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小妮闭上眼睛。

蟒蛇的舌头在她的胸部流连了很久，品尝着糖醋汁的味道，也品尝着她皮肤的味道。唾液浸湿了她的胸部，让皮肤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终于，吞咽开始了。

阿娜希塔的下颌扩张，将王小妮的右乳完全含入口中。强烈的吸力传来，乳肉被挤压、变形，然后缓缓滑入。王小妮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被拉伸、被压缩，然后通过一个狭窄的通道。

右乳完全吞入后，左乳也经历了同样的过程。两个丰满的乳房在蟒蛇的食道中并排前进，占据了大量的空间。阿娜希塔的颈部明显鼓起，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个圆形的凸起在缓缓下移。

王小妮的呼吸变得困难。胸部被吞食压迫到了她的胸腔，肺部的扩张空间变小。她张大嘴，努力吸气，但每次呼吸都变得短促而费力。

“没……没关系……”她对自己说，也是对阿娜希塔说，“继续……我可以……”

阿娜希塔继续吞咽。现在，它已经吞到了王小妮的锁骨。她的肩膀和头部还露在外面，双手仍然撑在地上。

观察室里，徐雅琳的记录笔停顿了。她看着温室里的场景，看着那个曾经活泼开朗的女孩，现在只剩下头部和双臂还可见。她的表情复杂，有悲伤，有敬意，也有一种深深的震撼。

“11:25，吞食至锁骨位置。

观察：献祭者呼吸困难，但无挣扎。阿娜希塔吞咽速度放缓，可能因为胸部体积较大。

备注：献祭者全程保持意识清醒，配合吞咽过程。”

温室中，王小妮感到阿娜希塔停了下来。她睁开眼睛，看到蟒蛇正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在闪烁。

“怎么了？”她轻声问，“累了吗？”

蟒蛇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王小妮忽然明白了。她努力抬起双手——这个动作已经很困难，因为她的肩膀已经被部分吞入——做出了一个类似投降的姿势。

“我的腋下，”她说，“你还没尝呢。来，尝尝看。”

她将双臂举高，露出光滑雪白的腋窝。王小妮有定期处理腋毛的习惯，所以那里干净光滑，皮肤细腻。此刻，腋窝处也涂满了糖醋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阿娜希塔缓缓低下头，用吻部靠近她的左腋。它没有立即吞食，而是先用舌头舔舐。粗糙的舌面滑过腋窝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奇痒。

“哈哈……好痒……”王小妮忍不住笑了，但笑声很快变成喘息，“差不多了，快吃吧……”

蟒蛇似乎很喜欢这个部位。它用牙齿轻轻咬住腋下的皮肤，不是用力咬，而是像品尝一样，用牙齿细细摩擦。王小妮能感觉到牙齿刺破皮肤表层的轻微刺痛，但更多的是那种被占有、被标记的感觉。

左腋品尝完毕后，轮到右腋。同样的过程，同样的细致。阿娜希塔在这里停留了很长时间，仿佛在品尝一道精致的开胃菜。

王小妮的腋下确实鲜嫩多汁，年轻的身体在这里也有柔软的脂肪层，加上糖醋汁的调味，成为了一道别致的配菜。阿娜希塔在这里停留了很久，舌头仔细舔舐，牙齿轻轻摩擦。

“喜欢吗？”王小妮问，她的声音因为姿势而有些压抑，“这里……很嫩吧？”

蟒蛇没有回答，但她的吞咽动作说明了一切。她花了很长时间品尝王小妮的腋下，才继续向上吞咽。

终于，它开始吞咽肩膀。

肩膀的吞咽相对容易。王小妮感到自己的肩关节被挤压，然后滑入温暖的口腔。她的头部开始后仰，脖颈暴露出来。

“到脖子了……”她轻声说。

阿娜希塔再次停顿。它看着王小妮，看着这个陪伴了它近一年的女孩，看着这个自愿成为它食物的女孩。它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在流动——是泪水吗？蟒蛇会流泪吗？王小妮不知道，但她愿意相信那是泪水。

“阿娜希塔，等等。”王小妮说，“在吃掉我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蟒蛇停下来。

“我美味吗？”王小妮问，“合你的胃口吗？”

