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穆桂英别传·续】第四章 忠贞可逾(改),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4 13:17 5hhhhh 4920 ℃

 作者:寂寂意独殊

 2026/02/16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11645

  作者言:祝大家除夕快乐!下附杜金娥设定图。

  上回说到,穆桂英被春兰下了催情药,为遏欲火沐浴兰汤,却不期被李元昊撞入,一夜梦魇萦回,醒来时罗衫尽湿,云鬓蓬松。后事如何,且听我细细道来。

  穆桂英自此番雨打海棠般的泄身后,周身气力流散,软软倚在沁凉滑润的象牙席上,连抬动指尖都觉艰难,幽谷里的余韵交织缠绵,细细啃噬着她所剩无几的清明。汗湿的云鬓青丝黏在莹白如雪的腮畔,昔日沙场上叱咤风云,令敌寇闻风丧胆的浑天侯,此刻竟连拉扯衾被稍掩身子的气力都无,唯有胸前两峦蜜桃玉峰,于凌乱微敞的衣襟下不安地颤动,摩挲着敏感的樱尖,唤起阵阵难言酥痒,无时不在提醒她方才身躯的失守与溃决。

  周身骨骼仿佛被拆散后又草草拼合,略一动弹便是难言的酸楚。尤其腿心间,只消稍忆,便止不住泛起阵阵悸动。零星火种仍隐隐燃着,令她时觉燥热,时而又被无边羞耻激得通体生寒。

  神思昏茫间,她隐约听得外间似有人声脚步趋近,却连凝神辨听的力气都无。沉重的眼睑几番挣扎欲启,终究徒然垂落。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清苦的药气幽幽钻入鼻间。穆桂英意识昏沉,只觉这缕清冽倒稍稍驱散了盘桓于脑海内蒸腾不去的甜腻。紧接着,一股温热小心翼翼覆上了她无力垂下的皓腕。

  「大小姐……」刻意柔缓的沙哑男声响起,正是李元昊。

  「属下煎好了醒神安魄的汤剂,特来奉上。」

  穆桂英心神微凛,勉力睁开眼眸。室内光线已非晨熹,竟不知何时过了晌午。视线模糊聚拢,方看清李元昊近在咫尺的粗豪面庞。他眼中此刻竟不见平日精光神采,反盈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忧切。

  他半躬着身,一手托着只冒着氤氲热气的粗陶药盏,另一手方才分明正搭在她的腕脉之上。

  指尖的触感倏然收回。

  穆桂英心下一沉,下意识蜷缩身躯,目光惊惶扫向自身——衣衫虽尚在身,却凌乱不堪,前襟被汗湿透大片,清晰勾勒出傲然挺立、饱满浑圆的轮廓;亵裤更是湿冷粘腻,紧裹着丰腴隆起的臀丘,腿心一片狼藉湿濡,恐已在方才姿态下一览无遗。她想挣扎扯过一旁锦衾遮掩,手臂却酸软无力,刚抬起便颓然垂落。

  「大小姐万勿惊惶,属下冒昧失礼了。」李元昊当即放下药盏,后退一步,动作间带着行伍之人的干脆利落,「早时存孝误入扰了小姐,又闻小姐染疾未愈,属下略通几分粗浅医理,闻讯忧心如焚,这才斗胆擅入内室。方才仅为探察脉象,辨明寒热虚实,以定方药,其余绝不敢有半分逾越不敬。」他语气斩钉截铁,透着坦荡,「此刻脉象浮取略躁,沉部稍郁,显是心神受惊,忧思过甚,兼有燥气沉潜,绝非寻常风寒外感。幸而根基浑厚,气血本源未伤,然若此郁结燥气久滞不疏,恐忧思成疾,渐损元本。」他眉峰紧蹙,目光沉凝,份饱含忧虑的关切显得如此真挚厚重,教人难以疑心其动机。

  「燥气沉潜……」

  哪是什么燥气?分明是她体内无法熄灭的欲焰!这隐秘被人有意无意间点破,虽未直言,却令她恍如被无形审视,耳根顿时灼热。可望着他仿佛能为杨家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忠耿面容,堵在喉头的诘问与斥责竟一字也吐不出来。

