山看着她那副“学到新技能得到肯定”的满足样子,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翻腾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她乱七八糟的头发。

“行了。”他站起身,“把这儿收拾一下。然后……穿好衣服鞋子。”

“是,主人。”沈御应道,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散落的东西——团在一起的脏丝袜,歪倒的矮桌,还有地上乱七八糟的痕迹。

宋怀山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天已经完全亮了,阳光透过脏污的玻璃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他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个画面——她撕开丝袜,把他的鸡巴塞进去的样子。那么具体,那么……骚。可她做的时候,眼神那么认真,像在完成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跪着擦地的沈御。她背对着他,腰塌下去,臀部撅起,西装裤紧绷着,脚上还没穿鞋,赤裸的脚踝和脚跟露在外面,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红痕。

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清晰得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现在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是为了让他“舒服”,或者让他“觉得有意思”。

主动接痰到用嘴喝尿,到刚才那个丝袜包裹的“新花样”。

没有勉强,没有委屈,甚至……乐在其中。

这个认知,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胸口那个空洞上。不疼,就是有点……沉。

沈御擦完地,爬回他脚边,仰起脸:“主人,收拾好了。”

宋怀山低头看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说:“把鞋穿上吧。”

沈御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

她爬过去,拿起那双黑色高跟鞋,套在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脚上。拉链拉好,鞋跟落地,发出清脆的“嗒”声。

她重新站起来,虽然脸上身上依旧狼狈,但脚下那双高跟鞋一穿,背脊似乎本能地挺直了些许。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又微妙地松动了一点。他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拢了拢耳边散乱的头发,又把西装外套的领子整理了一下。

动作不算温柔,但很仔细。

沈御安静地站着,任由他摆弄,眼神温顺地看着他。

“走了。”宋怀山说,转身往门口走去。

“是,主人。”沈御跟在他身后,高跟鞋踩在积灰的地板上,一步,一步。

阳光从破旧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影子挨得很近,一个走着,一个跟着。

像来的时候一样。

第八十一章:橡皮泥的延展

周六清晨六点半的城市,像一幅褪了色的铅笔画。街道空旷,只有零星几辆车滑过。沈御开着车,载着宋怀山,驶向公司所在的写字楼。她脸上还带着昨夜的红肿,但已经仔细清理过,涂了遮瑕,不凑近看不太出来。身上换了另一套正装——浅米色的羊绒衫,深灰色西装裤,外面罩了件长款的黑色大衣。脚上是双新的黑色踝靴,靴跟不高,但鞋型挺括。

宋怀山坐在副驾,侧头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街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暴露了某种克制的兴奋。

“主人,”沈御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是昨天喊多了,“咱们……从哪儿开始?”

宋怀山转过头看她,嘴角勾起一点弧度:“你猜?”

沈御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脸上却浮现出那种熟悉的、混合着讨好和跃跃欲试的笑容:“奴婢猜……主人想故地重游。把当年奴婢走过、站过、坐过的地方……都走一遍。”

“聪明。”宋怀山伸手,揉了揉她后颈,“把车停地下,我们从车库开始。”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周末的车库空旷得有些瘆人,感应灯随着车子的移动一盏盏亮起,又在身后一盏盏熄灭。沈御把车停在她的专属车位——靠近电梯间,位置宽敞,地面上还画着“总裁专用”的字样。

两人下车。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宋怀山走到沈御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不是十指相扣,而是像大人牵着小孩那样,握着她的手腕。沈御顺从地跟着,靴跟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就这儿,”宋怀山停在一根承重柱旁边,松开了她的手,自己靠在柱子上,抬了抬下巴,“当年,我经常躲在这根柱子后面。”

沈御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去。那根柱子位置很巧,正好能看见电梯间,也能看见总裁专用车位,但本身藏在阴影里,不容易被发现。

“躲这儿……干什么?”她问,声音很轻。

“看你下车。”宋怀山说,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你那时候常开一辆黑色奔驰,就停这个位置。司机给你开门,你下车,高跟鞋先落地,然后才是整个人。有时候你会站在车边接个电话,有时候直接往电梯走。我就在这儿,数你走了几步,看你的鞋跟敲地,看你的小腿线条。”

沈御听着,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她走到柱子后面,站定,试着从那个角度看出去——视野确实很好,能清晰看到车位和通往电梯的那一小段路。

“然后呢?”她转过身,背靠着柱子,看向宋怀山,“看到了,然后呢?”

