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NTR注意】第6章 余杭奴戏,第1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2-24 13:16 5hhhhh 4360 ℃

  【第6章 余杭奴戏】

  【第1小节 淫毒暗涌】

  “啪!”

  一声清脆且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骤然炸响,回荡在这晨光微露的后院之中。

  李逍遥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前一挺,喉咙里挤出一声走了调的惨叫。只见李大娘那只如今已然脱胎换骨、变得修长如玉、指节分明却蕴含着惊人指力的手掌,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施虐欲,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李逍遥那两瓣并不算丰满的屁股蛋子上。

  这一巴掌力道用得极巧,不仅打得他在原地差点跳起半尺高,那掌心附带的内劲更是透过粗糙的布料,像震波一样传导进去,震得他此时正穿着的那条松垮粗布裤子下,那两瓣在仙灵岛上早已被各种巨物玩松了、变得异常敏感的臀肉,竟如水波纹般产生了一阵剧烈的、肉眼可见的波浪状颤动。

  那股子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沿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让他那个原本紧闭的后庭括约肌,因为受惊和疼痛,极其可耻地猛然收缩了一下,随后便松垮无力地张开了一丝缝隙,似乎在期待着更粗暴的对待。

  “臭小子,听清楚没有?灵儿可是苗疆的公主!既然是金枝玉叶,那就得明媒正娶。咱们老李家现在虽然就守着这破店,但礼数不能废。你得带着灵儿去苗疆,找那个什么苗王提亲!”

  李大娘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般沙哑粗粝,而是变得宛如二八少女般清脆娇嫩,却又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让人骨头发酥的慵懒媚意。

  此时的李大娘,哪里还有半点昔日那个拿着铁锅铲、满脸横肉黄脸婆的影子?

  在这清晨暧昧的微光下,只见她顶着一张十六七岁少女般吹弹可破、白里透红的精致脸蛋,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显风情万种。她身上那件火红色的薄纱睡裙极其敷衍地、松松垮垮地挂在那具刚刚经历了新生、正处于巅峰状态的肉体上。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底下肌肤细腻的纹理。

  领口大开处,那一对因仙丹重塑而变得硕大无朋、违反地心引力般高高挺立的雪白乳肉,正随着她单手叉腰、指点江山的泼辣动作而剧烈颤动,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乳浪。那两团软肉互相挤压,深邃的乳沟里仿佛藏着无尽的诱惑。最要命的是那两颗鲜艳欲滴、如同成熟樱桃般粉嫩巨大的乳头,此刻正骄傲地、乃至有些嚣张地顶着那一层薄薄的红纱,在布料上激凸出两点硬邦邦、轮廓分明的尖端。那乳尖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在晨风中微微战栗,透着一股子回春后特有的、仿佛浑身上下几万个毛孔都在张开求欢、怎么也还没被男人开发够的极品骚劲儿。

  在她那双赤裸、洁白如玉的脚边,此时正趴着一个身材魁梧如黑熊、脖子上拴着漆黑狗链子的光头壮汉。那正是当初那个不可一世、满脸横肉的苗人头领,如今却像条只会流口水、神智尽失的傻狗。他正一脸痴迷,伸出那条粗糙肥厚的大舌头,卑微又狂热地用脸颊蹭着李大娘那只光裸的、脚踝纤细圆润、脚趾透着诱人粉红色的赤足。

  他那条粗布裤子的裤裆里,此刻鼓鼓囊囊地撑起了一大包令人心惊肉跳的东西,那根粗大的轮廓清晰可见,硬得仿佛要把裤缝都给撑裂了,显然是只要闻着这女主人的脚气就能随时发情。

  李逍遥双手捂着火辣辣、却又隐隐泛着奇异瘙痒的屁股,视线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像只贪婪的苍蝇一般,在婶婶那年轻得过分、充满肉欲的身体和那个趴在地上、裤裆巨大的壮汉之间来回游移。他那双布满血丝、眼窝深陷的熊猫眼下,极快地闪过一丝极度的羡慕、自卑与自我厌恶,最后化作一脸苦涩的讨好相:

  “婶婶,这路途遥远的……咱们这么去……再说了,灵儿妹妹她……她的身子都那样了……”

  “她什么她!身子怎么了?没把你这废物的那根牙签一样的玩意儿给夹断就算好的了!”

