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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鳴「劍端彼城」節二

小说:功鳴「劍端彼城」 2026-02-25 11:07 5hhhhh 1620 ℃

 晚風穿過露台的雕花護欄,這裡與靠海的海德明不同,風中沒有苦澀的鹽,只有徐徐的涼意。

 王城的喧囂被隔絕在厚重的絨布與玻璃後,周圍一靜下來,鳴海弦立刻解開領口最上面的扣子與拉鍊,誇張地大口呼吸。

 「哈——終於活過來了,待在那種地方根本要命。」

 功靠上欄杆,將剛剛順手帶出來的威士忌遞了杯給弦。

 「這是貴族的義務。」

 「本小姐又不是貴族。」弦撇撇嘴接過酒杯,直接灌了大口,月光將她桃紅色的眼眸映得閃閃動人,那頭編得整齊的黑粉色長髮也還維持得很漂亮,透明酒液抹在搽了淡彩的唇上,她今天看起來特別白皙。

 功沉默地看著他的騎士長。

 平時在演武場,她總是渾身泥土與汗水,像頭在地上打滾不服輸的瘋狗,但此刻,站在華麗的露台上,她一身筆挺精緻,女性的優雅輪廓在月下竟讓功感到一陣久違的口乾舌燥。

 明明自己曾多次用拳頭狠狠將她揍飛,甚至打傷了她也毫無憐惜。

 「……果然人要衣裝。」功低聲說道,聲音有些沙啞。

 「嗯?老頭你糊塗了嗎,明明是同件制服。」弦無自覺地站近一步,讓功看清楚她一身穿著與裝扮,「比起這個,剛才你們在會議室裡講的圍城佈陣,如果由黑龍騎士團攻堅的話——」

 看著那張逕自講起戰術的臉,功覺得自己一定是單身太久了,否則怎麼會覺得這個除了戰鬥一無可取、每天只想著挑戰自己的瘋女人,竟然美得讓他移不開眼。

 「……閉嘴,鳴海。」

 功伸出手,寬掌心有些粗魯地揉了揉琪歌露盯了一整天她不許弄亂的編髮。

 「現在不准談戰鬥,安靜喝酒。」

 「欸住手——你會害我被那死小鬼罵啦混蛋臭老頭!」

 弦雖然抱怨,但沒有掙扎的留在功身邊,讓他恣意撫摸。

 氣氛有點微妙,如墨的夜裡,魔法燈火與天際的星光點成天地一片輝煌,和黑暗的大海不同的美麗,露台上沒人說話了,只能聽見酒液在杯裡晃動的微響。

 晌久,功收回手,喝了口威士忌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鳴海,妳的身世……妳是哪裡出身?」

 「身世?」弦發出奇怪的笑聲,「不知道,我有記憶以來就在孤兒院裡了,沒看過父母,也沒有名字,鳴海弦這名字是我自己隨便取的。」

 功皺眉看著她,在黑龍騎士團裡實力就是一切,他從不問過去,但此刻他卻想知道更多。

 「這就是妳追求強大的原因嗎?」

 「大概吧。」弦仰起頭,任由微涼的夜風吹拂著臉頰,「如果不變強,連活下去都沒可能。」

 她的身軀微微向功的方向傾斜,最後靠在了功的胸口,那雙桃紅色的眼在黑暗中對他眨動,裡面是危險的光芒。

 她緩慢又直接地看了圈功被軍裝包裹、卻藏不住渾厚肌肉的軀幹。

 「沒有一個男人打得過我,你懂這種感覺嗎?」弦的聲音變得很輕,刮勾著功的耳膜,

 「但自從遇見你之後,功先生……我覺得我的人生開始有趣起來了。」

 他們之間的距離什麼時候縮得這麼近了。

 功可以聞見弦身上的氣味,方才喝的威士忌與女性特有的香味混合成充滿侵略性的費洛蒙,讓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功低頭看著這頭孤傲的野獸,她正對自己流露情感,理智告訴他應該要與這頭野獸保持距離,但原始的本能卻讓他留在她面前。

