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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伪装拘束?一号你直接给我坐下!,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3 16:50 5hhhhh 9030 ℃

  一位看起来格外年轻的小巫女蹲在两人面前,手里拿着小饭勺。她长着一张清秀的脸,眼睛大而明亮,睫毛纤长,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束成整齐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绯袴的白襦袂一尘不染,领口系得规规矩矩,但她的声音软糯得仿佛在哄婴孩般:“来,张嘴......多吃一点哦,今天会很......漫长呢。”她舀起一勺白粥,轻轻吹凉,送到佐藤遥嘴边。热气袅袅升起,米香钻进鼻腔,但她刚有动作,却被小巫女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热粥顺着舌尖滑入,烫得她眼角一抽,那些被袜子摩擦过的黏膜本就敏感脆弱,此刻被热粥一烫更是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吐出来。“乖,别乱动,不然烫到舌头可不好。”她喂完一口,又用指尖抹掉遥嘴角溢出的米粒,指腹在唇边轻轻摩挲,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器物。这顿被服侍的用餐体验并不美妙,腌菜的咸味混着嘴里残留的脚臭味,那些被泡软的袜子留下的余韵依然顽固地附着在舌苔上、齿缝间、喉咙深处。每一次咀嚼与吞咽,那些味道就会重新翻涌上来,混着食物的气息,在口腔里形成无可言喻的复杂滋味,让两人的胃内不时翻涌,她们不得不拼命压抑那种想要呕吐的冲动,把那些混着脚臭味的食物一口一口咽下去。

  简单的早餐过后巫女们把两人带到庭院,还未到神社开放的时间,清晨的庭院空无一人,只有几株老松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枝叶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几只早起的鸟儿在枝头低鸣,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却略显孤寂的叫声。远处的鸟居静静伫立,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寒风像刀片一样刮过稚嫩的肌肤,遥和凛赤裸着身体,但不能说是完全赤裸,那些羞辱的装饰与绳索依然待在原位。但那些东西遮不住任何一寸皮肤,挡不住任何一丝寒风,冷空气像无数根细针,从每个毛孔刺入。乳头瞬间硬挺,皮肤迅速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腰腹,从大腿蔓延到小腿,每寸皮肤都在颤栗,牙齿不住地轻轻打战。好在没有停留太久巫女就带着二人穿过庭院,进入另一侧供人小憩的屋子,拉开木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屋内显然比外面暖和,几名巫女早已等在那里,她们或站或坐,手里拿着成捆的粗麻绳。

  几名巫女一起上手,有人按住肩膀,有人解开昨夜残留的绳索,有人已经展开那收束着的粗麻绳,绳子的质感比遥和凛自己购用使用的那些更粗糙,纤维更硬,表面还带着细密的毛刺,只是轻轻蹭过皮肤,就留下瘙痒刺挠的感觉。新一轮的严密捆缚开始了,但这次被捆绑的不止遥和凛,榻榻米的另一侧,还跪坐着几位昨夜未曾见过的巫女。她们穿着与其他人相同的绯袴白襦袢,但状态明显不同,发型略显凌乱,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衣襟带着些许污渍,袖口和裙摆上沾着深浅不一的痕迹。她们的神色各异:有人低着头盯着榻榻米上的草席纹路,有人抿着嘴唇望向窗外,有人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但没有人抗拒。她们安静地等待着,任由同伴上前为她们褪去衣物。系带被解开,襦袢与绯袴滑落在地,一具具赤裸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同样残留着被长时间捆绑后留下的痕迹——勒痕、淤青、绳索的压印。