  「是……是桂英失仪……」她虚弱地阖上眼,长睫微颤,嗓音嘶哑得厉害,「只是……浑身痛裂,气力涣散……」这番苦楚倒是真切无比——虎狼泻药的虚脱叠加蚀骨销魂的泄身,躯壳的内耗早臻至极限,连呼吸都带着不堪重负的艰涩。

  李元昊凝视着她苍白羸弱的模样,眼底喜意稍纵即逝,面上忧色却更重:「大小姐言重了。此乃骤发之疾,非您之过。方才春兰熬药时与属下偶遇,提及昨夜大小姐便辗转反侧,心神难宁。想来是忧心太君、婆母安危,挂怀伏击恶徒踪迹,心火内炽,加之前日归途劳顿,山风侵体,数症交攻,方致体虚气逆。属下家中恰有一祖传方剂,名为『四物通痹散』,最是对症。此方本为军中调气血、祛风邪、舒筋骨所设,于此类劳损滞痛之证尤为熨帖。气味虽苦,却性味醇和,绝不伤伐根本,还请大小姐务必趁热服下,以观其效。」

  他一面温言解说,一面再度端起近前。穆桂英本能欲拒,然药汤散发的淡淡甘平之气,确与虎狼之方不同。她略作迟疑,终是就着他稳稳托举的手势,艰难地小口啜饮起来。药汁入口滚烫苦涩,咽下后却奇异地生出一线暖意,顺喉而下,当真抚平了脏腑间难耐的不适。

  看着她顺从饮下药汁,李元昊眼底幽光微闪,他小心翼翼将空盏置于一旁,声音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良药入腹,亦需借外力导引疏通,方能助药势周行,散开瘀结。大小姐此刻筋骨紧绷,气血壅塞,若一味静卧,恐非良策。属下祖上虽非杏林世家,然于军中跌打损伤的揉捏推拿之法,却颇得几分真传,尤擅活血理筋、松解滞痛。若蒙大小姐不弃,属下愿稍尽绵薄,为大小姐行片刻推拂之术,或可稍缓痛楚,亦益于药力化散。」

  这番话堂堂正正,穆桂英此刻药力初行未散,周身痛楚难当,身体本能地渴望着驱散弥漫四肢百骸的酸胀麻木。理智一旦游移,在身体汹涌的不适面前就显得脆弱不堪。这位素来智勇双全的女将军,竟连唤几名侍女从旁伺候的念头都未能及时升起,更何况门外廊下经春兰暗中打点,已悄然空无一人。

  她眼皮沉重如山,连抬动的气力都吝于付出,只几不可闻地逸出声含糊的鼻音,权作默许,旋即偏头转内,将布满细密香汗、憔悴苍白的侧脸与脆弱优美的颈项暴露在外——虚弱至极后已近乎放弃戒备。

  李元昊眼底掠过一丝几难察觉的得色。他无声深吸一口气,筋肉虬结、矮壮精悍的躯体紧复又松,并未急于触碰,反退后半步,躬身肃然道:「既蒙大小姐恩允,还请暂且宽心静气。医经有云『气定则神凝,血宁则痛缓』。属下会先从颈肩起始,循督脉徐徐图之,循序渐进。其间若有任何不适,万请大小姐即刻示下。」

  「大小姐神魂受惊,清阳不升,浊阴上扰,故有眩晕昏沉之感。且容属下先为大小姐松解头面风池诸穴,以安神定眩。」

  言罢,他移至榻边,双掌微合搓热,方以指尖轻落在穆桂英两鬓太阳穴处。穆桂英身躯一颤,却感力道温和适中,带着熨帖的暖意,徐徐画圈按揉。李元昊则居高临下,见她云鬟松散,青丝如瀑铺陈,衬得苍白病容愈发我见犹怜。额际光洁,眉若远山,虽紧闭双眸,长睫犹自不安,鼻梁挺秀,唇色淡白微干,别有一番风致。他感受着她肌肤的细滑微凉,力道不轻不重,沿着发际缓缓向头顶百会推按。

