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六点十分，刘云已经跪在新一宿舍门前。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刚蒸好的日式玉子烧、味噌汤和小份纳豆饭团，温度控制在刚好入口的程度。他没有敲门，只是静静跪着，额头几乎贴到冰凉的门板上，等着新一醒来。六点半，门锁轻响，新一穿着睡衣打开门，看到跪在门口的刘云，先是愣了半秒，然后叹了口气：“云哥……你又来了。”

刘云抬起头，声音轻柔却带着明显的颤抖：“老师，早安。贱狗为您准备了早餐。请老师先用。”

新一看着他，眼神里还有一丝昨晚残留的复杂。他没立刻让刘云进去，只是站在门口，低声说：“云哥，你这样……我真的不习惯。”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侧身让开了一条缝。刘云立刻爬着进去，把保温袋放在矮桌上，然后跪在桌边，双手把饭团捧到新一面前。新一坐下，接过筷子，吃了一口，眉头微微舒展：“味道还行。”刘云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得到最高奖赏一样，低声说：“老师喜欢就好。贱狗昨晚练了三次才敢带过来。”

新一吃早餐的时候，刘云跪在旁边，帮他把味噌汤递过去。新一喝了一口，忽然开口：“云哥，昨天的南京资料我又看了一遍。支那那时候的军队，真的是一盘散沙。三十万人被杀，还好意思叫大屠杀？换成日本军队，早就组织起有效抵抗了。”

刘云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腹瞬间发热，他赶紧夹紧双腿，声音却极力保持平稳：“是……老师说得对。支那那时候确实……很弱。”他心里却在狂喊：老师又说了……支那……好爽……好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新一见刘云没有反驳，反而更放松了一些。他继续吃着饭团，语气自然了许多：“支那人天生就缺乏纪律性。看看现在，经济是起来了，可一遇到危机就乱成一锅粥。日本人从来不会这样。我们有武士道精神，有集体荣誉感。支那呢？永远是个人主义，一盘散沙。”

刘云跪得更低，额头几乎碰到地板，声音发颤：“老师说的是……贱狗……很认同。请老师继续说。”

新一吃完最后一口，把筷子放在桌上，看了刘云一眼：“云哥，你真的不介意我这么说？”

刘云立刻摇头：“不介意……老师怎么说都行。贱狗就是支那人……老师说支那的缺点，贱狗只会更……更感激。”

新一沉默了两秒，终于点点头：“那好吧。既然你不介意，我就直说了。支那的文化，从根子上就比日本低一个等级。日本吸收了 中国文化，却发展出了自己的文化体系；支那呢，到现在还守着老一套不放，落后得可笑。”

刘云听着，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跪着帮新一擦嘴，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心里却在反复回味每一句“支那”。这种被随意贬低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失控，但他强忍着，只是低声说：“老师说得太对了……支那文化确实……配不上老师这样的优秀。”

吃完早餐，新一去洗漱。刘云跪在浴室门外，帮他递牙刷、毛巾。新一刷牙的时候，随口又说：“云哥，你知道吗？支那的近代史，其实就是一部不断被列强教训的历史。日本只是其中一课而已。支那人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其实不过是自卑罢了。”

刘云递毛巾的手抖了一下，声音却带着笑：“是……老师。贱狗就是那种自卑的支那人……能被老师教训，是贱狗的福气。”

新一洗漱完，换衣服的时候，刘云在旁边帮他穿衣服、整理领带。他帮新一扣扣子时，手指碰到新一的胸口，皮肤温热而结实，刘云的脸瞬间红了，心里默念：老师的身体……好完美……我这个支那人连碰一下都不配。新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说：“云哥，你说支那男人为什么总是那么……糙？皮肤差，气质也差。像你，虽然还算干净秀气，但和日本人比，还是差一截。”

刘云的手停在纽扣上，心口像被蜜糖裹住，又像被刀轻轻划过。他低声说：“老师……贱狗知道自己糙……请老师多指教。”新一没再说话，只是让刘云帮他穿好外套。

上午九点，他们一起去研讨室。新一走在前面，刘云跟在后面两步远，手里提着新一的电脑包和资料袋。路上碰到几个学生，刘云立刻站直，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像什么都没发生。新一则神色自若。到了研讨室，新一坐下开始看资料，刘云帮他整理散乱的打印纸，一张一张对齐。

讨论正式开始。新一把昨天的南京资料摊开，指着其中一页：“云哥，你看这段。支那当时的政府，简直无能到极点。三十万人被杀，他们居然还在内部争权夺利。换成日本，早就全国动员了。支那人就是这样，永远内斗第一，抵抗第二。”

刘云跪着递上另一份对照档案，声音恭敬：“老师说得对。支那那时候的军队，确实……一塌糊涂。请老师继续指教。”

新一翻着资料，语气越来越自然：“不光是军队，支那整个民族性格都有问题。缺乏长远规划，喜欢短期投机。日本人做事情，讲究匠人精神，一件事能做几十年。支那呢？三天热度，永远半途而废。所以到现在，高端制造还是被我们压着打。”

