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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身狐妖,第3小节

小说:附身 2026-02-24 13:14 5hhhhh 2950 ℃

“那孩子的精气,比这一村的人都要美味……小枫,妈妈已经等不及要再次把你抱在怀里,在这具身体里刻下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了。”

狐妖再次穿上了那套残破却更显色气的紫色战斗服,胸口处那张痛苦的、属于母亲灵魂的脸庞正无声地呐喊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具身体带着满身的血腥与病态的性欲,再次向林枫所在的城市飞掠而去。一场关于血亲、背德与猎杀的阴谋,已在这浓郁的尸臭味中彻底发酵。

在组织深处的雷鸣训练场内,林枫正沐浴在狂暴的电光之中。他的双眼不再有往日的纯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冷彻。每一掌挥出,白色的“净世真火”便如狂龙般席卷开来,将坚硬的黑曜石靶标烧成岩浆。苍狼坐在一旁的石座上,冷冷地注视着这个少年。他能感觉到林枫体内那股圣胎级别的能量正在与某种禁忌的执念融合,这种力量虽然强大,却也极其不稳定,仿佛随时会将宿主彻底焚毁。

“还不够!再快一点!”苍狼的声音如同重锤。

林枫怒喝一声,掌心雷光炸裂,将眼前的模拟妖兽瞬间贯穿。由于过度透支法力,他的皮肤表面渗出了细密的血珠,但他毫无所觉。每当他感到脱力时,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夜母亲扭曲的身影,以及那股若有若无的、令他作呕却又无法忘怀的异香。

与此同时,城市的阴影中,一道紫色的魅影正悄无声息地掠过摩天大楼的顶端。

狐妖(陆清)此时的容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妖冶动人。由于吸收了大量人类精血,这具成熟的胴体散发出一种让人灵魂颤栗的生命力。在那紧身紫色战斗服的胸口位置,一团诡异的紫光不断起伏,那是被强行剥离出的、属于真正陆清的灵魂。

陆清的灵魂被死死地禁锢在狐妖的胸前。她能感觉到这具身体每一寸肌肤的触感,能听到狐妖由于渴望林枫而产生的、如擂鼓般的心跳。

“看清楚了吗?你的好儿子,正在为了杀掉‘我’而拼命变强呢。”狐妖伸出修长、长满紫色倒钩的舌头,戏谑地舔过自己的嘴唇。由于神魂与肉体的高度融合,那种源自本能的色欲正在狐妖心中疯狂滋长。

她对林枫的渴望已经不再仅仅是为了吸取精气。这种病态的、建立在血亲掠夺与伦理践踏之上的欲望,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她渴望再次将林枫按在那张熟悉的床上,让他那纯白的真火在自己的体内熄灭,让他那坚毅的眼神在绝顶的快感中彻底崩坏。

“那种纯阳的滋味……在这些卑微人类的精血面前,简直是神迹。”

狐妖停在了一座距离训练场不远的钟楼上。她闭上眼,强大的神识如蛛网般蔓延开来,瞬间锁定了林枫的气息。她感受到少年体内那股狂暴而纯正的力量,那是她完美的补药,也是她极致的玩物。

她低头看了看胸前挣扎哀嚎的陆清灵魂,露出了一个残忍至极的微笑:“很快,我就会让他也加入我们。到时候,我会当着你的面,让他亲口告诉他的母亲,这具身体带给他的快乐,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随着一声凄厉的狐鸣消失在夜空,一场精心布置的诱捕计划已经张开。狐妖并不急于杀掉苍狼,她要的是在这座城市最神圣的除妖圣殿中,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个觉醒的少年,彻底拖入永恒的欲望泥沼。

深夜的训练场,蓝色的电弧与白色的火焰在空气中交织,发出一阵阵刺耳的爆鸣。林枫赤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汗水,随着他最后一次挥动雷法,眼前的精钢靶标被瞬间熔毁成一滩赤红的汁水。

就在他力竭喘息之际,一股甜腻到令人眩晕的异香无视了所有的通风系统,如附骨之疽般钻入了他的鼻腔。

“小枫……还在这么努力地练习吗?”

