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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女神·天香淫落第五章 东方瑜伽导师莉莉(求点子!求评论!),第1小节

小说:留学女神·天香淫落 2026-02-24 13:17 5hhhhh 2630 ℃

就在那根温暖粗大的肛塞捅入许晓莉直肠深处,冰凉的灌肠液在肠道里搅动翻涌,带来令人崩溃的异样饱胀感的瞬间——

窗外骤起的枪声像爆竹般炸裂,清脆而突兀,穿透玻璃,震得许晓莉浑身一颤。

“砰!砰!砰!”

连续的几声,紧接着是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嘶鸣,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混乱的声响瞬间撕碎了午后别墅区的宁静。

许晓莉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还没从灌肠带来的怪异饱胀感和奇特肛塞的异物感中回过神来,突如其来的枪声让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想要蜷缩起来,却因为双脚被固定在腿架上而动弹不得。

许晓莉虽然来美国时间不长,但也能立刻分辨出来——那是枪声。就在距离这栋别墅不远的地方,有人开枪了,还打中了窗户玻璃。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声巨响上。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晓青!晓青会不会这个时候回来!

极度的恐惧让她头脑空白,忘了自己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势趴在亨特的工作台上,屁股高高撅起,肠道里灌满了液体,肛门口还插着一根粗大的肛塞,让她像个怀孕的淫荡母狗。

“别动!趴下!”

声音急促而严厉,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温和儒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紧接着,一具沉重而温热的身体从背后猛地压了下来,将她死死按在了冰冷的工作台上。

是亨特。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赤裸的背部,手臂环过她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许晓莉的臀部被压得更低,高高撅起,而那根埋在屁眼里的肛塞也因为突然的挤压,向深处滑进了一截。

“啊啊——!!!”

许晓莉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收缩。

亨特……亨特在干什么?他压住了她!他的身体好重,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着她,他的手掌捂得她喘不过气!他要干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脑海:他之前所有的绅士风度,所有的艺术说辞,都是伪装!现在,他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

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个陷阱?难道亨特是在故意设局,用债务逼她就范,假装要创作,其实真正的目的是要侵犯她?

这个认知让许晓莉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和羞耻吞没。

她被骗了!她这个蠢女人,竟然相信了一个白人青年的鬼话,不仅脱光了衣服,让他灌肠,还把屁股撅起来让他插入了这种东西!现在,他要得寸进尺了!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禽兽!”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将压在身上的男人甩开。但亨特的体重和力量远胜于她,她的挣扎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紧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亨特的下身某个坚硬灼热的东西,正死死抵在她被肛塞堵住的臀缝之间,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烫得惊人。

那是什么?是……是他的……

许晓莉不敢再想下去,羞愤和绝望让她几乎发狂。她不顾一切地蹬着被固定的双腿,腰臀像一条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试图挣脱。

她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亨特的压制。但因为双腿被固定在腿架上,她能动的只有上半身和臀部。

于是,许晓莉那对饱满肥硕的安产型蜜桃臀,就开始在亨特的胯下疯狂地扭动、磨蹭、撞击!

“啪!啪!啪!”

丰满的臀肉拍打在亨特的小腹和胯部,发出沉闷而色情的撞击声。那两瓣雪白肥美的臀瓣,因为她的挣扎而剧烈地晃动,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肉浪。

“嗯……嗯啊……”

挣扎中,那根深入直肠的圆柱形肛塞随着她臀部的动作来回抽插,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柔嫩的肠壁,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

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灌肠液体的存在,肠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肛塞的移动,都会挤压到周围的液体,产生一种类似“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她的肚子也因为挣扎而更加鼓胀,圆润的弧线紧绷着,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这种“孕妇”般的姿态,此刻却成了最羞耻的写照。

“现在很危险!”亨特的声音更加严厉,按住她的手也更用力了。

但在许晓莉听来,这完全是侵犯者的威胁和强迫。她挣扎得更凶了,甚至凭借舞蹈功底,向后弓腰,开始用后脑勺去撞亨特的胸口,喉咙里发出困兽的尖叫。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骗子!我要报警——”许晓莉一边哭喊,一边更加用力地扭动臀部。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挣扎反而让场面变得更加淫乱。

每一次臀部的扭动,都让她的臀肉更紧密地摩擦亨特的胯部。每一次身体的弓起,都让她的后庭更深地压向那根硬挺的肉棒。肛塞在她肠道里搅动,灌肠液跟着晃动,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古怪的饱胀感和……快感。

