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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第一章·母女篇(上) 被林渊花样亵玩的美母,以及无能的女儿,第1小节

小说: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 2026-02-24 13:14 5hhhhh 7730 ℃

“呃呃呃……仙长!妾身受不住惹……”

不知林渊从何处变出绸带,将美母双腕缚在床头雕花栏杆上。丰腴雪乳被掐出红痕,随着撞击晃出白浪,顶端那两点嫣红被捏来捏去,吸吮啃吃,早已肿立不堪。他竟还分出灵力化身,前后夹攻,逼得她前后失守,“齁齁”叫个不停……

搞错了,重来。

天地极处有秘境,秘境中央矗一塔,名曰“通天”。

塔顶栖着仙人,每日随日头起身,袖袍一拂便巡遍三山五岳。

可仙人一歇,人间夜里就要闹腾。

仙人掐指一算,终究不能日夜盯着这红尘滚滚,只得再招个帮手。八方寻访,终于从深幽古洞里,请出了那位放浪形骸的散人:林渊。

这仙人刚找到他时,他竟在与一个稚嫩懵懂的小仙子日夜承欢。而此刻这位帮手,正将最后一条咸猪手啃得精光,酒气混着饱嗝喷出三尺远。

他咧嘴一笑,摇摇晃晃踹开客栈破门,径直扎进了胭脂胡同。

头一个惦记的,便是醉仙楼那位名动全城的花魁,白灵月。

据说,那白灵月虽为醉仙楼第一花魁,琴棋书画却样样不通——完全仅凭一张脸,一个身段坐上这花魁之位。

那标准瓜子脸,苗条身材,却小小年纪挂上两颗大大的奶球。想着,林渊的步伐不由加快了几分,“啪嗒”三步,闯进醉仙楼大门,满堂莺燕笑语传入耳中。

龟公堆着笑贴上来:“爷您来啦?楼上雅间——”

林渊斜睨一眼,袖口一甩:“包场。”

“这、这……”龟公脸皮一僵,“爷您说笑了,咱们这儿往来都是贵人,便是县令大人来了,也得按规矩……”

“行。”林渊从牙缝里剔出根肉丝,“噗”地弹飞,转身晃出了门。

可人影刚出大门,墙角忽地微风一动。

再眨眼时,他已蹲在灵月阁后窗檐下——里头正吵得热闹:

老鸨嗓子尖得像刮锅底:“白灵月!你别给脸不要脸!妈妈我砸了多少金银养你到今日?”

一道清凌凌的嗓音截断她,像冰棱子敲玉盘:

“我不接客。”

“由得你说不接?!”

“若逼我——”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带上了三分决绝,“便让这儿,明日换个花魁。”

“怎的不接?”老鸨见她神情凄楚,语气也软了三分,抬手虚虚拢了拢鬓角,挨着妆台坐下,“妈妈我难道不疼你?可这楼里的规矩……”

话说到一半,她目光不由得又落在白灵月身上。这小娘子当真生得一副祸水模样——瓜子脸儿尖俏俏的,皮肤白得像新磨的豆腐,偏生一双眸子湿漉漉的,看人时总含着三分怯。身段更是绝:腰肢细得一把能掐住,走起路来杨柳似的轻摆,可偏偏胸前颤巍巍缀着两团丰腴,把素纱襦裙撑得绷紧,领口微敞处露出一痕雪脯,那弧度饱满得似熟透的蜜桃将将坠枝,纯稚的脸庞与这般身子配在一处,教人看了心头邪火直窜。

“妈妈桑您是知道的……”白灵月声音发颤,眼眶倏地红了,“我娘她……昨日才受了那般折辱,我怎有心接客?”

