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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第4章 岛上婚礼,第5小节

小说: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 2026-02-19 09:06 5hhhhh 5280 ℃

  “哼,这些臭男人……”

  她的视线落在了脚边的张屠夫身上。看着那个满嘴流着口水、之前不知道在她身上发泄了多少次的肥猪,李大娘的眼中没有羞愤,只有一种像是看着用完了的抹布一样的嫌弃。

  “爽够了就想躺这儿装死?嗯?都给老娘起来!”

  “老娘的客栈可不是义庄!也不是给你们这群废物白睡的养猪场!”

  李大娘冷哼一声,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迈过地上的杂物。

  那双原本因为操持家务而变得粗糙的双手,此刻细腻如玉,指尖透着粉色,但那里面却蕴含着惊人的真气与力气。

  她弯下腰,那动作极其舒展,后背拉出一道诱人的曲线,两瓣圆润的屁股在空中紧绷。随后,只见她极其随意地,甚至没有去抓衣服,而是一把直接抓住了最近那个张屠夫满是猪油和护心毛的肥膘胳膊。

  “起!”

  那个足足有两百斤重、像座肉山一样的壮汉,竟然就被她像提小鸡崽子一样,轻轻松松地单手凌空大半截给扛了起来。

  “给老娘滚一边去!”

  她纤腰一扭,手臂发力,猛地一甩。

  “嗖……咚!”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张屠夫那庞大的身躯直接飞过半个大堂,像是個被人丢弃的沙袋,精准地滚进了旁边的空客房里,重重地砸在木床上,震得那木床吱呀作响,甚至断了几根床板。

  紧接着,她并没有停下。

  她就像个铁面无情的收尸人,不,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交易、正准备清场的冷血收钱机器。

  她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将那些横七竖八、浑身赤裸的男人们像搬运货物一样搬运起来。

  那个满身烂疮的乞丐老三,被她两根手指嫌弃地捏着后脖领子,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在地上拖行。老三那根还沾着血丝、软得像茄子般的丑陋阳具,在粗糙的地面上划过,留下一道污浊的水迹。

  “啪!”

  李大娘随手一扔,乞丐便飞进了柴房。

  那些苗人汉子,更是被她像是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几百斤的重量压在她那看似娇弱的少女肩头,却如无物。她像捆柴火般把他们扛上肩头,那几根在她耳边晃荡的男性性器,甚至碰到了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她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她一趟趟地穿梭,一趟趟地将这些男人扔进空客房里。

  而且每搬一个,她嘴里都会发出那种如同算盘珠子落地般清脆、却又极其现实的碎碎念:

  “这个……张屠夫,那一身的猪油都蹭老娘身上了,欠老娘五……不,十两银子!”

  “这个乞丐……要饭的居然也要这般用力……以后要在后院劈半年的柴抵债!”

  “那些个苗人……敢在老娘这儿下毒,还想白嫖?门都没有!等醒了,把身上的银子衣服全都扒光了,一个半个子儿都别想少给!”

  整个过程,充满了荒诞与肉欲的张力。

  她那具少女般完美、却又散发着熟女气息的赤裸身体,就在这片狼藉的大堂中来回穿梭。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透过破损的窗户洒进来,照在她那一身细腻、还在微微泌出香汗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至极的粉光。

  那一对隨著跑动而上下狂跳的硕大乳房,那两条笔直有力的大长腿,还有那个甚至连走路都没有一点多余脂肪颤动的紧致翘臀。

  那些被搬运的男人们,偶尔在颠簸中哼哼几声,似乎还沉浸在春梦里,她就会毫不留情地、直接抬起那只光着的雪白玉足,精准而狠辣地一脚踹在他们那软塌塌、还沾着白浊的胯下要害处。

  “噗!”

  “哼!还没死透是吧?还想硬?给老娘老实点!等着,老娘一会儿腾出手来就来收账!少一文钱老娘就割了你们这玩意儿当下酒菜!”

