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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捡到的猫娘玩具是伪娘捡猫 伪娘 -第一章+第二章总集,第2小节

小说:随手捡到的猫娘玩具是伪娘 2026-02-19 09:05 5hhhhh 5900 ℃

小诗歌猛地惊醒。

她睁大眼睛,先是茫然了两秒,然后视线落在自己腿间那片狼藉上,落在小瑜儿手臂上那滩还冒着热气的液体上。

一切都失控了。

她“啊”地一声,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跪得笔直。猫耳完全贴平,尾巴蜷成一团,双手死死抓住小瑜儿的袍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瑜、瑜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泪水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砸在地板上。

“我有……有那个……肮脏的东西……我不配……不配被你这样喜欢……”

她把头埋得更低,肩膀颤抖得厉害,像一只被抓住尾巴的小动物,随时等着被丢出去。

“你要是像那些贵族一样……处理掉我……我、我认了……别、别讨厌我……”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她断断续续的抽泣。

小瑜儿没说话。

她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臂,看着指尖沾染的那点液体。月光下,它晶莹剔透,还带着一点余温。她把指腹在唇边轻轻蹭了蹭,尝了一口——咸甜,带着属于小诗歌的独特奶香。

然后,她笑了。

笑得极深,极慢,眼尾上挑,琥珀竖瞳里映着跪在地上的小诗歌,像在看一件终于被拆开包装的珍宝。

她俯身,龙尾先一步缠上小诗歌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尾尖顺势滑进她腿间,轻轻碾过那根还微微发软、却敏感得一碰就颤的器官。

小诗歌浑身一震,发出细碎的呜咽,却不敢躲。

小瑜儿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肮脏?”她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我看挺可爱的。”

她指尖沾着那点液体,在小诗歌唇上轻轻抹开,像在涂口红。

“而且……这不是把柄吗?”

小瑜儿俯得更低,鼻尖几乎蹭到小诗歌的猫耳,吐息温热:

“现在,你身上沾满了我的味道,我也沾满了你的味道。”

她顿了顿,龙尾收紧,把小诗歌完全圈进怀里。

“想让我‘处理’你?可以啊。”

她唇贴近小诗歌的耳廓,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但不是丢掉你。”

“是……把你彻底变成,只属于我的小猫。”

小诗歌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去,整个人靠在小瑜儿怀里,尾巴终于不再乱甩,而是软软地缠上对方的腰,像在无声地投降。

泪水还在流,可哭腔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细碎的依赖。

“……瑜姐……”

小瑜儿没再说话,只是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只终于肯安静下来的猫崽。

房间里,腥甜的气味渐渐淡去,只剩壁炉里最后一点火星,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随着隔壁那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终于落下,协会楼上的整层旅馆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热气。烛火一盏盏熄灭,走廊陷入彻底的黑暗,只剩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咸腥的凉意。

没过多久,门外响起轻叩声。

艾琳端着一盆温水和干净的毛巾推门进来——这是协会旅馆的标准夜间服务。她一眼就看见小瑜儿正坐在床沿,把小诗歌抱在怀里,后者脸埋在她颈窝里,尾巴软软地缠着对方的腰,像只终于安静下来的猫崽。

艾琳把盆搁在小桌上,鼻翼微微翕动。

“……奇怪。”她皱了皱眉,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你们这儿怎么也有股味儿?跟隔壁那对差不多,可又……好闻多了。甜的,像奶糖化在热牛奶里。”

小瑜儿抬眼,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没接话,只是伸手接过毛巾。

“谢谢。”

艾琳耸耸肩,意味深长地看了小诗歌一眼——后者正把脸藏得更深,猫耳完全贴平——然后转身出门,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重归安静。

小瑜儿把小诗歌轻轻放在床沿,俯身解开她那件被汗和液体弄得黏腻的亚麻衬衫。布料滑落,露出小诗歌纤细的上身:腰肢盈盈一握,胸前两点小小的、粉嫩的乳尖微微翘起,像两颗没熟透的樱桃。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那根在月光下泛着浅粉的器官,此刻已经软软地蜷缩着,却还带着一点湿润的痕迹,和她整体的娇小柔软形成一种诡异又诱人的对比。

