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日子过得飞快，贴对联、挂福字、打扫打扫卫生、操操年猪，转眼就到了除夕，正是宰年猪，做年夜饭的好时候了。

这几天以来，马梦瑶都在暗中计划着逃脱，可她还是低估了两个犯罪分子的狡猾，不仅每天将她关在完全封闭的房间里，手上的金属镣铐也从未取下。更糟糕的是，两人完全将她当做了性奴，每天都要被两人轮流强奸。眼看除夕一天天接近，她内心的绝望愈发加深，甚至期盼着屠宰的日子能够快点到来，早日解脱。

除夕清晨，马梦瑶是被一阵鞭炮声吵醒的，她睁开眼时，陈伟和赵哲两人正在谈笑风生着，赵哲掀开厚被，马梦瑶白皙丰腴的娇躯便在两人面前一览无余——饱满的乳房微微下垂，乳晕是浅淡的粉色；腰肢纤细，再往下是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两条大腿浑圆结实，因长期戴镣，脚踝处已磨出暗红的伤痕。

“哎，老陈啊，我看这年猪啊，比来的时候都瘦了呢，怪可惜的。”

“呵，你这几天吃的不孬，又肥了不少——咋说，把你当年猪宰了？”

听着两人的交谈，马梦瑶也紧张起来，今天...就是她的死期...这样想着，她的下体反而感到一阵骚动，两条美腿不仅摩擦起来。

“真是头骚猪啊，”赵哲敏锐地捕捉到了马梦瑶的反应，淫笑道：“怎么？听见主人们要宰了你，反而激动起来了？”

“别调情了”陈伟开口催道，“今天还有不少活要忙，咱早点宰完早点结束。”

听到“宰完”这个字眼时，马梦瑶身体微微一颤，一滴淫水慢慢在她的阴唇里渗出。两人一前一后，把马梦瑶稳稳架在肩上，抬到院内，几天去似乎还下了场雪，地面上还留着没化干净的黑雪，腊月的寒风吹在马梦瑶的身上，让她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战栗。

马梦瑶被搁在一个长凳上，头朝下，身下还有一块木板，用来延展宽度，马梦瑶四肢虽然镣铐死死地拷住，但要是用力挣扎几下，还是可以从木板上掉下来的。但她没有这样做，因为地面上很凉，也很脏，仅此而已。

马梦瑶就这样静静地等着，她似乎感觉死前的时间被无限拉长了。她能听到耳边的锅碗瓢盆地响声，也许是那两个男人在准备接人血的盆子吧。在这段时间里，她回顾了自己的一生。

她在14岁那年就被一个男人拐卖过，被他强奸，还要被他宰杀，做成那个男人口中的食物。还记得那时，她也像这样，趴在案板上，准备接受宰杀的命运时。

“嘭”地一声巨响，随之是警察的吼声和男人惊惶的叫声。随后，一只温柔的手紧紧地抱住了她。

马梦瑶得救了，一位英勇的女警带头冲锋，制服了男人，就下了瑟瑟发抖的她。自此以后，成为警察就变成了她唯一的梦想，她一进入警局就表现出了极大的工作热情，尤其是那些拐卖儿童的案件里，她总是奋不顾身地冲在第一位，也正是如此，她才会单独行动，然后落得如此下场吧。

想到此时，她不仅长叹一口气，耳边传来远处年猪宰杀的哭声。马梦瑶知道，这是隔壁邻居家宰杀年猪的声音，一个鲜活的生命也随之要消逝了。她也知道这次她没有得救的机会了，今天是宰年猪的日子 而她，将会趴在这里毫无尊严的、像是头母猪般被宰杀，然后被剁成块，炖成汤，端上年夜饭的桌。

“哗！”一盆温水兀地泼在她的身上，让她已经有些冻得发红的娇躯再次激颤起来。马梦瑶似乎听说过，在宰杀前泼这盆水，是为了加快肉畜的血液循环，方便一会割喉放血。可一阵寒风带走了温水的热量，她只觉得冷的更厉害了。