  李大娘美目一瞪,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那一瞬间的风情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她伸出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玉足脚尖,极其轻蔑、就像是踢开一块粘在脚上的垃圾一样,一脚踢开了地上那个正且企图把舌头伸进她脚趾缝里的壮汉男奴。

  随即,她腰肢款摆,带着一身浓郁的成熟雌性幽香逼近李逍遥,换上一副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却又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淫荡笑脸。她凑近了李逍遥的耳畔,那口中吐出的热气都带着股子甜腻的奶香味,直钻李逍遥的鼻孔,熏得他脑子发晕:

  “再说了,灵儿丫头刚才在那屋里都跟我交了底,把什么话都说了。人家现在可是有着大造化的仙身,那两腿之间最宝贵的宝贝疙瘩,那个哪怕是被几百个男人看过却依然没被捅破的最紧致的小肉洞,可是被下了什么上古女娲的‘圣灵封印’的。”

  赵灵儿站在一旁,此时早已羞红了脸,那张清纯绝俗、宛如出水芙蓉般的小脸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那是羞耻,更是体内媚毒未清的反应。她身上那件素白的罗裙,被江边的湿润江风一吹,便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了她那早已不再是少女般青涩、而是被无数黑人巨根开发过、透着成熟妇人般肉感丰韵、前凸后翘的身段上。

  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轮廓在白布下若隐若现,小腹平坦却在腿根处有着微妙的隆起。她微微垂着臻首,那双纤细的小手死死绞着衣角,指节发白,声音细若蚊蝇,却又带着一股子极力压抑、如同发情小猫在夜里挠人般的媚意颤音:

  “逍遥哥哥……婶婶……婶婶说得对。灵儿……灵儿的那个地方,就是……前面那条缝,为了以后能施展那种毁天灭地、拯救苍生的‘梦蛇’大法,必须得守住身子里的那一点元阴。那层膜……哪怕是妖怪的大肉棒也是捅不破的,那是女娲娘娘赐下的封印仙法……”

  说到这里,她缓缓抬起那双含着一汪春水、眼角眉梢尽是风情的媚眼,悄悄地、带着几分挑逗意味地瞄了李逍遥胯下那鼓囊囊、却只是一小团的可怜凸起一眼。她轻轻咬着下唇,齿间露出一抹嫩红的舌尖,声音更是软得酥烂,带着一丝赤裸裸的性暗示颤抖:

  “不过……婶婶刚才在床上,手把手地教过灵儿了。虽然……虽然那里不能真是插进去捅破了身子,但是……若只是把那种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在外面那两片肉中间蹭一蹭、磨一磨……或是夹在灵儿的大腿缝里、乳沟里玩耍……甚至是……是让灵儿跪下,用嘴巴帮哥哥把那种东西含进喉咙里吃出来……”

  她的脸红得要烧起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句句如惊雷般炸响在李逍遥耳边:

  “或者……或者哥哥若是嫌不够……想用灵儿后面因那个……那个已经被仙岛上那些大黑人哥哥们玩松了、变得很贪吃的后面那个地方……都、都是不妨事的。婶婶说,只要不破前面,后面那个洞随便哥哥怎么用都行。”

  听到“后面”和“随便用”这种极具冲击力的字眼,李逍遥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一股热流直冲鼻腔,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他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了双腿,膝盖不仅磕在一起,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只有六厘米长、平日里软塌塌、此时早已不堪重负的短小废肉,竟然极其不争气地在那条粗布裤头里狠狠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濒临崩溃的极限反应,顶端那种想要射又射不出、被尿道括约肌死死锁住的酸痒感让他双腿瞬间发软,如遭雷击。

  “滋……”

  一股清凉、黏滑的透明液体,如失禁般立刻从那个针眼小孔里渗了出来,瞬间洇湿了那块布料,黏黏糊糊地贴在了他的龟头上,那种湿冷与燥热交织的触感,让他更加渴望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或者被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

  “行了行了!别但这儿发骚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裤裆都要湿透了!赶紧给老娘滚蛋!”