 「爸爸,笨蛋師傅!你們躲在這裡啊。」

 熟悉的聲音忽然打破露陽台上的曖昧,琪歌露推開側門走進來,功像是如夢初醒般迅速地直起身子,也離開了弦。

 女兒看著他和騎士長,似乎沒察覺到任何事情。

 「晚宴要結束了,陛下正在找你,爸爸。」

 「……知道了,這就過去。」功低聲說,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

 回程的路上,兩頭黑龍在夜雲之中穿梭。

 依舊由琪歌露負責馭龍,鳴海弦坐在後方,與來時滿口抱怨浮躁不同,這次弦很安靜,乖乖坐在後面她看著前方那條龍背上的身影。

 她亂掉的編髮已經解開,兩色隨風飛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喂,笨蛋師傅。」琪歌露一邊操控韁繩,一邊忍不住透過眼角的餘光偷瞄。

 「幹嘛,臭小鬼?」

 「沒什麼……只是覺得妳怪怪的。」琪歌露皺起眉頭,雖然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但身為女性的直覺讓她感到違和感,「妳剛剛在晚宴上怎麼了嗎?」

 「哈?妳在說什麼夢話。」弦打了個長長的呵欠,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慵懶,「我只是在想,下次要用什麼角度出拳才不會被妳爸厚實的胸肌反震回來而已。」

 「……妳果然是個腦袋裡長肌肉的變態。」

 琪歌露雖然翻了個白眼給她,但心底的違和感依然揮之不去,她總覺得,在那個陽台上,她如果再晚個幾秒推開門,似乎就會有不同的事情發生。

 回到海德明後,騎士團又恢復了吵吵鬧鬧的日子。

 琪歌露整天追著鳴海弦後面跑,騎士團偶爾跳上黑龍背出動去清理零散的魔物,琪歌露還每天拉著弦走去公爵府、逼她學會貴族的各種禮儀,包括喝茶、用餐等等。

 或許是同性、又年齡沒差太多的關係,師徒的關係很快就拉近,作為一個小大人的琪歌露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幼稚的笨蛋師傅的保姆兼人生態度導師,為了方便監督兼糾正弦那糟糕透頂的態度,她索性讓弦直接睡在自己臥室的沙發上。

 「反正妳回騎士團也只是睡在空酒瓶堆裡,在這裡我還能盯著妳洗澡、順便把妳那頭奇怪的毛梳整齊。」

 琪歌露雙手叉腰,不容反對的模樣簡直跟公爵如出一轍。

 鳴海弦只是聳聳肩,反正她也懶得走那段回營區的長路,便乖乖躺到了少女閨房的沙發上。

 最重要的是這張沙發躺起來比她的騎士床還要舒服,除了得忍受琪歌露以外,弦對此安排完全沒有意見。

 唯一的問題是,常年流浪在外的鳴海弦生理時鐘與常人迥異,她習慣在深夜保持清醒,感受魔力的流動事否異常,再利用日間瑣碎的時間補眠,因此導致睡眠的不足。

 入夜後,少女的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弦悄悄起身,隨手披上寬鬆的絲袍,底下僅穿件細肩背心,任長袍鬆散敞開,她赤腳踩過冰冷的大理石走廊,溜進廚房偷些冷肉或乳酪,可能的話再幹一支餐酒當宵夜。

 四之宮功處理去年領地的稅收報告,在書房待得晚了些,在他總算蓋完最後一顆印章後,伸了伸僵硬的四之,從書房中走出準備洗澡就寢。

 月光透進窗玻,照亮了黑暗的長廊,他看見了那個鬼魅般的身影。

 一頭黑粉相間的標誌性長髮灑在背上、隨著慵懶的步伐在暗中晃動,她沒察覺到公爵的存在,自顧自踩著無聲的步伐溜進廚房,動作輕盈又快速,顯然當宵小當得很是熟練。

 功站在陰影中等她帶著戰利品溜出廚房,還邊走邊咬著塊乳酪,不修邊幅自在得過分的模樣,讓他不自覺地彎起嘴角。

 簡直像隻野貓。功想。

 隔日,伊丹啟司將一份特別報告呈放到功的面前。

 「閣下,這是您交辦的私人調查。」總管說明,「鳴海弦確實出身於邊境的一間孤兒院,那裡環境惡劣,經營狀況不是很好,因此她很小就離開院所,在各個傭兵團之間流浪,這解釋了為什麼她的性格如此……不拘小節,還有那種直覺式戰鬥風格。」