  李逍遥依然跪在原地,膝盖像是生了根一样。

  他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婶婶那如同女战神、又如同女妖般的姿态。

  他的膝盖早已浸在地面上那一滩黏腻寒凉的液体里,那冰冷的触感激得他微微发抖。可是……他裤裆里那根短小、废物的肉牙,因为目睹了婶婶这股极其强势、霸道,不仅没有丝毫被轮奸后的羞耻,反而充满了掌控欲、甚至带点施虐色情意味的举动,竟然极其变态地……

  又开始隐隐发烫、甚至有些不知死活地想要抬头了。

  “咕嘟。”

  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视线完全不由自主、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锁定在李大娘那两条修长、紧致、还带着水光的大腿之间。

  每当她弯腰扛人、或者抬腿踢人的时候。

  那个刚刚重塑的、原本只是一条细缝的一线天,就会随着她的动作幅度而微微张开那么一瞬间。

  就是那一瞬间。

  露出了一丝粉嫩、干净、仿佛没有任何污垢的内里肉色。

  那一抹粉红,就像是最致命的毒药。

  让他那早已是一团浆糊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极其下流地浮现出了一个名为“亵渎”的龌龊念头:

  “婶婶现在的身体……变得好年轻……”

  “那个地方……变回来了……那么紧……那么嫩……”

  “如果是我……如果是我现在把你按在地上……把你那两条新长出来的腿用力掰开……然后用我的东西插进去……”

  “会不会……紧得要把我那根小东西给夹断?会不会……让我爽得直接死在你肚皮上?”

  终于。

  李大娘像是扔垃圾一样,处理完了最后一个男人。

  “啪!啪!”

  她极其随意地拍了拍手掌,似乎是嫌手上沾了男人的油腻。然后,她转过身,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终于看向了至始至终都跪在那里、像个透明人一样的李逍遥。

  那双如今犹如十六岁少女般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向上挑着,带着一种极其直白、并不属于长辈该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审视意味。

  她的视线并没有看李逍遥的脸。

  而是像一道X光,从头到脚,极其缓慢地打量着他这具经过了仙岛改造的身体。

  目光扫过他那领口大开、露出带着吻痕的胸膛,扫过他那松垮的腰带。

  最后……

  那目光如同钉子一样,死死钉在了他那湿漉漉、沉甸甸、一片深褐色、明显里面兜着一包液体的裤裆上。

  还有那两条根本并拢不上、正在微微发抖、透过裤子散发着浓烈精液腥味的大腿。

  “哟。”

  一声轻佻至极的感叹。

  “小兔崽子,看不出来啊。”

  李大娘双手抱胸,那个动作极其用力,将那对本就硕大的乳房挤压得更加夸张,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足以让男人窒息的雪白沟壑。

  她迈着那种赤足猫步,一步步向李逍遥走近。

  那个阴影投射下来,将李逍遥完全笼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逍遥,精致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两下,似乎在仔细辨认空气中的气味。

  “这满身……除了海腥味儿,怎么全是男人的骚味儿?”

  李大娘的表情似笑非笑,眼底闪烁着一种看穿了一切龌龊勾当的了然:

  “你这是去仙岛求药啊……还是去岛上当兔子、去卖屁股、给那些男人泄火去了?”

  “啊?婶婶……我……”

  李逍遥像是被人一巴掌抽在脸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羞耻得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他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可是那个角度……他又忍不住用一种几乎是偷窥的角度,去偷瞄婶婶那就在自己眼前晃动的、粉嫩且并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那种胸闷气短的感觉让他头晕。

  但同时,那种被最亲近的长辈、被刚刚变年轻的婶婶当面戳穿、无情羞辱的背德快感,让他裤裆里那根小东西,再次不知死活地微微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了一丝液体。

  “看你这副德行。”

  李大娘根本没打算放过他,她伸出一根脚趾,极其轻蔑地踢了踢李逍遥那合不拢的膝盖。

  “走路都夹不紧腿,屁股撅得那么高……这裤裆里还滴滴答答地没完没了……啧啧啧,那一趟出去,屁股后面那个洞,肯定被那些像野兽一样的野男人给玩烂了吧?灌得都兜不住了?”

