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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人)和妈妈生存下来(伪人)和妈妈生存下来 第七部分(大结局),第3小节

小说:(伪人)和妈妈生存下来 2026-02-19 09:02 5hhhhh 3120 ℃

然后,我看到了那张脸。

深陷的眼窝里,是两颗纯黑色的、没有眼白的眼球,像是两个通往虚无的深渊。而在那张苍白的脸上,一道从左耳根延伸到右耳根的裂口,正咧成一个夸张到几乎撕裂面部肌肉的笑容。

依旧是那么的僵硬 和非人感。

是它!

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

记忆像是被电击般猛然炸开——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它的傍晚。

钟声刚刚敲响,妈妈还没回来。一支全副武装的生化部队——六个人,自动步枪、防弹背心、夜视仪、手雷——正在我家门口的街道上执行巡逻任务。

然后浓雾来了。

所有的声音消失了。

它从雾里走出来,就像现在这样,带着那个咧到耳根的笑容。

领队的士兵第一个开枪。全自动射击,弹壳叮叮当当落了一地。子弹打在它身上,像是打在了一块活的橡胶上,弹头嵌入皮肤不到一厘米就被肌肉挤了出来。

它没有停下脚步。

第二个士兵扔出了手雷。爆炸的火光照亮了整条街,弹片在它身上划出了几道白痕,三秒后那些伤口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愈合了。

然后它动了。

当时我透过猫眼看到的地上的惨烈画面,至今仍在我的噩梦里循环播放。

第一个士兵的头被它一只手捏碎,脑浆从指缝间喷溅出来。第二个士兵被它从中间撕成了两半,内脏像是被拧干的毛巾一样散落一地

试图逃跑都做不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训练有素的、全副武装的士兵,在它面前都像纸糊的玩具,而现在它又回来了

然后它走到了我的门前。

那双纯黑的眼睛透过猫眼,直直地盯着我。

它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板,像是从一台坏掉的录音机里播放出来的:

"一个人在家吗?"

我当时几乎吓得尿了裤子,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要回答,不要出声,不要让它知道你一个人。

它在门外说的那些恐怖的话,以及和对其他伪人的了解,甚至能察觉我内心的想法

当时我声嘶力竭,拼了命的喊叫,说屋子里有很多人,将它“驱逐”或者说是它遵守着某种规则。

然后它离开了。

记忆的闪回在一秒内结束,但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令人四肢发软的恐惧,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而现在,它又回来了。

"咚、咚、咚。"

三声敲门。不轻不重,节奏精准得像是节拍器。

然后,那个从噩梦深处爬出来的声音,再次响起——

"一个人在家吗?"

低沉。平板。像是一台坏掉的录音机在循环播放同一句话。

我的牙齿在打颤,双腿几乎要软下去。

而在我身后,林月梨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双夹住我大腿后侧的腿,猛地收紧了,紧到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像是一只被猎食者锁定的兔子。

"不……不不不"

她的声音从我耳后传来,细如蚊呐,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纯粹的、原始的恐惧。

"是它……是那个东西……"

她认识它。

她见过它。

在她来到我家之前,在她和那队幸存者一起求生的时候,她就已经遭遇过这个怪物了。即便那支队伍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在这个东西面前依然损失惨重。而林月梨,是那场屠杀中为数不多的逃脱者之一。

她的双臂从我腋下穿过,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胸口。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猫,把自己完全蜷缩在我瘦小的身体后面,那对饱满的胸部因为过度用力而紧紧压扁在我的背上,她的下巴抵在我的肩窝里,我能感觉到她的冷汗正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淌。

门外,那个两米多高的身影,依然站在浓雾中。

那张咧到耳根的笑脸,透过猫眼,像是在直视我的灵魂。

它在等待回答。

【超强伪人再临,7号安全屋的大门能否守住最后的防线?】

【第六十八章:死神的规则】

它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久不见了,小家伙。"

低沉、平板,但这一次,那声音里多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空气进不去也出不来。透过猫眼,我看到那张咧到耳根的笑脸微微倾斜,那双纯黑的眼球正以一种超乎人类的精准度,锁定着门内的方向。

"看样子……你家里又有另一个人了。"

它的鼻孔张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浓雾被吸入它的鼻腔里,像是一条白色的水流。

"嗯……女人。很年轻。汗水的味道很浓……还有……"

它停顿了一秒,笑容咧得更开了。

"恐惧的味道。非常浓郁。"

我身后的林月梨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颤抖,剧烈到我能感觉到她那对压在我背上的柔软胸部正随着她的紧张而微微震动。她的双臂箍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抠进我的皮肤里。

不能让它察觉到我们的软弱。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话——

"我们……我们确实有两个人!"