是的,快感。

混乱中,亨特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不断摩擦着她臀缝间最敏感的区域。肛塞的存在让她的肛门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敲打在塞子上,震动着深处的肠道,连带刺激着前方的阴道和阴蒂。

“啊……啊……”许晓莉的挣扎渐渐变了调。

极度的恐惧、羞耻,与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混合着之前高潮的残留,将臀缝弄得一片泥泞。乳尖也硬得发疼,在冰冷的工作台面上摩擦,带来刺痛般的刺激。

许晓莉羞耻地发现,尽管她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亨特那根隔着裤子依然能感觉到尺寸惊人的肉棒,坚硬、滚烫、充满侵略性,正死死顶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种被侵犯的感觉,混合着肠道里灌肠液晃动的异样刺激,竟然让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幽谷,涌出了更多温热的淫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肿胀,阴蒂在跳动,阴道在疯狂收缩,渴望着被填满,乳头也硬得发疼。

“我……我不要……放开……求你……”泪水从许晓莉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滴落在工作台上。

她的臀部扭动得更疯狂了。那对肥美的臀肉像两团发情的母兽,在亨特的胯下狂野地撞击、磨蹭。臀缝间,肛塞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带出一点点灌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将她的臀沟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湿滑狼藉。

亨特死死压着她,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不得不按在她腰侧,试图稳住她疯狂扭动的身体。他的手掌正好按在她因为灌肠而鼓胀的小腹上。

“呃啊——”许晓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亨特的手掌按在她鼓胀的腹部,施加的压力让肠道里的灌肠液猛地向深处涌去。那种饱胀感瞬间加剧,肠壁被撑到极限,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刺激。但与此同时,那种充盈感也刺激到了附近的敏感点——G点。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盆腔深处炸开,直冲脑门。

许晓莉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颤抖,她的阴道疯狂收缩,一大股爱液喷涌而出,在工作台上溅开更大的一片水渍,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乳房的弧度流淌。。

她再次高潮了。

在极度的恐惧和愤怒中,在被一个男人压制,用肉棒顶着的屈辱姿势下,因为肠道被灌满、腹部被按压,她竟然达到了高潮。

这个认知让许晓莉彻底崩溃了。

“呜呜……啊啊啊……”她不再尖叫,而是开始放声大哭,眼泪混合着汗水,从脸颊滑落,滴在工作台上,“我……我是个荡妇……我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

她的挣扎停了下来,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只有臀部还在无意识地磨蹭着亨特的胯部——那更像是一种肉体的情欲反应,而不是有意识的挣扎。

亨特似乎对她的挣扎和哭泣无动于衷,只是更紧地压着她,目光警惕地扫向窗户的方向。

外面的骚乱声渐渐平息了。警笛声由远及近,然后又渐渐远去。似乎只是街区的寻常枪击案,并没有波及到别墅。

又过了几分钟,确认外面彻底安静下来后,亨特才缓缓松开了手,从许晓莉身上移开。

身体骤然一轻,但许晓莉却没有立刻动弹。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台上,浑身发抖,小声啜泣着。臀缝间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爱液,还是别的什么。肛塞还深深嵌在里面,小腹鼓胀,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怪胎。

亨特等了几秒,

见她没有反应,便开始动作。他先解开了固定她脚踝的皮带,然后将她的双腿从腿架上放下来。

许晓莉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固定而有些麻木,一被放开就无力地垂在台边。

“可以起来了。”亨特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不知哪里来的疯子打出的流弹,常有的事,已经没事了。”

许晓莉慢慢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亨特。

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高潮后的虚脱,加上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让她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台面上,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他站在工作台边,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那根让她恐惧的肉棒似乎已经平复,裤裆处看不出明显的凸起。他的脸上没有欲望得逞的得意,也没有歉疚,只有一种淡淡的、被打扰的不悦,和一丝……不耐烦?

“你……你刚才……”许晓莉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你压着我……你那里……顶着我……”

亨特挑了挑眉,仿佛才注意到她的指控。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又看了看许晓莉那因为灌肠而鼓起的腹部和撅起的臀部,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讽刺的弧度。

“许女士,”他的语气变得疏离而冷淡,“刚才的情况,如果我不用身体护住你,万一有流弹击穿玻璃,受伤的会是你。至于你说的‘顶着你’……”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那眼神不再带有之前的欣赏,反而像在审视一件出了问题的物品。

“我是个正常男人,许女士。刚才那种姿势,那种接触,有生理反应很正常。但我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做出任何越界的行为。反倒是你……”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的挣扎非常不专业,而且差点弄伤自己。如果你不能保持基本的冷静和配合,我想我们的合作可能需要重新考虑。”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将许晓莉浇了个透心凉。

不是侵犯?是……保护?

