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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袜恶魔(02)

小说: 2026-02-23 16:50 5hhhhh 2570 ℃

那之后,周泰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他以各种借口——新游戏、罕见的漫画、家里没人的安静——频繁邀请刘宇来玩。每次,他都精心策划,将“游戏”逐步推向更深的边界。刘宇的神经似乎被那一次“意外晕厥”磨钝了些,又或许是对朋友毫无戒心,他虽然觉得脖子和脚偶尔的异样感很奇怪,但总是在周泰“打闹没轻重”或“开玩笑”的解释下糊弄过去。

周泰的“品尝”越来越大胆,从最初的短暂触碰,到长时间的把玩、嗅闻,甚至会用舌尖细致地感受每一寸脚掌的纹理和趾缝。刘宇在窒息半昏迷状态下的无意识反应——脚趾的微颤、肌肉的松弛——都让他着迷。他像个贪婪的品鉴师,收集着每一次“游戏”的细微差别。

直到那个暴雨将至的沉闷下午。

刘宇再次应邀前来。这一次,周泰准备了一种从父亲药柜深处偷来的强效镇静剂粉末,混入了可乐。刘宇毫无察觉地喝下,不久便昏昏沉沉。周泰将他放倒在卧室地板上,熟练地开始了他的仪式。领带绕颈,缓慢施压,欣赏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再次染上痛苦的紫红,舌尖瘫软吐出。然后,他虔诚地褪下那只已被他视为“专属品”的白袜,低头凑近……

“刘宇!你在里面吗?”刘昊焦急的喊声和重重的拍门声骤然响起,惊雷般炸裂了室内的寂静。

周泰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瞬间冰凉。被发现了?他猛地松开领带,刘宇瘫软的身体无力地抽动了一下。门外的拍打声更急了,还伴有拧动门把手的声音——幸好他反锁了。

“周泰!开门!我弟手机定位就在你家!”刘昊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我知道他在!开门!”

周泰的大脑飞速运转。不能让刘昊看到!绝不能!他迅速扫视房间——刘宇躺在地上,领带扔在一边,袜子半褪,脖颈上的红痕触目惊心。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恐惧和兴奋在血管里同时奔涌,肾上腺素让他的思维前所未有地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来了!刚才在玩游戏,没听见!”

他飞快地给刘宇套上袜子,将人挪到墙边靠着,做出打游戏中途睡着的假象。领带塞进沙发垫下。然后他打开门,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困惑。

刘昊猛地冲进来,一眼就看到墙角脸色潮红(其实是缺氧后的充血)、衣衫凌乱、昏迷不醒的弟弟。“刘宇!刘宇!”他扑过去摇晃,然后扭头死死盯住周泰,“他怎么了?脖子上的印子怎么回事?!”

周泰做出惊慌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我们玩着玩着,他突然说头晕,然后就倒下去了!我正想打电话叫救护车,你就来了!”他的演技经过多次演练,已经炉火纯青。

但刘昊不是刘宇。他比弟弟警觉得多。他凑近查看刘宇脖颈上的勒痕——那绝不是晕倒能造成的。他猛地站起来,眼神里迸发出怒火和恐惧:“这是勒的!周泰,你到底——”

话音未落,周泰动了。

他没有冲向刘昊,而是猛地撞向半开的卧室门,用全身的重量将门狠狠拍上!门框发出一声巨响,刘昊被撞得踉跄前扑,额头磕在门板上,整个人晕眩了一瞬。周泰趁机从背后扑上去,双臂死死箍住刘昊的脖颈——用了他从无数次“游戏”中摸索出的、最能快速阻断血流的姿势。

刘昊剧烈挣扎,毕竟是校田径队的,力量不输周泰。他肘击周泰的肋骨,脚往后蹬踹,两人在狭小的玄关扭打成一团。周泰闷哼着承受打击,但手臂丝毫不敢放松。他知道,一旦松手,让刘昊跑出去或者叫出声,一切就完了。

“放……放开……”刘昊的声音被勒成断续的气音,脸开始涨红。

周泰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冷得像冰:“别动。你弟只是睡着了。你再动,我就真的不松手了。”

这句话让刘昊的挣扎僵了一瞬。就在这一瞬,周泰用膝盖猛顶他的腿弯,两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板上。周泰压在刘昊背上,手臂依然死死锁着脖颈。刘昊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视线开始模糊,挣扎越来越无力。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茶几上那杯剩下的可乐——那杯掺了镇静剂的可乐。

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周泰腾出一只手,艰难地伸长胳膊,指尖堪堪碰到杯沿。刘昊感觉到他分心,拼尽最后力气剧烈扭动,差点挣脱。周泰咬牙,手臂肌肉暴起,重新收紧锁喉,另一只手终于抓住了杯子。

