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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侣的消亡

小说: 2026-02-23 16:45 5hhhhh 1720 ℃

地下工作室的恒温培养箱发出轻微的嗡鸣,内部幽蓝的灯光映照着四个透明的圆柱形培养舱。每个舱体大约只有三十厘米高,里面注满了淡绿色的营养液。而在那黏稠的液体中,四个缩小了的人形,如同被封印在琥珀中的昆虫,一动不动。

两男两女。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在营养液的折射下有些扭曲变形,但能看出原本的清秀或俊朗。他们赤身裸体,身上连接着细如发丝的导管,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命体征。这是刘雅薇最新的“收藏品”——来自某个地下黑市的“特殊商品”,据说是某个疯狂生物实验室的失败实验体,被她以“处理废弃物”的名义接收了过来。

她本打算用他们测试一种新的神经毒素,观察在极微剂量下,缩小后的人体会产生怎样的痛苦反应和死亡姿态。但就在她准备提取样本的前一晚,培养箱的安全锁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故障——也许是某个零件老化,也许是之前某个“访客”挣扎时造成的累积损伤。

总之,当刘雅薇第二天早上走进工作室时,看到的是四个空了的培养舱,舱门虚掩,营养液流了一地,地板上留下了几串湿漉漉的、极其微小的脚印,朝着通风管道入口的方向蔓延。

逃了。

刘雅薇站在狼藉的培养箱前,静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一丝极淡的、近乎愉悦的笑意,浮现在她的嘴角。

逃跑?在她的领域里?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她甚至不急着立刻去追捕。她先走到控制台,调出了整个别墅所有隐藏摄像头的实时画面。屏幕分割成数十个小格子,显示着每个房间、每条走廊、每个角落的动静。

很快,她就在厨房水槽下方的缝隙、客厅沙发背后的阴影、书房书架顶层、以及二楼客房的窗帘褶皱后面,发现了四个微小的、瑟瑟发抖的身影。他们显然吓坏了,凭借着缩小的体型东躲西藏,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

刘雅薇关掉监控,走出工作室。她没有特意放轻脚步,但行走时依旧无声无息,像一道优雅的阴影,穿梭在别墅的各个房间。

第一个被找到的是躲在厨房水槽下的女孩。她正蜷缩在一根滴着水的管道后面,浑身湿透,冻得发抖。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时,她甚至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两根冰冷的手指捏住腰身,拎了起来。女孩在指尖疯狂挣扎,细弱的哭喊声如同蚊蚋。

刘雅薇将她放在客厅宽阔的实木地板中央,那里光洁如镜,倒映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待在这儿,别动。”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即使对缩小后听觉也可能变化的女孩来说,也清晰无比,“谁动,谁就会先死。”

女孩僵在原地,如同被冻住,只有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第二个是沙发后的男孩。他发现同伴被抓,惊恐地想往更深处钻,但刘雅薇的手已经伸了进来,精准地将他掏了出来。同样的命令,同样的放置。

第三个是书房书架上的男孩。他试图沿着书脊向上爬,但指尖刚碰到上一层的边缘,整个身体就被阴影覆盖。拎起,放下,命令。

第四个是二楼客房的女孩。她似乎比其他三人更冷静一些,试图利用窗帘的褶皱滑到地面,但从天而降的手指粉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不到十分钟,四个逃逸的“实验体”被重新“收集”完毕,并排放在客厅地板中央,相距不远,彼此都能看到对方惊恐绝望的脸,却不敢有任何交流或移动。

刘雅薇后退几步,坐在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地板上这四个微小的存在,目光平静,仿佛在欣赏几只不小心闯入室内的、稀有的甲虫。

她的目光在四人之间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其中靠得最近的一对男女身上。即使在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狼狈中,他们之间似乎仍有一种无形的纽带,目光偶尔会焦急地看向对方,又迅速移开,生怕触怒上方的“巨人”。从他们之前躲藏时下意识靠近、以及此刻这种细微的互动来看,他们很可能是一对情侣。

“你们两个,”刘雅薇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丝玩味,“关系似乎不错?”