她这一哽咽,更是梨花带雨。原是白家本是京中六品宦官亲眷,半年前因卷入党争被抄了家,女眷悉数发配教坊。母女二人辗转流落至此,相依为命。她那娘亲虽年过三十,却因养尊处优多年,肌肤仍似二十许人,身段丰腴圆润,尤其那股子温婉端庄的气度,在风尘地里格外扎眼——那是被岁月浸润出的、浑然的母性温存,眉眼间总笼着三分慈柔,仿佛能包容世间所有苦难。可偏偏正是这身人妻风韵,被新任县令盯上了。

“昨日县令派人来……”白灵月攥紧袖口,“强唤我娘去陪宴,归来时……她颈上全是淤痕,连簪子都断了一根。

老鸨听得这话,也面露愁容,关切又浓了几分。她起身走到白灵月跟前,伸出染着蔻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微颤的肩:“灵月啊……你娘的事,妈妈我也心疼。可这世道,咱们这样的女子,哪有什么清白可言?县令老爷咱们得罪不起,你更要懂事些。”

她声音压得低,带着一股子过来人的唏嘘:“你在这儿哭碎了心,你娘在後院就能好过?那县令……唉,他既然瞧上了你娘,这几日怕是还要来的。你若再不肯接客,惹恼了他,只怕你娘的日子——”

话未说完,白灵月猛地抬起脸,泪水已断了线似的滚下来。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剧烈地抖动,那对丰满的肥乳随着抽噎在衣料下起伏出惊心动魄的浪,偏生脸上还强撑着那股稚嫩的倔,看得人心头又痒又怜。

“妈妈……我、我……”她语不成调,终于崩溃似的伏在妆台上,“我恨……我恨不能……”

“好了好了。”老鸨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软着嗓子哄,“今晚你先去应酬着,露个脸唱支曲儿就成。你娘那头……妈妈我回头托人去县衙递个话,试试周旋周旋。”

她说着,从袖中摸出条素帕,粗粗擦了擦白灵月脸上的泪痕:“快别哭了,眼睛肿了还怎么见客?收拾收拾,时辰快到了。”

白灵月抽噎着接过帕子,指尖冰凉。老鸨又嘱咐了几句场面话,便扭着腰匆匆走了——门外还有好几桩生意要招呼。

阁内静了下来。

白灵月对着铜镜呆坐了好一会儿,镜中人眼圈通红,鬓发散乱,胸前衣襟因方才的哭泣湿了一小片,紧贴着肌肤透出暧昧的轮廓。她忽地咬住下唇,抬手狠狠地抹了把脸,开始重新匀粉描眉。

胭脂盖住了泪痕,口脂点红了苍白,她将松垮的襦裙领口稍稍拉紧些,又觉得不妥——来这儿的客人,谁不想看那若隐若现的风光?手顿了顿,终究还是松开了。

收拾停当,她推门而出,却不是往前楼去。沿着回廊悄步往后院最偏的西厢走,那是她和娘亲栖身的小屋。

屋里没点灯,只借窗外一点残光,能看见榻上侧卧着一个妇人身影。听见门响,那身影动了动,传来沙哑的声音:“……月儿?”

“娘。”白灵月快步过去,在榻边跪下。

妇人转过脸来——肌肤白皙,眉眼温润如月。只是此刻发髻松散,脖颈上赫然印着几道刺目的青紫指痕,嘴角也破了皮。

“你……”妇人伸手想摸女儿的脸,又缩回去,“是不是又要去前头了?”

白灵月握住她的手,贴在颊边,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嗯,就去唱支曲。娘,你好生歇着,老鸨答应……答应会想办法。”

妇人看着她强撑的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又赶紧偏过头去擦了,只喃喃道:“是娘没用……拖累你了……”

“啧,哭得这般惨。”林渊不知何时已靠在了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头打量屋里这对母女,“本尊带你们离开如何?”

