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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编年史雪落星河-第一章-被捕获的失落公主

小说:星河编年史 2026-02-19 09:02 5hhhhh 2490 ℃

夕雪睁开眼时,眼前只有灰。

天是灰的,地是灰的,连吹过脸颊的风都带着一股子灰烬与锈蚀的气味。她撑着手肘从冰冷的石面上坐起。

身上仍是流放时那身东方界的宫装——月白上襦、竹青下裙,早已在传送的撕扯中皱得不成样子,袖口与裙摆沾满了不知名的污渍。没有送行的人,没有刑官宣读罪状,只有一道放逐诅咒加身,将她从东方界直接抛进了这片混沌时空的荒原。最后一刻的记忆是母君长跪在殿外求情的背影,与大姐那一声无情的「逐出东方界、永不得归」;

再睁眼,便已是此地。东方皇族的公主,竟连一句「逐出东方界、永不得归」都不配在宗庙前听,只配被诅咒裹着,像弃物一样丢进混沌里。

天生绝体的夕雪,本就与修行无缘,可从前在宫中至少还有她的公主身份,还有她的朋友,还有她的机关与符箓可用;到了这里,连随身的一匣机关都被收走,只剩下这具身子。夕雪咬紧嘴唇,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四周。远处是起伏的秃丘与血红的天空,近处有几株枯死的怪树,枝桠像骨爪一样指向灰蒙蒙的天。她不知道这是混沌时空的哪一块地界,只知道传说里被放逐到此的人,便再也回不去。

不能坐以待毙。她扯平裙摆,选了一个方向迈开步子。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可以依仗的灵力与机关,她只能靠双脚先走出这片荒凉,再图后计。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她:你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公主的尊荣、青竹的姓氏、曾经对长姐的嫉妒与那一场陷害,全都留在了星河彼端的东方界。在这里,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放者。风灵宗的师姐们说过,混沌时空就是罪恶之地,被放逐的罪犯连尸骨都寻不回。她小时只当是吓唬人的话,如今却字字砸在心头。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现了一小片残垣。夕雪放慢脚步,贴着断墙挪过去,想找找有没有能遮风或过夜的地方。墙根下散落着几块刻了符的碎砖,她蹲下看了一眼——符纹早已失效,多半是多年前某座混沌据点的遗迹。正要起身,脚踝处忽然一紧。

低头望去,只见一根暗褐色的绳索不知何时从砖缝里弹起,像活物一样缠上了她的脚踝。夕雪心头一凛,抬脚就挣,那绳子却越缠越密,顺着小腿往上攀,绳身所过之处皮肤又麻又痒。她伸手去扯,指尖刚碰到绳面,腕上又是一凉:从墙头垂下的另一股绳已经套住了她的左手,猛地向侧方一拉。夕雪失去平衡,整个人被拽得撞在墙上,后背重重一磕,眼前发黑。绳索并未停下,右腕、另一只脚踝接连被缠紧,绳结自动收束,将她双手拉向身后,在腰后交叠绑死。她这才看清,绳身上隐约浮动着极淡的符纹——是机关绳,专用来捕人的那种。她在宫中读过机关图录,知道这种绳一旦触发便会越挣越紧,直至猎物彻底无力反抗。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了那猎物。

「有人……!」她张口欲喊,一团带着药味的软布从背后塞进了她嘴里,直抵舌根。夕雪呜咽着摇头,想用舌头顶出去,那布团却被一根细绳勒在口外,绳头绕到脑后打了个死结。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口水很快浸透布团,顺着嘴角往下淌。眼泪也跟着涌了出来。不是疼,是屈辱。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脚步声从残垣另一侧传来。夕雪拼命扭过脸,看见三四道身影朝自己走来,清一色女子。为首那人身形高挑,束发戴护额,腰间别着短刃与一捆绳;身后几人或持棍棒,或拎着类似镣铐的拘束具,脸上带着打量货物的神情。

「头儿,逮着了。」一个短发女子蹲下来,捏着夕雪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端详,「长得不赖,衣裳料子也好,像是刚丢过来的。」