我的声音在颤抖,但我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滚!"

沉默。

门外的那个身影一动不动,那张恐怖的笑脸依然维持着那个夸张的弧度。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击的鼓。我能感觉到手掌下的木板因为我紧握而发出的吱嘎声。我能闻到林月梨身上混合着汗水、硝烟和恐惧的气息。

然后,它笑了。

不是发出声音的笑,而是那张笑脸的弧度,又扩大了一点点。

"真有趣。"

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你知道吗,小家伙?我可不是那些不守规矩的低等同类。"

它抬起一只手,用那根长得不成比例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门板。

"咚。咚。"

每一下敲击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

"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等待。"

它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像是一台老旧的留声机在播放破损的唱片。

"等待猎物从希望滑向绝望。等待他们的精神一点点崩溃。等待他们以为自己安全了……然后在那个瞬间……"

它停顿了一下,用指甲在门板上划出一声尖锐的刺耳声。

"咔嚓——"

"杀死他们。"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被抽干了。

我感觉自己的四肢在发软,手掌下的门板变得滚烫,不,是我自己的体温在急剧上升。汗水顺着额头滴进眼睛里,蛰得生疼,但我不敢松手去擦。

林月梨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像是一块紧绷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她那双夹住我大腿的腿,收得更紧了,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开始痉挛,那种柔软而结实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带着灼热的体温。

就在这时——

门外的那个身影,突然低下了头。

我看到它那双纯黑的眼球,正盯着地面上的某个位置。

"等等……"

它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愉悦"之外的情绪。

我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透过门缝的微弱光线,我看到了那滩刚才林月梨擦拭过但依然残留的黑色血迹。

那是我们击退的那只伪人留下的。

"黑血……低等同类的体液……"

它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那张笑脸依然维持着夸张的弧度,但气场完全变了。

"看来在我来之前,有个不守规矩的低级同类过来了。"

它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球再次锁定了猫眼的方向。

"这可不行。"

它说完这句话,转过身,面向浓雾深处。

"等我一下。"

然后——

它动了。

那不是人类能够达到的速度。

一秒钟前它还站在门口,下一秒它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浓雾中,连残影都没留下。只有地面上被它踩出的两个深深的脚印,证明着它刚才真的存在过。

沉默。

绝对的沉默。

我和林月梨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我的双手死死按住门板,她从背后紧贴着我,双臂从我腋下穿过,双腿夹住我的大腿后侧。

但现在,那种源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肾上腺素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细腻的、令人羞耻的感知。

我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呼吸。

她的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那对被运动背心包裹的、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节奏,一下一下地压在我瘦削的肩胛骨上。汗水浸透了她的背心,薄薄的布料此刻几乎失去了遮蔽作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重量,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因为紧张而硬挺的乳头,正隔着布料顶在我的背上。

而她的胯部——

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此刻依然紧紧夹住我的大腿后侧,这个姿势让她的胯部不可避免地贴在了我的臀部上方。我能感觉到她那处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高,透过布料传来一种湿热的感觉。

汗水,或者别的什么。

我的脸烧得像是要着火了。

这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但我的身体不听话。

我那处小小的东西,在这种极端的压抑与恐惧的环境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勃起。那种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我居然因为林月梨的身体而产生了反应。

林月梨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了一些,但她依然没有松开我。

"阿民……"

她的声音从我耳后传来,沙哑而虚弱。

"它……它还会回来的"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是要裂开。

"会的。"

我的声音也在颤抖。

"它说……它喜欢等待……"

"那我们……"

"我们就等。"

我强迫自己挤出这句话。

"不管它回来做什么……我们都不能松懈。"

她没有回答。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脖子上轻轻刷过,还有她鼻尖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地喷在我的皮肤上。

时间在这种诡异的安静中缓慢流逝。

我们的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我们紧贴的身体往下淌。我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林月梨的运动背心也早就湿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此刻像是第二层皮肤,勾勒出她健美躯体的每一处线条。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依然紧绷着,但那种痉挛性的颤抖已经变成了一种更加细微的、有节奏的收缩。每一次收缩,她的胯部就会不自觉地在我的臀部上轻轻磨蹭一下。

