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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送上门的女人,第6小节

小说: 2026-02-19 09:01 5hhhhh 9680 ℃

他扶住根部,对准那朵湿淋淋的入口,缓缓顶进去。

科钦娜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局长……太大了……慢点……”

可汤姆森没停,一点点推进,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

她仰头哭叫,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啊……顶到了……好深……”

汤姆森开始慢慢抽出,又慢慢顶进去。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都拉得很长,抽出时几乎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顶到底,碾过她内壁每一寸褶皱。

科钦娜急不可耐,哭着央求:

“局长……快点……快点……好痒……受不了了……”

她腰肢扭动,臀部主动往上迎合,内壁一抽一抽地绞着他,像要把他榨干。

汤姆森低吼一声,终于不再克制。

他掐住她的腰,动作陡然加快,像野兽一样猛干。

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她破碎的哭喘,在宿舍里回荡。

“局长……啊……要坏掉了……”

“坏掉最好。”他俯身咬住她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坏了才老实。”

科钦娜尖叫着到达高潮,内壁剧烈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淋得他小腹一片湿滑。

汤姆森低吼一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她浑身一颤,哭叫声都变了调。

事后,她软软瘫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小声抽泣:

“局长……我……我好喜欢您……”

汤姆森抱着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我知道。”

“以后……天天干你。”

科钦娜脸红得更厉害,却没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汤姆森喘着粗气,刚刚射完的那一发还留在她体内,热乎乎地往外溢,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身下软成一滩水的科钦娜,汗湿的长发贴在脸颊,嘴唇红肿,眼睛水雾朦胧,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和餍足。

他忽然想起她醉醺醺吐露的那个梦。

手指轻轻刮过她汗湿的脊背,他声音沙哑地问:

“丫头……还记得你说的那个梦吗?”

科钦娜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脸瞬间又烧起来,却没有否认,只是小声“嗯”了一声。

汤姆森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蛊惑:

“想不想……试试?”

科钦娜浑身一颤,呼吸立刻乱了。她咬住下唇,眼泪汪汪地看他,却还是用力点头:

“想……我酒后失态……该罚……局长……罚我吧……”

她说着,自己从他怀里滑下去,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臀部高高撅起。

然后,她颤抖着伸手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缝,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粉嫩的菊穴和湿淋淋的花穴一起呈现在灯光下,淫水还在缓缓流出,拉出细长的银丝。她声音娇得发颤,却带着一种彻底臣服的顺从:

“局长……请您责罚我……”

汤姆森眼睛瞬间直了。

这样太色了。

她跪得笔直,腰窝深深塌下去,臀肉被自己掰开,露出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主动敞开,任他处置。完全臣服的样子,羞耻到极致,却又色情到极致。

尤其是她那句娇滴滴的“请您责罚我”,软得像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期待。

汤姆森的二弟瞬间又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水光。

他低骂一声“操”,拿起皮带,皮带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

科钦娜身体一抖,却没躲,反而把臀撅得更高,小声说:

“局长……我忍得住……”

汤姆森俯身,亲了亲她红肿的臀肉,声音温柔却带着危险:

“十下。乖乖报数。”

“是……”

第一下。

啪!

皮带精准抽在她右臀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

“一……”她声音发颤,却乖乖报数。

第二下,落在左臀。

“二……”

第三下,皮带梢擦过臀缝,正中菊穴。

“啊——三……”

她娇喘一声,菊穴一缩一缩,淫水又涌出一股。

汤姆森看得眼热,第四下直接抽在花穴上方,皮带梢扫过肿胀的阴唇。

“四……局长……那里……好麻……”

她哭腔更重,奶子随着身体的颤抖一跳一跳,乳尖硬得发紫。

第五下、第六下……皮带一下下落在臀缝、私处、臀肉上,她始终保持着掰开的姿势,腰塌得更低,臀撅得更高,像在主动迎合。

到第八下时,她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报数的声音都带了颤音:

“八……局长……我……我好痒……”

第九下、第十下,汤姆森收着力度,却故意让皮带梢扫过最敏感的部位。

“十……”

打完,她浑身发抖,哭着转过身,扑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软得要滴水:

“局长……亲亲……”

汤姆森低吼一声,狠狠吻上去。

舌头纠缠,吞咽她的呜咽。她被吻得浑身发软,下身却突然剧烈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喷出来,在亲吻中迎来剧烈高潮。

她哭叫着抱紧他,身体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

汤姆森趁她高潮余韵未消,扶住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那朵还在痉挛的花穴,狠狠捅进去。

“啊——局长!太深了——!”

