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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游戏(丰川祥子x祐天寺若麦),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4 13:14 5hhhhh 7750 ℃

Ave Mujica的总指挥大人和经纪公司都非常看重这次演出,歌曲、舞台剧的台本和走位,以及最终的呈现效果都必须做到尽善尽美。

演奏排练、舞台剧预演,仅仅是舞台上如何走位都需要精心设计,就连舞台光效都让灯光组的大人们在完全不属于午休时间的午休中大倒苦水。

祐天寺若麦的鼓棒都要打出火星,她这个月已经打断了两根鼓棒、无需别的运动锻炼就能维持体重甚至达到减脂的效果。中场休息,满头大汗的鼓手捏着矿泉水瓶往喉咙和胃里猛灌冷水。

虽然她真的非常想放下鼓棒,活动活动酸涩、麻木到快要抬不起来的肩膀,但看到Ave Mujica的总指挥——丰川祥子,也穿着加高鞋跟的鞋无数次地重复走位、配合演奏,她这时候也只能默不作声了,行吧——因为祐天寺若麦作为鼓手至少还坐在凳子上。

不过最后的结局是好的,因为演出的效果非常好,偌大的场馆座无虚席,观众的呼喊此起彼伏又热烈非常,场贩周边被抢购一空,经纪公司在考虑是否通知厂家加订制作增加线上贩卖的可能。当然,演出之后还要经过娱乐杂志等各种采访、杂志宣传的拍摄以及为下一场演出做准备,不过至少可以放松休息一段时间。

鼓手每次演出完回到休息室就开始抱怨,听得丰川祥子的耳朵都快起茧子。

“真的不能办个庆功宴吗,祥子?”若麦一进休息室的门就把手搭在祥子肩膀上,然后顺势搂住她的脖子,把身体的重量压在蓝发少女的身上,手臂上的薄汗就这样擦在少女白皙的脖颈上,“总指挥——”

祥子忍不住在心里无语了一下,还是和往常一样的问题,她自然也会给与往常一样的答复:“我还要去参加娱乐报刊的采访,记者们还在外等着。”

好吧,这就是拒绝,一如既往地拒绝。丰川祥子拉开祐天寺若麦的手掌,自己简单地喝了几口水就坐在镜子前让等在旁边的化妆师帮她修补妆容等待接下来的记者采访。

一般而言,每次当丰川祥子应付完这些娱乐、音乐报刊的记者们回到休息室时,休息室里除了化妆师需要为自己卸妆外不怎么会有其他人,因为大家都很忙,也都需要有别的事做。不过今天当祥子如往常一般推开休息室的门进入时,看到的却是跷着二郎腿坐在沙发边上的祐天寺若麦。

“你平时一般都是第二个走的。”祥子对冲着自己招手的化妆师颔首,然后径直走向化妆座位,经过鼓手身边时,那人却用脚背勾了勾键盘手的小腿,眼里带着一丝笑意——她肯定又在想些什么小点子,无须过问,祥子完全可以肯定。

紫发的鼓手捏着拳头在嘴前清了清嗓,然后说道:“庆功宴可以不办,但是祥子,你来参加我的频道吧。”

看着祐天寺若麦亮闪闪的眼睛,祥子开口说:“我还要写新曲子。”

鼓手仿佛早就料到键盘手要说的话,她伸出拳头,然后展开露出手掌,以及她手中的五张纸条。

“那抽签吧!我的粉丝们——不止,还有Ave Mujica的粉丝,她们都很想看看私下的oblivionis大人呢。”

祥子抬头看了眼五步之外也满眼期待的化妆师,轻轻地叹了口气,随意抓起五张折起来的纸条之一,然后展开一看:一个用口红简笔画的龇牙大笑猫猫头,上面写着两个字:中啦!

