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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居士,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7 10:58 5hhhhh 8840 ℃

夜風輕輕拂過汴京城頭,月色昏黃,偶有幾聲蟲鳴點綴着靜謐的夜晚。李清照獨自一人坐在金石社社長房之中,手中捧着一本《花間集》,卻久久未能翻過一頁。窗外庭院中的燈火隨風搖曳,微弱的光影穿過薄紗窗簾,在她精緻如畫的容顏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陰影。

近日來,她總是感到莫名燥熱,尤其是在這寂靜的夜裏。方才沐浴後換上的輕紗羅衣本該涼爽宜人,此刻卻像是裹了一層薄霧,既隔絕不了外界的熱氣,也無法緩解體內升騰起的煩悶。房內焚着沉水香,嫋嫋青煙從銅製燻爐中緩緩升起,瀰漫在整個房間,令空氣中都充滿了甜膩的氣息。

"是香太濃了嗎?"李清照心中暗忖,伸手去撥弄鬢邊散落的一縷青絲,卻發現自己的臉頰不知何時已染上了淡淡的緋紅。那股熱度不僅來自外部環境,更像是從心底深處一點點泛起,漸漸擴散至全身。她試圖集中精神繼續讀書,可那字裏行間的詩文卻如同游魚般在眼前晃動,難以捕捉。

一陣突如其來的瘙癢從頸後傳來,細微卻頑固,擾得她不得安寧。她放下書卷,纖纖玉指輕輕撫上後頸,試圖緩解那份不適。不料這輕輕一碰,反倒激起了更強烈的反應,那股癢意如同漣漪般從接觸之處向外擴散,轉眼間便蔓延至鎖骨,再沿着起伏的曲線一路向下。

屋內燃着的香似乎變得更加濃郁,每一口呼吸都帶着某種説不出的甘甜。李清照覺得自己像是落入了一個温柔的陷阱,明明知曉不該沉浸其中,卻又無法抗拒那令人迷醉的感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温在升高,肌膚變得異常敏感,就連輕柔的衣料摩擦都能帶來一陣陣酥麻。

"嗯..."一聲輕微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唇齒間溢出,隨即又被她急忙壓抑下去。面上的紅潮愈發明顯,從臉頰一直延伸到耳根,甚至連裸露在外的手臂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汗水開始從額頭滲出,沿着精緻的下巴滴落在胸前,在鎖骨形成的淺窩中匯聚成小小的水窪,而後順着深深的乳溝悄然滑落。

那份癢意隨着汗珠的下滑變得更加難以忍受,從表及裏,幾乎要鑽進骨頭裏去。李清照忍不住鬆開了領口的第一顆盤扣,清涼的空氣頓時湧入,稍稍緩解了那份灼熱。然而這點舒爽不過是杯水車薪,體內的熱浪依舊洶湧澎湃,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勢。

"怎麼會這樣..."她低聲喃喃道,雙手不知不覺間已經滑落到腰間,開始解開層層疊疊的衣裙。每解開一層,都希望能得到片刻喘息,但事與願違,暴露在外的肌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後反而變得更加敏感,那份源自體內的燥熱絲毫未減。

不知不覺間,她的衣衫已然半褪,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膚。汗珠在燭光下閃爍着晶瑩的光澤,順着優美的身體曲線蜿蜒而下,每一滴都帶走些許燥熱,卻又留下更多的空虛與渴求。她的雙手追逐着那些調皮的汗珠,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獲得短暫的慰藉,卻不料陷入了更深的漩渦。

當指尖無意中掠過某處柔軟時,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那一刻,理智與自制力如同紙糊的屏障,在慾望的烈火面前脆弱不堪。

那種奇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一股暖流在小腹處積聚,隨着每一次呼吸都在緩緩擴大。李清照隱約意識到這種感覺有些不妥,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着每一寸觸碰。她的手指停在胸前,感受着那片濕潤與温熱,心跳也隨之加快。

"不行..."她咬着嘴唇,努力維繫着最後一點清醒,"這般失態,豈不失禮..."