宋怀山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两人距离很近。他伸手,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衣的领口,然后向下,落在她腰侧。

“然后,”他声音低了些,“就在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想你裙子底下穿什么,想你高跟鞋脱了之后脚是什么样,想你坐电梯的时候会不会靠着轿厢壁,腿会不会并拢。”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画着圈,隔着羊绒衫和大衣,痒痒的。

沈御呼吸变快了。她看着他,眼睛亮起来:“那……现在呢?现在看见了,然后呢?”

宋怀山笑了。那笑容有点坏。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大衣的衣襟,往两边一扯。扣子没系,大衣敞开,露出里面的羊绒衫和西装裤。然后他把她往后一推——

沈御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混凝土柱子上,闷哼一声。

宋怀山欺身上来,一条腿顶进她双腿之间,膝盖不轻不重地压着她大腿内侧。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她臀上,用力揉捏。

“现在,”他贴着她耳朵,气息喷在她耳廓,“我想干嘛就干嘛。”

他说着,另一只手探进她大衣里,撩起羊绒衫的下摆,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间的皮肤。冰凉的手掌激得沈御一哆嗦。

“主、主人……”她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冷还是兴奋,“这儿……有监控……”

“怕了?”宋怀山咬着她耳垂,声音含糊,“当年偷看的时候,可没怕过监控。”

“不是怕……”沈御喘息着,双手攀上他肩膀,“是……是怕影响主人兴致。万一保安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宋怀山的手已经摸到了她裤腰,手指勾住边缘,“你不是很能么?打个电话,让他们把这段监控删了。”

他说着,手指往下探。

沈御身体绷紧了。车库空旷,远处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更显得此处寂静。她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还能听见……皮带扣被解开的轻微金属声响。

宋怀山没真的在这儿做到底。他只是把她抵在柱子上,手伸进裤子里揉弄了一番,听着她压抑的喘息和呜咽,然后抽出手,指尖湿漉漉的。

“走,”他替她整理好衣服,拍了拍她脸颊,“下一个地方。”

沈御腿还有点软,被他拉着往电梯间走。靴跟敲地的声音有些凌乱。

电梯缓缓上升。轿厢壁光可鉴人,映出两人紧挨着的身影。沈御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颊和有些散乱的头发,小声说:“主人……下次,要不把这段监控真的调出来看看?”

宋怀山瞥她一眼:“看什么?”

“看……看您当年躲柱子后面偷看的样子。”沈御眼睛弯起来,“肯定特可爱。”

“可爱你妈。”宋怀山笑骂,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老子那时候满脑子黄色废料,跟可爱沾边?”

“那也可爱。”沈御靠过去,脑袋蹭他肩膀,“只要是您,都可爱。”

电梯在三楼停下。门开,是行政部所在的开放办公区。周末没人,一排排工位整齐而空荡,电脑屏幕黑着,椅子推进桌下,只有绿植在晨光里沉默地伸展枝叶。

宋怀山牵着沈御走进去,皮鞋和靴子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

他停在一个靠窗的工位前。工位很普通,桌面干净,只有笔筒、文件夹和一台显示器。椅子是普通的办公椅,滚轮有些旧了。

“这儿,”宋怀山松开她的手,自己在那张椅子上坐下,转了转,“我坐过三个月。”

沈御站在他旁边,打量着这个工位。很普通,毫无特色,和她那间宽敞的办公室天差地别。

“那时候干什么?”她问。

“打杂。”宋怀山靠着椅背,仰头看她,“复印,扫描,跑腿送文件,给会议室准备茶水。最没技术含量的活儿。”

他说着,伸手拉住沈御的手,把她往自己这边带。沈御顺从地走过去,被他拉着,侧身坐到了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一截,不得不低头看他。宋怀山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脸贴在她胸口,隔着羊绒衫,能听见她略快的心跳。

“你那时候,”他声音闷在她衣服里,“经常从这边过。去会议室,或者去仓库那边。每次你路过,这一片的人都会安静几秒,然后等你走了,再小声议论。”

沈御的手落在他头发上,轻轻抚摸着:“议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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