白灵月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张开手臂挡在榻前:“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她声音发颤,却强撑着不退,胸前那对丰腴因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素纱襦裙的系带被绷得微微发颤,领口在动作间滑开一指宽的缝隙,隐约透出一痕深壑——那沟壑被汗水与泪水濡湿,在昏光里泛着细腻的脂光。

真想插到那乳间深谷里啊!林渊感叹道。

榻上的妇人慌忙拢住松散的衣襟坐起,这一动,才更显出她的身段:虽是妇人,腰肢却未走样,反倒因年岁添了圆润的韵致;墨绿襦裙的领口开得比女儿更低,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两团浑圆沉甸甸地坠着,顶端的布料被凸起的小点微微撑起两处暗影。她与白灵月并肩立着,竟不像母女,倒似一对并蒂芍药——女儿鲜嫩欲滴,青涩里透出妖娆;母亲熟透流蜜,端庄下藏着丰艳。

林渊的目光慢悠悠在两人身上巡梭。

看白灵月:泪水泡过的眸子湿漉漉的,鼻尖微红,偏那唇被自己咬得殷红似血;细腰不盈一握,裙带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往下却骤然绽开饱满的臀线;纱裙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可膝盖上方三寸处,布料被顶出两道圆润的隆起轮廓。

再看那妇人:发髻散落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青紫掐痕衬得肌肤愈发雪白;胸口起伏间,能看见左边那团软肉顶端,一粒小巧的凸起将衣料顶出清晰的豆状褶皱——怕是连肚兜都未及穿好。母女二人紧挨着,四团丰盈几乎要贴到一处,颤巍巍地随着呼吸轻晃。

“我么?”林渊终于开口,视线仍黏在妇人领口那片晃眼的雪脯上,“来带你们出火坑的。”他忽然凑近半步,压低嗓子笑,“那县令白日只是浮于表面,肯定不肯罢休,再待下去……县令今晚怕是要来‘续宴’吧?”

妇人猛地一颤,下意识捂住颈间伤痕。胸前布料扯得更紧,顶端那两粒凸痕在薄纱下清晰得近乎透明。

白灵月把娘亲往身后又护了护,细眉蹙紧:“何方修士这般轻浮?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抬起湿漉漉的眼,却强撑出冷意,“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林渊闻言,竟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笑够了,他才揩揩眼角,歪着脑袋看她:“姑娘误会了。本尊平生最是怜香惜玉,唯有一桩坏癖——好色。”他说得坦荡,目光却像沾了蜜似的黏在母女二人起伏的胸口,“立志要收尽天下绝色入我怀中,自然见不得美人垂泪,更看不得美人受辱。”

白灵月眼珠子悄悄一转。

她松开紧攥的手,往前挪了半步,让窗棂透进的月光恰好笼住自己半边身子——那湿透的纱衣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杏色肚兜的绣纹,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虽不如娘亲,却也在薄料下若隐若现。“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她声音放软了些,带着少女刻意的天真,“那想必一个小小县令,定然难不倒你?不如……你先帮我们过了眼前这关,我们母女自然好生报答。”

这话说得稚气,可那双还蓄着泪的眼里,分明闪过一丝算计。

林渊瞧得分明,却也不戳破,只勾着嘴角笑:“好啊。那便叫你们瞧瞧本尊的手段,也好教你们日后心甘情愿在我胯下承欢。”

“哈哈哈哈哈——”

长笑声还在屋里回荡,人影却已如烟散去。

白灵月盯着空荡荡的门框,半晌才啐了一口,低声骂道:“贱皮子……痴心妄想。”骂完却松了口气,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她转身扶住娘亲,声音又软下来:“娘,您快躺下,我给您擦药。”

妇人被她搀着坐回榻边,月光照出她苍白脸上那抹凄楚的温婉。她伸手抚了抚女儿散乱的鬓发,指尖冰凉:“月儿……是娘拖累你了。方才那人,瞧着也不是善类,咱们这般与虎谋皮……”