“抽中了,不能反悔哦。”若麦非常满意地站起身,挎上包,准备离开,临走时又补充,“这周六下午在我家,等你哦,总指挥。”随手将其他剩下的纸条丢进垃圾桶里。

“好。”既然确实抽中了签,祥子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她拿起矿泉水喝了几口,然后在镜子前坐下。

化妆师也是大学毕业的年轻女孩,开始认真专注地为丰川祥子卸妆,半小时后,卸妆完毕,接下来丰川祥子要换衣服回到住处,化妆师整理好工具也准备离开。

透过镜子,丰川祥子可以看到化妆师雀跃高兴的表情。

“很期待oblivionis上喵梦亲的频道,我会准时在直播间收看的。”

在空无一人的休息室把演出服换成常服,挎上背包,丰川祥子准备回家,路过垃圾桶的时候,蓝发少女看了眼垃圾桶内部,傍晚刚倒过垃圾,今天新垃圾袋的颜色是消防员衣服上的橙色,里头躺着剩下的四个被折起来的纸条。

周六下午转眼就到。

祐天寺若麦已经抱着双臂盯着门口监视器起码三首歌的时间,但是门口那个蓝发的少女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按门铃。当鼓手看到圈子里的前辈——Layer提着贝斯盒从祥子背后走过,两人都面露笑容的时候,若麦还是选择自己开门。

“原来layer前辈是你的邻居。”祥子跟layer互相挥手道别,进屋的时候很自然地脱下鞋子。

“包就放在沙发上吧。”若麦指了指沙发,祥子顺势将自己的包放在沙发边上。放下东西后,下意识地开始打量起屋子内部:屋子其实很小,但家具之类的也算一应俱全,一个人居住完全够,甚至有些“奢侈”。在东京租住这样的公寓,房租、水电、日常花销,每个月的花销应该也不会很少——丰川祥子赶紧停下自己的联想,或许是因为在那个老旧逼仄的屋子里居住太久,捉襟见肘、忙忙碌碌的日子过得太久,让她养成了在脑中计较成本的习惯。

祥子的目光扫过若麦“办公桌”上的物件,作为一个视频创作者,看起来确实很专业,而且那些化妆品都整理得井井有条——虽然就垃圾桶里的垃圾来看,应该是刚刚打扫整理过。虽然丰川 祥子对化妆品或是化妆技法并不是很感兴趣也没有多少了解,但学校的同学貌似都挺喜爱若麦推荐的化妆品产品,也会经常在课间休息和午餐时间谈论。

“来来来!”若麦一手握住祥子的手腕,把她拉到桌前然后马上搬来椅子,两人就这样并肩而坐,“呐,祥子,我可是跟粉丝们预告过了哦,你现在坐在这里以后,可不能反悔。”

“当然不会。”祥子看着直播界面里两人的脸,现在直播还没开始,右侧的弹幕栏已经疯狂滚动,全都是期待又热切讨论的粉丝观众。

也许她抽中签也不是什么坏事。祥子这样想着,又开口说道:“我记得你发动态是一点钟,现在应该到了吧。”

祐天寺若麦看了眼右下角的时间,还剩下一分钟,赶紧捋了捋刘海,清了清嗓子,她忽然猛地反应过来——原来她居然真的看了自己前天发的动态预告。祐天寺若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干脆伸手点了下屏幕上开始直播的按钮。

直播刚开播,整个直播间瞬间挤满了观众,有的是Ave Mujica的粉丝,有的是喵梦亲的粉丝,也有慕名而来的女神oblivionis的粉丝。

直播的内容涉及杂谈、回答粉丝提问、与弹幕互动等活动。甚至还有粉丝想看oblivious大人打鼓。起初丰川祥子有点不太适应,回答和互动都略显拘谨,动作也不是很自然,但随着渐入佳境以及若麦在旁指引,祥子很快就轻车熟路起来。

喵梦亲第一次以Amoris的身份与oblivionis一起直播,即使没有实现预演与准备,凭借着不长但也不算短的合作时间,两人竟然出奇的配合默契。

“看来祥子你还有做主播的天赋。”祐天寺若麦按下停止直播,两个半小时的直播很快就结束,让若麦都觉得这两个半小时就是一眨眼。她立马带着笑意毫不避讳地揽过祥子的肩膀,抬起手道,“当然,还是靠我带得好。”

丰川祥子不置可否,实际上本来她对直播还有点抵触,但与粉丝们的互动中,她也渐渐地被粉丝们的热情所感染。看着粉丝们在弹幕中聊天、提问、与自己互动,祥子感觉也许自己的努力工作并非无用功,有人真真切切地看着她、看着她的作品,并为此感到高兴,因此充满热情。