那对男女猛地一颤,同时抬起头看向她,眼中充满了更深的恐惧。男孩下意识地想将女孩挡在身后(尽管这举动在体型差距下毫无意义),女孩则紧紧抓住了男孩的手臂,虽然那手臂也在剧烈颤抖。

刘雅薇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她弯下腰,将自己脚上那双柔软的米白色羊皮居家拖鞋,缓缓脱了下来。

“啪嗒。”“啪嗒。”

两只拖鞋被随意地扔在地板上,距离那对情侣大约五米远——对人类来说很近,但对缩小到只有十几厘米的他们而言,不啻于一段需要奔跑的遥远距离。

刘雅薇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趾舒适地动了动。然后,她重新坐直身体,目光落在那对惊恐万状的情侣身上。

“我们来玩个游戏。”她宣布,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提议晚饭后玩个桌游,“很简单。看到我的鞋子了吗?”

两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那两只巨大的、如同小山般的拖鞋。

“谁先跑到那里,碰到我的鞋子,”刘雅薇的声音清晰而缓慢,确保每个字都敲进他们的心脏,“谁就可以活。”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那对情侣,以及旁边另外两个“听众”心中炸开。可以活?在这种绝境下,竟然有一线生机?但紧接着,是无边的寒意——

“然后,”刘雅薇补充道,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一种残忍的预期,“我会光着脚,踩碎失败的那个。”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四个人无法控制的、粗重而颤抖的呼吸声。

用恋人的命,换自己的命?

男孩和女孩猛地转头看向对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挣扎、痛苦,以及……在绝境中被强行点燃的、冰冷的求生欲。爱情、誓言、温暖,在赤裸裸的死亡威胁和生存诱惑面前,开始剧烈摇晃,岌岌可危。

“我数到三。”刘雅薇不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声音如同最终的判决,“一……”

“不……不要……”女孩喃喃道,眼泪疯狂涌出,看着男孩,又看看远处的鞋子,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男孩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咬出了血。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友,又看向那代表“生存”的鞋子,眼神剧烈挣扎。五米的距离,在缩小后如同天堑,但求生的本能像野兽般在心底嘶吼。

“二……”

旁边的另外两人也屏住了呼吸,尽管事不关己,但眼前这残忍的选择和即将到来的死亡,让他们感同身受,恐惧得几乎晕厥。

刘雅薇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对情侣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看着人性在极端压力下如何扭曲、崩坏。她享受这种时刻,比直接的杀戮更有趣。

“……”

“三”字尚未出口。

“啊——!”男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那吼声里充满了痛苦、愧疚和彻底的疯狂,他猛地推开了紧紧抓着自己的女孩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双拖鞋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不!阿泽!不要!”女孩被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看着男孩决绝狂奔的背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那一刻,她眼中不仅仅是恐惧,更有一种信仰崩塌般的绝望和心碎。

男孩没有回头。他不敢回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碰到鞋子!活下去!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爱情、承诺、愧疚,都被碾碎在求生的车轮之下。他拼命迈动细小的双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奔跑,五米的距离此刻显得如此漫长,地板的光滑让他几次差点滑倒,但他连滚带爬,不顾一切。

女孩瘫坐在地上,看着爱人抛弃自己奔向生路,没有再去追,也没有试图自己逃跑。她只是坐在那里,眼泪无声流淌,仿佛所有的力气和希望都在那一刻被抽干了。她知道,自己输了,不是输在速度,而是输在了对人性最后一点可悲的信任上。

旁边的另外两人,一个男孩不忍地闭上了眼睛,一个女孩捂住了嘴,发出压抑的呜咽。

刘雅薇坐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男孩的背叛,女孩的绝望,都在她预料之中。人性,从来经不起这样的考验。她甚至有些遗憾,如果女孩也选择奔跑,两人在途中撕打、争夺,或许会更“精彩”一些。

不过,这样也不错。

男孩终于连滚爬地“冲”到了那只巨大的拖鞋前。他颤抖着伸出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掌心按在了柔软的羊皮鞋面上。

碰到了。

他活下来了。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虚脱,整个人瘫软在拖鞋边,大口喘着气,却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有无尽的空虚和冰冷的、深入骨髓的罪恶感。他甚至不敢回头去看女友的方向。

刘雅薇站起身,赤足走到男孩身边。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他。她弯下腰,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地将瘫软的男孩捏了起来,举到眼前。

男孩在她指尖瑟瑟发抖,闭着眼睛,不敢与她对视,更不敢去看地板上的女友。

“睁开眼。”刘雅薇命令,声音冰冷。

男孩身体一颤,眼睛闭得更紧。

“我让你,睁开眼。”刘雅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指尖微微用力。

骨骼被挤压的轻微痛楚让男孩惊恐地睁开了眼睛,对上了刘雅薇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情绪的眸子。