“女儿晓得。”白灵月蹲下身,小心翼翼揭开娘亲的衣领,看见那些淤痕,眼圈又红了,“可县令那头……实在是没路走了。这登徒子虽可恶,眼下看能不能挡一挡。”她取来药膏,用指腹蘸了,极轻极柔地抹在那些青紫上,动作小心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娘,您别怕。女儿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您再受辱。”

妇人看着她低垂的、还带着婴儿肥的侧脸,心头一酸,眼泪又滚下来。她忽然将女儿搂进怀里——这一抱,两人胸前那四团绵软便紧紧相贴,隔着薄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心跳。妇人身上那股混合着药味、奶香与成熟体韵的气息将白灵月笼罩,暖得让人鼻酸。

“娘的月儿长大了……”妇人哽咽着,手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般,“可娘宁愿自己受千般折辱,也不愿你踏入火坑……”

“女儿不苦。”白灵月把脸埋在那片温软的胸脯间,闷声说,“只要娘好好的。”

(阶位设定:此界修士分九大境,每境三阶。初境为「锻体境」,分淬皮、炼骨、凝血三阶;二境为「聚气境」,分引气、化雾、成液三阶。寻常县镇之地,聚气境修士已可称一方高手。)

那县令果然踩着时辰来了。

圆滚滚的身子裹着绛紫官袍,腰间玉带勒进肥肉里,绷出个油光水滑的肚腩。他端着架子背手迈进醉仙楼,一张富态脸绷得严肃,倒像进衙门升堂,与这满楼软玉温香的旖旎场格格不入。

身后紧跟着两名黑袍侍卫,身形精悍,目光如鹰。往那儿一站,周身隐有气流盘旋——竟是两位「聚气境」修士!虽只是初阶「引气」水准,在这偏远小县已算跺跺脚震三震的人物。寻常衙役见状纷纷退避,连老鸨迎上的笑都僵了三分。

“白氏母女何在?”县令捋着短须,眼皮耷拉着,声音却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压。

老鸨腰弯得几乎折了:“在、在后院西厢……只是灵月姑娘今日身子不适,怕是……”

“不适?”县令冷笑,“昨日她娘便‘不适’,今日她又‘不适’?本官倒要看看,是什么矜贵病。”说罢抬脚便往后院去。

两名修士一左一右护持,气息外放,逼得沿途姑娘小厮踉跄退让。行至西厢小院门前,左侧那位方脸修士道:“大人,就是这里。”

“开门!”

正说着,破木门“吱呀”一声从里推开。

白灵月扶着门框站在那儿,已换了身素净的月白襦裙,长发松松挽着,脸上脂粉未施,倒比平日浓妆更显出一股脆生生的清媚。只是眼眶红肿未消,像只强撑门面的幼兽。

“县令大人。”她垂下眼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民女母亲病重,实在无法见客。求大人宽限几日。”

县令目光却越过她肩头,直往屋里榻上瞟——那妇人背对外侧卧着,墨绿裙裾下腰臀曲线起伏惊人,虽看不见脸,单是一个背影已透出熟透的、任君采撷的风韵。

“宽限?”县令咽了口唾沫,肚腩往前挺了挺,“本官连着两日皆吃闭门羹,你们母女好大的架子!”他忽然提高嗓门,“既病了,本官更该探望——来人,把白氏扶起来,本官要亲自诊脉!”

两名修士对视一眼,同时踏步上前。

白灵月脸色煞白,张开双臂死死堵住门:“不行!我娘她——”

话音未落,右侧那位长脸修士已屈指一弹。

那长脸修士听得县令喝令,指风如锥直袭白灵月膝弯。少女只觉双腿一软,向前栽倒的瞬间已被那修士自后擒住——一只铁箍般的手反剪她双腕扣在腰后,另一手径直攥住她后颈衣领,顺势向下一扯!

