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除夕的前夕，當第一串鞭炮還沒炸開夜空，我從那家從不掛招牌的地下店取回了一個料理組合包。不是禮盒那種華麗的包裝，而是用厚實的牛皮紙袋，外面用紅繩綁成十字，像封印一具屍體的符咒。袋口燙著簡單的字：「女畜年夜飯料理組合包・家用版」，旁邊一行小字用墨筆寫得極淡：「適合四人份，含完整處理說明與生前記憶碎片」。

我把袋子提到廚房，放在砧板上。袋子沉甸甸的，像裝滿了水與罪惡。拆開時，牛皮紙發出乾脆的撕裂聲，第一股氣味竄出來：鐵鏽、茉莉、海鹽，還有少女最後一次出汗時那種微甜的體味。

最上面是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A4紙，標題手寫：「處理流程與菜單建議」。字跡娟秀，像她自己寫的遺囑。

下面是主材：真空密封的透明塑膠包，一共五個。

第一包：頭顱。不是完整的，是從眉骨以上切斷，只剩臉部與後腦一小截，像一尊被斬首的菩薩。皮膚經特殊保鮮劑處理，蒼白卻不發青，嘴唇塗了淡淡的蜂蜜唇膏，眼睛半睜，睫毛上還掛著一滴凝固的淚珠。斷面用透明膠膜封住，裡面隱約看見脊髓的白色斷口，像一朵被凍住的雪蓮。包裝紙上貼了標籤：「裝飾用，勿烹煮。建議置於年夜飯桌中央，配玫瑰花瓣與紅蠟燭。」

第二包：雙乳與胸肉。完整剝離，保留乳暈與乳頭，表皮已輕微火烤成金黃，內裡粉嫩如豆腐。乳房被對切成半球狀，放在一起像兩顆剛摘下的水蜜桃。旁邊附一小瓶她的乳汁熬成的奶油醬，醬面浮著一層金黃脂肪珠。說明寫：「煎至兩面微焦，淋醬後切薄片，開胃菜。乳汁可拌飯，增添少女甜香。」

第三包：大腿與臀部聯體。右腿從髖骨完整卸下，連帶整個右半臀，肉質厚實，表面已劃菱形刀紋，刷上蜂蜜與五香粉，呈現半熟狀態。臀肉豐滿，脂肪層薄而均勻，切面粉紅帶汁。說明：「烤箱180度烤45分鐘，轉220度脆皮10分鐘。汁水會自然流出，可收集做醬。臀肉適合主菜，象徵豐收與圓滿。」

第四包：內臟組合。心、肝、肺、子宮、腸胃，全部分切清洗完畢。心臟完整，表面還殘留最後一次跳動的血絲；肝臟切成薄片，已用米酒醃過；子宮保留形狀，內裡塞入紅棗與枸杞；腸胃切絲，肺切片。附一小袋她的血水濃縮醬汁。說明：「心臟清燉湯底，肝臟快炒脆片，子宮慢燉膠質湯，腸胃爆炒花椒，肺片蒸蛋羹。血水醬汁可通用，提升鮮味與恐懼餘韻。」

第五包：手臂與小腿肉。手臂剁成餡，已混入香菇與她的肺碎末；小腿骨熬成高湯基底，肉絲分離出來。說明：「餡料包餃子或做肉丸，蒸或煮湯皆可。小腿高湯加冬瓜與紅棗，清湯一品，喝時能聽見骨髓低語。」

袋底還有一個小布袋，裡面是她的記憶碎片：

* 一條淺粉色蕾絲三角褲，褲襠中央有乾涸的淡黃漬跡，聞起來是海鹽、汗水與私處的混合。

* 三張照片：一張她在海邊穿校服吹風裙擺飛起；一張她抱貓親吻額頭，胸罩蕾絲從毛衣領口露出；一張最後的自拍，鏡子裡的她手腕已鎖鐵鍊，笑容僵硬，淚水掛在睫毛上像露珠。

