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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神诀,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5 11:08 5hhhhh 9360 ℃

第十二章 温泉这一操还真的就把卓不平给操老实了,不但一路上任由陆爵把玩,甚至还故意勾引陆爵,小小的马车车厢里,卓不平不知道做了多少羞人的事。陆爵始终把卓不平当做一个性伴侣,而不是一个性奴,所以并没有让卓不平做那些特别过分的事情。总之,这一路上,陆爵有了卓不平相伴倒也颇有情趣。 雪山派最终还是让陆爵失望了,这雪山派的大长老面黄肌瘦,毫无高手风范实在是不符合陆爵的心意,只好草草的乱神一下,修炼一下内力而已。反正泄欲一事有卓不平在,倒也无所谓。 陆爵倒也不是只拿着这一个雪山派大长老下手,普通弟子陆爵也没有放过至于。至于其他的雪山派高层……那副样貌陆爵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趣。 这雪山派一来一回,最终只是让陆爵功力大进,并没有什么额外的收获。半年的时间,无数可供修炼的对象,回到昆仑派的陆爵内力已经已经是内门翘楚,甚至比起一些长辈执事也是可堪一战。 陆爵回到昆仑当天陈穆就说有要事,陆爵不知陈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见了陈穆一面。 “母狗见过主人,半年不见母狗很是想念主人。”刚进屋陈穆就跪在地上爬了过来,用头蹭陆爵的小腿。陆爵有了卓不平这等尤物哪能看得上陈穆,有些嫌弃的把陈穆踢到一边问道:“贱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急着见我,若你只是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看我不责罚你!”陆爵想来顶多就是陈穆欠操了而已,却没想到陈穆一开口就给了他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主人……母狗……家父陈安之现在在母狗手上,母狗已经囚禁了他一个多月了。” 陆爵大吃一惊,他根本没能想到武功远比陈穆要高的陈安之会被陈穆囚禁,连忙说道:“贱狗,快说!详细给主人说说经过!” “主人,您走后,母狗发骚犯贱之时只能与犬子互相慰藉,一日被家父撞见,责骂与母狗,母狗一时愤慨便对家父动了粗,家父不忍对母狗和犬子动手,再加上母狗熟知家父武功破绽与罩门,擒下了家父,如今调教了月余,效果不佳……所以……希望主人能够出马。” 听到这么一个让人意外的消息,陆爵那里还呆得住,连忙对陈穆说道:“如此甚好,事不迟疑,快带我过去。” 迫不及待的陆爵由陈安之领着,从他的房间里,进了一个藏匿的地下密室,看到了被玄铁锁链缚于墙上的陈安之。 陈安之身为昆仑五老,主管门内戒律,以往自然是威风凛凛,寻常弟子连多说句话都心惊胆战的人物,如今浑身赤裸的挂在墙上,倒也有几分可笑。 被缚在墙上的陈安之虽有小肚腩,颇为壮硕,不输壮年。锐利的双眼被黑布蒙上,嘴里也被塞了破布。看起来虽然虚弱,但精神面貌还算不错,毕竟内功到了他这个阶段,辟谷数年都不是什么大事。 陆爵看到这样子的陈安之也是颇为忐忑,以他如今的内力,断然不可能直接乱神陈安之,如果再折磨一下陈安之,等到陈安之心力憔悴了再动手似乎还有些许希望。 “母狗,你是怎么调教他的?” “主人,母狗也不懂如何调教,只是劝说和鞭挞。” “那他怎么身上连个伤痕都没有?” “家父武功已入化境,伤口愈合极快。” “哦?” 陆爵邪气十足的笑了笑,走上前去,扯开了陈安之蒙住陈安之的黑布,又把陈安之嘴里的破布拿了出来。 被拿掉破布的陈安之说起话来仍旧中气十足,看不出丝毫被折磨过的痕迹。“你是?药阁弟子陆爵?这个畜生的主人?” 陆爵一把抓住陈安之胯下的阳具,狠狠地捏了捏陈安之的雄丸说道:“以后也会是你的主人。” “就凭你?