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除夕的黃昏，當第一縷煙火還未在天空炸開，我像一隻被古老習俗的鐵鉤牽引的甲蟲，邁出家門，前往那座永遠喧鬧卻又無比荒誕的市場。空氣中已混雜著鞭炮的硝煙與血腥的甜腥，彷彿整個城市都在為這一年最後的盛宴低語著某種原始的禱詞。市場的入口處，攤販們的叫賣聲比平日更急促，像一群即將散場的鬼魂在爭搶最後的靈魂。我穿過豬欄、牛圈，那些畜生們的眼睛裡閃爍著同樣的茫然，然後，我來到了人類區。

這裡的燈光總是那麼蒼白，像醫院的走廊，卻在除夕這天被紅燈籠映得詭異而喜氣。籠子裡的女人們——不，她們早已不是女人，而是女肉畜——赤裸的身軀在寒風中微微顫抖，皮膚上烙印著數字與等級：A級、優質、無病史。有的低頭啜泣，有的直視前方，眼神如死水般平靜。我的目光在它們之間遊走，像一個審慎的官僚，在檔案中挑選最合適的條目。終於，我停在了一隻面前。她年約二十出頭，身材修長而柔軟，乳房豐盈卻不失緊緻，大腿的曲線如河岸般誘人，私處隱隱透出粉紅的嫩肉，彷彿在邀請刀刃的親吻。她的標籤上寫著：「女肉畜No. 4782，體重48kg，適合全烤或分切，預計出肉率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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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來了售貨員，一個戴著厚眼鏡的矮胖男人，他用專業的眼神打量她，然後用夾子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檢查牙齒。「這隻不錯，」他喃喃道，「肉質細嫩，汁水豐富。除夕夜的團圓菜，絕配。先生，您要全隻帶走嗎？」我點頭，開始討價還價。這過程像一場荒誕的法庭審判，我爭辯她的年齡稍大，肉質或許已略帶韌性，他則強調她的臀部肥美適合守歲的主菜，內臟新鮮可做跨年湯羹，況且她是稀有品種，來自北方純種血統，無任何藥物殘留，肉香能壓過鞭炮的硝味。最終，我們以一個天價成交——十二萬五千元現金，外加一瓶陳年醬油與一盒進口香料作為贈品。這個數字在除夕的市場上堪稱奢侈，足夠讓我覺得自己既是收藏家又是征服者，卻不至於讓我覺得自己被宰。售貨員收錢時，嘴角微微上揚，像在慶祝一樁神聖的交易，手指在鈔票上輕輕摩挲，彷彿那鈔票本身也在為即將到來的年夜飯而顫抖。

他遞給我一條粗糙的皮繩，我將它繫在她細長的脖子上。她沒有掙扎，只是低聲呢喃了一句什麼，像風中的落葉，卻被遠處傳來的鞭炮聲吞沒。我牽著她走出市場，路人投來羨慕的目光，有人低語：「好貨色，今晚守歲有福了。」她的腳步輕盈，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留下淡淡的血跡——那是她被標記時留下的傷口。回家途中，天色已完全暗下，第一串煙火在遠方炸開，映紅了她的臉龐，我想像著她的肉在火上滋滋作響，油脂滴落，香氣瀰漫整個廳堂，與窗外的爆竹聲交織成一曲除夕的輓歌。

回到家，我先將她關進後院的木籠，讓她喝點水，休息片刻。她的眼睛裡閃爍著恐懼，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順從，像那些被命運選中的犧牲者，早已接受了自己的角色。夜色漸濃，遠處的鞭炮聲此起彼伏，我開始準備。廚房裡，刀具在紅燈籠的映照下閃著寒光，我用熱水仔細清洗她的身體，從頸部到腳踝，每一寸皮膚都變得光滑如絲綢。我的手指滑過她的乳尖，它們在寒意中硬挺起來；我撫摸她的腹部，感受那裡的柔軟，預想著它將如何在烤箱中收縮成金黃的脆皮。