小瑜儿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毫无遮掩地看见。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指腹轻轻碰了碰那根东西的顶端。

小诗歌浑身一颤,像被电击,尾巴猛地翘起,又重重落下。她想缩,却被小瑜儿另一只手按住腰,动弹不得。

“别躲。”小瑜儿声音低而柔,“让我看看。”

她掌心覆上去,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又像在逗弄。

小诗歌的脸瞬间烧到耳根,呜咽着把头埋进膝盖:“瑜姐……别、别看……”

小瑜儿没停,指尖改为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小诗歌“啊”地低叫,身体弓起,眼泪瞬间涌出来。

“疼……!”

“知道疼就好。”小瑜儿又弹了一下,这次稍重,“不喜欢表达自己的毛病,得改。”

她顿了顿,指尖在空气里打了个响指。

“啪。”

小诗歌的身体猛地一抖,那根东西像是被无形的鞭子抽中,神经末梢瞬间炸开尖锐的痛感。她痛得蜷成一团,尾巴乱甩,呜呜哭出声,却又偏偏没有真正的伤痕,只是纯粹的、神经上的剧痛。

“这是新上的小诅咒。”小瑜儿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因为你已经吃过一次痛,神经链路很活跃。只要我打响指,你就会重新吃一次痛——不伤身,只疼。”

她又打了个响指。

小诗歌哭得更凶,双手死死抓住小瑜儿的袍角:“瑜姐……我错了……我听话……”

小瑜儿终于停手,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后背。

“小猫不听话,就要被惩罚哦。”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记住这个感觉。下次再藏着掖着,就不止疼这么简单了。”

小诗歌抽噎着点头,尾巴软软地缠上小瑜儿的腰,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抱。

洗漱完,两人换了干净的床单。小诗歌蜷在小瑜儿怀里,很快就又睡了过去——这次是真的累了。

第二天清晨。

协会大厅里,艾琳懒洋洋地把一本职业登记册推到小诗歌面前。

“任务合格,选吧。”

小诗歌低着头,指尖在“盗贼”那一栏上点了点。

她匕首用得干净利落,猫魅族的敏捷天赋又高,艾琳也没多问,直接盖了章,又从柜台下抽出一把精致的副手匕首递给她。

“双刃起步不错。以后多练。恭喜你,正式冒险者了。以后任务报酬稳定,协会还会给你月度补贴。”

小诗歌捧着徽章和第二把匕首,猫耳高兴地抖了抖,尾巴甩来甩去。

“谢谢艾琳姐姐!”

她迫不及待地想回去和猫猫们分享这个好消息。

可一回到街区,就看见不寻常的乱象。

一个肥硕的人类贵族——穿着镶金边的天鹅绒外套,脖子上挂着俗气的红宝石项链——正带着两个保镖,在猫魅族的聚居巷子里撒野。他手里握着一根镶银的手杖,胡乱挥舞,把摊位砸得稀烂,嘴里骂骂咧咧:

“贱猫!敢收老子三倍的价?!今天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老子还混不混了!”

猫猫们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有人想护着最小的妹妹,却被保镖一脚踹开。那小女孩吓得哭出声,尾巴卷成一团。

贵族狞笑着伸手去抓她:“小东西,过来陪大爷玩玩……”

下一秒,一道银灰色的影子从巷口掠过。

小诗歌落地时,匕首已经抵在那贵族的喉咙上。她的猫耳竖得笔直,尾巴甩出残影,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放开她。”

贵族一愣,随即大笑:“哟,又一只小母猫?想英雄救美?”

话音未落,小诗歌身形一闪,双匕首同时出鞘。左刃划过保镖的手腕,右刃挑飞贵族的手杖。动作干净、迅捷,像猫在捕鼠——不带一丝多余的花哨。

两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脚踹翻,捂着手腕哀嚎。

贵族脸色煞白,往后连退几步:“你、你敢动我?!我是……”

“闭嘴。”小诗歌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再动一下,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她没真下杀手,只是用匕首尖在贵族脸颊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贵族终于怕了,跌跌撞撞地带着保镖逃走,嘴里还骂骂咧咧,却再不敢回头。

巷子里安静下来。

猫猫们愣了好几秒,才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小诗歌!太厉害了!”

