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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佩拉姐姐想要骑驴,第2小节

小说:朝花夕拾 2026-03-02 11:51 5hhhhh 9040 ℃

木驴的轮子在粗糙的矿渣路上磕碰前行,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这里是磐岩镇,下层区最混乱的中心,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机油味和煤烟。

原本就长期对贝洛伯格上层及情报部门心怀不满的矿工和闲人们倾巢而出,将街道挤得水泄不通。他们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佩拉小姐如今被钉在木驴上游街,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嘲笑。

“瞧瞧这是谁?这不是咱们那位整天拿着文件指手画脚的情报官吗?”一个满脸胡渣的矿工大声调笑着,“怎么,今天不查封违禁品,改游街示众了?”

此时的佩拉已经彻底陷入了自暴自弃的疯狂中。她那副圆框眼镜歪斜在鼻梁上,镜片后满是迷离的水雾。听到调侃,她非但没有羞愧低头,反而借着木驴上下颠簸的劲头,主动扭动起那纤细的腰肢,让体内的驴棍研磨得更加深,口中发出一声黏腻的浪笑。

“哈……啊……是啊,大叔……”佩拉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声音浪得让人骨头酥软,带着一种勾人的娇媚,“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最讨厌的情报官……现在只是个……被插得合不拢腿的淫妇……”

“情报官小姐,那木棍滋味怎么样啊?比男人的活计好使吗?”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猥亵的哄笑。

“好使……哈啊……好使极了……”佩拉一边主动配合着驴棍的抽插有节奏地挺动小腹,一边歪着脑袋,眼镜架在鼻梁上摇摇欲坠,眼神迷离地扫视着周围的闲人,“它们能顶到……最深的地方……要把我的肚子都戳穿了……呜!”

这种毫无廉耻的对答和主动迎合,瞬间点燃了围观人群的情绪。闲人们吹着口哨,甚至有人往她身上扔着廉价的硬币,仿佛在观赏一场精彩的脱衣舞表演。

走在后方的铁卫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冷哼一声,伸手扳动了木驴侧面的机关,将前后两根驴棍的抽插频率调到了最高。

“还有力气调情?看来是还没喂饱你!”

“咚!咚!咚!咚!”

木驴内部的齿轮疯狂咬合,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那根原本就在佩拉菊穴内肆虐的粗大驴棍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在那处窄小的褶皱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入直肠最深处,将那原本紧致的菊穴撑得近乎透明,边缘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翻出红肿的嫩肉。

与此同时,前方的驴棍也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捣弄。那粗硬的木柱在狭窄的阴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没入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毫无怜悯地狠狠顶撞在那早已被捣得红肿不堪的子宫口上,几乎要将其撞入腹腔深处。木柱表面那肉瘤般的不规则凸起如锉刀般疯狂剐蹭着娇嫩的阴道内壁,将每一褶软肉都翻开、磨平;前端那根专门研磨阴蒂的坚硬小枝更是精准而狠戾地反复撞击在早已紫红肿胀的阴蒂上,将这颗敏感的肉核撞得乱晃,表皮因为过度的充血和拉扯而变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细微血管的痉挛。小枝不仅是在撞击,更是在高速的往复中疯狂地磨压着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重压都将它死死地挤扁在耻骨边缘,随后又在弹起时带起一串连绵的银丝,几乎将这一粒娇嫩碾得糜烂。剧烈的快感与钻心的剧痛交织在一起,配合着后方菊穴传来的阵阵钝痛与酸胀,形成了一场毁灭性的感官风暴。

“呀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救命……好爽……要死掉了!!!”

佩拉的浪笑瞬间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娇小的身体在双重冲击下彻底失控,激烈地扭动起来。她那一对被麻绳勒得高高耸起的乳房随着动作疯狂地上下晃动,带起一阵阵白腻的肉浪,汗水顺着乳沟飞溅而出;她那头平日里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长发此刻早已散乱,随着脑袋的前俯后仰在空中狂乱地飞舞,扫过背后犯由牌上打着红叉的名字;镜片后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一片涣散的白光。

“不……不行了……要出来了……呜噢噢噢!”