正當她在理智與慾望的夾縫中掙扎之際,一陣窸窣聲響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廂房門外傳來的腳步聲,沉重而又刻意放輕,如同貓兒躡足而行。李清照猛然警醒,慌忙整理凌亂的衣衫,卻因動作太快而頭暈目眩,不得不靠在榻上稍作喘息。

就在此刻,原本應上鎖的廂門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嗒"聲,緊接着被緩緩推開。門軸轉動的聲音在這靜謐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打斷了李清照尚未理清的思緒。

門外站着的是趙明誠,當朝宰相之子,也是近來頻頻出現在金石社上的客人。他穿着一件深色長袍,身形修長挺拔,臉上帶着幾分笑意,目光卻是複雜而熾熱。

"趙公子..."李清照本能地往後退了退,雙手慌忙交疊放在腿上,試圖掩飾自己凌亂的衣冠和潮紅的面頰,聲音略帶顫音,"深夜造訪,有何貴幹?"

趙明誠並未回答,只是站在那裏,目光猶如實質般掃過李清照的全身。在他的注視下,李清照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窘迫,那種視線太過直接,太過赤裸,讓她無處遁形。

"李姑娘,"趙明誠終於開口,嗓音低沉而温和,"夜深露重,我還以為您已經歇下了。"

他的話語看似平常,卻隱含着某種試探。李清照敏鋭地察覺到這一點,不禁蹙眉:"趙公子言差了。既知夜深,又為何不告而入?我乃閨閣女子,如此貿然相見,恐有不便。"

説着,她強忍着體內那股不尋常的燥熱,努力維持大家閨秀應有的端莊姿態。可是體內的那把火非但沒有因為這場意外而熄滅,反而因為趙明誠的存在而燃燒得更加猛烈。她的雙唇愈發乾燥,喉嚨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説話間都要停頓幾次才能緩過氣來。

趙明誠微微一笑,並不急於回答,而是踱步走進室內,隨手關上了身後的門。這個舉動立刻讓房間內的氣氛緊張起來。李清照不由自主地抓緊了手中的錦帕,心跳如擂鼓。

"香真好聞,"趙明誠輕聲道,目光落在桌案上的檀香爐上,那裏一縷紫煙正裊裊上升,"這是令尊從南海帶回的沉香吧?聞起來與普通沉香不同,多了幾分甘甜。"

李清照聞言心頭一震。她這才想起,父親確曾贈予她一小塊珍貴的南海奇楠沉香,説是產自海外仙山,不同於尋常沉香。難道正是這塊香引得她今晚如此反常?

"趙公子博學廣識,"她勉強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試圖轉移話題,"不知今日所來,究竟為何事?"

趙明誠不答反問:"李姑娘可是感到不適?面色紅潤,似有熱症。"他説着,邁步向前,在離李清照不遠的地方站定。

一股清冽的男子氣息隨之而來,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氣,讓李清照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燥熱正在加速流竄,從四肢百骸彙集到小腹,如同即將噴發的岩漿。

"無妨...許是天氣緣故..."她艱難地回答,聲音比先前更加軟糯,失去了往日的清脆明朗。

"李姑娘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勁,在下想幫李姑娘看看。"趙明誠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睛貪婪地逡巡着李清照的身軀,故作關心地説道。

李清照渾身一顫,不知是因為體內那股難耐的燥熱,還是因為面對趙明誠逼近的威脅。她勉強支撐起身子,指向對方,手指卻在半空中不停抖動:"你給我滾開!"

聲音雖然帶着命令的語氣,卻因為體內異樣的折磨而顯得綿軟無力,更像是撒嬌而不是斥責。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奇怪的變化,每一寸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連衣料的輕微摩擦都能引起一陣戰慄。

"你若再過來,我便喊人了。"她咬緊牙關,盡力保持着最後的倔強。可即便是在發出警告的同時,她也能感受到那股燥熱正在吞噬她僅存的理智。

趙明誠不為所動,反而被她這副強撐的樣子逗樂了。他又向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着眼前的美人。李清照的狀況確實糟糕——她幾乎全身都被香汗浸透,烏黑的秀髮不再整齊,而是零亂地貼在面頰兩側,髮絲末端掛着細小的水珠,隨着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衣領早已鬆垮,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透過半透明的褻衣,隱約可見裏面若隱若現的風景。

