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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面对傲娇龙门近卫局局长诗怀雅想要和博士永远在一起的诉求,是选择用肉屌征服还是个人魅力?,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50 5hhhhh 8810 ℃

车顶柔和的阅读灯洒下来,照亮了她侧脸的轮廓。我看见有一滴水珠——或许是雨水,或许是刚才那场失控情绪后的残留——正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最终悬在鼻尖,摇摇欲坠。

“手。”

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她并没有看我,只是低头摆弄着那个展开在膝盖上的急救箱,手指在一排排不知名的药剂和绷带间跳跃,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顺从地探出左手。手背上那道被碎石划开的口子虽然止住了血,但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依然显得有些狰狞,皮肉外翻着,边缘泛着不健康的惨白。

她用棉签蘸了碘伏,动作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粗暴。相反,当冰凉的药液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她的手腕明显顿了一下,随后变得极度轻柔,仿佛她正在擦拭的不是一只满是泥污的手,而是一件价值连城的易碎瓷器。

“痛就喊出来。”她低声说着,眼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那双琥珀色眸子里的情绪,“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为了支破笔连命都不要了,现在这点疼应该算不上什么吧?”

我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头顶那个倔强的发旋。

酒精挥发的刺痛感让我更加清醒。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那是玫瑰精油混合了雨水后的气味,不再像在办公室里那样浓郁得带有攻击性,而是变得很淡,很冷,像是一朵在暴雨中被打落的花瓣。

“维多利亚从来不下这么大的雨。那里没有台风,没有洪水,只有下不完的毛毛雨。”

她突然开口,话题转换得生硬而突兀。她一边将一截绷带缠绕在我的手掌上,一边自顾自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种遥远的、像是隔着一层雾气的怀念。

“维多利亚没有所谓的雨季,我在那里待了四年。大部分时间都是阴天,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湿漉漉的青草味。那时候我觉得烦透了,每天出门都要带伞,还要担心泥点会不会溅到我的裙摆上。”

她打了个结,动作利落地剪断多余的绷带,然后终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撞进我的眼睛里。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庆幸,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沉的悲哀。

“那里的贵族们走路都很慢,说话要绕三个弯,喝茶要讲究骨瓷杯的厚度……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又无聊透顶。”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绑回维多利亚去。”

我愣了一下:“什么?”

“把你关在庄园里那间面朝花园的房间里。”她看着我,眼神并没有聚焦在我的脸上,而是穿透我,看向了某个不存在的远方,“那里有全泰拉最好的安保系统,没有整合运动,没有矿石病,也没有这些该死的、随时会塌下来的广告牌。你每天只需要坐在那儿晒太阳,看书。哪怕你再笨,笨到去捡一支笔,顶多也就是摔进修建整齐的玫瑰花丛里,被刺扎两下手指。”

我动了动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左手,那种紧绷的束缚感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踏实。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明明拥有整个世界的财富,却在此刻显得如此无助的女孩。

“听起来确实很诱人。”我轻声说道,“很安全。也很适合现在的我。”

“是吧?”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也觉得。”

“但是,诗怀雅。”

我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摸出了那支钢笔。

它现在的样子凄惨极了。原本流畅的黑金笔身弯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漆面斑驳,露出了底下暗淡的金属原色。笔帽上那只威风凛凛的老虎更是被砸得凹陷了下去,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猫。

它不再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而是一块经历了灾难的残骸,一块金属废料。

“如果真的那样做了,这支笔也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我把笔放在掌心,递到她面前。

“它是因为经历了今晚,才变得独一无二的。如果一直放在维多利亚的丝绒盒子里,它就只是一块昂贵的金属。我也是。”

诗怀雅又一次盯着那支坏掉的笔。这一次,她没有像在泥地里那样立刻大喊大叫,她看了很久,久到我都觉得手有些酸了。她安静了下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再锐利,而是慢慢蒙上了一层我很熟悉、却极少见到的柔光。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笔帽上那个凹陷下去的老虎浮雕。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道伤疤,又像是在确认某种失而复得的奇迹。那一瞬间,车厢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温热。她看着那支残破的笔,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赤裸的温柔与酸涩——她明白,这不再是一支书写工具,这是我用半条命换回来的、关于她的图腾。