  「头者,诸阳之会。风邪上受,首先犯之。」他低声缓语,似在讲解医理,又似安抚,「昔年扁鹊为齐桓侯诊疾,亦言『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此等外邪初侵,导引按蹻,正合其宜。」

  穆桂英只觉薄茧指腹按压,酸胀之余,竟真有丝丝清明之意透入昏沉脑海。沉稳规律的按揉,仿佛有催眠之效,令她不知不觉松弛一分。

  随后,他双手下移,虚拢住穆桂英的颈项。李元昊一眼望去,颈项修长如玉,肌肤莹白胜雪,泛着淡淡汗湿光泽,几缕发丝黏附其上,愈显楚楚动人。他心中暗赞,手上稳稳运力,拇指按住她颈后风府穴,其余四指分按两侧天柱穴,缓缓施加压力揉按。

  「项强者,太阳经气不利之兆。」他声音平缓,手下力道徐徐渗透,「《灵枢》有言:」经脉者,所以能决死生,处百病,调虚实,不可不通。『此处乃诸经上行之要冲,稍有滞涩,则头目不清,肩背沉僵。「

  穆桂英喉间逸出一声喟叹,男人的力道沉实却非蛮横,精准地按压在酸胀的筋结之上,缓缓化开僵硬。颈项本是敏感之处,此刻被男子温热的手掌如此贴近把持,她能感到自己在他的揉捏下逐渐软化。

  李元昊感受着掌中玉颈从僵到柔,肌肤的细腻触感与温热体温透过薄汗传来,面上却依旧沉静专注,仿佛全副心神皆在疏通经脉之上。

  双掌自颈项下滑,终于落于穆桂英左肩。李元昊手法精妙,施力如春潮渐涨,先是静静贴敷,待肌肤适应了他的温度与存在,五指方如抚琴弄弦,循着筋理开始深缓揉捏。

  「沙场多年,弓马劳顿,气血最易凝滞于此……」他一边按压她常年习武格外僵实的斜方与肩胛,一边平稳叙述,似在阐发医理,又似闲谈安抚,「……风邪久羁,必伤筋络,瘀堵不化,则头痛项强,辗转难安……」指下运劲沉缓,忽而拨弄,带来阵阵酥麻。

  穆桂英只觉力量沉实熨帖,竟真将日夜缠绕的僵硬酸痛,自筋肉深处丝丝挤压驱散。疲惫如潮涌上,意识不由开始飘远下沉,在这近乎催眠的揉按下点点松弛。

  李元昊悉心体会着掌下娇躯的变化。她的肩背远比寻常女子挺阔,肌理分明,蕴藏着惊人的力量,此刻却柔软地伏于他掌下,任由他揉捏掌控。薄绸衣衫下,能触碰到肩胛与周围饱满的肌肉,每一次按压揉捏,都能感受到柔韧逐渐化为柔软。他心中快意暗生,面上却依旧忧心忡忡、专注疗疾。

  大手并未在肩颈处流连过久,它们如同经验丰富的勘探者,一层层化解僵结后,便沿着督脉徐徐向下。虎口带着军旅中人的力道,一左一右虚按在她背脊中线的美人沟旁,沿着脊柱两侧弓起的背阔肌向下推刮。指节如同精耕细作的犁铧,沉入绷紧的筋肉缝隙,将凝滞的气血徐徐梳理。

  「督脉者,阳脉之海,总督一身之阳气。」他声音低沉,伴随着指下沉稳的推挤揉按,带有某种韵律,「此处受邪,阳气不畅,则腰脊强硬,气血难以下贯肢末。」他语气专注,恍若全然沉浸于医道。

  穆桂英背部的线条在李元昊眼中展露无遗。背脊挺拔,肩胛如蝶翼收拢,向下是逐渐收窄的劲瘦腰肢,再往下却又骤然丰盈,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薄汗浸湿的绸衣紧贴肌肤,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其下肌肤的色泽与细腻纹理。他掌心感受着她背部肌群的紧实与弹性,是一种长期锤炼方能拥有的、柔韧与力量完美结合的触感。推刮之时,指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束肌肉的走向与肌肤的滑腻。