那声音轻柔、温婉,带着林枫记忆中最熟悉的母性磁性,却又夹杂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重叠余韵。林枫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陆清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阴影之中。她身上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紧身战斗服,由于吸收了大量人类精血,这具成熟的胴体散发出惊人的热量,紧窄的衣料被撑得几乎到了断裂的边缘,勾勒出如山峦般傲人的曲线。而在她那深V领口下方的雪白肌肤上,一张极其微小、充满绝望的半透明面孔正扭曲着——那是真正陆清的灵魂,她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惊恐地注视着自己的亲生儿子。

“孽畜,滚出我妈的身体!”林枫怒吼着,掌心白炎暴涨,然而多日的透支让他脚下一软,险些栽倒。

狐妖(陆清)发出一声娇笑,身后的三根紫色狐尾猛然张开,如灵蛇般瞬间缠绕住了林枫的四肢。那尾巴上的绒毛看似柔软,实则如钢针般刺入林枫的皮肉,贪婪地汲取着他体内纯阳的法力。

“真是不乖的儿子。”狐妖缓缓走近,每一步都摇曳出生人勿近的邪魅。她伸出那双修长且带有淡紫色倒钩的指甲,轻柔地划过林枫满是汗水的胸膛。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带出一道道细长的血痕。她俯下身,在那满溢着阳刚气息的耳边低语:“你的味道,隔着几里地都让妈妈这具身体感到……湿透了呢。”

狐妖强行抬起林枫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胸口那张痛苦挣扎的、属于真正母亲的脸。

“你看,她也在看着你呢,小枫。”狐妖病态地笑着,竟然抓起林枫颤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胸前那张灵魂面孔所在的、丰满异常的高耸上,“感受到了吗?她的心脏在为你跳动,而这具身体,现在渴望的是——被你彻底撕碎,或者,由你来填满。”

一种极致的背德感与无法自控的生理冲动在林枫体内炸裂开来。净世真火在这一刻竟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雷光也染上了污浊。狐妖感受到了少年意志的松动,更加肆无忌惮地撕开了自己的战斗服,将那充满妖异魅力的、修长且起伏剧烈的胴体贴合在林枫赤裸的胸膛上。

在这血腥与欲望交织的深夜,母子的身份被彻底粉碎。林枫感到了指尖传来的属于母亲灵魂的颤栗,也感到了狐妖那病态而滚烫的占有欲。在那扭曲的紫色狐影下,一场名为复仇、实则沉沦在血亲禁忌中的残酷蹂躏,正随着林枫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崩断而彻底爆发。

雷鸣训练场的合金地板在两人碰撞的瞬间崩裂瓦解。林枫的双眼已被纯白的“净世真火”彻底填满,他发出一声震碎耳膜的怒吼,整个人化作一道蓝白相间的雷光激射而出。

“五雷正法,疾!”林枫掌心吐出的雷霆不再是单纯的能量,而是带有审判意味的雷柱。那些雷光在大气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电网,试图将那道紫色的魅影锁死在方寸之间。

然而,占据了陆清身体的狐妖却展现出了令人绝望的肉体强度与战斗直觉。她发出一声令人神魂摇荡的尖啸,三根巨大的紫色狐尾如孔雀开屏般在身后绽放,尾尖掠过空气时竟然带起了道道空间裂缝。她侧身避开雷霆,紧身战斗服在狂暴的气流中紧紧贴合着她那由于妖力澎胀而愈发波澜壮阔的曲线。

“我的好大儿,这种程度的力道,可杀不死妈妈啊。”狐妖狞笑着,右手五指成爪,淡紫色的妖气在指尖凝聚成五道半月形的锋刃。

两人在半空中正面撼在一起。林枫覆盖着白炎的重拳与狐妖的利爪硬碰硬,爆发出如同导弹炸裂般的巨响。炽热的火浪与阴冷的紫雾在中心点疯狂对冲。林枫感觉到自己的拳头仿佛砸在了一块坚不可摧却又充满弹性的神铁上,那种触感让他心头剧震。

狐妖不仅没有退后,反而借着冲击力猛地欺身而上。她那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双腿如同蟒蛇般死死缠住了林枫的腰部,身后的狐尾则像钢鞭一样疯狂抽打着林枫的脊背。每一击都带起大片的血雾,林枫的后背皮开肉绽,深可见骨,但他此时已经杀红了眼,根本顾不得这种钻心的剧痛。