她张了张嘴,我感觉到她似乎想说什么软话。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这种气氛的危险性——或许这对她来说太肉麻、太直白了。于是,她像是被那块冰凉的金属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一靠,用力吸了吸鼻子,硬生生把眼底那点快要溢出来的水汽憋了回去。

“……啧。”

她别过头,故意发出一声极不耐烦的咂舌声,声音里强行恢复了往日的骄傲,只是尾音里还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抖。

“难看死了。现在的它根本不符合原本的设计理念,简直是工业设计的灾难。”

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我,嘴硬地说道:

“留着它只会拉低施怀雅家族的审美水平。回头我让人送一百支限量版的过来——送那个新出的泰拉工艺系列的,把这个丑东西给我锁进抽屉最里面,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我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没有拆穿。

“还能写字。”我固执地把它收回来,重新别回那个贴着心跳的位置。隔着衬衫,那块冰冷且硌人的金属像是一个沉甸甸的锚点,把我固定在此时此刻,“而且,手感刚好。新的需要磨合,这支已经记住了我的握力,也记住了今晚的雨。”

诗怀雅看着我的动作,那种想要发火却又无处发泄的表情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最终,她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长叹。她转过头去看向窗外,不再理我。

车窗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侧脸。窗外的雨好像已经停了,龙门的霓虹灯在水雾中闪烁,流光溢彩地滑过她的眼底。

我看见玻璃倒影中,她的嘴角正在一点点上扬。那是怎么压都压不住的弧度,像是雨过天晴后云层边缘漏出的第一缕光。

“随你的便。”

她嘟囔着,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心上,瞬间就被车轮碾过水洼的声音淹没了。

“笨蛋。”

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但我知道,这和之前的安静不同。之前的安静是冰冷的,而现在,空气里流动着一种名为“默契”的温度。

我闭上眼,感受着车辆平稳的行驶。我的左手有些痛,胸口的笔有些硌,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维多利亚没有雨季。”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听起来,那真是一个被神明眷顾的地方——永远干燥、永远得体,没有这种能把人的尊严和骨头都碾碎的暴风雨。

那很好。真的很好。

但也仅此而已了。

因为我知道,在那个永远优雅的温室里,不需要有人在泥泞中互相搀扶,也不需要有人用脊背去挡住坍塌的横梁。那里也许有开不败的玫瑰,但绝不会有现在这种……混合着血腥气、铁锈味,却让我此时此刻感到心脏还在疯狂跳动的温度。

在龙门的雨季里,在这个封闭的丝绒铁盒中,我按了按胸口那支残破的钢笔。

我抓住了比阳光更重要的东西。

四、在落地窗前烘干翅膀

回到近卫局大楼附近的私人公寓时,龙门的天际线已经开始泛起一种病态的灰白。

这套位于摩天大楼顶层的公寓是碧翠克斯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巢穴。不同于那间堆满文件的办公室,这里干净得有些过分,像是一个从未有人居住过的样板间。巨大的落地窗毫无遮拦地将整个龙门的残局展示在眼前——积水的街道反射着微弱的晨光,像是一道道尚未愈合的伤疤。根据刚刚罗德岛和龙门气象局传回的数据,风暴出乎意料地转移了路线,本应对这个移动城邦造成相当严重摧残的灾害得以幸免。

但我没有太多精力去欣赏这幅末世余生的风景。

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是在肾上腺素退去后,身体对刚才那场疯狂冒险的清算。我坐在客厅那张柔软得像是云朵的米色沙发上,身上那件沾满泥浆的风衣已经被扒了下来,丢在了玄关的脏衣篓里。现在我身上穿着一套从衣帽间深处翻出来的男式睡衣——那是丝绸质地的,深蓝色,袖口绣着极其隐晦的太古集团暗纹。它有些大,大概是属于她父亲或者哪位我不认识的家族长辈的备用品。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那个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客厅里却被无限放大。我想象着诗怀雅站在花洒下的样子,热水冲刷着她身上那些昂贵的泥点,冲刷着她作为“诗怀雅警司”的那层坚硬外壳。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她走了出来。