她浪叫不止,双手死死抱住他,指甲掐进他后背。

汤姆森掐着她的腰,像野兽一样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奶子乱晃,哭叫声越来越碎:

“局长……要死了……太快了……啊……又要去了……”

汤姆森咬住她的肩,低吼着加速,最后猛地顶到最深,滚烫的精液再次全部射进她体内。

她尖叫着迎来第二次高潮,内壁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榨干。

事后,她软软瘫在他怀里,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

“局长……我……我真的好喜欢您……”

汤姆森抱着她,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

“我知道。”

“以后……天天这样罚你。”

汤姆森动作很快。

一周后,科钦娜的工位从分析室三楼搬到了局长办公室隔壁的秘书间。名义上是“特别助理”,实际上,整个情报局都知道:这个刚入职没多久的女大学生,已经成了局长身边的“贴身秘书”。

她学东西确实快。

原本需要汤姆森亲自过目的文件、情报摘要、跨部门协调报告、甚至一些高度机密的跨境行动方案,现在全都先经过她的手。她会把厚厚一叠资料拆开,按紧急程度、涉及部门、风险等级重新排序,每份文件右上角贴上不同颜色的标签,旁边附上简短但精准的批注:

“局长,此份涉及A国资金流向,异常点已用红笔标注,建议重点关注第7页第3段。”

“此方案风险系数中偏高,建议推迟执行或增派人手。”

“此份例行报告无异常,可直接签字放行。”

汤姆森翻阅时,常常忍不住低笑一声。

工作负担确实轻了不少。

以前他每天要花三四个小时亲自梳理文件,现在只要看她整理过的版本,再签个字、批几句意见就行。效率高得惊人。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办公室的门一关,窗帘一拉,游戏就开始了。

有时候是她迟交了一份文件,哪怕只晚了五分钟。

汤姆森就把她叫到办公桌前,声音低沉:

“丫头,又犯错了?”

科钦娜脸红得滴血,却乖乖把裙子撩起来,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翘起。

“局长……我错了……请您责罚……”

他解下皮带,或者直接用手掌,或者从抽屉里拿出那根她最“害怕”又最“期待”的细藤条。

啪!

第一下落下,她娇喘一声,乖乖报数:“一……”

啪!啪!

每一下都精准抽在臀肉最饱满的地方,或者故意扫过臀缝、腿根,甚至轻轻擦过那朵早已湿透的馒头逼。

她哭着报数,声音越来越软,腰塌得越来越低,臀撅得越来越高,像在主动求更多。

“局长……好疼……可是……好舒服……”

打到第七、第八下时,她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汤姆森俯身,咬住她耳垂,低声问:

“还敢不敢迟交?”

她哭着摇头,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不敢了……局长……我下次一定准时……”

他低笑一声,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办公桌上,双腿分开架在他腰侧。

“罚完了?”

科钦娜眼泪汪汪,却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小声说:

“局长……我还想……再罚一次……”

汤姆森眼神一暗,皮带扔到一边,直接解开裤链。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弹出来,对准她湿淋淋的入口,狠狠顶进去。

“啊——局长!太深了——!”

她尖叫着抱紧他,奶子贴在他胸口,随着撞击一跳一跳。

汤姆森掐着她的腰,像野兽一样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哭叫连连:

“局长……要坏掉了……啊……又要去了……”

他低吼着加速,最后猛地顶到最深,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她尖叫着高潮,内壁疯狂痉挛,淫水混着精液往外涌,淋得办公桌上一片狼藉。

