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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乐之痛(究极最终再也不改完成版),第11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1 5hhhhh 4550 ℃

"我...我..."照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她的脑海里,飞速地闪过无数个念头。

和他一起住?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他那张睡眼惺忪的脸?意味着可以随时,都像现在这样,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份让她心安的温暖?意味着...可以随时像刚才那样....照的脸蛋又泛起了红晕

这些念头,像一颗颗甜蜜的糖果,让她那刚刚才被理智重新占领的大脑,又一次,陷入了混乱的、充满了粉色泡泡的眩晕之中。

这...这算是...另一笔"交易"吗?用自己搬过来的陪伴,来换取一个稳定的、随时可以解决自己"后遗症"的...后援?

这个念头,让她那颗因为害羞而狂跳的心,稍微,安定了一点点。她习惯性地,想要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幸运,套上一个她所熟悉的、理性的外壳。

"可是...我住在这里,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的。"她试探性地说道,"我的作息很乱,有时候会半夜出门。而且...我的东西很多。还有,我的后遗症..."

"那都不是问题。"哲立刻说道,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的作息乱,我就配合你。东西多,我这里有的是地方。至于后遗症..."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却又充满了宠溺的微笑,"我随时待命。"

"你..."照被他这直白得近乎无耻的回答,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伸出小拳头,轻轻地,捶了一下他那结实的胸膛,"流氓!"

"只对你流氓。"哲低声笑着,他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又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照的的心,彻底地,投降了。

她不再去想什么"价值",也不再去计较什么"等价交换"。她只是将自己那小小的、柔软的身体,更深地,埋进了这个温暖而宽阔的怀抱里。

"好。"她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嗯?"哲没听清。

"我说,好!"照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豁出去之后的、明亮的光芒,"我搬过来!但是说好了,房租我要出一半!还有水电费!这是我们之间的等价交换!"

她又用那套自己最熟悉的、却又在此刻显得格外可爱的说辞,来为这份甜蜜的约定,画上了一个属于"照裁决官"的、不容置疑的句号。

"好,都听你的。"哲笑着,宠溺地刮了刮她那挺翘的小兔鼻子。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清脆的、如同小钢珠掉落在玻璃上的脚步声。

"哥!哥!我回来啦!"

是玲的声音!

"我吃拉面回来啦!还给你带了猪骨汤底的!你人呢?店里怎么不开灯啊?"

玲的声音,由远及近,像一颗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就打破了阁楼里那温馨而暧昧的氛围。

照和哲的身体,同时,猛地一僵。

"糟了!是玲!"照的脸色,瞬间,就从粉红,变成了惨白。她像一只被猎人发现的受惊小鹿,手忙脚乱地,想要从哲的怀里挣脱出来。

"别急!"哲立刻按住了她,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却变得异常的清醒,冷静,"快!先穿衣服!"

他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拿起那件被照扔在地上的、属于她的黑色连衣裙,递给了她。

照颤抖着双手,想要把裙子套上,但她的身体,却因为那刚刚经历过的、极致的激情而变得酸软无力,那看似简单的连衣裙扣子,此刻,却像一道道解不开的难题,折磨着她那已经乱成一团浆糊的大脑。

"啊!来不及了!"楼下,玲的脚步声,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哥!你在楼上吗?我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怎么湿漉漉的?你又在房间里偷偷搞什么科学实验了吗?"

玲的脚步声,已经踏上了那嘎吱作响的木质楼梯!

"完了!"照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熟一个鸡蛋了。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的审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哲展现出了他作为传奇绳匠的、惊人的应变能力。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把将照拦腰抱起,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向墙边的一个巨大衣柜,打开柜门,把照放了进去。然后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毯子盖在了照的身上,关上了柜门。紧接着,他一个箭步,冲到楼梯口,用自己那高大结实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堵住了那个唯一的入口。

"玲!你怎么又回来了?"他的声音,装出了一副刚刚睡醒的、慵懒而不满的腔调,"不是让你在外面多玩一会儿吗?"

"哼!我倒是想呢!但是刮刮乐没中,心情不好,就回来咯!"玲的声音,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她探出小脑袋,从哲的胳膊旁边,好奇地向房间里张望着,"你干嘛挡在门口呀?是不是真的藏了什么小秘密?让我进去看看!"

"不能进!"哲的语气,斩钉截铁。

"为什么不能进!"玲不干了,她开始试图用自己小小的身体,去挤哲那堵墙一样的身体,"你今天好奇怪哦!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在偷偷地看那种后宫录像带?"

玲的脸上,露出了八卦的、狡黠的笑容。

"没有!"哲的脸,涨得通红,"我...我在睡觉!很累!你快下去!"