“给我滚出来!”林枫变掌为指,指尖吞吐着刺眼的电光,狠狠刺向狐妖胸口那张痛苦挣扎的、属于真正陆清的灵魂面孔。

狐妖眼神一冷,胸前的陆清灵魂发出了一连串凄惨的哀鸣,竟主动张开灵体,像盾牌一样挡住了林枫的这一击。林枫的心脏仿佛被重锤击中,法力在瞬间出现了一丝滞涩——他终究无法对着母亲的灵魂下杀手。

就在这一瞬,狐妖抓住了破绽。她那带着紫色倒钩的舌头猛地刺出,划破了林枫的颈动脉,贪婪地吸吮着喷涌而出的纯阳鲜血。同时,她的利爪深深嵌入林枫的胸膛,指甲划破肌肉组织,在肋骨间搅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啊啊啊!”林枫发狂般地催动体内的圣胎之力,纯白火焰从他的每一个毛孔中喷薄而出,将两人彻底包裹在一个巨大的火球之内。

训练场周边的防御阵法在如此恐怖的能量对冲下层层碎裂。白火焚烧着狐妖那晶莹的肉体,将她的紫色战斗服烧成了灰烬,露出了其中如艺术品般却又邪恶至极的胴体。紫色的血液与鲜红的鲜血在两人纠缠的身体间混合流淌,战场中心已然变成了一场建立在血亲与虐杀之上的死亡盛宴。

白热化的交锋让整个空间都开始震颤,苍狼在远处握紧了重剑,眼神凝重。他知道,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除妖,而是一场关乎人性与兽性、爱与毁灭的终极博弈。在这废墟之中,少年与名为母亲的怪物正以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试图将对方彻底撕裂并吞噬。

战场上的天平随着一声刺耳的重剑鸣响而倾斜。苍狼——那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终于从阴影中踏出。他手中的暗金重剑“裂空”燃烧着炽烈的金红雷火,每一步踏出,训练场的合金地面都会下陷数寸。

“孽畜,休想在此蛊惑人心!”苍狼怒喝一声,重剑带起一道足以撕裂空间的弧光,横扫向正与林枫缠斗的狐妖。面对两大高手的围攻,狐妖(陆清)眼中的紫芒更甚。她那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胸口处被禁锢的母亲灵魂发出了几乎要震碎耳膜的凄惨绝叫。那是灵魂层面的痛苦,不仅撕扯着陆清,也让林枫的动作瞬间滞涩。

“既然想玩,那就让这里变成你们的墓地吧!”狐妖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她身后的三根狐尾猛然插入地面,大地的震动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爆发。

数十只被妖气侵蚀、全身皮肤剥落且长满倒刺的“尸魔”从训练场的通风管道和阴影中疯狂窜出。这些怪物的肠子拖在地上,双眼翻白,口中流淌着带有强腐蚀性的脓液,如潮水般涌向苍狼。苍狼被兽群包围,重剑挥舞间,血肉横飞,破碎的脏器与发黑的骨头在雷火中化为齑粉,但他也被这无穷无尽的怪物潮暂时拖住了脚步。

就在这混乱的中心,狐妖(陆清)的双眼闪过一丝狡黠。她身形一晃,在浓郁的紫色毒雾中,竟强行撕裂出了一缕自己的神魂。这缕分身幻化成了陆清原本最温柔、最性感的模样,身上原本破碎的紫色战斗服此时变得几近透明,紧紧贴合在湿润的肌肤上,隐约可见那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红晕。

“小枫……帮帮妈妈,妈妈好痛……”

这个分身如同一条滑腻的灵蛇,趁着林枫被几只高阶尸魔纠缠时,瞬间从后方贴上了他的后背。冰冷而又带着异样热度的胴体隔着破碎的衣物摩擦着林枫的脊柱,狐妖那带着紫色倒钩的舌头在林枫的颈侧轻舔,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林枫的理智在崩溃。眼前的分身不仅有着母亲的容貌,更有那种致命的、病态的诱惑力。分身的手指顺着他的腹肌下滑,指甲刺破皮肤,将一股麻痹神魂的妖毒缓缓注入他的血液。

而真正的狐妖本体,此时已完全隐匿在角落的阴影之中。她那双阴毒的眼睛死死盯着由于愤怒和冲动而变得法力紊乱的林枫。她在那具成熟肉体的深处暗自调动着全身的精血,等待着林枫在分身的挑逗与攻击下露出最后破绽的那一刻。