  她顿了顿,视线极其恶意地聚焦在他前面那团小小的凸起上,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嗤笑:

  “我看你啊,不仅是后面被玩烂了,连前面那点用来传宗接代的小牙签,是不是也彻底废了?连尿都憋不住了?”

  “婶……婶婶,我……我这是为了救你……我是去拿药……”

  李逍遥带着哭腔辩解,声音细若蚊蝇。

  “救我?哈!”

  李大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大笑。那笑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少女音,却又带着一股子老江湖的泼辣劲儿,回荡在大堂里格外渗人。

  “行啊,你有这份孝心,婶婶心里记着。”

  笑声骤歇。

  她忽然就在李逍遥面前蹲下身来。

  没有丝毫的预警,也没有丝毫的遮掩。

  就在那黏腻脏污的地面上,就在两人脸对脸只有几寸距离的情况下,她大大方方地、极其豪迈地分开了自己那双如玉般的双腿。

  “哗……”

  那是一个标准的“M”字型蹲姿。

  那个刚刚被神药重塑、紧致闭合的一线天,就这样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完全暴露在了李逍遥的鼻尖之前。

  那股浓郁的幽香混合着她体温的热气,直接喷在了李逍遥的脸上。

  “行啊,小兔崽子,婶婶谢谢你。但你这眼神……直钩钩地盯着婶婶这下面看,婶婶可是懂的。”

  李大娘那双媚眼如丝,语调变得极其下流、暧昧:

  “我知道你这小废物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看着婶婶变年轻了,下面变紧了,你也想试试?嗯?”

  “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只要你听话,有机会,我就让你这小狗子尝尝婶婶这刚刚变嫩了的小穴是个什么滋味。”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充满挑逗:

  “你好好看看这紧致劲儿……这可是连刚才那个大肥猪都能夹得嗷嗷叫的极品名器。要是把你那根小牙签塞进来……呵呵,婶婶那里面的肉啊,绝对能把你那小鸡鸡夹得爽上天……前提是,你那根废牙签别一碰就软了,别连那个门口都还没进去就给老娘泄了气。”

  李逍遥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都要涣散了。他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粉嫩诱人的细缝,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也最致命的风景。

  那股处子般的幽香,混合着空气中残留的淫靡腥味,化作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饥渴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裤裆里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竟然在这种极度的视觉刺激下,硬得像是要炸开一样,发出钻心的胀痛。

  “婶……婶婶……真的?你真的肯……”

  “当然……婶婶什么时候骗过你?”

  李大娘轻笑一声,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和残酷。

  “不过嘛……就凭你现在这副被男人玩废了的虚样,再加上你那小鸡鸡天生那点可怜的甚至没有小拇指大的尺寸……”

  她摇了摇头,满脸的遗憾和嘲讽:

  “婶婶估计啊,你这辈子唯一一次能这么近距离感觉到婶婶这里的机会,也就是现在这会儿了。真要让你插……啧,怕是你连那门坎都跨不过去。”

  “来,既然你这么馋,婶婶今儿个心情好,就大发慈悲,给你好好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李大娘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玩味、宛如恶魔般的坏笑。

  她缓缓伸出两根纤细、修长、没有任何瑕疵的手指。

  直接当着李逍遥的面,按在了那条紧闭的一线天上。然后……向两边,轻轻一掰。

  “滋……”

  一声极其细微、却让李逍遥灵魂震颤的水声响起。

  那条紧闭的缝隙被外力缓缓撑开。那粉嫩、湿润、如同新鲜花瓣般的肉壁内侧,层层叠叠地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那里是那么的干净,那么的紧致,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甚至是神圣的深粉色。里面隐隐有晶莹剔透的水光在闪烁,似乎有蜜液正在渗出,散发着诱人至极的幽香。空气中,那股处子般的甜腻味道瞬间浓烈了十倍,将其他的味道全部盖了过去。

  “看清楚了吗?是不是很美?是不是很想把头埋进来?”