她并没有化妆,甚至没有完全擦干头发。那头标志性的金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白皙的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那件宽松的浴袍里。她赤着脚踩在地暖温热的木地板上,宽松的浴袍随着走动微微滑落,露出那对瘦削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就像是一只刚刚在暴雨中折返、正试图在落地窗前烘干羽毛的鸟。

此刻的她,看起来陌生极了。

她不再是那个挥舞流星锤的女干员,也不再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咄咄逼人的富家千金。她卸下了所有的武装,像是一只刚刚被雨淋湿、还在瑟瑟发抖的小猫,显得苍白、柔软,甚至有些……易碎。

“喝了。”

她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液体。

不是咖啡,也不是那杯她在车上念叨的红茶。是一杯热姜撞奶。

“刚才在楼下便利店让近卫局的人送上来的。”她在我旁边的地毯上坐下,背靠着沙发,声音里带着一丝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和沙哑,“去寒气的。别回头死在我的沙发上,那样这房子就成凶宅了,卖不出去。”

我捧着那只杯子,杯壁很烫,那种温度顺着掌心一直钻进心里。我尝了一口,辛辣的姜味混合着奶香在口腔里炸开,一瞬间,那种一直盘踞在骨缝里的寒意似乎真的被驱散了不少。

“很甜。”我说。

“废话,加了双份糖。”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自己手里也捧着一杯,小口小口地抿着,“本小姐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总得补点甜的回来。”

她不再说话,只是盯着落地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发呆。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我们偶尔喝东西时的吞咽声,和远处不知哪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警笛声。

这种安静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我们不是身处泰拉最混乱的移动城邦,而是在某个遥远的、与世隔绝的孤岛上。在这里,没有感染者,没有整合运动,没有那些永远做不完的决策和牺牲。只有我和她,以及两杯热得烫手的姜撞奶。

“……博士。”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没有看我。

“嗯?”

“你说,如果不做警察,我会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突兀。我低下头,看着她那个毛茸茸的发顶。她的头发还没干透,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昂贵的洗发水香气,混杂着姜撞奶的甜味,让人有些微醺。

“大概会回去继承家业吧。”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成为太古集团的掌舵人,每天坐在比近卫局大楼还要高的办公室里,签几个亿的合同,然后在维多利亚的庄园里举办下午茶会,或者欣赏那个花园里开不败的玫瑰。”

“听起来很无聊,是吧?”她自嘲地笑了一下。

“是很无聊。但很安全。”

“是啊……很安全。”

她放下杯子,双手抱住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你知道吗,刚才在车上,我其实一直在后怕。”

她转过头,仰起脸看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里的精明和算计,只剩下一种毫无保留的坦诚。那是只会在最亲密的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神情。

“我一直在想,如果刚才那块广告牌真的砸下来了……如果我就那样死了,或者是看着你死在那儿……我是不是会后悔没有早点带你去维多利亚。”

我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施怀雅家族的家训告诉我,每一笔投资都要计算回报率,每一次行动都要评估风险。”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那个受伤后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背,“可是今晚,我觉得我做了一笔全泰拉最亏本的买卖。我拿着整个施怀雅家族的继承人身份,去赌一个笨蛋会不会在暴雨里为了支笔送命。而且最可笑的是……”

她顿了顿,眼眶突然红了。

“那个笨蛋还赌赢了。”

我看着她。

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那种名为“酸涩”的情感究竟是什么。

那不是爱而不得的痛苦,也不是生离死别的绝望。而是你明明拥有整个世界的财富,却发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那个人的平安,那个人的心意——是如此脆弱,脆弱到可能被一场雨、一块广告牌就轻易夺走。

她想用钱给我们打造一个金丝笼,但我却偏偏要在风雨里飞。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陪我一起淋雨。

“……不会亏本的。”

我放下杯子,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口——隔着丝绸睡衣,那支变形的钢笔依然坚硬地硌着我的皮肤,像是一个永恒的承诺。

然后,我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覆盖在她那只因为用力抓着膝盖而有些发白的手上。她的手很凉,指尖还有些微微的颤抖。但在被我握住的那一瞬间,她安静了下来。