  李大娘看着侄子那副窝囊废的样子,既好气又好笑,一把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塞进李逍遥怀里,动作极其粗鲁,顺手还在他大腿根那团软肉上狠狠、带着惩罚性质地捏了一把。

  那是一种只有过来人、只有那种把侄子当成备用小狗、甚至已经将其视为私有玩物的主人才懂的暗示。她那修剪得尖锐的指甲不仅隔着裤子深深掐进了肉里,甚至还有意无意地、极其精准地刮擦了一下李逍遥那里敏感到了极点的根部。

  “路上机灵点,别给老娘丢人!特别是你这裤裆里的玩意儿,守好了别乱掏出来丢人现眼!要是实在忍不住了……就记得婶婶昨晚在那屋里教你的那些‘规矩’。这屁股……给老娘夹紧了!等回来了,婶婶那屋里还有大把的新玩意儿等着你回来一个个试呢!你那还没开发透的屁股蛋子,以后可是有用的大处!”

  于是,两人就这样带着满身的燥热、一身的腥臊气与不可告人的秘密,像是两条丧家之犬般被赶出了客栈,慌乱地搭上了一艘前往苏州的大型商船。

  ……

  这船极大,乃是往来运河之上赫赫有名的巨舶。船上不仅装满了丝绸瓷器等货物,还载着各式各样的三教九流。底舱这种下等人才住的地方,空气浑浊不堪,混杂着发酵的汗臭味、几百双臭脚丫子味,还有那种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无数男人在夜里偷偷发泄过后没擦干净、已经渗入木板缝隙里的陈年精液腥臊气。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催情的特殊氛围。

  午后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甲板,将那浑浊的河水蒸腾起一股带着河泥腥味和腐烂水草气息的热浪水汽。小船随着浑浊黄汤般的运河波浪起伏不定,在那令人作呕的水面上摇晃不休,每一次摇晃都像是在晃动着李逍遥那颗不安分的心。

  李逍遥在底舱那狭窄逼仄、几个人挤在一起的大通铺上盘腿坐下。他的屁股下面虽然垫着一块捡来的破布,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个昨晚刚被玩弄过的红肿菊花,在随着船身晃动与下方硬木板发生摩擦时,传来的一阵阵钻心刺痛与难耐的酸痒。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婶婶给的包裹。只见里面赫然躺着两本泛黄起卷的旧书……《飞龙探云手》与《冰心诀》。

  “这就是爹当年的绝学?”

  李逍遥颤抖着手抚摸着封面,心中狂喜,自以为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能让他摆脱这废物的身份,重振雄风。

  可他哪里知道,这包裹在自己父亲交给李大娘之前,早已被那个阴魂不散的罗刹鬼姬暗中动了极其阴毒、不可告人的手脚。那两本秘籍的每一页书页,纸张的纤维里,都被浸泡在了一种无色无味、名为“无影淫毒”的苗疆强力催情粉末之中。

  是的,这正是让李逍遥父母沦落为拜月教的淫奴的罪魁祸首!

  “气沉丹田,心若冰清……”

  李逍遥按照书上的口诀,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起初,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一股细微的热流随着他的呼吸在经脉中缓缓游走。

  然而,随着他手指不断翻动书页,那细微的摩擦将书页中潜藏的无形粉末震荡在空气中,随着他的深呼吸被大量吸入鼻腔黏膜。随着真气运行的周天越来越多,那股子原本平和的热流的味道彻底变了。

