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骑着凌霜华在夜空中狂飙了整整一圈。

雪白的羽翼切割云层，带着凌霜华的身体在高空急速俯冲、拉升、急转。每次他抓住她的长发用力一拉，她的身体就立刻响应——左转、右转、减速、加速，全都精准得像最听话的灵兽坐骑。她的小穴紧紧裹着他的鸡巴，每一次射精都让她速度暴涨，羽翼扇动得带起呼啸的风声，夜空中的星辰仿佛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光尾。

他射了三次，凌霜华的身体像瞬移般在云间穿梭，雪臀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混着精液一路洒落，像一场淫靡的流星雨。她嘴上咬牙切齿地骂着“畜生”“无耻”，可身体却诚实地高潮连连，小穴痉挛着吸吮他的肉棒，乳房晃荡，羽翼扇动的频率随着快感而失控地加快。

一圈飞完，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林泽拉紧她的头发，让她缓缓降落在青石镇外的一片荒林中。羽翼一收，凌霜华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变回人形，跪倒在地，雪白的大腿根满是黏腻的液体，胸口剧烈起伏。

回到客栈柴房，林泽关上门，把她按在草席上，他让她跪趴着，从后面进入，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猛烈抽插。凌霜华咬着牙，低声咒骂：“林泽……你不得好死……”可话音未落，就被他顶到花心，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林泽双手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鸡巴向上猛顶。凌霜华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高潮时甚至主动回头吻住了他的唇。双方的舌头不断搅拌，唾液交换流淌。

慢慢着，随着攻速的加快，凌霜华的意识开始恍惚，声音破碎：“别……太深了……” "不行了……要到了……啊——！”林泽再也忍不住了，把自己所有的精华全部射出，凌霜华也小穴死死绞紧，喷出一股热流，淋湿了草席。

林泽满足地抱着她沉沉睡去。可即使是睡过去，肉棒还是插在她的小穴中，将炽热的精液深深地锁到了子宫中。

凌霜华摸着林泽的身体，心中感慨万千。明知自己被洗脑却无法反抗，这正是香炉的可怕，甚至在自己内心深处都已经开始认命。曾经的凌霜华，那个高高在上的霜华仙子，那个一剑霜寒十四州的玄月宗掌门，已经在山洞里因伤而死了。如今的她，只是一枚哨子，一头坐骑罢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香炉洗脑的结果。“哎，就这样吧”凌霜华喃喃道。

第二天中午，林泽下了楼，坐在客栈一楼大厅靠窗的桌子旁，要了碗阳春面和几碟小菜，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把玩着手里的青玉哨子。哨身温润，摸上去依旧像她的肌肤。他把哨子放在指间轻轻摩挲，时不时举到唇边吹一口气，脑中传来凌霜华带着一丝疲惫和羞恼的声音：“……别在外面碰我。”

他笑了笑，低头继续吃面。

大厅里食客三三两两，有的赶路商人，有的本地闲汉，气氛喧闹却不吵嚷。

这时，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侠走了进来。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身材高挑修长，曲线玲珑却不失利落。一身贴身的墨青色劲装，材质上乘，勾勒出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腰间束着一条暗红腰带，上面挂着一只小巧的储物袋。腰后背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乌黑，隐隐透着寒意。长发用一根青色发带高高束成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她眉眼更加英气逼人。眉如远山，目似寒星，鼻梁高挺，唇色淡樱，整张脸带着一种熟悉的清冷英气，却比凌霜华多了几分江湖的潇洒不羁。

她进门后，先抱拳向掌柜问了几句，又挨桌问了几位食客，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急切，显然是在打听什么消息。

问到林泽这桌时，她停下脚步，抱拳道：

“这位公子，打扰了。在下云游散修，路过此地，听闻玄月宗前些日子遭了血幽宗毒手，全宗覆灭，不知公子可有耳闻？可知详情？”

