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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始祖的奇妙冒险血棺苏醒绯月重启,冰原再启矮炉戏雄,第1小节

小说:血族始祖的奇妙冒险 2026-02-22 19:48 5hhhhh 8100 ℃

大陆历1030年/深冬/世界尽头的隐秘裂隙,始祖圣域「绯红月冢」

在这片被凡世地图抹去的绝对禁区,时间仿佛是静止的。没有硝烟,没有工业废料的恶臭,也没有濒死者的哀嚎。只有那一轮永远悬挂在天幕正中央、巨大而妖异的绯红满月,将清冷的光辉洒向这座屹立于孤岛悬崖之上的暗黑古堡。

古堡的主寝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数千年来沉淀下的干燥玫瑰与陈酿血酒的香气。这里安静得连灰尘落地的声音都似乎能被听见,唯有大厅中央那一具由整块「深渊血晶」雕琢而成的华丽棺椁,正散发出一种如同活体心脏般微弱却恒定的红光。

就在遥远的煌城西郊,那具名为“母体壹号”的残骸被最后一只绿头苍蝇产下虫卵、彻底失去最后一丝生物活性的瞬间——

“嗡——”

寝室内的空间猛然震颤了一下。

那具沉寂了五年的血晶棺椁表面,繁复古老的金色符文如同通电的霓虹灯般逐一亮起,流转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华。原本死寂的棺盖在一阵沉重而顺滑的机关摩擦声中,缓缓向一侧滑开。

“嘶——”

随着密封千年的空气被打破,大量的白色寒气如云雾般从棺内溢出,像是一张柔软的白色地毯铺满了寝室的黑曜石地板。

在这如梦似幻的白雾深处,一只纤细、苍白、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玉手,慵懒地搭在了深红色的棺沿上。

紧接着,一位未着寸缕的银发美人,带着那种刚刚睡醒的惺忪与慵懒,缓缓从棺材中坐了起来。

那正是薇瑟拉。

每次躯体和精神的湮灭后就会再次重生,再次拥有全新的,无瑕的身体,血族始祖已经真正意义上的超脱于生死之外,虽然这份力量可能源于一场意外,甚至一份诅咒。

她轻轻摇了摇头,那一头如月光般皎洁柔顺的银色长发顺着光洁的肩头滑落,遮住了胸前那一抹足以让圣人堕落的雪白春光。她抬起手,有些迷茫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那双绯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逐渐聚焦,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妖异光芒。

“啊……哈……”

她极其没形象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展着那具刚刚苏醒、尚有些僵硬的完美娇躯。

随着双臂的上扬,她那饱满挺立、并未受到任何地心引力影响的酥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粉嫩如樱花般的乳蕾在寒气中傲然挺立,显然没有任何被吸奶器拉长或色素沉淀的痕迹。平坦紧致的小腹光洁如玉,没有紫黑色的妊娠纹,也没有被切开过的手术疤痕。再向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自然地交叠着,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如丝,那片神秘的黑色三角洲幽静而紧致,那两片如同含苞待放花瓣般的粉肉紧紧闭合,哪里还有半分在“血肉熔炉”中那副糜烂外翻、合不拢腿的凄惨模样?

薇瑟拉低下头,有些随意地打量着自己这具完好无损的新身体,白皙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那并未隆起的平坦腹部。

“没有触手,没有变异,也没有那边老狗留下的穷酸淫纹……”

她嘟囔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对自己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夹杂着几分意犹未尽的自嘲。

“啧啧啧,这次真是玩脱了呢。本以为只是去体验一下凡人的恶趣味,顺便给无聊的生活找点乐子……没想到那个老疯子竟然真的有两把刷子。”

她轻盈地跨出棺材,赤足踩在柔软厚实的长毛地毯上。那种脚踏实地的触感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五年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并不是模糊的噩梦,而是清晰得如同第一人称视角的超清电影。她记得每一次被触手贯穿的撕裂感,记得每一次被强制排卵的虚脱感,记得被“支配之眼”洗脑后那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痴态,甚至记得最后身体炸裂、被野狗分食的痛楚。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足以让灵魂崩溃一万次。