嘶!休想!老夫就是死也不会屈从于你这么个黄口小儿!呸!”陈安之颇为硬气的吐了陆爵一口老痰,被陆爵躲开后,便哈哈大笑起来,全然不顾被陆爵越捏越紧的下体。 陆爵松开了陈安之的下体,转而面向陈穆,吩咐道:“母狗,你明日想办法给我弄几个东西,图纸我稍后画与你。” “伤口愈合极快?呵呵,老东西,我看你硬气到什么时候。陈穆,今天给你一个任务,很简单,就是用你的狗嘴,榨干你父亲!顺便用你的爪子给他开开后门,看他老人家的体魄是不是比你耐受一些!哼!”陆爵被陈安之所激,自然也就没了什么好脾气,在陆爵的命令下,陈穆极其听话的凑到了自己的老夫身前,含住了自己父亲的阳具,全然不老者的叫骂,把自己的两根手指伸进了亲生父亲的阳穴,搅动起来。 “陈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老子当年就该把你射墙上!我就该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身体的本能反应,武功再高也屏蔽不了,陈安之再怎么不情愿还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口硬,喷射而出。 他再怎么硬气,再怎么吐唾沫也无济于事,陈穆一次又一次的舔弄着他的阳具,扩张着他的阳穴,等到陈安之在屡次激射下奄奄一息的时候,他肿胀的阳穴已经能顺畅的塞入三根手指了。 陈安之没了声息,陆爵便吩咐陈穆出去,自己则是把内力打入了陈安之体内,尽数灌入的内力只是在陈安之的体内打了个转就自行退了回来,看起来一点效果也没有。唯一的好处就是反回的乱神诀内力大大的进了一步。 “看来还是不够,趁着梳理内力的功夫,得多折磨折磨陈安之才有些许希望。”陆爵捏着下巴,又打了陈安之两个耳光,冷笑着离开了密室。 第十三章 第二天等到陈穆把陆爵需要的东西准备齐全已经是傍晚了,经过昨天的榨精陈安之明显萎靡了些许,陆爵的内力还没有调理好,今天就是单纯的来折磨陈安之的。 “你这个白眼狼!居然帮着一个外人对付你的亲生父亲!陈穆!你枉为人!”看到陈穆的时候陈安之明显活泛了起来,精气十足的破口大骂着自己的儿子。 陈穆的脸色虽然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消泯无形。 “老东西别瞎叫唤了,昨天特地给你准备了几样好东西1,今天本少就好好收拾收拾你,你要是撑不住了……就求我啊?”陆爵的好脸色都留给了药阁里那个身材矮小的小老头,剩下给陈安之的,自然就是最恶劣的那部分了。 陆爵也懒得跟陈安之玩什么怀柔的手段,反正陈安之也耐折腾,他直接把一根木制带不规则圆点雕花的“狼牙棒”递给了陈穆。 “母狗,去给你爹开开洞,你能塞进去就成,至于怎么塞本少不管。”说完,陆爵就搬了一张太师椅坐在陈安之面前看好戏。 自从上次陆爵来过,陈穆就没有再自作主张给陈安之加什么眼罩之类的东西,所以现在的陈安之在陆爵面前可以说是毫无保留。陈安之虽然晚年稍有发福,但是他看起来就是那种特别硬气的汉子,面目略显粗豪狂放,垂到胸口的胡子也不是那种细密软绵的感觉,反而有点粗硬,这跟他那儒雅文人风范的儿子完全不同,他看起来更像是个纵横沙场的武将。陆爵坐在他对面,看着陈安之浓密的短髯,没来由的想起了市井说书人嘴里的黄汉升,虽然没见过,但想来陈安之与这人也相差不了太多。 陆爵胡思乱想的时候,陈穆已经在陈安之的叫骂声中把那根狼牙棒塞进了父亲的身体。陈安之一边叫骂着一边扭动着身体,陆爵一想便知道这老家伙想干什么。 “陈长老,若是您老把那个玩意儿掉出来,我就把它塞进您老的嘴里,再给您换个大小合适的,您是信还是不信?”陆爵故意拿出一根更为粗大狰狞的狼牙棒示意给陈安之看。 “毛头小儿!尔敢!”陈安之虽然睁大了眼睛怒视着陆爵,但是他身体的挣扎却停了下来。 “哼哼。”陆爵冷笑着放下了手里的狼牙棒,拿出一把轻薄锋锐的小刀走到了陈安之面前,一把抓住陈安之疲软的阳具。 