  绳索先从胸部开始,粗砺的麻绳绕过乳房根部,一圈圈勒紧,原本柔软的弧度被强行改变,乳肉被勒得从绳圈之间外翻出来,皮肤绷得能透出血管,颜色渐渐地转紫。血液被阻滞,神经被压迫,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那股钝痛从胸口传来。乳夹被短暂取下,终于得到了片刻的缓解,血液重新涌向被压迫了一整夜的地方,带来细密绵麻的刺痛。但很快,巫女们调整了乳夹的位置,重新咬紧。巫女们在简单的问询后得知是由佐藤遥数个月前突然起意才有了这次“游戏”,于是两个乳夹又都回到了应有的位置,天野凛那可怜的小豆豆总算是逃过一劫。巫女们还额外在金属坠环上加上了许多枚铜钱,增加乳夹的分量。双手被反剪到极限被麻绳紧紧缠绕。绳子拉得很紧,迫使手腕不断向上提升,几乎要贴到肩胛骨的边缘。肩关节被扭转到极限的角度,不断传来钝痛像是在预告脱臼的风险。绳圈从腋下绕过肩膀,再到胸前交叉与胸绳相连,形成统一的后手缚。大腿根部与脚踝被重新像青蛙一样捆在一起,大小腿被绳索紧紧连接在一起,膝盖被迫弯曲,只能维持跪姿或以极小的碎步蹲行挪动。

  堵嘴的环节最为残酷,昨天作为“面膜”敷在脸上的足袋如今已经分别进入了两人的嘴中。但不只是足袋,原本的口球和的袜子则被换成了假阳具,那些东西被巫女们从角落的箱子里取出来,表面光滑却带着淡淡橡胶味与陈旧的异味,没人愿意去猜测它们究竟被使用过多少次,被什么样的人,以什么样的方式。巫女们先将昨夜塞在遥和凛嘴里的袜子重新套了上去,虽然经过一夜的“清洗”,汗渍与污垢淡了许多,但仍残留着浓重的口水与织物所闷出的异味。袜子一层层地把那根冰冷的物体包裹成一根湿软的、散发着复杂气味的袜棒。二人下意识地紧锁着眉头,面露难色,然而后脑很快被几只手牢牢按住。袜棒就这样挤开牙齿,顶开舌头,穿过口腔,在足袋的簇拥下顶进喉咙深处。窒息感瞬间涌上来,两人眼泪直流,鼻翼剧烈扇动,像搁浅在岸上的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巫女们又拿来几条宽幅的旧布条,在她们好心的科普下两人知道,这是巫女们擦汗用的专用擦脚布,用完之后阴干,下次再用,反复用了不知道多久。吸满了经年累月的汗液以及脚垢。布条一层接一层地缠绕在嘴部,从下巴绕到脑后,再从两侧的脸颊绕回,缠了足足七八层,几乎将下半张脸完全封死,只在鼻孔处留下极细小的缝隙。泛黄发黑的布条压迫着堵嘴的袜棒,把它顶得更深。织物被挤压着更深入地探进喉咙,顶得喉头发痒,却无法咽下或吐出,呼吸声变得粗重而艰难,宛如破旧的风箱。

  最后,两人与其他被捆缚的巫女一起,皆被塞进粗糙的麻袋。与麻袋外侧的粗糙划手的质感不同,内壁早已因无数次的使用磨得异常光滑,甚至泛着一层诡异的油光。尽管质地光滑但是却并不干净,上面沾满了来路不明的污垢,深浅不一的黄褐色痕迹层层叠叠,还有一些地方还湿漉漉的,水渍尚未干透,以及几处可疑的深色结块,硬邦邦地嵌在麻布纤维里,说不清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未知痕迹,散发着生化武器般浓重的臭味。袋口在她们的脖颈处用绳索狠狠系紧,只留下头部暴露在空气中。昨夜发现二人的年轻巫女指了指刚才参与捆绑的两名巫女,语气平静却透着若有若无的戏谑:“本来这两个位置是她们俩的,不过被你们顶替了,也算是提前解放。她们一定非常非常的感谢你们。”那两名巫女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朝佐藤遥和天野凛轻轻挥了挥手,像在道谢,又像在幸灾乐祸。

  “顺带一提——”巫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声调愉悦不少,带着轻快的恶意,像在戏弄抓下猎物的顽皮小猫。“因为事发突然,所以准备用来蒙脸的这两块兜裆布,是其他人穿了一整周后,又被这两位再‘使用’了将近一周。当然,从未清洗过!”话音刚落,巫女从怀里抽出两块发黑发硬的皱布片在空中抖开,正如她所说那是巫女们的兜裆布,但遥和凛更愿意相信那是两块破布。布面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黄色污渍,边缘起毛卷翘,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磨出了蛛网状的破洞。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干涸的白色结块,一股浓郁到近乎有形的浓缩尿骚味像钝器般砸进鼻腔,汗酸的尖锐与私处分泌物的腥臊紧随其后,三种味道在颅腔内搅拌成粘稠的毒雾。一块盖上佐藤遥的脸,一块盖上天野凛的脸,布料直接紧紧覆盖住鼻孔和嘴巴,微硬的触感像一张会吃人的恐怖面具,贴合着面部的轮廓。那些陈年的体味直接从鼻腔涌入,直冲脑门,浓烈得像是脑袋挨了一拳,尿骚、汗酸、私处分泌物的混合气味让人窒息。就连旁边几位一起受缚的巫女,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她们也在被蒙上兜裆布后,身体也剧烈的颤抖了几下。