“因为那支笔还在。”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而且,我们都还在。”

诗怀雅愣愣地看着我。

过了许久,她突然再次把脸埋进了我的掌心里。我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过我的指缝。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她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鸟,在这一刻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笨蛋。”

闷闷的声音从我的掌心传出来,带着一丝只有我能听懂的依赖与庆幸。

“你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尾声:雨停之后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龙门的暴雨彻底停了。

经过一夜风雨洗礼的城市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金色的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毫无保留地洒在这座钢铁森林上,把街道上那些残留的积水照得闪闪发光。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潮湿的水汽,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清冷与生机。

我站在玄关处,重新穿上了那件已经烘干的风衣。虽然经过了清理,但它依然皱皱巴巴的,袖口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淡淡泥渍——那是昨晚那场“华尔兹”留下的舞步。

我把手伸进内侧口袋,摸到了那支钢笔。

它现在很丑,漆面斑驳,笔帽凹陷,像是一个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残兵。但我并没有觉得它硌人,反而能清晰地感觉到它贴在心口的重量。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凉意,却像是一个滚烫的承诺。

诗怀雅靠在门框上送我。

她已经换回了一身干练的家居服,那头湿漉漉的长发被随意地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虽然眼眶还有些红,眼底也有些许乌青,但那个属于“诗怀雅高级警司”的凌厉气场,正在随着晨光一点点回到她身上。

“车在楼下等你。”她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一脸嫌弃地打量着我那身行头,仿佛在看一件不合格的货物。“直接送你回罗德岛。路上老实待着,别再让我听到你又跑去哪个废墟里捡破烂的消息。近卫局的救援资源很贵,没空每次都去捞你。”

“好。”我点点头,甚至有些享受这种熟悉的数落。

“还有。”

就在我手握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她突然叫住了我。

“嗯?”

她没有看我,视线游移到了旁边的鞋柜上,似乎那上面的木纹里藏着什么近卫局的机密文件。她的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了点,显出一种少见的局促。

“……等这一切结束了。我是说,等这该死的工作都完成了,等罗德岛那艘破船不需要现在这样满世界乱跑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猛地转过头盯着我,语气凶巴巴的,眼底却闪烁着细碎的光。

“带我去那个破船的甲板上看星星吧。听说荒野上的星星比龙门清楚。记住,不许带其他人,尤其是那个陈,也不许带你那些奇奇怪怪的干员,就我们两个。”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那副虚张声势的样子,随即笑了。

“好。只有我们两个。”

“还有……”

她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像是要融化在身后满屋的晨光里。

“如果有机会……我带你回维多利亚看看。虽然那里很无聊,真的很无聊……但是,我想你会喜欢的。我们会坐在庄园的长椅上,看着那些永远不会被暴雨打湿的玫瑰花,喝那种我不加糖你也觉得甜的红茶,一直坐到太阳落山。”

逆光中,她的轮廓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那一刻,她美得像是一个不真实的梦,一个关于未来的、最柔软的梦。

“我都记住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维多利亚没有雨季。”

“嗯。”

她扬起下巴,傲娇地哼了一声,试图维持住最后的表情管理,但嘴角却不可抑制地上扬,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

“维多利亚没有雨季。只有本小姐赏给你的下午茶,还有……下次和本小姐的约会可不许迟到。”

电梯门缓缓合上。

那个充满了玫瑰香气和姜撞奶甜味的空间,正在一点点被金属门板隔绝。在最后的缝隙里,我看见她依然站在那里,背对着满屋的阳光,冲我挥了挥手。那只手上没有戴昂贵的宝石戒指,也没有拿致命的流星锤,甚至指节处还贴着一枚小小的创可贴。

那只是一只很普通、很温暖的,在这个冷酷世界里拼命想要抓住些什么的手。

“叮。”

电梯下行。失重感再次袭来,将我带回那个充满积水与现实的龙门地面。

我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口那支变形的钢笔。

虽然维多利亚没有雨季,虽然那个承诺还在遥远的未来。

但在龙门的这场雨里,我想,我已经找到了比阳光更温暖的东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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