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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活——分离钢笔(五),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4 13:14 5hhhhh 9010 ℃

军训结束以后,大家都回到了平时日常的生活,而我的日常相较从前也发生了小小的变化。

每天早上一醒来,低下头就能看腿上那双娇小的35码小脚。它们总是安静地垂在床沿,脚趾因为夜里无意识的蜷缩而微微扣在一起,脚心朝内侧藏着,像两只害羞的小动物。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脚背上,皮肤反射着光线白得发光。我会用指腹轻轻抚过脚踝,再顺着足弓的弧度一路往下,停在脚心的肉垫上。脚掌也没有之前的反应那么剧烈了,只是稍稍绷紧,悬空地前后扭动几下。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我已经很久没再把自己的那双脚接回去了。

它们早就被我包好,塞在行李柜最里面,已经打入冷宫。偶尔拿出来,也只是简单观察一下,擦擦灰尘,然后又放回去。比起瑶瑶那双软糯白嫩、反应灵敏的小脚,我自己的脚突然显得逊色不少。虽然是属于希腊脚型,骨架偏瘦,足弓较高,脚趾也很修长,显得清冷如玉,但却少了点婴儿肥,摸起来的反馈也比较普通,没有那种一按就陷下去又弹回来的Q弹感。曾经水难比沧海,保养它们的时候,也没有从前那种心动和占有欲了。现在,我的全部宠爱都给到了瑶瑶的脚。

出门的时候,当然穿的还是自己的鞋。虽然鞋码没变,但是我的帆布鞋、运动鞋、还有小白鞋,统统都都变得宽松又合适。脚趾可以自由活动,脚跟和鞋后跟之间也留着一点空隙,不会有剧烈的摩擦。这些曾经我自己的双脚所拥有的鞋子,现在统统变成了送给这双新脚的嫁妆,而他们的原主人却只能被关在阴冷黑暗的柜子里一动也不能动。虽然原先轻快的步伐现在变得稍显笨拙,但我还是喜爱现在的这个样子。这种稍稍冒尖的背德感也让我的心一跳一跳的。

下午没课的时候,我会把窗帘拉开一半,让暖阳洒在床上,然后脱掉袜子,光着脚盘腿坐好。脚趾会因为晒太阳而微微发热,脚底也会渗出细密的汗珠。当我用舌尖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时,两只小脚会同时受惊地颤动。

十一假期终于到了,学校放了整整七天假,大家都像被解禁的鸟儿一样,蜂拥着往车站赶。宿舍里小琪和小薇早早就收拾好行李,一个回老家,一个去旅游。瑶瑶还在医院观察,听说她最近情绪低落,总是盯着自己的残肢发呆,怀念自己的双足,我心里有点复杂,但好在,它们在我的腿上被我好好地照料着呢。

我决定坐火车回家,把开学时带的那些多余行李捎回去。自己的那双脚我已经好久没碰过了,自从换上瑶瑶的之后,它们就像被遗忘的旧玩具,扔在行李箱的底层夹层里。我甚至都忘了它们的存在,只想着回家后能好好放松。

火车站人山人海,空气里混杂着汗味和尘土味。我拖着行李箱,排在安检的长队里。队伍慢慢往前挪,我低头刷着手机。轮到我时,我习惯性地把行李箱推上安检机传送带,自己从金属探测门走过。一切顺利,直到身后传来安检员的声音:“这位同学,你的行李箱有问题,过来一下。”

我有些困惑,大脑空白地跟着指引走过去,安检员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口罩,手里拿着我的行李箱,脸色严肃。旁边几个工作人员也围过来,屏幕上显示着X光图像——里面隐约有个奇怪的轮廓,像是……一双脚?

我腿软了一下,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双脚,只有朦胧的触感,在鞋子里微微蜷缩的是瑶瑶的脚。我只能点点头,颤抖着手拉开行李箱拉链。衣服翻开,书本移开,最底层那个夹层露了出来。安检员戴上手套,直接伸手进去,摸索片刻,拽出了那个包裹。

他打开包裹,我的双脚就这么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我的那双37码的玉足,就这样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它们看起来没有任何活性,摸起来也凉凉的,脚背光滑但缺乏温度,脚趾僵硬地保持着最后的姿势——微微蜷曲,脚心朝上,皮肤白得有点不自然,因为长时间没保养,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灰尘。脚后跟的磨损痕迹还残留着,看起来像一件被遗弃的工艺品。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排队的旅客停下脚步,纷纷看向了安检员手中的东西。有男生好奇地伸头看,还有人拿出手机偷拍。安检员握着我的左脚,另一只手捏着右脚的脚踝,来回翻看,眉头紧皱:“这是什么?人体器官?哪里来的?!”