"睡觉?"玲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精明的、发现了猎物的小狐狸,"那你身上,怎么还有一股...像是...樱花味的洗发水味道?还有,哥,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还有脖子上的...咦?这是什么印子?你脖子上怎么有个紫色的草莓印?是谁给你留下的?"

玲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充满了"真相大白"的兴奋。

哲的脸,瞬间,就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自己的脖子,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是...那是蚊子咬的!"他硬着头皮,编造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蹩脚的理由。

"骗人!现在都秋天了,哪来的蚊子!"玲立刻反驳道,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光芒,"哥!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照小姐!"

"不是!"哲还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我就知道!你们绝对不是只看电影!"玲根本不信他的话,她突然,像一条滑溜溜的小泥鳅,从哲的胳膊底下,钻了过去,成功,突入了防线。

"我看看!我看看!今天的瓜,必须吃个够!"

她像一只冲入瓜田的小猹,兴奋地,在房间里东张西望。她的目光,扫过了那台还在播放着雪花的电视机,扫过了那张凌乱的、还散发着暧昧气息的沙发,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了那个巨大的、看起来就很有分量的衣柜上。

"嗯?"她看到,那个柜子的一扇门,似乎没有关严,还留着一道小小的缝隙。而且,她好像看到,那缝隙里,似乎有什么毛茸茸的、粉色的东西,正在动。

"里面是什么?"玲的好奇心,被彻底地勾了起来。她迈开小短腿,就朝着那个柜子跑了过去。

"别过去!"哲大惊失色,他想冲过去拦住玲,但已经来不及了。

玲的小手,已经握住了那冰凉的玻璃门把手。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宝贝!"她坏笑着,猛地,一下,拉开了柜门——

只见照,正蜷缩在那个宽敞的、挂满了哲的衣服的衣柜角落里。她身上,胡乱地套着哲那件宽大的衬衫,下身还赤裸着。她粉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着。她那双红色的眼睛,正充满了惊恐和羞愤地看着门口的玲。最要命的,是她那对因为惊吓和羞耻而竖得笔直的、通红的兔耳,正像警报器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啊——!"

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充满了胜利喜悦的尖叫,从玲的嘴里爆发了出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像一只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指着衣柜里那个已经快要羞愤到原地爆炸的小兔子,对着哲,大声地宣布着自己的胜利,"抓到了!被我抓到了吧!你们两个!孤男寡女!衣衫不整!躲在衣柜里!你们肯定是在进行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仪式!"

"玲!"哲的脸,已经彻底没地方放了。他冲过去,想要捂住玲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别捂我!我要公布真相!"玲灵活地一躲,闪开了哲的"魔爪",她跑到沙发后面,像一只正在进行战地报道的小记者,对着空气大声说道,"六分街独家快讯!传奇绳匠与坎卜斯黑枝的冰山美人裁决官,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于阁楼之上,行那苟且之事!据本记者观察,现场气氛暧昧,衣物凌乱,受害者照小姐面红耳赤,疑似遭到了某种...嗯...身体上的强制交换!"

"你!"照听到"强制交换"这个词,再也忍不住了,她从衣柜里站了起来,虽然因为动作过猛而腿根一软,差点摔倒,但她还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着玲,羞愤地,低吼道,"胡说八道!这是...这是等价交换!"

她的声音,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但那份属于"照裁决官"的、不容置疑的骄傲,却又倔强地,冒了出来。

"哦?等价交换?"玲的眼睛,亮得像两个两百瓦的灯泡,她摸着下巴,做沉思状,"让我想想...照小姐是用你的价值,来交换我哥的价值...那照小姐的价值,是不是就是现在这个...穿着我哥的衬衫,头发凌乱,腿还在抖的...样子?"

"你!"照被她这直白到近乎残忍的描述,气得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过去。

"哈哈哈!"玲看到照那副气鼓鼓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爆发出了一阵得意的大笑,"我开玩笑的啦!小照,你也太好逗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玲!够了!"哲终于找到了机会,一个箭步冲过去,像抓一只小鸡一样,将还在咯咯笑的玲,从地上拎了起来,夹在了自己的胳膊底下。

"放我下来!你这个重色轻妹的坏哥哥!"玲在哲的胳膊底下,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抗议着,"你为了维护你的小情人,竟然对自己的妹妹下此毒手!我要告诉妈妈!你要被我打死啦!"

"你妈早就在旧世界了!"哲没好气地,夹着她,走到了楼梯口,"你现在就给我下去!面都快凉了!"

"不要!我不下去!"玲的嘴撅得老高,"除非你告诉我,你们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哲夹着玲,看了一眼站在衣柜门口,那副手足无措、脸颊通红,不知道是该穿衣服还是该继续躲着的照。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温柔而坚定的笑。

然后,他对着怀里那个还在挣扎的小闹剧,用一种无比清晰、无比郑重的语气,说道:

"是。"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玲的挣扎,停了。

她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明亮的大眼睛,缓缓地,睁大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同样愣住了的、穿着宽大衬衫、显得格外娇小柔弱的照。

"你...你说真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小的、不确定的颤抖。

"真的。"哲重重地点了点头。

"哇——!"