“小英雄!”

“以后谁还敢欺负我们!”

小诗歌收起匕首,脸却红了。她低着头,尾巴不安地扫来扫去:“我……我只是……看不下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传遍了整条街巷。

“那个新晋冒险者小猫,把贵族老爷打跑了!”

“双匕首耍得贼溜!”

“以后咱们猫魅族也有靠山啦!”

小诗歌站在原地,听着那些议论,猫耳抖了抖,忽然有点想小瑜儿。

她不知道的是,小瑜儿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的屋顶,龙尾轻轻甩动,琥珀竖瞳里映着她的身影。

唇角弯起一个极深的弧度。

“小猫……长本事了。”

她打了个响指。

空气里仿佛传来一声极轻的“啪”。

远处的巷子里,小诗歌忽然“哎呀”一声,捂住腿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尾巴猛地翘起。

她下意识抬头,四处张望,却只看见空荡荡的屋檐。

可她知道——是瑜姐。

惩罚来了。

她咬住下唇,尾巴缠上自己的腰,小声嘟囔:

“……瑜姐坏……”

却又忍不住,嘴角偷偷弯起一点点。

虽然街巷暂时恢复了往日的喧闹,小诗歌的名字却像一枚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在灰烬港的阴暗角落里悄然扎根。有人在酒馆里低声议论那个“双匕首小猫”,有人在黑市角落交换眼神——贵族的颜面不是那么容易被踩的,尤其当踩他的人是个还没长大的猫魅族少女。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小诗歌像往常一样,背着两把匕首,悄悄溜出猫猫们的窝棚。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今天要去城外废弃的石灰坑训练——她想变得更强一点,再强一点,至少……至少能站在小瑜儿身边,而不是永远被护在身后。

石灰坑在城墙外三里,荒草丛生,风一吹就扬起呛人的白灰。她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反复练习双刃的交错格挡和猫步闪转,汗水很快浸湿了后背,银灰长发贴在脸颊上。她甚至没注意到身后阴影里多了一道极快的黑影。

等到她察觉时,已经晚了。

一只裹着黑布的手掌从后方闪电般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口鼻。药粉的苦涩味道瞬间冲进鼻腔,她挣扎了两下,猫耳猛地竖起又无力垂落,匕首“当啷”落地。

意识像被墨汁浸没。

再次睁眼时,世界是颠倒的、昏暗的。

她被反绑双手,跪在冰冷的石地上,嘴里塞着粗糙的布团,呼吸都带着铁锈味。四周是低矮的石拱顶,火把的光只照亮很小一片区域,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铁链拖地的声音,还有断断续续的求饶。

血腥味浓得像能咬一口。

一只巨大的、布满老茧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脸。

“醒了?”声音粗哑,像砂纸磨过石头,“小猫崽,准备上场。死的时候叫大点声,满足顾客的要求,我会给你找个好地方埋了。”

那人蹲下来,黑暗中只能看清他下巴浓密的胡渣和嘴角的狞笑。他抬起小诗歌的下巴,指尖在她的脸颊上画了个复杂的符文,低声念咒。

紫黑色的魔力像活的虫子,钻进皮肤,在她左脸颊上浮现出一枚狰狞的刺青——荆棘缠绕的玫瑰,中央一滴血。

刺青一成,小诗歌瞬间感觉喉咙被无形的锁链勒住,发不出声音。全身力气像被抽干,她瘫软下去,只能靠肩膀支撑身体,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石板上。

她好想小瑜儿。

好想……被抱起来,好想听到那句“小猫不听话就要被惩罚哦”。

另一边,太阳晒得正毒。

小瑜儿站在协会门口,龙尾不耐烦地甩来甩去。她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本来说好一起接个护送任务,结果人影都不见。

