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第四十六章 分析,第1小节

小说: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2026-02-19 09:01 5hhhhh 6230 ℃

雪还在下。

林弈开车送陈菀蓉母女回到国都音乐学院教职工宿舍楼下时,副驾驶座上的陈菀蓉已经擦干了眼泪,但眼眶依然红肿。后座的陈旖瑾一直安静地看着窗外,雪花扑在车窗上,很快就化开,留下蜿蜒的水痕。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路灯在雪幕中晕开昏黄的光圈,雪花在光束里旋转飘落,将整个世界银装素裹。

车停稳后,陈旖瑾先下车,站在雪地里等母亲。

陈菀蓉解开安全带,动作有些迟缓,感觉整个人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女人把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推门。她侧过脸看向驾驶座的林弈,金丝眼镜后的凤眼里情绪复杂。

“林弈。”她开口,声音比在会所时平静了些,“我……需要时间。”

林弈点头:“我知道。”

“小瑾的事……”陈菀蓉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最后只挤出一句,“对她好一点。”

“我会的。”

陈菀蓉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冷风裹着雪灌进来,她打了个寒颤,随即站稳,转身关上车门。

母女俩并肩站在宿舍楼门口。陈旖瑾撑着伞,伞面倾斜向母亲那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落满了雪。少女看着车里的林弈,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弈也点头回应。

他看着母女俩转身走进宿舍楼,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又在原地停了片刻,才重新发动雪刮器左右摆动,刮开挡风玻璃上的积雪。车子缓缓驶离教职工宿舍区,汇入傍晚的车流。

林弈没有回家。

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雪路,脑子里乱糟糟的。陈旖瑾苍白的脸,陈菀蓉崩溃的哭声,欧阳璇平静却强势的话语——这些画面在眼前交替闪现,最后定格在女儿林展妍那双清澈的杏眼上。

他该怎么办?当时立下后宫宣言的自己此时像个小丑,当真的面对这些有情有义的女子,感觉自己怎么做都是错的。

他想起陈旖瑾以前叫他“爸爸”时的表情。此刻那个称呼除了带着情欲色彩的撒娇,还有着某种更沉重、更真实的东西。

亲生女儿。

他和陈旖瑾有过那么多次。在录音棚,在家里,在书房。清冷的少女在他身下颤抖,在他怀里高潮,用那双美丽的凤眼看着他,里面全是依赖和渴望。

而现在他知道,那是他女儿的眼睛。

对亲生女儿做了那种事,现在又要面对另一个亲生女儿可能也对自己怀有超越亲情的情感。还有陈菀蓉,那个十九年前主动退场的学妹,如今带着他们的女儿重新出现,眼神里依然有当年的情愫。

乱。

真的太乱了。

车子拐上环城高速,朝着城西别墅区的方向驶去。林弈知道欧阳璇此刻应该在那里等他——这个改变他人生的女人永远能预料到他的动向,永远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准备好一个可以暂时逃离现实的港湾。

虽然那个港湾本身,就是现实里最扭曲的部分。

***

城西别墅区。

欧阳璇的独栋别墅坐落在半山腰,林弈把车停进车库时,二楼主卧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落地窗透出来。

他按了指纹锁进门。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照亮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林弈脱下沾雪的外套挂好,换了拖鞋往里走。

客厅没人。

厨房没人。

书房的门关着。

他走上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林弈推开门,看见欧阳璇正坐在卧室靠窗的贵妃榻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

美妇换了家居服。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精心打理,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润。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摘下鼻梁上那副细边眼镜。

“来了。”

林弈走到她面前,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坐下,头靠在她膝盖上。欧阳璇放下平板,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梳理着他鬓角微湿的银发。

“送回去了?”

“嗯。”

“菀蓉怎么样?”

林弈闭上眼,“菀蓉哭得很厉害。小瑾……她看起来很平静,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也很乱。”

“这种事,谁都需要时间消化。”欧阳璇说,身体往林弈这边靠了靠,“你下午在我还没到之前和她们怎么聊的?”