  巫女们动作利落地将四周的被炉一一挪开,那些看似再普通不过的日式被炉——方形的木桌,厚重的棉被搭在周围,与任何普通家庭冬季的取暖器具别无二致。但当被炉被移开后,她们掀开了地板,几个精心设计的隐蔽凹槽,挖凿在地板下方,空间刚好够容纳一个成年女性蜷缩其中。凹槽底部铺着陈旧的棉垫,布料早被不明液体侵染,污渍勾勒出一个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那是数不清的住客们在此留下的印记。长着脑袋的麻袋们被小心翼翼地放了下去,如同将棺椁安置进墓穴。随后,熟悉的木箱再度降临,将她们的脑袋禁锢,只是这次的顶盖被换成带纱网的盖子。被炉的桌子下方还预留了一个可供人搁脚的凹槽,那是给坐在被炉边的人预留的,方便她们把脚伸进去取暖。而此刻,那些锁住头部的木箱,正巧位于座位软垫的正对面。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每当有人坐到被炉边——佐藤遥的思绪尚未理清,地板已经被重新盖了回去。“砰”的一声闷响,熟悉的黑暗重新笼罩视野。头顶传来被炉被移回原位的摩擦声,桌腿落在榻榻米上的闷响,棉被铺开的窸窣轻响。巫女们脚步声渐渐远去,一切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随着时间的流逝,来神社祈福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除夕当天,本就该是人潮涌动的时候。朱红的鸟居下,参拜者的队伍蜿蜒如长龙,木屐与运动鞋踩过石板参道发出的清脆声响和沉闷脚步,游客的谈笑声,孩童的嬉闹,远处本殿方向传来的铃音与拍手声,种种一切在清新的冬日空气中汇聚成嘈杂而富有生机的喧嚣。而在这个供人小憩的和室里,客人也陆续多了起来。大多是为了躲避寒风的女性,偶尔夹杂着几个被母亲牵着手带进来的孩子,她们脱下鞋履,踩踏着榻榻米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坐在被炉旁。有人要来热茶捧着轻啜,有人只是进来歇脚,把冻僵的双手伸进厚厚的棉被下取暖。

  笑声与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手机屏幕的亮光在略显昏暗的室内明明灭灭。桌沿下方安装着取暖器的开关,每当有客人想要更暖和一些,便会伸手按向那个小小的开关。一声轻响后,暗黄色的灯光便从纱网前方亮起,那是取暖器工作时发出的微光,暖风缓缓地涌出,带着电机运转时特有的轻微嗡鸣,从坐垫下方吹进棉被覆盖的空间里在棉被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循环,将热量送到每个角落。然而这温暖的空间里还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客人们坐在被炉边,自然地将脚伸进棉被下取暖。那些因踩踏参道石阶沾染尘土了和汗水的各色袜脚顶在头箱的纱网前,在暖风的吹拂下抵着纱网轻轻晃动与摩挲。每一双脚都有属于自己的气味,那些混杂着尘土、潮气、汗液、皮革、布料闷出的怪味,被暖风一吹,便源源不断地送进纱网后方的空间中,像被一张湿热的毛毯猛地盖在脸上,这些气味分子蛮横地钻进被兜裆布和擦脚布层层裹住的鼻腔。