 功翻看著那些簡短卻充滿血腥氣息的經歷,心中對弦的觀感又多了一層複雜的厚度。

 黑龍騎士團日常的訓練場上,鳴海弦會從一灘爛泥化身為讓琪歌露又敬又恨的嚴師,在武術與魔力實戰中她冷酷得不帶一絲情感,任何細小的破綻都會換來毫不留情的重擊。

 「站起來,小鬼,龍跟魔獸可不會等妳調整好呼吸。」

 她邊說邊用刀鞘重重敲在琪歌露的小腿上。

 但只要特訓一結束,她又會立刻變回一團散漫的爛泥巴,她會無視園丁的抗議和禮節,爬上花園裡的櫻樹,橫躺在粗壯的枝幹上打盹曬太陽。

 而收到園丁通報的琪歌露就得急急忙忙趕來,站在樹下喊她快滾下來別丟臉。

 這些日常景象,四之宮功站在露台上盡收眼底,但金色的眼裡不再只有對部下實力的審視。

 黑粉色的髮絲在已經卸下一片粉白的綠葉間垂晃,功看著她沉沉睡著,嘴巴張著毫無形象地流口水,就和其他傭兵一樣粗魯不拘小節。

 這個叫作鳴海弦的家火,確實用她那粗暴不講理的手段,在他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公爵府邸的深夜,靜謐得悄無人聲。

 鳴海弦從來不是一個乖乖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人,戰鬥就要主動取得先機,狩獵也是。

 她再次熟稔無聲地溜進廚房,指尖撚起一片熟成起司與煙燻肉腸一起塞進嘴裡,配上一顆捻來的青葡萄,弦滿足地瞇起眼享受嘴裡的花火。

 隨後,貪婪的目光落向酒櫃,上頭擱著幾瓶貼有公爵黑龍家徽的葡萄酒。

 金色的紋路讓她想起了那晚,王城露台上一片遠方燈火通明與星月交織,她靠上了公爵的胸膛,胸腔裡強力的心跳猶如魔力、燙傷了她的焦躁。

 他們保持沉默,沒有動彈,但弦隱約覺得接下來就要發生什麼,直到那個小女孩闖入。

 公爵猛地抽身退開,拉出了微妙的距離。

 然後他們回到領地後,就一直維持這種如履薄冰般的詭異平衡,讓人非常不爽。

 「真是煩躁……」弦皺眉,看著自己長久握劍的手。

 那天功揉亂了她的頭髮,手掌很大,她突然想握住他的,看看是否也長滿了劍繭。

 弦抓起一支酒,踩著赤腳,無聲走向一樓那間依舊透著燈火的書房。

 書房內,四之宮功正埋首於堆積如山的貴族文書裡,社交的季節即將來到,他得寫許多婉拒的信拒絕出席。

 沉重的木門被推開一條縫隙,功抬頭,在看見她時金眸有些驚訝,但隨即又有種總算來了的無奈襲上心頭。

 騎士長鳴海弦大剌剌地走了進來,只穿著一件深色居家長袍,領口因為動作而顯得有些歪斜,露出裡面那件細肩內衣,黑粉相間的長髮也隨意披散,對一個未婚的年輕女性來說實在大膽到有罪。

 「還沒睡嗎,老頭?」

 弦無視了辦公桌上一疊疊蓋有家印的書信,輕巧一躍就直接坐上,白皙修長的雙腿交疊起來,她將酒瓶遞到蹙眉的公爵面前,眼神與嘴角都是挑釁的弧度。

 「陪我喝一杯吧?一人實在無趣。」

 如果她是普通的女人,就是娼妓在勾引男人,但她是鳴海弦,功在內心深處竟然隱約感謝她的狂野,為他們省去貴族的迂迴,也撕碎了拉出後就不知如何重新靠近的距離。

 功沒說話,他放下手中的羽毛筆,接過酒瓶,沒有倒入杯子,而是直接轉開瓶蓋,仰頭灌下。

 弦看著他的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滑動,功將酒瓶遞還給弦,金眸染上了深沉的夜色。