手指继续梳理他的头发,林弈感受着那熟悉的触感,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开始慢慢放松。

“我把所有的事都和她说了,包括和你还有嫣然。”他闷声道。

“她那个时候什么反应?”

“先是骂我疯了,然后哭,发呆。”

“正常。”欧阳璇说,“任何正常女人听到自己女儿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发生关系。”她顿了一下,“这个男人还是女儿的亲生父亲,这种反应不奇怪。”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林弈的脸颊。

“不过你做得很好。没有撒谎,没有逃避,把该说的都说了。”

林弈沉默了一会儿,重新闭上眼。

窗外的雪还在下,沙沙地敲打着玻璃窗。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和暖气系统轻微的嗡鸣。

“璇姨。”林弈忽然开口。

“嗯?”

“我……”他喉咙发紧,“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妍妍。”

欧阳璇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林弈继续说:“我已经跟亲生女儿睡了,现在又要面对妍妍可能对我有那种感情。我自己也对她……我现在甚至还瞒着她,我真的烂到骨子里去了……”

“你才知道?”欧阳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笑意不达眼底,“小弈,我们从来就不是什么圣人。不要用太高的道德标准去要求自己了。”

“可妍妍不一样。”林弈睁开眼,眼神里是真实的痛苦,“她是我看着长大的,从那么小一点,抱在怀里,喂奶换尿布,教她走路说话……她喊我爸爸,喊了这么多年。现在我却对她有那种念头,还越演越烈……”

他说不下去了,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后宫之路艰难。他无法做到无视女人们的想法将她们强硬地收入自己的后宫,同样也不希望她们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离开自己,这种纠结的心态无时无刻不在拉扯着他。

欧阳璇看着养子,看了很久,然后弯腰,捧住他的脸。

“听我说。”美妇语气严肃起来,“第一,你对妍妍有念头,不是你的错。感情这种东西,从来就不讲道理。第二,你还没对她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所以别急着给自己定罪。第三——”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也是你们父女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评判,包括我。”

林弈愣住。

欧阳璇松开手,重新靠回榻背,端起旁边小几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当然,前提是妍妍自己愿意。如果她不愿意,你强迫她,那我第一个不饶你。”

“我不会强迫她。”林弈立刻说。

“我知道。”欧阳璇笑了,这次笑意真切了些,“你对自己女儿有多宝贝,我比谁都清楚。”

美妇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放下酒杯,手指无意识地触摸着杯壁。

“其实……”她开口,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妍妍对你的感情,我很早就看出来了。”

林弈抬头看她。

“从她上初中开始,我就发现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太一样了。”欧阳璇回忆着,“别的女孩这个年纪开始追星,迷恋那些年轻偶像。妍妍不,她亲口和我说过房间里贴的全是你年轻时的海报,手机里存的全是你以前的歌。我问她为什么不喜欢现在的明星,她说‘那些人都没爸爸帅’。”

林弈愣住了。

“高中时候更明显了。”欧阳璇继续说,“有男生追她,每次她跟我见面时就和我抱怨,说那些男生幼稚,比不上爸爸一半成熟。大学开学前,她偷偷问我,以后能不能不结婚,就一辈子跟爸爸过。”

“她……她问过你这种话?”

“问过。”欧阳璇点头,轻笑道:“我当时说,傻孩子,爸爸以后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她听了就不高兴,呵,能一整天没理我。”

林弈说不出话。

“所以你看,”欧阳璇看着他,“妍妍对你的感情,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它埋了很多年,只是最近才开始发芽。你春节期间跟她那些互动,那些同床共枕,不过是给这颗种子浇了水。”

林弈沉默了。

他想起除夕夜女儿钻进他被窝时发烫的耳尖,想起清晨那个偷偷落在他嘴唇上的吻,想起她隔着睡衣用下体摩擦他时压抑的喘息。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翻涌,带着罪恶的甜蜜。

欧阳璇看着养子的状态,忍不住笑了,笑容有些复杂,“小弈,你知道妍妍春节那几天为什么要和你那样相处吗?”