「流放者最好卖。」为首的女子在夕雪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扫了她一眼,「没灵力,没靠山,扔到拍卖场上谁都能要。把她收拾利索,别在道上弄出伤来,折价。」

夕雪瞪着她,喉咙里滚着呜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折价——她们在议论的是她的价钱。在东方界,她是宗室玉牒上的一笔、是再不受宠也无人敢轻慢的帝女;到了这里,她只是一件可以「收拾利索」再拿去卖的货。那女人似乎觉得有趣,用靴尖轻轻踢了踢她被绳缠紧的小腿。「瞪我也没用。到了混沌时空,你就是一块肉。识相点,少受罪。」

几人动手解了她脚上的机关绳,却没松手上的绑缚和口塞,反而又加了一道:有人从怀里取出一对乌沉沉的镣铐,镣环上刻着细密的符纹,扣上夕雪双腕时咔哒一响,符纹微微一亮,她顿时觉得腕上像压了两块铁,怎么挣都纹丝不动。

「机关镣。」夕雪心里发冷——这种东西她在东方界的卷宗里见过图样,专克蛮力与一些小机关,凭她现在的处境根本不可能自己打开。

「走。」有人在她背后推了一把。夕雪嘴被堵着,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只能踉跄着被推向前。每走一步,腕上的镣铐就磨一下,绳结勒在臂上和腰间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宫装的前襟在挣扎中松了些,领口蹭着锁骨,每一下摩擦都让她羞愤欲死。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姿态,被一群女人像赶牲口一样押着走。荒原上的风灌进松动的衣领,凉意贴着前胸滑过,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连抱一抱手臂都做不到。身后的女人偶尔说笑两句,议论的是「这货能拍多少」「皮相不错」之类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夕雪背上。

她们穿过荒原,一路夕雪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她渐渐辨出方向:是在往某处据点或营地走。太阳西斜时,有人拽住她后领让她停下,从皮囊里倒出几口水,捏开她的嘴把布团扯到一侧,灌了进去。夕雪呛得直咳,水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打湿了领口。她喘匀气,哑着嗓子骂了一句「你们……放肆……」话没说完,布团又塞了回来,绳子在脑后重新勒紧,比之前还多绕了一圈。她只能继续呜咽,任由口水把前襟打湿一小片。那为首的女人瞥她一眼,淡淡道:「省点力气。到了拍卖场,有你叫的时候。」

日落前后,一行人抵达一处依山凿出的据点。洞口守着两名女子,见她们押着夕雪回来,吹了声口哨。「又捡到货了?」「下界流放来的,准备送拍卖场。」夕雪被推进洞里,眼前一暗。洞内点着符灯,昏黄的光照出几张粗糙的石台和挂在墙上的绳索、镣铐。空气里有一股汗味和皮革味。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先过一夜,明早再上路。」为首的女人吩咐完,指了指夕雪,「给她上个项圈,免得半夜想跑。绳子也换一道,用上好的符纹绳,越挣越紧的那种。」

夕雪被按在一张石台上。有人解开她脑后的绳结,扯出口中的布团。她大口喘气,刚要开口,一只冰凉的金属环已经套上她的脖颈。项圈合拢时发出轻微的机括声,符纹在环上亮了一瞬又暗下去。颈侧传来一阵麻痛,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口。她「啊」地叫出声,再不敢乱动。

「你越是喊。项圈就会越来越紧,勒到你说不出话。」那女人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卷暗红色的绳子,「乖乖配合,少吃苦头。」

夕雪咬着嘴唇不说话。对方也不在意,示意手下把夕雪反剪的双手从略微陈旧的符文绳缚下暂时解出,重新用那卷红绳绑过。绳子绕上腕子时,夕雪感到绳身微微发烫,符纹贴着皮肤游走,像无数细小的虫子。

绳结在背后收紧,将她的双臂牢牢固定在腰后,多余的绳段被拉到身前,从腋下穿过,在胸前交叉缠绕。每绕一圈,绳身都勒过乳根与乳侧,布料被绳压得紧贴在身上,胸口的轮廓被勒得无处可藏。

她羞愤得浑身发抖,却挣不脱!