“看看,”刘雅薇转动手指,让男孩的视线被迫转向地板中央,那个瘫坐着、默默流泪的女孩,“看看你的‘优胜奖品’。”

男孩的目光触及女友绝望心碎的眼神,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瑟缩,又想闭上。

“你敢闭眼,我现在就踩死你。”刘雅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杀意。

男孩僵住,眼睛被迫睁大,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但他不敢再闭上。

刘雅薇捏着他,走到女孩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然后,将他轻轻放在了地板上,正对着女孩的方向。

“看着。”她命令男孩,也像是在对女孩说。

然后,她抬起了自己赤足的右脚。

脚掌白皙,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仿佛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但此刻,在男孩和女孩眼中,这只脚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刑具。

脚掌悬在了女孩头顶上方,遮住了光线,投下巨大的、死亡的阴影。

在客厅明亮到近乎冷酷的灯光下,这只脚显得异常白皙,皮肤细腻,足弓的弧度优美如艺术品,脚趾圆润整齐,淡粉色的趾甲泛着健康的光泽。脚底皮肤是健康的肉粉色,纹理清晰,因为赤足行走而微微泛红,带着生命的热度。这无疑是一只美丽的、足以登上任何足部广告的脚。

女孩抬起头,看着那只即将终结自己生命的脚,脸上已经没有多少恐惧,只剩下一种深切的悲哀和空洞。她的目光,最后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瘫在地上、被迫“观看”的男孩——她的爱人,她的背叛者。

那眼神复杂至极,有心碎,有绝望,似乎还有一丝残留的、无法磨灭的眷恋,以及……原谅?不,或许只是彻底的死寂。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等待着最后的终结。

刘雅薇的脚,开始缓缓落下。

首先接触的是女孩的头顶。足底温热的皮肤,轻轻贴上了她柔软的发丝。女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动,也没有发出声音。

重量开始增加。非常缓慢,带着一种宣告和施压的意味。女孩的头颅在压力下开始变形,头骨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她的脸被迫压低,几乎贴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阿泽……”一声极轻极轻的、破碎的呢喃,从女孩被挤压的喉咙里溢出,仿佛最后的呼唤,又像是无意识的告别。

不远处的男孩听到这声呼唤,浑身剧震,眼泪决堤,他想冲过去,想喊“不”,但身体被无形的恐惧和上方那道冰冷的视线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嗬嗬”的、野兽般的哽咽。

刘雅薇的脚继续下压。脚掌覆盖了女孩的整个头部和一部分肩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那个微小生命的挣扎(尽管很微弱),感觉到骨骼在压力下的抵抗、屈服、以及……断裂。

“咔嚓。”

一声清晰短促的脆响。颅骨承受不住压力,从前额或顶部裂开了。紧接着,是更多细密的碎裂声,如同踩碎了一小把干枯的树枝。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瘫软下去,只剩下本能的、微弱的抽搐。

但刘雅薇没有停下。脚掌继续压实,并且开始缓缓地、前后左右地碾压。她要确保彻底,确保“作品”的完整性。

脚心碾压过头顶,将裂开的颅骨进一步压扁,挤压着里面柔软的内容物。脚掌前部碾过面部,鼻梁塌陷,眼球在巨大的压力下凸出、变形,最终“噗”地一声轻响爆开,黏稠的液体和晶状体碎片被挤了出来。脚跟则碾过脖颈和肩部,颈骨断裂,锁骨粉碎。

在碾压的过程中,她能感觉到脚下组织的各种变化:从柔软有弹性,到骨骼碎裂的硬脆感,再到内脏和组织被碾烂后的黏腻湿滑。细微的“噗叽”声不绝于耳,那是体液、血液、脑组织被挤压、混合、碾烂的声音。

女孩早已没有了声息,但身体还在脚底随着碾压的动作而被动变形、破裂。她的身体被彻底压扁,与地板紧密贴合,变成了一滩厚度不足一厘米的、模糊的血肉混合物。原本的人形几乎无法辨认,只有一些衣物纤维的碎片、几缕深色的长发,以及爆出的眼球和零星的白骨碎片,混杂在那滩暗红色、粉白色、黄白色交织的、黏稠的糊状物中,彰显着这里曾经存在过一个年轻的生命。