林弈看着她。

“她在试探你。”欧阳璇分析着,“用她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试探你的底线。她想知道,你对她的感情,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美妇伸出手,抚摸养子的脸。

“而你,妈的傻儿子,你给了她最想要的答案——你接受了。你接受了她的吻,接受了她的身体,接受了每天晚上和她同床共枕。你在用行动告诉她,你也想要她。”

林弈的喉咙动了动。

“我……”

“你爱妍妍。”欧阳璇说,语气很平静,“早已不只是父亲对女儿的爱,还有男人对女人的爱。你爱她的身体,爱她的依赖,爱她看你时那种全心全意的眼神。”

她停顿了一下。

“就像我爱你一样。”

林弈闭上眼睛。

“小弈,你早就不是那个会被道德束缚的普通人了。从你接受我的那天起,从你接受嫣然和旖瑾的那天起,你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这条路不能回头。”她轻声说,“你只能往前走,把所有人都带上。”

欧阳璇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认真。

“小弈,你之前说和我说过要开后宫,那现在呢?等妍妍这颗种子长成大树,你是要砍掉它,还是要……让它继续长?”

“我……还没想好。”林弈开口,声音低哑,“向左还是向右我感觉都会伤到妍妍。”他既想和女儿一生一世在一起,可又觉得如此的自己分毫都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那就想清楚。”欧阳璇说,“在婧婧回来之前,想清楚。”

提到欧阳婧,林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欧阳璇注意到了,叹了口气。望着养子纠结的模样,这样的男人,却是自己一手完成的“杰作”。若不是自己在他小时候对他灌输着要对女儿从一而终的观念,或许他的性格不会如此。更为讽刺的是,这个观念最终却由自己亲手打碎掉。

自己一手养成心目中的理想男人,然后又爱上了他。呵,这算不算作茧自缚呢?欧阳璇不由得想着……

“璇姨?”林弈看着养母怔怔无语,明显思绪不知道飘向何处。

“说到婧婧……”欧阳婧晃过神来,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有些事,我该告诉你了。”

林弈坐直身体,看着她。

“你记得我和你说过婧婧当年为什么走吧?”欧阳璇问。

“她怀疑我们的事。”林弈说,“虽然没证据,但她感觉到了。”

“这是一部分原因。”欧阳璇点头,“但不止。”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婧婧生完妍妍后,有产后抑郁。”她继续说,“不严重,但确实有。那时候你刚退圈不久,整天闷在家里,她也闷,你们两人没什么话聊。加上她怀疑我们的事,心里憋着,又不敢问,情绪越来越差。”

“婧婧的占有欲很强,这你知道。”欧阳璇接着说,“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丈夫心里有别人,哪怕只是怀疑。”

林弈记得那段日子。欧阳婧生完孩子后确实变得沉默,经常一个人坐在婴儿房发呆,一坐就是半天。他问过妻子怎么了,她总是摇头说没事。

他当时以为妻子是照顾女儿累的。

“后来她决定和你离婚去美国独立创业,就是想离开这个环境。”欧阳璇继续说,“她到了美国,病症反而加重了。她开始疯狂工作,用工作麻痹自己,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其余时间全扑在公司上。”

林弈握紧了拳头。

“我在她身边安排了人。”欧阳璇说,“女保镖,兼生活助理。所以这些情况,我都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什么用?”欧阳璇反问,失笑道,“我们两人那会儿都一团糟,婧婧一走,你不是更自暴自弃,天天拉着我……做那事儿。再之后整天尽围着女儿转,对婧婧只剩下愧疚和埋怨。告诉你,除了让你们吵得更凶,还能怎样?”

林弈哑口无言。

“大概三、四年后,也就是我们刚好断掉关系没多久,婧婧的情况才好转了些。”欧阳璇继续说,“她开始后悔,后悔抛下你和展妍。她给我打电话,哭了一晚上,说想回来。”

“那她为什么没回来?”