  随着他的推按,穆桂英只觉背部沉重的僵木松动,暖流随着掌力在背脊间缓缓扩散,驱散寒意与凝滞。感觉如此舒适,令她几乎要喟叹出声,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将呻吟压抑在喉间。身体渴求着更多这样的抚慰,理智的防线在持续不断的舒适感冲击下悄然退却。

  背部推按一番后,李元昊温言道:「大小姐手臂引弓发矢,挥刀舞枪,最耗气力,经络易塞。待属下为大小姐疏通手三阴、三阳经。」

  说罢,他执起穆桂英一只无力垂放的藕臂。手臂修长,肌理匀称,并非弱质女流的纤细,而是蕴含着流畅力量感的丰腴。上臂圆润结实,关节纤秀,下臂柔美,皓腕如雪,惹人怜惜。他自肩头起始,沿上臂缓缓揉捏而下,力道时轻时重,旨在放松紧绷的肌肉。

  「肺经、心经、心包经皆循行臂内。」他边揉按边道,「情志不舒,最易影响此三经,致手臂酸麻,掌心汗出。昔张仲景《金匮要略》亦重视情志致病,谓『妇人脏躁,喜悲伤欲哭』。大小姐心系家国,忧思过重,不可不调。」

  揉至前臂,他格外留意内侧细嫩的肌肤,指腹刮擦而过。穆桂英只觉阵阵酸麻,臂上肌肤泛起淡淡粉色,细腻汗珠渗出,在昏黄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他执起她的手。手形纤长优美,指如削葱,掌心因常年习武握有薄茧,却更添一份独特的韵味。李元昊将她玉手全然包裹在自己宽厚粗糙的掌中,细细揉捏每一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不放过任何一处关节,又用拇指重重按压她掌心劳宫。

  「劳宫属心包,主清心安神。」他低语,感受着她掌心微潮的温热与细腻纹路,「此处畅通,则心烦悸动可平。」

  穆桂英的手在他掌中如此小巧,按压带来的感觉复杂难言,既有被冒犯的微恼,又有穴道产生的酸胀舒适。她指尖蜷缩,似欲抽回,却终是无力,任由他把玩揉捏。

  李元昊眸光幽深,双手徐缓下移,越过骨架匀亭,略显凹陷的腰窝,来到了腰臀连接之处。两团浑圆结实的臀肉高高隆起,将亵裤绷得紧实,勾勒出完美如蜜桃般的形状,下缘没入腿根,引人无限遐思。湿绸紧贴,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其下的雪白与深幽。

  他十指张开,骤然加力,稳稳陷入两侧丰隆的腰髂,恰恰是腰身最细处之下,臀峰起始的弧顶,丰腴柔韧,充满弹性。

  「腰者,肾之府,藏精之所,此处尤为关要。」李元昊声音依旧平稳,手下力道深沉透入,「大小姐戎马倥偬,筋骨强健远胜寻常闺秀,此间肌理尤为丰厚沉实,想是常年控弦驰骋,气血沉积之故。」他语带惊叹,「推按之际,力道若不能透达深处,则如隔靴搔痒,徒劳无功。」言罢,指下再度加力。十指如有磁性,持续挤压着深藏在丰厚脂肪与强韧肌理下的脉络。

  「嗯……」

  穆桂英喉间逸出带着浓重酸楚的轻吟,难以言喻的酥麻排山倒海般冲垮了她好不容易积聚的松弛。双腿无意识绞紧,似欲逃离。

  李元昊早有所料,双手略收,复又覆上,声音沉稳无波:「请大小姐稍忍。此乃关键所在,沉疴固结之处,非重手推拿不能收效。大小姐英武之躯,竟有此等深缠之寒痹?或是……产后调理偶有疏失,落下了根由?」他话锋自然地转圜,巧妙至极,精准触及了穆桂英心中隐秘的忧患。他刻意略作停顿,给她喘息与思量的间隙,同时灼人热力的大手已再次覆上敏感如沸的腰臀三角,用宽厚的掌心,带着沉实的力道,沿着臀峰上缘横向推抹,「气滞则血瘀,此轮推开,气血方能下通至少阴、太阳诸经……」