“嘿，不哭也不喊，我还以为冻煞了呢？！”赵哲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只脏兮兮的红色塑料桶被踢到她视线里，这是接人血用的。

“马警官，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难受的话可以哭哦~”陈伟温和地笑着，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脑袋。

马梦瑶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小穴一张一合，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这让她尴尬地无地自容，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好啊，马年吃马肉，更上一层楼！”陈伟摇头晃脑地说出这句顺口溜后，一把尖刀也随之横在了马梦瑶的脖颈上。

喉间的皮肤感受到一个冰凉的物体贴近，马梦瑶的身体如电击般剧烈弹动了一下，镣铐哗啦啦作响，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逃脱，可四肢被牢牢锁住，只有躯干在徒劳地扭动。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一股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发出。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不是哭，是身体对死亡逼近的本能反应。

刀锋压进去了。她能感觉到皮肤被割开的刺痛，温热的液体沿着脖子往下淌——是血，她的血。

“呜——！”马梦瑶发出一声凄厉的嘤啼，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双腿乱蹬，镣铐哗啦啦响成一片。小穴随着抽搐一下一下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性高潮的快感几乎冲淡了疼痛。

刀锋继续深入。鲜血涌得更凶了，马梦瑶的头发被抓着，脑袋朝后扳着，脖颈上的切开越来越大，颈间的血大多流进了放血桶，也有一部分顺着锁骨流下，淌过乳沟。

马梦瑶只觉得脖颈间凉嗖嗖的，眼皮越来越沉，她的挣扎渐渐弱下去，抽搐的频率减缓了下来。最后一刻，她眼前的一切飞快变化，最后定格在陈伟的脸和自己的躯体，修长雪白的美腿还在踢蹬着——原来她已经身首分离了。

赵哲从小在城市长大，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杀年猪的全过程，及时是他一个外行也看得出来，陈伟手法利索又专业，先是把那对镣铐取了下来，然后就是利索的开膛破肚。赵哲离得远，只看见马梦瑶那双长腿垂在案板边缘，白嫩的脚丫垂在地上，随着陈伟的动作，她的身子轻轻晃动着，两只脚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俩人忙活了一上午都没来得及吃上顿饭，陈伟在院里支起一口铁锅，把马梦瑶的手掌和玉足剁了下来，丢到铁锅里，还有她身上的扇子骨、心肝肺和一条碧藕般的胳膊，一股脑地投入到锅里，加水没过三指，丢几片老姜，撒把盐。便关上锅盖不再去管。陈伟解释说，这叫“第一锅”，是宰了年猪后吃的第一顿年猪肉。

柴火烧的噼啪响，火舌舔着锅底，两人一边处理着马梦瑶其他的部位，一边聊着当地宰年猪的习俗。过去穷的时候，地主家一般是到了年跟，就会物色一两个水灵漂亮的丫鬟，喂两天白面馒头养养膘，到了年三十早上，一并宰了；穷人呢，一年都吃不得一次女人肉。别人的肉畜买不起，自己闺女宰了又心疼，就会把家里瘦弱的闺女挑到镇上，和其它村里的穷人换女儿来宰。你吃我家瘦姑娘，我吃你家黄毛丫头。那才叫真正意义上的吃干抹净，别说没什么肉的脑袋，就连人血和骨头里的骨髓，都要吸干了吃。吃得那可怜女孩只剩下反复炖过的空骨头。

锅上的雾气升腾起来，裹着肉香，陈伟掀开锅盖一看，肉烂了，汤也白了，撒一把蒜苗进去后便不再添柴火。

开饭了，两人各捧了一个大碗，从锅里捞肉吃。陈伟捞出了马梦瑶的一只玉足，这脚生前生得极好看，纤秀匀称，足弓优美，经过长时间的炖煮后，粉白纤细的玉足变得灰白，表面带着一层半透明的胶质。陈伟轻轻咬在脚跟处，软软糯糯的脚跟肉入口即化，肉香醇厚；脚背上的瘦肉和筋膜口感弹牙，脚趾肉也被炖的烂熟，近乎不需要什么咀嚼便将那几块软肉与趾骨和趾甲分离了下来。