“因为我。”欧阳璇平静地说,“我直接去美国找她,把一切都跟她说了。我们的事,我在你十六岁时对你做的事,包括后来引诱你出轨,全都说了。”

林弈呼吸一滞。

“她听完就疯了。”欧阳璇回忆着,眼神有些遥远,“砸了酒店房间,骂我是变态,骂我毁了你,也毁了她。她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

“那后来……”

“但血浓于水。我是她妈妈,她再恨我,也还是爱我。我那些年有事没事就飞美国找她缓和关系,后来她冷静下来,问我跟你还有没有联系。”欧阳璇说,“我说没有了。后面只作为长辈偶尔去看看你和妍妍。”

她看向林弈。

“这是实话。所以这十多年,我真的没有碰过你。虽然每次看到你,我都想得不行,但我忍住了。”

林弈点头。在被女儿撞破他和养母性事的那段时间后,欧阳璇每次来和他还有女儿见面都规规矩矩的,最多抱抱女儿,跟他说话也保持着礼貌距离。他当时以为她是为了不让女儿看出两人的关系,现在才知道,她有一部分还是做给欧阳婧看的。

“婧婧听了这话,心态好了不少。”欧阳璇说,“加上你那些年身边确实没别的女人,整天就是带女儿,她想着……这样也挺好。”

“什么叫这样也挺好?”

“就是她觉得,虽然你们分开了,但至少你没找别人,她也没找别人,你们之间还有妍妍这个纽带。”欧阳璇顿了顿,“婧婧其实一直在等你。”

“等我什么?”

“等你去找她。”欧阳璇看着他的眼睛,“婧婧的想法很简单——只要你主动跑到美国找她,说想她,说让她回来,她立马就收拾行李跟你回家。”

林弈愣住了。

“但她等了很久,你一直没去。”欧阳璇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你把自己活成了宅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里只剩下女儿和那点音乐。你对婧婧有愧疚,因为她发现我们的事才走的。你对她也埋怨,因为她丢下年幼的妍妍不管不问。这两种情绪拉扯着你,让你始终没迈出那一步。直到前几年,婧婧实在忍不住,才从我这里要了你的联系方式。可是你们这两头小犟驴,谁都不肯先开口提复合的事。”

林弈沉默着,养母的分析鞭辟入里,以上帝视角将他和欧阳婧两个人分析得一清二楚。

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欧阳婧偶尔会给他发消息,问女儿的近况喜好,问学习怎么样,身体好不好。他每次都认真回复,但回复完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以为前妻只是关心女儿。

原来不是。

“就这样,你们互相蹉跎了十几年。婧婧也不让我插手,她觉得我插手让你们复合的话,她就输了,不是输给你,而是输给我这个不知廉耻的母亲。”欧阳璇叹了口气,“一个在美国等,一个在国内等,等对方先低头。两个傻子。”

林弈低下头,双手捂住脸。

原来是这样。

原来欧阳婧不是不爱他了,不是不想回来。前妻只是在等他开口,等他给她一个台阶下。

而他呢?

他沉浸在自我惩罚里,沉浸在带女儿的日常里,用“自己犯了错,她抛弃我是对的”的理由麻痹自己,从没想过主动跨出那一步。

“璇姨……”他声音沙哑,“我是不是……很混蛋?”

“是。”欧阳璇毫不留情,用手指戳了戳林弈额头,“但婧婧也没好到哪儿去。你们俩,一个比一个倔。”

她伸手,拉开林弈捂着脸的手,强迫他看着自己。

“但现在说这些没用了。重要的是现在,是接下来怎么办。”

林弈茫然地看着她。

“婧婧这次回来,她没打算再走。”

“她……她跟你说的?”

“没说,但我了解我女儿。”

林弈心跳加速:“她为什么会决定主动回来?”