她皱眉,闭上眼,指尖在空气里轻轻一划。

地脉里,那缕她亲手种下的咒丝像细线一样颤动,指向了城南地下很深的地方。

角斗场。

小瑜儿睁开眼,琥珀竖瞳收缩成一条细线。

那是灰烬港最肮脏的地下——关押敌国俘虏、间谍、或者单纯“碍眼”的人的地方。没有规则,没有怜悯,只有两个结局:被野兽撕碎,或者在狱卒和观众的玩弄下慢慢凋零。

她脸色沉得可怕,转身大步离开。

角斗场内,观众席已经坐了七八成人。

铁笼中央,一头饥饿的斑鬣狼在来回踱步,涎水滴在地上。笼门打开,小诗歌被两个狱卒推进去。她还被绑着,嘴里堵着布,脸上的刺青在火光里发着诡异的紫光。

观众席爆发出兴奋的叫好。

小瑜儿坐在最上层阴影里,兜帽遮住半张脸。她没急着动手,只是静静看着。

狼扑上来时,小诗歌本能地侧身,却因为力气全无,重重摔倒。狼爪擦过她的肩膀,撕开一道血口。

观众笑得更大声。

小瑜儿终于动了。

她指尖在空中一勾,修改了那枚刺青的咒语结构——原本是“沉默+无力”,被她悄无声息地扭转成“沉默+借力”。

小诗歌的身体忽然一轻。

她猛地睁大眼,猫耳竖起。力气回来了,虽然不多,却足够让她翻滚避开狼的第二扑。她在地上滚了一圈,脚踝勾住狼的下巴,用尽全力一绞。

“咔嚓”一声,狼颈骨断裂。

全场寂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小瑜儿站起身,走向后台。她没去看笼子里的小诗歌,只是找上了角斗场的主管——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十分钟后,主管脸色煞白地被拖走。

再过二十分钟,贵族老爷被城卫军铐着押出来,嘴里还在叫嚣“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却被一记耳光扇得闭嘴。

小瑜儿抱着虚脱的小诗歌走出角斗场。

小诗歌浑身是血,脸上的刺青还在发光。她把脸埋在小瑜儿颈窝里,呜呜地哭,却发不出声音。

小瑜儿把她抱进最近的马车,龙尾把车帘缠得严严实实。

她先是抬手,轻轻抹过那枚刺青。紫光碎裂,像被风吹散的灰。

然后,她低头,在小诗歌耳边轻声说:

“不听话的小猫,又差点把自己弄丢。”

小诗歌抖得更厉害,眼泪浸湿了小瑜儿的袍子。

小瑜儿没再骂,只是从怀里摸出一条细细的银链项圈——链子中央嵌着一颗暗紫色的龙鳞,散发着微弱的魔力波动。

她把项圈扣在小诗歌的脖子上。

“以后不许一个人跑出去训练。”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想变强,我教你法术。但前提是——”

她指尖在项圈上轻轻一敲。

项圈收紧了一瞬,又松开,像一个温柔的警告。

“你得先学会,乖乖待在我身边。”

小诗歌仰起脸,睫毛湿漉漉的。她试着开口,声音沙哑,却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瑜姐……对不起……”

小瑜儿低头,唇贴在她额心。

“脸干净了才可爱。”她轻声说,“这么贱兮兮地哭,脏死了。”

她顿了顿,指尖顺着小诗歌的脸颊滑下去,擦掉一滴泪。

“回去好好洗干净。然后……”

龙尾缠上小诗歌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惩罚还没结束呢。”

马车在石板路上缓缓前行。

小诗歌把脸埋进小瑜儿胸口,项圈凉凉的,贴着皮肤,像一条永远摘不掉的锁链。

可她却觉得……安心。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火光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像在低声耳语。

小诗歌跪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羊毛毯里,腰塌得很低,银灰色的尾巴高高撅起,尾尖不安地颤着,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花。她双手撑在身前,指尖抠进毯子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瑜儿跪坐在她身后,一只手扣住她后颈那块最软的肉——猫魅族最敏感的腺位,指腹缓缓揉按,像在安抚,又像在掌控。小诗歌的呼吸立刻乱了,每一次指腹碾过,她就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细碎的热气,带着湿润的颤音。

“呼……哈……”

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小腹深处像被点燃了一簇火苗,一阵阵热流往四肢百骸漫过去,腿根发软,尾巴根部发麻,却又偏偏说不出哪里不对。

小瑜儿的手指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下,慢得像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卷。指尖划过每一节椎骨时,小诗歌的身体就跟着轻颤一下,到尾椎时,她整个人几乎要塌下去。