  一位大概走了很长的时间的中年妇女,脸上带着疲惫的红晕,双脚在被炉下舒展,纤薄的锦纶袜底已经被污垢彻底染成墨色,细小的碎屑与灰尘镶进织物。袜尖部位尤其潮湿,汗液把织物浸得发亮,呈现出一种暧昧的半透明质感。暖风启动,味道被直接吹进纱网,扑向那个藏在黑暗中的身躯。佐藤遥的胃猛地一缩,喉头泛起酸水,那是一股浓重的酸臭,不是普通的脚汗味,而是那种发酵了多年的陈醋般的酸,混着锦纶织物特有的化学气息,直冲鼻腔。她的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但无处可去。麻绳把她固定在狭小的空间里,捆得严严实实。她想屏住呼吸,却因为鼻孔被布条勒得只剩针尖大小的缝隙,根本憋不住,只能短而急促地吸气,每一次都像被强迫用细长的酸黄瓜反复抽插鼻腔。

  又过了一会儿,一位年轻女孩坐到了天野凛的面前,或许刚跑完步,浑身散发着运动后的热意,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润,呼吸微微急促。她穿着绀色的运动棉袜,袜底布满泥点和汗湿的深色块,还残留着来自运动鞋内衬的橡胶味,被脚汗浸透后散发出一种微熏的刺鼻。暖风一吹,那股混合着青春汗液、橡胶和尘埃的味道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天野凛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画面,少女坐在被炉边,笑着和朋友聊天,她的双脚随意地蹭着纱网,脚趾在棉袜里轻轻蜷曲,袜底的尘垢地被纱网刮下。她毫不知情地享受着暖风的抚摸,偶尔把脚趾张得更开一些,让暖风灌进袜筒。而天野凛自己则是被困在下方,像一个安静的空气净化器,被迫吸入所有陌生人脚底的污秽。她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那被汗液泡发的织物摩擦纱网的沙沙响声,此刻成了世界上最残忍的白噪音。

  客人们来来往往,被炉边的面孔不断变换,各种款式的袜子在纱网前交替上场。有老人的厚棉袜,有小孩子的短袜,巫女们轮班后的足袋......各个种被闷了一上午的脚汗,气味不断变化,座位上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每一次暖风关闭与启动,脱敏的嗅觉神经刚刚开始适应那股味道,下一次暖风启动,就把全新的气味重新灌入鼻腔,永远无法适应,永远被迫重新建立痛苦的感触。密闭的空间里温度居高不下,麻袋内壁凝结的水珠顺着纤维滑落,与泌出的汗液混作一处,让整个空间变得湿热黏腻。兜裆布上挥之不去的尿骚与私处腥臊,在高温中苏醒变得愈发浓烈,与从纱网外涌进的无数脚臭交织在一起,所有气味在此交织浓缩,混合发酵,在小小的被炉中反复蒸腾。

  渐渐地遥开始对时间失去概念,没有钟表,没有可以参照的光照变化。唯一能依赖的,只有自己粗重而断续的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沉闷跳动的声音,以及偶尔从上方渗下的失真人声,来勉强拼凑时间的轮廓。她试着数心跳,数着数着,一个念头岔进来,数字就乱了。重新开始,如此往复,直到她彻底分不清自己数了多久,是过了两个小时,还是四个小时,抑或更久?唯一明晰到残酷的,是膀胱里那股越渐明显的胀痛。直到此刻,佐藤遥才真正明白早餐时那个小巫女为什么用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她,轻如蚊呐地劝她不要喝太多水。可那时她哪里听得进去,昨晚整整一夜,嘴里都含着那些令人作呕的酸涩织物,唾液被源源不断地吸走,口腔黏膜干得像砂纸,舌头僵硬地贴在口腔底部,每一次吞咽都像吞咽玻璃渣干涩的生疼。她几乎是本能地大口灌水,像久旱的大地贪婪地吸收每一滴生命源泉,此刻,那些甘霖化作洪流正在她体内叫嚣。

  起初只是隐隐的有些不适,像小腹里揣了一颗温热的鹅卵石,在不经意的瞬间轻轻硌她一下,若有若无地提醒着她自己的存在。但随着时间推移,尿意变得尖锐、沉重,像有人在腹腔深处不断挤压,不断揉捏她的膀胱。暖风被源源不断地灌入,那是被炉的热气,从客人们脚间织物和纱网的缝隙漏进来,热气让皮肤不断泌出细汗,汗珠沿着脊背滑落,渗进绳索勒出的痕迹里,带来刺挠的感觉。脱水的干渴与憋尿的满溢同时撕扯着她,口腔依然干得发黏,舌头像一块脱水的海绵,可小腹却胀得仿佛随时都会炸开,每块盆底肌都在发出濒临崩溃的哀鸣。每一次短促的吸气都牵动下腹,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刺痛,不剧烈,却绵绵不绝,像有柄钝刀子在不断的剐蹭。