但对于拥有无尽寿命与不死诅咒的始祖而言,这不过是一场持续了五年的、稍微有点重口味的“角色扮演游戏”罢了。那种痛楚与羞耻,在死亡重置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剥离了情感色彩,变成了单纯的记忆数据。

“‘母体壹号’么……噗嗤。”

薇瑟拉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完美无瑕的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

“竟然被调教成了那种只会生孩子的母猪,甚至最后还觉得很幸福……人类的炼金术和精神控制还真是不可小觑啊。如果不死不灭的特性,我恐怕真的就那样变成一堆永世沉沦的烂肉了。”

她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略显苍白的唇瓣,回味着记忆中那长达五年的“高潮地狱”。

“不过……有一说一,那种脑子被烧坏、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张开腿的废人状态,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令人怀念的轻松呢。”

薇瑟拉一边说着危险的发言,一边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空气中的魔力因子欢快地汇聚。无数红色的血丝在空中交织、凝固,瞬间编织成了一套华丽繁复的哥特式血色长裙,完美地包裹住了那具足以引诱神明犯罪的躯体。

她走到窗边,那扇巨大的落地窗自动向两侧敞开。

不需要任何魔法投影,身为始祖的她,目光仿佛能穿透万里的空间,投射到遥远的西方。

在她的视野中,曾经辉煌的阿德里安王国如今已是一片焦土。

那个依靠“血肉女皇”透支生命生产出来的“血源铁骑”军团,虽然初期势如破竹,但正如所有急功近利的造物一样,它们存在着致命的缺陷。随着母体的暴毙,这些失去了核心链接的怪物瞬间失控。它们不再听从国王的指挥,而是遵循着深渊的本能,开始无差别地攻击视野内的一切活物——包括它们曾经的友军。

此时的煌城,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地狱。

街道上到处是疯狂撕咬的血源怪物,失控的机械士兵在自爆,绝望的平民在火海中哀嚎。而那位妄图成神的阿德里安国王,此刻正操控着他那辆快散架的履带轮椅,被一群他自己制造出来的怪物围堵在王宫的废墟之上,发出一声声凄厉而可笑的惨叫。

“真是无趣的结局。”

薇瑟拉摇了晃手中的高脚杯——不知何时,她手里已经多了一杯散发着醇香的千年血酒。

“追求永生者,终将被永生所噬;玩弄血肉者,终将化为血肉的养料。老国王啊老国王,你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霸业,把整个国家都给献祭了,结果连给自己留个全尸都做不到。”

她优雅地抿了一口酒液,那双绯红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看腻了一出早已猜到结局的三流歌剧般的厌倦。

“那片土地已经脏了,充满了那个老变态的臭味和腐烂的怨气。再去那种地方,只会弄脏我的新裙子。”

薇瑟拉转过身,背对着窗外那即使在万里之外也能隐约感知的冲天火光。

她的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里的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上。

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动,指尖最终悬停在了大陆的另一端——那里有着终年不化的积雪,有着喜欢在地底敲敲打打的壮汉,还有那些整天把“荣耀”挂在嘴边的顽固生物。

“算了算时间,看来也该到那个时候了,我也做一做准备吧,不过也不着急,该玩还是要玩玩,北方的‘永冻冰原’风景不错,那边的矮人好像很擅长锻造各种有趣的‘玩具’?去见见那条总是在睡觉的冰龙,让我见识见识“老朋友”们的后代如今过的怎么样……”

薇瑟拉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趣味的、令人脊背发凉的微笑。

“决定了。看看遇到的小可爱,然后就去北方逛逛吧。希望那里的雄性或者雌性……能比这只老掉牙的土狗,更有趣、更耐玩一些。”

她仰起头,将杯中的血酒一饮而尽。

“再见了,阿德里安。感谢你这五年的‘款待’。作为回报,我就不亲手杀你了……毕竟,被自己创造的孩子们一口一口吃掉,才更适合你这种疯子的谢幕,对吧?”