佩拉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得紧紧的,紧缩的双穴因为极度的痉挛死死咬住了驴棍,黑丝裤袜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脚趾在黑丝内拼命地蜷缩勾起。随着前后两根驴棍一次沉重的深撞,一股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私处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淋漓满地。

她发出一声悠长且近乎绝望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木驴坚硬的脊背上,脑袋无力地垂下,唯有那两根驴棍还在她那不断痉挛、前后失守的体内机械地抽动着,发出黏腻而混乱的滋滋声。

周围的围观者们报以排山倒海般的哄笑与喝彩,对着这个昔日高傲、如今却被玩弄到失禁喷水的女人指指点点。木驴继续前行,在磐岩镇肮脏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混合着淫水与羞辱的水渍。

游街的队伍终于在一片喧嚣中驶入了行政区最繁华的中央广场。

这里早已人山人海,原本圣洁的广场此刻被一种病态的狂热所笼罩。佩拉像是一个被彻底剥开、揉碎的玩偶,被钉在木驴上缓缓推进广场中心。她那双失神的眼睛在人群中绝望地搜索着,却撞上了一道道令她心碎的目光。

希露瓦正抱着电吉他,满脸复杂地看着她,眼神中既有痛心也有某种说不清的狂热;玲可紧紧咬着嘴唇,手中的探险工具微微颤抖;年幼的克拉拉被史瓦罗捂住了眼睛,却还是从指缝中露出了惊恐的目光;而最高处,大守护者布洛妮娅正冷冷地俯视着她,那目光如同利刃,将佩拉最后一丝自尊彻底绞碎。

“不……不要看我……求求你们……”佩拉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哀求,可发出来的却只有断断续续的浪叫。

“快看啊,这就是我们博学多才的情报官!”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在那根木头上扭得比谁都欢!”

“啧啧,平时穿得那么严实,原来内里早就烂透了。”几名贵妇人摇着折扇,眼中既有鄙夷,却又忍不住盯着佩拉那被勒得快要炸裂的乳房,暗暗夹紧了双腿。

这些议论声如利刃般划破佩拉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恨不得立刻被木驴插死。

身后的铁卫注意到了佩拉的战栗和情绪崩溃,狞笑着按下了木驴上的红色按钮——“变速模式”。

“呜——!”

原本规律的抽插瞬间变得诡异莫测。当佩拉在密集的撞击下,身体绷直,脚尖蜷缩,即将迎来一次喷薄而出的高潮时,两根驴棍的抽插频率却同时突然慢了下来。那原本疯狂撞击宫颈与蹂躏直肠的木头,此刻变得像两条粗大而黏腻的毒蛇,在佩拉体内极度缓慢地研磨、转动。阴道内的那根精准地顶在子宫口缓缓打转,而菊穴中的那一根则撑开了每一道褶皱,在那处窄小的内壁上进行着近乎残忍的细致碾压。这种即将登顶却被硬生生拽回来的空虚感,让她的身体发出了饥渴的悲鸣,小手下意识地向后抓挠,试图让那两根驴棍动得快些。

“求求你……动一动……快一点……啊哈……”佩拉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发出了求欢般的哀求。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挺起,这种渴求不得的空虚感比剧痛更折磨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粗长的异物如何一寸寸地撑开自己的肉壁,那种被彻底填满却又无法得到宣泄的焦灼让她几乎发疯。就在她即将在这极致缓慢的研磨中拼命攀上双重高潮的边缘时,木驴却诡异地停滞了,两根驴棍死死地顶在她的最深处,纹丝不动。

“想要吗?淫妇。”铁卫猛地一拉操纵杆。

“咚咚咚咚咚!”

