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最后的侍奉

老徐脱掉裤子。

早已勃起。

他跪在李晚秋双腿之间，看着那具完全敞开的身体。

“哥几个，最后一幕。”他声音沙哑。

他没有急着插入。

而是俯身。

含住她右腿根部的那颗红痣。

用力吸吮。

李晚秋的反应剧烈到不可思议。

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弹起。

腰部高高弓起。

双腿剧烈颤抖。

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介于呻吟和尖叫之间的声音。

下身涌出一大股液体，几乎是喷出来的。

“啊……啊……哥哥……别……那里……不行……”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

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更加模糊。

老徐松开嘴。

那颗红痣周围已经留下一个明显的吻痕。

他转而向下。

含住阴蒂。

轻轻吸吮。

李晚秋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扭动。

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握，像溺水的人在寻找浮木。

头左右摇摆，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春药让她敏感度倍增。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理智。

“不行了……哥哥……我要……我要死了……”

她哭喊着。

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濒死感。

老徐抬起头。

抵住阴道入口。

龟头已经沾满了她的分泌物，湿润光滑。

“进了。”他说。

他腰一沉。

缓缓进入。

刚开始很顺利——阴道口已经湿润，龟头轻易滑入。

但进入大约两厘米时，遇到了阻力。

处女膜。

柔软，但坚韧。

老徐停顿了一下。

然后用力一顶。

“噗”的一声轻响。

很轻。

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像什么东西碎了。

破了。

“啊——！！！”

李晚秋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惨叫。

那声音完全不像是她平时温软的嗓音。

而是一种濒死动物般的嘶鸣。

疼。

剧烈的疼。

即使有春药麻痹。

即使已经湿润。

破处的疼痛依然尖锐到刺穿一切。

她的身体本能地蜷缩。

想要逃离。

但就在疼痛达到顶点的瞬间——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李晚秋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像她表姐魏凛佳一样。

一股蛮劲从她纤细的身体里迸发出来。

“滚开——！！！”

她嘶吼着。

腰肢猛地扭动，几乎要把老徐从身上甩下去。

双腿疯狂踢蹬，固定脚踝的绳子都被挣松了。

双手胡乱抓挠，指甲在老徐胸前划出几道血痕。

这一刻，她不像温婉的小白兔。

而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爆发出生命最后的所有力量。

“别碰我——！！我杀了你——！！！爸爸救我——！！佳佳姐救我——！！！”

她尖叫着。

眼睛血红。

表情狰狞。

完全变了一个人。

老徐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惊到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死死压住她。

不管她的挣扎。

不管她的抓挠。

开始大力猛插。

“操！让你动！让你反抗！”

他一边插一边吼。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直接撞击子宫口。

李晚秋的挣扎更加剧烈。

她扭腰。

踢腿。

抓挠。

嘶吼。

破处的疼痛。

春药的快感。

毒药的濒死感。

对表姐的愧疚。

对施暴者的愤怒。

对死亡的恐惧和迷茫。

所有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彻底疯狂。

“疼——！！！好疼——！！！”她哭喊着。

但下一秒，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

“啊……又……又舒服……”

“不……我不能……”

“啊——！！！”

她的意识彻底分裂了。

一边是剧烈的疼痛和愤怒。

一边是汹涌的快感和春药催生的情欲。

两种极端的感觉在她身体里冲撞，几乎要把她撕裂。

就在这时——

毒药和春药同时达到了爆发点。

“噗——”

她猛地吐出一口血。

喷在老徐胸口。

温热的，带着铁锈味。

但与此同时。

下半身却迎来了一个剧烈的高潮。

那是怎样一种高潮啊——

痛苦到极致。

快感到极致。

濒死到极致。

所有感觉混杂在一起，炸开。

“啊——！！！我、我要死了——！！！”

李晚秋嘶吼着。

声音嘶哑，但巨大。

“哥哥——！！！你弄死我了——！！！”

“好疼——但是——！！！”

“我……我不明白了——！！！”

她的身体疯狂抽动，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的液体涌出，混合着破处的血。子宫口张开，疯狂吸吮着撞击它的龟头。

然后，在巅峰的余韵中，她的意识开始消散。

眼前越来越黑。

耳边越来越远。

只剩下了一点微弱的意识，还不甘心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爸爸妈妈不会来救自己了。