“因为妍妍开学后发生的事。”欧阳璇说,“我注意到妍妍和嫣然、旖瑾走得很近,而且她们经常跟你在一起。我在和婧婧聊天时无意中提到了这些,她立刻就警觉了。”

“她担心什么?”

“担心你被别的女人抢走。”欧阳璇忍不住笑道,“尤其是年轻漂亮的女孩。所以她才想让展妍出国,想见女儿,也想看看你身边到底什么情况。”

她顿了顿。

“后来我知道嫣然是上官婕的女儿,立刻就去调查旖瑾。结果发现她妈妈是陈菀蓉——也是你的老相好。”

林弈苦笑。

“所以婧婧是因为这个才决定回来的?”

“一部分。”欧阳璇说,“更重要的是,她发现你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嫣然,旖瑾,还有我这个‘改过自新’的妈妈。她怕再不回来,就真的没位置了。”

林弈沉默了很长时间。

“璇姨。”他忽然开口,“你说这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妍妍的两个闺蜜妈妈都是我的旧识。”

欧阳璇笑了。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她说,“从今天菀蓉的反应来看,应该和她没关系。那答案就很简单了——是上官婕。”

林弈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上官婕?”

“对。”欧阳璇点头,“她现在是广都的掌权人,上官家的下任家主候选人。以她的能力,找到国都音乐学院的关系,把三个女孩安排在同一间宿舍,不是什么难事。”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说呢?”欧阳璇看着他,“她自己喜欢你,竞选族长的这个时间点分身乏术,索性先把女儿送到你女儿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招数,她二十年前就用过。”

林弈想起上官婕。

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喊他“小弈弟弟”的少女。想起她大胆跳脱的性格,想起她处理事务时超乎年龄的老练。想起一个多月前在酒店包厢重逢时,她那双狐狸眼里深藏的情绪。

“她想让嫣然接近我。”林弈喃喃。

“不止。”欧阳璇说,“我怀疑,嫣然可能也是你女儿。”

林弈猛地抬头:“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欧阳璇反问,“上官婕当年突然消失,说是出国深造,结果回来就多了个女儿。丈夫是假的,身份是伪造的——这些我都查到了。那女儿是谁的?”

“可我跟她从来没……”

“从来没发生过关系?”欧阳璇替他说完,“你确定?”

“我确定。”林弈斩钉截铁,“我所有记忆里,没有跟上官婕上过床的画面。除非她也像你那样,给我下药迷奸了。”

欧阳璇盯着他看了很久。

“真没这回事?”欧阳璇想继续再确认。

“没有。”林弈说,“我和上官婕的关系一直很清白。她是我的粉丝团团长,我认的干姐姐,仅此而已。”

欧阳璇皱眉。

“那可能是我猜错了。”她说,“但不管怎样,上官婕安排三个女孩住一起,肯定有她的目的。这事儿,你得找机会问她。”

“我现在就打电话。”林弈掏出手机。

“不急。”欧阳璇按住他的手,“上官婕最近在争上官家的族长之位,正是关键时刻。我答应帮她,等这事儿尘埃落定了,你再找她谈也不迟。”

林弈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帮她?”

“因为她有用。”欧阳璇说得直白,“上官家在国内娱乐产业有资源,跟她结盟,对璇光,对你,都有好处。而且……”

美妇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而且我觉得,她会是很好的盟友。在‘后宫’这件事上。”

林弈愣住。

“上官婕不是普通女人。”欧阳璇继续说,“她能在上官家那种地方爬到今天的位置,手段、心性,都是一流的。如果有她帮忙,稳住婧婧,稳住菀蓉,都会容易很多。”

“可她凭什么帮我?”

“凭她喜欢你。”欧阳璇笑了,“十几年前就喜欢,现在依然喜欢。女人为了喜欢的男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林弈不知道该说什么,上官婕真的喜欢自己吗?

欧阳璇松开按着他手机的手,靠回榻背,长长舒了口气。

“所以你看,眼下的事其实很简单——稳住菀蓉母女,等婧婧回来,然后……摊牌。”欧阳璇看着他,“把你所有的女人,所有的关系,全都摊到台面上。让她们自己选,是留下,还是离开。”

林弈心跳加速:“那要是都离开呢?”