"你看看,你現在連我都指不好了,"趙明誠的聲音充滿調侃,"在下若是不聞不問,豈不是禽獸不如?還是讓我為你看看身子吧。"

説完,他就伸出右手,作勢要去拉李清照的胳膊。

"別碰我!"李清照猛地起身,想從椅子上逃開,卻被趙明誠一把抓住手腕。她用力掙扎,卻感覺身體根本不聽使喚,痠軟無力。兩人一番糾纏,李清照最終被推回到房間裏那張繡牀上。

牀板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李清照仰面倒在柔軟的錦被上,髮髻徹底散開,墨髮如瀑般鋪展在牀上,襯得那張玉臉更加蒼白中帶着病態的紅暈。

趙明誠迅速褪去了外袍,露出精壯的上身。他欺身壓上,將李清照困在牀沿。此時的李清照大半個身子已在牀上,只剩一條修長的玉腿還垂在外面,隨着她的掙扎無助地擺動。

"趙明誠......"李清照看着眼前的男人,聲音裏帶着深深的屈辱和憤怒,"我喜歡的是王重陽你知道嗎?而且他也已經説過,等到他從活死人墓出關之後,便要來汴京尋我,這是什麼意思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重陽對你不薄,你覺得這麼做對得住他麼?"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威嚴有力,但實際上每一個字都帶着微微的顫音,透露出內心的恐懼。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身體會背叛意志,明明心裏厭惡至極,卻感覺全身越來越軟,甚至連抵抗的力氣都快要消失了。

"哈哈哈!"趙明誠大笑起來,俯下身,距離李清照的臉不過數寸之遙,"李姑娘喜歡王老弟,但我看他對你有沒有意思誰也不好説啊。至於事後我怎麼與他交代,你就不必操這份心了。"

他的語氣輕鬆得好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而不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李清照聽着這番毫無廉恥的話,又羞又怕,眼淚幾乎奪眶而出,但她仍強忍着不讓淚水流下來,不肯在這個惡人面前示弱。

趙明誠看她這副倔強的模樣,反而更加興奮。他一邊靠近,一邊伸出左手想去撫摸她的臉頰。

李清照急切間抬起兩條修長的美腿,朝着趙明誠胡亂踢蹬。她那絲綢長裙隨着動作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白色褻褲包裹的勻稱小腿。這一踢雖是出於本能的防禦,卻因藥力作用而力道不足,更像是無力的抗議。

趙明誠敏捷地側身避開,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手擒住了她的右腳踝。那隻纖細的腳踝在他粗糙的大手下顯得尤為嬌小脆弱。他稍一用力,繡在她腳上的精美布鞋便輕易脱落,露出一隻光滑細膩的玉足。

"放開!"李清照羞憤交加,聲音帶着幾分哽咽,"你給我鬆手!"

那隻赤足小巧玲瓏,幾乎可以完全被他一手掌握。腳趾圓潤如珍珠,指甲上塗抹着鮮豔的紅色蔻丹,宛如十顆瑪瑙般誘人,散發着淡雅的香氣。足弓優美,肌膚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粉紅,看得趙明誠雙眼放光。

李清照見他遲遲不肯放手,怒從心頭起,不顧一切地抬起左腿朝他踢去。她的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淚光,使得眼前的景物都有些模糊,但心中的恨意卻無比清晰。

"李姑娘倒是挺主動,自己就送上門來了。"趙明誠嬉皮笑臉地嘲諷道,手上卻絲毫不慢,同樣抓住了她的左腳踝。兩隻手各握住她一隻腳,輕輕向上一提,李清照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後倒去,重重摔在牀上,發出一聲痛呼。

她拼命想扭動身子,掙扎着坐起來,但在藥物的影響下,她的每一次努力都化為徒勞。趙明誠欣賞着她徒勞的反抗,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笑容。他慢條斯理地幫她脱下了左腳的繡鞋,現在兩隻玉足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下。

"你這個混賬!"李清照咬牙切齒地罵道,眼角已有淚珠滑落,"放開我的腳!"