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那抹绯红的倩影渐渐走入古堡深处的黑暗之中。

身后的血晶棺椁缓缓合上,仿佛从未被打开过。唯有一声轻盈的低语,还在空气中回荡:

“Game Reset,Next Stage……Start。”

大陆历1030年/深冬,暴雪夜/阿德里安旧境边缘,“无名者”难民营地

狂风裹挟着锋利的冰渣,如无数把剔骨钢刀般刮擦着这片荒凉的冻土。国王近些年来大肆发动战争,王国以及周边的大量百姓沦为流亡的难民,这里是曾经辉煌的阿德里安王国与中立地带交界的灰色区域,如今却成了无数流离失所者的聚集地。即便传来消息说王国对外的战争已经全面溃败,国王也已经生死不明,但是难民的流浪生活恐怕还要很长时间才能结束。

破败的帐篷与摇摇欲坠的木屋在风雪中瑟瑟发抖,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血腥味、腐烂的伤口臭味以及绝望的霉味。

营地中央,一座半塌的石砌教堂内,透过破碎的彩色玻璃窗,隐约透出一丝温暖的火光。

“咳咳……米米,魔力晶石快用完了……结界还能支撑多久?”

说话的是一位穿着修女服、却有着一头银发的女子。她脸色苍白,正在替一名断腿的伤兵包扎,那一双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疲惫。那是希尔薇雅,五年前从那场宴会中死里逃生的幸运儿,如今成了这群难民唯一的医生与守护者。

“放心吧,希尔薇雅姐姐。”

回答的声音来自教堂门口的阴影处。

一名身穿贴身皮甲、外罩灰色斗篷的猫耳少女正蹲伏在房梁上,手中擦拭着两把泛着寒光的短匕。

五年时光,如同一把残酷的雕刻刀,将曾经那个只会抱着财宝哭鼻子的小女孩【米米】,打磨成了一位眼神锐利、身姿矫健的暗影刺客。

她那对原本柔软的猫耳此刻警惕地竖立着,捕捉着风雪中每一丝异样的声响。脸颊上一道浅浅的疤痕不仅没有破坏她的可爱,反而增添了几分令人心疼的坚毅。

“就算是拼上这条命,我也不会让那群‘血尸’靠近这里半步。”米米低声说着,手指轻轻抚摸着挂在胸前的一枚暗淡的金币——那是当年“大姐姐”留给她的最后纪念,“就像……就像当年大姐姐保护我们一样。”

提到那个名字,教堂内的气氛瞬间沉重了几分。

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传闻:旧王都的地底有一位“血肉女皇”,那是旧王为了永生而制造的怪物。虽然希尔薇雅从未明说,但米米在看到那些个散发着大姐姐独有的气味的血尸的时候就已经能猜到大概。

“你是说……那个把自己玩脱了的笨蛋女人吗?”

突然,一个慵懒、轻佻,却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教堂上空响起。

哪怕是在这呼啸的暴风雪中,这个声音依然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膜,带着一种如同天鹅绒般丝滑却又冰冷的质感。

“谁?!”

米米浑身的毛发瞬间炸起,那是野兽遇到天敌时的本能反应。她手中的匕首反握,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瞬间锁定了教堂大门的方向。

“轰——”

原本紧闭且加持了防御术式的沉重橡木大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轻描淡写地推开,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风雪瞬间灌入,吹得火盆里的火焰疯狂摇曳,拉长了那道伫立在门口的修长身影。

她并没有穿御寒的衣物。

在那足以冻死壮汉的极寒风雪中,她仅仅穿着一袭繁复华丽的深红哥特长裙,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如盛开的彼岸花般铺散在积雪的台阶上。

银色的长发在身后如瀑布般流淌,无风自动。她那双绯红色的眸子正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怀念,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如临大敌的猫耳少女。

“哎呀呀,小野猫长大了呢。”

薇瑟拉轻轻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仅学会了亮爪子,连眼神都变得这么凶了。这就是所谓的‘女大十八变’吗?真是有趣的养成结果。”

“大……大姐……姐?”