正在她陷入求而不得的绝望时,频率瞬间飙升到了极限。两根驴棍化作了两道肉眼难辨的残影,在佩拉刚刚经历空虚的体内疯狂炸裂开来。前方的驴棍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轰击着宫颈,而菊穴中的那根则如同失控的活塞,在狭窄的后穴中带起阵阵黏腻的“噗嗤”声,将那原本紧致的肉穴捣弄得泥泞不堪。前端的小枝如同一柄重锤,以每秒数次的频率狠狠撞击在她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要坏了!里面……要被搅碎了!呜哇——!”

佩拉发出一声凄厉的淫叫,脑袋猛地后仰,深蓝色的长发扫过犯由牌,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度。她体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双重高频抽插的蹂躏下,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随着疯狂的抽插向四周喷溅,原本处于高潮边缘的身体被强行推向了更高的顶峰。

“滋——啪!”

在双重驴棍又一次近乎贯穿的暴击下,淫水与被捣成泡沫的肠液如同失控的水龙头般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前排围观者的脸上。佩拉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那双原本充满知性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淫靡,整个人在机械的疯狂频率中剧烈抽搐,彻底沦为了受欲望支配的残骸。

广场上的议论声达到了顶峰。不少男性看着这一幕,竟当众解开裤带,对着那具在木驴上疯狂痉挛的娇躯撸动起来;而更多的女性则在鄙夷的咒骂声中,面红耳赤地盯着佩拉那被驴棍撑得变形的小腹,广场上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且疯狂的性欲气息。

佩拉瘫软在木驴上,任由那变速的驴棍继续在体内搅动,她的尊严、她的过去、她的未来,都随着那不断喷溅的淫水,在昔日好友与民众的注视下,彻底化为了乌有。

中央广场的狂欢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血腥与石楠花气息的甜腻味道。

游街的队伍转到了最后一圈。此时的佩拉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的清醒,失去了作为人的任何体面。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嘴角挂着混合了唾液与血水的泡沫。每一次驴棍的交替抽插,带出的不再是透明的淫水,而是混杂着粉色泡沫的粘稠液体——那是高潮过度的淫水与内脏受损的鲜血的混合物。

“咚!咚!咚!”

木驴的机关在铁卫的暴力操作下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尖叫。随着他将最后一根拉杆压死,原本就在佩拉体内疯狂肆虐的驴棍,频率再次发生质的飞跃,那粗大的驴棍不再仅仅是玩弄,而是变成了致命的利刃。

在一次极深、极重的俯冲中,前方的木棍狠狠地撞开了早已稀烂的宫颈口,势如破竹地扎进了脆弱的子宫深处,生生捅穿了子宫底,顶到了腹腔深处;而与此同时,后方那根同样处于极速状态的驴棍也发出了沉重的闷响,与前方的驴棍形成了恐怖的双重共振,那窄小的菊穴被撑到了极限,暗红色的褶皱在高速的摩擦中几乎被磨平,由于频率过快且角度偏转,它在佩拉剧烈的痉挛中生生捅穿了直肠壁,带着黏腻的血浆直接撞向了盆腔深处。两根粗长的木棍几乎要在她那破碎的腹腔内绞在一起。

“嘎……啊……”

佩拉猛地睁大双眼,双眼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口中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而短促的尖叫。那一瞬,那根针对阴蒂的小枝,在疯狂的研磨下,将那颗娇嫩的肉核生生磨成了血肉模糊的肉糜。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佩拉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双腿在空中最后一次剧烈地蹬踹,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在木驴的脊背上彻底软瘫下来。她的脑袋歪向一侧,眼镜掉落在血泊中摔得粉碎,呼吸停止了,身体却因为体内驴棍的支撑没有倒下,它们依然在惯性的作用下带着她的尸体机械地上下起伏,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在那被磨得一片潮红的肩背上,那根由粗糙的松木削成的长条形犯由牌依然牢牢地插在她的肩胛之间,边缘由于沾染了汗水和飞溅的血迹而变得深暗发黑。牌面上的字迹即便是在漫天的风雪中也依旧清晰可见,像是一道狰狞的符咒,将这位贝洛伯格曾经最优秀的情报官在众目睽睽之下活活插死在了高潮的余韵与极致的痛苦中,永远钉在了耻辱柱上。