阿娜希塔轻轻点了点头——或者说，做出了一个类似点头的动作。

“谢谢你。”王小妮轻声说道，“请继续享用我吧。”

然后，阿娜希塔没有再犹豫，张开嘴，包裹住了王小妮的头部。

最后的时刻到了。

王小妮闭上眼睛，深呼吸——这是她最后一次呼吸自由的空气。她能感觉到蟒蛇口腔的温暖，能闻到唾液和糖醋汁混合的气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然后，黑暗降临。

阿娜希塔将她的头部含入口中。首先是下巴，然后是嘴唇、鼻子、眼睛……王小妮的世界被粉色的肉壁包围，光线消失，声音变得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被挤压，头部被紧紧包裹。

但她没有恐惧。相反，她感到一种深度的平静。这就是她想要的：完全的接纳，完全的融合，成为另一个生命的一部分。

吞咽在继续。她的头部缓缓滑入食道，现在，只有她的双臂还露在外面。

王小妮用尽最后的力气，挥了挥手。

那是告别的手势，向世界告别，向生命告别，也向自己告别。

阿娜希塔感受到了这个动作。它最后一次调整角度，将王小妮的双臂也含入口中。手肘、小臂、手腕……最后，是双手。

王小妮的双手很美，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这双手正缓缓滑入黑暗。在完全消失前，她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告别曲。

阿娜希塔最后吞咽的是王小妮的十根手指。她逐一品尝，用舌头舔舐每一根手指，从指尖到指根，像是在享用最后的甜点。王小妮的手指纤细，皮肤细腻，现在只能无力地垂在嘴边，在蟒蛇的口腔中留下了最后的触感。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当最后一根手指滑入食道后，阿娜希塔闭上嘴，完成了最后一次吞咽。它的颈部鼓起一个巨大的人形凸起，那是王小妮的形状。凸起缓缓下移，从颈部到胸部，再到腹部。

观察室里，徐雅琳放下笔，闭上眼睛。她的眼角有泪水滑落，但她很快擦干了。她重新拿起笔，记录下最后一行：

“11:38，吞食完成。献祭者完全进入阿娜希塔体内。

观察：全程用时51分钟。阿娜希塔饥饿程度高，献祭速度快。献祭者无挣扎，配合良好。阿娜希塔进食过程平稳。

后续：等待消化过程。”

---

阿娜希塔缓缓移动身体，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盘绕起来。它的腹部明显鼓起，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人形轮廓。它闭上眼睛，开始消化这顿丰盛的东北大餐。

而在它体内，王小妮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她被紧紧包裹在蟒蛇的食道中，周围是温暖湿润的肉壁，有节奏地收缩、蠕动，推动她向下移动。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回到了子宫，被完全包围，完全保护。

食道的蠕动缓慢而有力。王小妮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推向胃部。这个过程并不难受，相反，那种全方位的压力带来了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她的身体完全放松，意识开始飘忽。

她首先感觉到的是移动。不是她自己移动，而是她在移动——在阿娜希塔的食道里，被有节奏的肌肉收缩向下推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次挤压，她的身体被塑造成更细长的形状，像一根巨大的香肠，在狭窄的管道中滑行。

食道内壁湿滑而温暖。温度比口腔略高，因为更接近蟒蛇的体内核心温度。粘稠的液体包裹着她——那是蟒蛇的唾液、她自己的糖醋汁、以及各种体液的混合物。液体填充了她与食道壁之间的每一个缝隙，减少了摩擦，让吞咽更加顺畅。

王小妮尝试呼吸，但很艰难。她的肺部被完全挤压，横膈膜无法运动。缺氧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但奇怪的是，没有窒息通常带来的恐慌感。也许是因为大脑已经接受了这个结局，也许是因为缺氧本身产生了某种麻醉效果。

她想了很多事。想起家乡的雪，想起大学时光，想起第一次见到阿娜希塔时的震撼，想起陪伴过的六个女孩：顾小云、谢梦婷、刘文倩、杨沐瑶和苏家姐妹。她们现在在哪里呢？在阿娜希塔的体内，在自然循环的某个环节，还是已经成为了温室的一部分？