米米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那个身影,那个气息,那个刻入灵魂深处的傲慢笑容……哪怕过去了五年,哪怕世界都已经崩坏,她也不会认错。

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冲垮了她苦苦支撑了五年的坚强外壳。

“真的是你吗……呜呜……你是鬼魂吗?还是那个女皇派来的幻影?”

米米哭喊着,想要冲过去,却又因为恐惧那是虚假的泡沫而不敢挪动脚步。

一旁的希尔薇雅更是震惊得捂住了嘴,身为高阶血族,她能比米米更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存在的恐怖。

那股如同深渊般深不可测、纯度高到令人窒息的血脉威压……这分明是始祖本体!

“哼,那种只会生孩子的肉块,也配和我相提并论?”

薇瑟拉不屑地冷哼一声,她迈开步子,明明只是走了一步,身形却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米米的面前。

她伸出一根修长冰凉的手指,轻轻挑起了米米的下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别哭了,丑死了。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我在这个世界的‘小宠物’还在不在。”

她凑近米米,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某种美味。

“嗯……恐惧、思念、还有那股子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铁锈味。看来这五年,你并没有虚度光阴嘛。”

“大姐姐!呜哇哇哇——!!”

米米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了薇瑟拉的怀里,死死抱住那纤细的腰肢,把脸埋在她冰凉却柔软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大姐姐最厉害了……”

薇瑟拉并没有推开她,只是有些无奈地举着酒杯,任由这个鼻涕虫弄脏自己昂贵的礼服。

“行了行了,再哭就把我这身新衣服给毁了。”

她抬起手,指尖燃起一团暗红色的光晕。

“既然你这么努力地活了下来,作为“姐姐”对“优秀小妹妹”的奖励……我就给你一点小小的馈赠吧。”

她将指尖轻轻点在米米的眉心。

“以始祖之名,赐汝‘暗夜眷属’之印。”

“**【血源觉醒·猩红印记】**!”

“嗡——!!”

一圈肉眼可见的红黑色波纹以两人为中心向外扩散。

米米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洪流顺着眉心灌入体内,瞬间冲刷过四肢百骸。那不仅仅是魔力,更是一种生命层次的升华。她感觉自己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千米外雪花飘落的声音、地下老鼠的心跳、甚至是暗影中魔力的流动,此刻在她眼中都清晰可见。

她那原本灰色的猫耳尖端,甚至染上了一抹妖艳的绯红。

“这是……我的力量?”米米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轻轻一划,空气中的影子便如活物般听从她的号令,凝聚成黑色的利刃。

“只是始祖的一点礼物罢了,放心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的。”

薇瑟拉收回手,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有了这个,哪怕我不在,普通的杂碎也不是你的对手了。好好活着吧,小猫咪。毕竟……”

她转过身,背对着众人,重新走向风雪呼啸的大门。

“这个世界的‘旅行’才刚刚开始,我不希望等到大结局的时候,观众席上少了一个有趣的看客。”

“等等!大姐姐!你要去哪里?带上我吧!”米米急忙喊道,“我现在变强了!我可以战斗!我可以帮你杀人!”

薇瑟拉停下脚步,侧过头,那绝美的侧颜在火光下显得如梦似幻。

“带上你?算了吧。”

她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从容不迫的傲慢。

“接下来的路程,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休闲时光。带只‘小猫’还要分心照顾,太麻烦了。”

“而且……”

她的目光越过风雪,投向那遥远而寒冷的北方。

“我目前要去的地方,可是比地狱还要冷酷的冰原。那里只有烈酒、钢铁和不管他人死活的巨龙……不适合小孩子过家家。”

“大姐姐……”米米咬着嘴唇,虽然不甘心,但她知道,自己依然无法追上那道背影。

“别那副表情。如果真的想追上我……”

薇瑟拉的身影在风雪中逐渐淡去,只留下最后一句话,伴随着一枚闪烁着空间波动的血色戒指,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米米的掌心。

“……那就先去把那个什么‘新盟城’给扬了吧。等你成了真正的‘地下女王’,或许我会考虑让你重新入队。”

“现在,退场吧,小家伙。”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那袭绯红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茫茫雪夜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唯有米米眉心那枚隐隐发烫的血色印记,以及手中那枚沉甸甸的空间戒指,证明着今晚的一切并非梦境。

米米紧紧攥着那枚戒指,眼神中的稚嫩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燃烧的野心之火。

“地下女王吗……既然是你期望的……”

“那我就让整个大陆的阴影,都为你加冕!”