* 一枚U盤，標籤「最後24小時紀錄」。

我沒立刻插進去，因為我知道裡面會有她被押進屠宰間、被冰水澆頭、被粗暴進入、被勒緊頸動脈、被砍下頭顱的完整過程。每一秒都忠實記錄她的哭喊、痙攣、斷氣前的最後三下眨眼。

我把U盤插進電腦，畫面亮起時，房間的空氣彷彿瞬間變冷。

影片標題只有四個字：「2025.11.03 最後24小時」。

第一段：凌晨4:17，旅館房間。她剛被拖進來，雙手反綁，校服襯衫已被撕開一半，淺粉色蕾絲胸罩肩帶斷裂，乳房半露。她被推倒在床上，兩個男人按住她的肩膀與膝蓋。她還在掙扎，腳踝踢到床頭櫃，發出悶響。鏡頭是手機偷拍，畫面晃動，呼吸聲粗重。其中一人用布塞住她的嘴，她發出嗚嗚的悶哼，淚水瞬間湧出。男人扯下她的三角褲，布料被拉到膝蓋，她的身體弓起，像被電擊。接下來是漫長的輪姦，畫面沒有剪輯，持續四十七分鐘。她從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後來只剩斷續的抽泣與無力的顫抖。精液射在她小腹、胸口、臉上，像一層白色的蠟封住她的最後表情。最後一人拔出時，她已眼神空洞，嘴唇破裂，血絲混著唾液流下。

第二段：上午9:42，轉移到屠宰間。鏡頭固定在牆角，高清無聲，只有環境音：鐵鉤碰撞、海浪遠處低吟、她的喘息。她被綁在不鏽鋼工作台上，四肢以粗麻繩與鐵環固定成大字型，身上僅剩撕裂的襯衫與斷裂的胸罩。三角褲已被扯掉，私處完全暴露，上面還殘留乾涸的精液與血跡。燈光蒼白刺眼，像手術室，又像獻祭壇。

清洗開始。屠夫戴黑色橡膠手套，提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她猛地弓起身，尖叫被布塞住，變成悶響。水順髮絲流進眼睛，她眨眼，睫毛掛滿水珠。屠夫用粗糙海綿擦拭，從鎖骨到腳踝，每一寸皮膚都被用力搓紅。海綿滑過乳房時，他直接扯下殘餘肩帶，乳頭在冰水中硬挺如小石子。她扭動，繩索勒進肉裡，留下紫紅印痕。海綿繼續向下，擦過私處，他用手指勾住殘餘布片，粗暴拉掉，讓陰唇完全裸露，用力擦拭陰蒂與陰道口，她發出破碎哭聲，臀部無力抬起又落下。清洗持續七分鐘，水桶換三次，最後一次加鹽冰水，她痙攣更厲害，牙齒打顫，發出細碎咯咯聲。

強姦環節。屠夫脫褲子，露出粗短青筋暴起的陰莖。沒有前戲，直接撐開雙腿，用膝蓋頂住大腿內側。她無法合攏。鏡頭捕捉陰部細節：粉嫩，微微濕潤，卻因恐懼緊縮。他一挺身刺入，她全身弓起，頭猛然後仰，撞在金屬台上，發出悶響。抽插開始，緩慢而深，每一次頂到最深處，讓腹部微微隆起。她起初試圖掙扎，臀部左右扭動，卻只讓入侵更深。聲音從尖叫變成斷續嗚咽，淚水順臉頰滑進耳廓，匯成小水窪。屠夫抓住乳房，像揉麵團般用力，指甲留下半月紅痕。他加速，撞擊聲迴盪，像鼓點，像心跳。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回應，陰道壁收縮，發出濕潤咕啾聲。她咬緊下唇，試圖壓抑呻吟，卻在高潮來臨時崩潰，發出一聲長長破碎哭喊，全身痙攣，陰道內壁劇烈抽搐，噴出透明液體，順臀縫滴落工作台。屠夫最後一刻拔出，射在她小腹，白濁精液像融化的蠟，緩緩流向肚臍。過程二十七分鐘，鏡頭無切換，記錄每一滴汗、每一聲喘息、每一道顫抖。