  “啊……婶婶……太……太美了……我要死了……”

  李逍遥的脑子瞬间彻底宕机,一片空白。

  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那种对于重获新生的婶婶肉体的渴望,加上这种被长辈如此直白羞辱、却又如此色情诱惑的举动。

  终于成了压垮他理智那根紧绷琴弦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那根只有六厘米、敏感到极致、早已在仙岛上被玩坏了的短小废根,再也忍不住了。

  根本没有任何双手的触碰,甚至没有进行任何主动的撸动。

  就在那条湿漉漉的裤裆里,猛地一阵剧烈、不可控的痉挛。

  “噗……”

  一股稀薄的、量少得可怜、甚至几乎是透明如水般的液体,直接毫无力度、毫无尊严地从他的裤裆里失禁般地喷溅而出。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射精,那只是单纯的……漏了。

  几滴可怜的液体透过裤子,滴在了距离李大娘那玉足不到一厘米的地面上。

  那是极致的早泄。

  甚至连那种真正的高潮快感都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只有一种仿佛被瞬间掏空的空虚与酸楚,这场可笑的意淫就以最耻辱的方式结束了。

  李大娘看着那地上的一小滩水渍,愣了愣。

  随即,她松开手指,那细缝瞬间“啪”地一声重新弹回闭合,恢复成那个高不可攀的一线天。

  她站起身,那张少女般美丽的脸上爆发出了一阵毫不掩饰的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巨乳乱颤: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呐!”

  她用力拍着李逍遥那颤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看见了这世上最大笑话的轻蔑:

  “小兔崽子,你这也太废了吧!真就是个没用的银样镴枪头啊!婶婶这才刚给你掰开看一眼,甚至都还没蹭到你呢,你就直接射了?就这么点出息?连插都还没插呢就全漏光了?”

  “啧啧啧,就这本事……将来你这小鸡鸡,怕是连婶婶的一根手指都比不过。你要是真敢掏出来用,怕是还没进洞就被夹断了。”

  她摇了摇头,一脸“你无可救药”的表情,用脚尖嫌弃地蹭了蹭那滩水渍:

  “算了,婶婶也不笑话你了……谁叫你天生就是老李家那没用的贱种呢?这废物根子也就是个摆设。行了,别跪着了,赶紧起来,帮婶婶把这满地的烂摊子收拾干净。”

  “将来啊,日子长着呢……婶婶有的是时间,再好好想想怎么‘调教’你这不中用的小废物。”

  李逍遥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半张脸埋在阴影里,脸红得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像是要滴出血来。

  裤裆里那种湿漉漉、黏糊糊、逐渐变凉的空虚感,让他感到一种想要钻进地缝里的羞愤欲绝。

  可是……

  在那羞耻的最深处,在他的嘴角,竟然极其诡异地勾起了一抹微微上扬的、带着一丝病态满足的弧度。

  他低着头,看着地面上婶婶那双完美无瑕的脚,声音沙哑且顺从地喃喃道:

  “是……婶婶……我就是个废物……我……我听你的……”

  听到这句带着明显颤音的顺从回复,李大娘那双刚恢复了少女灵动、却又藏着几十年老辣风情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

  “听我的?”

  她并没有立刻让他起来,反而是那只白嫩如玉的赤足,轻轻向前探了探。那根圆润、涂着鲜红丹蔻的大脚趾,带着一种极为暧昧且羞辱的意味,轻轻挑起了李逍遥那原本就低垂着的下巴。

  “既然听话,也既然你自个儿都承认是个废物了……”

  李大娘看着那张被自己脚尖勾起来的、满是泪痕与红晕的俊俏脸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艳丽的笑意:

  “那你这烂摊子,光用手收拾可不行。你这身子,既然刚在仙岛上被那种大场面给‘开过光’了,这会儿要是闲下来,怕是你那已经在流水的贱屁股,自个儿都会觉得寂寞吧?”