“断气了?”铁卫冷漠地停下车,伸手探了探佩拉的鼻息,随即厌恶地啐了一口,“真不经玩。”

几名铁卫粗鲁地抓住佩拉的肩膀和双腿,将她那具残破的尸体从木驴上抬起。由于驴棍插得太深,上面的凸起挂住了内部组织,随着尸体被抬起,在一阵令人作呕的滑腻声响中,那颗早已被撞烂的子宫竟然连带着两侧的输卵管和卵巢,顺着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被生生拖了出来,无力地垂在她的胯下,在寒风中冒着丝丝热气。

尸体被随手扔在了广场中心的雪地上。那块写着“枪决 淫贱女犯佩拉一口”的犯由牌依然顽固地插在她的背上,斜斜地指向她倒地的方向,仿佛在向过往的每一个人昭示她的罪名与下场。

贝洛伯格终年不散的严寒成为了最完美的防腐剂。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位昔日高傲的情报官,成了全城居民发泄兽欲的公用肉便器,每天都有成群结队的闲人、甚至是一些衣冠楚楚的富商,在经过广场时停下脚步。他们拨开佩拉尸体上覆盖的残雪,随意分开她那已经冻得僵硬的腿根,玩弄她那对被冻得像石头一样坚硬的乳房,或者轮流侵犯她那早已被木驴扩充得无法闭合的残破身躯,每个人都能在这具插着犯由牌、挂着内脏的残骸上寻求瞬间的快感。由于气温极低,她的尸体始终保持着那种诡异的“鲜活”感,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直到一个月后,这具尸体由于过度的凌辱而变得残缺不全、甚至连骨架都开始散落时,才被几名清道夫像处理垃圾一样扔进焚尸炉。随着一阵黑烟升起,这朵曾经的贝洛伯格之花化作了一缕烟尘,彻底消散在永冬的寒风中,只剩下广场雪地上那片洗刷不掉的污渍,诉说着那场极致淫靡与残暴的终焉。

休伯利安号的甲板上,虚拟空间的微光渐渐散去。

佩拉扶着舱门,双腿仍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颤。虽然已经恢复了作为情报官的干练姿态,但那股被木驴贯穿、撕裂、甚至连子宫都被拖出体外的幻痛,仍然如同附骨之疽般在她的神经末梢盘旋,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阵阵紧缩,淫水在湿透的内裤裆部粘稠地搅动。

“怎么样,佩~拉~姐~姐~?”舰长手里摇晃着一杯加冰的鸡尾酒,语气悠闲得像是在询问一场午后电影的观感,“这次沉浸式体验的感想如何?”

佩拉猛地一颤,那张戴着圆框眼镜的小脸瞬间红透到了耳根。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飘忽,双手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且断断续续:“很……很刺激……那种感觉,简直像要把灵魂都搅碎了……如果……如果在现实中真的被那样折磨……我一定会……一定会投降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难以自抑的娇喘,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高潮迭起的余韵中。

“哈哈,看来修行还是不足啊。”舰长轻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闪烁着妖异紫光的储存卡,递到她面前,“这是你要的素材,这次体验的全程视角录像,包括你最后被活活插死时的特写。”

佩拉颤抖着接过那张沉甸甸的储存卡,仿佛那是某种禁忌的契约。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羞涩得连头都不敢抬,声音依旧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谢……谢谢开拓者的指导,我会好好研究这些……啊!”