她愣住了,仔细回想刚才的情景。亨特扑上来,捂住她的嘴,把她按倒似乎确实是在枪声响起之后。而且,他除了压住她,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没有抚摸她的身体,没有试图插入……

难道……真的是她误会了?

这个认知让许晓莉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比刚才因为情欲而泛红时更加滚烫。羞愧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天啊!她都干了什么?亨特先生好心保护她,她却以为他要强奸她,像个疯子一样挣扎,还……还因为身体的摩擦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甚至还用那种肮脏的想法去揣测他!

“对……对不起……”许晓莉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挣扎着想从工作台上爬起来,但鼓胀的腹部和腿间的肛塞让她动作笨拙而滑稽,“亨特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我误会了……”

她语无伦次地道歉,泪水再次涌出,这次是纯粹的羞愧和懊悔。

许晓莉现在坐不起来。肚子太鼓了,像个充气气球,她只能侧身慢慢从工作台上滑下来。

亨特没有伸手扶她,只是冷眼看着她艰难地挪动身体。

双脚踩到地面的瞬间,她腿一软,差点摔倒,双脚落地时因为灌肠液体的重量和肛塞的异物感而踉跄了一下,连忙扶住工作台边缘,才稳住身体。

“看来今天的拍摄很难继续了。”亨特的声音依旧冷淡,“你的状态很不稳定。先休息吧,拍摄改期。”

“不!不要!”许晓莉一听要改期,顿时慌了。

改期意味着报酬可能会打折扣,甚至可能取消!那五万美元,还有之前承诺的报酬和那套金链比基尼……她不能失去这些!

“亨特先生,我可以的!刚才真的是误会,我保证不会再乱动了!求您,我们继续拍摄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她急切地说道,甚至不顾自己还赤身裸体、挺着大肚子、屁眼里塞着东西的狼狈模样,向前走了两步,想要抓住亨特的手臂哀求。

亨特侧身避开了她的手,目光落在她因为急切而微微晃动的巨乳和鼓胀的小腹上,眼神幽暗。

许晓莉腹部因为灌肠而明显鼓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乳尖硬挺,沾着未干的乳汁。腿间一片湿滑,爱液和灌肠液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流下。

这副样子……简直淫荡到了极点。

而刚才,她还误会亨特要侵犯她,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胯下扭动屁股,甚至还……还高潮了。

“你真的可以?”他问,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

“可以!我真的可以!”许晓莉用力点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会好好配合,绝对不再乱动,不乱想!”

亨特沉默地看着她,似乎在评估她话语的可信度。几秒钟后,他缓缓开口:“那好。但接下来的拍摄,我需要你完全服从我的指令。无论我要求你摆出什么姿势,做出什么动作,你都不能质疑,不能反抗。能做到吗?”

许晓莉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胀的腹部。灌肠液还在里面,她其实很想去卫生间排出来,而且她现在的样子……

“还不够决心吗?。”亨特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如果你真的什么都听我的,那就证明给我看。否则,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许晓莉咬住嘴唇。她能感觉到肠道里的液体在晃动,小腹饱胀得难受。她需要排泄,需要清理,需要穿上一件正常的衣服……

“能!我能!”许晓莉毫不犹豫地答应。

“很好。”亨特走到相机旁,检查了一下设备,“那么,我们继续。主题不变,‘孕育的意象’。现在,去换上那套比基尼,然后跪下来。”

“跪……跪下来?”许晓莉一愣。

“四肢着地,像母兽那样。”亨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展现出母性中最原始的一面。肚子里的‘生命’让你沉重,让你不得不匍匐,但你的眼神要看向前方,要有渴望,有坚韧。”

许晓莉的脸又红了。这个姿势……太像狗了。但她刚刚才保证过完全服从。

她咬了咬牙,慢慢地,屈辱地,弯下了腰,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鼓胀的腹部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面。肛塞因为姿势的改变,在肠道里调整了位置,带来一阵酸胀。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乳尖摩擦着地板。