这一次的体验是安全的、美好的。因为只是配合她直播,并没有其余的“节目”,而Amoris,或者说喵梦亲,还是规规矩矩的,也并没有要求什么。

而第二次,理由是所谓的:因为粉丝觉得oblivionis大人总是淡妆,很想看oblivionis大人上更明艳一点的妆造呢。丰川祥子答应了,她没法拒绝粉丝们的要求,哪怕她能看得出眼前的祐天寺若麦也有私心在其中。

“首先呢,是清洁皮肤涂再上隔离霜,刚刚已经洗过脸了,所以我们直接开始涂隔离霜哦~”若麦一手拿着粉底液,用无名指指尖蘸上隔离霜。祐天寺若麦仔细近距离地观察着丰川祥子的脸,两人的鼻尖都快相碰。

“咳,需要靠这么近吗?”祥子下意识冲着摄像头拍不到的方向别过脸去。

祐天寺若麦啧了一声,立刻把祥子的脸推正道:“当然啊,上隔离霜是很重要的基础步骤,必须仔细。”显然祐天寺若麦很正经地跟直播间里的观众讲解。

没办法,丰川祥子只好挺直了腰背,努力沉肩放松自己的身体,尽量无视若麦似有如无喷洒在自己脸上淡淡的气息。

若麦无名指的指腹沾着凉凉的隔离霜触碰到祥子的脸颊,带来奇异的感觉,每次隔离霜被均匀地涂抹在脸上后,脸颊就会直接与那人的指腹肌肤相碰。

皮肤简直好的过分。祐天寺若麦这么想着,不愧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皮肤真好,几乎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修补。涂隔离霜的步骤结束,接下来是上底妆。若麦的手在海绵美妆蛋与原型美妆刷上来回交换。

或许是很少见眼前的人如此正经和投入的样子,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总指挥琥珀金的眼睛和直直的目光一直落在浅紫发鼓手的脸上。这是与打鼓与舞台剧时完全不一样的投入,打鼓的时候是沉醉的、激烈的;表演时是投入的、沉浸的——而现在的她是安静的、投入的。

于是丰川祥子渐渐地放松了身体,闭上双眼,将自己的脸信任地交给祐天寺若麦。

也许是因为对面的人化妆技术的专业与熟练,祥子没有觉得过去多长的时间,只见祐天寺若麦放下所有工具,用湿巾擦干净了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摘下外壳的盖子,修长的手指轻易地卷出口红膏体柱。膏质物的切面碰到了丰川祥子的嘴唇,若麦的动作利索又流畅,力度也刚好,很快上好了口红。

“当当当当!大家久等,完成啦!”若麦侧身,张开双手一上一下,用夸张的肢体语言挥动着手臂。

丰川祥子暂时看不见自己的脸,直到转过脑袋对着屏幕,首先是粉丝们齐刷刷:“啊啊啊啊啊啊啊!”“美神降临!”的弹幕或是双眼瞪着爱心、心脏从胸腔夸张地跳出的表情包如同沸腾的滚水一条一条、持续不断地翻腾上来,之后她的目光转移到屏幕——画面中的自己。

很好看。

“怎么样,满意吧,喵梦亲的化妆手艺可是很优秀的哦。”鼓手双手抱胸,扬起下巴,欣喜的笑容挂在脸上,脸上的表情就是在说“快夸我!”。

“是,确实很好。”丰川祥子是发自内心地回应她。

鼓手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明显没有料到眼前的键盘手会如此直截了当、毫不拖泥带水地开金口认可和表扬自己。

“那是当然的啦。”若麦有点无所适从地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开始收拾桌面,顺便与直播间中的观众互动。

但是祐天寺若麦从来不会就此停下脚步,她会继续变本加厉地“进攻”和“冒犯”丰川祥子的边界和底线,除非她达成自己的目的,又或是到丰川祥子彻底不堪其扰,最后在这个临界点抵达两个人之间微妙的平衡。

比如这一次,丰川祥子被迫穿上了病人的衣服,而祐天寺若麦则换上了衬衫和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鬼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真的,脸上则戴着一副没有镜片的金边眼镜,看起来真的有模有样的。然后丝毫不要脸地拿着听诊器最末端圆圆的听诊头,堂而皇之地隔着薄薄的患者服,在祥子的胸口上移动,并一本正经地检查着心脏和肺。

不过到底为什么每次当祐天寺若麦把写着“中奖”的纸条与空白纸条放在一起让大家抽选与自己一起直播的搭档或是别的什么同伴的时候,“中大奖”的那个幸运儿总是丰川祥子呢?就连Ave Mujica其他的成员们都开始疑惑怀疑其中的缘由。但祐天寺若麦每次只是得意地叉着腰哼哼,心中想着:太顺利了,只要一点点小小的魔术戏法就可以拿捏总指挥,这不是很简单嘛!