那不是有意的动作。

那是身体在极度紧张后的本能放松,是肌肉疲劳后的自然反应。

但每一次磨蹭,都像是一道电流从我的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

我希望当她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不是我们两个已经被那个怪物撕成碎片的尸体。

就在这时——

"咚。"

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从门外传来。

我和林月梨同时僵住了。

透过猫眼,我看到浓雾中,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正静静地躺在门口的台阶上。

那是……

一颗头。

一颗伪人的头。

它的脸上依然保留着死前的表情——惊恐、痛苦、难以置信。脖子的断口处,黑色的体液还在缓缓流淌,在台阶上积成了一小滩。

而在那颗头的旁边,浓雾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缓缓转身。

它没有再靠近,也没有说话。

它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张咧到耳根的笑脸,最后看了我们一眼。

然后,它转身,消失在了浓雾深处。

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彻底听不见。

我和林月梨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因为我们都知道——

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主角状态栏

阿民(主角)

精神值:30/100(超强伪人离去后略有回升,但残留恐惧极深,天色渐暗再度紧张)

身体状态:矮小瘦弱,全身酸痛,汗水浸透衣物,双手因长时间紧握门板而发僵。

饱食度:35/100(体力持续消耗,饥饿感加剧)

生理状态:与林月梨分离后勃起消退,残存羞耻感。

林月梨(守家者)

身体状态:健美身材,肌肉酸痛,大腿因长时间痉挛性夹紧而微微发颤,汗水将运动背心彻底浸透。

精神状态:从极度恐惧中缓慢恢复,仍有残留的创伤应激反应,对超强伪人的畏惧刻入骨髓。

外貌:湿透的运动背心近乎透明,勾勒出完整的身体曲线。面色苍白,嘴唇微微发紫。

伪人概率:0

物品栏

7号安全屋:

手枪 x1(子弹剩余:3发)

冰箱食物:罐头x2(即将耗尽),纯净水x1

木板、铁钉(部分消耗)

手机 x1(信号不稳定)

水桶(沾满黑血的抹布)

沈月兰搜资收获:未归

【第六十九章:头颅与黄昏,雾中的轮廓】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

在那种绝对的死寂里,时间变成了一种黏稠的、不可度量的东西。我唯一能感知到的时间标记,是林月梨贴在我背后的心跳。

从每秒三次——到每秒两次——再到一个接近正常的、沉稳的频率。

当她的心跳终于不再像擂鼓一样撞击我的脊椎时,她先松开了夹住我大腿的双腿。肌肉脱离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那是汗水黏合的皮肤被撕开的声音。

然后她的双臂从我腋下抽出来,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

分离的瞬间,我背后那片被她体温焐热的区域骤然暴露在空气中,一阵冷意窜上来,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走了吗?"林月梨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

我重新贴上猫眼。

浓雾依然厚重,但比刚才那种几乎凝成固体的白色帷幕淡了一些。门外的街道上空无一物,没有那个两米多高的身影,没有残留的脚步声,没有任何活物。

只有台阶上那颗头。

我盯着它看了三秒。

然后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月梨姐。"

"怎么了?"

"你过来看。"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我身边,半蹲下身子凑到猫眼前。她弯腰的动作带起一阵微风,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在这种恐怖的气氛下,这种气味竟让我产生了一瞬的恍惚。

她的眼睛对上猫眼的镜片。

沉默了两秒。

"这是——"

"对。"我接上她的话,"就是刚才撞我们门的那个。"

那颗被超强伪人斩下的头颅,属于之前那只试图强行闯入7号安全屋的伪人。那张扭曲的面孔我认得——我们两个人拼了命堵住门、扎进它伸进来的手臂,甚至连枪都开了,才勉强把它逼退。

我右手虎口到现在还因为那时握门把太用力而隐隐作痛。

而那个超强伪人——它离开了多久?