他一边质问,一边把脚放在检查台上,戴着手套的手指用力按压脚心,试图检查有没有隐藏物品。脚掌被按得微微凹陷,缓缓弹回,没有任何反应。脚趾被他掰直又弯曲,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像是要把它大卸八块。他还使劲揉搓脚底,检查有没有夹层或暗格。整个过程,我的那双脚就像就这样躺在检查台上被任由摆弄,最后被放下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

我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脸红的烧了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不……这个不是我的!”我脱口而出,脸颊烧的火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安检员手里的那双脚,但立马扭过头不敢再多看一眼。“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这个……这个东西绝对不是我的!不管怎么样,你们按照要求把它处理掉吧,我不要了!求求你们……”

解释听起来苍白无力,安检员眯起眼睛,戴着手套的手指又一次用力捏了捏脚踝,脚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他低声喃喃:“人体组织?这可不是小事……”周围的旅客已经完全围拢过来,队伍彻底堵塞,有人踮起脚尖伸头看,有人直接举起手机,闪光灯“咔咔”亮起,镜头对准了检查台上的那双脚。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我没看错吧,这是人脚?!”“这姑娘难道是个连环杀人犯吗?”

人群越来越躁动,有人推搡着往前,有人高举着手机录像,我感觉每一双眼睛都像钩子一样钩在我的那双脚上。一个男生甚至往前挤了挤,突然伸出手一把拿起了一只。安检员终于沉不住气了,大喊:“让开!都散开!”他按下对讲机,声音急促:“铁警!铁警!安检口有异常,速来支援!”

就在我眼前发黑、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时,随着耳鸣声渐渐消退,突然一切仿佛都静止了。没有铁警感到,也没有拥挤狂躁的人群,周围只有窃窃的议论声和几部被小心藏起录像的手机。

检查台上的那双脚还安静地躺在那里,我的额头渗出冷汗,猛地意识到:刚刚只是过去了一瞬间的走马灯,我因为紧张地失声了,并没有来得及开口否认。但是,这双脚又该怎么解释……

就在我还一片空白的时候,安检员却只是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这…不会是个硅胶玩具吧?我听说现在年轻人…是不是都喜欢玩玩那种奇形怪状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女安检员走过来,接过那双脚,戴上手套捏了捏脚心,又掰了掰脚趾,检查了一番后,脸上露出自信了然的神色,跟旁边的安检员解释:“这个是那种高端的仿真模型,有那种厂家专门做这个的,现在的技术很好,关节和血管都能做得非常细致的。是那种私人……是那种cosplay道具。”随后把脚塞回包裹,递给我,声音温和得像在安慰一个迷路的孩子:“没事没事,小姑娘,别紧张,有各种奇奇怪怪的爱好都很正常。下次别放行李箱里了,容易误会。行李检查通过,去吧。”

我机械地接过包裹,手指颤抖着抱紧它,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周围的旅客零星看了几眼,就各自散开,继续往前挪了。我深吸一口气,赶紧把包裹塞回行李箱底层,拉紧拉链,拖着箱子逃也似的通过安检口。我低着头一路奔到了候车厅,鞋里的双脚也微微发热,本能地绷紧了。一路上,我都低着头坐在座位上,没有敢看放在旁边的行李一眼。

我终于拖着行李箱回到了家。

开门的那一刻,熟悉的客厅安静得有些陌生。爸妈因为在外地项目紧,十一假期太短,没有回来,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把行李箱随意扔在玄关,光着脚踩上地板,凉意从瑶瑶的小脚底一路窜上来,让我稍稍蜷了蜷脚趾。

我一头栽进沙发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脑子里却全是火车站安检口那一幕:安检员戴着手套掰开我的脚趾、揉捏脚心、翻来覆去检查的样子,还有周围那些举着手机、伸头张望的目光,像无数细小的针一样扎在皮肤上。