而每当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的时候,一切都会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就比如说,现在是晚上七点钟,但丰川祥子赤裸着身子趴在祐天寺若麦居住公寓里的床上,双手被冰凉的铁手铐铐在背后。

“唔……祐天寺……嗯——快、快停下!”蓝发的少女艰难地想抬起脑袋向后看,脸颊绯红,圆润的肩膀因为用力而染上了显眼的红。因为直播完是吃晚饭的时间,所以祥子留在这里吃了晚饭,但是晚饭后外面下了雨,所以决定等到雨停再回家,她怎么就答应了这人并让她给自己拷上手铐的?

“诶,我才刚开始呢。”祐天寺若麦用自己的身体分开了祥子的双腿,右手手中拿着一根粉红色的形状圆润如春笋一般的硅胶物体,而左手举着自己的手机,显然正开着录像模式。

粉红色的“笋”撑开饱满的肉瓣,进入那个隐秘的入口,随着深入渐渐撑开内部的软肉。

“别……”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如蛇一般缓缓爬上祥子的脊背,缠着脊柱扩散到全身的神经末梢。

“这不是湿得很快嘛……”若麦稍稍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幅度,那根粉红色的笋被抽出和插入,很快就因为淫水的湿润,颜色从粉红色变成深色。

进出着的粉色春笋,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能感觉到身后人灼热的视线,以及知道那人手里还拿着手机并正在拍摄,下腹中的火焰燃烧得愈发旺盛,快感比之前更加的明显和强烈,如潮水一般涌上。

蓝发的少女只能握着拳头用力地扯着冰凉的钢铁手铐,但不管怎么挣扎都没用,反而在纤细的手腕上留下红色的痕迹。丰腴的胸乳被体重压在床上,乳尖摩擦着床单,带来奇异的触感。

快感越积越多,祥子的口中只剩下细碎的呻吟和手铐的锁链被扯动的金属摩擦碰撞声。

但就快要到顶点的时候,那个玩具却被突然抽走了。玩具被抽出时,蓝发少女圆润挺翘的臀部一阵颤抖,随后错愕地喘息着努力偏过头。

祐天寺若麦咽了咽口水,可惜干涩的喉咙和口腔里并没有唾液。她将手机用手机支架固定在床尾,脱下自己的裙子,压到蓝发少女的身后。

火热的肉柱被挤入股缝中,即使丰川祥子没法看到后面,但再熟悉不过了。果然到最后总是会变成这样。

“她们,是不是都这样和你上过床。”若麦用力揉捏着祥子的臀肉,肉柱随着腰的扭动在臀肉中挤弄。

眼前是丰川祥子的后背,她纤细的双手被反手铐在后腰处,腰肢纤瘦,后背看起来很单薄,肩胛骨突出,仿佛会戳破单薄的皮肉长出来,瘦削的肩膀靠在床上,白皙的皮肤上染着红色。

“谁……?”由于身后被人压住,丰川祥子更难挣扎,只能堪堪扭动身子,现在连被手铐束缚的双手也被按在后腰上。

身后的人没有再回话,只是带着一丝丝恼怒的语气啧了一声。几秒钟后,一个软弹的球状物被忽然塞入了小穴中,丰川祥子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紧绷起全身上下的肌肉。而后又传来哒的一声,显然是按塑料开关的声音,瞬间甬道里的那个球开始振动起来。

“唔!”下巴抵在柔软的床单里,因为被禁锢,祥子只能努力扭动着下身。硅胶玩具在敏感的小穴里不停震动,碾压着敏感湿润的甬道内壁软肉,蒙蒙的嗡嗡声和急切的喘息声糅合在一起。

若麦的指尖拨开祥子湿润的两片蚌肉,露出正夹紧的穴口,跳蛋的连接线被紧窄的穴口锢住,然后发硬的冠头挤入穴口,柱身没有润湿,但此刻被淫水彻底润透的甬道可以轻松地进入。