  “唔……婶婶……”

  李逍遥被迫仰起头,视线顺着那条修长紧致的小腿看上去,正好对上了婶婶那双戏谑的眼睛。他想要躲闪,可下巴被那只脚死死勾住,身体本能地在抗拒中产生了一股更加下流的热流。

  李大娘收回了脚,却没有让他起身。她光着脚,在那满是男人精斑和污秽的黏腻地板上走了几步,那脚步轻盈得像只不知世间险恶的猫,却又带着足以撕碎猎物的力量。

  她径直走到柜台后的杂物堆里,弯下腰,那丝毫不挂的完美背部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下展露无遗,两瓣挺翘的臀肉随着动作微微分开,露出了那一线天般粉嫩羞涩的私处。

  一阵翻找声后。

  “啪。”

  一件沉重、坚硬的物件被她扔在了李逍遥面前的精液滩里,溅起了几滴浑浊的白水。

  李逍遥定睛一看,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根……木器。

  那是之前“木匠张”送来的、原本是用来碾药的粗大杵棒,但因为形状做得太过微妙,被李大娘私下里改造成了那种用途的物件。

  这根东西没有任何的温度,也不是那种仿真的软胶。它是一根实实在在、硬邦邦的枣木。通体呈现出一种经常被把玩、包浆了的深红褐色,足有儿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表面虽然被打磨得光滑,但木质特有的那种坚硬纹理依然清晰可见,在那顶端,还刻意雕出了一个极其夸张、带有棱角的硕大龟头形状。

  “原本啊,这玩意儿是婶婶夜里用来给自己安神解闷的。”

  李大娘不知从哪里扯过来几条刚从昏死的苗人身上扒下来的破布条,双手灵活地翻飞,将那根粗大的木质阳具,极其简易却又牢固地捆绑在了一块宽大的皮革上。

  她一边系着绳结,一边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眼神却死死锁在李逍遥那张惨白的脸上:

  “可现在呢,婶婶这身子刚吃了仙丹,嫩得都能掐出水来,这硬邦邦的死木头,怕是会刮坏了婶婶这新长出来的嫩肉。不过嘛……”

  “对你这个已经被几百根大黑屌给肏松了、早就没有知觉了的烂屁眼来说,这硬度,怕是刚刚好,甚至还能帮你‘紧致’一下你那关不住门的括约肌呢。”

  “不……不是……婶婶,你要干什么?”

  李逍遥看着那个迅速成型的简易“穿戴式假阴茎”,那种极其原始、粗暴的构造让他头皮发麻。那不是为了取悦,那是纯粹为了征服和惩罚的刑具。

  “干什么?”

  李大娘将那简陋的皮带往自己那纤细却有力的腰上一系,“咔嗒”一声系紧。

  那根深褐色的、粗大狰狞的枣木阳具,就这样极其突兀、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地挺立在了她那雪白、芳草凄凄的胯下。那深红的木头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惨烈刺眼的对比,透着一种荒诞而暴虐的美感。

  她挺了挺腰,让那根假屌在空气中上下晃动了两下,发出破风的沉闷声响。

  “既然你这前面的废物不能用,咱李家的香火也不能指望你传了。那你这后面新开垦出来的‘好地’,婶婶当然得替咱们老李家的列祖列宗好好验验货。”

  她走上前,那根硬木棒子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趴下。”

  只有简单的两个字命令,不容置疑。

  李逍遥想要逃,双腿却像是灌了铅。那种长期积累的对婶婶的敬畏,混合着这两天在岛上养成的奴性,让他在这一刻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他颤抖着,双膝跪地,双手撑在那层黏糊糊、充满了其他男人味道的肮脏地板上。

  “屁股。”

  又是一个词。

  李逍遥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还是慢慢地、极其屈辱地压低了腰身,将那个还裹着湿透裤子、看起来沉甸甸且红肿的大屁股,高高向后撅起。

  “真乖。”

  李大娘冷笑一声,她并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怜惜。她抬起脚,直接踩在李逍遥的后背上,用力一碾,把他上半身彻底踩趴在那些精液里。