事后,她软软瘫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傻笑撒娇。

汤姆森最近越来越喜欢借“抗拷问训练”的名义,把科钦娜带进地下三层的刑讯室。

名义上,这是情报局内部对“特别助理”的专项强化训练——模拟极端环境下保持沉默、抵抗诱供的能力。科钦娜信了。

她每次都认真得要命,觉得自己是在接受正式考核,宁死不屈,一字不发,哪怕被折腾到崩溃边缘,也咬紧牙关不开口。汤姆森看在眼里,既觉得好笑,又觉得这股倔劲可爱得要命。

这天,刑讯室里灯光冷白,金属吊钩吱呀作响。

科钦娜已经全身赤裸,被反绑双手,倒吊在半空。两条长腿被粗麻绳分开固定在两侧的铁环上,腿根绷得笔直,馒头逼完全暴露,粉嫩的花瓣因为倒吊姿势而微微外翻,早已湿得晶亮。两个饱满的木瓜奶因为重力往下坠,乳尖被银色的乳夹死死咬住,夹子上还挂着小铃铛,每晃动一下就叮铃作响。口球塞得满满,透明的口水从嘴角往下淌,眼罩蒙住视线,让她陷入彻底的黑暗。

汤姆森站在她面前,黑胶长鞭在手里轻轻甩了两下,鞭梢划出尖锐的呼啸。

“开始。”

他声音低沉,像真正的审讯官。

第一鞭,精准抽在她左乳上。

啪!

乳肉剧烈颤动,铃铛叮铃乱响。

科钦娜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闷哼:呜呜呜——!

她拼命摇头,双手在半空胡乱抓握,像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却什么也抓不到。

第二鞭,落在右乳。

啪!

铃铛又是一阵狂响。

第三鞭、第四鞭……汤姆森故意把鞭子集中在胸口,让乳肉被抽得又红又肿,乳尖在夹子下肿胀得发紫,铃铛声几乎连成一片。

科钦娜呜呜闷哼,身体在半空来回摇晃,汗水顺着小腹往下淌,滴到地上。

汤姆森眼神暗了暗,鞭梢忽然往下扫。

啪!

正中那朵湿淋淋的馒头逼。

鞭梢擦过肿胀的阴唇,扫过小阴蒂。

科钦娜尖叫被口球堵住,化成一声长长的呜咽:呜——呜呜呜——!

她双腿剧烈发抖,试图并拢,却被绳子死死拉开。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淫水被鞭子甩出一道弧线,溅在水泥地上。

汤姆森低声说:“不说实话?继续。”

他鞭子一下接一下,专门招呼最敏感的地方——阴唇、阴蒂、甚至轻轻扫过菊穴。力度收着,却足够让她痛得全身痉挛。

科钦娜在半空疯狂挣扎,双手抓空气抓得指甲发白,口水从口球边缘大滴大滴往下掉,胸前的铃铛叮铃乱响,像淫靡的背景乐。

她呜呜哭着,却始终没吐出一个字。

不是不想说,是真的觉得自己“在考核”——宁死不屈,一字不漏。

汤姆森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腹火烧得更旺。

他扔掉鞭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摘掉口球。

科钦娜大口喘气,口水拉丝,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却还是带着哭腔说:

“局长……我……我什么都不会说……”

汤姆森低笑一声,俯身咬住她肿胀的乳尖,用力吮吸。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丫头……你真他妈倔。”

他解开裤链,那根硬得发疼的性器弹出来,对准她的小嘴,狠狠顶进去。

科钦娜呜咽着抱紧他(虽然双手被绑,但她努力仰头去亲他):

“局长……罚我……继续罚我……”

汤姆森掐着她的腰,在半空猛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铃铛乱响,淫水四溅。

她哼哼地呜咽,舌头灵活地搅动,像要把他榨干。

汤姆森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去。

事后,他把她从吊钩上放下来,抱在怀里,亲吻她汗湿的额头。

科钦娜软软靠在他胸口,小声说:

“局长……我……我通过考核了吗?”