话音未落,她身后的空间突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金色的虚数缝隙。一只带着戏谑笑意的手猛地伸出,一把揪住了佩拉的领子,花火那充满混沌气息的笑声从裂隙中传来:“哎呀呀,这么有趣的玩具,可不能让小灰毛一个人独占哦~”

还没等佩拉反应过来,她便被那股怪力一把拽进了裂隙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舰长无奈地耸了耸肩,刚想转身回舱,却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不知何时,观星正摇着那柄似乎隐含杀气的羽扇,一脸阴沉地站在阴影里。而在她身边,大月下正扛着那柄巨大的血色电锯,锯齿缓缓转动,发出令人胆寒的低鸣。

“给科幻同人志收集灵感和素材?”观星冷笑一声,羽扇猛地一抖,指向舰长,“孤已经查过系统记录了。原来所谓的‘艺术创作’,就是把人家姑娘绑在木驴上玩到肠穿肚烂?”

“那个……听我解释,观星,这只是为了——”

“这种话,留着回船舱里跟我的电锯说吧。”大月下那双血红的眸子闪烁着偏执的光芒,她一步步走近,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等等!救命——!”

观星和大月下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揪住舰长的衣领,将他生猛地拖进了幽暗的船舱。不一会儿,休伯利安号深处便传来了舰长那凄厉且充满快感的哀嚎声,伴随着电锯轰鸣与皮鞭抽击的淫靡交响。

回到贝洛伯格后的佩拉,依然是那位精干、严谨的银鬃铁卫情报官。但在那身笔挺的制服下,每当布料摩擦过她那被磨得异常敏感的阴蒂时,脑海中便会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木驴上的惨烈与疯狂。那种被彻底贯穿、被万人唾弃的极度羞耻,竟然成了她深夜梦回时最深沉的渴望。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午后,佩拉怀揣着那张禁忌的储存卡,来到了希露瓦的机械屋。

“希露瓦姐姐,我有个旧时代的加密数据包需要借用一下你的高保真投影仪……做一些情报分析,可以吗?”佩拉推了推眼镜,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没问题,小佩拉!东西就在后备储藏室,你自己去弄,我得把这把电吉他的电路焊完。”希露瓦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

佩拉如获至宝,迅速钻进堆满零件的储藏室,反手扣上了门。她颤抖着手将储存卡插入设备,随着一道微光,全息投影在黑暗的室内亮起。

全息投影瞬间铺满空间。画面中,正是她在那场模拟中被投入地牢的片段。画面里的“杰帕德”面无表情,正带着一队铁卫,将赤身裸体的佩拉按在冰冷的石地板上。

“不……不要……”画面里的佩拉在哀求,而现实中的佩拉,却坐在地上颤抖着褪下了内裤。

她一只手疯狂地揉搓着那对被制服勒得生疼的乳房,另一只手指则粗暴地捅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杰帕德”用粗壮的阳具狠狠贯穿、被铁卫们侵犯到翻白眼的自己,佩拉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啊……杰帕德戍卫官……再快一点……把我也……也像录像里那样捅坏吧……”

就在画面播放到“杰帕德”抓住佩拉的双腿,准备进行最后一次狂暴的内射,而现实中的佩拉也正挺起腰肢,即将迎来高潮喷发的一瞬间,储藏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我都说了,那份公文我真的没看到,希露瓦,玲可,你们别……”

“哐当!”一声。

储藏室那并不牢固的门被猛地推开。

空气在那一秒凝固了。

巨大的全息投影上,正是“杰帕德”狞笑着将佩拉的阴道撑到极限的特写镜头,伴随着淫靡的撞击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而地板上,裙子被撩到腰间、手指正深埋在湿透的私处、脸上满是情欲潮红的佩拉,正保持着那个极度放荡的姿势,缓缓转过头,呆若木鸡地看向门口。

门口,杰帕德正一脸惊愕地站着,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衣衫不整的佩拉身上,随后死死地钉在了全息投影上——画面里,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正粗暴地揪着佩拉的头发,猛烈地抽插着,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

“杰帕德·朗道!!!”

一声怒吼炸响。希露瓦像一头愤怒的母狮,一把拧住了杰帕德的耳朵,痛得这位戍卫官当场弯下了腰:“你这个畜生!你平时就是这么对待佩拉的?你居然……你居然对她做这种事,还拍成录像?!”