  滚烫掌心的压力一波接着一波,碾磨着那片弹性惊人的软玉。酸胀化为一股暖流,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涧,缓缓向下肢灌注。双腿之中麻木肿胀的感觉,竟当真开始舒缓。

  眼见这具渐生依赖的成熟娇躯在掌下愈发柔软,李元昊心知时机更进一层。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推拿路线,手掌不再流连于令人心荡神驰的丰臀,转而顺着筋肉继续向下,来到了她线条优美的腿肚。

  「……筋滞由督阳下行不畅,亦易阻塞相关阴经。」他口中不绝,「尤是此处,足厥阴肝经所过。肝胆主疏泄条达,此处筋结板硬,恰是肝郁气结之象。」

  穆桂英猝不及防。腿肚向来少受摩擦,平日多被遮蔽,何时曾被异性如此揉捏?难以描摹的战栗窜起,她浑身簌簌轻颤,死死将轻呼堵在喉间。

  李元昊仔细感受着掌中小腿。小腿并非纤细骨感,而是匀称流畅,柔韧结实,充满了力与美。不等她惊悸平复,李元昊双手倏然放弃,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将她一只莹白如玉、玲珑秀美的天足整个儿裹进了自己掌中。

  「啊!」穆桂英浑身剧震,如遭电击。天足乃女子极私密之处,她虽为武将,足部亦惯受磨砺,可这仍是她三十余载生命中从未经历过的惊怖。精致的玉足,铁掌挤压摩挲着她足心久历沙场,却细嫩滑腻到不可思议的肌肤。

  「大小姐请勿挣动。」李元昊沉声道,手中力道不减反增,将她冰凉滑腻的足踝握得更紧,拇指如同点穴的锥针,重重按压在涌泉穴上,「涌泉,肾经井穴,如地中涌出之泉,为命门火种蛰伏之处。肾水不足则泉眼枯涩,火种难燃,命门失温,则阴寒内壅。大小姐此刻寒热交争之象,根由泰半在于此。元阳虚耗,若再兼之情志无度,忧思劳心,恐渐伤根本……」

  「呃……」穆桂英弓起了腰背,双腿绞紧,脚趾在掌控一切的铁掌中蜷缩、绷直。一股蜜液竟不受控地再次自花房深处激涌而出,迅速将湿冷粘腻的亵裤裆底濡湿得透彻温热。他是否会有所察觉?她指尖抠入身下象牙席的缝隙,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贝齿轻叩,几乎咬破樱唇。羞愤令她恨不能立时起身遁走,甚或拔出枕下暗藏的匕首。然而……沉重的酸软死死拖拽着她,令她如同砧上之鱼,连抬臂都成奢望。

  李元昊俯视着这具被他撩拨起原始本能的成熟娇躯,看着她扭动轻颤,感受着完美玉足在他掌中绝望而微弱的挣动与蜷缩,眼底幽光更盛。

  他强抑心头奔涌的欲念,并未更近一步去试探湿热的源头,反而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沉稳语气继续推进,话语如锤,敲打着穆桂英已然支离破碎的意志:「寒热相激,经脉逆乱,阴火失制。此象险峻,单点涌泉恐仅能治标。须得循足太阴、足少阴两经并治,方可收全功。大小姐务必再忍这片刻痛楚。」

  话音甫落,扣住她脚心的只巨掌陡然再度发力。花房深处更强劲的热流激射而出,亵裤裆底湿热粘腻的程度,已到了她无需目视便能清晰感知,濡湿一片的地步。身体的感官在这一刻被推向混乱的巅峰。疼痛、快意、羞耻交织,细密冷汗涌遍周身。她眼前发黑、耳畔嗡鸣,喉间只能逸出破碎不堪,几不可闻的呜咽:「呜……嗯……停……停下……」声如蚊蚋,气若游丝。