即是是陈安之这等人物看到这种架势也是大气都不敢吭一声,陆爵道没有什么血腥的年头,而是蹲了下来,拿着小刀贴在陈安之的阳具上,说道:“陈长老,您可别乱动,出了事可别怪弟子,毕竟……这刀剑无眼是不是?” 陈安之很聪明的保持了沉默,他锐利似鹰的双眸紧紧的盯着陆爵手里的快刀,眼瞅着陆爵刮掉了他两腿之间的耻毛。 细微的刀锋在下阴处拂过的感觉竟然让陈安之微微起了反应,刮干净之后1的阳具再叫陆爵揉捏了几下,就彻底硬了起来,耀武扬威的竖在身前。 陆爵看到了却不多说,只是吩咐陈穆拿了一根白玉小棍和细棉绳过来。 陆爵从根部把陈安之的阳具扎了起来,两粒饱满的雄丸也被棉线分割在两边,扎了一个结,余下了一部分。 此时陈安之的阳物已经在陆爵的玩弄下湿润了一小部分,陆爵不得不佩服一下陈安之这等高手的精力,昨天才被亲生儿子榨干,今天还能出骚水。 扶着陈安之硬起的阳物,陆爵将白玉小棍沾了点陈安之自己的淫液1,慢慢插进了他的马眼之中。 “啊……小畜生……你有种杀了爷爷我,喔……我陈安之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啊……居然如此羞辱老夫……啊啊啊……” 陈安之的怒骂和呻吟说不清到底是愤怒还是痛苦,又或者是舒爽,总之陈安之中气十足的吼叫1,陆爵压根就没放在眼里。拿着白玉小棍在陈安之的马眼里抽动了几个回合,陆爵才把余下的棉绳系在白玉小棍的孔洞中,加以固定。 “老东西,爽不爽?”陆爵弹了弹陈安之坚挺的阳具,陈安之哼了一声,摆出了一副鄙夷的表情。陆爵又狠狠弹了一下,陈安之才露出吃痛的表情。 陆爵拍了拍陈安之英武的面庞说道:“还有呢,老东西,我看看你能硬气多久。” “陆爵小儿,你有什么阴招就都使出来吧!我陈安之还会怕了你不成?”陈安之说的硬气,但是配着他那根被捆成粽子1的阳物,却有点可笑。 陆爵也懒得跟这个老家伙废话,接下来陆爵又给陈安之的双乳夹上了一对机簧力道不小的竹夹。 “母狗,老家伙的衣物都在哪?” “主人,都在这里,母狗都收好了。” “恩,好。” 陆爵要来了陈安之象征身份的长老袍服,却只是捡出了陈安之那双浆洗的雪白的布袜,径直塞进了陈安之的嘴里,又用衣带勒住。这才吩咐陈穆道:“过去,玩你爹的阳穴,让他好爽爽,不要停!最少一个时辰。你弄完了就自己忙去吧1,我要回去修炼了。” “是的主人。” “呜呜呜呜!唔唔唔唔!”支支吾吾的陈安之怎么也想不到陆爵会来这么一手折磨自己,他徒劳的叫声被陆爵抛在了一边…… 第二天,陆爵的内力已经梳理的小半,觉得无聊了,便去找陈穆一起继续去折磨陈安之。 这次的陈安之明显比昨天萎靡了许多,他胯间的阳具还是硬挺挺的,但是却出现了血液流通不畅导致的青紫。 陆爵也不想陈安之废掉,便把几乎勒进陈安之皮肉的棉绳和白玉小棍拆了下来。陆爵知道,昨天陈安之淫水流了不少,阳具都有些异味了,甚至白玉小棍一拔,还冒出来一小股。 陈安之再也没了昨天的中气十足,嘴唇已经干裂了,就连疼痛的闷哼都是软绵绵的。 若不是内力没有梳理完毕,陆爵现在就想试试乱神一下这个老家伙。 陈安之阳穴里的狼牙棒已经掉了出来,嘴里的布袜潮乎乎的满是口水,陆爵拿开乳头上的竹夹时,陈安之又痛叫了一声,一副绝望的表情看着陆爵。 陆爵看着陈安之颓废的样子,得意洋洋的作势要去拍陈安之的脸,没想到陈安之一口就要咬在陆爵手上,陆爵反手就是一记耳光,骂道:“老东西,还真以为我没手段治你了?” 气急的陆爵直接拿了两根银针穿过了陈安之的双乳,陈安之本来一动不动的身体,立刻疼痛似得挣扎了起来。 “陆爵小贼,你不得好死!……呜呜呜!”刚骂了一句的陈安之又被堵上了嘴。 又是几根银针扎在了陈安之的阳具上,陈安之的挣扎越发得猛烈。 陆爵好歹是卓不平的高徒,拜师学艺这么久,当然懂一些针灸之道,惩戒一下陈安之当然不是什么问题。 陈安之的阳具被扎了银针后,没几下就像充了气一样硬了起来,抽搐着流出了陈安之根本没剩多少的淫液。 陆爵就这么看着,看着陈安之挣扎,挣扎一弱,陆爵就捻动一下银针,让陈安之继续挣扎,直到陈安之彻底没了反应,连阳具都软下去了,才放过陈安之。 “母狗,等老东西醒了你就把这根鼎陆根塞进他的阳穴。” “是的主人。” 