  遥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蛙缚的姿势根本无从发力,只能让肌肉在绳套中无助地颤抖,徒劳地收缩,什么也改变不了。她的脑海里反复出现一个念头:如果现在失禁,尿液会不会顺着麻袋的缝隙渗出去,被外面的人闻到?那些正围着被炉喝茶聊天的人,那些把脚伸进被炉、脚掌就在她脸庞几寸之外的陌生人会不会突然皱起眉头,疑惑地问:“什么味道?”这个想法让她羞耻到发抖,可与此同时,那种极度憋闷的痛苦与别扭,又让她在心底暗暗渴求着,哪怕是那样扭曲并耻辱的解脱,也好。

  天野凛的情况更糟,尿液在膀胱里翻腾不息,像关在笼子里的困兽,拼命撞击四壁。从未经历过如此折磨的她,忍耐力本就不如遥,此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每当上方传来交谈声,她都会条件反射般地仰起头,透过纱网的细密网格,盯着那些晃动的袜底或赤裸的脚掌。就在她脑袋前方,近在咫尺,如果没有纱网,随便一伸脚就能踩到她的脸。脑海里涌现第三视角的画面,那些人正把脚伸进被炉,舒舒服服地蜷缩着喝茶吃点心。而自己就在下方,像一块人肉脚垫,还要被暖风烘烤、被尿液折磨。她越想转移注意力,尿意就越清晰,犹如一根炙热的铁丝在小腹里反复搅动,每次搅动都让她浑身发颤,让眼眶里的泪水打转。

  最讽刺的是,她甚至开始祈祷,祈祷客人们再多坐一会,祈祷暖风停留得再久一点,祈祷他们不要那么快离开。因为她发现当暖风持续吹拂时,蒸腾的汗水确实能带走些许紧绷感,让她在心理上稍微冲淡那股几乎要炸开的胀痛。热气的包裹让她有种错觉,仿佛自己也跟着水汽一起蒸发了,不再是一团被憋尿不断折磨,欲仙欲死的肉块。但下一秒,她又痛恨自己居然生出这种念头,竟然祈祷被折磨得更久,让她自我厌恶得发抖。泪水无声地划过脸颊,在兜裆布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无人知晓亦无人察觉,唯有那些被层层擦脚布和假阳具堵得微不可查的呼吸,在黑暗与恶臭的包围中,一下又一下艰难地在棺椁般的被炉中回响。

  遥先到达了极限,她起初还试图用意志对抗,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收紧下腹的肌肉,脑海里拼命搜寻着能转移注意力的画面,幻想自己正在课堂上讲课、批改试卷、被学生注视......这些画面像水中的倒影,一触即碎。膀胱的胀痛早已超越了疼痛的范畴,变成一种持续不断烧灼般的满溢感,像有个滚烫的暖手袋在小腹深处不停膨胀,每一次暖风从纱网穿过都让它膨胀得更快更狠。终于,在一次格外漫长的暖风中,当那些温热的脚臭再一次涌入鼻腔,佐藤遥感觉到下腹深处的某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啪”地一下断了。

  先是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那感觉太轻微了,轻微到她几乎以为是错觉。但那股暖意确实正沿着被蛙缚勒紧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全身僵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羞耻,会被闻到吗?被发现吗?被拖出去,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开处刑?麻袋的粗麻布料吸水性极强,那一点点渗出的尿液很快就被纤维贪婪地吸收,只在局部留下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潮湿,混在麻袋本身斑驳的污渍里,几乎看不出来。第二波来得更为猛烈,像决堤的洪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尿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完全不受控制。带着体温的尿液很快就在密闭的空间里蒸腾出那股特有的尿骚味,与早已经饱和的脚臭、私处腥臊、汗酸一起混合形成更令人作呕的复合气味。泪水涌出,浸湿了贴在脸上的兜裆布。她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辱和无力感。她是一位成年人,是一名老师,但 此刻却像一只失禁的初生幼兽一样蜷缩在黑暗里,尿液浸透了下半身,却连一声呜咽都不敢发出。外面的人只是继续笑着聊天,继续把脚抵在纱网上,继续把新一轮的脚臭送过来。