从说完"等我一下"到那颗头落地的"咚"一声。

我努力回忆,试图在那段被恐惧凝固的时间里找到参照点。

林月梨比我先说了出来。

"不到三分钟。"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是把所有情绪都强行压到冰面下的那种。

"我们两个人……用尽了所有力气……才赶走的东西。"她从猫眼前直起腰,汗湿的运动背心因为她起身的动作而被拉扯,贴在她胸口的布料绷出两道更加清晰的弧线,那对因运动而微晃的胸部随着她站直的动作向上弹了一下,然后沉甸甸地落回原位。"它不到三分钟就……"

那颗头颅的断口极其干脆——不是撕扯的,不是啃咬的,而是像被一只手直接从脖子上拧下来的。黑色的体液从断面向外渗出,在台阶上画出一摊不规则的深色图案。死去的伪人脸上那个惊恐到扭曲变形的表情,说明它在死前的最后一秒,都没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个认知像是一根冰针,从我的头顶一直扎到脚底。

我转头看向窗户。

透过那层蒙着灰尘的玻璃,外面的天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下去。灰蒙蒙的天空从铅白色变成了铁灰色,浓雾在渐暗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调,像是整个小镇被浸泡在一缸稀释的墨水里。

远处,隐约能看到几栋安全屋的轮廓,没有一扇窗户亮着灯。

所有人都已经关门关灯。

黄昏来了。

"妈妈还没回来。"

我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瞬,刺眼的白光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信号格只剩一格,摇摇欲坠,像是随时会被什么东西吞掉。

最后一条来自沈月兰的消息停留在两个小时前:

"妈妈在回来的路上了。你在家乖乖等着,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两个小时了。

按照正常的路程,从旧商业街回到7号安全屋,步行加上绕路避开危险区域,最多也就一个半小时。

多出来的半个小时去了哪里?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数字像是在嘲笑我。

"她会没事的。"林月梨从我身后说。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在安慰自己。"你妈妈很厉害,她每次都能安全回来。"

"嗯。"

我把手机揣回裤兜,走回门前,再次贴上猫眼。

浓雾。

青紫色的、越来越浓的雾。

门口台阶上那颗头颅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黑色的体液已经开始凝固,在灰白的石阶上形成了一层暗色的薄膜。

我盯着雾里,什么都没有。

一秒。五秒。十秒。三十秒。

然后——

雾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

一个轮廓。

不是之前那个两米多高的、苍白如尸体的怪物轮廓。

这个轮廓比较矮,大概一米七出头。穿着一件厚重的外套,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走路的姿态略显沉重,似乎背着什么东西,双肩微微下沉,每一步都踩得不轻不重。

那个身影从雾的最深处开始凝聚,像是一滴墨汁在水中缓缓扩散的逆过程。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更多的细节被雾气一层层剥开——

外套的颜色是深灰色的。

帽檐下露出几缕黑色的长发。

走路时,外套前襟被撑开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是里面藏着两颗保龄球。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妈妈?

那个身材——那个被外套遮掩但依然无法藏住的、过于夸张的胸部曲线——那个走路时因为负重而微微左右晃动的步态——

太像了。

但"太像"这个词,在绿松镇是最危险的形容词。

"谁?"林月梨的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响起,她也凑了过来,一只手按在我的肩上。

"不确定。"

我死死盯着猫眼。

那个身影还在接近。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雾气在她(它?)周围翻涌,像是刻意遮掩着什么。帽檐下那张脸始终看不清楚,只有那几缕从帽子里滑出来的黑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走路的节奏没有变化。不快不慢。不急不缓。

像是一个疲惫但坚定的人在赶路。

也像是一个精心模拟了"疲惫但坚定"的东西在表演。

二十米。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口袋里的手机。

十五米。

林月梨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收紧了。

十米。

那个身影终于抬起了头。

帽檐下——

雾气太浓了。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面部轮廓,下巴的线条,和一双隐约反射着微弱光线的眼睛。

看不清颜色。看不清五官。

但那个身影在台阶前停了下来。

它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颗伪人的头颅。

然后——

它抬起手,朝着门的方向,举起了什么东西。

我眯起眼睛,拼命在雾里辨认。

那是——一只手机?

屏幕亮着,发出一点微弱的蓝白色光。

我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暮色降临,雾中的身影是归来的母亲,还是精心伪装的猎手?】

【第七十章:归巢】

【家门前】

我的手指在裤兜里摸到手机的瞬间,屏幕已经亮了。

一条新消息。

发送者:妈妈。

"小民,妈妈到门口了。门前地上有个……东西,是你放的吗?别怕,妈妈在外面。你看到妈妈举手机了吗?"