  它不再是纯正的、令人灵台空明的真气,而是在转瞬间变成了一种仿佛是发了情的野狗体内乱窜、不仅狂暴而且肮脏的邪火。那股气流带着一股子发酵过度、甜腻得让人反胃又带着浓烈腥臭的味道,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那股邪火烧得李逍遥口干舌燥,原本应该清心寡欲、镇压心魔的“冰心诀”,此刻每一个字念在他的嘴里,都像是在念诵着某种淫邪的咒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召唤心底最深处、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淫念。

  “呼……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逍遥猛地睁开眼,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大颗的汗珠,那顺着脸颊滑落的汗珠里,竟然也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粉红色泽和甜腻至极的腥气。他感觉自己的小腹像是被人强行塞进了一块烧得通红的火炭,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给烫熟了。

  最可怕的是,那股热气完全不听指挥往上走,偏偏就爱往裤裆那个最低贱、最阴暗的角落里钻,往那个最不该去的地方……那个只有六厘米、被他视为耻辱根源的胯下死命钻去。

  “唔!嗯……”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那根原本只有六厘米长、平日里怎么弄都软塌塌抬不起头的小肉芽,此刻却像是充了血、发了疯的蚕宝宝一样,拼命地想要在那层布料下抬起头来。

  可是因为它实在是太短小、太没用了,即便在药力的催动下充血到了紫红、表皮紧绷快要爆炸的极限,也就只能勉强在那粗糙的裤子上,顶起一个小得可怜、滑稽又有些可悲的小帐篷。

  而在那小帐篷的顶端,由于受到极度的内火煎熬,那个细小的尿道口就像是一个彻底坏掉、怎么也关不住的水龙头,“突突”地往外冒着大股大股透明粘稠、如同蛋清般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迅速把他的内裤洇湿了一大片,那种湿冷黏腻、甚至有些滑溜溜的感觉紧紧贴在敏感的龟头上,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被人用那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握住、用力撸动,甚至是被人用那张温暖湿润的嘴含住的强烈渴望。

  更可怕、更具灾难性的是,这股淫毒并非只针对他一人。

  随着李逍遥运功越发勤勉、呼吸越发急促,那股从书页中散发出的无形粉色毒气,开始以他那个角落为中心,向着四周空气流通不畅的底舱迅速扩散开来。

  这“无影淫毒”乃是苗疆上古邪方,名为无影,实则无孔不入,沾着肌肤即淫,闻着气味即乱,能把人内心深处最原始、最肮脏的兽欲在一瞬间放大一万倍,如同剥去人皮只剩兽性……原本午后的阳光毒辣,底舱闷热,大家都在昏昏欲睡,空气沉闷。

  突然间,随着毒气的弥漫,船舱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且粘稠,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子像是几百棵石楠花同时盛开到灿烂的浓烈气味,混合着汗味和脚臭味,变得极度催情。

  先是隔壁那几个光着膀子、浑身黑毛、汗流浃背的搬运工。他们原本还在骂骂咧咧地打牌骂娘,突然一个个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扼住了喉咙,呼吸变得粗重如牛,眼球瞬间充血,变成了骇人的赤红色,像是要滴出血来。

  “嗬……嗬……”

  他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荷荷”的低吼,手中的牌洒落一地。那几只布满老茧、粗糙且长毛的大手,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就要往自己那早已高高耸起的裤裆里伸去,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粗布裤子,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揉碎一样,疯狂地、大力地揉搓着那迅速暴起、青筋盘绕的硬块。

  紧接着,就是那些原本端庄盘坐、或是正在缝补衣物的妇人。她们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原本安分的腰身和屁股,两腿之间像是突然长了千万只蚂蚁在狠狠啃咬、钻爬。她们的两条腿死死绞在一起,互相用力摩擦个不停,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她们那原本蜡黄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不正常的、醉酒般的潮红,眼神变得迷离如丝,仿佛能滴出水来,嘴里也不受控制地发出细碎的、如同发情猫叫般的哼哼声。

  “啊……好热……怎么回事……身子里像是着火了……要烧坏了……那里……那里好空……好痒啊……”

  一个穿着翠绿裙衫、长相颇为清秀的年轻侍女,原本正端着茶水从过道中间小心翼翼地走过。突然间,她感觉膝盖一软,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一样,“嘤咛”一声,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跌倒在地。

  “哐当!”