亨特走过来,伸手调整她的姿势。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镜头方向。

“眼神,莉莉,眼神很重要。”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不要有羞耻,要有一种……奉献的虔诚。你正在用你的身体,承载着‘生命’。”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她鼓胀的小腹上,缓缓抚摸。

“感受这里的饱满。想象里面真的有一个孩子。你在保护他,滋养他。即使姿势卑微,你的母性是高贵的。”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肚皮,仿佛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流动。这种抚摸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许晓莉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努力按照亨特的指引,调整自己的眼神,试图忘掉羞耻,投入那种“孕育”的想象。

“很好。”亨特退后,举起相机,“保持,不要动。”

快门声响起。

接下来的拍摄,亨特的要求越来越具体,姿势也越来越超出许晓莉的承受范围。

亨特让她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双手向后抓住自己的脚踝,形成一个后弯的拱形——这个姿势让她的腹部更加突出,肛塞几乎要顶出来,阴道和肛门完全暴露。

亨特让她侧躺,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屈起,手抚摸着自己鼓胀的肚子,眼神迷离地看向远方——这个姿势看似简单,但维持久了,灌肠液体的重量压迫着内脏,让她呼吸困难。

亨特让她坐在一个矮凳上,双腿大大分开,手向后撑地,身体后仰,将整个胸腹完全展露——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青蛙,最私密的部位一览无余。

许晓莉还被命令跪趴在地毯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腹部垂下来,更像一个孕妇。

亨特绕到她身后,镜头对准她的臀部和背部。

“背部再塌下去一点。”他命令,“腰塌下去,臀部再抬高。对,就是这样。”

许晓莉努力按他的要求调整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腹部受到挤压,肠道里的液体晃动着,带来一阵阵古怪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肛门口有液体渗出,混合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亨特先生……”她忍不住开口,“我……我可能需要去一下卫生间……肚子很胀……”

“忍着。”亨特冷冷地说,“这才拍了多少。如果你连这点都忍不了,那就算了。”

许晓莉咬住嘴唇,不再说话。她强迫自己忽略腹部的不适,专注于摆姿势。

亨特继续指挥她换了十几个姿势。

有时是仰躺,双腿大大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幽谷。

有时是侧卧,一只手抚摸着鼓胀的腹部,眼神迷离。有时是跪坐,双手托着沉甸甸的乳房,让乳汁滴落在地面上。

每一个姿势都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暴露,越来越淫荡。

而许晓莉全都照做了。

每一个姿势,亨特都会上前亲手调整,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部位——乳房、乳尖、小腹、大腿内侧、阴唇、甚至肛塞的边缘。他的触碰专业而冷静,不带任何情欲色彩,仿佛只是在调整一个静物。

但正是这种冷静,让许晓莉更加难堪。她的身体在他的摆弄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和更多的分泌。她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努力维持着亨特要求的表情,但涣散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她觉得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母狗。一条怀着肚子、发着情、任由主人摆布和观赏的母狗。

“现在,爬过来。”

再之后,亨特坐到了一张高脚椅上,双腿微分,对趴在地上的许晓莉命令道。

许晓莉抬起头,看着他。亨特坐在逆光的位置,身影显得高大而充满压迫感。他的眼神居高临下,带着审视和命令。

爬过去……像狗一样爬到他脚边……

许晓莉的指甲抠进了地板缝隙。最后的尊严在挣扎。

但想到那五万美元,想到女儿,想到那些债务……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沉重鼓胀的身体,一步一步,朝着亨特的方向爬去。

她开始爬。

很慢,很笨拙。因为腹部鼓胀,她的动作很不协调。每爬一步,腹部就蹭一下地毯,肠道里的液体就晃一下,发出轻微的水声。

肛塞随着爬行的动作摩擦着肠壁。乳房随着爬行动作晃动,乳汁不断渗出,滴在地毯。爱液不断从腿间滴落,在她爬过的路径上留下断续的湿痕。

她爬很艰难。鼓胀的腹部让她无法贴地,只能高高撅着屁股。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卑贱到了泥土里。

“头再低一点。”他指挥,“背拱起来,臀部再抬高。对,像狗在发情时的姿势。”

许晓莉照做。她低下头,背拱起,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肛门口和阴户完全暴露在镜头下。她能感觉到爱液和灌肠液的混合物正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

“继续爬。”亨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爬到那边的墙边,然后转回来。”