汤姆森低笑,声音沙哑:

“通过了。”

“下次……继续加码。”

晚上,局长公寓的落地窗外是城市霓虹,室内却只有床头灯一盏昏黄的光。

科钦娜早就从宿舍搬出来了。

她的行李简单到可怜,几件换洗衣服、一箱书、几盆多肉植物,全都整齐地摆在汤姆森公寓的客房里——虽然她几乎没在那间房睡过觉。她的牙刷、护肤品、内衣裤,全都和汤姆森的混在一起,浴室镜子前两排牙刷紧挨着,像早就宣告了归属。

今晚两人一起洗完澡。

汤姆森裹着浴袍,科钦娜身上只披了条薄薄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滴水。她刚踏出浴室,就被汤姆森拦腰抱起,直接扔到床上。

浴巾散开,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皮肤还带着水汽,泛着粉润的光泽。木瓜奶因为刚才的热水蒸腾而微微肿胀,乳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汤姆森俯身,声音低哑:

“丫头,今天下午那份报告……第三页的标注,你写得太含糊了。”

科钦娜眼睛一亮,立刻进入状态。她知道这是“理由”——他们每次玩责罚游戏,都要找个借口,哪怕再牵强。

她乖乖跪在床上,双手托起自己的奶子,把那对饱满的乳肉高高捧起,像献祭一样送到他面前。

“局长……我错了……请您责罚我……二十下……”

汤姆森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根细长的藤条,黑得发亮,梢端微微分叉。他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尖锐的呼啸。

科钦娜身体一颤,却把胸挺得更高,乳尖颤巍巍地晃动。

“开始。”

第一下。

啪!

藤条精准抽在左乳正中,乳肉剧烈颤动,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

“一……”她声音发软,却乖乖报数。

第二下,右乳。

“二……”

第三下、第四下……汤姆森收着力道,却故意让藤条梢扫过乳尖。乳晕上很快布满纵横的细红痕,乳尖被抽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科钦娜哭腔越来越重,双手却始终捧着奶子,不敢放下。奶子随着每一下抽打而晃动,乳浪翻滚,铃铛似的晃出淫靡的弧度。

“十……局长……我……我好疼……可是……还想要……”

汤姆森眼神暗得可怕。

他忽然加快速度,第十一到第十五下,专门招呼乳尖和乳晕。

啪啪啪啪啪!

科钦娜尖叫着弓起背,奶子被抽得通红,乳尖肿胀得发亮,却还是哭着报数:

“十五……局长……再重一点……我该罚……”

第十六到第二十下,汤姆森几乎没留力。

藤条在空中划出残影,落在乳肉上发出清脆的爆响。

“二十……!”

20下藤条落下,科钦娜的胸前已经是一片艳红,乳肉肿胀得发亮,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微微颤着,每一次呼吸都带起细微的抖动。她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挂在睫毛上,嘴唇哆嗦,却还是跪得笔直,双手捧着那对被虐得发烫的奶子,像在献宝一样送到汤姆森面前。

汤姆森扔掉藤条,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俯身,一把抱住她哭哭啼啼的小脸,狠狠吻了上去。

他的吻又凶又急,舌头撬开她的唇,卷住她软得发颤的小舌,吮得她呜咽连连。科钦娜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掐进他皮肤里,像怕他突然抽身离开。

汤姆森一边吻一边低哑地哄:“乖丫头……打疼了?嗯?疼就哭出来,哭得再大声点,局长最喜欢听你哭……”

科钦娜呜呜咽咽地应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把胸往前送了送,声音软得滴水:“局长……我……我还想再罚……再多打几下……我该罚……”

这种“打一下给一个枣”的玩法让她彻底上瘾——越疼越乖,越罚越黏,越虐越想要。

汤姆森低笑,咬住她下唇轻轻一扯:“小骚货……这么喜欢被罚?”

科钦娜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用力点头,哭腔里带着颤音:“喜欢……局长罚我……我好开心……”

他吻得更深,手掌覆上她肿胀的奶子,揉捏把玩,指尖拨弄那两颗被藤条抽得又红又肿的乳尖。科钦娜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汤姆森亲够了,目光落在她那张被吻得红肿发亮的樱桃小嘴上,眼神陡然暗下来。

“张嘴。”

科钦娜立刻听话地仰起头,在床上躺平,小嘴张得圆圆的,舌尖微微探出,像在邀请。

汤姆森跪在她脸侧,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那张湿润的小嘴,缓缓捅进去。

科钦娜呜咽一声,喉咙被顶得鼓起,眼角又溢出泪水,却还是努力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汤姆森低吼一声,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把玩那两团被虐得通红的软肉,一边挺腰猛干她的小嘴。

“操……真他妈会吸……”

他抽插得又快又狠,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带出大量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科钦娜被顶得眼泪狂流,呜呜咽咽,却还是努力吞咽,舌尖绕着他的性器打转,像要把他榨干。

汤姆森爽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猛地想拔出来,却被科钦娜一口咬住——不是真的咬,只是牙齿轻轻卡在冠状沟下,眼睛水汪汪地看他,带着一点坏笑,像在说:不许走。

“妈的……小妖精……不让出来是吧?”