羞耻、愤怒、后怕,像一团乱麻堵在胸口,越想越堵得慌。

我猛地坐直身体,目光落在了行李箱上。

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拉开拉链,翻开最底层的夹层,把那个包裹拽了出来。我的那双脚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它们的脚背上的一层薄灰还在,还有因为检查时留下的指纹和痕迹,脚趾也因为长时间蜷缩而有些僵硬,脚心那块曾经最光滑的地方现在泛着一种不自然的苍白,脚后跟的旧伤痕还隐约可见。

我盯着它们,突然觉得一阵无名火往上窜。

“每次都是你们……每次都给我惹麻烦……”

我一把抓起左脚,用力攥住脚踝,指甲几乎掐进皮肤里。脚掌被我捏得变形,脚趾被迫张开,可它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冷冰冰的,也没有抽动,就好像一副很淡然的样子。

这种感觉让我更烦躁。

我把脚用力地甩到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啪”声。脚掌被打得弹了一下,又无力地垂下去。我又抓起右脚,掰直脚趾,一根一根地往后折,折到最大角度再松开,看着它缓慢回弹,像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那双脚依旧一动不动,就好像真的像一块没有灵魂的高级模型。

“你们就不能老实待着吗?非要被翻出来让人看,让人摸,当让人把我当成变态的证据……”我咬着牙,低声骂着,声音却带着一点发抖。

我把两只脚并排放到大腿上,用力拍打脚底,像发脾气时打枕头一样,一下又一下。脚掌被打得通红,皮肤表面终于泛起淡红,可它们连一点颤动都没有。我越打越用力,最后干脆把左脚举到眼前,狠狠咬了一口脚心。牙齿陷进肉里,却没有咬动,只有一种奇怪的、像咬橡胶的阻力。

牙印留在上面,浅浅的,很快就消失了。

我喘着粗气,把两只脚扔到一边。它们滚落到了地上,一只脚心朝上,一只脚背朝天。

可做完了这一切,那股羞愤却像被风吹散的烟,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心底最隐秘的念头——

原来真正让我又羞又气的,不是被别人看见。

而是……它们曾带给了我那么多的欢乐,却再也不会像曾经的珍宝一样,被我放在心上,捧在手里爱护抚摸了。作为我最爱的身体的一部分,哪怕是一瞬间,面临突如其来的危险,也会被我像壁虎断尾一样,第一反应毫不留情地舍弃了。

一股愧疚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刚才的怒火,于是弯腰把它们捡起来。它们凉凉的,摸起来像冰冷的瓷器,却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柔软。我把它们抱在怀里,感觉心口发酸——这毕竟是我自己的脚啊,从小到大陪着我走过的每一步路,现在却被我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打骂。

我轻轻抚摸着脚背,试图抹平那些蹂躏的红痕。手指滑过皮肤时,它们没有反应,但那种触感还是让我想起从前保养它们时的温柔。愧疚越来越重,我抱着它们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温热。

我把右脚放在水流下冲洗,脚背渐渐恢复了白净,脚趾缝里的细小污渍也被我仔细清理干净。我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均匀涂抹在脚心上。泡沫在肉垫上滑动,软软的,脚掌被我轻轻揉搓时微微凹陷,又弹回原形。我又顺着足弓的弧度来回摩挲,脚后跟的旧伤痕在泡沫下变得模糊不清。冲洗干净后,我用柔软的毛巾仔细擦干,每一根脚趾都包裹着擦拭,最敏感的地方也被我反复轻按,直到完全干燥,皮肤重新变得光滑细腻。

接着是左脚,我重复同样的动作。它们现在看起来干净了许多,37码的修长脚型在灯光下显露出希腊式的优雅,足弓高高隆起,脚趾匀称修长,脚背光滑如玉。

我抱着它们回到卧室,趴在床上,把双脚放在枕头边,那种熟悉的触感还是让我有些发烫。毕竟,这双脚本身确实非常好看——骨架匀称,皮肤白嫩,曾经是我最引以为傲的部分。我又用舌尖舔过脚心,尝到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脚趾被我一根一根含住,轻轻吮吸。玩着玩着,身体开始热起来,下身潮湿的悸动越来越明显。我把它们放在大腿内侧,用小穴托住脚底,来回揉搓,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喘着气,脸埋进枕头里,回忆着它们曾经带给我的快感。