那绳果然越挣越紧,绳痕深深陷进腕肉里,勒得她倒吸凉气。在宫中时,她再落魄也有衣裙蔽体、有宫规护着体面,何曾被人用绳勒得酥胸娇挺、当众曝视。公主之身,竟与待宰的羔羊无异。绳段在胸骨下方打了个结,余下的绳头又绕回背后与腕间的绳结连在一起,她整个人像被一张红色的网兜住,稍一挺胸或弓背,绳就会联动,在不同地方勒紧一分。

「腿也并上。」那女人把绳头递给手下,自己退到一旁抱臂看着。夕雪的双腿被并拢,从脚踝开始,同一根红绳一圈圈往上缠。脚踝、小腿、膝上、大腿,绳与绳之间只留极窄的缝隙,勒得她腿肚发胀。缠到大腿根时,绳身不可避免地压过腿间,一根股绳灵活地穿过,布料薄薄一层,绳纹的凹凸隔着衣料碾过私处,勒进最羞人的地方,夕雪浑身一僵,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绑绳的女人嗤笑:「身子倒敏感。好货。」绑完,机关镣重新扣回她腕上,符纹绳与镣铐叠在一起,把她锁得动弹不得,股绳连着绳网,微微一动都能勒得夕雪娇喘连连。

女人又拿起一团软布,夕雪别过脸想躲,却被人捏住鼻子,只得张嘴喘气,布团再次塞进口中,绳子在脑后勒紧。她瘫在石台上,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弱的呜咽,眼泪无声地淌进鬓发里。她从未在旁人面前露出过这样的丑态——反绑、塞口、胸与腿被绳勒得曲线毕露,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曾几何时,宫人连抬眼直视她都不敢;如今她却赤条条地躺在石台上,任人打量、议论价钱。公主的体面,碎得连捡都捡不起来。

绑绳的短发女人却没有立刻退开。她盯着夕雪被绳勒得鼓起的胸口看得入神,忽然,伸手隔着衣料捏住了夕雪一侧的乳尖。夕雪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被布团闷住的惊叫,拼命扭身想躲,却被绳与镣死死固定在石台上。那女人拇指与食指揉捏着那一点,力道不重却足够羞辱,另一只手也探过来,隔着绳与布料把夕雪两边胸都拢在掌中又揉又按。夕雪羞愤得眼前发黑,泪水糊了满脸,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呜咽。那女人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夕雪的嘴角,舌尖舔过她塞着布团而无法闭合的唇缝,又沿着下颌一路吻到耳根。夕雪恶心得浑身发抖,却避无可避。她是青竹氏的帝女,即便不受宠,也从未有人敢这般轻薄——唇齿之贞、身体之界,竟在流放第一日就被一群猎奴的妇人践踏干净。「头儿,这货身子软,摸两下就抖成那样。」短发女人回头冲为首的女人笑了笑,手却从夕雪胸前滑下去,探向被绳缠紧的腿间,「反正明儿才送拍,不如先验验成色。」

夕雪还没反应过来「验成色」是什么意思,就感到腿间的股绳被扯紧了一小段,一根手指隔着早已被绳纹磨得发潮的布料抵住了私处。她如遭雷击,脊背猛地绷直——

可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双腿被绳并拢,都挡不住那只灵巧的手。手指缓慢地揉按、打圈,股绳隔着布料被推着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夕雪眼前一阵阵发白,喉咙里的呜咽变了调。

那女人又扯过一截红绳,从她腰间绑住,顺手一提,股绳便向着羞处勒进去,穿过股沟压着私处。每一下拽动都会让绳身折磨最要命的地方。那根手指隔着布料的动作越来越狠,夕雪拼命摇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绷紧、战栗,一股从未经历过的酸麻从小腹直冲头顶。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在众目睽睽下被女人又揉胸又摸身下,还被绳勒着羞处……羞耻与陌生的快感绞在一起,在某一个临界点,夕雪猛地弓起背,一双玉腿在绳圈里蜷紧、颤抖,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口中的呜咽变成了呻吟。