第三天傍晚,彻底把内力理顺的陆爵才去找陈穆,这次见到陈安之的时候,陆爵觉得自己胜算十足,如今的陈安之被折磨的形容都枯槁了几分,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昨天塞进他阳穴的鼎陆根已经焉了,但是陈安之也被鼎陆根汁液带来的奇痒折磨的发疯。 陆爵也懒得在亲自动手,直接命令陈穆拿着狼牙棒过去,一边吸舔陈安之的阳具,一边抽插陈安之的阳穴。 等到陈安之被榨干了,陆爵才过去,把手放在陈安之头顶。,内力汹涌而出。 直到内力尽数没入陈安之体内,陈安之也没有达到乱神的状态,但是泄出反悔的乱神诀内力却是一点一点的反馈回来。这种状态乱神诀也有描述,这算是一种伪乱神的状态,虽然和真正的乱神一样,但是却因为乱神诀内力不断地返回,所以时间有限,起初返回缓慢之时,与普通乱神无异。 “陈穆,你先回避一下。” “是的主人。”把陈穆赶走之后,陆爵赶紧对陈安之说道:“经过这么多天的折磨,你已经怕了陆爵,你决定服从陆爵的命令。” “经过这么多天的折磨,我已经怕了陆爵,我决定服从陆爵的命令。” “无论是什么命令,你都会因为惧怕陆爵而遵从。” “无论是什么命令,我都会因为惧怕陆爵而遵从。” “因为这几天被虐玩的经历,你会越来越沉迷于被陆爵玩弄的性快感之中。” “因为这几天被虐玩的经历,我……会越来越沉迷于被……陆爵玩弄的性快感之中。”陈安之刚说完这句话,剩余的乱神诀内力便一股脑的退了回来,陆爵一愣,摇了摇头。 他与陈安之这等人物的差距还是太大了,即便是现在这种情况,哪怕是伪乱神,陈安之也不过是被乱神了几个呼吸而已1. 陆爵叹了一口气,摇头晃脑的离开了密室。

第十四章 真正把陈安之一步一步乱神到陆爵满意的程度其实花了接近两个月,陆爵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来一场陈家祖孙三代的荒诞淫乱而已。 如今陆爵想看的内容已经统统灌进了陈家三代的脑子里,就等着那祖孙三代拜访而已。 傍晚的时候陈家祖孙三代陆续来到了陆爵的精舍,陈照来得最早,再加上陆爵对他没什么兴趣,就让他和自己坐在一起。陈穆来得稍晚,陆爵就命令他先跪在院子里。最后姗姗来迟的自然是陈安之陈大长老。 依旧是那副吓唬人的冷厉表情,但是只有陆爵才知道这表情之下的陈安之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老公狗,知道为什么让你跪着不?”陆爵仰着下巴,一副欠揍的恶少模样,跟陈照坐在屋内。他身边的陈照看着自己的父亲和爷爷下贱的模样,兴奋的坐都坐不住。 跪在地上陈安之给陆爵磕了一个头,冷着脸,一板一眼的平静回答道:“知道……老公狗来晚了。” “你跟你的母狗儿子来的这么晚,确实需要惩罚一下,但是呢,本少宅心仁厚,确定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父子每人有半时辰的时间玩弄彼此,谁先泄了元阳,谁最快,就惩罚谁。可以使用我这里的所有道具,但是不许玩弄对方阳具,其他玩法和方式随意。被玩的那个人也必须配合才行。先从老公狗你开始吧,你先玩你的狗儿子。现在开始。” “是的主人。” 陈安之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的儿子有些迷茫,但是他也不想被陆爵惩罚,于是生硬的把手伸了过去,三下五除二把陈穆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陈穆的胸口用毛笔写着母狗二字,表显着他的身份,陈安之的胸口自然也没落下,他的衣服里写的是公狗二字。 陈安之拿着地上的竹夹有样学样的夹在了陈穆乳头上,又将那根狼牙棒塞进了陈穆的阳穴,抽插起来。 可是陈穆虽然有雄起,却半天不见动静,丝毫不像是会高潮的样子,陈安之急得满头大汗也没有办法,急的他又是在陈穆身上乱舔,又是狗急跳墙似得吸允陈穆的脚趾,都不见半分动静,最后只能悻悻作罢。 轮到陈穆玩弄自己这生父的时候,情况就不同了。这场陈安之注定会输的游戏本来就是陆爵可以营造的效果。 