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先天炉鼎圣体的性冷淡仙尊妈妈,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3 5hhhhh 5450 ℃

云瑶峰终年积雪,寒气浸骨。坐落于峰顶的静心宫,更是仙界一座孤高的冰雕,一如它的主人,云绾溪。

身为清虚仙宗地位最崇高的掌门,云绾溪的容颜与修为皆是传说。她如一尊无瑕的玉像,端坐于千年寒玉蒲团之上,周身缭绕的灵气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一身月白云纹广袖道袍,层层叠叠,将那具令整个修真界都为之疯狂的肉体宝藏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和一张冷若冰霜的绝世容颜。

无人知晓,这具冰雕之下,是何等汹涌的熔岩。

先天炉鼎圣体,是恩赐,更是诅咒。它让云绾溪的修炼速度一日千里,但也让她体内的欲念如跗骨之蛆,随着修为的增长而愈发旺盛。每一次行功,纯净的灵力都会不受控制地撩拨着她最原始的本能,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燥热,足以将任何触碰她的修士吸成人干。

她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自己身体里那个放荡的灵魂。所以,她创造了你。

十五年前,她以一滴心头血,一截皓腕骨,糅合无上仙法,塑造了一个能与她欲念共鸣,分担这份痛苦的存在。你是她最深的秘密,是她清冷仙尊面具下,唯一见不得光的丑陋私欲的化身。

静心宫的偏殿内,你正擦拭着一柄古剑,动作忽然一滞。一股熟悉的、灼热的悸动通过冥冥中的联系传来,像是平静湖面下突然爆发的暗流。你抬起头,望向主殿的方向。那里的寒气正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暴的炙热灵韵。

你知道,她又快压制不住了。

你放下古剑,穿过雕栏玉砌的回廊,脚步无声。推开主殿厚重的白玉门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雪莲与幽兰的清冽体香,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甜腻而淫靡的气息。

云绾溪依旧端坐着,但往日平稳如山的呼吸已经乱了。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安地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将几缕青丝黏在了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那张素来毫无血色的脸上,此刻泛起两团病态的潮红,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凄美又妖冶。

她身上的月白道袍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合着玲珑起伏的曲线。那高耸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隐约能看到两点嫣红的凸起,在丝绸下格外醒目。灵力在她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纤秀的身体抑制不住地轻颤,喉咙深处溢出破碎而压抑的呻吟。

“呃……”

她的视线在失控的边缘挣扎,不经意间瞥向大殿的最深处。那里矗立着一扇巨大的玄寒铁门,门上铭刻着早已失传的古老符文,正散发着幽幽的、带着极强压制气息的冷光。那扇门后,仿佛囚禁着比她体内欲火更可怕的东西。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失神,下一刻,她的理智彻底被欲望的洪流冲垮。

云绾溪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曾如万年冰湖般清澈冷冽的眸子,此刻已是水雾弥漫,氤氲着令人心惊的媚意与乞求。她看到了你,她唯一的“解药”。

“念……”

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致命的诱惑,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尊,而是一个即将被情欲吞噬的、无助的女人

你没有言语,只是缓步走到她身前。千年寒玉蒲团散发的寒气早已被她身体里溢出的热浪驱散殆尽,你甚至能闻到她肌肤被情欲熏蒸出的、混杂着雪莲体香的甜腻气息。

你跪坐在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只因竭力抑制而攥得死紧的纤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云绾溪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一颤。她的手滚烫得吓人,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那股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狂暴灵力,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你们交握的掌心,疯狂地朝你涌来。

但你并未被这股力量冲垮。作为她欲念的承载者,你的气息对这股力量而言,是同源的镇定剂。你缓缓渡过一丝清凉的灵机,像一条温柔的小蛇,钻入她的经脉,开始梳理那些暴走的欲望。

“嗯……”云绾,她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近乎痛苦的呻吟。但与刚才的失控不同,这声呻吟里,带上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舒爽与迷离。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塌陷,整个人向后靠去,几乎要瘫软在你怀里。那张潮红的脸蛋上,神情越发迷乱,原本紧闭的眼帘微微掀开一道缝,水光潋滟的眸子失焦地望着你,里面是深不见底的欲海和初尝禁果的羞耻。