趙明誠不理會她的叫喊,反而變本加厲。他兩手各握着一隻纖細的玉足,低頭細細觀察那完美無瑕的肌膚紋理。接着,他伸出右手食指,惡意地在李清照嬌嫩的足心輕輕搔劃。

這看似簡單的觸碰在李清照身上卻引發了災難性的效果。原來她體內的"玉女軟香散"已經開始全面發作,使她全身肌膚變得異常敏感。足心本就是人體最為脆弱的部分之一,更何況是從未被異性觸碰過的處子之足。

"啊!"李清照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隨即立刻捂住嘴巴,不敢相信剛才的聲音出自自己口中。那種陌生的快感從足心瞬間傳遍全身,讓她渾身發軟,連最後的反抗力氣也被抽走。她的眼前開始出現一片片斑斕的光斑,思維變得混沌不清,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感受。

"不...不要..."她虛弱地懇求着,聲音輕如蚊吶,"住手..."

趙明誠滿意地看着她的反應,手指變本加厲,在她柔嫩的足底來回摩挲,時而輕撓,時而按壓。每一次觸碰都引得李清照全身一陣顫慄,連腳趾都不由自主地蜷曲起來。

"李姑娘的身體真是誠實啊,"他戲謔地説,"看來這藥果然有效。"

李清照躺在那裏,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羞恥。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不堪的一面,僅僅被人碰觸足心就能引發如此強烈的反應。她試圖集中殘存的理智對抗身體的變化,但那股從足部傳來的奇異感覺卻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讓她的意識愈發模糊。

就在李清照被足底傳來的酥麻刺激折磨得幾近崩潰之時,趙明誠出人意料地鬆開了她的雙腳。還未等她緩過神來,一道沉重的身影已壓了過來,趙明誠趁機欺身而上,牢牢壓制住了她的行動。

"滾開!"李清照勉強聚集起剩餘的力量想要把他推開,但藥力作用下她的反抗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趙明誠一隻手肘撐在她耳畔,另一隻手則按住她的肩膀,俯首盯着她的眼睛。他的姿勢近乎親密,額頭抵着她的額頭,鼻尖對着她的鼻尖,呼吸間的熱氣毫不留情地撲打在她臉上。李清照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着些許酒氣,極具侵略性地佔據着她的感官空間。

"李姑娘,何必掙扎呢?"趙明誠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着蠱惑人心的魅力,"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分明就是在邀請我啊。"

李清照恨不得啐他一臉,但此時她連抬脖子的力氣都所剩無幾。更可怕的是,她感覺到他的另一隻手已經開始在她身上游走,從臉頰緩緩下移,經過纖細的頸項,掠過精緻的鎖骨,動作緩慢得令人心焦。

她的薄衫早已凌亂不堪,衣襟大敞,露出裏面潔白的褻衣和若隱若現的豐潤曲線。趙明誠只需輕輕一拉,腰間的絲帶便鬆開了,整件外衣瞬間向兩邊分開,徹底暴露出她的上身。

"不要......"李清照的聲音已經帶着哭腔,她竭力扭動着身體想要躲避那雙魔爪,卻只是徒增趙明誠的樂趣。他的手掌覆蓋在她柔軟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褻衣揉捏擠壓,動作粗暴而不失技巧。

李清照用盡全力抬起雙臂推拒,但那力道輕得像情人間的挑逗,根本無法阻止男人的侵犯。她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衣物被一點點剝去,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李姑娘,你身上可真燙,"趙明誠舔了舔嘴唇,目光中滿是貪婪,"身體明明已經這麼不適了,還要強忍着不説。你看,我的手一碰你,你就抖個不停,這不是欲迎還拒是什麼?"

李清照緊咬着下唇,不讓那些羞人的呻吟泄出,只是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那張令人憎惡的臉:"趙明誠,你若是將我玷污,你可知道你的下場會如何?你現在停手,我便往不咎,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她的威脅在當前處境下顯得頗為蒼白,但聲音中依然保持着幾分世家小姐特有的傲骨。

趙明誠聽了哈哈大笑,手指收緊,狠狠捏了一把她胸前的柔軟:"李姑娘,都做到這份上了,你還勸我回頭?況且我可是當朝宰相之子。你以為你爹敢為了你跟我父親翻臉嗎?"