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喜悦和兴奋的尖叫,从玲的嘴里爆发了出来。

她不再挣扎了。她反手,紧紧地,抱住了哲的腰,然后把小脸,埋进了哲的后背,像只找到了归属的小猫,嘿嘿地傻笑起来。

"太好啦!太棒啦!"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我哥终于脱单了!还是小照这么漂亮又能干的的小兔子!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她说着,又从哲的身后,探出小脑袋,对着照,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充满了善意的、属于家人的笑容。

"小照!恭喜你哦!喜提我哥这种虽然有点笨、但还算是合格的人类男朋友一个!以后要好好对他,如果他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一起揍他!"

看着玲那副真心实意为他们感到高兴的样子,照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地,落了地。

那因为被撞破而产生的羞愤,也因为玲这充满善意的"祝福",而渐渐地,转变成了一种温暖的、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名为"幸福"的情绪。

她看着哲,看着他那因为妹妹的话而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满眼温柔地望着自己的样子。她的脸上,不由自主地,也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些许羞涩的微笑。

"我...我会的。"她轻声说道。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这眉目传情了!"玲终于从哲的胳膊底下挣脱了出来,她跑到门口,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我下去吃面啦!给你们留了足够的二人世界时间!但是!五分钟后,你们必须给我下来吃饭!不然...我就把你那些藏在床底的限量版手办,全部挂到绳网上卖掉!"

她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然后,便像一阵风似的,"蹬蹬蹬"地跑下了楼。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咳咳..."哲看着那个已经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他转过头,看着照,脸上露出了一个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表情,"那个...玲她...就是这性子,你别介意。"

"不会。"照摇了摇头。她缓缓地,从衣柜里走了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衬衫,和那双还赤裸着的、有些发软的小腿,她的脸颊,又有些微微地发烫。

"我...我去把衣服穿上。"她低声说道。

"好。"哲点了点头。他没有再看她,而是走到了沙发旁,开始默默地,收拾着那片因为他们的激情而变得狼藉的"战场"。他将那件被照扔在地上的连衣裙,捡了起来,叠好,放在了一边。然后,他又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擦了擦沙发上那些还残留着湿痕的地方。

照走进小小的卫生间里,关上了门。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绯红、眼神湿润、唇瓣红肿的自己,看着自己那对虽然已经不再颤抖,但耳尖依旧红得通透的兔耳,她感觉,像是在看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陌生人。

她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镜子里自己的脸颊。

那触感,温热,柔软,还带着些许激情过后所特有的、微妙的弹性。

"这就是...被爱着的感觉吗?"她喃喃自语。

她洗了把脸,用凉水,试图让自己那滚烫的、有些晕乎乎的大脑,稍微清醒一点。然后,她开始有些笨拙地,穿上那身复杂的、属于她的制服。

当最后一件配饰,也戴回了它原来的位置时,镜子里那个熟悉的、冷静的、属于坎卜斯黑枝裁决官的"照",又回来了。

只是,她的眼神里,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一种,名为"温柔"和"安心"的东西。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哲已经将房间收拾得差不多了。沙发恢复了原样,地面也变得干净。那台老旧的电视机,也已经被关掉了。整个房间,又恢复了那种充满了秩序感的、整洁的样子。

唯一留下的,是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怎么也散不去的、混合了花香与荷尔蒙的、暧昧的气息。

"都弄好了?"照走到他的身边,轻声问道。

"嗯。"哲点了点头。他转过身,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你的头发,有点乱。"

他说着,伸出手,想要帮她整理一下。

就在这时——

"咕噜噜噜——"

一声清晰的、毫不掩饰的、响亮的肚子叫声,从照的小腹处,传来。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照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羞愤和懊恼。

她感觉自己,在这刚刚建立起来的、温馨的氛围里,又一次,因为自己这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而显得像个...笨拙的、丢人的小丑。

哲看着她那副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样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很温和,不带些许一毫的嘲笑,只有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宠溺。

"饿了?"他笑着问道,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她那柔软的、毛茸茸的头顶。

"我...我才没有!"照立刻矢口否认,她挺了挺小胸膛,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维护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可怜的尊严,"这是...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刚刚...刚才的运动,消耗了大量的能量!这是身体在向我发出需要补充能量的信号!"

她又搬出了那套她最熟悉的、冰冷的"科学理论"。

"是是是,能量补充。"哲笑着,点了点头,他完全没有戳穿她,而是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那...照裁决官,你觉得,我们是现在就下去,补充能量,还是...再运动一会儿,把能量消耗得更多一点,然后再下去?"