然后，她到达了胃部。

蟒蛇的胃是一个巨大的囊状器官，内部充满消化液。王小妮滑入胃中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温暖——比食道更温暖，几乎有些烫。然后是湿润，消化液迅速包裹了她的全身。

消化液是透明的，略带粘性，有一种淡淡的酸味。王小妮能感觉到它接触皮肤时的轻微刺痛感——那是消化酶开始工作的信号。

最先受到影响的是她身上的糖醋汁。这些调味料在消化液的作用下迅速溶解，甜酸味在胃里弥漫开来。阿娜希塔的胃似乎对这个味道很满意，胃壁的蠕动加快了，分泌了更多的消化液。

她蜷缩在胃里，姿势像婴儿在母体中。胃壁柔软而有弹性，随着蟒蛇的呼吸轻轻起伏。消化液开始工作，首先是她的皮肤。

王小妮感觉到一种轻微的刺痛感，像是被无数细针轻轻扎刺。那是消化液在分解她的皮肤表层。疼痛并不剧烈，更像是一种深度的按摩。她的皮肤开始变软，变薄，逐渐失去完整性。

她低头看去——如果在这个姿势下还能“低头”的话——看到自己的胸部正在发生变化。丰满的乳房浸泡在消化液中，皮肤逐渐变得透明，可以隐约看到下面的脂肪和肌肉组织。糖醋汁已经与消化液混合，产生一种奇特的化学反应，加速了分解过程。

“原来……是这样被消化的……”她喃喃自语，声音在胃里回荡，变成模糊的回音。

消化在继续。她的腹部、腰部、臀部……每一寸皮肤都在软化、分解。疼痛感逐渐增强，但还没有到无法忍受的程度。王小妮闭上眼睛，专注于感受这个过程。

她想起前几个女孩。顾小云被吞食时是什么感觉？谢梦婷在胃里待了多久？刘文倩最后想到了什么？杨沐瑶有被自己辣到吗？苏家姐妹，她们在一起吗？在同一个胃里，以同样的方式被消化？

然后，她感觉到了她们。

不是真的“感觉”，而是一种模糊的、意识层面的感知。在胃液的深处，在消化的残留物中，她似乎能感知到前几个女孩的存在。不是完整的意识，而是碎片，是回声，是她们最后时刻留下的印记。

这六个女孩都留在了这里，留在了阿娜希塔的胃里，成为了它的一部分，也成为了自然循环的一部分。

“我也要加入你们了……”王小妮轻声说。

消化在加速。她的腿部开始被分解。黑色丝袜在消化液的作用下迅速破裂，碎片漂浮在胃液中，像黑色的水草。丝袜下的皮肤暴露出来，在消化液中逐渐软化。

王小妮的腿很美，修长匀称，肌肉线条流畅。此刻，这双腿正在被慢慢分解。她能感觉到皮肤从脚趾开始脱落，然后是脚背、脚踝、小腿……疼痛感变得明显，像是被温和的火焰灼烧。

但她没有挣扎。相反，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如果在这个狭小空间里还能调整姿势的话——让自己更舒适地蜷缩。她的双手抱在胸前，像是拥抱自己，也像是拥抱即将到来的终结。

消化液开始分解肌肉组织。这个过程比分解皮肤更慢，但也更深入。王小妮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纤维在逐渐松弛、分离。疼痛感变得钝重，像是深层的酸痛，但奇怪的是，她开始适应这种疼痛，甚至从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的胸部正在被重点消化。丰满的乳房在消化液中浸泡，皮肤已经完全分解，露出下面的脂肪和乳腺组织。消化液渗透进去，开始分解这些更柔软的组织。疼痛在这里特别明显，因为乳房组织特别敏感，但王小妮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她想起阿娜希塔品尝她胸部时的温柔。那条蟒蛇用舌头仔细舔舐，用口腔轻轻挤压，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佳肴。现在，这些部位正在被消化，成为阿娜希塔的营养，成为它身体的一部分。

“这样……真好……好舒服……”她喘息着说。

时间在胃里失去了意义。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小时，王小妮不知道。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感和温暖感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混沌的体验。她感觉自己正在融化，正在消失，正在从“王小妮”变成某种更基础的东西。

她的手臂开始被消化。修长的手指，纤细的手腕，紧实的小臂……这些部位在消化液中逐渐分解。王小妮想起自己最后挥手的动作，那是向世界的告别。现在，这双手即将消失，成为自然循环的一部分。