他掰过刘昊的脸,将杯口往他嘴上堵。刘昊死死咬紧牙关,可乐顺着嘴角流下,弄湿了地砖和自己衣领。周泰急了,腾出锁喉的手捏住刘昊的鼻子。窒息的本能让刘昊在十几秒后终于张嘴喘气,周泰趁机将剩余的半杯可乐尽数灌了进去。

刘昊呛咳着,但药效已经在起作用——他本来就被勒得半缺氧,此刻更加无力。挣扎变成了无意识的抽搐,眼神逐渐涣散。周泰不敢大意,继续压制了足足五分钟,直到刘昊彻底软在地上,呼吸变得绵长沉重。

世界终于安静了。

周泰瘫坐在地,大口喘气,浑身冷汗。肋骨被肘击的地方疼得厉害,手臂上全是抓痕。他低头看着并排躺在房间不同位置的双胞胎——刘宇靠坐在墙角昏迷不醒,刘昊蜷缩在玄关地板上人事不知。两张极其相似的脸,此刻都因缺氧和药物而显得苍白脆弱。

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的掌控感混合着极致的兴奋,像电流般窜遍他的全身。这不是意外,这是他自己争取来的战利品。刘昊本想阻止他,现在却成了他新的猎物。这是双份的“材料”,双份的……盛宴。

他休息片刻,起身将刘昊拖到刘宇旁边。他用更结实的绳索将两人手腕分别绑在暖气管和桌腿上——确保他们即使醒来也无法立即挣脱。然后,他开始了漫长而系统的“工作”。

他轮流对两兄弟施加窒息,精确计算着时间,观察比较着他们在相似痛苦下的细微反应:谁的眼球凸得更厉害,谁的舌头吐出的形态略有不同,谁的脚在无意识中蹬踏得更剧烈。刘宇的反应他早已烂熟于心;而刘昊,这个曾经怒斥他、推开他的人,此刻在他手下同样无助、同样脆弱,这种报复性的征服感让他浑身战栗。

他仔细脱下了他们的鞋袜。刘宇的脚他早已熟悉,而刘昊的脚,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尺码,同样的足弓弧度,同样的因为长期训练而略显粗糙的脚掌——却带着陌生的挑衅意味。他同时“品尝”了它们,比较着两人脚掌的湿度、温度,皮肤细微的触感差异,甚至脚趾弯曲的弧度。汗水、尘土、棉袜的纤维气息,以及那种源于生命本身的、逐渐微弱的咸涩,充斥着他的感官。他轮流含吮他们的脚趾,用牙齿留下几乎对称的、湿漉漉的印记,仿佛在同时给两件孪生藏品打上专属烙印。

时间在寂静与粗重的呼吸间流逝。窗外天色渐暗,暴雨倾盆而下,雷声掩盖了屋内所有细微的声响。

当药效和持续的缺氧折磨终于让两人陷入深度昏迷,周泰才精疲力尽地停下。他坐在地上,望着眼前两具失去意识的躯体——他们脚上凌乱的白袜和留下的湿痕,脖颈上可怖的淤紫——构成一幅满足他所有黑暗想象的画面。不再是游戏,不再是试探。这是彻底的占有,是暴力仪式的完整演练。

雨停时分,他才摇醒两人。刘宇和刘昊头痛欲裂,浑身酸软,脖颈剧痛,脚上黏腻湿冷。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茫然。

“你们醒了?”周泰端着两杯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吓死我了!你们俩突然一起晕倒,是不是中午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刘昊你来的时候也脸色不对,我正想打电话,你就倒下了。”

刘昊想说什么,但喉咙疼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腕——有勒痕。但周泰抢先解释:“你倒地的时候手卡在暖气管和桌子腿之间了,我费好大劲才把你弄出来。”

刘宇完全懵了,他只是觉得浑身不对劲,但说不出哪里不对。刘昊盯着周泰,记忆支离破碎——他记得自己质问周泰,记得扭打,记得被勒住脖子,记得被灌了什么……但那些画面像噩梦一样模糊、不真实。药效残留让他的思维像隔着一层厚雾。

“我……报警……”他嘶哑着说。

周泰平静地看着他:“报什么警?你们在我家晕倒了,我好心照顾你们,你们要报警?”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委屈,“刘昊,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但你不能这么冤枉人吧?你看看你家刘宇,他什么都不知道。”

刘宇拉着哥哥的衣袖,茫然又害怕:“哥,到底怎么了?我好难受……我们先回家吧……”

刘昊看着弟弟苍白虚弱的脸,再看看周泰那张平静到近乎无辜的脸,一种巨大的无力和恐惧攫住了他。他没有证据。手腕的勒痕可以解释,脖颈的疼痛也可以是晕倒时磕碰。他隐隐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但那太疯狂、太不可思议,说出来连自己都不信。

双胞胎互相搀扶着离开。刘昊在门口回头,看到周泰站在昏暗的客厅里,嘴角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笑。那一眼让他后背发凉,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加快脚步,带着弟弟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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