“嘶啦——”

月白襦裙的襟口应声裂开大半,莹润肩头与一片光洁脊背顿时暴露在昏灯下。杏色心衣系带松垮挂在颈后,包裹不住的饱满弧线在残破绸料间剧烈起伏,顶端两点青涩凸痕将薄绸顶出清晰轮廓。白灵月羞愤挣扎,可身后修士膝盖顶住她腿弯,迫使她腰臀向后弓起,这个姿势让胸前摇荡的丰盈更为醒目。

几乎同时,方脸修士已闪至榻边。那妇人不及躲避,被他单手擒住胳膊从榻上提起!墨绿外衫自肩头滑落,露出底下藕荷色主腰与大片晃眼雪肤。修士拧转她手臂反扣身后,妇人吃痛仰身,胸前沉甸甸的两团软玉随之颤动,主腰系带松脱半截,深壑沟影与半弧雪白在挣动间时隐时现。

“放开我娘!”白灵月泪涌而出,扭动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压制。县令此刻方踱步上前。

他肥厚手掌抚上少女泪湿的脸颊,粗粝指腹慢悠悠摩挲细腻肌肤:“性子倒烈。”那手缓缓下移,掠过她起伏的颈项,指尖有意无意刮过锁骨下那片裸露的温软。白灵月咬唇偏头,身子却止不住轻颤。

县令眼底兴味更浓。他忽地收手转向妇人:“倒是忘了……成熟的蜜桃,许是更甜。”说着凑近,一手径直握住妇人腰侧——那处软肉丰腴,透过单薄裙料能觉出温热弹润。手掌顺腰臀曲线缓缓上滑,停在肋下,眼看便要攀上那两团颤巍巍的玉峰……

“娘——!”白灵月嘶声尖叫,惶乱目光猛地投向屋梁暗处,那是昨夜林渊消失的方位。颤喊道:“你还不出手吗?”

县令皱眉回头:“聒噪!嚷什——”话音戛然而止。

但见门框边不知何时斜倚了个人影。

林渊抱臂靠在那儿,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凉飕飕的:“县令且慢。本尊是谁不打紧,要紧的是——”他目光慢悠悠扫过榻上衣衫不整的母女,“这二位,本尊看上了。”

两名修士瞳孔骤缩,同时松手暴退至县令身前,灵力护罩瞬间张开!他们竟丝毫未察觉此人何时近身!

母女二人失了钳制,双双跌坐榻上。白灵月慌忙拉过破碎衣襟掩住身前,又扑去搂住颤抖的母亲。二人紧挨着,凌乱衣衫下露出的雪肤与惊惶泪眼在昏光中格外扎眼。

县令面色铁青,朝左首方脸修士使了个眼色。那修士会意,缓步上前,腰间长刀悄然出鞘半寸。

“阁下既要管闲事……”修士沉声开口,话音未落身形陡然暴起!刀光如练直劈林渊面门——

“呲啦!”

刀锋结结实实砍在林渊胸口,却只将他那件本就破烂的灰布袍子划开道大口子。底下皮肉随刀刃压陷三分,竟连道白印都未留下!

那方脸修士一击不中,心下骇然,足尖急点向后飘退三丈,持刀的手微微发颤。他方才那一劈已用了七分力,莫说是血肉之躯,便是生铁也该裂了,可刀锋触到对方皮肉时却像砍进浸透水的棉花里——软陷下去三分,却再难寸进,反震之力顺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他咬牙提气,刀尖泛起淡淡青芒,这次改劈为刺,蓄足十成功力直取林渊心口!