陈穆现在只对玩弄自己的生父,操弄自己的亲儿子有性趣,被玩也只会在陆爵的阳具底下高潮。一个陈安之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法让陈穆痛快的。 至于陈安之,在陆爵的调教下,陈安之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个骨头里喜欢被羞辱虐待的玩具,陈穆本来就跟陆爵学了一两手,再加上本身对于陈安之的不满,所以这场游戏,注定了陈穆的胜出。 陈穆换到进攻方之后也懒得穿什么遮羞之物,拿起狗项圈就给自己的父亲戴了上去。 生拉硬拽着陈安之在院子里溜了几步,又呵斥道:“老公狗,把你的靴子脱下来,自己叼嘴里!” 陈安之刚想回头向陆爵请示,就听到陆爵的声音。“照他说的做。必须配合!” 陈安之这才耸拉着脑袋,脱掉了自己黑色的布靴,咬在了嘴里。 陈穆牵着陈安之又在院子里转了几圈,把陈安之牵到了陆爵面前,呵斥道:“老公狗,来,让主人看看你的贱样!” 陈安之抬起头,看着陆爵,结果陈穆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骂道:“老东西,谁教你这么给主人看的?跪好了!把你的狗鸡巴拿出来让主人看看,看看你这个老贱骨头流了多少骚水!” 被陈穆这么一折腾,陈安之也知道自己大概是要输,因为他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兴奋,长老长袍底下的阳具早就硬邦邦的了,这一拿出来更是多流了几滴骚水。 “就知道你这个老公狗发骚犯贱了,是不是想舔主人的脚了?怎么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舔!”被陈穆一呵斥,陈安之立马接住了陆爵伸过来的双足,迫不及待的用牙齿脱掉了陆爵的靴子和布袜,热切又殷勤的舔弄着陆爵的脚底和指缝。 陈穆则蹲了下来,解了解陈安之的衣袍,用手指扭弄陈安之的双乳。 “啊……唔……” 渐渐地陈安之喘起了粗气,鼻子里也开始发出情欲的短促呻吟。陆爵的双足被他舔的差不多的时候,陈穆又命令道:“自己摸自己的奶子!快点!用力捏!怎么爽怎么捏,怎么舒服怎么摸!继续!叫!叫给主人听,让主人知道你是一条多么淫荡下贱的公狗!” 陈安之在陈穆的命令下跪在地上,阳具裸露在外,敞开的胸口里是他自己的双手,一手一只乳头,时而捏弄,时而轻揉。 “啊……啊……主人……我是您玩物,是您的性奴……我是您的老公狗……啊……奶子好涨……主人……老公狗好想要主人……恩……想要。”陈安之摸着摸着就发骚了,陈穆趁机说道:“让主人看看你欠操的肉洞,快点!” “是的……主人,老公狗很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的阳具狠狠地……插进老公狗的肉洞里……主人……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陈安之越叫越骚,陆爵看着都快忍不住了。 陈穆继续命令道:“用你的手指想象成主人温暖的手指,插进你饥渴的肉洞去。” “啊……主人……主人的手指……想要主人的手指,想要被主人插,想要在主人的身下发骚,老公狗想要,老公狗受不了了。主人……恩……” “给你,自己坐上去!睁开眼!看着主人,想象成主人的在操我!” 陈穆把刚才的狼牙棒固定在了一张小板凳上,诱惑陈安之坐了上去,精虫上脑的陈安之自然坐了上去了,玩着自己涨红的奶子,看着陆爵,身体在狼牙棒上一起一伏,嘴里的呻吟越叫越高亢。 “主人……主人,插死老公狗吧,插烂老狗的肉洞,捏老公狗发骚的奶子……主人,主人……要主人……恩……被主人玩弄,我是个发骚的老公狗,我不配做人,我只配在主人的胯下发骚……主人……请狠狠地玩弄奴隶吧……恩啊。” 发骚的陈安之最终在半个时辰内,被陈穆另辟蹊径泄了元阳,等待他的就是陆爵的惩罚。 “老公狗,既然输了那就必须受到惩罚。一月为期,这一个月内,你必须满足你的儿子陈穆,孙子陈照的所有要求,无论合理不合理!