屠宰。屠夫戴新手套，用細繩勒緊頸動脈。脈搏在繩下狂跳，像困獸。血慢慢匯聚，臉頰漲紅，眼睛瞪得極大，瞳孔映刀刃反光。他舉起沉重砍刀，刀身閃爍如銀蛇。沒有猶豫，第一刀落下，切入皮膚，濕潤撕裂聲，鮮血噴出，弧線完美，濺滿鏡頭，畫面瞬間猩紅。第二刀撞頸椎，骨頭碎裂脆響如雷霆，頭顱瞬間分離，滾落，滾到鏡頭前，停住。那雙眼睛還在眨，眨了三下，睫毛掛血珠，才漸漸失去焦距。斷頸處血管如斷裂繩索暴露，血脈動般噴湧，匯成鏡面。身體在台上抽搐，雙腿無力踢動，乳房晃蕩，陰道微微收縮，殘留精液與新鮮血水混合，順大腿內側淌下，像最後的眼淚。

影片總長四十一分鐘，最後定格在她斷頸切面上，血緩緩滴落，像永不凋謝的紅花。畫面淡出前，出現一行小字：「感謝您的選購。祝除夕愉快。」

我關掉電腦，回到餐桌前。頭顱依然躺在那裡，凝視著我。

我先把她的頭顱從袋中取出，放在銀盤中央，四周撒滿玫瑰花瓣，點上四支紅蠟燭。燭火在她半睜的眼裡跳動，像她還活著時看著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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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立刻動手烹飪，而是先把她的三角褲攤在砧板上，用指尖輕撫那塊漬跡，然後把頭顱捧起，讓斷面朝上。

我脫下褲子，將自己對準她的斷頸。那切口平滑而溫熱，血管壁還殘留彈性，像活生生的肉套。我緩緩插入，感受組織的包裹與骨屑的輕微摩擦。她的眼睛凝視著我，瞳孔在燭光下微微擴張，像在重播她被砍頭前的最後一刻。我抓住她的髮髻，當作把手，前後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頭顱在盤中輕輕晃動，花瓣紛紛落下，像血雨。我加速，陰莖深入頸動脈殘端，頂到脊髓斷處，那裡的粗糙帶來電擊般的快感。終於，我低吼著射出，精液灌滿空洞的血管與組織縫隙，多餘的液體從切口溢出，混著金箔與玫瑰瓣，滴落在盤底，形成一灘猩紅與金黃的漿液。

我喘息著拔出，用紙巾擦拭乾淨，把頭顱放回原位。她的眼睛多了一層霧氣，像剛哭過，又像什麼都沒發生。

然後，我開始料理。

先煎乳房薄片，奶油醬淋上，入口時脂肪融化，帶著少女的甜膩與淡淡鹹腥。

再烤臀腿聯體，外皮脆如薄瓷，汁水噴湧，伴隨著她生前最後一次高潮的體液餘香。

心臟清燉，湯色紅潤，入口彈牙；子宮慢燉，膠質濃稠，像吞下她的子宮與未來；腸胃爆炒，花椒麻辣中藏著她最後的掙扎。

餃子蒸好，一咬汁水四溢；清湯喝下，骨髓在舌尖低語，像她在說再見。

窗外鞭炮炸響，舊年死去，新年降臨。我獨自坐在桌前，一口一口吃著她，把她的過去、現在、永恆，全都吞進肚裡。照片散落在旁邊，三角褲疊在頭顱旁邊，U盤還插在電腦裡，畫面定格在她斷頸的那一秒。

除夕鐘聲響起時，我舉杯，對著那顆依然凝視我的頭顱說：

「新年快樂。」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永不閉上的眼睛，看著我咀嚼她的最後一塊肉。

在這樣的夜晚，一切都那麼理所當然，卻又那麼令人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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