“哥……你太让我失望了!”玲可也满脸悲愤,眼眶通红,狠狠地掐住杰帕德腰间的软肉,“我一直以为你是全贝洛伯格最正直的人,你居然……居然在背地里这样凌辱佩拉姐姐!”

“我不是!我没有!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啊!那不是我!我最近一直都在行政区处理预算问题啊!”杰帕德疼得冷汗直流,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看着屏幕上那逼真到极点的画面,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而瘫坐在地上的佩拉,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听着那些充满误解的指责,只觉得五雷轰顶。她想解释那是模拟录像,但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指和满地的淫水,她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晚了。

“完……完了……”

佩拉双眼发直,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流出。银鬃铁卫的情报官在这一刻迎来了她人生中真正的、无法复活的社会性死亡。她两眼一黑,终于在极度的羞耻中彻底瘫软在地。

铁卫总部的审讯室内,空气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佩拉低着头,双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上的制服凌乱不堪。在她面前,是大守护者布洛妮娅,以及依然怒气冲冲的希露瓦、满脸通红的玲可,还有坐在一旁,半张脸被打得红肿、贴着好几块胶布的杰帕德。

“……事情就是这样。”佩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哭腔,“那……那些影像,并不是真实发生的。是我……是我私下拜托了一个黑客朋友,利用尖端绘图技术制作的虚构CG……我只是,最近压力太大,才产生了这种扭曲的幻想……”

她刻意隐去了在休伯利安号上亲历的一切,将那场真实的噩梦包装成了一场荒诞的创作事故。

杰帕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仿佛从断头台上走了一遭。他摸着被希露瓦拧得红肿的耳朵,语气哀怨:“佩拉……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大姐和玲可活活打死……”

布洛妮娅交叉着双手,湛蓝的眸子深邃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情报官。她转头与希露瓦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随后缓缓起身,皮靴叩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佩拉,作为大守护者,我必须承认,我们在繁重的工作中忽视了你作为女性的‘基本需求’,这是我们的疏忽。”布洛妮娅的声音冷静而威严,却透着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掌控感,“但是,你制作这种严重损害铁卫高级军官声誉、甚至涉及侮辱上级的影像,还私自在机械屋这种公共场所进行淫秽活动,已经严重损害了银鬃铁卫的声誉,破坏了贝洛伯格的社会秩序。”

佩拉娇躯一震,头埋得更低了,臀部因为恐惧和莫名的期待而微微扭动。

“为了维护法纪,也为了彻底‘解决’你的问题,我宣布以下处理决定。”布洛妮娅走到佩拉面前,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

“从下周起,每周取消你的一天法定假期。在那一天里,你将被剥夺一切人权,贬为营妓。你必须无条件接受任何铁卫的泄欲要求,无论是暴力的、变态的还是群体的,你都不得拒绝。此项决定列为军事机密,仅限在场人员及执行铁卫知晓。”

审讯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杰帕德瞪大了眼睛,希露瓦和玲可则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那眼神中既有同情,竟还隐隐透着一丝“果然如此”的恶作剧感。

而跪在地上的佩拉,在听到“剥夺人权”、“营妓”这些词汇时,大脑瞬间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那不是恐惧,那是极致的、梦寐以求的狂喜。

那种被官方认可的、合法的凌辱,那种彻底沦为肉便器的未来,让她一直以来压抑的受虐欲望得到了最完美的救赎。

“谢……谢大守护者开恩!”

佩拉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是喜极而泣的崩溃。她拼命地向布洛妮娅叩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痉挛,甚至隐约可见制服裙摆下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

“佩拉一定……一定好好接受处分……佩拉一定会……一定会好好服侍每一位铁卫战友!呜……谢谢……谢谢大家!”