可兴奋退去后,苦恼又涌上心头。这双脚放哪里都不安全——留在宿舍里,可能会被室友好奇翻看,放家里,妈随时可能回来,他们收拾房间也会发现。如果随身带着,就会像今天一样,意外随时可能再发生。

就在这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冰箱空荡荡的,我才想起来还没买菜。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不如把它们吃了?这样它们就再也不会惹出事端了,也不会再被别人发现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如野火般烧得越来越旺。我咽了口唾沫,从沙发上站起来,抱着双脚走进厨房。我把它们放在水槽边,从手机上快速搜了搜食材的处理方法。虽然并没有适配的菜谱,但灵感够用了。

首先需要先处理上方的小腿部分。它们连着脚踝的一小截小腿,看起来有点多余,我决定先切掉。

我拿起左脚,脚心向上放在案板上。脚掌软软地摊开,足弓的弧度在灯光下显露出优雅的曲线,脚趾微微蜷着,好像不知道将要面对着什么。皮肤白嫩得让我又心疼又兴奋,我用左手按住脚踝上方的小腿截面,掌心感受到凉凉的、缺乏活力的触感,就像按着一块精致的肉。右手高高举起菜刀,脑子里闪过了曾经保养它们的温柔画面。

“对不起……但这样最好。”我低喃着,深吸一口气,猛地挥刀劈下。

刀刃直奔脚踝上方而去,可刀尖触到时却打了滑,不是垂直切下,而是斜着划了过去。“嚓”的一声,轻微的摩擦后,小腿部分整齐脱离,滚落到案板边。切口斜斜的,却意外地把脚的部分和小腿的部分分得更干净利落。剩余的脚掌看起来更精致了,修长的脚型非常突出,脚心朝上微微敞开,散发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

我盯着切口看了片刻,心跳怦怦直跳。因为是用蓝色钢笔分离的,所以我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但还是传来了些许无需在意的轻微刺痛。我拿起右脚,同样脚心向上,用手按住小腿截面,猛劈而下。两只脚现在彻底成了独立的“食材”,脚趾匀称修长,足弓高高隆起,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光润洁白,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我把切下的小腿部分放在一边,目光重新落在两只脚上。它们安静地躺在案板上,接下来,就是正式烹饪了。

我拿起那只左脚——它脚踝的切口斜斜的,却意外光滑平整。脚心朝上微微敞开,足弓高高隆起,形成一个优雅的弧度,脚趾匀称修长,大脚趾略微上翘。曾经,这双脚是我最骄傲的部分,保养得白嫩细腻,每一根脚趾都像精心雕琢的玉石,现在却躺在这里,凉凉的,没有任何活力,但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柔软。

我决定用左脚来炖汤,我翻出一双灰色的棉袜,抖开,把袜口对准左脚,用右手慢慢向上拉扯袜筒,袜边滑过脚趾脚掌,包裹住足弓的弧度,紧贴着皮肤,勒出脚形的曲线。继续向上延伸,盖过脚踝的切口,刚好遮住那斜斜的边缘,剩余的长度刚好够打一个结。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保留它的“原汁原味”,让柔嫩和细腻的味道很好地融入汤中。

接下来是焯水,这是从网上搜来的基本处理方法,能去除杂质和潜在的腥味。我把锅放在灶台上,先倒入适量的冷水,然后小心地把穿好灰色棉袜的左脚放入锅中。脚一入水,袜子就慢慢地开始浸湿,灰色布料变深,紧紧贴在脚上。这只脚轻轻沉了下去,又慢慢浮起来,水面也微微荡漾。

我打开燃气灶,中火加热。水渐渐温热起来,我取出几段葱白和姜片,洗净后切成薄片,把它们撒入锅中,葱段和姜片环绕在四周,在脚的周围起起伏伏。接着,我倒入一小勺料酒——这是去腥的关键,混合着葱姜的香气,锅里开始冒出细小的气泡。水温升高,脚在锅中微微晃动,袜子上的灰色布料被热气熏得微微鼓起,脚心朝上,隐约可见皮肤透过湿透的袜子的缝隙泛着淡淡的粉白。

锅里的水渐渐沸腾起来,表面开始冒出细密的泡沫。我用筷子轻轻搅动,避免粘锅。浮沫越来越多,袜子包裹下的脚掌似乎膨胀了一点,脚趾在袜尖处微微张开,足弓的弧度被热水浸润得更柔软。我用勺子轻轻撇去浮沫,一勺一勺,小心避开左脚。