你另一只闲着的手,顺着她柔顺的臂膀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了她湿透的香肩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紧贴着肌肤的丝绸,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头肌肉的每一次细微痉挛。你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精致的锁骨,那里的肌肤光滑得惊人,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胸前那对被汗水勾勒出轮廓的丰满,更加剧烈地起伏。

她开始无意识地配合你。被你握住的手不再抗拒,反而像寻找救命稻草般,用滚烫的指尖勾住了你的手心,微微用力,仿佛在乞求更多。

你的气息,你的触碰,正在安抚她暴走的灵力,却也同时点燃了她圣体深处最原始的火焰。那股被梳理过的燥热灵力,不再是痛苦的折磨,而是化作一股酥麻的暖流,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最隐秘的幽谷。

一股陌生的、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瘙痒,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云绾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紧闭了数百年的花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一股清澈而湿热的暖流,正从那最深处的蜜穴中,不受控制地、羞耻地缓缓渗出,打湿了她亵裤的布料。

你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乞求,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你没有顺从她的渴望,反而将那份清凉的灵机抽回一丝,让她体内好不容易平息的燥热再次蠢蠢欲动。

云绾溪立刻察觉到了这变化,失焦的眼眸中瞬间漫上一层恐慌与不解,她无助地看着你,不明白你为何要如此折磨她。

你缓缓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她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耳朵小巧玲珑,耳垂圆润饱满,此刻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你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恶魔般的低语,一字一句地问道:

“母亲……你是不是在想,被我操弄的感觉?”

这句大逆不道的话语,如同一道九天玄雷,狠狠劈在云绾溪的神魂之上。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母亲?他……他怎么敢……

“你……你胡说……”她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但那份色厉内荏的抗拒,在你听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你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再次吹拂她的耳畔,这一次,你的话语更加露骨,更加直指她羞于启齿的身体变化。

“是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腿夹得这么紧?”你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向下瞥了一眼,落在她双腿交叠的裙摆处,“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是不是……下面已经湿透了,嗯?”

“不……没有……啊……”

羞耻感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云绾W溪最后一丝理智。她的话语被你无情的揭穿彻底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带着哭腔的销魂呻吟。你那句“湿透了”仿佛一个恶毒的咒语,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本就泥泞不堪的秘境,因为这极致的羞耻,竟猛地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

那股骚动的春水彻底失控,浸透了亵裤的布料,甚至沿着她浑圆紧致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羞耻而淫靡的水痕。她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贴着肌肤的触感,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让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花穴更加空虚、更加渴望。

她拼命地并紧双腿,试图阻止那份淫荡的证明,但大腿根部的摩擦却带来了更加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让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只能软软地瘫在你身上,任由你掌控。高高在上的清虚仙尊,此刻就像一只被剥光了外壳的蚌,在她亲手创造的“儿子”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了自己最柔软、最湿热、最淫荡的内核。

云绾溪的否认在你的耳中如同最甜美的邀请。你不再用言语逼迫她,因为行动远比任何话语都更有说服力。

你的手离开了她圆润的香肩,顺着她因为瘫软而微微敞开的道袍下摆,滑了进去。你的指尖先是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那温度比她身体其他地方更高,带着一丝惊人的弹性。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一抖,双腿下意识地就想夹紧,但你早已占据了先机。

你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那道羞耻的水痕一路向上,带着黏腻的淫液,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的丘陵。

“啊——!”

一声尖锐而破碎的惊叫从云绾溪的喉咙里迸发出来,这一次,再也无法压抑。

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的丝绸亵裤,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轮廓。饱满、温热,并且正在你的掌心下剧烈地颤抖。那片从未有人敢于窥探的仙境,那孕育了天地灵秀的圣洁之地,此刻正被她亲手创造的“儿子”用粗鲁而直接的方式亵渎着。

极致的羞耻与前所未有的刺激,像一道毁天灭地的雷电,瞬间击溃了云绾溪所有的神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挺动,似乎是想逃离,却又像是更深地将自己送入你的掌心。你的手指隔着湿滑的布料,轻易就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硬如珍珠的阴蒂。