许晓莉咬着牙,继续往前爬。她的膝盖磨得发红,手掌也疼,但更难受的是腹部。灌肠液晃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快要忍不住了。

终于,她爬到了亨特脚边。她停了下来,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脸,只能看到他擦得锃亮的皮鞋尖。

“抬头。”亨特说。

许晓莉慢慢抬起头。从这个仰视的角度,亨特的脸庞在背光中有些模糊,只能看清他深邃的眼眸和紧抿的嘴唇。

亨特从高脚椅上下来,蹲在她面前。他伸出手,摸了摸许晓莉的头,动作竟然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你做得很好,莉莉。”他说,声音低柔,“艺术需要牺牲,需要打破界限。你今天打破了很多界限。你比你想象的要勇敢。”

这种突如其来的肯定,在这种极致的屈辱之后,像是一剂毒药,瞬间击中了许晓莉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的眼泪终于决堤,但不再是羞愧的泪,而是特别复杂情绪。

她甚至隐隐觉得,自己完成了某种献祭,获得了某种认可。

“现在,最后一张。”亨特站起身,走回相机后,“背对镜头,跪下,双手撑地,低头。我要拍你爬行后的背影。灌肠的肚子,臀缝里的塞子,还有你身上的痕迹……这是‘孕育的痕迹’和‘驯服的印记’。”

许晓莉默默地照做。她背对镜头,跪下,双手撑地,低下头。这个姿势让她鼓胀的腹部和插着肛塞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镜头前,身上布满汗渍、灰尘、爱液的痕迹,膝盖因为爬行而磨得发红。

她不再思考,不再羞耻。她放空自己,任由亨特拍摄。

“咔嚓。”

快门声最后一次响起。

亨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结束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完成作品后的满足,“今天的拍摄非常成功,莉莉。你超出了我的预期。”

他走过来,扶起瘫软的许晓莉。这次他的动作很轻柔,帮她把肛塞小心地取了出来。

肛塞离开身体的瞬间,许晓莉闷哼一声,肠道骤然空虚,但灌肠的液体还在里面。她夹紧臀部,生怕漏出来。

“去卫生间排掉吧。”亨特说,“放心,这种灌肠对身体很安全。”

许晓莉点点头,蹒跚着走进卫生间。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肠道里液体的晃动。

对着卫生间的全身镜转头,许晓莉能看到臀缝间那个黑色的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走到马桶边,弯腰,伸手探向臀缝。

手指触碰到那个硅胶制品。她咬了咬牙,捏住末端的圆环,手指按在肛塞的基座上,开始缓缓向外拉。

“啊……”许晓莉忍不住叫出声。

异物被从体内抽出的感觉异常清晰。她能感觉到肠壁被摩擦,括约肌被撑开。

“嗯……”许晓莉死死咬住嘴唇,却依旧逸出的呻吟。

肛塞被抽出时,肠道内壁被摩擦,带出更多的灌肠液和润滑剂。

那种异物离开身体的感觉,混合着液体流出的羞耻,让她浑身发麻。

肛塞很长,她拉了足足十几厘米,才完全抽出来。

终于,“噗”的一声轻响,肛塞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下一瞬,失控的感觉袭来。

许晓莉甚至来不及完全转身坐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就冲破了束缚,从她放松的肛门口喷涌而出。

“哗啦啦——!!!”

“噗嗤……”

随着肛塞的抽出,一股混合异味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肛门口流出,顺着臀缝滑下,滴落在地板上。

淡黄色的盐水混合着少许肠道分泌物,呈抛物线喷射在马桶边缘和地砖上。

许晓莉手忙脚乱地转身坐下,但已经晚了——她的腿脚、甚至卫生间的地面上,都溅满了液体。

排空的过程淫荡而又狼狈,许晓莉肚子肉眼可见地消了下去,但皮肤上留下了被撑开的细微红痕,小腹也依旧有些鼓胀,不再紧绷,而是柔软的饱满。

排泄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许晓莉闭着眼睛,听着那响亮的水声,感受着肠道一点点排空的感觉。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奇异的解脱感——身体终于轻松了。

许晓莉卫生间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热水早已变凉,但她还是站在花洒下,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身体。皮肤被搓得发红,尤其是乳房、小腹、大腿内侧这些被亨特触碰过的地方,几乎要搓掉一层皮。