他的表情變得愈發淫邪,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動作,一邊湊到她耳邊低語:"放心吧,李姑娘,趙某人在牀笫之間的功夫可算是一流,保管你嘗過後就再也離不開我。到時候別説趕我走了,恐怕你會天天盼着我來陪你呢。"

"卑鄙!無恥!"李清照氣得渾身發抖,但身體深處那股詭異的熱潮卻隨着趙明誠的動作越發洶湧,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淹沒。

"無恥?"趙明誠嗤笑一聲,"女人就是這樣,嘴上説不要,身體卻很誠實。"他的手摸著她的褻衣之上雙峰。

李清照猛地閉上眼睛,不願看見自己被如此輕賤的場景。淚水從眼角流下...

隔著薄薄的褻衣,趙明誠肆意揉捏撫摸着那對飽滿而柔軟的玉峯。李清照的胸前風光在他手下不斷變換形狀,時而被擠壓成丘,時而又被拉扯變形,褻衣邊緣甚至勒進了豐潤的肌膚裏,留下淺淺的印痕。

"唔……嗯……"李清照緊咬着唇瓣,努力壓抑着喉間的呻吟,卻還是有一兩聲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她那凹凸有致的玉體在趙明誠的肆意輕薄下不住扭動,既是抗拒,又是迎合,連她自己都説不清楚這到底是逃避還是享受。

這讓她羞憤無比,俏臉漲得通紅。她從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厭惡的男人如此對待,更難以接受的是,她的身體竟在這種情況下起了反應。體內的那把火越燒越旺,從最初的小腹擴散到了全身每一寸肌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開始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試圖緩解那份空虛與瘙癢。

"不要…不要…"她喃喃自語,聲音已經不復之前的堅毅,反倒帶着幾分哀求的味道。她的理智告訴她,決不能就這樣屈服,否則不僅會毀了自己的清白,還會斷送了她與王重陽的美好姻緣。可是身體卻違背意願地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私處變得越發濕潤,就連呼吸也帶上了明顯的顫音。

趙明誠敏鋭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的手更加大膽,順着光滑的肌膚鑽入褻衣內部,直接接觸到了那對温熱柔軟的玉兔。當他的手指輕易捉住那已經硬挺充血的朱果時,李清照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起來。

"啊——"隨着趙明誠稍一用力的掐弄,李清照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那一刻,她的理智徹底崩塌,玲瓏曼妙的玉體不受控制地拱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塗着誘人蔻丹的腳趾也因極度刺激而緊緊繃直。隨後,如同經歷了一場激烈戰鬥後繳械投降的士兵,她整個人瞬間癱軟回牀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才是你的真心嘛。"趙明誠見她反抗漸弱,更加得寸進尺。他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調笑,一邊趁勝追擊,一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索,另一手則拉住裙頭。他動作熟練地下拉,那件象徵着純潔身份的紅裙便順着她光滑如綢緞的肌膚無聲滑落,在地上堆成一團悽豔的殘骸。

此刻的李清照幾乎全裸,只剩下一件已經凌亂不堪的肚兜堪堪掛在肩頭,遮掩着胸前風光,下半身只剩下一條白色的褻褲。月光從窗外灑進來,映照在她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將她完美的身材輪廓勾勒得淋漓盡致。

"住手…求你…"李清照聲音微弱,幾乎聽不見,與其説是拒絕,不如説更像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絕望抓取。她眼睜睜看着自己一步步淪陷,卻無力反抗,只能任由那個曾經令她不屑一顧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趙明誠卻不打算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他的手遊走在她大腿內側,感受着那裏肌膚的極致細膩:"李姑娘,你瞧,你的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他指着那條已經明顯濡濕的褻褲,語氣充滿了玩味與挑釁。

李清照別過臉去,不願直視自己目前的窘境。然而即便不去看,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股無法忽視的熱度和渴望。

李清照的臉頰泛着醉人的酡紅,猶如熟透的蜜桃,誘人採擷。她的檀口微張,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帶動着胸口那對玉峯隨之起伏。原本欺霜賽雪的肌膚此刻覆着一層誘人的紅暈,從頸項一直蔓延到胸脯,再到看不見的更深之處。