你只是用指腹轻轻地、带着戏谑意味地按压、打圈。

“嗯……嗯啊……不……不要……”

云绾溪彻底崩溃了,她的十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寒玉蒲团,指甲在坚硬如铁的玉石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不知是羞愤还是快感。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甜腻粘稠的媚叫。

那股被你手指玩弄的酥麻电流,从她的小腹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她能感觉到,穴口正在疯狂地翕张,一股股骚热的淫水争先恐后地向外喷涌,将你的手掌都濡湿了一片。

“不要?不要什么?”你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不要我这样揉你的骚屄吗?可是你看,它好像很喜欢……流了好多水出来……母亲,你好淫荡啊。”

“我……我不是……啊啊……别……别说了……求你……”她哭泣着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腰肢,用那湿热的秘境,更加贪婪地去迎合你手指的每一次揉弄。

那一层薄薄的湿透丝绸,终究成了这种极致触碰间多余的隔阂。

“嗤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之音在空旷寂静的静心宫主殿内骤然炸响。云绾溪甚至来不及反应,只感觉胯下一凉,那条象征着她最后矜持与尊严的亵裤,竟被人生生从中间撕成了两半!碎裂的丝绸布条无力地挂在她的大腿根部,将被淫液浸泡得晶莹剔透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修士为之疯魔的画面。只见两瓣粉嫩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像是一朵含羞待放的雪莲花苞,周围稀疏的阴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因为之前的抚慰和挑逗,那花缝之间正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爱液,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啊!不——!”

云绾溪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遮掩这羞耻的一幕,但那只作恶的大手却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分开了她的膝盖,甚至更是直接将手指狠狠地送入了那泥泞不堪的湿地。

那是真正的侵犯,没有任何缓冲。

那根粗糙有力的手指如同无坚不摧的长矛,破开了紧致滑腻的花唇,带着一种霸道的征服欲,猛地捅进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深甬道。

“唔呃——!”云绾溪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反弹起来。

痛!那是处女幽闭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足以吞噬理智的充实与酥麻。那根手指在她狭窄紧致的肉壁内寸步难行,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着、吸附着这唯一的入侵者,仿佛要把这根手指给融化在里面。

“好紧……这就是处女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响起。他在那紧致的甬道内开始缓缓抽动,手指弯曲,故意去勾弄她体内那块又软又热的凸起。

“滋咕……滋咕……”

手指每一次抽出再捅入,都会带出一大股温热滑腻的汁水,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云绾溪根本无力抵抗这种直击灵魂的快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原本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里,嘴里发出发疯般的浪叫:“啊啊啊……别……别动那里……太深了……要坏了……啊啊……我是你师傅……是你母亲……不可以……啊哈……好酸……那里好酸……嗯啊啊!”

随着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云绾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高高仰起头,雪白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摆动剧烈摇晃,仿佛在求欢一般。她感觉到自己体内好像有一把火被彻底点燃了,那种从小腹深处升腾起的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甚至开始主动用屁股去迎合那根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想要把它吞得更深、更紧。

“母亲,你看,你的身体多想要我。”男人残忍地说道,手指猛地向上一顶,正中那敏感的花心。

“呀啊啊啊——!!”云绾溪一声高亢的尖叫,浑身肌肉紧绷到了极致。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流,猛地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这一刻,身为太上长老的尊严彻底破碎,只剩下一只被玩弄到高潮的母狗。

云绾溪的高潮余韵未消,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无力地瘫软在寒玉蒲团之上。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那两团被汗湿道袍紧裹的雪腻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不受控制流下的津液。那双往日里甚至不屑于看凡尘一眼的美眸,此刻却写满了被玩坏后的空洞与淫媚。

“啵——”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响,你将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已久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

随着手指的离去,那被撑开甚至有些红肿的花穴口无法立刻闭合,粉嫩的媚肉还在一缩一张地抽搐着,像是在挽留逝去的充实感。紧接着,大量积蓄在甬道深处的透明爱液失去了阻挡,“哗啦”一下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寒玉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你举起手,借着殿内幽暗的长明灯火,欣赏着自己那只“战利品”。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属于云绾溪——这位修真界第一美女、圣洁仙尊的体液。那液体粘稠晶莹,拉着淫靡的长丝,甚至还有几滴顺着你的指尖缓缓滑落,散发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她特有冷香与雌性发情期腥甜气息的味道。

“看看你,母亲,”你冷笑着,声音里透着股狠戾的兴奋,“刚才不是说没有湿吗?那这些是什么?”