“别这样!”那一瞬间祥子有点害怕,那颗不断震动的跳蛋被肉茎推到小穴的最深处,那个硅胶跳蛋抵在敏感的花心不停地震动,粗大硬挺的肉茎在甬道中抽插,饱胀感和灭顶的快感从下身不断地传来。

“啊……嗯……”理智被快感彻底淹没,眼眶被泪水填满,视线变得模糊,祥子口中只剩下断断续续带着颤音的呻吟声和娇喘声。

祐天寺若麦一边挺动着腰身,顺手拨开丰川祥子脑后的蓝发,露出白皙光洁,带着细密汗液的后颈,她俯下身把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用重量让身下的人彻底动弹不得,亲吻啃咬着那白皙的后颈。双手从两侧探入身下,手指揉捏挑逗着身下人挺立的乳尖。

抽插的幅度和动作愈发的激烈,那颗震动的跳蛋不仅不停地刺激着祥子身体里最敏感的花心,每次若麦顶到最深处时,冠头的顶端也会被震动所触及。

汗水滴落在一样汗津津的后背上,这张便宜的二手床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声。

猛然间,体内那个跳蛋振动的频率忽然变得极快,灵巧的手指探入下半身,按压揉捏着因为兴奋而充血红肿又极其敏感的花蒂。

“慢、慢点……呃嗯!你、你混蛋……”小穴的内壁开始收紧,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小腹又紧又热,祥子只觉大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捏紧了拳头,情不自禁地努力抬头向后弓起腰背,带着破碎的呻吟和颤抖的大腿,温热的淫水从花心中喷涌而出。

祐天寺若麦猛地抽出肉茎,直起身,然后把还在猛烈震动的跳蛋从小穴中扯出,小穴中喷出一股股的透明淫水,很快打湿了下方的床单。浓稠的精液从冠头顶端的小口处喷出,灼热的乳状液体射在祥子的臀缝、后腰,以及后背上,当然还有那放松下来、被手铐束缚的手上,手腕上有好几道手铐圈勒出的红痕。

好像做得有点太过火了,至少大半个月喵梦亲都不敢再邀请总指挥大人——绝不是因为那可怕的鼓谱BPM和强度爆炸的加练。

由于今年的巡演告一段落,总指挥大人终于开了金口和公司达成了合作,可以给乐队的众人放假,而且这个假期和学校的暑假刚好重合。

当祐天寺若麦牵着行李箱走下熊本站台的时候,她还带着巨大的自我怀疑——因为天杀的同行者居然是丰川祥子!她现在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以“熊本老家是旅游胜地”的理由邀请乐队里的队友去自己家玩,她自己为什么又要搞那个抽签。

可是她这次真的没有在抽签纸条上做手脚,为什么抽中签的还是丰川祥子呢?鼓手盯着键盘手走下车。

“喏,吃点吧,还要坐两小时的车。”她将一块面包递给祥子,祥子自然地接过。

大巴车驶过平缓又宽敞的六车道路面,而后逐渐变成窄小又有坡度的双车道路面。途中行驶两个小时,对于舟车劳顿的两人来说都很疲乏,一路上祐天寺若麦都很安静。丰川祥子坐在靠窗的内侧位置,可以看到四周变换的景色。这是她第一次在暑假的时候和别人一起出这么远的门,比去小豆岛还远很多。

下车的时候,两人已是在村落中,祥子好奇地环视整个地方,没有海没有钢筋水泥的建筑和车水马龙的大道,只有山、田和溪流,以及耳边鸭子们此起彼伏的嘎嘎叫声。

“为什么突然想叫我们来你的家乡?”蓝发的少女用手压住帽子顶部,防止它被风吹走。

“因为小妹说想见。”若麦深吸了一口气,一个人远离家乡这么久,她都快忘了家乡空气的味道是什么样的,也不记得村口那家便利店是不是以前就开着。

两人牵着行李箱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的路,拐过好几条巷子,终于来到了民屋前,门口的牌子上写着祐天寺家,门牌上看着很陈旧。

敲开门,几个紫发的小妹妹就飞快地窜了出来,七嘴八舌地喊着姐姐。

“祥子大小姐可别嫌弃我家。”若麦拉着几个妹妹准备进屋。孩子们看到丰川祥子也连忙围了过来。

“真的是ob大人欸!”“遗忘的女神!”甚至争先恐后地想帮她搬搬行李。之后一个中年妇女也从门里走了出来,那个面容和紫红的双眸与某人非常相似,只不过脸上的皱纹诉说着岁月的痕迹。