屠宰前，我決定先履行那古老的傳統——強姦這隻肉畜。這不僅是為了讓她的肉質更鮮嫩多汁，據說恐懼與快感交織的汁液會讓內臟更為豐沛，尤其適合除夕的團圓。我將她拖到工作台上，用粗繩綁住她的四肢，雙腿大開，露出那隱秘的部位——粉嫩而濕潤，彷彿在為這最終的獻祭而顫抖。我脫去衣物，壓在她身上，她的身體如一塊溫熱的麵團，在我的重壓下微微變形。我的陰莖粗暴地刺入她的陰道，乾澀的入口在摩擦中迅速濕潤起來，她發出低沉的呻吟，混合著痛苦與屈從的喘息，卻被窗外一陣密集的鞭炮聲掩蓋。我猛烈地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乳房晃動如波浪，汗水與淚水混雜在她的皮膚上。她的陰道緊緊包裹著我，像一隻活生生的陷阱，我加速衝刺，直到她的身體痙攣，內壁抽搐著噴出熱液。我在高潮中射入她的深處，精液如洪水般灌滿她的子宮，溢出順著大腿流下。這過程持續了近半小時，她從最初的掙扎到最終的癱軟，像一隻被馴服的野獸，眼神中多了一層迷離的霧氣。

現在，她已準備就緒。我將她翻轉過來，固定在屠宰台上，頭部懸空於一塊厚實的砧板之上，四肢被鐵鉤深深嵌入肉中，拉扯得皮膚綳緊如鼓面。刀刃在燈光下閃爍如銀蛇，我先用細繩勒緊她的頸動脈，讓血液緩緩匯聚，脈搏在指尖下如野馬般狂奔。然後，我舉起那把沉重的砍刀——刃長三十公分，鋼質如鏡，邊緣磨得鋒利無比。空氣中瀰漫著她恐懼的汗味，我深吸一口，揮刀而下。刀鋒先是切入柔軟的皮膚，發出濕潤的撕裂聲，接著撞上頸椎，骨頭碎裂的脆響如雷霆般迴盪，與窗外同時炸開的煙火聲融為一體。鮮血如噴泉般爆發，熱騰騰地濺滿我的手臂、圍裙和地板，噴射的弧度高達一米，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鹹腥的濃霧。她的身體在最後的痙攣中劇烈抽搐，雙腿無力地踢動，乳房在重力下猛烈晃蕩，陰道還在微微收縮，殘留的精液與新鮮血水混合成黏稠的漿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她的頭顱，完整地從頸部滾落，落在我的掌心，那張臉龐還帶著驚愕的餘韻，眼睛半睜，瞳孔擴張如黑洞，嘴唇微張，舌尖微微外露，彷彿在低語著最後的抗議與無盡的屈服。斷頸處的切口平整而光滑，血管如斷裂的繩索般暴露，血液從中緩緩滲出，滴落在砧板上，形成一池紅黑色的鏡面。

在這一刻，我決定讓這顆頭顱成為我的發洩工具。這不僅是對她肉體的最終征服，更是對命運的嘲弄。我脫下褲子，將她那柔軟的嘴唇強行張開，用手指撬開牙關，塞入我的陰莖。她的口腔還溫熱而濕潤，舌頭如一塊死去的魚肉，無力地貼合著我，喉嚨深處的黏膜在斷裂的氣管中微微顫動。我猛烈地抽插她的喉嚨，頭顱在我的手中顫抖，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斷頸處噴出殘餘的血水，順著我的大腿流淌，濺起細小的血珠。她的牙齒輕輕刮過我的皮膚，帶來一絲奇異的刺痛與快感，我加速衝刺，陰莖深入食道，頂到她斷裂的脊髓殘端，感受到那裡的骨屑與軟組織的摩擦。精液如火山爆發般灌入她的食道，溢出嘴角，混雜著血絲與唾液，形成一幅猩紅的畫卷。她的眼睛在這過程中似乎還眨了一下，像在嘲笑這荒誕的永恆。我將頭顱扔到一旁，它滾落在地板上，發出空洞的回響，然後我繼續屠宰。