云绾溪费力地抬起眼皮,视线由于泪水而变得模糊。当她看清你手上那满是你弄出来的脏东西时,羞耻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不……拿开……别……”她虚弱地偏过头,想要逃避这罪证。

“躲什么?这是你自己流出来的圣水,是你身为炉鼎圣体最淫荡的证明。”你不由分说,一把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你。她的肌肤滑腻如脂,却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滚烫。你毫不留情地用力,迫使她那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你更清楚这味道了,不是吗?哪怕是仙尊,发情流出来的水也是骚的!”

话音未落,你将那两根沾满爱液、还在滴淌着淫汁的手指,粗暴地按在了她淡粉色的唇瓣上。你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像涂抹胭脂一样,恶劣地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反复涂抹、摩擦。

那股属于她下体私处的浓烈麝香味瞬间钻入她的鼻腔。

“唔……呜呜……”云绾溪发出抗拒的悲鸣,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但大腿还在痉挛抽搐,根本使不上力气。

“张嘴!给我舔干净!”你低喝一声,趁着她呜咽的瞬间,那两根带着腥甜味道的手指猛地捅进了她的口腔!

异物入侵的窒息感让她瞪大了眼睛。那手指还在她的喉咙深处搅动,压着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甚至有一根手指还带着一丝她的阴毛,粗糙地刮擦着她的上颚。

一种极其怪异、背德的味道在她口腔中炸开。有点咸,有点腥,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甘甜。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几十年来极力压抑的欲望的味道。

“好吃吗?师尊?”你残酷地转动手指,逼迫她的舌头去包裹、去清洁,“这可是无数人求之不得的‘灵液’啊,别浪费,一滴都不许剩!”

在极度的羞辱下,云绾溪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她眼角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流下,混杂着嘴角的津液。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但在那炉鼎体质的作用下,这种被迫品尝自己淫水的羞耻感,竟然转化成了一股更可怖的兴奋。

她那原本想要顶出手指的舌头,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顺从。她颤抖着,试探性地卷起舌尖,舔舐着指腹上那粘稠的液体。

“滋滋……啾……”静谧的大殿内,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水声。那高贵的仙尊,此刻就像一条听话的母狗,正卖力地在那双刚刚侵犯过她下体的手指上通过舔砥来讨好主人,将那上面属于自己的淫秽体液,一口一口地吞进肚子里。

“啵”的一声脆响,沾满唾液与爱液的手指从云绾溪温热湿润的口腔中猛然抽出,带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长丝,那丝线在空中晃荡了两下,最终断裂,黏糊糊地垂落在她精致的下巴上。

你看着手上那混合了她上下两张嘴里流出的液体的污秽,皱了皱眉,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随即将手伸向了她胸前那团鼓胀的高耸。

“真是脏死了,那是用来尿尿的地方流出来的水,你也吃得这么香?”你语气轻蔑,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月白色的道袍衣襟上用力擦拭。

那原本象征着清虚仙尊无上威严、绣工精湛的云纹道袍,此刻成了最昂贵的抹布。黏腻的液体被涂抹在那紧绷的布料上,留下了一道道深色的、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水痕,恰好位于那诱人的乳峰之上。

“不……别擦在那里……唔……”云绾溪羞愤欲死,她想要抬手遮挡,却被你一把按住了皓腕,死死钉在身侧。

“怎么?嫌弃自己的味道?”你冷哼一声,眼中的欲火却越烧越旺。看着那被液体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的布料下隐约透出的肉色,你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暴虐与渴望。

“嘶啦——!!!”又是一声布帛碎裂的哀鸣。你双手抓住道袍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撕!这件法器级别的道袍在继承了圣体之力的你面前脆弱得如同废纸,瞬间分崩离析。连同里面贴身穿着的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淡粉色肚兜,也在这股蛮力下崩断了系带。

没有任何束缚的瞬间,两团硕大得惊人的白腻乳肉,“噗”地一下弹跳而出!