“别动。”

小瑜儿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严厉。

小诗歌立刻僵住,尾巴高高翘着不敢落下,膝盖并得更紧,脸埋进毯子里,只剩后颈和尾巴暴露在空气里,像在无声地献祭。

小瑜儿的手终于抵达尾巴根部,指腹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一按。

小诗歌“呜”地一声,身体往前一弓,又立刻被呵斥声钉回原位。

“姿势不许乱。”

她咬住下唇,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滑下来,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滴在毯子上。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慢慢融化的奶糖,甜腻、黏稠、毫无抵抗之力。

自从那次遗精之后,她再没体会过那种尖锐的、属于男性的快感。取而代之的是小腹深处绵长而汹涌的热潮,一波接一波,像海浪拍打礁石,撞得她浑身发颤,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小瑜儿的手指终于往下,试探着触碰到那片最隐秘的花芯——柔软、湿润、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她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指腹轻轻碾过,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逗弄。

小诗歌的呼吸瞬间停滞,然后猛地变得又急又乱。她把脸埋得更深,呜呜地低泣,却又忍不住把腰塌得更低,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三声轻叩。

“小瑜儿?在吗?”

艾琳的声音懒洋洋地传进来。

小诗歌浑身一僵,尾巴猛地炸毛。

小瑜儿却神色不变,手指从她腿间抽离,慢条斯理地拉过一旁的薄毯,把小诗歌整个盖住——只露出后颈和尾巴尖,像盖住一件还没玩够的玩具。

“别动。”她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

小诗歌立刻把脸埋进毯子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小瑜儿起身开门,只开了一条缝。

艾琳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两杯热腾腾的麦酒,视线越过小瑜儿的肩膀,隐约瞥见床上那团裹在毯子里的身影——露出的后颈红得发烫,尾巴尖还在细细地颤抖。

“……你们在忙?”艾琳挑眉,语气揶揄。

“有点事。”小瑜儿接过酒杯,声音平静,“明天任务的事?”

艾琳耸耸肩:“就随便聊聊。那小猫……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似的。你们龙人真会玩。”

小瑜儿没否认,只是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

“她学得很快。”

艾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多问,转身离开。

门关上,房间重归安静。

小瑜儿回到床边,掀开毯子一角。

小诗歌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脸埋在臂弯里,眼角挂着泪,口水把毯子洇湿了一小片。她抬头看小瑜儿,琥珀色的猫瞳水汪汪的,像在求饶,又像在祈求。

小瑜儿重新跪坐下来,手指又一次覆上她的后颈。

“继续。”

她低声说,指尖顺着脊椎往下,再次抵达那片湿润的花芯。

这次,她没有再停留。

指腹轻轻按进去一点,感受到里面的紧致与热意。

小诗歌浑身一颤,尾巴高高翘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知道代价。

项圈上的龙鳞会引导法力在她体内异变,让她学会龙族的咒术——更强的感知、更快的恢复、更锋利的破坏力。

但代价是……她必须完全敞开自己,任由小瑜儿进入、占有、改造。

她很清楚。

也很想。

很想很想……

小瑜儿俯身,唇贴在她耳廓,声音低哑:

“小猫,想不想……再学一个新咒语?”

小诗歌把脸埋得更深,尾巴却主动缠上小瑜儿的腰,像在回答:

想。

好想。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热气蒸腾得黏稠,壁灯的火苗摇曳,像在偷窥这场私密的仪式。

小瑜儿的手指悬停在小诗歌的花芯上方,指尖凝聚出一缕极细的紫色魔力丝——那是她刚刚为小诗歌量身定制的全新法术,名为“柔潮印”。咒语从指尖发力,像一根温热的针,精准地顶开那片紧闭的花瓣,缓缓没入最深处。

小诗歌的腰猛地弓起,尾巴高高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魔力丝在里面游走,像活物一样蠕动、缠绕、烙印。每一寸肌理都被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标记,当最后一点咒文成形时,小瑜儿低声吐出完成咒语的尾音。

“……成。”

瞬间,花芯深处像被注入了一汪温热的蜜糖。

小诗歌的眼睛猛地翻白,瞳孔涣散成一片水雾。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湿润的喘息从唇缝里溢出。

“哈……啊……唔……!”