她努力抬起手——这个动作已经很困难，因为肌肉正在分解——轻轻触摸胃壁。温暖的、柔软的、有生命力的胃壁。她在触摸阿娜希塔，也在触摸自己即将成为的存在。

“谢谢你……”她轻声说，“接纳我……”

消化液已经渗透到她的内脏。肝脏、肾脏、胃、肠……这些器官在消化液中逐渐分解。疼痛达到了顶峰，王小妮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看到眼前闪过光，听到耳朵里响起声音，像是遥远的呼唤，又像是近在咫尺的低语。

是那些女孩吗？顾小云、谢梦婷、刘文倩、杨沐瑶、苏家姐妹……她们在呼唤她，欢迎她加入她们的行列。

王小妮笑了。她的脸部肌肉正在分解，这个笑容可能已经扭曲，但她的心是快乐的。她感到一种深度的满足，一种完成了使命的释然。

她想，为什么阿娜希塔从她的脚开始吃呢？前几个女孩都是从手或头部开始的。是因为她的脚比她们的好吃吗？还是因为糖醋汁刺激了它的食欲？或者，只是因为这次不一样，因为是她，因为这是最后一次？

她不知道答案，但也不需要知道了。重要的是，她在这里，在阿娜希塔的体内，正在成为自然循环的一部分。

意识逐渐模糊。疼痛感在减弱，不是因为消化结束了，而是因为她的神经系统正在被分解。她最后的感知是温暖，是包裹，是一种回归母体的安心。

然后，黑暗完全降临。

王小妮，二十三岁，东北女孩，华夏大学毕业生，自然循环生物科技公司前台接待员，停止了思考，停止了感知，停止了存在。

王小妮死了，她成为了营养，成为了能量，成为了阿娜希塔的一部分。

阿娜希塔在温室里盘绕了五天。这五天里，它几乎没有移动，只是偶尔调整姿势，让消化更顺利。它的腹部从明显鼓起逐渐变得平坦，王小妮正在被完全消化。

第六天，它排泄了。

无法消化的部分——主要是骨骼、牙齿、指甲和一些毛发——被排出体外。这些残渣包裹在白色的尿酸中，像是某种奇特的雕塑。

徐雅琳在观察室里记录了全过程。她看着阿娜希塔排泄，看着那些残渣落在草地上，看着蟒蛇缓缓移动，离开那个地方。

一周后，徐雅琳穿上防护服，走进温室。

她小心地收集了王小妮的残骸——主要是牙齿和少量碎骨。这些将被清洗、记录，然后按照公司流程处理。她做得很仔细，很庄重，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她把这些残留物放在一个标有献祭者007号员工王小妮的盒子中。

清理完毕后，她站在温室中央，看着阿娜希塔。那条蟒蛇盘绕在植物丛中，琥珀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她是个好女孩。”徐雅琳轻声说，“你会带着她的一部分，回到雨林，回到自然。”

阿娜希塔吐了吐信子，像是在回应。

徐雅琳转身离开温室。在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里曾经有一个女孩站立过，跪坐过，躺下过。现在，她消失了，但又没有完全消失。

她成为了循环的一部分。

徐雅琳关上门，走向办公室。她需要完成最后的报告，记录这次献祭的全过程。报告的开头，她会这样写：

“献祭者：员工王小妮，23岁，自愿参与自然循环。过程顺利，无意外。阿娜希塔将于下月放生，携带献祭者的部分物质回归自然。至此，自然循环项目第七例完成。”

但她知道，报告无法记录全部。无法记录王小妮的笑容，无法记录她最后的挥手，无法记录那种平静而坚定的选择。

生命以各种形式存在，以各种形式延续。有些选择我们无法理解，但必须尊重。

徐雅琳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窗外，城市在运转，人们在生活，世界在继续。而在某个温室里，一条蟒蛇正在等待回归雨林，带着七个女孩的一部分，回到生命最初的地方。

下个月，阿娜希塔就要回归自然了。徐雅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和脚，喃喃自语道：“要是今天王小妮没有提出这个请求，也许就轮到我来献祭了…”

小说相关章节：自然循环生物科技公司