看着佩拉这副彻底坏掉、却又感激涕零的放荡模样,希露瓦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玲可则红着脸啐了一口。杰帕德缩了缩脖子,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到了那天,他绝对要……

铁卫营地最偏僻的角落,一顶特制的军用帐篷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杰帕德躲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已经观察了整整四个小时。他亲眼看着一队又一队粗鲁的士兵掀开帘幕钻进去,然后提着裤子、满脸红光地走出来。帐篷里不时传出的、那种被玩弄到支离破碎的呜咽声,像一根带刺的羽毛,不断挠刮着他那颗严谨的心脏。

终于,当最后一队士兵离开,杰帕德再也按捺不住内心那股暴虐的冲动。他快步走过去,粗暴地掀开了帘子。

帐篷内的景象淫靡得令人窒息。空气中充斥着浓稠的精液味和汗臭味,佩拉正浑身赤裸地瘫软在满是污渍的行军床上,原本整洁的头发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淤青、齿痕和已经干涸或依旧湿滑的白色斑块,阴部被撑得合不拢,正缓缓向外滴落着浑浊的液体。

听到脚步声,她迷离的目光在看到杰帕德的瞬间骤然清醒,随即像是见到了救赎一般,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脚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将那张满是泪痕和淫液的小脸贴在他的铠甲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亵渎了您的名誉……我是个下贱的婊子……请您惩罚我,求您……”

杰帕德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卑微到尘土里的女性,心中最后一丝怜悯被汹涌的兽欲吞噬。他伸手猛地揪住佩拉那头乱糟糟的深蓝色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情欲与泪水的脸,另一只手动作粗鲁地解开裤带,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跳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直接打在了佩拉的脸上。

“既然是营妓,那就拿出你伺候士兵的本事来。”杰帕德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佩拉发出一声娇喘,她颤抖着伸出湿软灵巧的小舌,极其卑微地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点点仔细地舔拭着那粗大的冠状沟和每一道跳动的狰狞青筋。她将杰帕德的大腿抱得更紧,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声。

紧接着,她张开那张早已被磨练得极度柔软的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吃力地含了进去,卖力地吮吸起来,娇小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两颊深深凹陷。为了讨好这位“受害者”,她不顾咽喉的刺痛,努力地做着深喉运动,任由那坚硬的顶端一次次撞击她敏感的喉咙。

“嘶……”杰帕德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俯视着佩拉,看着她那副戴着眼镜却一脸淫荡、正对着自己的胯下疯狂吞吐的模样,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佩拉的口腔内壁热得惊人,且因为长时间的“劳作”而分泌了过量的唾液,湿滑无比。他腾出手,按住佩拉的后脑勺,挺起腰胯,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

佩拉卖力地耸动着头颅,不仅用舌尖疯狂地挑逗着敏感的马眼,还利用口腔内的负压,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滋溜”声。她那双戴着眼镜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向上凝视着杰帕德。

杰帕德的手劲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她的头发扯掉。他不再满足于佩拉的节奏,腰部猛烈地前后耸动,开始在她的口腔内进行残暴的抽插。

“哈……叫你乱画……叫你幻想……”他一边低吼,一边将肉棒狠狠捅进佩拉的喉咙最深处,直到她翻起白眼,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呜!呜呜——!”

佩拉的喉咙被一次次顶开,粗大的肉棒直捣食道深处。她因为生理性的呕吐感而眼泪横流,却依然拼命地张大喉咙,试图容纳杰帕德的全部。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粘稠唾液的喷溅,她的嘴角挂着晶莹的丝线,整张脸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终于,在一次深及肺腑的猛烈撞击中,杰帕德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双手死死按住佩拉的后脑勺,将肉棒紧紧抵在她的喉咙深处。

“唔——!!!”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积蓄已久、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佩拉的食道。佩拉被迫承受着这股汹涌的冲击,喉咙剧烈起伏,上下吞咽着,发出清晰的咕嘟声,直到将那些腥膻的液体尽数吞下,甚至在杰帕德拔出时,还贪婪地舔了舔马眼处残留的余滴。

杰帕德粗鲁地抽出肉棒,看着满面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残留着白色污迹的佩拉,体内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他一把将瘫软的佩拉横抱起来,粗暴地扔回那张满是淫迹的床上,整个人如野兽般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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