那是一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绝世凶器。它们饱满圆润,呈完美的水滴状,肌肤白皙得甚至能看清皮下青色的血管。因为常年被束缚,此刻骤然解放,那雪白的肉浪还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巍巍晃动着,荡漾出一圈圈令人眼晕的乳波。

而在那两座雪峰的顶端,各有一颗粉嫩至极的乳头,正因为之前的性奋和此刻凉风的刺激,硬邦邦地挺立着,如同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诱人采撷。

“好大……这就是给儿子准备的奶子吗?我看这甚至能喂饱整个宗门的男弟子了。”

你毫不留情地羞辱着,随即猛地埋下头,张开大嘴,狠狠地含住了左边那颗殷红欲滴的乳头!

“呀啊啊——!!”云绾溪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这次不是痛苦,而是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心脏。

你的舌头粗糙有力,在那颗敏感脆弱的肉粒上疯狂地打圈、舔舐、吸吮。你像个贪婪的婴儿,却带着野兽的凶残,用力嘬弄着那娇嫩的乳肉,发出“滋滋”的吞咽声。每一次吸吮,都扯动着她胸前的神经,让她感觉仿佛有一根线连着她的子宫,被你一口一口地往外拽。

“痛……好麻……别咬……啊啊……奶头要被吸烂了……嗯啊……”

云绾溪的双手无助地抱住你的头,原本想要推开的动作,在指尖触碰到你发丝的那一刻,却变成了将你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胸脯的迎合。她仰着头,眼神迷乱,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你不仅吸吮,还可以用牙齿轻轻啃噬那乳晕周围敏感的颗粒。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了右边那只被冷落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那软绵绵、沉甸甸的肉团里,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唔……好胀……那里……也要……啊……”她开始胡言乱语,身体随着你的动作而起伏,那股独特的奶香味混杂着她身上的幽香,让你更加疯狂。你抬起头,看着那颗被你吸吮得红肿发亮、甚至挺立得有半个指节长的乳头,上面还挂着你的口水,在烛光下显得淫靡不堪。

“这就被玩大了?师尊,你的奶子好敏感啊,是不是很想被射进去?”

静心宫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与淫靡的甜腥味。烛火摇曳,映照出两具纠缠的身影。云绾溪那曾经高不可攀的道袍早已化作碎片,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边,她正被迫挺着那对傲人的雪乳,任由身前的男子肆意亵玩。

就在这欲火焚身、理智即将彻底断线的刹那,一阵突兀且清晰的脚步声,如同重锤般狠狠敲击在殿外的汉白玉台阶上。

“踏、踏、踏……”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刺耳。紧接着,两道刻意压低却依旧能透过殿门缝隙传来的女声,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云绾溪滚烫的身躯上。

“师姐,这么晚了,师尊应该歇息了吧?这时辰还需要巡视静心宫吗?”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怯生生地问道。

“嘘——小点声!”另一个声音显得成熟沉稳许多,带着几分严厉,“师尊近日正值突破的关键期,灵力激荡,最是容不得打扰。但正因如此,我们才要更加警醒,防止有什么魅魉宵小惊扰了师尊清修。若是出了差错,大师姐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

那是掌管刑律堂的二弟子柳若烟的声音!云绾溪那原本迷离失焦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瞬间取代了情欲,占据了她的眼眸。她浑身僵硬如铁,脸色煞白如纸。若是让平日里最重规矩的柳若烟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衣不蔽体、乳房红肿、下体泥泞,甚至正被自己的造物像对待母狗一样玩弄……

那种画面光是想象,就足以让她道心破碎,羞愤欲绝!