刘云听着，每一句“支那”都像电流一样钻进耳朵。他跪得笔直，膝盖已经开始发麻，却舍不得换姿势。他低声说：“老师……支那真的……很差劲。”

新一看了他一眼，眼神里终于没有了之前的犹豫。他继续往下说：“说实话，中国人骨子里就缺乏纪律性和集体荣誉感。日本人从小被教育要为国家牺牲，支那人呢？只知道内斗、贪小便宜、喊口号。战后日本能那么快重建，就是因为国民素质高。中国到现在还靠卖资源、靠外资才能发展，永远追不上日本的脚步。”

刘云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跪着帮新一倒水，手抖得水差点洒出来。新一接过杯子，随口又说：“云哥，你说支那人为什么这么爱哭？被打一次就哭一百年。日本人战败后，直接站起来重建国家。支那呢？到现在还在哭南京。真没出息。”

刘云跪在地上，额头轻轻碰了碰新一的鞋尖，低声说：“老师……贱狗就是那种爱哭的支那人……贱狗会更努力学习日本精神服务您。”

新一没踢开他，只是把脚往前伸了伸，让鞋尖轻轻抵着刘云的额头，继续翻资料：“行吧。既然你喜欢听，我就多说两句。支那的文化内核就是奴性。几千年皇权下来，养出一群只会跪的顺民。日本人可不一样，我们有武士道，有天皇信仰，有真正的脊梁。所以我们能崛起，支那到现在还……呵呵。”

整个上午的讨论持续了两个半小时。新一从南京说到战后重建，从文化说到国民性，每一句都毫不掩饰地用“支那”贬低。刘云跪在桌下，一句一句听着，身体越来越热，却始终保持着恭敬的姿势。他偶尔会插一句“老师说得太对了”，新一就会点点头，继续往下说。到最后，新一合上资料，淡淡说：“云哥，今天说得够多了。下午还讨论吗？”

刘云立刻抬头，眼眶湿润：“嗯……老师请继续。贱狗一辈子都想听。”

新一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终于笑了笑：“那就下午继续吧。”

中午，他们在实验室旁的休息室吃饭。刘云提前准备了便当，新一吃的时候，刘云跪在旁边，帮他剥虾壳、递湿巾。新一吃完，把筷子放在刘云手里：“云哥，你收拾吧。”

刘云立刻爬着去洗碗。新一靠在沙发上休息，闭着眼说：“支那的午休习惯真差。日本人午休十五分钟就能精神满满，支那人睡两个小时还犯困。民族劣根性。”

刘云洗碗的手停了一下，心里的快感又涌上来：“是……老师。”

下午两点，他们回到宿舍继续研究。新一躺在矮桌前的坐垫上，刘云跪在旁边，帮他读日文资料。新一听一会儿，就点评一句：“这段翻译得不对。支那学者永远抓不住重点，只会堆砌情绪。日本学者才讲究实证。”

刘云读着读着，声音越来越软：“老师……贱狗读得不好……请老师指正。”

新一伸出手，轻轻按在刘云头顶：“继续读。支那人就是需要被纠正。”

刘云读完整整一章资料，膝盖已经疼得发麻。新一却没让他起来，只是随意地说：“云哥，你跪着挺合适的。支那人本来就该跪着学东西。”

刘云的眼泪掉下来，却带着笑：“谢谢老师……贱狗跪着……很舒服。”

晚上六点半，新一说想洗澡。刘云立刻去放水，温度精确到39度。他跪在浴室门外，等新一洗完，帮他递浴巾。新一裹着浴巾出来，坐在矮桌前，刘云跪在身后，帮他按摩肩膀。新一舒服地叹了口气：“云哥，你的手劲还行。支那人干活倒是挺勤快的，就是脑子不行。”

刘云按着按着，忽然说：“老师……贱狗想帮您剪脚趾甲。可以吗？”

新一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随便。”

刘云立刻爬到新一脚边，跪着拿出指甲刀，一根一根仔细剪。新一看着他，低声说：“支那人连剪个指甲都这么卑微。真有意思。”

刘云剪完，又用指甲锉轻轻打磨。新一的脚随意搭在他肩上：“云哥，你……很喜欢这样吗？”

刘云抬头，声音发颤：“是……老师。贱狗喜欢伺候您……一辈子。”

新一没再说话，只是把脚搭在刘云背上，当成脚凳，继续看手机。到晚上十一点，新一说要睡了。刘云帮他铺好被子，跪在床边说晚安。新一躺下前，忽然伸出手，拍了拍刘云的头：“云哥……谢谢你，今天辛苦你了。晚上，睡在地上吧。别在外面跪着了。”

刘云的眼泪瞬间涌出。这是新一第一次主动让他留在房间里过夜：“老师……贱狗才要谢谢您……让贱狗伺候您……贱狗好幸福。”

新一关灯前，最后说了一句：“晚安。”他立刻爬进去，跪在床旁边的地板上，双手垫在头下，像一条真正的狗。

刘云跪在黑暗里，听着新一均匀的呼吸，整个人像被泡在蜜里，他爬到床尾，对着新一，轻轻磕了三个头。黑暗里，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今天新一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这一天足足十二个小时的伺候，让他感觉到——自己终于活得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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