肝脏到没看出什么变化，口感软塌塌、绵密密的，舌尖一碾，就在口腔里散成了粉末，然后是美人肝特有的醇厚香味涌上来，微苦，口中又有回甘；心脏有嚼劲，弹牙又紧实，别有一番风味。

那胳膊上的肉皮，已经炖的酥烂，底下就是有嚼劲的肌肉，马梦瑶真不愧是位优秀的警察，生前的训练带给她肌肉，胳膊肉也因此比寻常姑娘的结实得多，口感更好，粉白的肌理带着浓郁的肉香。

淡紫色的天空下，山村的灯也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空气里满是炒菜的香气，混着柴火味和腊肉的烟熏味。时有顽童偷偷溜出来玩摔炮，一声巨响后紧接着是银铃般的笑声。

陈伟也在此时开始准备年夜饭了。赵哲这小子分走了马梦瑶一根腿和半边身子，回家过年去了。只留陈伟一个人在这个藏身的小院里过年。

但这年夜饭可不能糊弄，第一道菜是红烧肥乳。马梦瑶身材很好，一对c罩杯大奶挺翘又饱满，正是天然的食材。陈伟在两只乳房上各切了三道斜口，深至三分之二，好让滋味渗进去。加料酒姜片腌制二十分钟后，将腌好的肥奶冷水下锅焯水后，再放入热锅煸至表面金黄。下一步是炒糖色，枣红色的料汁裹满雪白的乳房，饱满的两团在锅里滚来滚去，一颤一颤的，颜色也相当好看。最后倒上酱油葱段，小火慢炖。

接下来处理大腿根的肉。陈伟把那条大腿搬到案板上，大腿根部还连着半截骨盆，切面处能看见白森森的骨头和周围粉红色的肌理。他把这块上等的腿肉切成厚片，裹上用鸡蛋和红薯粉调的面糊，滑入油锅。炸至两面深金色，外头酥脆得像层薄壳。这便是干炸里脊。

锅里的红烧奶子也焖了快一个小时了。陈伟掀开锅盖，大火收汁。汤汁渐渐浓稠，枣红色的一层紧紧包裹着两只乳房，油亮亮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陈伟又拌了道清口的凉菜，再多也吃不下了。他把菜端上桌，满上一杯白酒，在电视机前坐定。春晚刚开始，主持人正说着吉祥话。陈伟夹起一块颤巍巍的奶子，肥肉的边缘被炖的近乎透明，挂着一层枣红色的浓汁，放进嘴里，舌尖先接触到的是微微黏唇的胶质感，轻轻一抿，乳肉就在口腔里化开，变成一汪油润的汁水，却丝毫不腻，还有一股若有若无奶香。

陈伟随后夹起一块干炸里脊送入口中，咔嗤一声，那层酥皮应声而裂，滚烫的肉汁随即涌出来，肉嫩得几乎不像肉，松软可口。蘸一点花椒盐，麻和咸与美女腿肉的鲜香结合，叫人欲罢不能。

窗外传来又一声烟花的脆响，紧接着是孩子们的欢呼。村里的灯都亮起来了，家家户户都围在桌边，开始吃年夜饭了。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春晚，尽管这春晚已经不好笑到好笑的地步了，但要是不看，还是觉得缺点什么。

新年的钟声快要敲响时，乡村的广场上开始放烟花，一簇簇绚丽的烟花炸开在夜幕上，红的、绿的、金的、流光溢彩。欢呼声、笑声响成一片。

人们走出家门，相识地互相道声新年好，笑容在烟花中显得格外温暖。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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