  她根本顾不上那打碎一地的茶盘和瓷片,那滚烫的茶水泼湿了她的胸口,将那单薄的衣衫瞬间浸透,紧紧贴在她那并不算丰满却胜在年轻紧致的肉上,清晰地透出里面那两点早已因为毒气刺激而硬得像小石子一般、甚至顶破了布料轮廓的奶头。

  她躺在肮脏的地板上,双手竟然当众、毫无羞耻之心撕扯起自己的领口,扣子崩飞,露出了大半个白花花、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脯。她的两条腿在地上无意识地乱蹬,甚至大大地分开,那大腿根部早已湿成了一片汪洋,深色的水渍在地板上蔓延,嘴里发出了求偶般的浪叫:

  “给我……谁来帮帮我……呜呜……塞进来……随便什么都行!”

  这一声充满了极度渴望与淫荡的娇喘,就像是点燃了整个火药库的引信,瞬间引爆了这座充满了压抑欲望的活火山。

  “操!忍不住了!老子的鸡巴要炸了!”

  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咆哮,瞬间撕裂了船舱内原本沉闷压抑的空气。那个满脸横肉、皮肤由于常年海风吹蚀而呈现出一种粗砺的黑红色、宛如一块刚出炉的焦炭般的彪形大汉,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噜的低吼。他猛地从那张早已被陈年汗渍浸透、散发着酸馊味道的铺位上弹跳而起,动作狂暴得带起了一阵腥风。

  他那一双眼球这会儿充血得骇人,浑浊的眼白上布满了如同蛛网般密集的红血丝,瞳孔扩散,只有最原始的兽欲在其中燃烧。那厚厚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浑浊、黏稠且带着口臭的涎水顺着发黑的嘴角成串往下淌,滴答滴答地落在他那敞开的胸膛前那丛乱蓬蓬、如同钢针般的护心毛上,晶亮的液体挂在黑毛上,显得格外恶心。

  他下身并没有穿内裤,那条脏兮兮、布满了油污和不知名斑块的粗布裤子下面,那根此时已经完全暴起、充血肿胀到足有成年人小臂般粗细的巨型肉根,正狰狞地将裤裆顶起一个高高耸立、几乎要顶破布料的恐怖帐篷。那形状硬得简直像是里面藏了一根烧红的铁杵,随着他急促的呼吸,那一大包东西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一下下撞击着布料,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紧绷声响。

  他像头彻底失去了理智、大脑皮层已经被精液彻底烧坏、只剩下交配本能的公牛一样,“咚咚咚”地赤着脚踩着木质地板冲过去,地板仿佛都在这股蛮力下哀鸣。他一把这就抓住了那个刚刚跌倒在地、还在瑟瑟发抖、面露惊恐之色的年轻侍女。

  根本不顾她那惊恐到了极点的尖叫和拼命的挣扎,他那双如同铁钳般粗糙、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污垢的大手“嘶啦”一声,带着一种毁灭美好事物的残暴快感,直接抓住了她下身那条并不结实的绸缎裙子。伴随着布料撕裂的脆响,那原本精致的裙摆连同里面那条淡粉色的丝绸亵裤,瞬间化作了漫天飞舞的碎布条。侍女那两条白得晃眼、原本被精心呵护的玉腿,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污浊的空气和贪婪的视线中,大腿根部因为恐惧而紧紧夹在一起,却反而挤出了一丝若隐若现的幽深阴影。

  “啊!不要……救命啊……唔唔……”

  侍女凄厉的求救声刚喊出一半,就被那大汉满是老茧、带着浓烈汗臭和铁锈味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那一巴掌几乎盖住了她半张脸,粗糙的掌纹狠狠摩擦着她娇嫩的脸颊,让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绝望而闷哑的呜咽,眼泪瞬间决堤,混杂着大汉手上的污垢,在脸上糊成一片。