  没有人发现。

  蒸腾的热气把所有味道都向上推送,却最终被被炉的棉被封印,那些微不足道的尿骚味,转眼也被更浓烈的脚汗、足臭、皮革味掩盖,像是滴落在大海中的一滴墨水。被炉外偶尔有人嫌弃的抱怨一句“好臭啊,是谁的脚这么臭”,然后大家笑着推诿,话题很快转开。佐藤遥在黑暗中颤抖着,感受着麻袋底部变得温热且湿润,渐渐晕开那一小片区域。她觉得自己脏透了,像一块被随手丢弃的抹布,沾满了各种难以启齿的污秽。但在羞耻达到顶点之后,反而生出一种扭曲的解脱感,至少不用再憋了,至少那股撕裂般的胀痛暂时退去了。

  凛撑得比佐藤遥久一些,却也终究没能坚持到最后,但意志终究不是身体的对手。崩溃来得毫无征兆,括约肌瞬间失守,温热的液体大量涌出,带着滚烫的触感冲刷过早已麻木的私处,顺着被绳索勒出凹痕往下流淌,很快就在麻袋里形成一小片温热的洼地。“呜——”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哽咽,但那声音刚挤出喉咙,就被嘴里的层层织物闷成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她奋力而绝望的在麻袋中挣扎扭动,肌肉在徒劳地抽搐,淡淡咸涩的液体迅速被麻袋布料吸收,又在闷热中缓缓蒸发,加入那令人窒息的气海。她脑子里一片混乱:脏了......彻底脏了......再也洗不干净了......

  暖风继续不知疲倦地运转,没有参拜者知道,在这两个被炉正下方,有两位曾经在学校里站在讲台上的女人,此刻正趴在自己失禁的尿液里,被层层封堵拘束,被迫呼吸着混合了无数人脚臭与自身耻辱的空气。

  就这样,一天的时间在无尽的闷热与恶臭中悄然流逝。对佐藤遥和天野凛两人而言,时间早已不再是钟表上的刻度,而是被切割成一段段暖风的启动以及臭味的变化。启动,热浪涌来,气味翻腾,汗水再次渗出。停止,短暂的喘息,昏沉而恍惚,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漂流。失禁后的潮湿在麻袋底部渐渐冷却,温热的黏腻慢慢变成带着骚味的冰凉胶着触感,贴着肌肤,随着每一次微小的挪动轻轻滑动。那种不适的触感无法忽视,无法习惯与适应,它一直在那里,提醒着她们发生了什么,提醒着她们自己做了什么。像一面镜子时刻映照出她们最不堪的模样。每当意识稍有涣散,肌肤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就会残忍地将她们拉回现实——在一群陌生人的足底失禁了,在自己的排泄物中挣扎。

  脑海里不断浮现往日生活的画片,但实际上,佐藤遥现如今只能趴在自己的尿液里,被无数陌生人的脚臭层层包围。那曾经高高在上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某个无法追溯的瞬间。取而代之的是眼下这个趴在狭窄闷热的夹层里被绳索固定,脑袋被塞进木箱,脸上蒙着一层又一层擦脚布和兜裆布,一个被气味浸透的肉块。她甚至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人应该有尊严,有底线。但这些她都没有了,没有名字,没有人权,没有任何人对她说哪怕一句话、一个字,仅仅只是一台除臭装置。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进那些浑浊发酵混合着无数人汗臭与尿液腥臊的气体。她的存在意义就是趴在这里,被放置,被闷蒸,被那些从陌生人袜足里蒸腾出来的脚臭反复洗礼,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也被腌制成那臭味的一部分,肺泡被这些浊气浸染,就像一块吸满污水的海绵,再也挤不出一丝洁净的空气。她也早已忘记了干净清新的空气是什么味道。尊严伴着尿液一并被随意泄出,再也回不来了。