无论人前人后,你都必须照做。” “老母狗谢过主人赏赐。”陈穆磕头谢恩。陈照则是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对陆爵伸出了大拇指。 “陆师弟这一招实在是太妙了,没想到我爷爷发起骚来这么浪。” “师兄还有空闲聊?还不赶紧去尝尝咱昆仑陈三长老的滋味?”陆爵捏着下巴邪笑道。 陈照憨厚的嘿嘿一笑,加入了父亲的行列,和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起,用自己的阳具抚慰着这位公狗爷爷的唇舌和肉穴。 “老东西,被自己儿子操屁股是不是很爽?屁股再翘高点!操死你这个贱货。” “唔……唔唔唔啊……我陈安之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啊……操……操死我吧。唔。” “爷爷别叫啊,好好舔,对!爷爷我的鸡巴好吃不好吃?别闭眼啊,看着孙儿,让孙儿好好看看您老被父亲操屁股的表情,让孙儿多看看您老发浪的样子。” “烂货,瞧你这幅贱样,被自己儿子操的扭屁股,你是不是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 “唔唔唔…为父是为老不尊的公狗…唔……照儿不要……咳咳” 陈氏祖孙三代毫无羞耻和顾忌的在陆爵面前上演了一场春宫大戏,可是陆爵却没有参与其中的欲望,昨晚险些被那个白嫩小老头师缚榨干,到现在腰还酸,可不能再荒淫无度了。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第十五章 得到了陈安之之后,陆爵的修炼速度一度保持在一个相当高的水平,年末大比时,陆爵已经挤到了内门弟子第三名的位置上,再加上药阁弟子的身份,门第诸多弟子的好感,陆爵毫无疑问成为了昆仑派的首席大弟子唯一候补。 有乱神诀在手,内力修炼一帆风顺,突飞猛击的陆爵终于在半年后,成功乱神了掌管药阁主管药阁的五长老丹笙子,但是陆爵只是把丹笙子变成了自己的奴仆。在陆爵看来,丹笙子虽然长须飘飘,道风仙骨,浑身药香迷人,但并不如卓不平顺自己的胃口,所以陆爵最后只是为了凑齐昆仑五狗,才把丹笙子变成了自己面前的一条狗。 丹笙子在五名长老里自然是修为和心智最弱的一个,陆爵花费的内力倒不是很多。所以仅仅是过了一个月,陆爵就将主管门内琐事的四长老卢尚国也变成了自己的一条狗,再然后是主管门派外务的二长老齐阳子,可是陆爵想要收服最后的大长老天阳子时反而没了头绪,大长老整日不见人影,陆爵哪来的机会接触到? 所以收服大长老的事情整整拖了一年之久。 一年后,天阳子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宣布,收首席弟子候补陆爵为关门弟子,有五大长老共同教导。 这件事宣布的太突然了,连其他四大长老事先都不知情。 陆爵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涌起了一股邪恶的念头,毕竟天阳子让他眼馋了这么久,所以陆爵为这条天阳老狗准备了一个新的游戏。 由于陆爵现在的内力对上天阳子这等强者最多只能进入到伪乱神的状态,所以,陆爵对天阳子的收服计划也是分阶段进行的。 第一步是让天阳子对自己产生好感,让他认为自己是极其杰出的的昆仑弟子,很喜欢自己。 这一点并不难,天阳子对这些内容也没有丝毫反抗,陆爵很轻易的感受到了天阳子对自己的额外照顾。 第二步,陆爵给天阳子灌输了一个想要亲近自己的渴望。有了之前的铺垫,这一点天阳子接受的也很快。 第三步开始陆爵就开始对天阳子使坏了,他让天阳子对陆爵脚袜产生了性趣,渴望去闻舔,渴望用自己的阳具来触碰摩擦来获得高潮。 进行到这里,陆爵就故意给天阳子一段时间缓冲,为的就是让天阳子踏出这一步,可是一身青衫飘飘,眉须皆白,飘逸的长髯锤到胸口,看起来就仙风道骨的大长老天阳子就是能忍,陆爵几次刻意在天阳子面前摆弄都没能让天阳子露馅,最多最多就是让天阳子呼吸急促,一副渴望的样子盯着看而已。 