时间戳——就在十五秒前。

我的目光从手机屏幕弹回猫眼。雾里那个身影正举着一只手机,屏幕朝向大门方向,蓝白色的光在浓雾中像一颗微弱的星。

消息和动作完全同步。

但这还不够。

我的拇指飞速打字:"妈妈,你出门前我最后跟你做的那件事是什么?"

三秒。

手机震动。

"我们不仅亲了,还吃了奶。这种时候还考妈妈。快开门,外面雾越来越浓了。"

我的脸颊一红。

"是妈妈!"

我转头冲林月梨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哽咽。然后我扑向门锁,手指因为太急而在锁扣上滑了两次,指甲刮过金属发出刺耳的声响。

"等等——"林月梨伸手想拦我,"你确定——"

"确定!"

锁扣弹开。

我拉开门的那一瞬间,外面的冷雾像一堵墙一样涌进来,带着潮湿的、腐败的、属于绿松镇黄昏的气味。

而在那堵雾墙的正中央——

沈月兰站在台阶上。

她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厚重外套,帽檐压得很低,几缕黑色长发从帽子边缘滑出来贴在脸颊上。外套的拉链只拉到胸口以下的位置——因为再往上根本拉不住。那对被绿色极小比基尼勉强兜住的N罩杯巨乳,即使在厚重外套的遮掩下,依然将前襟撑出两个夸张到荒谬的弧度,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柔软的质量产生微微的晃动,带动外套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肩上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左手还提着一个塞满了罐头和水瓶的塑料袋。负重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条深灰色外套的下摆因此被向后拉扯,勾勒出她腰部收窄、臀部骤然膨胀的惊人曲线——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巨臀在外套布料下形成了两个清晰的半球形轮廓,随着她重心的微调而交替绷紧、放松。

她的脸上有疲惫,有警惕,还有一丝看到我之后才浮现的、极其细微的柔软。

但她的视线先落在了台阶上那颗伪人头颅上。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双深邃的蓝眸骤然收缩,瞳孔在一瞬间变成了针尖大小。

然后她看清了那颗头的状态——凝固的黑色体液,扭曲的死亡表情,已经开始灰败的皮肤——确认那只是一颗死物之后,她的肩膀才缓缓放了下来。

"……进来再说。"

她的声音很平稳,但我注意到她跨过那颗头颅时,刻意绕了一个大弧度,脚步比平时快了两拍。

她踏进门槛的那一刻,我已经在关门了。

锁扣。插销。木板。

所有能上的全部上了。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那个充满腐败气息和未知恐惧的世界被隔绝在了铁与木的另一边。屋子里的空气虽然闷热、混浊,带着汗味和残留的黑血腥气,但此刻它是全世界最安全的空气。

沈月兰把登山包和塑料袋放在地上,然后——

她直接坐了下来。

不是优雅地坐,是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下去,屁股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那两瓣被外套包裹的巨臀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向两侧铺开,柔软的臀肉因为挤压而产生了明显的形变,将外套的布料绷得几乎要裂开。她的双腿伸直,那双被灰尘和泥水弄脏的靴子里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靠着墙,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像是把一整天的紧张、恐惧、疲惫全部吐了出来。

我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放松而微微张开的饱满红唇,看着她右眼下方那颗浅褐色的泪痣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看着她因为坐姿而更加夸张地凸显出来的胸部——外套的前襟在她坐下后自然敞开了一些,露出里面那件绿色极小比基尼的上缘,以及被比基尼勒出的深邃沟壑。比基尼的布料因为一整天的汗水浸泡而变得半透明,两粒粉嫩的乳头在薄薄的绿色布料下清晰地凸起,像是两颗被薄纱覆盖的樱桃。

妈妈回来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闸门被打开,所有在今天被强行压制的情绪——恐惧、无助、孤独、思念——全部在这一瞬间决堤了。

我扑过去。

不是走过去,是扑。

我矮小瘦弱的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撞进了沈月兰的怀里。我的脸直接埋进了她那对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巨乳之间,鼻尖陷入温热的、带着她体味的柔软深谷里。那种触感——像是把脸埋进了两团被太阳晒暖的棉花糖里,但比棉花糖更有弹性,更有重量,更有温度。

她的体味涌进我的鼻腔。汗水、淡淡的奶香、以及一种属于妈妈独有的、让我从小就觉得安心的气息。那股奶香比平时更浓——她的乳腺因为一整天的活动和挤压而变得更加活跃,比基尼的布料上有几处颜色略深的湿痕,那是母乳渗出的痕迹。