……

……

数千里之外,万米高空之上。

薇瑟拉正慵懒地坐在一张由魔力凝聚而成的深红王座上,仿佛在自家后花园散步般,极速向北飞行。

下方的云层如白色的海洋般翻涌,刺骨的罡风在触碰到她的一瞬间便温顺地绕道而行。

“哎呀,刚才是不是装得有点太过了?”

她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杯,有些苦恼地用手指卷着发梢。

“要是那小丫头真的为了这个目标变成什么冷血杀人狂……那我的养成计划岂不是又要跑偏了?算了,反正无论是养成勇者还是养成魔王,看着都挺有趣的。”

她将目光投向前方那片连绵不绝、宛如巨龙脊背般耸立的白色山脉——那是矮人族的领地,也是她此行的目的地。

“那么,接下来该换个什么皮肤呢?”

薇瑟拉打了个响指。

“啪。”

她身上那套繁复的哥特长裙在一阵红光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充满了异域风情与野性美的装束。

那是用不知名的高阶魔兽皮毛制成的雪白皮草大衣,豪放地披在肩上,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质抹胸,勒出她完美的胸型与深邃的乳沟。下身是一条高腰的开叉长裙,露出那双没有任何防护、却白得发光的修长美腿,脚上踩着一双镶嵌着红宝石的高跟皮靴。

她的银色长发被随意地盘起,插着一支看着就很贵的金步摇。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位来自异国他乡、富可敌国且脾气不太好的神秘女商人。

“嗯……这个造型应该很符合那群矮人对于‘肥羊’的定义吧。”

薇瑟拉满意地点点头,随手从虚空中抓出一把金币,像撒花瓣一样洒向下面的冰原。

“好了,‘锻炉之心’的小矮子们,你们的‘女神’来了哦❤”

大陆历1030年/深夜/永冻冰原地下城邦「锻炉之心」,中层居住区,“熔岩之喉”酒馆

如果说地表名为“永冻冰原”,那么这座深埋于万丈岩层之下的矮人王都,便是一颗在极寒中跳动的滚烫心脏。

巨大的地热管道在岩壁上交错纵横,如同巨人的血管,输送着足以融化钢铁的热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焦炭味、以及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属于矮人特有的汗臭与劣质麦芽酒发酵的酸气。

“熔岩之喉”,这是整个锻炉之心最喧闹、最混乱,也是消息最灵通的酒馆。

这里没有精致的水晶吊灯,只有挂在铁钩上的燃烧兽脂火把,将每一张粗糙泛红的脸庞照得油光发亮。数百名刚刚结束了一天繁重锻造工作的矮人正挤在油腻腻的长条木桌旁,挥舞着那种足够把人类脑袋装进去的巨大铁皮扎啤杯,用足以震落顶棚灰尘的大嗓门吹牛、划拳、互相问候对方的女性亲属。

“哐当——!”

厚重的铁木大门被一股看似轻柔、实则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开。

那种仿佛在闷热澡堂里突然吹进一阵北极寒风的感觉,让靠近门口的几个正喝得脸红脖子粗的铁卫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哪个不长眼的把门……”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编成麻花辫、手臂比常人大腿还粗的矮人壮汉骂骂咧咧地转过头,然而后半截脏话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原本喧嚣如沸腾岩浆般的酒馆,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施了群体禁言术,安静得甚至能听到火把燃烧时油脂爆裂的细微声响。

站在门口的,并非他们熟知的任何一位满身煤灰的族人,而是一个如同从异世界画卷中走出来的尤物。

薇瑟拉——此刻化名为绯红夫人的她,正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外面那足以冻裂岩石的暴风雪似乎对她毫无影响,甚至连一片雪花都不敢在她那件雪白昂贵的极地魔兽皮草上停留。