她窈窕曼妙的胴體已經香汗淋漓,那汗水不僅打濕了貼身的肚兜,也讓她的秀髮濕漉漉地黏在鬢角和後背上。透過那層薄薄的絲綢肚兜,可以看到下面雪白飽滿的酥胸正不住起伏,兩點櫻紅因為充血而變得堅硬挺立,將布料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凸點。

李清照的雙腿緊緊併攏着,試圖遮掩最私密的部位,但從大腿縫隙間依稀可見,那條褻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透過半透明的布料,能隱約看到幾卷烏黑的絨毛互相糾纏着,中間牽出一縷微白的黏膩絲液,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着淫靡的光澤。

感受到趙明誠灼熱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李清照只覺得兩頰更加滾燙,連帶整個身體也跟着升温,像是要融化一般。她的身體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識,每一寸肌膚都在無聲地渴求着愛撫,每一次心跳都在加速這慾望的浪潮。

"怎麼會這樣..."她在心底悲鳴,事到如今,她已經意識到自己一定是中了趙明誠的圈套。否則一向自持端莊的她,怎會在這種情況下變得如此無力與放蕩?

她的眼眸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往日那份高高在上的貴氣、對趙明誠的不屑一顧,此刻全部煙消雲散。現在的她,只是一個陷入困境、不知該如何自保的弱質女子。

"不要..."她發出微弱的祈求,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充滿了無盡的哀傷。

然而趙明誠置若罔聞,他的心思全都放在眼前這具誘人的胴體上。李清照與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樣,無論是那明媚動人的容貌,還是出身名門的高貴氣質,以及那份聰慧機敏的性格,無一不在深深吸引着他。

可惜,她的心早已許給了別人。想到王重陽那個名字,趙明誠的心中掠過一絲嫉妒的暗影。但正是這種得不到的痛苦,讓他決心要用自己的方式將她據為己有。

"李姑娘現在別急着拒絕我,"他低聲道,聲音中帶着不容拒絕的自信,"過會兒你便會知道,跟了我是多麼舒服的一件事。此番過後,説不定李姑娘就會捨不得我了。"

李清照聞言,拼命地搖頭否認。在她的認知中,只有那些不知羞恥的煙花女子才會做出此種行徑。她是堂堂才女,未來要嫁的人也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王重陽,怎能淪為男人的玩物?

就在她內心苦苦掙扎之際,趙明誠已經毫不猶豫地將手指勾住了她褻褲的邊緣。那塊輕薄的布料早已被各種液體浸透,濕答答地貼在她的肌膚上,勾勒出下體的迷人輪廓。

"住手!"李清照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手阻攔,但那點微弱的力量在趙明誠面前簡直如同蚍蜉撼樹。

趙明誠並不急於一下子脱下她的褻褲,相反,他刻意放慢了動作,享受着這個過程。他先是輕輕拉着褻褲的上緣,慢慢地向下移動。布料與濕潤的肌膚之間產生了細微的粘連,當他拉開時,能看到一條條銀亮的絲線被拉伸,然後斷裂。

褻褲剛一鬆動,最先顯露出來的是李清照那叢烏黑亮麗的絨毛。它們被打濕後緊貼在皮膚上,呈現出一種濕潤的黑色光澤。隨着趙明誠緩緩下拉,更多神秘的區域逐漸展現在他眼前。

李清照緊閉雙眼,羞恥地偏過頭去,但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輕微抬起,方便趙明誠的動作。她心中又驚又怕,既為自己身體的背叛而羞愧,又對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充滿恐懼。但與此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期待也在她心中悄然升起。

褻褲繼續下滑,露出了她那粉嫩的玉户。兩片花瓣微微張開,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中間那一抹嫣紅已是晶瑩剔透,沾滿了清澈的蜜汁。更令人血脈噴張的是,隨着褻褲的脱離,幾縷銀絲從她的秘處牽連而出,連接着那塊濕透的布料,畫面淫靡至極。

"不要看..."李清照羞怯難耐,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趙明誠用手製止。

"李姑娘真是天生尤物,"趙明誠讚歎道,聲音因興奮而略顯嘶啞,"難怪人人都説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今日一見,果然是國色天香。"