“噗嗤”一声闷响。

刀尖确确实实抵住了胸膛,将那处皮肉压得深凹进去,衣袍破口处甚至能看见肌肉被顶出的漩涡状纹路。可偏偏就是刺不穿。仿佛那层皮肉底下不是骨骼脏腑,而是无尽深潭,将凌厉刀劲尽数吞没。

修士额头渗出冷汗,猛地抽刀再退,这回直接退到县令身侧,低声道:“大人,此人有古怪。”

县令此时已敛了怒容,那双被肥肉挤得细长的眼睛在林渊身上来回扫视。他毕竟浸淫官场多年,最擅审时度势——眼前这人要么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要么便身怀异宝。无论是哪种,为两个教坊女子与其硬碰,都非明智之举。

“咳咳。”县令整了整官袍前襟,脸上堆起惯常的圆滑笑意,“这位道友,方才多有误会。”他拱手作揖,肚腩随着动作颤了颤,“本官只是按律例巡查教坊,见这母女似有隐疾,特来探看罢了。”

林渊这才抬了抬眼皮,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也拱手回礼:“原来是县令大人。久闻大人爱民如子,今日一见,果然体恤入微。”他话锋一转,“只是不巧,在下与这二位姑娘早有约定在先。大人您看能否行个方便,改日再来探看?”

县令脸上笑容僵了僵:“哦?道友与她们有约?”他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转了转,“不知是何约定?本官好歹是一县父母,若她们有冤屈或难处,本官亦可……”

“一点私事罢了。”林渊摆手打断,“大人日理万机,这等微末小事,岂敢劳烦。”

县令哈哈笑了两声,往前踱了半步,压低声音:“道友修为精深,不知在何处仙山修行?改日本官也好备礼拜访,讨教一二。”

林渊挠挠头,一脸憨厚:“山野散人,哪有什么仙山。前几日才从南边老林子钻出来,听说这儿热闹,就来逛逛。”

县令眯起眼:“南边?可是苍云山脉一带?听闻那儿近来不太平,有妖物作祟……”

“哎,可不是嘛!”林渊一拍大腿,“好几只长毛的、带角的,追着我跑了三天三夜!幸好我脚程快,不然大人今日就见不着我喽!”他说得唾沫横飞,活脱脱个逃荒的乡下汉子。

县令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展颜一笑:“原来如此。那道友好生歇息,本官就不打扰了。”说罢转身,朝两名修士使了个眼色。

三人退出屋子,脚步声渐远。

直至确认他们离开醉仙楼,林渊才慢悠悠转身,看向榻上。

白灵月仍搂着娘亲,两人衣衫不整,裸露的肩臂在烛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妇人将女儿护在怀里,一只手颤抖着去拢散开的衣襟,可那主腰系带已断,怎么也掩不住那片晃眼的雪白沟壑。

屋里只剩三道呼吸声。

县令一行人脚步声彻底远去后,林渊慢悠悠踱到窗边那张旧木椅旁,一撩袍角坐了下去。他翘起二郎腿,身体后仰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搭在腹前,像个在戏园子看压轴戏的闲散客,目光坦荡又专注地落在榻上那对母女身上。

——当真是满榻春光乱泄。

白灵月方才挣扎时,月白襦裙的系带全崩断了,此刻前襟大敞,那件杏色心衣左半边已完全滑脱,整团雪白丰盈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外。烛火照在那弧润玉上,顶端浅粉的蓓蕾因受凉与紧张微微挺立,周围一圈细小颗粒清晰可见。她侧身搂着母亲,这个姿势让那软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从林渊的角度能看见被挤出的深深侧缘与底下柔软的底弧。

而她怀里的妇人,情况更是不堪。墨绿外衫褪至腰际,藕荷主腰歪斜松垮,右边那团沉甸甸的雪乳几乎完全跳出束缚,饱满的弧线微微下垂,却在顶端翘起诱人的嫣红尖点,在昏光下泛着湿润光泽。左侧虽还勉强兜在布料里,可薄绸已被撑得透明,深色乳晕与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妇人试图蜷缩,这一动,腰腹间柔软的曲线与肚脐下那道隐秘的沟壑阴影,便在裙料皱褶间若隐若现。

两人紧贴的肌肤泛着细汗的莹润,四团绵软彼此挤压、摩擦,随着呼吸起伏出令人窒息的浪涛。

白灵月这时却定了神。

她深吸一口气,竟不再管林渊,先小心翼翼将母亲扶坐起来,拉过榻上那床半旧棉被裹住她身子,仔细掖好被角,又将被沿往上拉了拉,遮住那片晃眼的雪脯。妇人低垂着眼睫,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做完这些,白灵月才转身面对林渊——依旧不看他,抬手便抓住自己身上那件破烂襦裙的襟口,“嘶啦”一声,竟将本就裂开的布料彻底扯了下来!