 弦故就著瓶口,曖昧地含上。

 在她凌亂的雙色瀏海後,桃紅色眼很是狡詐地眨動,她舔了圈瓶口,舌肉閃著性感的水光。

 「比想像中還要烈。」她放下酒瓶,舔了舔唇。

 明目張膽的誘惑。功眼神一沉,既然弦都做到這樣了。他猛地伸手扣住弦的腰用力一扯,將她扯進了懷裡,厚唇直接覆上了她的。

 書房內的空氣被點燃、升溫,交織的吐息呼在頰上很是灼熱。

 功粗壯的手臂橫過長髮披散的背脊,將她整個人壓在辦公桌上,他掠奪那張總愛挑釁不懂遮攔的小嘴,捲走了她的空氣與唾液。

 「妳這是在玩火,鳴海。」在糾纏一陣後,功稍稍放開了她的唇,他有些喘的發出警告,嗓音沙啞宛如砂礫,「希望妳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呵……」弦輕笑,桃紅色魅眼中漫出薄薄水霧,她大膽地環住功的脖子,指尖故意掐進他頸後的肌肉裡,一點也不溫柔的刮搔。

 「我還嫌燒得不夠旺呢,老頭…讓我看看……最強的男人能不能把我燒成灰燼?」

 功的眼神徹底暗下,寬大掌心滑進了單薄的居家長袍裡,觸感如他所想的一樣結實又富有彈性,是經歷多年戰鬥的身軀。

 他的手滑向下腹,鑽進三角的地帶,那裡竟什麼也沒穿,功蹙眉有些譴責地看了這個完全就是要來勾引他的女人一眼,弦才懶得管他,大膽張開雙腿讓他順利探進手指。

 柔嫩的貝肉吞進粗糙的指頭時,弦發出了聲吟哦,功親吻她的額頭,將手指送得更進,在女性敏感的突起點上來回摩挲、摳挖,他是已婚又有孩子的男人,完全明白如何讓女人開心。

 光是用手指挑弄,就讓強大的女騎士渾身戰慄,揪緊他的外套,呻吟變得越來越尖銳、急促,功舔了舔乾澀的唇,再送進一指,擴張底下那張緊緻的濕嘴,在肉丘上來回摩挲。

 弦的雙腿無法控制的抖動、快感衝擊著她的腦門,她尖叫著拱起背,功感到掌心一陣濕熱,她失去了所有力氣地放開雙手,癱倒在功的懷裡大口喘氣。

 高潮過的餘韻讓她無力地搖頭,兩眼失去了聚焦。

 「穿好妳的衣服,當作今晚什麼都沒發生,滾回妳的騎士團去。」腦中還殘存的理智讓功抽回沾濕的手,冷冷地下達命令,現在還有機會喊停。

 四之宮功已經不是二十歲、精蟲衝腦的小毛頭,他是個四十歲的公爵,擁有領地、軍隊、人民和家庭,他必須冷靜。

 然而弦卻沒有動,她是如此年輕又大膽,有些顫抖的手捉住了功還流著晶瑩愛液的大掌,拉到面前,直接含住了濕答答的指尖。

 弦緩慢地吸吮、舔舐,發出色情的嘖嘖聲,雙眼大膽直視功震驚的金。

 「我一直都沒遇到……比我還強大的男人。」舌頭劃過指腹,她含糊地說,「在這座大陸上,只有你能打倒我,所以我願意將這條命、這副身體,以及我所有的忠誠都獻給你……只有你四之宮功有資格支配我。」