“哦是祥子吗?欢迎欢迎,若麦这孩子没有给你惹麻烦吧。”若麦的母亲把行李箱都推给自己的女儿们,然后拉着祥子就往家里走,“若麦这孩子性子直,说话快……”

若麦的母亲知道女儿要带朋友来家里,特意准备了大餐,她很少准备这么多菜,为了让家里的桌子放得过,她还去邻居家借了大一点的桌板,这才放得下所有的菜,坐得下母女五人和一位客人。

祐天寺若麦小心翼翼地看着丰川祥子用筷子夹菜,在她眼中,大小姐们都是挑剔又多事,总是嫌弃屋子小或是衣服是没听说过地杂牌等等。直到祥子脸上露出“好吃”的笑容,嘴里也说出“很好吃”时,她这才稍稍放下心。

丰川祥子很少和这么多人一起这样吃饭,若麦的妹妹们七嘴八舌地讨论和说话,或许有些聒噪,面前的电视放着节目,这个电视看起来比较新,应该是买来不久。

饭后,母亲晚上还要去打夜工,作为家里的长姐,若麦自然而然地开始收拾碗筷,但是她没想到祥子的动作居然比她还快——用纸巾给最小的妹妹擦掉嘴角的食物残渣,收拾桌上的碗筷,擦掉被妹妹们弄脏的桌子。

动作又快又流畅,仿佛再平常不过,这不应该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会有的动作——祐天寺若麦这么想着。

之后祐天寺若麦帮母亲洗碗,这么多人的碗筷,她挽起袖子穿戴上围裙在窄小的水槽边干活,不一会丰川祥子也进来了,站在她身边,没有发言嫌弃窄小的厨房和新旧交替的设备,也没有嘲笑有些剥落的墙漆。

两个人挤在水槽边一起洗碗,中途被洗洁精和水打湿而变得滑腻的手臂偶尔会碰到,让两人都一怔,然后又心照不宣地继续洗碗。

洗碗结束后,若麦说什么也不能让祥子继续待在厨房:“你是客人,快去外面休息啦!”

祥子就这样强行被若麦推出厨房到客厅,迅速地被解下了围。

“祥子姐姐!我也想编和祥子姐姐一样的辫子!可以教我吗?”若麦的三妹今年才上小学三年级,小手拉着祥子的衣摆,祥子顺着小姑娘的手牵引着坐下。

“好啊,我来帮你编辫子好不好~”

“好耶,祥子姐姐!”

……

祐天寺若麦提着黑色的垃圾袋走出厨房,看到丰川祥子坐在三妹身后,带着微笑认认真真地拿着牛角梳为三妹编辫子,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也许是她太不了解祥子,她也许真的不应该在之前那样的情况下迅速地对一个人得出结论。

晚上的时候,一般来说若麦都会和妹妹们挤在一排睡觉,因为母亲经常需要晚上去上夜班,所以晚上她这个长姐需代替母亲看顾好妹妹们,免得她们夜起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什么东西摔倒受伤。

不过今天因为有客人来,若麦的母亲特地早点下班回家,并让出一个房间给祥子和若麦两个人睡,自己和其他孩子们一块睡。

被子和床单只剩下一床,所以祥子和若麦两人只能挤在一个被窝里。或许她们两个之前上过不止一次床、有过不止一次亲密关系,但却从来没有像这样一起睡在一个被窝里过,所以两人都稍稍有些不习惯。

不过所幸天气不是很冷还算暖和,并不会冷到人让人感冒之类的。

祐天寺若麦睁开眼,借着窗帘透出的那么一丝丝黯淡的月光,隐约间可以看到丰川祥子被蓝发遮盖的后颈,她几乎能闻到祥子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她忽然有点莫名地懊恼和烦躁起来。

窸窸窣窣翻身的声音传来,黑暗中,她隐约看到祥子闭着眼,能感觉到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气体。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想吻她,在这里。她也是这么做的,抛去所有的标签、利益、爱恨、社会面具,单纯地作为熊本村镇中的那个祐天寺若麦去亲吻面前这个叫作丰川祥子的人。