她自己都控制不住。那片被刻印的地方忽然变得异常柔软、异常敏感、异常潮湿——不再有任何干涩的阻力,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长驱直入而存在。只要小瑜儿意念一动,或者小诗歌自己笨拙地去触碰那个咒印,热潮就会瞬间涌上来,像被无数只小舌头同时舔舐。

小瑜儿只是轻轻勾了勾手指。

小诗歌的身体像被提线木偶般抽搐,她的声音终于彻底失控——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完全放开的、带着哭腔的浪叫,一点都不比那天夜里隔壁那位前辈低。

“啊啊……瑜姐……!不行……太、太深了……!”

大白天的,旅馆走廊安静得可怕,那些声音却像潮水一样从门缝里渗出去。

艾琳本来在楼下柜台后打盹,忽然被一阵隐约的、甜腻的哭叫扰醒。她皱眉,揉了揉耳朵,下意识夹紧了腿。

“……又开始了?”

她舔了舔唇,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热起来。她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迷离,尾音拖得长长的,自言自语:

“真会玩啊。”

房间里,小瑜儿俯下身,唇贴在小诗歌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促狭的笑意:

“你的浪叫,肯定被别人听见了哦。”

她顿了顿,指尖在咒印上轻轻一按。

小诗歌的身体立刻剧烈一颤,尾巴乱甩,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小猫脸皮真厚呢……这么大声,还想继续?”

小诗歌早就顾不得羞耻了。她仰起脸,舌尖颤抖着伸出来,像只求喂食的小兽,主动去够小瑜儿的唇。

小瑜儿没拒绝,低头含住她,舌尖缠上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凶。

小诗歌的呼吸被彻底掠夺,缺氧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把她推向最危险、最甜蜜的边缘。

她呜呜地哭着,舌头和小瑜儿缠在一起,含糊不清地呢喃:

“瑜姐……小猫……好想……永远和瑜姐在一起……唔姆……姆姆……”

“小猫是瑜儿最乖的……最乖的小宠物……”

话音未落,小瑜儿的手指在咒印上重重一碾。

小诗歌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

然后——彻底崩塌。

那是她猫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彻底的高潮败北。

没有遗精的尖锐,只有绵长到几乎窒息的、从内而外的融化。热潮一波接一波,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尖叫着、哭着、颤抖着,整个人瘫软在小瑜儿怀里,尾巴无力地缠上对方的腰,项圈上的龙鳞微微发光,像在回应她的臣服。

小瑜儿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肯彻底敞开的猫崽。

“乖。”

她低声说,唇贴在小诗歌汗湿的额心。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让瑜姐看看你有多乖。”

小诗歌埋在她颈窝里,呜呜地应着,声音细碎得像在做梦:

“嗯……最乖……瑜姐的……”

房间里,热气渐渐散去,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窗外海浪一成不变的节奏。

小猫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港湾。

而港湾的主人,正用最温柔、最严厉的方式,把她一点点、彻底地占有。、

小诗歌最近的变化,肉眼可见。

自从那次“柔潮印”彻底烙进身体深处,她整个人就像被注入了某种隐秘的燃料。匕首耍得更快、更准,双刃交错间带起的风声都带着一丝甜腻的颤音;猫步轻盈得像踩在云上,尾巴甩出的弧度精准到能卷起地上的铜币;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腰肢扭动时多了一丝无意识的、撩人的韵律——那是小瑜儿一点点“调教”出来的痕迹。

“各种技艺突飞猛进”,猫猫们私下里窃窃私语,有人红着脸补充了后半句:“……包括奇怪的那种”

这天,协会大厅里,艾琳把一张烫金边的羊皮纸“啪”地拍在小诗歌面前。

“进阶任务,恭喜你,小可爱。从F级直升D级考核——清理王都郊外‘灰烬裂隙’里的魔物首领巢穴。单人完成,不许组队,不许求援。”

小诗歌的猫耳瞬间竖得笔直,琥珀瞳里冒出满天星星。

“单人……D级?!奖励……奖励是多少?!”