  李元昊似乎终于察觉她承受已近极限,骤然松开了掌。玉足骤失钳制,无力地滑落于席上,小巧的脚趾犹因刺激而蜷曲。他撤步后退,语气依旧是沉稳关切:「大小姐感觉如何?可有不适?方才探查穴位、激荡经络,痛势虽剧,实为排寒泄浊之兆。阴寒积滞之邪盘踞日久,非此手法断难撼动。如今两经受激,如鼎中沸水,浊气下行,脉象虽显躁动,却是向好之征。大小姐可觉腰背之下僵木之感稍减?足三阴经所过之处,暖意可曾萌生?」

  他这番说辞有理有据,振振有词,将一切皆归咎于排寒泄浊的「治疗反应」。

  穆桂英大口喘息,如同溺水之人甫得上岸,贪婪汲取着空气。珠泪混着香汗模糊了视线,身体……身体似乎在疼痛的余波中,当真松弛了些许?

  她无从分辨这究竟是生理冲击后的眩晕虚弱,还是他魔魅般的「推拿」当真撬动了什么关窍。然而身体的松弛如此真实,如同黑暗中短暂的微光。恐惧与羞耻尚未回涌之前,身体觅得的片刻宁帖,竟令她没有否认。这与其说是认同他的说辞,毋宁说是在这无尽的煎熬后,对眼前喘息的依从。这无疑给了李元昊一个明确的信号——她并未真正抗拒他更深一步的「疗愈」。

  李元昊眼中最后一丝佯装的忧虑彻底沉淀,化为深潭般的幽邃。看着瘫软在席上、眼神涣散迷离、连念头都涣散的穆桂英,他知时机已然成熟。

  他再次躬身,姿态恭谨如向主帅请命:「方才导引之力已然疏通足三阴,引动浊阴下趋。然则寒热激战未息,邪正交争于心腹膻中之地。若不能继续循任脉逆推而上,抚平燥火,疏解心胸之壅塞,则前功恐弃。督阳之气已通,此刻正宜顺势疏导任脉,以期阴阳和合,诸症平复。大小姐,此最后一步,关乎根本,最为紧要。还望大小姐应允。」

  舒坦的错觉如同甘美的毒鸩,瓦解着她对羞耻的最后一点警惕。她紧闭双眸,苍白的樱唇抿成一条颤抖的细线,淋漓的鬓发黏在颊边,喉间逸出一声嘟囔的鼻音,与其说是确凿的允诺,不如说是一种放弃。

  李元昊不再迟疑,再度靠近,这一次径直转向了穆桂英的正面。大手沉稳地覆上她平坦紧实的小腹。触感是如此直接,如此具有侵略性。穆桂英下意识屈起双膝,欲护住胸腹要害,却被李元昊沉稳有力的声音阻住:「请大小姐放松。气沉丹田,正可助药力化生,导引归元。」

  他的手掌以肚脐下方寸许的气海穴为中心,开始缓慢而沉实地施压揉动。宽厚的掌心带着灼热按压着她筋膜强健、脂肪稀薄得可清晰感知到肌肉的小腹。

  「此处乃气机之海,亦是女子冲任二脉交汇之要冲……」他一边揉压,一边低沉阐述,「推揉需沉、揉按需透。大小姐此间筋肉坚实,尤胜寻常男子,若非……若非曾经历生育,实难想象竟有如此柔韧。」

  穆桂英只觉力量直透小腹,那里正是她承载了生命本源的区域。暖流被搅动翻腾起来,不同于之前令人生畏的寒热交战,更像是地火,闷闷地烘烤着她的脏腑。这温热并不令她痛苦,反而开始弥散出慵懒沉坠、让人逐渐失去反抗意志的奇异感觉,好似神魂都要被这沉重揉搓的掌力从躯壳中挤压出来。