柔软的嘴唇相碰,一开始只是轻轻掠过,但瞬间就变成了唇齿交缠,干柴烈火。两人的呼吸都不约而同地变得急促。

鼓手的手从键盘手的睡衣下摆探入,覆上胸乳,黑暗中两人都不需要维持白天的社会面具也可以抛去东京这个城市赋予在她们身上的枷锁。

静谧的黑夜中,被窝里的温度特别高,可以听到一门之隔的隔壁传来小妹轻微的鼾声。

身躯紧紧地贴在一起,修长的手指探入睡裤中,穿过稀疏的毛发触碰到微湿的下身,带着硬茧的手指轻易地探入紧窄的甬道入口,让面前的人一阵轻颤。

而后祐天寺若麦有点急不可耐地抬起丰川祥子的左腿放在自己的身侧,已经勃起的肉茎抵着湿润的穴口,缓缓地挤进温热又湿润的肉穴中。为了尽量不发出声音弄醒妹妹们和母亲,若麦只能缓缓地抽送,淫水因为交媾抽插发出黏腻的声响,索性有被窝盖着,但黑夜中两人粗重地呼吸却显得极其明显。

那人的亲吻与灼热的呼吸一起浇灌在祥子的脖颈和锁骨,如果开着灯,她的脸一定红透了。

祥子低下头,也许是因为场地和黑夜的关系,黑夜封锁了视觉,反而放大了她的感觉,那根东西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虽然不是幅度很大的抽插,但慢速的研磨,每次发硬的肉茎碾过撑开甬道内壁的媚肉带来的快感,以及顶到花心时的酸涩快感反而更加明显与磨人。

小穴绞得愈发地紧,若麦知道祥子这是快要到了,所以加快了抽送速度,用大拇指按压刺激着敏感挺立的花核。大脑一片空白,攀上顶峰的快感让祥子情不自禁地蜷起脚趾,紧紧抱着若麦的背,喉咙中几乎要漏出呻吟,若麦连忙低下头用嘴堵住差点溢出的声音。

冠头顶住敏感的花心,里头涌出温热的淫水,甬道内的媚肉紧紧吮吸着柱身,精液也在这个时候从肉茎顶端射出,冲击着正高潮着的花心,

但就在这个敏感时刻,柔和的橙色侧灯被突然打开,二妹打着哈欠拉开了门。两人都是一惊,祥子连忙低下头,若麦则一把将被子扯过盖住祥子的脑袋,但因此两人交叠的双腿却露了出来。

“祥子姐姐和姐姐感情真好……”所幸侧灯是昏暗的橙色,二妹看不到姐姐发红的脸颊,也看不清丰川祥子颤抖紧绷的身体。二妹双眼迷蒙,只是下意识地瞄了一眼,于是经过房间前往厕所。

心跳交织搏动如同被用力极大的擂鼓,血管里奔流的血液让两人都感觉全身发热,只能维持这个姿势,睡衣已经被推到胸部以上,汗津津的身躯紧贴在一起,一边感受着高潮的快感,一边防止被二妹注意。

直到二妹上完厕所,再次打着哈欠经过房间,关灯,拉上拉门,两人才彻底放松下来。

幽沉又安静的深夜里,只有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声。

丰川祥子在祐天寺若麦熊本的老家待了五天,由于村镇里到熊本站的大巴车只有早上与下午两班,所以第六天早晨若麦的母亲带着孩子们送别两人。

“祥子姐姐,以后还要来哦!”

“会的。”祥子与她们道别。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车里,还是跟来时一样的位置,只不过心境与来时完全不同,也许名为Amoris的爱,此刻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另一种爱。

让总指挥抽到签其实很不错。祐天寺若麦这么想着,似乎还在回味假期中开心又甜蜜的乡下时光。

“祥子,告诉你一件事。”祐天寺若麦心情大好,突然想把之前她在抽签上动手脚的事情告诉祥子,其实那堆纸条里全都是中签,只要祥子先抽,就一定会是她中签;如果祥子不是第一个抽签,若麦就会把手掌里事先准备好的中签纸给祥子,只需要一点点的魔术技巧。

“什么事?”祥子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景色,听到若麦的声音转过头。

“是关于抽签的事。”

蓝发的少女闻言浅笑了一下,随即在自己包里的内侧口袋摸索了一小会,然后让眼前面带疑惑的人伸出手来,之后她在手掌上方张开自己的拳头,将一张折起来的纸条放在她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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