我看了一眼手机计时器,已经煮了五分钟。水温稳定在沸腾边缘,我继续搅动,让热量均匀渗透。袜子上的棉线吸饱了水,微微鼓胀,脚趾在里面隐约可见的轮廓。我靠近锅边,热气扑面而来,带着葱姜的清香和淡淡的体香,闻起来意外地诱人。我用筷子轻轻碰了碰脚背,袜子下的皮肤软软的,热热的,像一块温热的豆腐。

又煮了十分钟,浮沫完全撇净,只剩淡淡的香气。我关掉火,用漏勺小心地把脚捞出来。热气腾腾的水汽从袜子上冒起,灰色棉袜裹着的脚掌滴着水珠,看起来就像刚出浴的景象,但不同的是,这只脚现在已经断生了。

我小心翼翼地盛到盘子,热气还在袜子上袅袅升腾,灰色棉布已经被热水浸得发暗,紧紧贴合着脚的每一处曲线,勾勒出足弓高高隆起的优雅弧度,甚至连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我怕直接撕扯会伤到已经变得脆弱的皮肤,于是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小剪刀。

先从袜口处贴着脚踝切入,“咔嚓”一声轻响,湿棉布应声裂开一道口子。我顺着切口慢慢往下剪,像拆快递一样,袜子完全剪开后摊平在盘子里,左脚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比起刚才生的时候,它似乎缩小了一圈。现在的皮肤紧绷绷地裹着骨骼,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黄色,不再是原本那种透亮的惨白,而是像被热水逼出了所有血色,又被重新锁住的淡淡的米黄。脚趾紧紧蜷缩成一团,五根修长的指头互相扣在一起,像在极力抗拒。我试着用指尖去掰大脚趾,想让它舒展开来,可它们已经僵硬得纹丝不动,只在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凹陷。

我拿起小刀,在脚心正中央轻轻划了几道道浅浅的花刀。刀尖划过时,皮肤被切开一条细缝,切口边缘向两侧微微翻卷,露出里面更浅的粉白色肉层,看起来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花。我又在脚背上补了两刀,方便后续入味。

锅里已经淘好米,我把这只处理好的左脚轻轻放进去。脚掌朝下,脚心的花刀正好对着锅底,米粒立刻围上来,轻轻贴着脚背、脚踝、脚趾缝隙游走。我又加了几片姜、两小段葱白、一小撮枸杞和红枣,最后盖上锅盖,调到最小火。

这一步需要慢炖两个小时。

锅盖边缘很快冒出细细的白汽,厨房里渐渐弥漫起米香、姜香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皮肤本身的淡淡体香。我站在灶台前盯着锅子,听着里面“咕嘟咕嘟”的细微声响,想象着米粒一点点变得晶莹,汤汁一点点变浓,脚掌的胶原蛋白和肉质慢慢融化、渗进每一粒米里,把整锅粥熬成乳白色的、带着甜香的模样。

趁着这两个小时的慢炖空档,我把目光转向旁边案板上那两截被切下来的小腿部分。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每截大约十厘米长,切口斜斜的,皮肤还是熟悉的白,带着一点淡红的指痕,小腿肚的肌肉线条柔和匀称,没有太多赘肉,却也足够饱满,摸上去凉凉的,弹虽然已经不如刚刚那么Q弹,但仍然带着属于我身体的熟悉质感。

我又找来一把小号的剔骨刀——网上说处理这种肉最好用薄刃,能切得更薄更均匀。

先拿起左边那截小腿,从切口处贴着骨头慢慢片下去。刀刃顺着肌肉纹理滑动,“沙沙”地切开表层薄薄的皮下脂肪,露出一层浅粉色的瘦肉。肉质细腻,纤维清晰,很容易就深入进去。我沿着小腿肚的弧度一刀一刀往下片,每片都尽量控制在三四毫米厚,像切火腿片那样薄而匀称。

片下来的肉片在案板上摊开,一片片叠着,边缘带着一点透明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颜色粉中透白,带着一点少女特有的嫩感。剩下的骨头和少量残肉被我放到了炖着左脚的锅里,用来增添风味。