客厅里弥漫开一股新鲜的血腥味,混合着一种更奇特的、类似生肉糜的气味。

刘雅薇终于停下了碾压的动作。她的右脚,此刻正稳稳地踩在那滩“肉饼”的中央,足底与那黏腻温热的糊状物紧密接触,充分感受着其温度和质地。

她微微抬起脚,动作很慢。

随着脚掌的抬起,足底与那滩肉泥之间,拉起了无数道暗红色的、粘稠的、如同融化芝士般的血丝。这些血丝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有些细如发丝,有些则较粗,粘连着更小的组织碎屑。它们在空中被拉长、变细,最终在重力作用下断裂,一部分回落向肉泥,一部分则黏附在抬起的脚底,形成一道道蜿蜒的、暗红色的轨迹。一些较为稀薄的、粉红色的组织液,顺着足弓优美的弧度,缓缓地、粘滞地向下流淌,在脚心积聚,然后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溅开一小朵更淡的红色晕染。。

她将抬起的右脚,悬在了那个瘫在地上、已经彻底呆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的男孩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男孩能清晰地看到那只脚底此刻的模样。

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沾满了暗红、粉白、黄白相间的、糊状的血肉混合物。血丝在脚底纹路间粘连、拉丝。脚心处黏着一小块明显是眼球组织的、半透明的胶状物,上面还连着一小段视神经。脚跟附近嵌着几缕深色的长发,发梢还沾着血。在足弓和前脚掌的皮肤上,能清晰地看到一些细小的、白色的骨渣碎片,像沙子一样嵌在黏液中。甚至,在靠近大脚趾根部的地方,还粘着一小块约指甲盖大小、相对完整的皮肤组织,上面似乎还有一颗小小的、颜色暗淡的痣——那是女孩脸颊上的痣。

整个脚底,就像刚从一台粗糙的绞肉机里拿出来,沾满了最新鲜的、尚未完全绞碎的“肉馅”。

浓烈的血腥味和死亡气息,扑面而来,直冲男孩的口鼻。

“看。”刘雅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无波,却比任何厉吼都更令人胆寒,“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就是你的女朋友,阿雅。现在,她就在我的脚底。一部分,已经黏在了我的皮肤上。”

她的脚微微转动,让不同的部位更清晰地展现在男孩眼前。

“看,这是她的眼球,好像还没完全踩烂。”

“这几缕头发,是她的吧?挺长的。”

“这块……是脸颊的皮肤?哦,还有颗痣。你肯定很熟悉。”

“这些白色的,是她的骨头,碎了,变成渣了。”

“喜欢吗?这场优胜者的‘奖赏’?看着你的竞争对手,哦不,是你亲爱的女朋友,变成我脚底的一滩烂泥。你应该……很高兴吧?毕竟,你活下来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男孩早已破碎不堪的心脏,然后再残忍地搅动。他瞪大着布满血丝、空洞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沾满女友残骸的脚底,视觉和嗅觉带来的双重冲击,混合着极致的罪恶感、恐惧和悲痛,终于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精神防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嚎,从男孩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不是哭泣,不是求饶,而是灵魂被彻底碾碎时发出的、最后的、崩溃的尖啸。

他猛地抬起双手,不是去推开那只脚,而是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自己的眼睛,仿佛想把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从脑海里挖出去。指甲在脸上抓出深深的血痕,但他毫无知觉,只是不停地嘶吼、抓挠,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刘雅薇欣赏着他彻底崩溃的姿态,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满足的幽光。

这就是她要的效果。极致的惩罚,不仅仅是肉体的毁灭,更是精神的彻底摧残。让幸存者带着永恒的噩梦和罪恶感“活”下去,或者,在崩溃中迎来他自己的终结——那往往更有趣。

她收回脚,没有再看地上那滩肉泥和那个崩溃嘶吼的男孩,光脚踩在干净的地板上,走向沙发。

经过另外两个早已吓瘫、缩成一团、连呜咽都不敢发出的“幸存者”时,她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冰冷刺骨,让他们如坠冰窟,瞬间连呼吸都停止了。

刘雅薇坐回沙发,拿起茶几上早已凉透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扫过客厅里的狼藉——一滩新鲜的肉泥,一个精神崩溃的“优胜者”,两个吓破胆的“观众”。

“游戏结束。”她轻声宣布,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微不足道的娱乐。

“清洁程序,该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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