佳佳姐，佳佳姐好像真的死掉了。

还有谁……对了，他还在。

是那个她喊了十几年“哥哥”的人，那个帮自己写作业，住院时给自己送饭的人。

他就在她身上。

他的心跳贴着她的背。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

她看不清他的脸。

但她知道他在。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

张开嘴。

声音很轻。

轻得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哥哥……”

“……救我……”

然后——

“呃啊————”

一声似曾相识的、悠长的、湿漉漉的咽气声。

她的眼睛还睁着。

瞳孔已经散了。

弹幕在这瞬间彻底爆炸：

【操操操操操！她喊哥哥救我！我他妈直接射了！】

【最后那句“救我”……声音那么轻，像在求他……】

【但这他妈的正在杀她啊！最后让毒药把脑子烧坏了】

【这句“救我”比任何呻吟都带劲……】

【这哥哥简直是个人渣，这么好的女孩为什么不珍惜！】

【珍惜个屁，主播是杀手好吗，他不杀咱们看个屁】

【但她到最后还在喊他哥哥……她真的把他当哥哥啊……】

【唉，看不下去了×5】

【受不了的左上角，别妨碍我们爽】

【快！继续！别停！】

【她喊“我要死了”的时候，我硬了。她喊“哥哥救我”的时候，我他妈软了。】

【+1，那句“救我”太狠了】

【这女孩太可怜了，但越可怜我越兴奋怎么办……】

【拱火+1，主播加油，别管她喊什么】

【她到死都以为哥哥会救她……】

【别说了别说了我受不了了】

【射了射了射了，这句“救我”直接送走我】

【主播你杀的这几个，全是身边认识的人吧？警察排查的时候，这些社会关系一交叉，第一个锁定的就是你】

老徐没理会弹幕。

他低头看着李晚秋。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还没有彻底死透。

阴道开始温柔地蠕动，一下一下，轻轻地夹紧，放松。子宫口微微开合，像在轻轻吸吮。腰肢微微上挺，配合着抽插的节奏。

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服务性的、迎合性的姿态。

就像小秘书在服务领导。

温柔。

体贴。

周到。

老徐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惊呆了。

他继续抽插。

而李晚秋的身体——虽然已经死了——却引导着他，服务着他，让他达到最深的快感。

几十下后，老徐到达顶点。

“射了……”他吼道，死死抵住最深处，“射进子宫了……直接射进去了……”

热流涌入已经死亡的子宫。

他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

李晚秋的身体在他身下继续温柔地蠕动了几下。

然后慢慢停止。

彻底静止。

过了好几秒，老徐才慢慢抽出来。混合液体——精液、潮吹液、处女血、口水、眼泪——从她腿间流出。

他站起来，看着李晚秋。

她死了。

但表情很奇怪。

不是痛苦。

不是愤怒。

是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一点满足的茫然。

眼睛半闭。

嘴角微微上扬。

像睡着了。

弹幕还在滚：

【两路口又来等地铁：哎呀哎呀，最后那阵挺温柔的嘛，像是她在说“哥哥不救我，是因为哥哥生我气了，那我用身体把哥哥服侍好，哥哥高兴了，就不会让我死啦”……】

【别说了别说了我破防了】

【从狂暴反抗到温柔服务，这个转变！】

【高潮时那些话——‘我不明白了，哥哥救我’——太绝了！】

【既依赖他又被他杀，这反差……】

【断气声！那个咽气声！我射了！】

【进入贤者模式了，仔细一想，刚才那哥们说的交叉排查很有道理啊，搞不好警方已经锁定目标了，主播现在跑路还来得及么？】

【两路口又来等地铁：反正你们连主播名字都记不住，人也认不清，估计警察来了也白搭。主播继续，我看好你哦~】

老徐看着弹幕，笑了。

“好了，哥几位，第四场结束。咱们……有缘再见第五场。”

他关掉了直播。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车声。

他看了看床上的李晚秋，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僵硬，皮肤失去光泽。那些液体在她腿间慢慢凝固。

老何走过去，拉起白床单，盖住了她的脸。

然后他坐在床沿，点了开播以来的第四支烟——然后又熄灭了，他想起小白兔不太喜欢烟味。

但他还是幻想着，幻想不存在的烟雾，和前几次同样的，在房间里升起，盘旋，消散。

窗外，天完全黑了。城市灯火通明，没人知道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也没人知道，一个29岁的国企秘书，李晚秋，曾经在这里存在过，又在这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以她最温柔的方式。

（第四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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