月白衣料飘落在地,她上身顿时只剩那件歪斜的杏色心衣,大半雪背与纤细腰肢完全裸露,臀瓣在素白绸裤包裹下绷出圆润的弧线。她面无表情,走到屋角那只旧木箱前,俯身翻找——她腰臀曲线后翘,心衣下摆微微上缩,露出一截柔腻的腰窝与脊沟。

林渊挑了挑眉,终于出声:“这是作甚?”他语气里带着戏谑的笑,“还没说要怎么报答呢,就先脱为敬?”

白灵月从箱中取出一件鹅黄襦裙,抖开,这才转身面向他。她一手提着衣裙,另一手终于不疾不徐地去解心衣背后的系带。

“方才已见识过你的能耐了。”她声音平静,褪下心衣时,那对饱满的玉兔彻底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一颤,顶端浅粉挺立。她并不遮掩,赤裸着上身站在昏光里,开始套上鹅黄襦裙,“我出身官宦,虽未修行,却也读过几本道藏。练气境修士全力一击,伤不了你分毫——你根本就是在逗我们母女二人玩笑。”

系好裙带,她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林渊。烛火在她眸子里跳动,映出三分讥诮三分倔强三分认命:“既然如此,你若想硬来,我和娘亲谁也拦不住。”

她走到榻边坐下,握住母亲藏在被中的手,抬眼直视林渊:

“随你便罢。”

“喂喂喂,可别乱说。”林渊摊手,一脸无辜,“你没看我被刚才那修士打得完全不敢还手吗?衣服都破这么大口子——”他扯了扯胸前被刀锋划开的破洞,底下皮肉光洁如初,“差点就受伤了!”

白灵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扭头看向墙壁,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和半边雪白的侧颈:“我看你就是完全把我们娘俩当成胸大无脑的傻子了。这种玩笑话还是省省吧。”她顿了顿,声音冷下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时,一直瑟缩在被中的美妇人轻轻拽了拽女儿衣袖。她已缓过劲来,虽面色仍苍白,却强撑着坐直身子,将被沿拢在胸前,朝林渊微微颔首:“仙长莫怪,小女年幼不懂事。”她声音温软,颇有母性的光辉,带着成熟美妇的磁性,“您方才出手相护,便是我们母女的恩人。这份恩情,我们定当报答。”

白灵月在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嗨,过奖过奖。”林渊摆摆手,二郎腿晃了晃,“我不过一介山野散修,路见不平,顺手为之罢了。”

妇人垂下眼睫,细声细气接话:“仙长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实在令人敬佩。只是那县令恐怕不肯善罢甘休。我们母女如今仍是戴罪之身,受制于人,只怕……无法安心报答仙长大恩。”她说话时,裹紧的被子微微下滑,露出半边圆润肩头与一截深壑阴影。

林渊心中暗喜——方才故意放走县令,要的就是这个“后患无穷”的效果。他正待开口循循善诱……

“娘!”白灵月猛地转回头,气得脸颊泛红,“你还看不出来吗?他根本就是在逗我们玩!”她伸手指向林渊,“他刚才完全可以把那败类县令一刀宰了,为民除害!反而用那种……”她咬咬牙,挤出话,“用那种戏耍的法子,轻轻揭过!不就是想让我们觉得离了他就活不成,好死心塌地跟着他吗?!”

林渊被戳破心思,耳根一热,“腾”地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这、这就不妥了吧!你当一方县令是说杀就杀的?朝廷命官,牵扯因果,很麻烦的!”