林泽心头一跳，面上却装作茫然，挠挠头打了个哈哈：

“玄月宗？在下只是个普通散人，消息闭塞得很。听过一些风声，说是邪道作乱，但具体如何……嘿嘿嘿，真不清楚啊。姑娘问错人了。”

女侠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道了谢，转身又去问其他食客。

林泽低头吃面，脑中立刻响起凌霜华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是我曾经的徒弟，名叫楚青璃。当年天资极高，却不愿受门规束缚，离开师门独自闯荡。如今听说宗门被灭，恐怕是放心不下，特意赶来看看。”

“哦？你的徒弟啊……”

林泽吃完那碗阳春面，抹了抹嘴，把青玉哨子塞进怀里，起身付了账。

大厅里食客渐渐散去，那位女侠楚青璃问完人后也已离开。他没多停留，背起简单的行囊，出了客栈大门。

青石镇虽小，却也有个简陋的牲口市场。林泽摸了摸兜里仅剩的几枚碎银子和铜板，咬牙买了头老实巴交的灰骡子——毛色灰暗，四肢粗壮，背上垫了个破鞍，看起来能扛得住长途。

他翻身上骡，牵着缰绳出了镇子，沿着官道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天色晴好，路边野花开得零星，风里带着泥土味。

林泽低头摩挲着怀里的哨子，心念一动，在脑中问：

“下一步……去哪儿？”

凌霜华的声音很快响起，语气依旧带着明显的冷意与不甘，却主动用了尊称：

“……主人。您如今身无长物，又树敌血幽宗，继续在这一带晃荡，早晚被他们搜山队撞上。往北是血幽宗势力范围，往南有几个中小宗门，但他们未必肯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人。往东……靠近沿海，有散修聚集的‘落星城’，鱼龙混杂，消息灵通，或许能打听些机会。”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或者，主人若想低调，便往西去凡人王朝的地界，找个小城隐姓埋名……至少能活得安稳些。”

林泽听着，嘴角微微一扯。

“安稳？老子这辈子就没安稳过。”

他拍了拍骡子的脖子，骡子慢吞吞地往前晃。

“落星城听起来不错。先去那儿，打听打听血幽宗的底细。总不能一辈子躲着。”

凌霜华沉默片刻，才道：

“……主人决定便是。”

语气虽冷，却已没有了最初的咬牙切齿。

骡子走得慢，林泽也不急，就这么晃晃悠悠地沿着官道走了大半天。

日头西斜，前面是个岔路转角，一棵老槐树斜斜探出枝叶。

突然，一道墨青色的身影从树干上跳下来，稳稳落在路中央。

楚青璃。

她嘴里叼着一根青草，双手抱臂，背靠着树干，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一双寒星般的眼睛直直盯着林泽。

林泽心头猛地一沉，骡子也受惊停住脚步。

他强装镇定，扯了个笑脸：

“呦，姑娘，又见面了？怎么，堵路啊？”

楚青璃吐掉嘴里的草，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堵路倒不至于。我就是看上你怀里那枚哨子了。”她目光精准地落在林泽胸口的位置，“青玉雕霜花，触感温润，灵气内敛……极品好物啊。公子肯不肯卖给我？价格好说。”

林泽下意识把怀里的哨子按得更紧，干笑两声：

“姑娘说笑了。这是我家传之物，不卖不卖。”

楚青璃“啧”了一声，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摊手道：

“真可惜……”

话音未落，她身影骤然一闪！

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

林泽只觉胸口一凉，哨子已被她精准夺去，握在掌心。

楚青璃退后三步，低头打量着手里的青玉哨子，眉头微微皱起。

一股熟悉到极致的灵息从哨子上散发出来——那是她师父凌霜华独有的霜华仙力。

她抬头，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如剑，直刺林泽的脸。

“……我从这个哨子上，感受到师父的气息。”

“你告诉我——”

“这哨子，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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