屠宰的細節如一場精密的解剖交響。我先用一把長柄解剖刀，從胸骨正中縱向剖開，刀尖輕輕劃過皮膚，脂肪層如黃油般分離，露出白色的肋骨。我用骨剪逐一剪斷肋骨，每一聲「咔嚓」都伴隨著血泡的湧出，胸腔敞開如一朵綻放的紅花。心臟還在微微跳動，我用手指輕觸它，感受那最後的脈動，然後完整取出，浸入冰水盆中，表面迅速凝結成一層薄霜，以保留彈性。肺部如海綿般輕盈，我小心剝離氣管，清洗後切成薄片。肝臟豐滿而光滑，表面布滿細小的血管，我用刀尖挑開膽囊，取出後切成一公分厚的片狀。雙臂從肩關節處剝離，我先切斷肌腱，然後用鋸子鋸開骨頭，肌肉纖維清晰可見，每一塊都如大理石般紋理分明，我用鹽水浸泡半小時，去除血水，讓肉質更為緊實。乳房則完整切下，我用小刀環繞乳暈劃圈，剝離皮下脂肪，表皮用火槍輕烤至微微焦黃，內裡的腺體如奶油般融化，滴落金黃的油脂。腹部我縱向剖開，從劍突到恥骨，腸胃如一團溫熱的蛇，滑膩而沉重，我用剪刀剪開，清洗內壁的黏液，切成五公分長的段。子宮還殘留著我的精液，我將它完整取出，擠壓出殘液，切塊待用。大腿從髖骨處斷開，我用重斧一擊，骨頭碎裂，厚實的肉塊如山丘般隆起，我用繩索捆綁，注入醬料讓其入味。小腿與腳踝則剔骨，我先剝皮，然後沿骨縫切開，肉質細嫩如嬰兒肌膚，用來熬湯。最後是臀部，這完美的圓潤之物，我將它完整剝離，表面劃出菱形花刀，每一刀深達一公分，抹上蜂蜜與香料，預備入烤箱。整個過程持續了兩個小時，地板上匯成一池紅色的湖泊，深達腳踝，空氣中瀰漫著鐵鏽、恐懼與新鮮肉香的氣息，與窗外不絕於耳的鞭炮聲交織成一曲除夕的輓歌。

屠宰完畢，我轉向烹飪。這是儀式的延續，每一步都充滿了愛意與殘酷。首先，我將她的頭顱小心清洗乾淨，用冰水浸泡以保留那蒼白的完美，皮膚如瓷器般光滑，沒有任何烹飪的痕跡，只作為純粹的裝飾。乳房切成半公分厚的薄片，淋上蒜蓉、蠔油與她的血水醬汁，在熱油平底鍋中煎至兩面金黃，外層酥脆如薄餅，內裡的脂肪如熔岩般緩緩流淌，咬下時汁水噴湧，伴以淡淡的乳香。腿肉我分成兩份，一份紅燒：先用熱油爆香薑蒜與她的子宮塊，再加入老抽、冰糖與內臟湯汁，蓋鍋慢火燉煮三小時，直到肉塊軟爛如豆腐，筷子一戳便輕易分離，表面裹滿濃稠的醬汁，色澤紅亮如寶石。另一份腿肉則烤製：塗抹橄欖油、迷迭香與黑胡椒，置於預熱至180度的烤箱中烘烤四十五分鐘，先低溫讓內部熟透，再轉至220度脆皮，成品皮層酥脆如紙張，內裡粉紅多汁，切開時熱氣騰騰，油脂如淚水般滾落。臀部是主菜，我將它置於大烤盤上，覆以鋁箔，先以150度悶烤一小時讓脂肪緩緩滲出，浸潤肉質，再轉高溫至230度烤二十分鐘，表面金黃誘人，劃刀時汁水如泉湧，配以她的心臟燉湯——心臟切成一公分方塊後與紅棗、枸杞、黨參同煲四小時，湯色紅潤如葡萄酒，入口彈牙而富有嚼勁，每一口都彷彿還在訴說著最後的秘密。腸胃則切成細絲，與她的肺片同炒，加入辣椒與花椒，脆嫩爽口，咬下時發出清脆的響聲；手臂肉剁成細餡，混以她的肝臟碎末與香菇，包成小巧的餃子，蒸熟後淋上她的血水醬汁，皮薄餡鮮，一口咬下，汁液四溢。腳踝肉與小腿骨熬成清湯，加入冬瓜與枸杞，湯汁清澈見底，卻帶著深沉的肉香。

現在，來到上菜的時刻，這是除夕守歲的華麗高潮，每一道菜都如一幅中世紀的靜物畫，精心擺盤在長桌之上，燭光搖曳，映照出金屬與血色的交織，窗外煙火正盛，鞭炮聲如雷霆般不絕。首先是她的頭顱，這顆最美的裝飾，我將它從冰水中取出，皮膚已被清洗得晶瑩剔透，頭髮我用銀梳梳理成優雅的瀑布狀，微微捲曲，散發出淡淡的玫瑰水香氣。臉龐我用細刷輕描淡妝，眉毛修成柳葉形，腮紅如朝霞般暈染，嘴唇塗上她自身的血水與蜂蜜混合的唇膏，紅潤而誘人，讓它看起來如一尊沉睡的維納斯。眼睛保留原狀，半睜著，瞳孔中殘留著最後的驚愕與屈服的餘韻，彷彿還在凝視這荒誕的永恆，帶著一絲未曾消逝的恐懼與無聲的控訴。舌頭輕輕伸出，上面點綴著她的子宮碎末與金箔碎片，宛如一朵綻放的血花。我將這顆頭顱置於一個巨大的銀盤中央，盤底鋪滿新鮮的玫瑰花瓣與香草枝，邊緣環繞著她的心臟湯汁形成的紅色漩渦，周圍灑上細碎的杏仁片與她的乳腺油脂凝成的金黃珠子，宛如一幅文藝復興時期的聖餐畫，詭異而神聖，讓每一個觀者都忍不住駐足，感受那種美麗與恐怖交織的顫慄。它不被烹飪，不被觸碰，只作為純粹的象徵，永遠凝視著這場除夕的盛宴。