换到右边那截小腿,重复同样的动作。这次我更熟练了,刀走得更稳,肉片也切得更薄更整齐。片完后,薄薄的肉片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里,看起来像高级的雪花牛肉,只是颜色更淡,质地更柔。

我打开煤气灶,热锅凉油。锅底很快冒起青烟,我先丢进去几片姜丝和蒜片爆香,油滋滋作响,香气立刻扑鼻。接着倒入一小把葱段,翻炒几下,再把来自我的小腿的肉片一股脑儿倒进去。

“嗤啦——”我的小腿肉接触热油的瞬间立刻收缩,边缘迅速卷起,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白色蛋白凝固。我快速翻炒,让每一片都均匀受热。肉片遇热后颜色变得更浅,几乎接近透明的粉白,边缘微微焦黄,散发出一种非常清淡、却又带着点熟悉体香的肉味——不像猪肉的浓郁,也不像猪肉的鲜甜,而是那种干净、柔软、几乎不带任何膻气的少女肉香。

我又淋了一小勺生抽、一点蚝油,翻炒均匀后撒入青红椒丝和一把葱花,最后加一点白胡椒粉提味。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火候掌握得刚刚好,我的小腿肉片依然保持着薄而嫩的口感,没有一丝柴或老。

关火,盛盘。

小炒小腿色泽诱人,肉片薄得几乎透光,青红椒点缀其间,葱花翠绿,油光发亮,香气四溢。我把盘子端到餐桌接着准备处理右脚。

我决定把右脚做成脆皮玉足,既能让皮炸得酥脆金黄,又能保留里面肉的嫩滑。毕竟这是我自己的脚,骨架修长、皮肤细腻,本来就适合这种外脆里嫩的口感。

我的右脚现在孤零零地躺在案板上,脚心朝上,足弓高高隆起。我用菜刀把它剁成几大块:先从脚踝处横切一刀,把脚掌和脚跟分开;然后沿着脚掌中线竖着劈开,把它分成左右两半;最后再横着剁了一下。这样一共得到五块大小不一的“玉足块”,它们都带着一部分脚背的皮、足弓的肉垫和脚趾的关节,看起来既凌乱又带着一种奇妙的精致感。

我把这些块放入大碗中,开始腌制。参考经典配方,我先抓一把盐均匀抹在每一块的皮面上,让盐粒渗进毛孔,帮助后期皮更脆;接着淋上白醋——白醋能让皮肤在炸的时候更容易起泡变脆,我倒了大概两勺,酸香味立刻弥漫开来,手指抹匀后皮面变得湿亮发黏。然后是生抽一勺、蚝油半勺、料酒一小杯、五香粉一小撮、白胡椒粉一点点,还有拍碎的姜片、葱段和两粒八角。我戴上手套,把调料和块充分抓匀,让每一寸皮肤和肉都裹上酱汁。腌制一个半小时,我把盛放着足块的碗上盖上保鲜膜,塞进冰箱冷藏,让味道慢慢渗透进去。

趁腌着的空档,我把锅里已经慢炖了快半个小时的粥检查了一下。锅盖掀开,白汽扑面,米粒熬得黏稠乳白,汤汁浓得几乎能挂勺。左脚泡在粥中央,花刀的地方已经渗出胶质,把米汤染得微微泛亮,脚趾蜷缩的形状在粥里若隐若现,像一朵被汤汁温柔包裹的睡莲。我轻轻搅动,香气更浓了,带着胶原蛋白融化后的甜腻和淡淡体香,闻着就让人喉咙发紧。

一个半小时后,我把右脚的块从冰箱取出。酱汁已经被吸收得差不多,皮面颜色深了一层,摸上去微微黏手,但不湿腻。我把块捞出来,放在沥水篮里晾干表面水分——这是炸脆皮的关键。腌料已经完全渗入了,仔细观察能看见腌汁从毛孔中一点点渗出。

油锅热到七成热,我先试着丢一小块进去测试温度。滋啦一声,皮面立刻起小泡,颜色迅速变金。我把所有块分批下锅,中火慢慢炸。油温不能太高,不然外皮一下就焦黑,里面还没熟透;也不能太低,不然皮起不到脆的效果。炸到皮面金黄、起满均匀的泡时,我用漏勺捞起,控油后放在吸油纸上。每一块都外皮酥脆得像刚出炉的薄脆饼,敲一下“咔咔”作响,边缘卷起金黄的焦边,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质。脚趾的部分炸得最漂亮,小关节处皮缩紧,露出一点白嫩的肉,脚心那块肉垫被油炸得鼓胀鼓胀,咬下去肯定外脆里Q弹。