  紧接着,那汉子根本没有丝毫的停顿,腰身猛地一挺,那条早就松松垮垮的裤子便滑落到了脚踝。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呈现出骇人的黑紫色、表面布满了如同蚯蚓般暴起跳动的青筋、根本没有经过任何前戏润滑的狰狞巨根,就这样“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侍女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红印。那硕大的龟头足有拳头大小,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猪肝色,马眼处甚至还挂着几滴腥臭、粘稠的黄色前列腺液,正随着肉棒的跳动而微微颤抖。它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没有任何怜悯,极其粗暴、甚至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捅穿、捣烂的血腥气势,直接就对着侍女那腿间早已因为这船舱里弥漫的毒气而湿得一塌糊涂、正疯狂流着淫水的嫩红桃源口,狠狠地怼了进去。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被强行贯穿、紧致的嫩肉被粗暴撑开到极致的闷响,哪怕是在这嘈杂的船舱里也清晰可闻。那声音就像是一把钝刀子用力捅进了一块鲜嫩的豆腐里,伴随着大量液体的飞溅声。

  “啊啊啊啊……”

  侍女的双眼瞬间翻白,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双手死死抓着地板,指甲崩断,那是内脏仿佛被瞬间挤压移位的剧痛。那根东西太粗了,粗糙的肉棱毫无阻碍地碾过她柔嫩的阴道内壁,将那一层层细密的褶皱强行熨平、撑裂,带着一股子要把她整个人劈开的蛮力,直捣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心深处。

  这一幕,这生猛、血腥却又极度刺激的一幕,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装满烈性炸药的火药桶,彻底引爆了整艘大船积压已久的淫乱狂潮。这“无影淫毒”的霸道之处就在于,它能瞬间摧毁人类大脑皮层中所有关于道德、伦理、羞耻的防线,将人还原成只受激素支配的野兽,只留下最原始、最肮脏、如同发情野狗般的交配本能。

  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商人们,此刻一个个双眼发绿,像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的饿狼。他们原本还在假装矜持地喝茶聊天,此刻却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也不管身边是谁,哪怕是平日里看不起的粗鄙妇人,甚至是那个负责倒夜壶、满身馊味的肥胖大婶,此刻在他们眼里都成了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他们手忙脚乱地解开裤腰带,有的甚至急得直接把裤子撕烂,露出一个个白花花、肥腻或是干瘦的屁股,掏出各式各样……有的短小精悍如蚕豆、有的弯曲丑陋如枯枝、有的还带着恶心红斑……的肉棒。

  他们按住身边任何一个看起来像女人的生物,有些甚至连长得清秀些的小厮也不放过,将他们按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冰冷潮湿的地板上、甚至是装货的棱角分明的木箱上,就开始疯狂地进行着最为原始、最为丑陋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噗呲!”

  肉体剧烈撞击发出的清脆皮肉声响、大量淫水和精液被粗暴搅动产生的泥泞水声、男人粗俗下流的叫骂与低吼、女人既痛苦又欢愉的高亢浪叫,瞬间响彻了整个封闭的船舱。

  空气中原本苦咸的海腥味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复杂气味。那是几百个男人的精液喷射后迅速发酵的腥膻味,是人体在剧烈运动下排出的油腻汗臭味,是几十双香港脚散发出的酸腐味,更是几十个女人下体被强行大开、内里嫩肉翻卷后散发出的那种浓郁到呛鼻、甜腻得让人发昏的雌性麝香骚味。这股味道如同实质般的雾气,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头顶,让人吸一口都觉得肺里像是被灌满了春药。

  李逍遥和赵灵儿缩在角落里那块狭小的软垫上,就像是两只瑟瑟发抖、在暴风雨中无处躲藏的鹌鹑,目瞪口呆、惊恐万状地看着眼前这仿佛活地狱绘卷般的一幕。

  但他们的身体,却在这浓烈的淫毒氛围中,血液像沸腾的岩浆般灼烧着他们仅存的理智。那股毒气顺着毛孔钻进去,顺着呼吸道侵入肺腑,点燃了他们体内每一根沉睡的欲望神经。

  “逍遥哥哥……他们……他们都疯了!这……这味道……好浓……好香……”