汤姆森低骂一声,干脆抓住她的头发,继续猛干她的小嘴。

又是一阵疯狂抽送,他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喉咙深处。

科钦娜被呛得咳嗽,却还是努力吞咽,一滴不漏。

汤姆森喘着粗气拔出来,她立刻凑上来,舌尖舔过龟头,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仰头看他,声音软得发腻:

“局长……还……还要吗?”

汤姆森看着她那张被干得红肿的小嘴、泪痕斑驳的脸,还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下。

这娘们……真是要命。

他一把把她捞进怀里,翻身压上去,低声在她耳边说:

“要。”

“今晚……不把你干哭三次,我就不姓汤。”

科钦娜呜咽着抱紧他,声音又软又浪:

“好……局长……干我……干坏我……”

公寓里,只剩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她破碎的哭喘,和他低哑的喘息。

两人的生活就这么继续了下去。

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科钦娜从“特别助理”变成“局长夫人”,婚礼低调,只请了局里几个信得过的老部下和她的父母。婚纱照里,她穿着简单白纱,笑得干净又明亮,汤姆森揽着她的腰,眼神难得温柔。婚后她继续留在局里,只是工位挪到了局长办公室里面,名义上是“机要秘书”,实际上——

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日子过得平静又黏腻。

这天,科钦娜像往常一样提前到办公室,整理汤姆森昨晚批过的文件。她打开收发室转来的信件,其中一封是手写的,寄件人署名是一个生物学研究生,信封上潦草地写着“国家情报局 汤姆森局长亲启”。

她拆开,快速扫了一眼。

信的内容很简单:

尊敬的汤姆森局长:

我是一名生物学研究生,目前在实验室独立完成了一个名为“深渊之种”的神经寄生构思。该构思可实现跨宿主意识级操控与同步崩溃,具备极高的战略价值。我希望贵局能提供资金与保护,助我完成项目启动。细节可面谈。

期待您的回复。

落款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科钦娜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深渊之种”。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冷意,手指微微收紧,把信纸揉成一团,走到茶水间,打开碎纸机。

嗡嗡声响起,纸片被绞得粉碎。

她看着碎屑一点点消失,表情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汤姆森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有这么一封信。

一周后,某个不起眼的本地新闻里,报道说一家生物学院的研究生醉酒驾车,凌晨撞上路灯杆,当场死亡。新闻只有短短两段文字,配了一张模糊的车祸现场照,没人关注,没人讨论,像一颗石子落进湖里,连涟漪都没起。

汤姆森当然也没看见。

他忙着开会、签字、偶尔把老婆按在办公桌上干一炮。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偶尔深夜,汤姆森抱着怀里睡得香甜的科钦娜,会忽然想起她刚进局里时的那些谜团——失忆、鞭痕、那个疯丫头自称的“拯救世界”。

可下一秒,她翻个身,两团软绵绵的木瓜奶就贴在他胸口,乳尖轻轻蹭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点奶香和体温。

汤姆森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伸手揉了揉那对被他玩得熟透的奶子,忍不住低笑:

“管他呢。”

“现在只想干老婆。”

科钦娜在睡梦中哼唧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紧。

汤姆森抱着她,闭上眼。

窗外夜色深沉。

一切都过去了。

或者说,一切从来就没发生过。

至少,在汤姆森的记忆里,永远只有这个软乎乎、黏人又乖巧的老婆。

她偶尔会在他耳边小声说:

“局长……我好喜欢您……”

汤姆森每次都吻住她,声音沙哑:

“我知道。”

“再叫一声老公。”

科钦娜脸红得滴血,却还是乖乖开口:

“老公……”

汤姆森低吼一声,把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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