她不仅要杀掉苍狼,更要在这血肉横飞的战场中央,在林枫最虚弱、最意乱情迷的时候,用最残忍、最原始的方式将他的纯阳法力吸干,让他彻底沦为这具残破肉体下的玩物与傀儡。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血气与浓郁的欲念,一场决定生死与伦理崩坏的猎杀,已进入了最致命的倒计时。

阴影中的杀机在瞬息间爆发。正当苍狼挥动重剑“裂空”斩碎最后一头巨型尸魔时,一只缠绕着浓郁紫黑妖气的利爪毫无预兆地从他脚下的影子中伸出。那利爪如热刀切黄油一般,瞬间贯穿了苍狼那厚重的护体真气,从后背狠狠刺入了心脏的位置。

“噗呲!”鲜血如泉涌般喷溅在林枫苍白的脸上。

“师傅!”林枫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他眼睁睁看着那只带着紫色长甲的手从苍狼的胸口探出,五指间还攥着一颗仍在微微跳动的心脏。

苍狼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但他不愧是组织的首领。他用最后的意志,反手一掌拍在狐妖偷袭的残影上,强行拉开了距离。他摇摇欲坠地拄着剑,口中不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小枫……接着……”苍狼的声音嘶哑而微弱,他将陪伴自己半生的暗金重剑“裂空”用尽最后气力掷向林枫,“这把剑……流淌着历代守卫者的血……不要让它……在妖孽手中熄灭……”

随着苍狼高大的躯体轰然倒地,他眼中的光芒彻底散去。林枫接过重剑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意志顺着剑柄直冲他的识海。那是苍狼不甘的战意,也是“裂空”剑积攒百年的杀气。林枫的双眼完全化作了刺眼的血红色,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赤红的脉络,那是他体内的圣胎之力与重剑达成了强行的血契。

“杀……杀了你!”林枫发出一声非人的狂吼,整个人被一层暗红色的血焰包裹。他的气息在这一刻疯狂攀升,竟然突破了人类的极限,进入了暴走的“修罗态”。

然而,躲在阴影深处的狐妖(陆清)并没有因为林枫的变强而惊慌,反而露出了愈发贪婪的神色。

“真是一场美妙的觉醒,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完美的躯壳和精气。”

狐妖发出一声诡异的轻笑,她身后的三根狐尾猛然断开,在半空中化作了三道几乎实体的分身。这三道分身分别代表了林枫心中最脆弱的三个切面:

第一个分身是原本温柔祥和的陆清,穿着那件居家的淡色长裙,泪流满面地呼唤着他,试图瓦解他的战意;第二个分身是那个在月色下衣衫半解、极尽魅惑的妖艳母亲,不断发出令人骨软筋麻的呻吟,挑动着他血脉中禁忌的冲动;第三个分身则是那个被禁锢在胸前、凄惨哀嚎的灵魂形态,她不断地祈求林枫结束她的痛苦。

三道分身如同三条色彩斑斓的毒蛇,围着暴走的林枫不断游走、摩擦。那湿润的肌肤触碰感、熟悉却又充满诱惑的香气,以及那些不断在耳边低语的背德禁句,让林枫刚稳定下来的法力再次陷入了混乱。

真正的狐妖本体则静静地蛰伏在阴影里,她那双紫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枫胸口不断起伏的剧烈波纹。她在等待,等待分身彻底耗尽少年的理智,等到他那股纯阳真气在这些欲望与痛苦的夹击下达到崩溃的临界点。到那时,她将亲自献身,将这个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连同他那柄重剑,一起沉入永恒的黑暗与极乐之中。

重剑“裂空”在林枫手中发出凄厉的嗡鸣,暗红色的血光与白色的真火疯狂交织,将周围的空气烧灼得扭曲变形。然而,那三道由狐尾化作的分身却如同附骨之疽,无视了剑气的撕裂,死死地缠绕在林枫周身。

“小枫……妈妈好冷……”那个幻化成温婉主妇形态的分身从背后环抱住林枫,冰冷而虚幻的手指抚过他由于暴走而绽开血痕的胸膛,声音中充满了令人绝望的哀求。

而那个极尽魅惑的妖艳分身,此时竟主动撕碎了仅存的紫色战斗服,露出那对由于吸收精血而变得异常硕大、顶端如红宝石般充血挺立的乳房。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将那由于妖力澎胀而变得湿润泥泞的下体死死贴在林枫紧绷的大腿根部,病态地呻吟着:“想要吗?这具身体里流淌着你的血,来……彻底占有它,把你的阳元都灌进妈妈的深处……”