李清照聽聞此言,心中百感交集。往日裏,這樣的讚美足以讓她芳心竊喜,但在此刻這般境遇下,只令她倍感屈辱。尤其是那句"人人",更是讓她意識到自己或許早就在他人談論中成為了某種談資。

趙明誠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了她的玉户,激得李清照渾身一顫,一股暖流從下腹湧起,差點就要呻吟出聲。她連忙咬緊下唇,生怕泄露哪怕一點聲響。

褻褲已經被完全褪至膝蓋處,懸在那裏搖搖欲墜。趙明誠故意沒有一口氣將它脱下,而是用食指輕輕地勾着,讓那塊濕透的布料在李清照的小腿間晃動,時不時蹭過她敏感的肌膚。

"李姑娘,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他俯身靠近她的耳邊,低語道,"只要你答應做我的人,我可以考慮放過你。當然,前提是你得讓我滿意才行。"

李清照睜開迷濛的雙眼,凝視着近在咫尺的那張臉。雖然她已經認命般放棄了反抗,但這並不代表她會屈服於這個男人的脅迫之下。

"我寧可死也不會答應你這種無恥的要求,"她咬牙説道,儘管聲音有些發抖,但語氣卻依舊倔強,"就算今天你佔有了我的身體,我的心也永遠不屬於你。"

趙明誠聞言,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又舒展開來。他早就料到了李清照的回答,畢竟這正是她吸引自己的地方——那份不屈的傲骨。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冷笑一聲,猛地將她的褻褲一把扯下,扔在一旁的地上。那塊濕透的布料落地時發出輕微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李清照感受到了下體傳來的涼意,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但她越是緊張,身體就越發敏感,小腹深處的熱流也越發強烈。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花蜜正在不受控制地流出,沾濕了身下的牀單。

趙明誠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私處。那朵嬌嫩的花兒在他的注視下微微顫動,就像是在害羞地招手。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兩片貝肉之間的粉紅縫隙,以及頂端那顆微微探出頭來的珍珠。

"看來李姑娘的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熱情啊,"他調侃道,"這就是傳説中的玉壺春水麼?果然名不虛傳。"

李清照羞憤欲絕,卻無法反駁。因為她確實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在背叛意志,那股從下腹湧起的熱流越來越強烈,蜜穴深處傳來陣陣酥麻,一陣接着一陣,如同海潮般侵蝕着她最後的防線。

趙明誠的視線牢牢鎖定在她的私處,只見那兩片貝肉之間的縫隙微微翕動,宛如一朵待放的蓓蕾,不斷滲出晶瑩的蜜汁。他的目光如此炙熱,以至於李清照感覺自己像是被火燒一般,卻又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從中誕生。

"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她艱難地開口問道,聲音中既有憤怒也有困惑。

趙明誠輕笑着爬到她身上,一隻手臂支撐着身體,另一隻手則開始解開自己的衣帶:"沒什麼特別的,只是一種特製的香料而已。不過這香料確實厲害,能讓最貞潔的女子也變成蕩婦。"

"你——"李清照恍然大悟,難怪自己會如此反常。但明白原因的同時,她的內心又升起一股無力感。如果這是藥物所致,那她的反抗還有什麼意義?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

趙明誠赤裸着上身壓了下來,堅實的胸膛緊貼着她的腹部。他的體温很高,透過薄薄的肚兜傳遞到李清照的肌膚上,激起一片戰慄。

"李姑娘,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他再次重複道,手指輕輕劃過她的鎖骨,"只要你求我,我就給你解藥。"

"做夢!"李清照咬牙切齒道,儘管身體已經在叫囂着投降,但她的精神仍在頑強抵抗,"就算死,我也不會向你這種卑劣之人低頭。"

"那可由不得你了,"趙明誠眯起眼睛,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既然你不肯乖乖聽話,那我就只好用自己的方式讓你屈服了。"

説着,他的手滑入她的褻衣內,重新握住那對玉峯,大力揉搓起來。另一邊的櫻紅也被他含入口中,舌尖繞着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齧咬。

"啊..."李清照不禁仰起頭,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那股快感太過強烈,讓她幾乎無法承受。她想推開他,卻發現自己的手臂綿軟無力,反而搭在了他的肩上,像是在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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