“那就都离开。”欧阳璇平静地说,“还有姨呢,姨陪着你重新开始。但姨觉得不会。”

“为什么?”

“因为她们都爱你。”欧阳璇说,“爱到可以容忍分享,可以容忍离经叛道。尤其是婧婧——她等了你十几年,不会轻易放弃的。”

林弈沉默了。

他想起欧阳婧。想起她年轻时的样子,想起她怀孕时温柔抚摸肚子的样子,想起她离开时决绝的背影。

他还爱她吗?

爱的。从来没有不爱过。

只是那份爱被时间、被误会、被其他人,层层覆盖,埋在了心底最深处。

现在,它要重新见光了。

---

窗外,凛冽的寒风卷着鹅毛大雪,无声地落地窗厚重的玻璃上,发出细碎静谧的声响。

林弈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失焦地看着手中摇晃的高脚杯,红酒挂壁,缓缓流下。

他对面,欧阳璇正优雅地靠在贵妃榻上,身上裹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那睡袍的质地极佳,如流水般贴合在她丰腴肥美的娇躯上,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大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粉腻的乳房嫩肉和深不见底的乳沟。肌肤滑腻如酥,透着少女般的粉嫩,但眼角眉梢流露出的那股风情万种的成熟韵味,却是任何青涩少女都无法比拟的。

“璇姨。”林弈终于开口,“谢谢你。”

欧阳璇挑起修长的眉梢,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媚眼微微流转,似笑非笑:“谢姨什么?”

美妇说话时,酒红色睡袍的领口又滑落几分,露出更多雪白乳肉。那对硕大爆乳在薄丝下清晰可见轮廓,顶端的乳头将丝绸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

林弈放下酒杯,目光凝视着眼前这个既是养母、又是岳母,如今更是他灵魂伴侣的女人。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林弈看着她,眼神真挚,“即使知道我很混蛋,还是选择帮我。”

欧阳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长辈的宠溺,带着女人的妩媚,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跨越了伦理界限的苦涩与甘甜。

“傻儿子。”

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宛如羊脂白玉般的手,轻轻抚摸着养子的脸颊。

“我是你妈啊。妈帮儿子,天经地义。”

端庄美妇顿了顿,眼神里的调笑逐渐褪去,化作一汪温柔得能溺死人的春水。

“更何况,妈现在还是你妻子……”她手指轻轻摩挲着林弈的唇瓣,“妻子帮助自己心爱的丈夫打理后宫,不是很合情合理吗?”

这句话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林弈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妻子。

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曾是他法律上的岳母,更是如今对他宣誓效忠的妻子。

三重身份叠加在一起,构成了这世上最扭曲也最牢固的羁绊。

林弈眼眶骤然发热,一股酸涩而炽热的情感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猛地握住欧阳璇的手,将脸深深埋进养母温热的掌心里。那掌心带着她特有的体香——那是成熟美妇的肉香混合着高档香水的味道,是让他安心又让他疯狂的气息。

欧阳璇任由养子靠着,另一只手温柔地穿插进他略显凌乱的发丝间,轻轻抚摸。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这一刻升高了。

不是地暖的缘故,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在两人之间流淌。那是欲望苏醒的前兆,是熟透的身体对更多刺激的本能渴求。

“你既然要谢谢妈,那不如来点实际的?”