第三个痛苦的灵魂分身则在林枫耳边不断尖叫,每一声都直刺他的神魂,让他的圣胎法力在暴走与崩坏的边缘疯狂跳动。

林枫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绞碎。他手中的“裂空”重剑因为过载的能量而开始反噬,剑柄上的倒钩刺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槽壑流下,与苍狼师傅那尚未凝固的残血混合在一起。

就在林枫因欲念与痛苦交织而产生一瞬间恍惚的刹那,一直潜伏在苍狼尸体阴影中的狐妖本体终于动了。“就是现在……我的小宝贝。”

狐妖本体如同紫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林枫的正前方。她那修长、带有紫色倒钩的长腿猛地跨在林枫腰间,将他狠狠扑倒在苍狼的尸骸之上。狐妖那具被紫色妖纹覆盖、滚烫如火的肉体毫无缝隙地挤压在林枫身上。她那双充满邪戾欲望的紫瞳死死盯着林枫涣散的瞳孔,舌尖卷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伸手猛地一扯,将林枫仅存的裤装完全撕烂。随后,她那布满淡紫色细毛的狐尾如灵蛇般缠绕住林枫的双腿,将其强行掰开到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

“看着吧,看着你母亲的身体是如何吃掉你的。”狐妖发出一声狂乱的唳鸣,她那早已因情欲而扩张到极限的秘径,对着林枫那因暴走而滚烫挺立的阳刚之物狠狠坐了下去。

“噗呲!”

那是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由于动作粗暴而带出的丝丝血迹。狐妖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内壁如同一张长满了吸盘的小嘴,贪婪地绞杀了上去,疯狂吸吮着林枫体内那近乎实质的圣胎精气。

林枫发出了一声痛苦与极乐并存的怒吼,全身的肌肉由于极致的冲击而剧烈痉挛。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元正如决堤的洪水般被那具名为母亲的肉体抽干。而就在两人结合的部位,他母亲陆清的灵魂正被挤压在两人的腹部之间,被迫承受着这种由于背德和蹂躏带来的感官震荡,发出了一声比一声更加凄惨、却又带上了一丝病态渴望的泣啼。

血腥气、精液的味道以及浓郁的狐臊味在空气中发酵。在这满地残骸的训练场中心,狐妖正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陆清那具成熟的肉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颤抖。它正通过这种最原始、最残忍的方式,一点点地将林枫的灵魂与肉体剥离,试图将这个觉醒的圣胎彻底制作成它永世不得超生的禁脔。

在训练场那充斥着血腥与石灰味的废墟中心,肉体交合的撞击声伴随着阵阵凄厉的狐鸣。就在狐妖本体疯狂吸吮林枫精元的刹那,异变发生了。

原本禁锢在狐妖胸口、不断哀嚎的陆清灵魂,在极度的背德感与快感冲击下,竟然不再挣扎,而是如融化的蜡珠一般,顺着皮肤的毛孔彻底渗入了狐妖的心脏。两股意识在这一刻完成了毁灭性的融合——狐妖掠夺性的兽性与陆清原本深沉、温柔的母爱扭曲地结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名为“病态爱欲”的怪物。

“小枫……妈妈终于和你……融为一体了……”

陆清(狐妖)的双眼中紫金光芒流转,她那张因高潮而扭曲的俏脸露出了一丝诡异的慈祥。她伸出一只手,指甲划破自己的大腿,从那白皙滚烫的皮肉中抽出一根闪烁着幽紫色寒芒的长发。这根长发仿佛有生命般律动着,在林枫因精气流失而陷入昏迷的瞬间,狠狠地刺入了他的第七节颈椎。

“噗呲”一声,利刃入肉。那根发丝如钢钉般贯穿了林枫的脊髓神经,瞬间与他的中枢系统合为一体。这是一道永世无法解除的主仆契约。林枫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中流出混合着法力的涎水,他的灵魂深处被打上了属于这个“母亲”的烙印。