"妈妈……"

我的声音闷在她的胸口里,含糊不清,带着鼻音。

"妈你终于回来了……"

沈月兰的身体在我撞上来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她的手臂抬起来,环住了我的后背。

"嗯,回来了。"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低沉而柔和,像是一条温暖的毯子盖在我身上。她的手掌贴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黑色短发里,轻轻地、缓慢地揉着。

"乖,妈妈在呢。"

我把脸往她胸口更深处蹭了蹭。那两团柔软的巨乳在我的动作下产生了波浪般的形变,从两侧挤压过来,几乎要把我的整张脸都吞没。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沉稳的、有力的、和我自己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形成鲜明对比的心跳。

我的双臂环住她的腰,手指扣在她外套后面的布料上,死死地,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太大了,我太小了。我整个人缩在她怀里,像是一只幼崽钻进了母兽的腹下。我的头顶刚好到她的锁骨位置,我的肩膀还没有她一侧乳房的宽度。这种悬殊的体型差让我的拥抱看起来更像是攀附,但此刻我不在乎。

我只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我的声音在她胸口的柔软中变得更加含糊,"我们先遇到了伪人撞门...

在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妈妈,谈到那个超强伪人时

她的心跳加速了一拍。但又恢复了平稳。

"你们没事就好。"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我能感觉到她环住我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三个人围坐在地板上,沈月兰靠着墙,我赖在她怀里不肯出来,林月梨坐在旁边,双膝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我们互相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妈妈没有提那个被伪人操死而后自尽的女暴徒。也没有提那些在血泊中扭曲的尸体。她不想给儿子太大压力。

她只是说:"外面的物资点还有一些存货,今天多跑了几个地方,够我们吃一阵子了。"

"嗯。绷带、碘伏、还有几片止痛药。"沈月兰看向林月梨,目光在她那件几乎透明的湿运动背心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移开。"你的衣服湿透了,等会儿换一件。我房间里一件干净的T恤。"

"谢……谢谢月兰姐。"林月梨的声音有些不自然,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

她的视线一直在我和沈月兰身上游移。

看着我把脸埋在妈妈胸口里的样子,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她的双手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微微泛白。

她想靠过来。

我能看出来。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肩膀朝着我们的方向偏了几度,但又在某个临界点停住了,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拉住。她的脸更红了,红到耳根,那层红色在她因汗水而微微发亮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沈月兰也注意到了。

她看了林月梨一眼,然后看了看我——我正把脸往她胸口更深处蹭,小手不老实地攥着她外套前襟的布料,指尖几乎要碰到乳头的边缘。

"……行了。"沈月兰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无奈的纵容。"别蹭了,口水都蹭上来了。"

我不肯动。

"再蹭一会儿……"

"你今天多大了?"

"今天我零岁。"

沈月兰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没有真的把我推开。她的手指继续插在我的头发里,缓慢地、有节奏地揉着。

屋子外面,浓雾已经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

黑夜降临了。

但此刻,在这间破旧的、弥漫着汗味和黑血腥气的安全屋里,有妈妈的体温,有林月梨的呼吸,有登山包里足够吃一阵子的食物。

今天,我们三个人都活着。

这就够了。

【沈月兰安全归来,三人团聚。物资充足,但漫长的黑夜才刚刚开始。门外那颗伪人头颅还在台阶上,而那个超强伪人的阴影,将永远笼罩在7号安全屋的上空。】

7号安全屋:

【物品栏】

手枪 x1(子弹剩余:3发)

冰箱食物:罐头x6,压缩饼干x4,包装主食,纯净水x5,果汁x2(沈月兰带回,足够三人吃一段时间)

木板、铁钉(修补大门用,部分消耗)

手机 x1(信号不稳定)

水桶(沾满黑血的抹布)

急救包 x1(沈月兰带回,内含绷带、碘伏、止痛药少量)

【第七十一章:氤氲中的肉欲】

罐头被拉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诱人。我们围坐在客厅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桌旁,机械地吞咽着带着金属味的午餐肉和甜腻的黄桃。

沈月兰吃得很快,却依然保持着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她那对惊人的超乳随着她咀嚼和呼吸的动作微微起伏,外套已经被她脱掉,仅剩那件绿色的极小比基尼。那纤细的系带深深勒进她油皙滑嫩的肩膀肉里,仿佛随时会因为承受不住那沉甸甸的重量而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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