“麻烦?”白灵月冷笑,那双还红肿的眼此刻亮得灼人,“就那货色,搜刮民脂、强占民女、草菅人命的败类,杀了便杀了,天道昭昭,还能降下天雷劈你不成?”

美妇人慌忙拉了拉她衣袖,使了个眼色。

白灵月却甩开母亲的手,胸脯因激动起伏得更厉害,鹅黄襦裙的领口滑开些,露出底下心衣边缘绣的缠枝莲纹:“我看你,就是没这个胆儿!一边口口声声说要吃遍天下美桃,一边连个小县令都不敢得罪!”

林渊被她呛得一噎,那股子拗劲儿“噌”地上来了。他扯了扯嘴角,气笑了:“你这个人!好——”他往前倾身,盯着她眼睛,“倘若他真是这般该杀之人,我除掉他自然无妨。但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我凭什么为你母女冒这个风险?”

“没好处!”白灵月梗着脖子,“你自己捞去,登徒子!”

林渊又扯了扯嘴角,这回是真没招了——这小丫头片子,软硬不吃啊。

“仙长莫生气……”美妇人见状,连忙温声打圆场,又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灵儿年幼,说了不该说的话。”她转向林渊,眉眼低垂,声音越发轻柔,“既然眼下危机已解,灵儿,你……你快回你的灵月阁去。时辰不早,该准备接客了。”

“娘——!你怎么还帮着他说话!”白灵月瞪着眼眼,眼圈瞬间又红了。她咬住下唇,狠狠一跺脚,扭头就往外冲。鹅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很快消失在门外夜色里。

屋里静下来。

烛火摇晃,映着美妇人苍白却柔婉的侧脸。她拢了拢滑落的被子,抬眼看向林渊,那双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三分哀愁:

“仙长……灵儿她性子倔,请您海涵。”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只是县令之事,确如灵儿所言……若他再来,我们母女恐怕……”

话未说完,她轻轻抽泣一声,肩头微颤,裹在被子里的身子曲线随着哭泣轻轻起伏。那截露在外面的雪白肩头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往下,被沿缝隙间,隐约能看见深深沟壑与半边浑圆的柔软弧度。

林渊心里想着一家人八百个心眼,嘴上却说着好话。

“夫人不必忧心。”他站起身,慢悠悠踱到窗边,望向县衙方向,叹气道,“我自当竭力相助,只是这朝廷命官,也不是说动就动得了的。”

美妇人抿了抿唇,视线垂落在木板缝隙间一粒微尘上,长睫如被雨打湿的蝶翅般轻颤,惹人怜惜,看的林渊直痒痒。她吸了口气,声音轻道:“若仙长不嫌……妾身愿以残躯相报。只求、只求仙长护佑月儿周全……”

话音未落,她身子不可察地微微前倾——那床本就松垮的半旧棉被,顺着榻沿的斜度与她身子的弧度,开始缓缓向下滑褪。

先是圆润的肩头,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瓷白光泽。接着是纤秀的锁骨,随压抑的呼吸浅浅起伏。被子一路滑过微颤的喉间,堆叠在臂弯时,底下那件早已破碎的藕荷主腰便再无遮掩。

系带尽断,残破的绸料松垮挂于胸前,勉强遮住心口小半,却将那道深邃沟壑与两侧饱满的雪白侧乳全然袒露。烛光斜斜探入阴影,映出肌肤细腻如缎的纹理。左侧那团丰盈雪乳近乎完全跳脱束缚,沉甸甸悬垂着,顶端嫣红的蓓蕾因微凉空气与心潮起伏而悄然挺立轻颤,周围一圈深色的乳晕在昏光中清晰可见。右侧虽仍半掩于残破绸料下,薄纱已被撑得近乎透明,深色凸起的轮廓与细腻颗粒在光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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