按耐不住自己对天阳子占有欲的陆爵又对天阳子进行了第四次乱神,这一次陆爵让天阳子产生了变成一条人形犬的渴望,甚至还给天阳子安排了一个理由。让天阳子认为自己做大长老太久,烦恼太多。而一条不用自己思考,听命于主人的狗儿是非常放松和快乐的,所以他才渴望放弃一切,彻底变成一条狗。而陆爵是他最亲近的人,所以他才想成为陆爵的一条狗。 这一步就稍微难了一些,陆爵几乎就要失败了,换了好几次说法,用了很多话术,才让天阳子接受了这个想法。 经过了这一步,天阳子已经在陆爵面前很难控制住自己了,陆爵几次在修炼外功招式结束后故意脱靴露脚,天阳子几乎像是失了魂一样,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脚,眼里全都是渴望和性欲。甚至还提出了他帮陆爵洗袜子,陆爵专心练功这种荒唐的建议。 陆爵答应了天阳子的要求之后,天阳子反而在陆爵面向表现的又稳定了起来,全然不似前几天的闷骚,有些气闷的陆爵便推脱了起来。 如此一来刚尝过甜头,如今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天阳子便要强行拿走陆爵的布袜。 陆爵便假装狐疑道:“大长老,你每次给我洗布袜都洗不干净,有一块硬硬的地方,还有那种奇怪的味道,该不是您……” “陆爵!你说什么胡话!本长老不过是想让你专心习武,兴我昆仑罢了。” “大长老,您老这个反应不太对啊,该不会是真的吧?” “乱猜,你若是真要自己洗,本长老就不操这份闲心了,但是三天后这七式寸芒剑必须全炼熟了才行!”陆爵才不管天阳子怎么说,就是要逼天阳子现原形才行! “大长老,你越是这么说,我越觉得我是猜对了,换做平常您才不会说这么多话解释。” “绝无此事!” “那……那您老把袍子掀起来我看看?” “胡闹!本长老没空陪你,你自己练吧!”被陆爵掀了老底的天阳子装模作样的转身就走,可是他身后的陆爵却大声吆喝道:“大长老,你要是真的想的话弟子可以满足您的,您老有什么要求都可以。今天您主动说出来,弟子可以帮您,您放不下面子,或者弟子做不到,我们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若是以后被弟子抓住了证据……” 本来转身就要离去的大长老越走越慢,陆爵说完了也不吭声,就是等着天阳子回头,果不其然,天阳子低着脑袋走了回来,见陆爵不开口,才支支吾吾地说:“本长老……本长老……” “说吧,想要什么就说出来。”陆爵憋着自己心里的窃笑,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 “我……我喜欢你的布袜……还有……脚。” “哦,我就说嘛,来,想做什么就做吧。”陆爵在院子里的石阶上一坐,就把脚伸了出来。 天阳子磨磨蹭蹭的跪了下来,用手摸索着陆爵的靴子,迟迟没有动手。 “怎么了?这样您老就满足了?” “不是的……我……我不好意思……” “怎么就不好意思了?难道当着我的面做不到,要您老拿回去吗?” “不,不不!不是的,能不能……能不能别叫我大长老?”本来仙风道骨,长者风范 ,气质出尘的天阳子此时像极了卓不平那副羞怯又可爱的样子,可是天阳子这边比起卓不平那里的爱意,更多的是对欲望的渴望。 “那叫你什么?”陆爵装出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能不能,能不能,把我当做,当做你的宠物……把我当做你的狗?”天阳子支支吾吾的说到。 “哦,那很简单啊,你先把自己当做狗就可以,我会配合你的。” 天阳子没有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他才睁开眼,调整了姿势,狗趴在地上,双手驻地,用嘴撕扯着陆爵的布靴,想要把他脱下来。 陆爵知道,从这一刻起,昆仑大长老天阳子就是一条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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