  李元昊敏锐地感知到掌下这具娇躯从最初的紧绷惊惧,到渐渐放弃抵抗,他眼底的火焰无声燃烧,话语的尺度也随之悄然拓展:「……任脉循行,自下而上,贯胸过喉,直达天阙……此脉主一身阴血,滋养五脏六腑之外,尤为女子气血津液化育之根本……」他一边说着,揉腹的大掌向上推移,离开了小腹,攀上了狼腰。

  「狼腰猿臂,云纹豹变,此等天赐奇绝之躯……实乃造物厚爱。」李元昊的声音充满难以描摹的赞叹,指掌并用地深深揉按着腰侧,「……然则此处经络交错,如百川汇流,亦最易为寒热痰湿所阻滞。尤其女子经行产后,冲脉气血相对空虚之时,若调理偶有疏失,瘀血恶露滞涩此间,经年累月便化为有形无形之结。推揉至此,需倍加着力,方可破其阴结。」

  「嗯……」

  李元昊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急促了一分。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腰肢的弓起与软化,一切都在他魔手的掌控之下坚决地……向上攀援,如同攻城的最后一锤,悍然攀上了穆桂英最不容轻狎的地带——胸膺。

  他并非直接覆上两座高耸,宽厚的掌根如烙铁,带着令人心悸的推压,稳稳停在了双峰根基之下寸许。穆桂英睁开了紧闭已久的双眸,下意识地伸手欲挡,但双臂膀酸软沉重,抬至半空便颓然跌落。

  「膻中。八会穴之『气会』。总司一身之宗气。」李元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激越与凝重。他俯身,几乎凑至穆桂英汗湿的额前,滚烫的呼吸拂过她脸颊。

  「此处若有阻滞,则气壅神疲,心悸怔忡,烦躁难安。乃诸般痛楚郁结之源。」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压在她双峰下寸许的掌根,骤然施以沉重而短促的震动点击。

  「嗯……哼……」剧烈的震荡之力,直接带动了她两团悬垂饱胀、分量十足的硕乳。紧贴的湿衣束缚之下弹跳颠簸,沉甸甸的乳肉隔着湿漉漉的单衣晃荡,恍若无形之手隔空摇撼着这对熟透的、汁液丰盈的仙桃。

  但这仅仅是开端。

  李元昊的双手如同盘旋已久的鹰隼,猛然卡定在她左右双峰外缘、腋窝前端的敏感区域。虎口向内收缩挤捏,恰恰是她寻常亵衣本该勒住承托之处。

  「此乃气机外导之锁钥。」他喘息略重,好似正与无形的滞涩角力,「锁钥不开,则胸中燥火无门可泄。郁气内攻,必酿大患。」

  他乘势而进,掌根突然下沉,覆压上了两座起伏荡漾的沉甸峰峦。掌根深深陷入丰隆沉重、充满弹性的柔软脂肉之内。指节屈起,像五根铁耙,自膻中下方寸许,沿着饱胀乳肉的浑圆曲线用力抓提耙刮。

  「气由膻中导引向上通达。此处乃是任脉之桥,连接上下。气血冲撞最为激烈。浊气在此化生瘀滞,坚如磐石。非得重手法化开,如盘活淤塞之山涧。」他十根手指带着惊人的力量,狠狠抓揉着分量惊人的雪峰,粗糙带茧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压搓揉过乳根内侧每一寸柔软。每一次揉捏都牵动着乳蕾,透过厚重的脂肪层,将某种深藏的东西从深处催逼出来。

  穆桂英湿透单薄的丝衣根本无法阻隔这沉重的揉按,反倒如同第二层皮肤,传导放大了指掌纹路与乳肤之间的触感。令人魂悸魄动的奇异电流,被揉搓而生,狠狠抽打着她的心尖。

  「呃……哈……啊……」破碎的呜咽与短促惊恐的抽气声被一次次碾碎在沉重的揉压之下。她感觉自己两团傲人的乳峰,此刻如被置入熔炉的精铁,在反复锤锻下不堪重负地变形、颤栗。可双峰竟当真一点一点生出病态的松弛!这究竟是魔鬼的蛊惑,还是身体的幻象?她无从知晓哪一个更可怖。