  在这种彻底的失控与堕落中,她的身体却产生了无可言喻的悸动。无需再烦恼小腹的胀痛,因为已经泄出来了。无需再挣扎,因为无处可逃。每当暖风再次吹来,把新一轮更浓烈的闷臭味道灌进鼻腔,她都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越是肮脏,越是无路可逃,她反而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那种感觉很荒谬。在失去一切之后,沦为被随意使用任意消耗的物件后,她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更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她在夹层中一次次绷紧又放松,像在迎合这些陌生人无意的凌辱,像在渴望更多,像在期待下一阵暖风送来“香氛”。

  天野凛的思绪则完全相反,在混乱中不断下坠。她无法像遥那样,在漫长的折磨中遁入某种彻底堕落的麻木。她不断地回想,那些她可以掌控一切的夜晚。那时她手握马鞭站在佐藤遥身后,俯视着自己的闺蜜跪趴在自己面前,身体轻轻颤抖,顺从地执行她的每一个命令。她可以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给予惩罚,什么时候施舍怜悯。如今呢?如今的她却连控制自己排泄的权利都没有,大腿内侧干涸的尿渍像烙印灼烧皮肤,每次呼吸都在提醒她此刻的低贱摸样。巫女们用最残忍的方式把她拽回“平等”的位置——不,或许比那更低。

  每当暖风启动,隔着薄薄的木地板,男人的笑声、女人的低语、孩子的尖叫。她们在打发时间,在等待除夕的钟声,在享受新年来临前的最后片刻。她只能在这群人的脚下,像块被遗忘的脚垫,依靠呼吸他们的污秽苟活。她想尖叫,可是竭尽所能也只能发出微弱到可笑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流浪猫。想咒骂,骂那些巫女,骂这个神社,骂这该死的命运,骂佐藤遥,如果不是她想要来神社玩伪装拘束……可咒骂有什么用呢?她连张嘴都做不到。那些擦脚布、那些袜子、那些不知道是谁的足袋,以及一根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的假阳具,把她的嘴塞得满满当当。所有的愤怒都只能闷在胸腔里,随着每一次呼吸在肺叶间燃烧。想证明自己不是这样下贱卑微的存在,可是,做得到吗?

  每一次暖风停歇都是短暂的喘息,可下一波气味总会如期而至再次唤醒麻木的嗅觉,把她们重新淹没。每寸肌肤都在绳索的勒痕里发痒,麻绳在身上勒了一整天,早已留下深深的红印。汗渍浸进勒痕里,却没办法去挠,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动都动不了,只能让那些痒意一点一点渗进骨头里。喉咙被假阳具和布条勒得发肿,每一次吞咽都是一种折磨,但干涸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想要渴求水源,只能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咽聊胜于无的口水,然后每次都换来一阵新的疼痛。鼻腔被积累的恶臭发反复冲刷得灼热发痒,或许就算现在不再呼吸这些令人作呕的织物散发出的恶心气味,也逃离不了那股味道了。她们已经分不清是饿了还是渴了,胃里空空的,却什么都不想吃。喉咙干得像要裂开,却什么都喝不到。亦或是单纯的麻木,从四肢蔓延到躯干,像一层厚厚的茧,把一切都包裹在里面。暖风的频率慢慢地变低了,起初她们没注意到,只是机械地等待着下一波气味的降临。但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只剩嘈杂的人声在外面回荡。两人在心里默想:或许快结束了......或许这持续了一整天的折磨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除夕跨年的烟花声终于响起,先是零星的声响从远处城市方向传来,像闷雷低沉滚动,在夜空中远远地回荡,那是有人在提前放烟花,等不及除夕的钟声敲响。然后是大片烟花同时绽放,“咻——砰!”的炸裂声撕开夜空,连绵不绝,夹杂着人群的欢呼与尖叫。即使隔着厚实的木箱与地板,那声音依然清晰地钻进耳朵,一朵朵想象中的彩花在脑海里的夜空炸开。她们看不见,却能在脑海里描摹出那些画面,那些曾经看过无数次象征着新年到来的绚烂画面。遥想哭却哭不出来,只剩鼻腔里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抽动。凛的呜咽声更加频繁,但被兜裆布闷得像断续的抽泣,像是那些烟花的尾音一般。渐渐地声响稀疏,烟花的间隙越来越长,欢呼声渐弱,只剩零星的声响在回荡着。那些从上方传下来的人群的声音,慢慢变得低不可闻,变得模糊,最后只剩下零星的声响在夜空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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