皮草之下,是那件紧致得令人窒息的黑色皮质抹胸,将她那饱满圆润、白皙如雪的酥胸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那片雪白的肌肤在黑色的皮革边缘微微起伏,散发着一种狂野与高贵并存的致命费洛蒙。下身那条红色的丝绸高腰裙开叉极高,随着她抬脚迈入酒馆的动作,那双修长笔直、包裹在黑色超薄丝袜中的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脚下那双镶嵌着红宝石的高跟长筒皮靴踩在遍布酒渍与呕吐物的石板地上,发出清脆而富有韵律的“哒、哒”声。

这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美。就像是一朵盛开在煤堆里的鲜红玫瑰,既格格不入,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呼……这里的空气,还真是充满了‘雄性’的味道呢。”

薇瑟拉抬起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玉手,在面前轻轻扇了扇,那双绯红色的美目半眯着,带着几分嫌弃,又带着几分玩味地扫视着全场。

被她目光扫过的矮人们,无论是手握重锤的工匠,还是身经百战的战士,都感到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那种眼神太具有穿透力了,仿佛能直接看穿他们粗糙外表下隐藏的、对于美色最原始的渴望。

“那是……人类女人?”

“就算是人类的王后也没这么漂亮吧……”

“看那腿……我想死在她那靴子底下……”

细碎的议论声如同苍蝇般嗡嗡响起。

薇瑟拉对此置若罔闻。她迈着如同T台走秀般优雅的猫步,径直穿过人群,所过之处,那些平日里走路横冲直撞的矮人竟然本能地向两侧分开,为她让出了一条通往吧台的道路。

她走到那张满是刀痕与污渍的吧台前,并没有坐下,而是直接抬起一只脚,重重地踩在吧台边缘。那个动作极其豪放,高开叉的裙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一抹绝对领域,甚至隐约可见蕾丝吊带袜的边缘。

“老板。”

她从空间戒指中摸出一枚金灿灿的阿德里安旧国金币,两指夹住,轻轻一弹。

“叮——”

金币在空中划过一道金线,精准地落入正在擦杯子的酒保怀里。

“给我腾个最大的桌子。今晚,我想跟各位‘硬汉’们玩个游戏。”

酒保是个脸上有着烧伤疤痕的老矮人,他接住金币,咬了一口确认真伪后,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

“嘿,这位美丽的人类女士。我们这里可不是贵族小姐过家家的地方。这里的酒,那是给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男人们喝的,您这细皮嫩肉的……”

“哐——!!”

酒保的话还没说完,一只通体呈现暗红色、瓶身上流转着诡异魔法纹路的水晶酒瓶,被薇瑟拉重重地砸在了吧台的橡木台面上。

那种沉闷的撞击声,让整张桌子都颤了三颤。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酒香,混合着某种令人心悸的魔力波动,瞬间从瓶口溢出,席卷了整个酒馆。

那香气霸道至极,带着血腥的甜美、草药的苦涩以及某种来自远古岁月的醇厚。仅仅是闻上一口,在场的一半矮人就感觉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心跳加速,仿佛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

“这是……”

酒馆角落里,一个原本在打瞌睡的白胡子老矮人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爆发出精光。

“血族特酿——【猩红之月】?!”

薇瑟拉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她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的红唇,眼神挑衅地环视四周。

“这瓶酒,是用九十九种魔兽的心头血,加上深渊血魔花的汁液酿造而成的。只有真正的强者才有资格品尝它。”

她一挥手,哗啦啦一阵脆响。

无数金币、宝石、甚至是精金锭,如同瀑布般从虚空中倾泻而出,瞬间淹没了整个吧台,堆成了一座闪闪发光的小山。

“规矩很简单。”

薇瑟拉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那堆财富,又指了指桌上的红酒。

“每个人,只要能喝下一杯这个而不倒下,这堆财宝,随便拿。而如果你们谁能把我喝趴下……”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傲人的双峰几乎要压在吧台的金币山上。她用一种充满了诱惑与危险的语气,在每一个雄性耳边低语:

“那我这一身,连同我在内,今晚……就是谁的。”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丢进火药桶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整个酒馆!