“不……不要……”云绾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慌乱地抵住男人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她张开嘴,无声地做着口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是乞求:“停下……求你……外面有人……若烟她们在外面……”

然而,她预想中的配合并没有出现。男人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残忍的笑意。他那只原本肆虐在她乳房上的大手猛地向上,一把捂住了云绾溪即将溢出呻吟的小嘴,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堵回了喉咙里。

“呜——!”云绾溪发出一声闷哼,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师尊怕什么?”男人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如同鬼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恶意,“那是你的弟子,又不是外人。正好让她们进来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云仙尊,在私底下是如何发骚流水的,是如何张开腿求着男人操的。”

说着,男人另一只手恶意地向下一探,准确地扣住了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

“唔唔!!”云绾溪疯狂地摇着头,眼泪顺着男人的指缝流了下来。她怕极了,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剧烈颤抖,但这过度的紧张反而刺激了炉鼎圣体的本能。

门外,柳若烟的脚步声在殿门口停住了。

“奇怪……”柳若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殿内的长明灯为何有些摇曳?而且……似乎有一股异香?”

云绾溪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是她动情时散发出的独特体香,混合着淫水的味道!

“师姐,这味道好像……好像那种花开了的味道,好香啊。”小师妹天真地说道。

“别胡说。可能是师尊燃了什么凝神静气的灵香。”柳若烟虽然这么解释,但脚步却并未离去,反而更加靠近了殿门,“师尊?弟子若烟巡夜至此,见殿内气息有异,特来请安。不知师尊可曾安歇?”

这一声问候,隔着薄薄的殿门传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云绾溪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正是男人等待的时机。感觉到她腿间肌肉的收缩,男人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并拢双指,趁着她紧崩的一瞬间,狠狠地、深深地捅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深处!

“普滋——!”那一声水液搅拌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显得格外响亮。

“唔唔唔——!!!”

云绾溪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涣散。被捂住的嘴里发出绝望而凄惨的呜咽声,那是极度惊恐与极度快感对撞后产生的火花。在被弟子问安的瞬间被手指狠狠贯穿,这种强烈的背德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的内壁疯狂地蠕动、绞紧,试图将那根作恶的手指挤出去,却反而将其吞得更深。大量的淫水因为这一记猛插而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

“师尊?”门外的柳若烟似乎没听到回应,声音变得有些迟疑,手似乎已经搭在了门环上,“师尊若是入定,弟子便不打扰了……但这气息实在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男人稍微松开了一点捂着云绾溪嘴巴的手指,给了她一线生机,同时也给了她最大的威胁。

他在她耳边用气音命令道:“说话。告诉她们你没事。要是敢乱叫一声……我就直接把门打开,当着她们的面操烂你的骚屄。”

云绾溪大口喘息着,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她知道这个恶魔做得出来。为了保住这最后的一丝尊严,她必须配合。

她强忍着体内那根手指还在恶意刮擦着敏感点的酥麻感,努力平复着呼吸,用颤抖破碎、却还要故作威严的声音对着门外喊道:“退……退下……”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和喘息,但在柳若烟听来,更像是修炼到了紧要关头的虚弱。

“本座……正在修炼关键之时……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都不许进来……违者……逐出师门!”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男人故意恶劣地在她那颗肿胀的阴蒂上重重一掐。

“呃啊——!”云绾溪差点叫出声,最后硬生生转成了一一声严厉的呵斥,“滚!”

门外的柳若烟似乎被这声严厉的呵斥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恭敬地行礼:“是!弟子知罪!弟子告退!师尊保重仙体!”

听着门外两人慌忙离去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云绾溪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彻底瘫软在男人怀里。但这并没有结束,因为刚才那极度的紧张和刺激,加上此刻放松后的反弹,一股无法抑制的滔天热浪正从她小腹深处疯狂席卷而来。

“居然真的赶走了……做得好,母亲。”男人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作为奖励,现在这里真正属于我们了。而且……刚才你也感觉到了吧?因为害怕被发现,你的屄咬得我手指好紧,我都快拔不出来了。你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

你一把抄起云绾溪那具软弱无骨、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却又滚烫无比的娇躯。她甚至没有反抗的念头,任由你像是摆弄一个破布娃娃般,将她带到了大殿一侧那面巨大的落地铜镜前。

镜面倒映出此刻不堪入目的一幕——平日里凛然若冰雪、只需一眼便能让众生俯首称臣的清虚仙尊,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你抱在怀里。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被迫大张着,毫无遮掩地挂在你的臂弯处,私处门户洞开,那朵平日里藏于层层云裳之下的娇嫩红花,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与镜中倒影之下。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