接著是乳房切片，擺在橢圓形的白瓷盤上，每一片如月牙般弧形排列，淋上蒜蓉醬汁，邊緣飾以新鮮的薄荷葉與她的血水珠，中央堆疊成一座小小的金字塔，頂端插上一朵她的陰唇切片作為點綴，色澤粉紅與金黃交輝，宛若一盤禁忌的果實。紅燒腿肉則盛在深底陶盤中，肉塊如磚石般層層疊起，醬汁如熔岩般緩緩流淌，周圍環繞著她的腸胃絲炒成的綠色花邊，點綴以紅辣椒與八角星，熱氣騰騰中散發出誘人的光澤。烤腿肉置於長方形烤盤，切成薄片如扇形展開，皮脆處灑上黑胡椒碎，旁邊是她的肺片薄片堆成的雲朵狀，邊緣以迷迭香枝勾勒出優美的曲線。臀部主菜是最為壯觀的，我將它完整置於一個巨型木盤上，表面金黃酥脆，劃刀處汁水緩緩滲出，中央挖空一個小坑，注入她的心臟湯作為醬池，周圍以手臂肉餃子排列成花環，頂端用她的腳踝骨雕刻成的小型花瓶盛放香料，宛如一尊獻祭的祭壇。心臟燉湯盛在透明的水晶碗中，湯色紅潤，浮動著紅棗與枸杞如星辰，碗邊以她的肝臟片切成的薄翼裝飾，彷彿一池活生生的血液湖泊。清湯則在小盅中，一盅一盅排列，冬瓜片如玉石般晶瑩，頂端浮著她的小腿肉絲，輕輕搖曳。

夜幕完全降臨，守歲的鐘聲即將敲響，我邀請了一群志同道合的同好——那些熱愛肉畜料理的隱秘圈子成員，他們來自城市的各個角落，眼神中閃爍著相同的饑渴與崇拜。我們圍坐在寬大的餐桌前，廳堂的燈光溫暖而詭異，燭火搖曳如鬼魅，窗外煙火正盛，鞭炮聲如潮水般湧來。菜餚一一端上：她的頭顱作為最美的裝飾，置於桌首，每個人目光都先落在那裡，喃喃讚歎，彷彿在朝拜一尊永恆的偶像，那雙眼睛如活物般凝視著我們，喚起一陣集體的戰慄；她的乳房切片，淋上醬汁，香氣撲鼻，眾人用筷子夾起，細細品味那乳腺的細膩；她的腿肉烤得外焦裡嫩，咬一口，汁水噴湧如泉，他們低語讚歎：「這汁水，簡直是恐懼的精華。」她的臀部主菜，皮脆肉嫩，配以頭湯的餘韻，一位鬍鬚濃密的男人切下一塊，塞入口中，咀嚼時發出滿足的咕噥；她的心臟燉湯，溫熱而富有彈性，彷彿還在訴說著最後的秘密，大家輪流舀起，湯匙在唇邊輕觸，眼神中滿是陶醉。我舉杯，說道：「這是傳統，這是豐收。」大家點頭，咀嚼著她的精華，空氣中瀰漫著滿足的嘆息與低沉的交談，有人分享類似的狩獵故事，有人輕撫盤中的殘骨，目光不時回望那顆頭顱，如朝聖者般虔誠。窗外，煙火綻放，舊歲終於在爆竹聲中灰飛煙滅，而她，已永遠融入了這個除夕的盛宴，每一口都承載著她的恐懼、她的汁液、她的永恆，那顆頭顱則靜靜守望，永不消逝。

在這樣的除夕夜晚，一切都那麼理所當然，卻又那麼令人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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