哪怕是最理智的矮人,在这一刻也被那堆金山和眼前这个绝世尤物冲昏了头脑。财富、美酒、女人,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足以让圣人都堕落成恶魔,更何况是这群本来就嗜赌如命的矮人?

“我来!!!”

之前那个骂人的麻花辫壮汉第一个跳了出来。他是“铁锤氏族”的首席锻造师,也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千杯不醉”。

“小娘皮,别太嚣张!老子把这玩意儿当水喝的时候,你还在娘胎……呃?!”

他一把抓过薇瑟拉倒满的一杯猩红酒液,根本不屑细品,仰头就要一口闷。

然而,酒液入口的瞬间。

那种感觉并不是喝了一口酒,而是吞下了一颗活着的熔岩火球!

恐怖的魔力因子在口腔中炸开,顺着食道一路烧穿了胃袋。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酒精,那是能让巨龙都醉倒的高纯度始祖魔力!

“噗——咳咳咳咳!!”

壮汉脸上的红色瞬间变成了酱紫色,眼珠子暴突。他捂着喉咙,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咚”的一声砸在了地板上,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嘴边还吐着白沫。

“哎呀,看来这位‘硬汉’不太行呢。”

薇瑟拉故作失望地摇了摇头,拿起那个还剩半杯的酒杯,就着壮汉留下的唇印,毫不介意地仰头,将那如血般的酒液一饮而尽。

一滴鲜红的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滑过雪白的脖颈,最终消失在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还有谁?”

她舔着嘴唇,眼波流转,声音酥软入骨。

“不会吧?诺大一个锻炉之心,难道连个能喝酒的男人都没有?只剩下一群只会打铁的小矮子了?”

这种赤裸裸的挑衅,彻底激怒了矮人们那高傲的自尊心。

“该死的人类女人!别看不起人!”

“我可是喝过岩浆酒的!”

“为了荣耀!为了宝石!为了……那个娘们!”

一个接一个的挑战者冲了上来。

然而,结果无一例外。

有人喝了一口就开始在大厅里跳脱衣舞,抱着柱子叫妈妈;

有人喝了一半就开始对着空气痛哭流涕,忏悔自己八岁那年偷看隔壁大婶洗澡;

更有人刚闻到味儿就直接昏睡过去,呼噜声震天响。

那瓶看似不大的红酒,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魔窟,吞噬着所有不自量力的挑战者。

而薇瑟拉,则越喝越精神。

此时的她,已经喝下了至少三瓶那样的高纯度魔酒。酒精的作用让她那原本苍白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桃花粉。她脱掉了那件厚重的皮草外套,只穿着那件紧身抹胸和开叉裙,盘着的长发也散乱下来,几缕银丝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嗝~❤”

她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带酒气的嗝,身体摇摇晃晃地坐在吧台上,两条长腿随意地摆动着,一只脚甚至不规矩地勾住了一个试图靠近的年轻矮人的腰带,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小弟弟……你的胡子还没长齐呢……也想来挑战姐姐吗?”

她伸出手指,在那个年轻矮人涨红的脸上轻轻划过,指尖带着微弱的电流,激得那个雏儿浑身一颤,下身肉眼可见地支棱起一个小帐篷。

“虽然你不经喝……不过长得倒挺可爱的……以后要不要跟姐姐混?姐姐教你怎么变成……真正的男人……❤”

就在这酒馆即将变成薇瑟拉一个人的独角戏与调教现场时。

“够了!”

一声如雷霆般的怒吼从酒馆二楼的贵宾包厢传来。

只见一个身高虽然只有一米四,但气场却足有两米八的老者,拄着一把比他还高的秘银战锤,一步步走了下来。他的胡子是纯正的银白色,一直垂到脚面,上面编满了代表着无上荣誉的金环与符文石。

周围那些还在发酒疯的矮人见到他,瞬间像是老鼠见了猫,一个个哆哆嗦嗦地站好。

“那是……大长老‘古铜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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