我把炸好的脆皮玉足块摆盘,撒上了必不可少的椒盐和芝麻。热气还在升腾,酥脆的香味瞬间填满整个厨房,和旁边锅里慢炖的砂锅玉足粥的香气交织在了一起。

粥也炖好了,盛好后一起端上了桌。我先端起那碗慢炖了两个多小时的砂锅玉足粥。

白瓷碗里米汤已经熬得浓稠乳白,几乎呈半固态,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的油光,热气袅袅上升,带着米香和一种无法言说的、属于我自己的本身的淡淡体香。左脚静静地泡在中央,花刀的切口早已被汤汁填满,胶原蛋白融化后让粥面泛起珍珠般的光泽。脚趾依然蜷缩成一团,但经过长时间的炖煮,关节处已经变得极其柔软,几乎一碰就散。

我舀了一勺,米粒裹着乳白的汤汁,中间还带着一小块从脚心掉下来的、半透明的胶冻状的肉。我先吹了吹,小口含住。

入口的瞬间,米粥温热绵软,带着极淡的甜,紧接着是皮肤融化后释放出的胶质——那种Q弹、滑腻、带着微妙嚼劲的口感,像极了炖得恰到好处的蹄筋,却又比蹄筋更细腻、更干净,没有一丝膻味。舌尖轻轻一碾,胶原蛋白就在口腔里化开,化成丝丝缕缕的甜香,顺着喉咙滑下去,留下满口的余韵。我闭上眼睛,慢慢咀嚼,脑海里浮现出曾经无数次用指腹按压自己脚心时的画面——那块最软的肉垫,现在正以另一种方式被我温柔地“品尝”。

第二口我特意夹起一小块脚背的皮,连着一点肉。皮已经炖得几乎透明,薄如蝉翼,咬下去先是“唰”地一声轻微撕裂感,然后是极致的软烂,带着米汤的滋润,入口即化。我甚至能分辨出不同部位的细微差别:脚背的皮更薄更脆,脚心附近的肉垫更厚实Q弹,脚趾关节处带着一点软骨的脆感,像在吃一颗裹着胶原蛋白的小珍珠。

我放下碗,目光转向旁边那盘金黄酥脆的脆皮玉足。

右脚被剁成五块后炸得外皮起满均匀的小泡,颜色呈诱人的焦糖金,边缘卷起,敲一下“咔咔”作响,椒盐和芝麻点缀其间,香气浓郁得几乎要把人拽过去。我拿起一块带着一部分足弓肉垫的部位,轻轻咬下去。

“咔嚓——”

外皮瞬间碎裂,十分酥脆,油香和椒盐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紧接着是内里的肉——温热、嫩滑、多汁,几乎不用怎么用力就从牙齿间滑开。脚心那块最厚的肉垫被油炸得外焦里嫩,咬下去先是酥脆的壳,然后是极致的Q弹,又带着属于皮肤的细腻丝滑。油脂在口腔里化开,混合着五香和芝麻的焦香,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又拿起一块带着脚趾的部位。小关节处的皮缩得紧紧的,露出里面粉嫩的肉。我把整块塞进嘴里,牙齿先咬碎外皮,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然后是脚趾的软骨“咔”地一声轻响,接着是肉的嫩滑。每一根脚趾的肉质都不一样:大脚趾最饱满,肉厚实有弹性;小脚趾最细嫩,几乎入口即化。我慢慢咀嚼,舌尖在牙缝里寻找残留的碎的脆皮和芝麻,咸香、酥脆、嫩滑交织在一起。

最后是小炒肉。

盘子里肉片薄得几乎透明,边缘微微焦黄,青红椒丝和葱花点缀其间,油光发亮。我夹起一片最大的,放在舌尖。

入口先是淡淡的酱香,然后是肉本身的鲜嫩。肉质细腻得不可思议,口感就像雪花和牛一样,却又带着少女皮肤特有的柔软和弹性。嚼下去时能感觉到极轻微的阻力,然后“唰”地一下化开,留下满口的油脂的润滑和鲜甜,每一口都像在舌尖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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