  “刺啦!”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

  李逍遥只觉得屁股上一凉。那是婶婶根本没有耐心去解他的裤带,那是直接伸手,那新生的指甲锋利如刀,直接暴力地撕开了他那条早已脆弱不堪的湿裤子。

  布片纷飞。

  那一对昨夜遭受了非人待遇、此刻布满指印、青紫交加,且肿胀得有些骇人的臀瓣,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而在那两瓣肉中间,那个显眼无比、红肿外翻、甚至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吐着白沫的后穴,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眼睛,无助地盯着后方那个即将行刑的女王。

  “啧啧啧……真是烂透了。”

  李大娘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在那红肿的穴口上用力按了按。

  “滋……”

  仅仅是这一按,里面那些积存的粘液被挤压,发出了令人羞耻的水声。

  “这么松……都被撑得合不上了。里面全是那些黑鬼和不知道哪里来的壮汉的精吧?你这哪里还是个人的屁股,这就是个装着泔水的破皮袋子。”

  她一边极尽言语羞辱,一边扶住了胯下那根硬邦邦的木桩。

  并没有任何额外的润滑。事实上,看着那个洞口流出的那些浑浊液体,她觉得这已经是这世上最天然、也最下贱的润滑剂了。

  “给老娘含好了!这可是‘家法’!”

  她腰部猛地一沉,带着一股子少年习武之人的狠劲儿,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将那根有着明显棱角的木质龟头,狠狠地怼在了那个柔软、一碰就流水的烂穴口上。

  “噗嗤!”

  “啊啊啊啊!”

  李逍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在地上疯狂抓挠,指甲抠进了那层厚厚的油垢里。

  痛!

  那是和肉棒完全不同的剧痛。

  肉棒是热的,是有弹性的,是无论多粗都会随着身体的挤压而稍微变形的。

  可这是一根死木头!它是没有生命的、冰冷的、坚硬得如同石头的存在!它不会因为李逍遥的肠壁收缩而变细哪怕一毫厘,它只会带着那种粗糙的木质纹理和坚硬的棱角,强行、蛮横、毫无道理地碾压过每一寸娇嫩的黏膜。

  “好硬!那是木头……不要……会磨破的!肠子要被磨出血了!”

  那种干燥、生硬的摩擦感,瞬间点燃了整个下半身的痛觉神经。

  但李大娘根本不管。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这种原本应该属于男人的征服感。她双手抓着李逍遥那颤抖的窄腰,就像是在使用一件顺手的工具,腰部如同上了发条一般,开始了快速、机械且冷酷的抽插。

  “咚!咚!咚!”

  那不是肉体碰撞的沉闷声,那是木头撞击在骨盆上的恐怖声响。

  每一次插入,那根没有温度的木头都会无情地刮过肠壁上的敏感点;每一次拔出,那棱角分明的龟头更是会像倒钩一样,狠狠带出一波里面的残存液体。

  “叫!给老娘叫大声点!”

  李大娘一边大力挺动,一边兴奋地拍打着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肉。

  “啪!啪!”

  “昨晚上被那些黑鬼干的时候,不是叫得挺欢吗?怎么?婶婶这根特制的‘家法’伺候得你不舒服?是不是嫌弃它不够热?不够有男人味儿?”

  “呜呜……舒服……婶婶……好硬……把奴才……奴才的烂穴……撑开了……要裂了……呃啊!”

  李逍遥在这种极度的痛苦和伦理错位的混乱中,理智再一次崩盘了。

  虽然很痛,虽然那木头的触感让他感到恐惧。但是……这根东西连接着的,是那个变年轻了的婶婶啊!是被他视为女王的主人啊!