  赵灵儿虽然有着女娲后人的仙身底子,但此刻也被这浓烈得化不开的淫气熏得小脸涨红,全身滚烫得像是个刚出笼的包子。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不染尘埃的大眼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离的水雾,眼神开始变得涣散,眼角泛着不正常的桃花红,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发了高烧。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身子,仿佛那软垫上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身上的那件薄纱裙子,已经被体内排出的大量黏腻热汗彻底浸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裹在她那玲珑浮凸、发育得极好的少女娇躯上。那布料吸满了汗水,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那两颗饱满挺翘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那两点乳尖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摩擦而硬挺地顶着布料,激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

  然而,最让人脸红心跳、不敢直视的,是她小腹下那块神秘的三角地带。

  虽然有着那层所谓的女娲封印挡着最后的底线,但这反而成了一种更为淫靡的禁锢。她的身体也早已经在仙灵岛被开发熟透了,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那群黑人摸透了,留下了深刻的肉体记忆。此刻被这淫毒的深度催化,那层封印反而成了一种最残酷的刑罚,将快感积蓄在体内无法释放。她的大腿根部内侧,被大量失禁般分泌的透明淫水洇湿了一大片深黑色的水渍,那颜色深得刺眼,甚至那黏滑、拉丝的液体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汇聚成股,“嘀嗒、嘀嗒”地落在干燥的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反光、散发着浓郁幽香的水洼。

  “我……我不知道……”

  李逍遥颤抖着声音回答,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炸开了。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那股催情的臊味,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他的视线根本无法移开。眼前那些黑人大汉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在女人白嫩、甚至有些肥硕的肉体上疯狂进出,每一次用力狠顶都把女人的肚子顶得变形、凸起一的画面;那些妇人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流着口水、被肏得连声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呃呃呃”窒息声的淫荡表情,就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那脆弱不堪、早已扭曲的神经上。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连接处被撑开的红肉,看到那随着抽插被带出来的白浆,看到那些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是如何刮擦着女人的嫩肉。

  更可怕、更让他感到自我厌恶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竟然该死地兴奋!

  看着那些比自己那根短小废肉粗大十倍、百倍的巨根在女人的体内肆虐,看着那些女人在巨根下臣服、喷水,他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了自卑、嫉妒与极致变态快感的扭曲情绪。这种情绪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那种想要被踩在脚下、想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也被这样粗暴对待、被那些黑粗的大家伙填满所有的洞的变态渴望,随着地板每一次剧烈的震动,就像是疯长的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狂滋长。

  “不行……不能让他们靠近灵儿……灵儿是我的肉便器……只能我看……”

  仅存的一丝病态理智和那种强烈的绿帽独占欲让李逍遥想要拔出身边的剑。

  可是,他的手软得像煮烂的面条一样,根本握不住剑柄,甚至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不仅是手,他的双腿也软了,只能无力地、猥琐地在自己那早已湿透了的裤裆上胡乱抓挠,隔着布料去触碰那根硬得发痛的小东西。

  就在几个杀红了眼、满身腱子肉、胸口长满黑毛的水手,提着还在滴着浑浊、拉丝精液的粗大肉棒,赤裸着下身,一脸淫笑着朝赵灵儿这个极品尤物逼近的时候。他们眼中的光芒简直能把人吞噬,那是混合了暴力与色欲的火焰。

  赵灵儿咬着银牙,强忍着下体那种仿佛要被撕裂般的酸痒和子宫深处渴望被异物狠狠插入的原始本能,双手颤抖着结了一个法印,口中念起那熟悉的咒语。

  “观音咒……清心普善……”

  一道柔和、却带着一丝粉色光晕的白光从她纤细的指尖绽放,瞬间笼罩住了她和李逍遥两人,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淡金色结界。

小说相关章节: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