之后,便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私处一阵阵发潮,浸透了布料和股绳。她高潮了。在从未有过的屈辱中,被陌生的女人用手指和股绳逼出了第一次

万人之上的皇族,竟在混沌时空的贼窟里,像最低贱的玩物一样当众失态。

洞内响起几声口哨和嗤笑。「不错不错。」为首的女人淡淡道,「够了。弄干净点,别留痕迹。明早还要赶路。」

短发女人意犹未尽地抽回手,把夕雪腿间的股绳重新检查勒紧,绳结扣死。夕雪瘫在石台上,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腿间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有人拿布胡乱擦了擦她腿间,又往她嘴里塞了一团新的软布,绳子在脑后勒紧。夕雪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睁着泪眼望着洞顶,像一具被玩坏的偶人。方才那一下高潮,她连自己的声音都认不出。在东方界时,她再委屈也不过是跪宗庙、禁足殿中,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人当众弄到失禁一般潮涌、瘫软如泥。皇族的尊严,从被机关绳缠住脚踝的那一刻起,就再也要不回来了。

「赶紧睡。明儿还要赶路。」符灯被捻暗了几盏,洞内只剩下一点微光。夕雪侧躺在冰冷的石台上,腕上的绳与镣压得她手臂发麻,胸前的绳结随着呼吸一下下蹭着乳根与乳尖,布料摩擦和绳身的压迫混在一起,又痒又羞;腿间的绳勒得又紧又胀,并拢的双腿连稍稍分开一点都做不到。她闭着眼,却根本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摸黑走近,捏开她嘴里的布团。夕雪还没喘上一口气,一只冰凉的壶嘴就抵住了她的唇,一股甜腥的药液灌了进来。她想吐出去,下巴被人掐住,喉头被一抬,那液体便顺着喉咙滑进肚里。她不知道灌下去的是什么,只觉舌尖发麻,喉咙里烧起一股奇怪的燥热。「这可是不一样的斯库玛……省着点用,这货明天还要上台。」有人低声道。另一人哼笑:「一点点就够她受的。股绳收紧些,让她自己熬一夜,省得明天路上折腾。」

壶嘴撤走,布团重新塞回口中。紧接着,夕雪感到腿间的股绳被人从侧面抽紧——绳结一扣一扣地收,绳身深深勒进私处与股沟,每收一寸,羞处被绳纹碾过的酸麻就重一分。

刚才被逼出高潮的身体还没完全平复,此刻在燥热与绳缚的双重折磨下,私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胀、发痒。她想夹紧双腿,可绳子早已把两腿并得死紧,稍一挣,股绳就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酥麻直窜小腹。

那甜腥的药像火一样在血脉里烧,烧得她浑身发软、皮肤发烫,胸前的绳结蹭过乳尖时竟带出一丝可耻的快意。可这股快意并不如她所愿,似乎只是在挑逗她,纵使她如何扭动,股绳如何摩擦,也再寻不到方才那种欲望的巅峰。

她恨得咬紧口中的布团,眼泪又淌了下来。曾几何时,她一声令下便有宫人跪满殿前;如今连一句「不要」都说不出口,只能像牲畜一样被灌药、被收紧绳结,任人决定她这一夜是熬过去还是疯过去。

绳还在,药还在,长夜漫漫,她只能侧躺在石台上,在股绳的勒磨与药力的煎熬里,一遍遍熬过一阵阵涌上来的酸软与燥热。洞外传来守夜女人的低语和偶尔的笑声,洞内其余几人已各自找地方歇下,没有人再多看她一眼——她只是明日要送出去的货,用不着费心。而她连求饶都说不出口,只能在这具被绳与药支配的身体里,捱到天明。

她不知道明天会被带到哪里,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何种拍卖场与买主。她只知道,从被机关绳缠住脚踝的那一刻起,自己已经不再是东方界的公主,而是一件被捕获、被捆缚、即将被标价出售的货物。屈辱与恐惧像那根符纹绳一样越缠越紧,勒得她几乎无法呼吸。若早知道流放会落得这般田地,当初还会不会鬼迷心窍去害长姐?她不敢再想下去。在昏暗中,青竹夕雪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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