 功僵住了,眼前這個看似瘋狂的女人是在做最真心的告白,她柔軟濕潤的舌將他長年乾涸的心舔出一片春水,淹沒了他殘存無幾的理智。

 「既然如此,就讓我看看妳的忠誠有多強悍吧。」

 他扯起弦的手腕,將她從辦公桌上拉了下來,弦跌跌撞撞地跟著功走出書房時,她知道她贏了。

 負責深夜巡邏的伊丹啟司正巧經過。

 他先聽到了腳步聲,這個時間點、還有厚重的步伐讓伊丹認出是功,他本來想要行禮,卻在看到那兩道人影時僵住了。

 月光從側窗灑落,映照出公爵高大的身影,他正緊緊牽著個女人的手——那頭在黑暗中晃盪、露出底層顯眼的粉色長髮,伊丹絕對不會認錯。

 四之宮功公爵正拉著他的騎士長鳴海弦走上階梯,公爵主臥室在二樓。

 伊丹站在陰影中看著他們消失在主臥室的方向,深深地嘆了口氣。

 在鳴海弦這個混亂進入公爵府後,他伊丹啟司作為這座府邸的總管與副官,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公爵的主臥室內,厚重的絲絨窗簾將外界的一切光線隔絕,功在黑暗中一把將弦丟到那張寬大的羽絨床上。

 他俐落地解開了軍裝上的金屬排扣邊跪上床沿,褪去了繡有家徽的制服與底襯,在黑暗中鳴海弦看到底下的身軀如花崗岩般堅實、塊狀分明毫無贅肉。

 完全不像是個四十歲的男人會有的暴力身材。

 「我給妳最後的機會,鳴海。」功的聲音低沉,刮過弦還未平復的心口,

 「如果妳在開始後才想反悔,我不會給妳任何憐憫。」

 「少廢話了……臭、功先生。」弦躺在凌亂的枕頭間,長袍早已半敞,露出的肌膚在昏暗中泛著如瓷器般的色澤,她興奮的感到心口正為接著要發生的事砰砰地狂亂跳動,

 「動手啊,動手,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資格支配我。」

 功沒再說話,他拉開女人修長的腿、架上肩膀,迅速扯掉皮帶、掏出分身塞入方才高潮後還濕潤得很的肉口。

 熱肉包裹住寬厚的龜頭,功正要挺身貫穿這頭野獸時,突然感到的阻礙讓他停住了動作。

 功驚訝地看著正緊縮眉頭、咬住下唇努力適應異物感的弦。

 「妳……是第一次?」

 功的呼吸和意志有些動搖,他一直以為,像弦這種流浪多年的傭兵,應該早已習慣男人與戰場,尤其她總是穿得放蕩讓旁人都難以直視。

 「剛剛不是說了嗎……連打倒我都做不到的男人沒資格碰我,」弦沒好氣地瞪他,眼角滲出了滴淚,她試圖將腳張得更開來容納比想像還粗大的陰莖,「別讓我再說一次,是本小姐選擇你的,剛剛是你說不會停手,現在別想給我用這種理由喊停,臭老頭!」

 這份純粹的偏執,讓功拋棄了無聊的罪惡感,揪住她的膝後下壓。

 「妳可以盡情喊出來,不用顧慮。」

 功承諾,隨即挺進炙熱的肉徑。

 功不再壓力量,頂進了她的雙腿之間,寬闊身軀如一座山籠罩住弦,讓她無從逃脫,只能抱著他嚶嚶哭泣。

 功一次次推進,霸道地耕開她稚嫩的通道,大掌握住細腰往下體送去,拖曳中留下兩掌深紅的指痕。

 功伏在弦耳邊低吼,粗啞聲夾雜了哭泣,生著陳年劍繭的手指撫過顫抖的唇,興奮充血的櫻色乳尖,感受她在樁活中連連的抽搐。

 「嗚、啊……功……大人!」

 狂傲的自信逐漸變成了破碎的求饒,弦被壓制在身下、體會到了完全無法動彈掙扎的差距而明白了,這個男人是她無法贏過的強者,她賴以生存的強悍都被體內搗動的肉棒徹底擊潰,從未體驗過的屈辱與快感從下而上填滿了她的身心。

 功如同在戰場上清剿魔物一般無情,不留餘地地索取、操她,將她扳轉過來背對自己、以屈辱姿勢被按進枕中從後插入,或以單手扣住雙腕架在頭上,讓弦徹底認清自己的立場,無論她如何反抗或逃離,最後都會被那雙強悍的手拖回欲望的泥沼。