但她还是觉得脏。

不是身体的脏,是心里的脏。

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身体上布满痕迹——乳房上有被金链勒出的红痕,乳尖因为过度刺激而红肿;膝盖因为爬行而磨破了皮。

最羞耻的是腿间。

阴唇肿胀,阴蒂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般的快感。肛门周围也还残留着被扩张的酸胀感,括约肌偶尔会不自觉地收缩,仿佛还在适应那个粗大肛塞的存在。

她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体。动作很轻,因为每一寸肌肤都异常敏感。

当她清洗完毕,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时,亨特已经收拾好了器材。工作台上放着一个厚厚的信封,旁边是那个装着金链比基尼的天鹅绒盒子。

“你的报酬。”亨特指了指信封,“五万美元现金。金链你也带走。下次拍摄的时间,我会让阿香通知你。”

许晓莉拿起信封,沉甸甸的。她又看了看那套金光闪闪的比基尼,心情复杂。

“亨特先生……”她小声说,“今天……谢谢您。还有,对不起,我之前误会您了……”

亨特摆摆手,似乎并不在意:“艺术创作中常有意外。你今天的表现,反而为作品增添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张力。去休息吧。”

他的态度恢复了最初的绅士般的疏离:“如果你想开发自己的潜力,可以试着每天让肚子鼓起来,相信我,这绝对是种可以激发灵感的体验。”

这意思,是让她自行佩戴肛塞和灌肠?

亨特离开了好一会儿,许晓莉才脸红回过神。抱着信封和盒子,慢慢走下楼梯。每走一步,小腹都传来酸软的感觉,腿间也还残留着异物感和湿润。

回到主卧,她锁上门,瘫倒在床上。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冲击让她几乎虚脱。

她打开信封,里面是厚厚一叠百元美钞,崭新挺括,散发着油墨的香气。五万美元。她从来没有一次性拿过这么多现金。

她又打开那个天鹅绒盒子。金链和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而罪恶的光芒。八万美元……或者更多。

她有了钱,可以还一部分债,可以给晓青买她一直想要的那架更好的古筝,可以……

但代价呢?

许晓莉抚摸着自己微鼓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液体充满的怪异记忆。她想起自己像狗一样爬行,想起舔舐皮鞋的触感,想起亨特冰冷又炽热的目光,想起自己在他手下高潮时的失控……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任凭眼泪流淌,任凭身体颤抖。

许晓莉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样子。想起舞台上的灯光,想起观众的掌声,想起丈夫曾经温柔的眼神。

再看看现在的自己——

她变成了什么?

一个为了钱出卖身体的荡妇?一个在年轻男人面前像狗一样爬行的母畜?一个在镜头前露出最私密部位、让液体流出的玩物?

许晓莉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眼睛肿痛,她才慢慢站起来。

而她,不仅接受了,还在过程中可耻地产生了快感,甚至最后因为亨特的一句“肯定”而感到一丝扭曲的满足。

“我真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她在卫生间里,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睛红肿脖颈上还有被鞋尖抬起时留下红痕的自己,喃喃自语。

但当她走回卧室,看到床上那堆绿色的钞票和金光闪闪的宝石时,那股恶心感又渐渐被一种现实的安心感压了下去。

至少,她和晓青能喘口气了。

至少,她“赚到”了钱。

许晓莉慢慢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身体的疲惫让她很快昏沉起来。

在陷入睡眠的前一刻,她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丈夫冷漠的脸,不是女儿担忧的眼,而是亨特逆光坐在高脚椅上,那双深邃难辨的眼睛。

还有自己爬向他时,地板摩擦膝盖的触感,和肠道里液体晃动的咕噜声。

这一夜,许晓莉睡得很不安稳。梦中,她一直在爬行,肚子鼓得很大,里面不是孩子,是晃荡的液体。身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不断命令她:“舔。”“爬。”“叫。”

而她,竟然在梦中,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渴望地,执行着每一个命令。

———

深夜,纽约的街道被雨水冲刷得泛着冷光。

亨特坐在他那辆黑色奔驰G63的后座上,车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内弥漫着高级皮革和雪茄混合的气味,仪表盘的蓝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车子缓缓驶离布鲁克林,驶向曼哈顿上东区。

亨特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今天下午的拍摄画面。

那个女人……许晓莉……确实是个惊喜。

他最初设这个局,不过是为了骗点钱,顺便玩玩这个风韵犹存的东方熟妇。

但今天的表现,出乎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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