艾琳懒洋洋地靠在柜台上,尾音拖长:“丰厚到能让你那些小野猫朋友吃半年热饭。哦,对了,往返王都的皇家马车免费使用,带软垫的那种。”

小诗歌“呀”地一声,尾巴甩得像风车,差点把自己绊倒。

小瑜儿站在她身后,龙尾轻轻一卷,把她整个人往回拽了半步。

“啪。”

一个清脆的响指。

小诗歌的身体猛地一颤,腿根处的咒印瞬间苏醒,带来一阵熟悉的、酥麻到发软的热流。她“呜”了一声,膝盖差点软下去,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小瑜儿的腰,脸红得滴血。

“回神。”小瑜儿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任务不是请你去郊游。”

小诗歌连忙点头,猫耳耷拉下来,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可是……D级耶……”

小瑜儿没再打响指,只是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知道你现在砍瓜切菜没问题。但这是单人任务,巢穴深处有变异魔物首领——灰烬裂隙的‘蚀骨蛛后’,会织影丝,会下毒雾,还会伪装成猎物最渴望的东西。”

她顿了顿,指尖勾住小诗歌脖子上的项圈,龙鳞微微发光。

“所以,我先给你加几层保险。”

小瑜儿闭眼,低声念咒。项圈上的龙鳞逐一亮起,紫黑色的光丝像活物一样缠绕上去,化作三道新的咒纹:

第一道——“龙息护盾”,能在危急时自动张开一层薄薄的龙鳞屏障;

第二道——“血脉共鸣”,当她受伤时,小瑜儿能第一时间感知位置;

第三道——“柔潮反噬”,如果有人试图侵犯她,花芯里的咒印会瞬间逆转成剧痛与麻痹,让对方瞬间失去行动力。

小诗歌低头看着项圈,脸更红了:“……瑜姐,这第三道……”

“有用就行。”小瑜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不允许任何人碰你,除了我。”

接着,她把小诗歌的两把匕首收走,带去城里最好的武器师那里。

武器师是个矮人老头,胡子编成辫子,看见小瑜儿递来的小瓶龙血时,眼睛都直了。

“龙血?!纯度这么高……你这是要我把匕首重铸成神兵啊?”

小瑜儿没废话:“缚血魔纹,强化锋利、耐久、附魔穿透。剩下的血我带走。”

老头哆嗦着手接过瓶子:“……好家伙,这得虚弱你好几天吧?”

小瑜儿唇角弯起:“值。”

三天后,匕首回来时,刀刃泛着暗紫色的血光,握柄上多了一圈细碎的龙鳞纹路,轻挥一下,空气都被撕开一道细微的裂隙。

小诗歌捧着匕首,尾巴高兴地甩来甩去:“好漂亮……谢谢瑜姐!”

小瑜儿揉了揉她的猫耳:“出发吧。我在协会等你凯旋。”

小诗歌点点头,背上行囊,蹦蹦跳跳地去了马车站。

马车启动,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咯噔咯噔”。

小瑜儿站在协会二楼窗边,看着马车远去,琥珀竖瞳微微眯起。

她当然不会真的让她一个人去。

龙尾轻轻一甩,她身影化作一道暗紫色的雾,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隐匿咒+气息屏蔽,足够让她像影子一样贴在马车附近。

小诗歌坐在马车里,抱着匕首傻笑,项圈上的龙鳞微微发热,像在回应她的雀跃。

她不知道,身后不远处,一条龙尾在阴影里轻轻晃动,像一条耐心等待猎物长大的蛇。

小瑜儿心想:

砍瓜切菜是应该的。

但万一出点意外……

她会第一时间出现,然后——

再给这只不听话的小猫,加一道更深的“惩罚”。

马车继续前行,王都的方向,灰烬裂隙在等着。

而小诗歌的猫生,似乎才刚刚进入最甜蜜、最危险的那一章。

马车在王都郊外的土路上颠簸了整整半天,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单调的“咯噔咯噔”。小诗歌靠在软垫上,抱着双匕首傻乐,项圈上的龙鳞时不时发出一阵温热,像小瑜儿在远处轻轻捏了捏她的后颈。

忽然,马车猛地一晃。

车夫低骂了一声,勒住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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