  这种被女性长辈拿着假阳具,像強奸一样从后面贯穿、使用的背德感,竟然让他的前列腺在剧痛的摩擦中,爆发出了比之前被真男人干还要强烈的电流快感。

  “滋……滋滋……”

  他前面那根被压在身下、原本没有任何反应的废根,竟然再次可耻地挺立了起来。在被挤压在冰冷地板和前列腺的双重刺激下,那原本就不紧的精关再次失守。

  “噗……”

  一股稀薄的液体从下面喷出来,虽然被压着根本射不远,但那种热流浸湿小腹的感觉,让他羞耻得想要立刻死掉。

  “哈哈哈哈!看看!看看这小贱种!”

  李大娘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前面身体的痉挛,更从那个后穴里感受到了肠肉那一瞬间下意识的绞紧和吸吮。

  “这前面射了,后面这屁眼也更会夹了!连这根死木头你都想吃进去?你这肠子是饿了多少年了?”

  她嘲笑着,不仅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她故意停下了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将那根硕大的木质棱角龟头,极其精准地卡在了那个前列腺点上,然后……开始用力旋转、研磨。

  “嘎吱……嘎吱……”

  木头摩擦软骨的恐怖触感。

  “咿!”

  李逍遥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到极限,发出了一声如同断了气般的高亢尖叫。那种酸爽直冲天灵盖,让他眼前一黑,口水顺着大大张开的嘴巴流了一地。

  “就是这样!这才是老李家男人该有的样子!”

  李大娘狞笑着,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的冲刺。

  直到……

  “噗呲……咕嘟……”

  随着李大娘最后一下深蹲到底的猛撞,那根木头深深埋入。李逍遥全身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弹跳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他射空了。

  后面那个洞也被彻底玩松了,甚至因为木头的摩擦而有些轻微的渗血,但在那血丝中混杂的,更多的是肠液被榨干后的透明粘液。

  “呼……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这就晕了?”

  李大娘意犹未尽地拔出那根上面挂满了拉丝液体和不知名白色泡沫的木具。那沾满了侄子体液的木头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

  她并没有嫌弃地擦拭,反而极其自然地解下腰带,将那根脏兮兮的东西随手往柜台上一扔。

  “咚。”

  她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翻着白眼、半昏迷过去,屁股还在本能地一抽一抽的李逍遥。

  “行了,今儿个算是给你小子立了规矩。以后记住了,这屁股……哪怕没人用,也得随时给老娘洗干净了候着。指不定哪天老娘兴致来了,哪怕是拿根烧火棍,你也得给老娘吞进去。”

  她伸出脚,像是踢开一只挡路的死狗一样,将李逍遥那一滩烂肉踢到了旁边通往后院的过道里。

  “滚回屋挺尸去吧。别在这儿碍眼,挡着老娘做生意。”

  ……

  【第5小节 夜访十里坡】

  夜,浓稠得化不开。

  那是一种混杂了陈旧霉味、发酵的酸腐气以及某种令人不安的死寂的黑暗。

  余杭客栈的一楼大堂里,那些曾经充满活力的嘈杂早已消散,只剩下一地黏腻的干涸印记,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如同修罗场般的肉欲狂欢。

  二楼的厢房内,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

  窗户半掩着和没关也没什么区别。夜风并没有带来多少凉意,反而卷着那股从客栈各个角落渗出来的、根本无法散去的浓烈淫靡味道……那是几十个男人留下的精液腥气、汗馊味与女人被玩烂后特有的熟肉味混合而成的废气,在房间里盘旋不去。

  李逍遥躺在他那张熟悉的窄小木床上。

  他的意识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游离状态。既像是高烧昏迷,又像是身体彻底报废后的自我保护性休眠。

  太热了。

  那种热度不是来自外界的气温,而是源于他那具残破不堪的肉体内部。他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缝里都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烧,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喷吐着那种过量性爱后特有的虚火。

  特别是他的下半身。

  那里不再属于一个正常的少年,而像是一块刚刚经历了酷刑、正处于严重发炎状态的烂肉。

  屁股那里,疼得钻心。

  那种火辣辣、肿胀不堪的坠痛感,每一次随着呼吸而产生的哪怕最微小的肌肉收缩,都会演变成一场针对神经末梢的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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