与此同时,陆清(狐妖)发出了代表杀戮的最高指令。

原本游荡在组织内部的妖兽群瞬间发狂。在这一夜,曾经神圣的除妖组织总部变成了人间炼狱。全副武装的干员被体型巨大的尸魔生生撕裂,肠子挂在走廊的应急灯上,鲜血如瀑布般顺着楼梯流淌。狐妖操控着这些怪物,将每一个试图反抗的人活生生咬碎吞噬。仅仅三个小时,这个屹立百年的组织便彻底从地图上消失,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和满地的碎尸。

天蒙蒙亮时,陆清(狐妖)抱着赤裸且瘫软的林枫,回到了他们原本那个温馨的家。

卧室里,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林枫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陆清(狐妖)已经换上了一件由于丰满胸脯支撑而显得极其紧身的白色真丝睡袍,然而睡袍之下,那三根紫色的狐尾依然狂乱地摆动着。

她跨坐在林枫身上,将他那依旧挺立的阳刚之物再次引入自己那由于一夜征伐而显得泥泞红肿的深处。

“这里才是我们的家,小枫。”她俯身,将红唇贴在林枫耳边,柔软的舌头舔舐着他颈后的契约烙印。随着她猛烈而有节奏的摆动,林枫的脊椎感应到契约的震动,被迫在昏迷中发出一阵阵战栗的呻吟。陆清(狐妖)贪婪地感受着这种血脉相连的禁忌快感,她要将这个儿子永远锁死在这张床上,用最原始的交欢和肉体的摧残,去填补那颗早已坏掉的母爱之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的杏色窗帘,细碎地洒在曾经温馨的卧室内。然而,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洗涤剂的清香,而是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狐臊味、腥甜的血气,以及男女交欢后特有的粘腻气息。

陆清——或者说那头彻底融合了母性与妖性的怪物,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林枫身上。那件白色的真丝睡袍早已被她狂暴的妖力震成碎片,零散地挂在她丰腴如羊脂玉般的肩头。由于昨夜大肆吸食了数名除妖高手的精血,这具成熟的胴体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粉红色,皮肤下隐约可见淡紫色的流光在血管中跃动。

“小枫,天亮了……该陪妈妈做晨练了。”

陆清伸出带有紫色倒钩的长舌,贪婪地舔舐着林枫毫无血色的嘴唇。林枫的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他的四肢被三根粗壮的紫色狐尾死死缠绕,呈大字型固定在被褥间。那根刺入他第七节颈椎的妖发微微颤动,陆清只需要心念一动,林枫便会感觉到脊髓深处传来如万蚁噬骨般的酥麻与剧痛,迫使他那早已透支的躯体再次产生生理性的亢奋。

她伸出修长且带有尖锐甲片的指甲,顺着林枫结实的胸肌缓缓下滑,在那些尚未愈合的血痕上恶意地反复揉搓。随着她指尖用力一挑,林枫原本疲软的阳刚之物在妖毒的刺激下瞬间充血,狰狞地跳动着。

“真乖。”陆清病态地娇笑着,挺起那对由于妖力充盈而变得硕大沉重的乳房,顶端那两颗紫红色的乳晕由于兴奋而变得坚硬如石。她慢慢扶住林枫的灼热,将其抵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溢出透明粘液的秘径口。

没有丝毫的前戏,陆清猛地沉下腰肢。

“噗呲——!”

一声沉闷而湿润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由于陆清此时的肉体强度远超常人,那紧致到近乎痉挛的内壁如同无数细小的钢牙,疯狂地咬合、绞杀着林枫的昂扬。林枫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脊椎处的契约发丝让他感到的不仅仅是插入的快感,更有一种灵魂被生生剥离、揉碎后塞入那具温热躯壳的错觉。

陆清开始疯狂地上下律动。她那肥美挺翘的臀部不断撞击着林枫的大腿根部,带出大片白色的泡沫与鲜红的血丝。那三根狐尾也没闲着,其中一根卷起林枫的手掌,强迫他按在自己那对剧烈晃动的丰满巨乳上,甚至抓着他的指尖狠狠陷入那雪白的软肉中,掐出一道道青紫的瘀痕。

“感受到了吗?妈妈的心跳是为了你才这么快的。”陆清俯身,将满溢着汗水与妖气的面孔贴近林枫。她的瞳孔完全变成了竖状的紫瞳,每一次撞击,她体内的妖丹都会疯狂旋转,顺着交合的部位强行抽取林枫体内的圣胎本源。

房间内的温度急速攀升,林枫感觉到自己的阴囊不断收缩,精关在那股吸吮力面前几乎瞬间失守。陆清感受到了身下少年的颤栗,动作变得更加残暴。她猛地直起腰,双手撑在林枫的膝盖上,以一个近乎折断他脊椎的角度疯狂抽送。

“叫出来……叫我妈妈!”