事情既已聊开,这丰乳肥臀的美妇便有些动情了。她本就是媚骨天生的尤物,此刻看着心爱的男人如此依赖自己,体内的春水早已悄然泛滥。

睡袍下的蜜穴内壁已经开始微微收缩,像是贪婪的嘴巴,渴望着被养子填满。

“好儿子,妈妈想要了。”

娇媚养母凑到林弈耳边,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着无与伦比的诱惑。

她说话时,身体前倾,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几乎要完全从睡袍领口跳脱出来。雪白乳肉挤压在丝绸上,形成两团淫靡的变形,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薄丝顶得紧绷。

欧阳璇的红唇贴上男人敏感的耳垂,舌尖轻轻一卷,含住,轻轻吮吸。

“嘶……”

林弈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他耳廓上打转,温热的唾液涂抹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更致命的是,她吮吸时故意发出“滋滋”的水声,那是属于情色场合的淫靡声响,配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雌香,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断。

“妈……”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的欲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此刻在她的话语和动作刺激下迅速苏醒。裤裆处传来紧绷感,那根巨物正在布料下膨胀。

“别说话。”欧阳璇轻轻咬住他的耳垂,贝齿细细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酸软快感,“让妈好好亲亲你。”

她腰肢一软,整个人如同柔若无骨的美女蛇,翻身跨坐到了林弈的大腿上。

这一动,那酒红色的睡袍下摆顺势滑落到了大腿根部。

只见养母那大腿根部的肉丰腴饱满,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呈现出一种极其肉感的弧度。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

更深处,睡袍的阴影里,隐约可见两腿交汇处那抹深色——那是被淫水打湿的阴毛,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粉嫩的阴唇上。

林弈的手本能地扶住了艳母的腰。

那纤腰虽细,却极具韧性,掌心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滚烫温度和惊人的曲线。贵妇的腰肢是标准的沙漏型,上下都是丰腴的肉感,唯独中间这一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但这只是假象——林弈比谁都清楚,这具身体在性爱中能爆发出多么惊人的力量。养母的腰肢可以像水蛇般扭动,可以像弓弦般绷紧,可以在高潮时疯狂挺动,将他的肉棒吞吃得更深。

欧阳璇捧住他的脸,红唇微张,吻了上去。

娇艳美妇的香舌撬开养子的牙关,长驱直入,与之唇舌交织。她贪婪地吮吸、舔舐着自家男人口腔里的每一寸,仿佛要将他的呼吸、他的津液、乃至他的灵魂都统统吞入腹中。

“嗯唔……”

母子两人的鼻息瞬间变得粗重,津液横生。

林弈被美母的热情点燃,大手顺着她背脊优美的线条向下滑去,越过腰窝,最后狠狠扣住了那两团硕大肥美的肉臀。

虽然隔着睡袍,但那弹性十足的触感依然让他爱不释手。他用力揉捏着,五指深陷进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之中,将那完美的臀形捏得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噗妞……噗妞……

掌心下的臀肉发出淫靡的挤压声,那是脂肪与肌肉在强力揉捏下产生的独特声响。他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他手中变形、弹跳,像是两团灌满水的气球,柔软到极致却又充满惊人的韧性。

欧阳璇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娇媚淫荡的呻吟。

“嗯啊❤~”

那是从鼻腔深处发出的、带着颤音的哼声,尾音拖得很长,娇媚撩人。熟艳美妇的身体开始在养子腿上轻轻扭动,那湿润的蜜穴隔着两层布料——她的睡袍和养子的裤子——若有若无地摩擦着男人早已怒发冲冠的下体。

咕啾……

轻微的水声从母子两人腿间传来。

那是她蜜穴里残存的精液与新鲜分泌的爱液混合后,在摩擦时发出的淫靡声响。睡袍的丝绸布料被这粘稠液体浸湿,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随着她的扭动而不断摩擦那颗肿胀的阴蒂。

“妈……别动……”林弈喘息着说,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先走液,将裤裆处浸湿一大片。

“为什么不让妈动?”欧阳璇在他唇边轻笑,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温热的水汽,“妈妈的骚穴好痒……想要儿子的大鸡巴插进来止痒呢……”

美妇说得直白而淫荡,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璇光总裁的端庄与矜持。

这就是欧阳璇在性爱中的真面目——一个被情欲彻底支配的熟女,一个渴求养子肉棒的母亲,一个甘愿抛弃所有伦理束缚、只为了被他填满的痴女。

小说相关章节: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