他的话,带着些许坏坏的、调侃的意味,让照的脸,更红了。

"你...你流氓!"照伸出小拳头,轻轻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但那力道,却软得像在撒娇。

"只对你流氓。"哲低声笑着,他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正在自己胸口作乱的小手,然后,他将她,轻轻地,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将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头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那头发上残留的、好闻的樱花香气。

"走吧。"他柔声说道,"玲的面,应该真的要凉了。我们下去。"

"嗯。"照应了一声。她将自己那小小的脸颊,在他那温暖的胸膛上,依赖地,蹭了蹭。

她感觉,自己那空空如也的小肚子,和那颗被填得满满的、温暖的心,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幸福的对比。

就在这时——

"哥!小照!你们两个,再不下来,我就要冲上来了啊!"

楼下,传来了玲那充满了不耐烦的、威胁的呐喊声。

"我数三个数!一!二!"

"走!"照的脸色一变,她立刻从哲的怀里挣脱出来,拉着他的手,就向楼梯口跑去。

两人手牵着手,像两个做了坏事被发现、急着去认错的顽童,"蹬蹬蹬"地跑下了楼。

楼下,玲正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站在那碗已经完全凉掉了的猪骨拉面前,像一尊小小的、充满了怒火的门神。

"你们终于下来了!"看到他们出现,玲的眼睛一亮,但她立刻又板起了脸,装出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知道一碗面的灵魂是什么吗?是温度!是那口热气腾腾的汤!现在,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碗面!它已经失去灵魂了!它只是一碗普通的、凉掉的、毫无价值的面了!"

"对不起,对不起。"哲立刻放开了照的手,举起双手,做着投降的姿势,"是我的错。我马上,去给你热一热。"

"不要!"玲立刻拒绝了,她指着桌上的两碗面,"这两碗,是我特地给你们留的!还加了双份的叉烧!你们两个,立刻,马上,给我坐下吃掉!这是命令!"

她说着,像个小女王一样,拉开了两张椅子,用眼神,示意他们坐下。

照看着桌上那两碗依旧还冒着丝丝热气的、堆满了食材的拉面,她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噜噜"地叫了一声。

这次,她没有再否认。

她只是在玲那促狭的、充满了看戏意味的目光中,红着脸,默默地,在椅子旁坐了下来,那双赤裸的、毛茸茸的小脚丫,在地板上,轻轻地晃了晃。她拿起叉子,叉起一块被烤得焦香四溢的厚切叉烧,塞进了嘴里。

浓郁的、带着微甜酱汁的肉香,瞬间,就在她的口腔里,爆炸开来。

那味道,好得让她想哭。

她感觉自己那因为激情和饥饿而变得有些虚浮的身体,在吃到那口温暖的、实在的肉之后,终于,找到了些许踏实的感觉。

"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吧?"玲像只献宝的小狐狸,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照,"这可是我跟老板磨了很久,他才肯用秘制酱料给我烤的哦!一般人,想吃都吃不到呢!"

"嗯...好吃。"照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即使是她不喜欢的肉食,但在这时,那口温暖的食物,却是抚慰她身心最好的灵药。

"那是!"玲立刻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膛,"也不看是谁选的!我选的东西,价值保证!"

"价值"这个词,又让照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坐在她对面,同样在埋头吃着面的哲。他吃得很快,但又很安静,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掩盖自己的窘迫和害羞。

他似乎察觉到了照的目光,也抬起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没有尴尬,也没有羞涩。

他的眼神,很温和,像一片宁静的、深不见底的湖泊。那眼神里,没有欲望,也没有试探,只有纯粹的、让人安心的、温柔的心疼。

仿佛在说:"慢点吃,别噎着。"

照的心,又是一软。

她低下头,继续默默地吃着面。但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翘起了一个小小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弧度。

她发现,这种"被价值"的感觉,似乎,比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的,那种"创造价值"的感觉,要更让人...安心。

"哎呀哎呀,真是受不了你们两个了。"玲看着他们这副"眉目传情"的样子,夸张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光吃不说话,是在用面条进行心灵感应吗?再这样下去,面又要凉了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一大口面,"呼噜呼噜"地吸进了嘴里。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个人吃面时,那细微而满足的吸溜声。

那声音,混合着窗外透进来的、新艾利都那永不停歇的、闪烁的霓虹灯光,将这间小小的录像店,渲染得充满了格外真实而温暖的烟火气。仿佛之前阁楼上那场充满了原始欲望的、激烈的碰撞,只是一场遥远的、不真实的梦。

但照知道,那不是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那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所填满的、沉甸甸的温热。她的双腿,还带着些许酸软的、却又让她回味无穷的无力感。

这些真实的、属于身体的记忆,在提醒着她,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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