她那带着倒钩的内壁精准地碾压过林枫最敏感的神经丛。林枫的双眼彻底翻白,口中溢出浑浊的白沫。随着陆清最后一次充满力量的坐压,林枫全身肌肉如铁块般紧绷,大量的阳元夹杂着破碎的灵力,如火山喷发般尽数灌入了陆清那贪婪的深处。

陆清发出一声高亢且沙哑的尖叫,全身的妖纹在这一刻亮到了极致。她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疯狂收缩,将每一滴精元都彻底锁在体内。那种灵魂层面的交融让她的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原本陆清对儿子的那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最血腥、最邪恶的满足。

云雨过后,陆清瘫软在林枫满是冷汗的胸口,长长的狐尾温柔而又霸道地扫过少年的脸庞。她看着如玩偶般破碎的林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幸福的微笑:“小枫,以后……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在这间曾经承载着母子亲情的卧室里,阳光依旧明媚,却再也照不进那早已堕入无底深渊的禁忌地狱。

在那场毁灭性的屠杀之后,原本矗立在城市边缘的秘密组织基地已化为焦土,而在这个曾经熟悉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小公寓里,一种令人窒息的“日常”正悄然铺开。

陆清——现在这个拥有着温柔外壳却跳动着妖异心脏的女人,正站在厨房里忙碌。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淡紫色真丝围裙,内里未着寸缕,那三根紫色的狐尾在身后轻快地摆动,偶尔扫过灶台。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贤惠的母亲。

“小枫,早餐准备好了哦。”她回过头,对着坐在餐桌前的林枫温柔一笑。

林枫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他尝试握紧拳头,却发现掌心再也无法跳动出那炽热的“净世真火”。他的经脉被陆清亲手一寸寸地震碎、重塑,所有超凡的法力都被那个女人用最原始的方式抽干、炼化。现在的他,除了被陆清强行注入妖血而获得的悠长寿命外,虚弱得就像一个普通的成年男子。

更可怕的是,每当他产生反抗的念头,后颈脊椎处那根紫色的妖发就会剧烈跳动,将一种夹杂着剧痛与电流般的快感传遍全身,让他瞬间瘫软。

吃早餐时,陆清坐得极近。她那丰润的双腿在桌布下不安分地交叠,那带着紫色倒钩的脚趾顺着林枫的脚踝一路向上,肆无忌惮地磨蹭着他的小腿和大腿根部。林枫握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他的身体由于生理本能而在这种病态的挑逗下产生了反应,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

“怎么了,小枫?身体很诚实呢。”陆清伏在他的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尖,手掌熟练地探入他的衣襟,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画着圈。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陆清强迫林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她则像一只慵懒的猫,半趴在林枫的双腿之间。她完全不顾电视里播放的内容,双手灵活地解开了林枫的腰带。在那双充满爱怜却又邪异的紫瞳注视下,她低下头,用那带着倒钩和香气的舌尖,一寸寸地掠过林枫因失去力量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部位。

“你的身体……永远都是妈妈的

她发出一声娇喘,开始在那方寸之地进行着贪婪的索取。林枫仰着头,看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与尊严,正随着这种日复一日的淫靡消磨殆尽。

陆清对他的迷恋已经达到了一种精神分裂的巅峰。她会在深夜抱着他,像安慰婴儿一样轻抚他的头发,诉说着曾经那些温馨的回忆;转瞬之间,她又会露出利爪,在林枫的胸口留下深可见骨的血痕,再用自己的唾液和妖力将其治愈。

在这方狭小的空间里,外界的一切都已消失。没有正义,没有邪魔,只有一个被彻底剥夺了力量的少年,以及一个陷入永恒病态爱欲、将儿子视为禁脔的怪物母亲。窗外的蝉鸣依旧,而屋内的地狱,才刚刚开始它漫长而永恒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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