 直到破曉前夕,夜最深沉的時分,交合依舊持續,弦無力地躺在床中央,黑粉相間的長髮在濕透的床單上散亂如草,淚濕的雙眼因過度的高潮而呈現無力的空洞。

 「我、我認輸……功先生……」她發出細小的嗚咽,發抖的雙手無力地抓過功背部紮實的肌肉,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裡低聲求饒,「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

 功這才放緩了送腰,懷中終於被馴服的女騎士像隻精疲力竭的幼獸,在他懷中瑟縮、顫抖,乖巧地親吻他撫摸的手掌。

 晨曦的微光透過厚重的深色窗簾,灑在凌亂的床上。

 初經人事便對上強大的對手,鳴海弦早已體力透支陷入昏睡,修長的身軀蜷在被褥中,昨夜交歡時留下的愛痕遍佈全身。

 徹夜未闔眼的四之宮功穿上睡袍,坐在床邊審視著她,這是第一次他這麼長時間又近距離注視鳴海弦。

 生滿薄繭的大手撩起一綹黑粉髮,她的外層是沉穩且冷冽的純黑,像是在邊境荒野中磨礪出的黑崗岩,然而隨著指尖滑動露出了底下鮮艷的粉色,又顯得嬌貴充滿生命力。

 就像昏睡中的弦,對所有弱者冷淡無趣,卻只對他展露出異常執著的熱情。

 功往下波去,撫過她在被單底下露出的修長腰線,雖然看得出有肌肉,手感緊實又富有彈性,但在魁梧的功眼中還是覺得纖細。

 這樣的身體……是怎麼接住他的拳頭的?功忍不住納悶,他多次不留情的痛揍過她,讓她像斷線木偶般飛過空中、狠狠摔在地上,雖然都是弦自找……但此刻,功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脊背,單薄的皮膚底下能看到血管脈流,他竟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動搖。

 這女的,怎樣都看都無法想像竟然擁有足以追上他的力量。

 一陣海鳥的聒噪透進窗內,喚醒了鳴海弦。

 她緩緩睜開眼,身體傳來的陣陣痠痛與不適讓那對短短的粉色眉蹙起,她坐起身,看到睡袍穿得很整齊的功站在窗邊,晨曦與他一頭垂晃金髮悍金眸合而為一,宛如鑲上神聖的光圈。

 功知道她醒了,金眸捎來一瞥,沒有說話。

 弦忍著痠疼,還有兩腿間猶如撕裂傷又紅腫的痛下了床,有些踉蹌地走向四之宮功,有股微涼的溢體留下她的腿間,弦沒有理會,她來到功面前,緩緩半跪而下。

 功看著那雙桃紅色的大眼,雖然因為哭泣而紅腫著,依舊燃燒著充滿生命力的火與熱,弦伸手解開功的睡衣腰帶,將昨晚折磨她徹夜的碩大性具捧在掌心,傾身一吻。

 「我鳴海弦的全部……」弦將它靠在臉頰上輕聲呢喃,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功敏感的分身上,「都全部獻給你,四之宮功,因為你是唯一值得我追隨的最強男人。」

 身為一名女性騎士能給出的最高承諾,讓功原本平靜的雙眼再次變得灼熱。

 他忍不住伸手、抓住弦的頭頂髮絲往後拉、強迫她張開口,接著狠狠挺進她的嘴裡。

 「唔——嗯……!」

 碩大龜頭插入了喉間、引起生理性的嘔吐感,弦卻沒有掙扎,她忍住反胃,吸緊那根粗厚的熱物,試圖用舌頭生澀的取悅功。

 功皺緊眉,揪住她的頭髮在她喉嚨深處肆意撞擊,拔出後又深深插入,牽出大股唾液滑落她的下顎,滴在胸乳上。

 抽插了許久後,灼熱的晨發在她的嘴裡爆開。

 射精結束後,功鬆開手,有些喘地看他剛蹂躪過的女人。

 點點白濁黏在凌亂的黑粉髮上,流過臉頰與鼻樑,還張著的小嘴正努力吞嚥過多的精液,眼中帶淚弦看起來狼狽卻又色情,讓人不禁想要再次蹂躪她直至破碎。

 功深吸口氣,他彎身抱起了有些被精液嗆到在咳嗽的弦。

 「我接受了,」他輕聲說。「我允許妳追隨我,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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