  「够了!」一声破碎的惊叫,用尽了穆桂英周身的气力。她将手臂横在了胸前,身体翻滚侧撞向里侧。

  李元昊的手快如闪电,如被火燎般撤回。他退后一步,依旧维持着沉稳医者的姿态,深深躬身,带着惋惜与沉重:「大小姐息怒。属下方才救治心急莽撞,施力或许过猛。实因胸中阴结实乃沉疴核心,万不可留。此刻虽手法刚烈,大小姐亦觉痛楚难当,然属下担保,此一番推拿过处,大小姐心脉躁郁已见松动。请务必静心安养一夜,明晨必当有所感。若仍觉痛楚不减,属下……甘领任何责罚。」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姿态低到了尘埃里。然而深躬的脊背下,无人得见狼眸深处已尽是深沉的占有欲念。

  穆桂英将自己死死蜷缩于锦绣衾被深处,如同受伤的凰鸟收拢残破的羽翼。疏导之后,无法言说的燥火确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被彻底淘洗净尽的疲惫与寂静。这寂静并非安宁,更像是一片被风暴席卷的废墟。李元昊脚步渐行渐远,这寂静都沉沉地压在她身上,带着他烙印般的气息与话语。

  烛火在紫铜灯台上不安地跃动,将室内切割成明灭摇曳的光影与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可脚步声却去而复返,李元昊的身影遮蔽了部分摇曳的光晕。他没有立刻靠近床榻,而是驻足于几步开外的阴影里,维持着分寸。空气因沉默而凝滞。

  「大小姐。」他的声音响起,低沉,却不再刻意伪装温软,反而带着坦诚,「方才……属下诸多冒犯,实属僭越。」

  李元昊并未期待她的回应,兀自说了下去:「然则,属下斗胆,仍须进言。大小姐心志之高洁、性情之刚烈,属下半生戎马,纵横南北,前所未见。然则,天地为洪炉,造化为大匠。纵是万载玄铁,深藏昆山之璞,亦需千锤百锻,猛火熔炼,方能成就斩金截玉、光寒九霄的不世神锋。」他的视线好似穿透了锦衾的阻隔,「方才属下所用,乃祖传以刚制邪、以猛破滞之法,此法非仅镇外邪入体之寒热病痛,尤重于破心中迷障、焚躯内阴郁、涤荡魂灵滞垢。」

  「大小姐忠烈满门,英名冠绝九州,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然则,越是如此,肩上背负便越是重如泰山,深似渊海。」李元昊向前缓慢踱了半步,身影在烛光下拉得更长,投下一片沉厚的阴影,「忠、孝、节、义,四字如煌煌明灯,亦如无形枷锁,锁的是血肉,缚的是神魂。寻常女子,所求无非是举案齐眉,相夫教子,一生顺遂安乐便是圆满。可大小姐是何等人物?您是天生将星,是统帅之才,是注定要扛起万钧重担,于尸山血海、危墙累卵之间,为家国杀出一条生路的绝世英雌。」

  他话语陡然拔高,带着种狂热的崇敬:「这份天降之大任,这份关乎国恨家仇的千钧重负,岂是些束缚寻常闺阁的『贞静贤淑』、『温良恭俭』所能承载?规矩礼法,于寻常女子或是华美锦衣,于您这浑天侯、三军统帅而言,却不啻于为搏击长空的苍鹰缚上锦绣,为腾跃山涧的猛虎戴上珠玉。看似华美,实则是束缚神龙之爪牙,消磨其搏击风云的锐气。《史记》有载,飞将军李广治军简易,士卒乐为其用;而程不识严苛,军士亦不敢怠。为将之道,贵在权变通达,若一味拘泥小节,何能临机决断,克敌制胜?昔汉高祖刘邦,不拘小节,用陈平之智而不疑其盗嫂受金,方成帝业;项羽则拘泥于妇人之仁,终致垓下之围。大小姐细思,为将者,是清名虚誉重要,还是实打实的胜利、袍泽的性命、家国的安危更重要?」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